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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嫁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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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晴儿这是要拆墙过河吗?”庄景铄捂住自己的心肝儿,好像被司涵晴伤的很深似得。
  司涵晴又是一阵无语,她怎么就碰上了这么爱装的人啊。扶额头疼。
  冲着庄景铄挥挥手。赶人的节奏,然后也不管庄景铄怎么的,她自己就拿着之前没看完的书看了起来。
  庄景铄见司涵晴又不理会他了。也觉得没趣,便出了门。既然要演戏,那么前面的准备定是要滴水不漏的,不然就很容易穿帮了。
  ……
  三天后,在野影军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儿。
  一直以来都比较和的太子殿下和少将军竟然差点儿兵戎相见。
  黄沙满地的演练场上,司涵晴怒视着对面的庄景铄,直接骂道:“你个混蛋,王八蛋,老子的人怎么容的你去玷污。”
  司涵晴火冒三丈,这个劳什么太子殿下,仗着自己是皇帝的儿子竟然敢乱来,趁着她不注意,竟然把她身边的丫鬟给睡了,最关键的是,自己过后才知道人家根本就不乐意。
  也就是说庄景铄这死家伙是强的。
  “司涵润,本殿下告诉你,本殿下是太子,一国储君,不就是个丫鬟嘛,被本殿下宠信是她的福分。”庄景铄也冷眼看着怒火中烧的司涵晴,丝毫不留情的说道。
  而两人中间,月兰一直劝着架,不过眼眶肿的跟核桃似得,一看就知道哭了好久,而且整个人走路都有些偏偏倒到,几人的对话一下子让周围准备劝架的人心里大致有了猜想。
  “宠幸?宠你妹,太子怎么的,太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不顾人家女孩子的意愿就强来吗?”司涵晴很生气,庄景铄太混账了,竟然找她身边的丫鬟下手,现在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她真是这辈子都没见到过这样混蛋的男人。
  “什么强来,本殿下可是太子,你不就是要本殿下对她负责吗?太子妃是不可能的,一个妾倒是可以,这也算是本殿下给你面子。”庄景铄被司涵晴骂着,眼里也开始冒火,本来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不过就一个丫鬟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想到司涵晴这个人竟然为了这事儿跟他争吵,还差点儿跟他动手。
  他可是太子,未来的皇帝,司涵晴不过一个侯爷而已,还没有兵权,凭什么对他这么无礼?
  “妾尼玛。”司涵晴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而且身子也向前要打人。
  她今天若是不能替月兰讨回公道,那她就不信司。
  如此想着,司涵晴哪怕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也努力的上前想要揍人。
  可是还没靠近庄景铄身边就被人拦下了。
  刘喜挡在庄景铄,看着落在地上的司涵晴警告道:“小侯爷,这可是太子殿下。”
  刘喜眼里的警告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看的分明。
  “哈哈哈……太子?”
  司涵晴大笑起来,突然冷冷道:“若是没有我父亲和野影军,他这一国太子还当的成当不成?”
  “大胆,小侯爷,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祸事上身。”刘喜呵斥着司涵晴,也是以往的那种尊敬半分也不再存在。
  “少爷,别说了,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少爷,你别怪太子殿下,奴婢……”月兰听完刘喜的话哭着拉着司涵晴的手不让她冲动,哭着说道。
  司涵晴胸口起伏着,她都快要气晕了,拉起月兰,对着月兰说道:“月兰,你别怕,只要有我这个主子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她今天是发誓要给月兰讨回公道的,当然了,她也知道古代不是现代,要庄景铄只对月兰负责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给庄景铄这个讨厌的家伙*的上的折磨了。L

☆、第一百四十六章:意外

  她家月兰适合更好的男人疼爱。
  “庄景铄,本公子告诉你,如果月兰的事情你不给我个交代的话,我敢保证,说不定什么时候你的狗腿就不在了。”说完司涵晴还将视线移到庄景铄的下半身上,眼里冒着寒光。
  很显然,大家都觉得司涵晴是那种说道做到的人。
  所有的人只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发凉,往日看着很和蔼的少将军骨子里竟然是那么狠辣的人。
  言锐逸也站在众人之外,他并没有进去,而是旁观着这一切,他从司涵晴的眼里看到了喷涌而出的怒火,还有那个叫月兰的丫鬟眼睛时不时扫过庄景铄时候的那种恨意。
  他笑了,笑的很隐晦,但是他确实是笑了。
  曾经,他羡慕庄景铄和司涵晴之间的相处方式,他们之间关系太好,好的他都没办法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下绊子,这让他很痛苦。
  可是如今的情况却让他心里有了一丝欣喜,他不知道这丝欣喜是来源于那方面,但是她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庄景铄和司涵晴之间有了矛盾,而有了矛盾的人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是不可能在回到从前的。
  而庄景铄和司涵晴之间的误会根本就不是谁能简单的一句话就烟消云散回到之前的。
  因为两人之间隔着了一个人——月兰。
  一个受害者,一个司涵晴身边最信任的人。
  事了拂衣去,这才是真正的皇家之人。
  “少将军——”
  突然深思中的言锐逸听见一声惊呼,连忙朝着声音处看去,只见司涵晴竟然动剑直接毫不留情的朝着庄景铄刺去。
  很明显,她要庄景铄人命给月兰。她身边的丫鬟讨回公道。
  可是司涵晴动作很突然,却也不是完全没人反应过来的,而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就是庄景铄面前的刘喜,一掌打落了司涵晴手上的剑,飞起一脚踢到司涵晴的胸口,本就是伤者的司涵晴直接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少将军——”
  “少爷……”
  月兰连忙站起来朝司涵晴跑去。担心的喊着。
  看着司涵晴嘴角的血迹,心里痛苦的快要崩溃,她的主子。因为她旧伤未愈,又添心伤。
  “咳咳……”
  司涵晴咳嗽了两声,挣扎着站起来,就那么淡漠的看了庄景铄一眼。眼里再无半分感情。
  “月兰,我们走。”司涵晴没有再去看庄景铄一眼。主仆两人冷漠转身,月兰扶着司涵晴两人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
  回了自己的营帐,司涵晴立马就倒床上了,月兰也连忙从自己随身的瓷瓶里拿出一颗药丸放到司涵晴的嘴里。又慌忙倒水让司涵晴服下。
  整个过程月兰没有再说一句多余的话,只是担心的瞧着自己主子,在心里对庄景铄这个太子殿下恨的不行。
  “小侯爷。你怎么样?”而这时候熬兴言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营帐内,看着脸色惨白的司涵晴担心的上前诊脉。
  随即眉头皱了起来。念念道:“怎么会这样?”
  熬兴言很不能理解,自己明明已经给司涵晴服下药丸了,就确定了司涵晴在挨了刘喜那一脚之后不会有事,可能会有点儿小伤,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可是现在他诊出来的结果却不是和他想的那样,刘喜那一脚司涵晴是真正的硬生生的接住的,按照道理来说会受伤,可是受伤怎么会这么严重?
  若不是刚刚月兰及时的给司涵晴服下保命的药丸,司涵晴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熬公子,我家少爷究竟怎么样了啊。”月兰着急的询问着,急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之她觉得自己主子有些不对劲儿,现在看熬兴言这个救了自己主子一条命的人都还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的担心更加严重,不由的乱想起来。
  “哎……”
  熬兴言站起来,叹气不已。
  “严重了,没想到情况和我们估计的不一样。”熬兴言站在营帐里,走来走去的,心里焦的不行。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一时间熬兴言自己都没了头绪,尽只在营帐内来回踱步。
  “熬公子,那我家少爷怎么办?”月兰虽然急的眼泪直掉,可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着熬兴言,毕竟这儿就只有熬兴言这一个医生,也只有他能告诉自己答案。
  “你刚刚不是给她吃了保命的药丸吗?没事,至多就是多躺一个月。”看着着急的如同热锅上蚂蚁的月兰,熬兴言安慰的说道。
  当然了,她把司涵晴说的要轻一些,毕竟月兰已经够担心的了自己没必要再给她多一些担心。
  “真的?熬公子,你可不能骗奴婢。”月兰虽然听着熬兴言这么说,可是还是忍不住怀疑,谁让之前熬兴言的愁眉太让人记忆深刻了,她总是忍不住乱想。
  “骗你?”熬兴言顿时瞪眼了:“我一个大男人,我骗你干嘛,又没肉吃。”
  想到肉,熬兴言不由得嘴巴流口水,来这个荒凉的地方好久了,他都差点儿忘记了肉食什么味道的了。
  “那就好那就好。”月兰见熬兴言这个样子,总算是心里好受了些,不停的嘀咕着,要知道若是司涵晴出了什么事儿的话,她估计命儿也要玩儿晚了。
  这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
  所以月兰不得不担心,再则,司涵晴对她,是真的好。
  “对了,我这儿有两瓶儿药,你等会儿等她醒过来了喂给她吃的,记得,让这至少半个月时间给我卧床休息,不能起来,如果记不住我说的,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我可就不负责了。”熬兴言说着从自己身上拿出两个绿色的瓷瓶递到月兰的手里,千叮咛万嘱咐,总之,他的话在未来的半个月内那就是圣旨,而月兰就是要执行圣旨的那个人。
  月兰异常坚定的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她已经做了决定了,这次不管司涵晴怎么说,她都是强制的要求她休息的,哪怕后面的时候自己挨骂,只要主子好了,就是天天骂她也无所谓。L

☆、第一百四十七章:醒来了

  司涵晴还不知道自己的自由就这么被熬兴言给强制的禁锢了,昏迷中的她什么都不清楚。
  就仿佛是睡了一觉醒来,司涵晴睁开眼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脑袋晕沉沉的就好像酒后宿醉一样。
  “我去,这刘喜,这一脚还真是不留情啊。”司涵晴晃了晃脑袋,郁闷的自言自语道。
  因为害怕穿帮,所以她和庄景铄之间的“矛盾”知道的只有四个人,庄景铄和熬兴言,最后就是她们主仆两了,就连刘喜都没有告诉。
  而刘喜完全是护主心切,见到司涵晴对自己主子那么无礼,就下意识的做出了冲动的事儿,不过幸好有熬兴言这家伙在,而且在那种危险的时候,司涵晴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的一个小动作避过了心脏的位置,这才没出什么大事,虽然伤上加伤。
  “少爷……”
  就在司涵晴闭目养神的时候,月兰撩开帘子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中药,还没走近司涵晴就已经闻到了那令她想要逃掉的中药味。
  而且她还知道这药肯定是熬兴言配的,当然了可能也假借了军中大夫的手。
  “少爷,你终于醒了。”月兰看着自己主子,激动不已,天知道她看着自己主子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心里那个担心,心里也自责自己没照顾好主子。
  “恩。”司涵晴轻轻的应了声,并未开口多说。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没力气说,她现在浑身都没劲儿。
  “少爷,想喝水吗?”月兰体贴的问道。
  她可是记得熬兴言交代的。自己主子醒来之后肯定想要喝水,所以她还特地的营帐里备着的嘞。
  “恩,喝点儿吧。”司涵晴也觉得自己嘴巴很干,下意识的舔了舔唇。
  月兰端来水,司涵晴却发现自己格外的口水,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大几口。
  “少爷,还有药嘞。”月兰提醒道。
  司涵晴面色一苦。她真的不想喝中药。可是看着月兰那丝毫不为自己所动的坚定,最后只好化为一声叹息。
  “拿来吧。”
  司涵晴认命了,她不得不认命。月兰这个丫鬟她是很了解的,性子倔强起来比她这个当主子的还要强悍。
  又咕噜咕噜的几声响,司涵晴狠下心的直接一口喝光,也免得等会儿再苦一次。
  “少爷。熬公子嘱咐了,您至少要在床上休养半个月。不准你起身。”放下药碗,月兰开口将熬兴言的话重复一遍。
  司涵晴翻了个白眼儿,差点儿没晕倒,这什么啊。又要开始“过月子”一样的生活吗?之前在长芦山,她可是过这样的日子将近两个月,那种孤单寂寞早就尝到了滋味。现在是真心的不想旧戏重演了。
  可是这事儿完全不是她能做的了主的。
  月兰根本就是完全无视掉了她的郁闷和不甘,直接对司涵晴威胁道:“少爷。奴婢会监督你哦。”
  “额……”
  庄景铄也回到了自己的军营,脸色一直铁青,对于跟在自己后面的刘喜,他是恨的不行,之前那一脚用的力气多大他可是深深的体会到了,那绝对是很重的一脚,看着晴儿嘴角溢出的鲜血,他都恨不得自己一章解决了刘喜这个混账。
  可是想到两人的计划,这股冲动生生的遏止住了。
  “刘喜,你怎么能……”庄景铄回头看着刘喜,责怪道。
  “太子爷,您可是太子殿下,即便是小侯爷在您这儿再怎么受宠,可也不能侮辱你啊。”刘喜供着身子,对自己的行为没有感到半分的后悔,在他的眼里,除开庄景铄这个主子就没别的人存在,之前对司涵晴和蔼,那也是因为自己主子的缘故。
  “哼,你是维护了本殿下的面子,可本殿下自己又要放下面子去跟晴儿道歉。”庄景铄冷哼一声,说道。
  他可以肯定司涵晴一定很生气,关键的是他也很生气,晴儿怎么能是刘喜说伤就能伤害的。
  “殿下,您有何必啊,小侯爷那么恨你入骨的样子,为何非要?”刘喜就不明白了,按照道理来说,太子殿下可是君,司涵晴不过一个臣子,哪儿能忤逆君主。
  “你不懂。”庄景铄冲着刘喜摆摆手,并没有多说。
  既然从一开始就没告诉刘喜,那么在计划成功的路上他也不会告诉刘喜,除非晴儿也同意他告诉刘喜。
  不过这暂时明显是不可能的,所以也不用多想。
  “是。”刘喜低垂着眸子,不在开口,主子都有了不让他问的意思了,他若是要坚持岂不是惹得主子不快?刘喜一直都深知奴才该怎么做的。
  刘喜不语,庄景铄自然也没必要抓着不放,只是心里闷闷的,好像要去看看晴儿的情况怎么样,可是想到晴儿的计划,他的步子变得异常沉重,就是想要挪动一步也觉得艰难。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见到刘喜还站在营帐内,庄景铄冲着刘喜挥挥手,打发出去了刘喜。
  他现在是真的想要静一静。
  “放心吧,没什么大事,受了点伤休息半个月就好。”
  就在刘喜离开营帐后,熬兴言的声音在营帐内响起。
  “真的没事?”知道是熬兴言来了,庄景铄猛地起身,抓着熬兴言确认道。
  “可是要修养半个月,晴儿好不容易才伤好了些。”庄景铄不等熬兴言回答,就自己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说太子殿下,您什么时候为了个女人就变得现在这样叨叨叨叨的跟个女人似得。”熬兴言实在是难的看庄景铄这幅样子,简直没有半点儿太子的样子。
  庄景铄瞪了眼熬兴言,回击一句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他就乐意这么叨叨叨叨的,谁管的了他吗?
  熬兴言无辜的摸摸鼻子,沉默应对,好吧,他的确是不知道这人哪儿来的欢乐,每次看着他跟在司涵晴的后面,跟尾巴似得,就瞧不起,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心里也有那么丝丝羡慕。
  只是能跟他这样相爱的人还不知道在何方。
  “算了,你的事儿我不知道也懒得搭理,我不过就是好心来通报你一下,免得你在这边担心的魂儿都飞了。”熬兴言说道。L

☆、第一百四十八章:消息传出去了

  司涵晴还不知道自己的自由就这么被熬兴言给强制的禁锢了,昏迷中的她什么都不清楚。
  就仿佛是睡了一觉醒来,司涵晴睁开眼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脑袋晕沉沉的就好像酒后宿醉一样。
  “我去,这刘喜,这一脚还真是不留情啊。”司涵晴晃了晃脑袋,郁闷的自言自语道。
  因为害怕穿帮,所以她和庄景铄之间的“矛盾”知道的只有四个人,庄景铄和熬兴言,最后就是她们主仆两了,就连刘喜都没有告诉。
  而刘喜完全是护主心切,见到司涵晴对自己主子那么无礼,就下意识的做出了冲动的事儿,不过幸好有熬兴言这家伙在,而且在那种危险的时候,司涵晴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的一个小动作避过了心脏的位置,这才没出什么大事,虽然伤上加伤。
  “少爷……”
  就在司涵晴闭目养神的时候,月兰撩开帘子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中药,还没走近司涵晴就已经闻到了那令她想要逃掉的中药味。
  而且她还知道这药肯定是熬兴言配的,当然了可能也假借了军中大夫的手。
  “少爷,你终于醒了。”月兰看着自己主子,激动不已,天知道她看着自己主子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心里那个担心,心里也自责自己没照顾好主子。
  “恩。”司涵晴轻轻的应了声,并未开口多说。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没力气说,她现在浑身都没劲儿。
  “少爷,想喝水吗?”月兰体贴的问道。
  她可是记得熬兴言交代的。自己主子醒来之后肯定想要喝水,所以她还特地的营帐里备着的嘞。
  “恩,喝点儿吧。”司涵晴也觉得自己嘴巴很干,下意识的舔了舔唇。
  月兰端来水,司涵晴却发现自己格外的口水,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大几口。
  “少爷,还有药嘞。”月兰提醒道。
  司涵晴面色一苦。她真的不想喝中药。可是看着月兰那丝毫不为自己所动的坚定,最后只好化为一声叹息。
  “拿来吧。”
  司涵晴认命了,她不得不认命。月兰这个丫鬟她是很了解的,性子倔强起来比她这个当主子的还要强悍。
  又咕噜咕噜的几声响,司涵晴狠下心的直接一口喝光,也免得等会儿再苦一次。
  “少爷。熬公子嘱咐了,您至少要在床上休养半个月。不准你起身。”放下药碗,月兰开口将熬兴言的话重复一遍。
  司涵晴翻了个白眼儿,差点儿没晕倒,这什么啊。又要开始“过月子”一样的生活吗?之前在长芦山,她可是过这样的日子将近两个月,那种孤单寂寞早就尝到了滋味。现在是真心的不想旧戏重演了。
  可是这事儿完全不是她能做的了主的。
  月兰根本就是完全无视掉了她的郁闷和不甘,直接对司涵晴威胁道:“少爷。奴婢会监督你哦。”
  “额……”
  庄景铄也回到了自己的军营,脸色一直铁青,对于跟在自己后面的刘喜,他是恨的不行,之前那一脚用的力气多大他可是深深的体会到了,那绝对是很重的一脚,看着晴儿嘴角溢出的鲜血,他都恨不得自己一章解决了刘喜这个混账。
  可是想到两人的计划,这股冲动生生的遏止住了。
  “刘喜,你怎么能……”庄景铄回头看着刘喜,责怪道。
  “太子爷,您可是太子殿下,即便是小侯爷在您这儿再怎么受宠,可也不能侮辱你啊。”刘喜供着身子,对自己的行为没有感到半分的后悔,在他的眼里,除开庄景铄这个主子就没别的人存在,之前对司涵晴和蔼,那也是因为自己主子的缘故。
  “哼,你是维护了本殿下的面子,可本殿下自己又要放下面子去跟晴儿道歉。”庄景铄冷哼一声,说道。
  他可以肯定司涵晴一定很生气,关键的是他也很生气,晴儿怎么能是刘喜说伤就能伤害的。
  “殿下,您有何必啊,小侯爷那么恨你入骨的样子,为何非要?”刘喜就不明白了,按照道理来说,太子殿下可是君,司涵晴不过一个臣子,哪儿能忤逆君主。
  “你不懂。”庄景铄冲着刘喜摆摆手,并没有多说。
  既然从一开始就没告诉刘喜,那么在计划成功的路上他也不会告诉刘喜,除非晴儿也同意他告诉刘喜。
  不过这暂时明显是不可能的,所以也不用多想。
  “是。”刘喜低垂着眸子,不在开口,主子都有了不让他问的意思了,他若是要坚持岂不是惹得主子不快?刘喜一直都深知奴才该怎么做的。
  刘喜不语,庄景铄自然也没必要抓着不放,只是心里闷闷的,好像要去看看晴儿的情况怎么样,可是想到晴儿的计划,他的步子变得异常沉重,就是想要挪动一步也觉得艰难。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见到刘喜还站在营帐内,庄景铄冲着刘喜挥挥手,打发出去了刘喜。
  他现在是真的想要静一静。
  “放心吧,没什么大事,受了点伤休息半个月就好。”
  就在刘喜离开营帐后,熬兴言的声音在营帐内响起。
  “真的没事?”知道是熬兴言来了,庄景铄猛地起身,抓着熬兴言确认道。
  “可是要修养半个月,晴儿好不容易才伤好了些。”庄景铄不等熬兴言回答,就自己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说太子殿下,您什么时候为了个女人就变得现在这样叨叨叨叨的跟个女人似得。”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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