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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撩汉正当时-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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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熹现在没有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带偏了节奏了呢?
这个四面无遮无拦的水榭凉亭里,他们坐在石凳上,而被桌子挡着的地方,悄悄地进行着私|密之事。
她被迫握住那坚硬之处,上下套|动,阮熹几乎是怔然的,入迷的看着眼前这张脸,这张情|欲高涨的脸。
宫辞的远山眉微蹙,脸上表情似痛苦似愉悦,头微微昂起,露出脆弱的脖子,那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性|感得一塌糊涂。
无论哪一种神态的宫辞,都是迷人的,让阮熹眷恋不已的,她心道,自己这是沦陷了,彻底的,甘愿为他奉上整个身心,甚至灵魂。
那痴迷的目光,让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宫辞忽地爆红了脸,他略微思索,空出的手伸出来,本来想捂住阮熹直勾勾的眼睛,转了一个弯,把人拉近怀里,扣在她后腰上,摁向自己,对准那菱唇,亲吻上去。
秋风携裹着泥塘的水汽拂在人的脸上,荷叶干枯的腐朽味道夹在其中,阮熹在唇齿交接中,鼻尖微微一嗅,满腔都是那股气息。
那是一股让人堕落的,沉沦的气息。
自己无可救药了。
那唯一的解救自己的人,恐怕就是与她接吻,陷入情|欲深渊的宫辞罢。
***
阮熹有幸见到了宫辞的母亲,一个风姿绰约的大美人,那种到了年纪之后才有的风韵,是任何的青涩比不上成熟韵味。
如果说阮熹是三月春天枝头的花蕾,那么,宫辞他娘,就是开得正艳的虞美人。
两者无法相比。
美人梳着慵懒的垂云髻,蔷薇色的衣裳趁得肌肤如雪,桃腮粉面,杏眼朱唇,脸蛋有些许丰腴,但完全不影响那绝世的美貌。
要是阮熹早长二十年,恐怕,美人榜上的第一美人定然不是她。
毕竟,比起主流的审美,她的异域风情,绝对败在江南的婉约之下。
怪不得呢,她微微侧目,只觉得把宫辞生得这般俊美清秀,世间无二,原来有位顶级美女级别的母亲基因,而宫辞长得像这位美人,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特别是那一双远山眉,朦胧蜿蜒,峰峦微峭,不过,到了宫辞这里,更浓密一些,显出些男性气概来。
她一双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比较,只觉得,除了一双丹凤眼来自怕是来自父亲,宫辞基本遗传了母亲的样貌,挑着好的来长。
“母亲,”宫辞有些微微别扭的叫了一声,“你来了。”
阮熹也没想到,宫辞的娘亲会到来她的院子。
还好正撞上宫辞压着阮熹在那一株芙蓉树下,肆意亲吻的模样,可真真是丢死人了。
幸好她平日里就常常面瘫着脸,一副高冷范,被抓住了,不见慌乱,镇定地把宫辞推开,整理了衣襟。
倒是后者,脸红得仿佛熟透的虾,还一直消退不下去。
现下,一盏茶的时间应过去了,宫辞还在别扭,她都快瘫不住脸,给宫辞使眼色了。
美人把茶盏放下,动作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膝上的裙纹,声音平淡无波,“出去了一趟,都闯祸了。”
那听不出喜怒的声音,阮熹心下一个咯噔,怕她开始追究宫辞被掳走的事,查到她身上。
可仔细品尝着那话里的意思,恐怕以为宫辞把掳他出来的人都解决了吧,阮熹把提起的心放回去,微微吁了口气,就差给宫辞一个赞赏的眼神了。
怕是那回他说办的事,不仅是报平安,还把阮熹做的事给抹去了,按到别人不相干的人身上,只说自己已经把麻烦解决掉。
想着想着,心里美滋滋的,她保持着一脸高冷装逼范,心里却暗道,宫辞真是贴心boy!
宫辞微微抿了抿唇,不语,闯祸这一事,他可是不认的。
倒是美人再次开口,“行了,什么时候回去,你这武功已经练完了,目前主要是巩固,别一下子就掉了阶。”
“我不回去!”
美人连眼神都不给宫辞一个,仿佛他是个闹别扭的孩子。
“熹熹在这里,我要留在这里。”母亲一向都是让他拿主意,现在却忽然要回去,离开阮熹,他做不到。
正是柔情蜜意的小情侣,哪里能分离,怕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吧。
进门的时候,宫辞的母亲就见到了两人亲密的动作,看样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略微顿了一下,也不是不开明的家长,便说道,“随你,你愿意待在这里,也可以,但是武功切勿不可荒废。”
宫辞松了一口气,扭头得意地冲阮熹一笑,那样子仿佛在说:看,我不会离开你的。
既然是宫辞喜欢的人,作为他母亲,自己不能忽略阮熹,美人眼睛落在阮熹身上,看到她的模样,也是有几分惊讶,“听说你叫阮熹?”
这个听说,自然是有渊源的,怕是美人已经把宫辞的近况给调查过了。
那一丝惊讶自然没有逃过阮熹的眼睛,她没有一丝犹豫的点点头,反正都查出她叫什么了,隐瞒也没用,怕是自己更多信息都被弄去了吧。、
美人视线凝滞在阮熹脸上,把上面的痕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似有故人的影迹,她不由得开口询问道。
“可是颂姬的女儿?”那样独特的样貌,江湖恐怕没有第二个。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江湖双殊,分别是作为芙蕖宫少公主的宫辞他娘亲,和阮熹的母亲颂姬。
一南一北,两人美貌不相上下,各有千秋,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美人。
被相互比较得多了,自然会生出跟对方比一比的心思,没想到,两人也因此倒是一见如故,成了朋友。
这个朋友,随着两人分别嫁人,一个相夫教子,一个管理整个芙蕖宫,后面甚至几乎淡化在人前,足不出户,倒是疏远了。
却不想,今日见到了对方的女儿。
很是微妙。
芙蕖宫主和阮熹交谈了几句,问了问她娘亲的情况,最后怅怅然的离去。
宫辞追在后头,扬声道,“母亲,我想娶熹熹!”
芙蕖宫宫主摆摆手,临上马车前,道,“随你喜欢。”
她没有受过的束缚,自然不会强加在儿子身上,况且,这个孩子,只是通知,并不是询问她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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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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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武林圣子
阮熹在后头听得无语扶额; 宫辞倒是对这件事颇为上心。
他说娶她,行动力杠杠的。
不久之后; 磨得人上了芙蕖宫; 正式拜见了他母亲。
小年轻两个也是兴致勃勃; 对于成亲很是热衷,拜访了双方父母; 把事情定了下来。
至于阮熹干的那事,老早被宫辞抹去了尾巴; 自然宫辞他娘|亲也没有说厌恶什么的; 事情捅不出去嘛。
至于以后,事情败露了; 那也没事; 两人在一起已经板上钉钉的事了,还能棒打鸳鸯?
没有这种操作的。
是以; 阮熹放心下来; 跟宫辞过起了甜甜蜜蜜,没羞没臊的小日子。
不过,成亲前夕,坏就坏在阮熹很是焦躁。
她好像得了婚前恐惧症……
具体表现在; 控制不住的狂躁。
阮爹携夫人从大漠归来; 两人亲|亲密密恩恩爱|爱的,在阮熹眼前晃悠,很是扎眼。
“你们能不能别弹了,弹弹弹; 弹棉花啊!”阮熹终于忍不住,大声喝道。
她原本在武场练武,父亲过来说要检查她的武功有没有退步,父女两过了几招,阮熹在与父亲的对战中,几乎保持平手,这让阮爹很是满意女儿的状态,摸着白净的下巴,露出激赏的笑意。
“很好,保持这个劲头,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必然超过我!”
阮爹乐呵呵的,他夫妇两常年不在女儿身边,女儿有傍身的本事很重要,行走江湖,多是险恶,女儿的武功高,意味着吃不了亏,现在看来,完全不用担心。
只不过,阮爹感慨着,女儿过几日就要成亲了,再也不是自家的小棉袄,她会慢慢把重心放到自己的小家庭上,阮爹有些失落,但这是她人生的一部分,干涉的话反而不美。
他的那点小忧伤,很快就被风姿绰约的美人治愈了。
颂姬腰|肢款款,摇曳那丰满的形体,拧着裙摆过来看父女两,见两人在练武,高喊了几声招呼父女两过来,她端了几盘小点心并茶水,放到练武场上的小凉亭那。
阮熹一想到要成亲,莫名生起了心烦气躁的心思,摇头拒绝了,“你们吃吧,我还要练一会。”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心中的焦躁似的。
可惜,她这边逼着自己把心思放在练武上,精神集中,调动身体每一个部位去沉浸在舞剑上,直到酣畅淋漓的过了一次,已是脸上微微发汗,阮熹正徐徐吁出一股郁气。
却不知何时,阮爹那边叫人拿了他那把挚爱的琴来。
颇有闲情逸致地和美丽漂亮西域美人的颂姬谈风弄月,一个弹琴一个伴唱,倒是雅致。
按理说,这样一幅情景,怎么说也碍不到阮熹身上的,她的眼睛,自然集中在剑上。可惜,在宫辞离开去准备婚礼的第七天,她爆发了。
那边两人悠然闲适,又时而双眼脉脉对视的模样,都说鸳鸯成对,她一个人看着这画面,被刺激了,阮熹不由得大喝一声,把两个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男女拉了回来。
两人面面相觑,不懂女儿突然发作是哪样,都说母亲是最懂女儿的,颂姬率先反应过来,眨了眨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开口道,“阿熹,怎的了?”
这个要怎么说,该说她心很烦,对即将到来的成亲焦虑么,说出来,恐怕颂姬都发笑。
她做出一个困扰的表情,漂亮的五官皱在一起,“我不知道。”
阮熹父母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反常了反常了。
一向清冷自制的女儿竟然会这样,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啊,可眼看着她困惑幸灾乐祸也不是做父母的心态,是以,阮爹向颂姬使了一个眼色。
颂姬收到声讯,试图和阮熹谈谈,“是烦心事么,跟娘说说。”
阮熹摇摇头,拒绝了,把手中的剑一扔,直直的插入地面,那深度,三尺的青锋没入,只剩下剑柄在发颤。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阮爹摇摇头,把琴一放,走到那剑插入的地方,转了三圈,才靠近,握住剑柄腕子一动,抽|出深入地面的长剑,视线落在剑身上,叹息道,“看样子,情况很严重啊,这柄剑都毁了。”
这把剑,虽不是什么说得上名的绝世好剑,但品质也不差,由上好的匠人打出来的,比起一般江湖小卒佩戴的,好上不知多少倍。
颂姬走上来,亦垂眸看着那剑,剑身上细小的纹路裂开不规则的痕迹,着实触目惊心,她一顿,把视线投到阮爹的脸上,“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劝劝?”
阮爹把剑往地上一扔,揽着颂姬笑道,“别管了,儿女的事,儿女自会解决。”
他说罢,眨眨眼,样子调皮,完全没有平日温润的玉|面郎君模样,“你说,宫家小子多久没来找她了。”
颂姬听了,登时恍然大悟。
***
宫辞的确有几日没来了,他自从使尽了办法,让阮熹答应嫁给他之后,兴致勃勃的回去芙蕖宫准备婚礼。
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时间来看阮熹。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婚礼这种一生只有一次的,宫辞自然想让两人有个好回忆,是以,很是用心,几乎所有事都亲力亲为。
连婚服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宫辞看着精美的凤冠霞帔,一张清秀的脸红了起来,他想阮熹肯定喜欢的,宫辞都忍不住想象她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一身红装,皮肤白白的,嘴巴红红的,触目惊心的美,只属于他,眼底也只有他。
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他越想越按捺不住,心底发热,只恨不得把礼服快马加鞭送过去。
可转念一想,阮熹远在兴州呢,就算骑着流星快马,最快也要两天的路程,宫辞眉头一皱,这不行!
这两天的行程,倒是提醒了他,自己似乎忘了一件事。
他们有七天没见面了!
自从确定在一起之后,两人就没超过一天的时间是分离状态的,因此自己这几天忙碌,以及期盼,空暇下来倒是时时刻刻想起阮熹,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可手头的事没忙玩,只好耐着心思忍耐着。
宫辞的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熹熹会不会生他气了?
想到这,宫辞再也坐不住,把嫁衣一兜背在身上,三步并做两步,往马厩里奔去,牵了一匹骏马,拽了拽缰绳,往东而去。
那已经是深夜,芙蕖宫看守马厩的弟子听到哒哒马蹄,顿觉不妙,定睛一看,惊道这不是他们圣子么,这么晚,也不是要往哪里去,那靛青的身影一跃上马,缰绳一拉,夹进马腹,催得那良驹嘶鸣一声,前蹄踢踏地面,往前一个纵越,飞驰而出,很快没入夜色里,举目再一看,哪里还有圣子的影子?
弟子心惊,匆匆向上头禀报。待众人知晓宫辞的离去,都不知几许的距离了。
***
阮熹练完武,一身的黏|腻汗迹,她嫌弃的闻了闻衣襟,心烦意乱的去了洗浴|室。
却不想这衣服刚脱完,洗浴|室的门就被一股蛮力从外头冲开,阮熹正欲踏进浴桶的脚一顿,透过屏风机警地瞥了一眼,单手一扯,把挂在屏风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这一切几乎瞬间完成,阮熹微眯着眼,透过绢帛,只见那人朝着屏风后冲过来,阮熹自然不会等着,侧目快速的看了一眼结实的屏风,率先发难,三步两步靠近屏风前,运转内里,掌上蓄力往前一拍,把画着国色天香的屏风朝来人拍飞过去。
宫辞没料到自己会被攻击,愣了瞬息,才护住手中的东西,举手去格挡。
这么不管不顾闯进来的贼人,阮熹根本没有留手,急智之下,用了八成的力。
她武功不弱,这一掌下去,一股绵绵却蕴含了恐怖力量的气浪袭来,宫辞耳际的黑发衣袂翻飞而起,被那股掌风扫得猎猎作响。
他对阮熹根本没设防,料想她会出手,动作还是迟了些,运气内力格挡的时候,阮熹的掌风已经逼到眼前,宫辞的面目都被那股风吹得变了型。
此时此刻,如此紧要的当头,除了硬碰,以力打力,宫辞别无他法,他武功较之阮熹,不知高了凡几,因为,迟疑的出手,也卸去了大部分攻势。
剩下的的力量裹着屏风,拍飞而来,绢布被宫辞洞出了一个人形,屏风完成使命后,撞在宫辞身后的窗上,霎时,散架一般七零八落地跌落在地。
在那人型洞穿屏风,露出宫辞那张清秀的脸,阮熹面上几乎滞住。
糟糕了!
她也顾不得现场狼藉,小跑到宫辞跟前,上下左右掀开衣服检查,嘴里喝道,“你怎么样,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跑进来!”
阮熹今日心情不佳,完全没有认出宫辞的脚步和声息,以为那是闯进来的贼人,情急之下动了手。
没想到……
宫辞怔然般,慢慢地抬手,举到额处,抹了抹眉梢的一点暗红,“没事。”
他的武功在阮熹之上,那点力道,在没准备的时刻,必然必然会重伤,但宫辞及时运起了内里,卸掉了打在身体上的攻势,自然没什么大碍。
不过,左侧眉梢倒是被屏风上的木头划了一个小口子。
阮熹咬了咬下唇,心里慌乱而后怕,伸手在他身上一拍,“你还说没事!要是你反应慢,早就……”
她说不下去了。
刚刚看到那张脸后的惊悸后怕还留在心里,是以,她脸上意思灰败。
宫辞见她面色苍白,弯唇笑了笑,伸手拦过阮熹,在她的唇上啄了啄,说道,“没事,我武功比你高,你伤不了我。”
虽是这么说,但是他刚刚根本就不设防,这样只是为了让阮熹的心情好受些而已。
宫辞见她面色还未缓下来,嘻嘻一笑,“熹熹,还有三天你就要嫁给我了,我好欢喜,你欢喜吗?”
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落了一片银河,深邃渺茫,星光在里头闪烁。
阮熹心里一松,扯了扯嘴角,牵起笑,“当然,我亦欢喜。”
“是吗,那我真高兴。”
他说着,把阮熹放开,炫宝一般,把刚刚护在手上包裹塞进阮熹的怀里,眼睛锁着她的脸,说道,“看看,我给你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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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武林圣子
包裹里露出鲜红的一角; 阮熹几乎瞬间就猜到了那是什么,她嘴角不可抑制的勾起; 抬眸不期然对上宫辞; 一双黑白分明的直视对方; 不躲不闪。
宫辞向来脸皮薄,被她那灼热的视线一看; 眼睛眨了眨,忽地扭过头去; 留来一个通红的颈项。
阮熹噗嗤笑出声; 看着他羞涩的样子,踮起脚尖; 啵地吻在那晕红的脸颊边上。
宫辞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 薄薄的皮肤下面,血管清晰可见; 阮熹用手背碰了碰; 那烧红的温暖,几乎烫到她的心里。
其实,除了第一次做某种事的时候,她才见过宫辞羞涩成这样子; 仿佛一只煮熟的大虾子; 可口又诱人。
微风从门口溜进来,吹拂着宫辞的发丝,他侧着脸,饱满的前额; 鼻梁高|挺若悬胆,从脸颊到下颔的线条精致却不缺男子气概。
她面前的男子俊美得仿佛天上的谪仙,却只为她染上了尘埃。
阮熹低低一笑,心满意足。
仿佛所有的烦躁都消弭殆尽。
其实所谓的婚前恐惧,不过是见不到他的恐慌,焦虑,与,思念。
她抬臂戳了戳宫辞的手肘,笑盈盈道,“你想不想看,我去换上了?”
宫辞被触电一般,猛地回头,飞快的瞥了阮熹一眼,视线落在他处,几乎是立刻就回答她,羞赧道,“那你快去,穿上,让我看看。”
他晶亮的瞳孔里,仿佛揉碎了星光,璀璨动人。
阮熹点点头,背过身去,走了几步把手中的包裹放到空置的小几上,打开上头的结。
宫辞跟在她身后,一双眼亦期待地盯着展开的包裹。
那包裹中的物事,在打开的刹那,阮熹眼底的惊讶还没散尽,就化作了笑意。
反观宫辞,本来兴致勃勃,却在看到里面的嫁衣之后,笑意凝在脸上,表情变了几变。
期待,囧然,懊恼,出现在那张清秀的脸上。
“啊,”他懊恼,百般后悔,眼睛几乎不敢看阮熹,“我出来时,把它胡乱兜进去,这都皱了。”
那皱得不成样子的嫁衣,哪有宫辞看到时的华美,只是乱糟糟的一团,纠结在一起,仿佛在嘲弄着他的心急。
“没关系,”阮熹拿起嫁衣展开,笑笑道,“我试穿一下。”
宫辞伸手抢过,一把扔到一旁,“别穿了,这件已经坏了,到时候另买!”
他语气执拗又霸道,说抢就抢,阮熹拗不过,只好随他而去。
她摆摆手道:“好吧,不过。可惜了这样漂亮的嫁衣。”
她眼神惋惜的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火红的嫁衣,上面并蒂鸳鸯一针一线,皆精致得让人爱不释手。
宫辞挠头,一个错眼,就看到她胸前一片白腻,随着那摆手的动作,在松垮的衣襟前轻轻晃动着,上头的红缨透过薄薄的衣服,若隐若现,露出轮廓来。
几乎是霎时,宫辞的眼神暗沉,露出一抹欲色来。
他那漂亮精致的脖颈上,喉结滚动,宫辞抬起一只手,捂住阮熹的眼睛,沙哑着说道,“别看了。”看我就行了。
被捂住了眼睛的阮熹,眼前一片漆黑,她感到有人影靠近,一股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她不适地躲了躲,可面前的人根本没给她退路,按住了她的腰|肢,让她退无可退,而后,柔软的触觉贴在唇上。
那芙蕖的清香随着对方的靠近,越发清幽,在宫辞紧箍范围内的阮熹,几乎是立刻染上了属于他的味道。
柔软的唇相互摩挲,舌尖自对方的口中探出,强势的撬开阮熹的牙关,进到她的嘴里,追逐着她的软舌,一起嬉戏。
眼睛看不见,那亲吻的感觉越发清晰。
她甚至能听到两人交换唾液的水迹声,落在耳里,着实令人羞涩。
这一个吻没能持续很久,阮熹就红着脸推开宫辞,“别闹了,我还没洗澡,快到一边去!”
想到自己身上的汗液味道,她的脸瞬间黑了。
这么臭,她自己都不能忍,宫辞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亲吻她的,她几乎不能想象。
宫辞被推得松开了手,吸了吸鼻子,撩|开她肩上的发丝,蹭身过来,把头靠在阮熹的而后,瓮声瓮气地说道,“不臭,熹熹香香的!”
还煞有其事的闻了闻。
阮熹把白眼翻出了天际,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在她颈后磨蹭,尖细雪白的下巴戳在她的肩膀,有些许痒,那股痒仿佛会传染,一直顺着颈侧肩膀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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