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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是我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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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正对着门口,客人都坐在两侧,只有站在镜子前的那个人才能够见,所以谁都没能看到镜子的正面。
红布被掀开,门外的月光反射在镜子上闪出一道诡异的光,一闪而过,只见刘世云眼睛突然瞪得很直,直勾勾地盯着镜子,半晌突然大叫,面色恐慌,开始手舞足蹈,童子急忙盖上红布。
镜子被盖上,可刘世云的神志还是不清,转身盯着门口,一脸惊恐,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失了魂般,也失了心智,几个童子上前去拉他,都被他甩开了。
刘世云神志不清的朝众人走去,两只手胡乱拍打着,众人惊恐,急忙道:“快点把刘家公子拉住。”
也有人道:“这刘家公子难不成是疯了?”
半晌刘世云已经被控制住,四个壮汉将他按在地上,刘世云动弹不得,嘴里说着些人们听不懂的话,样子可怕十分。
拓拔剑走了下来,一把将刘世云打晕,大厅里顿时才安静了下来,诡异的气氛,众人忽生害怕,刘家公子究竟是见到了什么,竟变成这般。
也有人拍拍胸口,还好刚刚被刘世云抢先看了,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众人的神色拓拔剑都一一看在眼里,扫了一圈,在对上花月的时候,拓拔剑眼神里有些不定。
拓拔剑解释道:“刘世云无大碍,只是被吓到了,修养一段时间便好了。现在还有人想要尝试吗?”
众人纷纷噤声,别说是三分钟,刚刚刘世云的下场都看到了,只看了一眼便如此,谁还能对镜看三分钟。在这个时候众人纷纷都选择退缩。
花月也知道这镜子非同寻常,但是这鲛珠她非拿到不可,花月看了看花琰,见他神色正常,直盯着红布看。
花月正想起身,被花琰一把拉住,花月抬眼,只见花琰示意她看向对面。
花月抬眼一看,只见何方楚站了起来,道:“在下想一试镜子。”
众人纷纷看去,不愧是何家公子,非同寻常人的气魄。
第41章
众人都纷纷意外看这何方楚; 刚刚的情形谁都看见了,刘世云不过看了一眼便如发了疯般,没想到这个何方楚居然还有胆量尝试。
拓拔剑道:“既然何公子想尝试; 那便走上前去; 只要能坚持三分钟,那便是赢了。”
何方楚没有犹豫; 抬脚走向镜子,对一旁的童子点了点头; 童子会意; 掀开红布。
众人凝神; 何家公子是众人公认的翩翩公子,不想刘世云和马长风那般以势压人,对待何人都彬彬有礼; 为人平易近人,但这在花月看来,这个何方楚的心思倒是比任何人都深。
红布掀开的一瞬间,何方楚的脸明显变色; 眼睛直瞪着镜子,一眨不眨,他强行忍住; 不让自己乱动,大气都不敢出。
众人纷纷好奇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居然能让一个人将恐怖表现出来这么淋漓尽致。
何方楚最终没有坚持三分钟,一旁的短香燃了三分之二时; 他后退了一步,最终转身停住。
童子重新把红布盖上,半响何方楚才回过身来,只见他面色恢复正常,他对拓拔剑拱手作楫道:“在下输了,先行告退。”
拓拔剑摆手,何方楚转身离去,面色不改,和刚刚面部扭曲的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花月直盯着何方楚的背影,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畏惧的东西,花月站了起来,“小女子愿上前一试。”她也不例外。
花琰抬手想要拉住花月,被花月拦下,花月站了出来,直盯着拓拔剑道:“还请王爷成全。”
拓拔剑眼中带着犹豫,他不知道花月是否能够过的了这一关,虽然花月不是真的花月,可是一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拓拔剑心里还是有点触动。
顿了半响,拓拔剑摆手同意。
花月没有故作矫情,径自走到镜子前面,对着一旁的童子点了点头,童子会意掀开了红布。
花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抬眼朝镜子里看,镜子里的脸是花月的脸,没有出现任何异常,花月心底一喜,这说明她赌对了。
花月屏住呼吸,看向镜子旁边的短香,刚刚花月观察了刘世云和何方楚,终于感觉有点不对劲,她便猜测问题出在短香,世间定然是不会有什么神镜的,但有些东西能够致幻,比如一种西域的奇香。
而要使站在镜子前的人致幻,那便在周围的东西上动手脚,这支短香便是最好的传播介质,在大厅里的人距离太远,闻不到香味,只有站在镜子前的人才能够闻到。
花月皱了皱眉,不过即是她发现了问题,可她并不能屏住呼吸三分钟,短香已经燃了一半,花月就快要坚持不了了,花月看了看镜子,现在只能看看她心底最惧怕的东西了。
香已经燃了一半,可花月居然没有半点举动,连面色都没有变过,难道这个花月真的要赢了吗?就在众人担忧地时候,花月面色剧变,盯着镜子瞪大眼睛,俨然和刚刚何方楚一样的神情。
花月一动不动,咬紧牙关,手心快被自己的指甲掐破,脑中重复循环着坚持下去。
短香已燃完,花月却不知所以,她额间都是汗水,直到听到耳边一声低沉的声音,“月儿!”
花月猛地清醒,转头看向花琰的方向,却发现花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身了。
花琰扶着花月,转身就往门外走,临走时还道:“此局是月儿赢了,还请王爷信守承诺。”
拓拔剑不语,众人无异。
——
一路上花月没有说话,花琰也没问。
花琰搂着花月,对别人的指指点点视若无睹,花月抬眼看他,花琰眼睛里冷若冰霜,身上的气息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看得出来花琰心情很不好,花月一头雾水,却也不想理他。
直到进屋,花琰放开花月,径自寻了个椅子坐下,花月站在门口,就像个被审讯的犯人。
花琰开口,道:“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花月头上三个问号,这会的功夫,她又做错什么了吗?
花琰身上的冰冷气息已到达门口,花月走了进来,关上门试探道:“没有告诉你刚刚我看见了什么?”
闻言花琰眉头一皱,花月急忙道:“没有听你的话就去试了那面古怪的镜子。”
花琰的面色越来越沉,花月叹了口气,道:“你在生气?”
无需过问,他就是在生气,可是花月不知道他究竟在生气什么。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花月觉得面前这人堪比女人还女人了。
这话花月没有说出来,要是让花琰知道花月在心底把他和女人相比较,那还不当场毒死她。
花琰并不知道花月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他极为生气,刚刚花月的眼神一直在拓拔剑身上,连他都没看一眼,而且这丫头居然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了。
花琰想着要给花月一个狠狠地教训,花月也在想着如何才能牵制住花琰,她现在的处境很被动,非常的不习惯。
花琰道:“过来。”
花月没有动,花琰面色一沉,花月这才踱步走了过去。
还没走到身边,花月就被一把摁在墙上,还没来得及说话,花琰便欺身而上,一股脑的在嘴上发泄了一番,他的吻缠绵,又带着一种攻略,令花月不知如何回应。
呸呸呸!谁要回应他了!
这个念头一出便被花月否定,她推开花琰,可始终没有成功,在花琰缠绵的吻下,花月渐渐迷失了。
一阵缠绵之后,花琰颇为小心眼道:“还记得给你的紫玉簪吗?那可是前朝之宝物,好不容易给你寻来,你却不好好戴着,此物是由各种药物炼制而成,若是戴上,可百毒不侵。”
言下之意,要是刚刚她戴上了,那便不会致幻,花琰何其聪明,一眼便看出问题在短香上,当时他拉住花月是因为花月并没有戴上紫玉簪,那可是他送与花月的东西,这个女人居然敢这么轻易丢了。
花月冷笑道:“百毒不侵?那我现在中的毒。。。。。。”那可是他亲手下的毒。
花琰没有生气,低头吻了花月的额头,半认真道:“那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要是你以后敢从我身边逃走,可不仅仅是下毒了。”
花月身子一颤,她从话里面听出了威胁,花琰的手段,她算是亲身体验到了。
花琰的吻没有停下,他喘着气道:“告诉本王,你究竟对本王有没有一点感觉。”
花月一愣,没想到花琰会突然这么问,花月回想过去发生的事,虽然他们发生过关系,但若是自己真的不情愿,任凭花琰如何威胁,她都不会妥协,这难道说明,自己其实对花琰还是有感情的么?
花月自己也在迷惑,她究竟喜不喜欢花琰呢?前世她对感情这方面的事并没有过多了解,所以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她并不了解。
在花琰的期待之下,花月轻轻摇了摇头。
花琰面色一沉,他能肯定的是,他绝对不能失去花月,他是喜欢花月的,但他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自己单方面的喜欢罢了,花月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半响花月道:“放手吧。”
花琰沉声道:“敢叫本王放手的人,你是第一个,以后再也不许说这样的话,你喜不喜欢本王不重要,本王喜欢你,并且想要和你在一起,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花月:“。。。。。。”难怪没人敢嫁给你。
花琰离开后,花月这才松了一口气,盯着窗外,花月心想着,她可能也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花琰的吧。
——
第42章
花月正坐在院子里; 看着梧桐大树发呆,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她,转身一看; 是拓拔剑。
花月看了看; 又开始发呆。拓拔剑像个没事人般,走到花月身边坐了下来。
拓拔剑问道:“在想些什么?”
“报仇。”短短的两个字; 从花月嘴里说出来,如风清淡写。
拓拔剑忽然开始欣赏面前这个女子了; 虽然和花月的性子不一样; 可是两个人都是很直爽; 有什么事从来不藏在心底。
拓拔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你的身份是什么,但我只希望一件事; 请你好好活着。”
花月一愣,转头疑惑看他。
拓拔剑声音变得低沉,听得出来有些悲伤,“至少我会认为她还活着。”
这种感觉; 她感受不了,也体会不到,因为在这个世界上; 她并没有最亲近的人,思及此,花月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张熟悉的脸。
要是花琰的话。。。。。。花月大概也不希望他死去吧。
沉默半晌,花月对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道:“我答应你; 好好活着。”
她从不轻易承诺一件事,但一旦承诺了,那便要守着这份承诺。
拓拔剑轻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递给花月,拓拔剑道:“花琰心思深沉,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你要是能够离开那便最好,这个鲛珠我希望能够帮到你。”
那是一颗眼睛大小的珠子,平平常常,没看出什么不寻常之处,也不知道有到底有什么作用,看了半晌,花月没有伸手去接。
拓拔剑继续道:“你带着吧,本该就是你的。况且花琰很想要这个东西,本王偏不给他。”
这样的拓拔剑倒是有点小孩子气,花月接过鲛珠,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去。
背后传来拓拔剑的声音,“这会儿花琰不知去哪了,门口有一辆马车,你可以去你想要去的地方,最好是远离京城。”
花月微微点头,拓拔剑不怕得罪花琰帮她,这个人情她记下了。至于京城,她是非回去不可的,就算花琰知道后会大发雷霆。
——
自花月离开胡城已经两天了,这两日她日夜兼程,终于在傍晚达到了京城。
她不敢想象花琰的怒火,她只想着一定要报仇,苏家把她当作一个杀人工具,到头来还要死在苏家的手里,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不甘。
花月戴着一块白色的面纱,游走于京城街道中,现在她必须要隐藏自己的身份,毕竟京城里都认为摄政王已经死了,花月要是一露面说不定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思来想去,花月最终去了南风院,倒是不知道楼南风还在不在,整个京城里,也就那个地方能去了。
花月一身男装,倒是没有引来注意,南风院门口人来人往,有男客人也有女客,生意好像比以前更加红火了。
楼上不断有男子发出娇声,在叫喊着街上的行人,男子路过皆唾弃快步离去,像是沾染了什么污秽般。女子则是用手绢掩面,面色羞红,最终还是快步离去,毕竟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能去的地方。
花月左右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可疑之人,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花香扑鼻,几个穿着暴露的男子立马迎了上来,香味更加浓重,花月皱着眉头,强压住想动手的念头,直言道:“我找楼南风。”
三个男子一愣,一个穿着粉色长袍,掐着兰花指的男子笑道:“这位小公子是觉得奴家几位不好么?公子试都没试过怎么就觉得不好。”
另一个穿着蓝色薄衣,袒着胸膛,一只手想放在花月肩上,被花月拍了下来,蓝衣男子也不生气,掐着嗓子道:“南风公子此刻正忙得脱不开身,这位公子倒不如先让奴家几位陪着,在那方面上,南风公子可不见得比奴家好。”
“就你会说话,谁技术好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粉衣男子掐着兰花指,指了指花月道:“还得这位公子说了算。”
蓝袍男子不服道:“这位公子可不喜欢你这妖娆类型的,看这位公子模样,年纪不及弱冠,定然喜欢在下面。”
花月面色一黑,淡定道:“本公子喜欢在上,而且还喜欢在你家南风公子之上,若是你们再不把他找来,本公子不介意让你们永远也在不了上面。”
三个男人皆面色一愣,面面相视,难不成真的是南风公子的老相好来了?
花月青着脸,最后一个穿白衣的男子被花月的眼神吓到了,声音噎着半响没有说出来,半晌白衣男子才拍拍胸口道:“这位小公子的眼神真吓人,吓死奴家了。”
蓝袍男子倒是个懂眼色的,后退一步作出个请,道:“既然是南风公子的旧识,那小公子便上楼等候,待奴家去换南风公子。”
说着蓝袍男子率先带路,花月跟着他身后,留下粉衣男子和白衣男子面面相觑,这位小公子怕是来者不善,难道是南风公子欠下的情债?
白衣男子担忧道:“此事不是咱们能猜测的,先去通知南风大老板吧。”
粉衣男子点头,两人一起快步离去。
花月被带到了一个房间内,房间很大,隔间里面还有一张大床,一眼就看出是为那些客人准备的。
蓝袍男子面色不改,笑道:“请小公子稍等片刻,奴家这就去寻南风公子过来。”
蓝袍男子说完便离开,门被关上,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花月一人,花月等了大约一刻钟左右,门便被推开了,一颗头探进来,左右看看,直到看到了花月的脸,楼南风不由一愣。
花月冷冷道:“再不进来那便不要进来了。”
楼南风立马进来,顺手关门,乖乖坐在花月面前,巴结道:“哪敢哪敢,花大小姐大驾光临南风院,想必是兴致来了,不知大小姐最近喜好哪种口味?”
花月面色一冷,半晌冷笑道:“在这京城里谁人不知摄政王死讯,花家已经落败,何必摆出这副口吻,现如今本小姐现在可不是你巴结的对象。”
现在苏家独大,聪明的人都因该去巴结苏茯了吧,按照苏茯的作风,想必这京城第一才女,第一美人的名号定然是苏茯,现如今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被苏茯勾魂。
闻言楼南风面色一顿,‘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抓住花月的衣角可怜兮兮道:“大小姐明鉴,奴家心里只有花大小姐一个人,无论大小姐如今是何身份,奴家都只对大小姐一个人好,别的什么猫啊狗啊的都比不上大小姐,在这个世界上,大小姐是最好的人了。”
一顿话听得花月鸡皮疙瘩直起,甩手道:“够了够了,说得这么假,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
似乎是要证明真心,楼南风猛地站了起来,一只手举起来发誓道:“奴家对大小姐的心天地日月都可鉴,如若有假,那就。。。。。。那就让我这南风楼再次落败。”
花月摆手,不耐烦道:“行了行了,起来说话。”
“是!”楼南风面上一乐,没回到自己的座位,直接拉了个椅子靠近花月坐了下来。
花月心里有些疑惑,按理说花家落败,也不能够对楼南风有什么帮助了,为何他还这般做,这对楼南风到底有什么好处?
花月也不知道从前楼南风和原主的交情,现在暂时还不知楼南风是否可靠,所以还得防着楼南风一点,不过倒是可以打探点消息,比如说苏家。
楼南风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紧张,不由道:“我的大小姐,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难道你不知道现在京城里很多人都在找你么?”
花月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楼南风继续说道:“你哥哥的事我也听说了不少,你也别伤心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保证你的安全。”
花月道:“所以你打算如何?”
闻言楼南风一愣,半笑着讨好道:“大小姐要是不嫌弃奴家这院子,那便住在这里,当作自己家般,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花月道:“如若不想呢。”
楼南风脱口而出,“那大小姐想要去哪?”
花月一字一顿道:“二王爷府上。”现在皇上也在找她,苏付康定然也不会放过她,所以只有躲在拓跋御的府上是最安全的,而且还不能让拓拔剑知道。
闻言楼南风大惊失色,面色尴尬,急忙劝道:“我的大小姐啊,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奴家知道你喜欢拓跋御,可拓跋御不是什么好归宿,你要是让他抓住了,那就惨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主,抛弃了秦丽儿不说,现在居然还要和苏家结亲,此人绝对不是什么好男人。”
花月抓住了话中的关键,“你说什么!拓跋御要和苏家结亲?娶的是不是苏茯?”
闻言楼南风急忙捂住了嘴巴,一个劲地晃头,道:“您听错了,绝对没有的事。”
闻言花月一乐,拓跋御虽不是什么好的主,可谁说苏茯就是完美无缺,这两人要是凑到一起,估计有的好戏看了,说不定她花月也能上去横插一脚。
楼南风心里害怕极了,他早就知道花月喜欢拓跋御,现在见到花月不伤心也不生气,反而还笑,楼南风担心万分,莫不是伤心过头了?
半晌花月决定道:“你安排一下,我要快点进二王爷府。”
楼南风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哭腔道:“大小姐,奴家做不到啊!”
第43章
花月一醒来便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掀开被子刚要起床,门便被推开,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 一见到花月要下床; 便急忙上前道:“让老奴来伺候小姐吧。”
花月阻止了她,老妇人立在床边低头; 不敢看花月,只因花月的眼神实在是令人害怕。
花月坐在床上; 单手托腮径自问道:“你以前都怎么称呼李玉香的?”
李玉香——是拓跋御的庶王妃; 进来二王府已经有些年了; 只因一进来便生病,所以连拓跋御的面都没见一面,而且李玉香常年呆在屋中; 根本没人来找她,所以府里很少有人记得她的容貌,而花月便趁此机会顶替了这个李玉香。
老妇人双膝一跪,道:“老奴知错了; 老奴在私底下都换小姐,在外人面前唤一声夫人。”
花月冷冷道:“以后唤我夫人,别再犯错了; 小心让人抓到把柄。”
在这大宅子中花月感触颇深,以前服侍苏茯之时,她犯的错不少,被苏茯以各种理由惩罚; 这种女人之间的斗争最是会见缝插针,得饶人处不饶人。
“是。”老妇人低声应答。
这老妇人叫桂妈,是李玉香嫁过来时候从娘家带来的,从李玉香小时候就开始服侍了,所以对待李玉香如同亲闺女般,桂妈之所以对花月很好是因为,花月代替李玉香留在王府,让李玉香脱离这是非之地,所以她很感激花月,做事更加利索了。
花月任由桂妈服侍自己洗漱,这个桂妈倒是个忠厚老实的,没有什么要求,话也不多,该说的时常提醒,不该说的也没见她多嘴,来到这王府两天了,花月就只见过两个人。
一个是桂妈,另一个便是若然了,刚见到若然的时候,这丫头抱着花月痛哭,这会连什么主仆尊卑都不分了,只知道大小姐还没死。
楼南风以前住在花府的时候和若然经常拌嘴,后来花府出事,楼南风便离开了花府,临走时还顺带拉着若然一起走,若然这丫头还死活不肯走,说什么要等大小姐回来,后来还是楼南风敲晕了扛走,活脱脱像个人贩子,楼南风还被人追着跑了大半个京城,别人见了都以为南风公子收了人家的钱不陪人家,这一跑倒是让南风院出了名了。
楼南风是有苦说不出,谁知若然这丫头还不领情,非认定楼南风是不良院子里出来的,后来楼南风各种手段尽施,这才拖到花月回来,说起来若然还真得感谢楼南风,要不是他这一折腾,说不定若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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