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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撩汉正当时-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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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简帛恒不由得摇头。
只是想到阮熹那娇嗲的模样,他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含糊了句,“何茫另有所图。”
这个另有所图里面文章可大了,阮熹撇撇嘴,对简帛恒半遮半掩的答案不是很满意,但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只另说了一件事:“明天要回去剧组了。”
***
阮熹回剧组,是因为这边的戏要收尾,她回去把几个镜头拍完,就了事。
她上午拍完了一个镜头,简帛恒这边还没来片场,倒是有个意料之外的人来了。
阮熹的好朋友,同公司的鱼泉息,他刚好来了M市,知道阮熹在这拍戏,忙完了广告拍摄,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熹熹,想哥哥了没?”鱼泉息是个眉目清秀的花美男,性子却没个正行,以妇女之友自居,当然,这个妇女仅限阮熹一个。
阮熹把白眼翻得销魂,嘴里不客气的噎他,“不想,天天见你的老脸,我都审美疲劳了。”
鱼泉息只觉得收到了一万点的伤害,他哪里老了,摸摸脸蛋,很嫩!但还是不忿,他把那张秀美的脸蛋逼近阮熹,“说说哪里不好看了,哪里老了,哥这么俊,你居然审美疲劳,不可原谅!”
“来,你看我粉丝怎么赞我的,盛世美颜!看到了没有!”他戳着屏幕给阮熹证据。
这就靠得有点近了,阮熹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哼唧一声,“滚,离我远点,你脸上的粉蹭到我了!”
这句话好毒!
鱼泉息觉得心头上别插了好多无形的刀,他才没上粉!一个男演员上镜时化妆就罢了,平时谁有时间鼓捣这些。
他不过是忙着来看阮熹,才忘了卸妆。
“你不爱我了!”鱼泉息把头埋在阮熹的颈窝里,撅起嘴假哭。
阮熹一脸无奈,使劲推他,奈何他像八爪鱼似的,双手巴着阮熹。
简帛恒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只觉得异常刺眼。
年轻的男人头枕在艳丽的女人肩窝里,搂着她的腰,撅着嘴,一脸委屈,女人面上无奈,却并不拒绝他的亲近,还轻轻的揉了男人的头发,把那精心抓好的发型弄乱,两人周围弥漫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无一不在表现着,这是一对在嬉闹的情侣。
简帛恒只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他无声的笑了笑,本来前进的步伐,退了一步,而后不再迟疑,转身就走。
听到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是亲眼所见,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呢,简帛恒觉得自己简直是找虐,陈艺那句提醒没有早放在脑里,以至于现在心里钝钝的,有股烦闷无处发泄。
他抓了一把头发,轻嗤一声,步子迈得愈来愈快,把发生的一切甩在身后。
阮熹抬眸时,正好看到简帛恒的背影,她心里一个咯噔,差点伸出了尔康手,听我解释啊!
哭唧唧,还没洗白自己的形象,又给简帛恒撞到了和男基友闹,简直了,越抹越黑。
阮熹用力推开鱼泉息,大声喝道,“别闹了!”
她的声音很大,把鱼泉息吓了一跳,本来被那一下力气推得后仰,这一声,更是让鱼泉息吓蒙了,没有反抗地直往后倒去。
扑通,人体跌落在地的声音,阮熹气闷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也不管鱼泉息,蹬蹬噔地去追简帛恒。
她转身的速度看,又没回头,没看到身后一双黯然的眼睛。
鱼泉息苦笑,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阮熹换男友比换衣服勤快,他只好以基友的名义留在她身边,每一次看有她新的恋情分享,都痛苦不堪,但每一次分手,他都雀跃不已。
阮熹多情又薄情,身边的人来来往往,鱼泉息一直以男基友的身份才能安守在她身边。
但这一回,阮熹的态度,实在让人心凉,从前没有一个男人让她这样上心,以前的她,这种情形,绝不会喝他,不会推开他,也不会追上去,男人没有了就没有,再追一个就是了。
鱼泉息有种感觉,自己这回真的要失去她了。
阮熹一脸焦急的追上去,抓了简帛恒的手,这时候也不解释,以蛮力把他拽到她的休息室。
他在抗拒,阮熹也不示弱,一双漂亮的眼睛对上简帛恒的凤眸,直看到简帛恒妥协地卸了力气。
她就不信了,说不服,还能睡不服。
这个时候还解释个毛啊,先打一炮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每次我都觉得,自己把男主的名字都起的超级好听的,经过每次回头都觉得苏得不忍直视。
这个故事我觉得能写长带点,一个妖艳贱的故事,女主是个浪子,哈哈哈
第36章 夜光剧本
阮熹把简帛恒拖进自己休息室; 门关得砰砰作响。
所幸没有旁人; 不然他们这样一路走来早已引来围观; 两人又是整个剧组备受关注的人物; 这样拉拉扯扯; 有心人看到; 不知传成怎样。
阮熹把人拉来了,也不客气; 一手挥掉桌上的瓶瓶罐罐; “噼啪啪啦”的声音落地后; 桌子被清空; 她手上使劲; 把简帛恒往上面一推,简帛恒本来就对她不设防; 这一推,自然上半身仰躺在桌子上; 任阮熹予舍予求的模样。
阮熹一鼓作气,踢掉鞋子,蹬蹬噔地踩上凳子; 豪气地一腿跨在简帛恒的腰上。
他的腰肢精瘦结实; 隔着衣服; 都能感到硬邦邦的触觉,阮熹屁股挪了挪,以最自在的姿势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对简帛恒而言,有些别扭; 被人居高临下地俯视,让他感觉自己处于劣势,他皱眉,不适的用手肘支起上半身,想要坐起来,阮熹不让,一双手撑在他结实胸膛,“不要动!”
简帛恒闻言,眼睛直直的盯着她,阮熹不甘示弱,简帛恒只好依她,重新躺回去。
他很高,公开资料上写着一米九,这在男星当中也是鹤立鸡群了,一双腿紧实又修长,阮熹曾见过它们全貌,现在它们紧挨桌子曲着,虚虚的搭在地上,样子可怜又委屈。
一个上,一个下,两人的视线撞上。
一个深邃,一个沉静,仿佛要把对方刻在脑海里一般,谁也没有调开目光。
简帛恒真的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至少对于阮熹来说,她完全把持不住,是那种看到就想扒开他的衣服,膜拜他健美结实的肉体那种,她在片场上时常以那样隐晦又□□的目光盯着简帛恒,幻想着自己怎么撕开他的衣服,双手抚上他的身体,让他进入她,得到他。
她得逞了,自己那些隐秘的勾引,若有若无的撩拨,实在像□□,让人不知不觉中毒,深入骨髓。
她非常得意,尤其注意到简帛恒那乌黑幽深的凤目看她不同于往日,不是一个疏离有距的搭档,而是充满深沉的欲望,他的眼睛告诉她,简帛恒想要她。
那双锐利又深邃看不到底的眼眸为自己染上清冷之外的情绪,这是一件让人心情非常愉悦的事。
只是,现在,他的主人用一种游离于外,无关紧要的情绪冷淡地凝视着她,仿佛她与其他女人一样,不再为她动容。
阮熹一根手指点在简帛恒饱满的额头上,顺着眉心,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削薄的嘴唇。
他的凤眸定定,锁着阮熹,仿佛要看她要玩出什么新花样。
阮熹的手滑到他的喉结上,指下应和似地动了动,她觉得有趣,掌心覆盖上去,来来回回的摩挲着,充满挑逗,挑衅似地盯着简帛恒的样子。
简帛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气息不稳,他那冷清的黑眸终于碎冰破开,瞳孔微张。
“你到底要怎样?”他哑着声音,无奈道。
阮熹轻笑,不急不缓,低头亲了一记简帛恒的嘴,如蜻蜓点水一般,不带任何□□。
“不怎样,谁叫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人,你都已经冷落的一个多月了,见了面不打招呼就罢了,还动不动就离开。”
她抱怨似的戳了戳简帛恒的喉结,语气控诉,神情娇蛮又霸道,仿佛做错事的事简帛恒一般。
她就是这样,在男女关系里,总是以一种理直气壮的态度,所向披靡的收割着众多男星,看他们为她着迷的样子,又很快厌倦,冷静的离开。
简帛恒偏首,真是可笑,是谁到处勾搭男人,一言不合就把人拉进门。
一次可以是误会,两次是呢?
越沉思,越不忿,简帛恒平淡无波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他用阮熹迷恋不已的清冷声线说道,“你不是有其他人了吗,我怕打扰了你的好事。”
这话说的,有点不甘心的成分啊!
阮熹低下头,扳过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眼睛对上那双清冷的凤眼,以一种迷恋的语气喃喃说道,“你都不问我,那是谁?”
“那你说是谁?”他顺势接着她的话茬。
阮熹一笑,来了一个黏腻的湿吻,而后才道,“他是我男闺蜜,没个正型的,平日里就喜欢动手动脚,在我眼里,他跟女的没差别。”
“没差别就可以搂搂抱抱?”简帛恒的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浓黑渐重。
阮熹面色发苦:“我以后不会了,我只和你亲亲抱抱,只给你举高高。”
“谁没个过去,我也不是小气的人,犯不着揪着这不妨,但是我们这样,你最好和男艺人保持安全的距离。”
说起情史,阮熹就噤声,任何一个女艺人都没她情史丰富,都赶上那些浪子一般了,所说不是她干的,但锅必须得她背,苦命。
她干干的笑笑:“好,都听你的,多安全都行。”
简帛恒黑眸黢黢,仿佛不信她的话。
阮熹无奈,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如果我违背了誓言,就不能把你这样那样。”
这是最严重的惩罚了,阮熹那样迷恋简帛恒,如果不能吃肉,简直要她的命,没沾过还好,沾过之后,就仿佛吸食了毒品,一见到简帛恒,就想干点有颜色的事,连在微信上都忍不住讲骚话撩拨他,她这是疯魔了,不过因为是简帛恒,她心甘情愿堕落。
简帛恒的目光软和下来,两人目光两两相对,一时无言。
坏事!
阮熹一拍脑袋,仿佛想起了什么。
她竟把最重要的事竟然忘了,因为两人是先酿酿的,前面的暧昧的步骤都省略了,所以,现在两人什么关系?
“简帛恒,”她用那种黏得潮湿一般的声音叫他的名字,“我们是男女朋友吗?”
他在她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点头,“是。”
阮熹露出一个傻笑,好棒!
既然如此,就要庆祝一下,她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钻进简帛恒的衣服里,摸了几把他的腹肌,长长喟叹一声,惹来简帛恒嘴角微勾。
阮熹瞪了他一眼,满意的拍拍那结实紧致的腹肌,这样一个尤物就是自己的了,那就——不客气的享用了!
她疯起来没个人形,狞笑一声,以蛮力手段把简帛恒的衬衫撕开,一颗颗扣子落地,滴答滴答地脆响,她暧昧的笑笑,弄开他的皮带搭扣,一双冰凉的手伸进去。
简帛恒闷哼一声,目光缓缓向上,与她两两相对,空气仿佛擦出了火花,滋啦滋啦的声响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阮熹再也忍不住,手上捏了捏,抬起小下巴睨着简帛恒。
“呃~”
简帛恒忍不住轻哼。
阮熹只觉得他的声音性感得要命,不再迟疑,手脚并用地扒光他。
两人就这样没羞没躁的胡闹起来,她的休息室并不隔音,走廊外面空荡荡的,也不知什么时候人回来,阮熹强忍着要破口而出的□□。
简帛恒这时候把她抱起来,站到桌子旁,扳过她的身体,在耳后来了一个湿漉漉的吻,一路亲到她的脖颈,才遂了阮熹的意,从后面入她。
擦,这个姿势深入到仿佛要顶到肺了,一阵电流从脊椎直达后脑,阮熹咬着下唇忍下那股强烈尖叫的冲动。
……
事毕,阮熹窝在简帛恒怀里,只觉得意犹未尽,她蹭了蹭简帛恒的下巴,偏首对上他线条冷硬地侧脸,提议道,“再来一次?”
“要拍戏了,别闹!”经过某种事后,简帛恒的声音不再清冷,反而有些沙哑,他轻拍了一记阮熹的头顶,制止她没脸没皮的行动。
“不!”她不想委屈自己,拍戏的事,不是下午才开始么,现在还早,还能再玩一次!于是她又开始煽风点火,无所不用其极。
简帛恒拗不过,无奈地陪着她又胡闹起来。
地上那一堆衣服里传来响铃声,简帛恒一顿,想要停下去伸手接,阮熹不让,捞着他的手,搂在自己腰上,缠着他,任由那声音一直响下去。
何茫这边咬碎了银牙,也等不到简帛恒接电话,她泄愤似的用力一摁,把电话挂断。
她的经纪人是公司新派的,沉稳保守,对于何茫自作主张,无辜消费简帛恒的行为,非常恼火,要知道,她得罪的不是简帛恒一个人,更是他背后的公司,何茫不是没脑子的人,难道就想不到这层?
现在所有的烂摊子都是他接,经纪人压着一股怒气,沉沉问道,“联系上了没有?”
何茫对那质问的语气不舒服,以前自己在公司的时候,谁敢用那种语气跟她说话,她眼睛一瞪,斜睨着上方的经纪人,“你那是什么语气!”
她的脾气在一次次简帛恒不接电话中磨尽了,不再忍耐,干脆朝经纪人发泄出来。
经纪人冷笑:“我什么语气,你做出这些事不跟我提,先斩后奏也就罢了,还要我收尾!你有本事你自己折腾去!”
他就不爽了,本以为何茫至少是个影后,自己就算守成,分红也不会少,公司这算是犒劳他这个老员工,没想到看走了眼,何茫这么作,一复出就想迈大步,去消费简帛恒,也不怕鸡飞蛋打,哦,现在已经打了,后续问题还没处理好,简帛恒的经纪人电话直接达打到了他这里,语气之不客气,让经纪人对何茫的行为气得发抖。
“你懂什么!我的做法是冒险了点,但是能搭上简帛恒,资源还不是手到擒来!”
何茫轻蔑地瞥了一眼经纪人,只觉得他们的理念十分不合,做事这样保守,哪里有她出头的日!现在外边一群虎视眈眈的逼债人,如果她行事不走极端,哪来的钱去填这个窟窿。
她是新续的约,公司看在以前她能挣钱的份上,在合同方面开了很多绿灯,只是经纪人却怎么也要不回以前那个了,说是在带新人。
新人个屁!
一个小屁孩,有她能带动效益吗!
“行行,你的想法是好,但是你现在联系上简帛恒了吗?”经纪人轻飘飘道。
何茫面色一窒,抓起手机再次拨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玩具车,想不到吧,呼呼呼,尾气给你们闻闻
第37章 夜光剧本
简帛恒在衣服里捞出一直响的手机; 看到上面的名字; 他眉头就隆起了一个小疙瘩。
何茫。
迟疑了片刻后; 简帛恒划开接听键。
阮熹在闹他; 说要给他穿衣服; 手却不安分,到处摸; 没个正经,简帛恒抓了她的手,却被她悄悄抽走,两人一个抓; 一个躲,乐此不疲。
简帛恒趁着空隙目光凉飕飕的瞟了她一眼; 示意她别闹。
阮熹悻悻; 不甘不愿的放下作乱的爪子,自己抓起地上的衣服穿回去,她也不知羞,大喇喇地当着简帛恒的面袒露自己的身体; 一边穿一边挑高了眉毛瞧听电话的简帛恒; 眼神放肆邪佞; 长出钩子一般; 如有若无的勾引着简帛恒。
他扶额,暗道一声妖精,果断背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喂。”时隔多年,再一次听到这个清冷的声音; 何茫有一瞬间,感觉时光回溯,到了他们谈恋爱那会儿。
在两人曾经的关系中,都是何茫剃头的担子一头热,不管是当初初见惊人天人下了决心追简帛恒,还是后来两人的恋爱,都是她主动,简帛恒一直对这段感情反应平平,好似可有可无。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事业面临上升期的时候,何茫才会选择分手。
她心里有疙瘩,这样优秀的男人,最后却不属于自己。
可以说,何茫是矛盾的,对简帛恒既有怨恨,又挂念。
即使结婚,仍念念不忘。
所以,在节目上,自己虽然有做戏的成分,却也是掺杂了心底暗藏多年的情绪,遗憾和不甘。
她抓了抓手机,翘起嘴角,“简帛恒,是我,何茫。”
“我知道。”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何茫笑笑,压了压心里那股不甘,想到自己丈夫和孩子,还有那笔巨债,重新整理好了情绪,把自己在节目上做的事提了提,末了她充满歉意地说道,“对不起,给你带来了那么大的麻烦。”
简帛恒几乎要笑了,做了那样的事,一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就了事,当真是容易啊。何茫变了,以前还觉得她有脑子,但现在,不知是不是家庭和优渥的生活给了她错觉,别人就要理所当然的为她的错买账,她一句轻飘飘的话自己应该放弃追究。
就算是旧情人,这样做已经十分过火了。
“何茫,”简帛恒叫她的名字,郑重其事道,“你明知道这会给我带来麻烦,话说出来之前,就没想过?”
何茫笑得勉强,当然想过,不过兵行险着,想着尽快把空缺的资金填上去,也就不惧得罪了这个往日的男朋友。
“听说你这几年没有恋情,”她想起这个,又理直气壮起来,“就想在公众面前跟你搭一下荧屏情侣。这样,对公司,对你,都好。”
简帛恒闻言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是说她傻还是天真,组荧屏情侣,对简帛恒这样咖位的人来说,弊大于益,简直多此一举。
不过,他要说的不是这事,而是,“谁说我没有恋情的。还有,不考虑你自己家庭,还要想想我这边会不会让人误会。”
阮熹隐约知道是提她,光着脚,啪嗒啪嗒的跑过来,狠狠地亲了一口简帛恒,笑嘻嘻的仰头看他反应,简帛恒面色微僵,差点破功,几乎维持不住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耳朵隐隐发红。
阮熹以指点唇,他们做过那样亲密的事简帛恒都不害羞,反而疯狂而不知节制,现在亲亲就耳朵红,难道这样更刺激?
啧,原来也是个人装前正经,背后放飞自我的大闷骚。
她戳了戳简帛恒袒露的胸膛,刚刚太激动,把衣服都撕破,阮熹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享受简帛恒的肉体,双手贴在在上面滑动。
简帛恒被摸得耳朵越来越红,甚至那张清冷的脸都泛起了红晕,他清了清嗓子,瞪了阮熹一眼,才继续说道,“何茫,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这相当于是警告了。
果然,话一出,何茫脸上顿时火辣辣的,她没想到,简帛恒竟然这样不留情面,像是把往日两人的情分都忘了个干净,就算拒绝她,也不该把话说得这样直接。
让人误会,不过是让他新情人误会吧,何茫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她紧紧攥着手,保持着声线的稳定。
强撑起笑意,何茫双颊的肌肉抖了抖,低低说道,“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没用,现在视频还挂在热门上,这事一时半会也消不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
何茫狼狈的应下来,再也忍受不了一般,匆匆道了再见,就猛地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地上一扔,脸色狰狞扭曲。
经纪人见她这副样子,就知道事情没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暗含讽刺,随后也不管她,在后背传来咬牙切齿咒骂之声时,径自出去了。
“讲完了?”她踮起脚,吻了吻简帛恒的嘴角问道。
简帛恒楼主阮熹的腰肢,点点头道,嗯了一声。
“那我们去片场,可别让人久等了,还要化妆呢!”阮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催促简帛恒。
好像完全忘了,刚刚是谁没脸没皮,非要在这地方胡闹一般。
“再等等,叫助理把衣服拿来再去。”
简帛恒放开她,低头看自己被撕掉扣子的衬衫,不知做何表情,阮熹见状,捂嘴嘻嘻一笑,仿佛偷了腥的猫,简帛恒横了她一眼。
你啊你!
阮熹扬起小下巴,傲娇的哼了一声。
简帛恒的助理把衣服送来的时候,看到阮熹笑得贼兮兮的,得意又张扬,又看看简帛恒那虽然面色冷淡,但是眼神宠溺的模样,霎时间恍然大悟,草,他们家影帝居然被玷污了!
这怎么可以!??助理几乎哀嚎,被简帛恒警告似的瞥了一眼,才把要破口而出的咒骂吞会肚子去。
只是他不甘心,阮熹花名在外,美男收割机,像割韭菜一样,把圈里的优质男星割了一半,那就算了,针不扎到身上,痛也是别人的事,但忍无可忍的是她还把魔抓伸到简帛恒身上,简直过分!
尤其见到简帛恒身上的指甲痕,吻痕,还有乱七八糟的暧昧痕迹昭然若彰地出现在身上,明晃晃的宣示着主权,助理简直要炸了!
阮熹这个女人,怎么敢!
在他眼里,简帛恒若高山的一捧雪,纯洁高冷,竟然被阮熹这样的泥水污浊了,助理火辣的眼睛几乎要把阮熹看得洞穿。
他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地紧盯着阮熹,“剧组那边等着你们拍戏呢,原来跑这来了,也不说一声。”
孤男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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