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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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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双蒙一拍脑门,大喜:“主子,奴才有办法了!”
  冯妙莲大喜:“什么办法?”
  双蒙贼头贼脑,鬼鬼崇崇地瞧了瞧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凑近冯妙莲,在她耳朵边低声,如此这般的一番,这办法,超阴险,超毒辣,却好得不能再好。
  冯妙莲一想,犹疑了一下。
  真的要这样做?
  但随即,冯妙莲又硬下心肠来。人家是死马当活马医,她是死人当活人试。如果不试,是死路一条,失败了,更是死路一条,如果侥幸成功了,便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以逃出生天了。
  又一个初二来了——是后宫例行参拜皇后的日子。
  一大早的,冯妙莲带了小喜儿和紫荆去了永福宫,这使冯清和众嫔妃很意外,因为雀金裘事件后,冯妙莲连续几个月没到永福宫参拜冯清了,而冯清也没有胆子,再把冯妙莲“请”来。
  不想,冯妙莲不请而来了。
  冯妙莲进大殿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了她看。
  看就看呗!冯妙莲想,她又没比他们少一只眼睛,少一个耳朵!她不能输了气势是不是?因此冯妙莲带了小喜儿和紫荆,昂首挺胸,雄纠纠,气昂昂地走了进去。她对谁都没打招呼,也没看谁一眼,自顾自的走到一张空着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冯妙莲的趾高气扬,目无下尘,坐在大殿正中的冯清皱着眉头,朝了她看过来。但冯清的涵养好,沉得住气,没有吭声——她并不蠢,知道冯妙莲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登了三宝殿,肯定是为了打擂台而来。
  因此冯清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

☆、第663章   时势造悍妇6

  但冯清此番的“高智商”,并没有让她身边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愚者蠢,近智者慧”。她的心腹春燕宝笙,看不下去,挺身而出,来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是春燕,她指了冯妙莲,大声么喝:“大胆左昭仪,见到皇后娘娘也不行礼!”
  呸,她是哪根葱?
  冯妙莲想,不过是冯清的小跟班,也敢教训她?用这个语气来跟她说话?
  冯妙莲斜着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春燕打量了大半天,才开了口,慢条斯理地说:“敢问这位姑娘,你的尊姓大名?难不成你就是皇后娘娘呀?失敬失敬!敢问姑娘,你什么时候华丽转身,成了皇后娘娘啦?陛下什么时候把你招上床,赐你甘露啦?倒有皇后娘娘的架势嘛。”
  冯妙莲这话,可谓是一箭双雕。
  不但骂了春燕不自量力,还讽刺了她的主子冯清,有皇后之名,没皇后之实。哼,是皇后又怎么样,人家元宏才不鸟她,不过当了她是花瓶,摆设而已。
  春燕功力不够,给气得浑身发抖:“左昭仪,你……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冯妙莲冷笑:“我不这样说话,还能怎么说?”她看了他一眼,声音阴森森:“我冯妙莲再不济,还是陛下的左昭仪吧?我还没下贱到让一个狐假虎威的小宫女,跳出来指脸指鼻子的大骂吧?”
  春燕说:“奴婢哪敢骂左昭仪?只不过提醒左昭仪,向皇后娘娘行礼而已。”
  冯妙莲说:“是陛下吩咐你这样做的吗?还是你自个儿自作主张?”顿一顿,她又再说:“原来我真的是下贱,一个小小的宫女也能教训我。改天我对陛下说,废除我左昭仪妃位,贬为宫女,改封你为左昭仪可好?然后由你专门负责管教我,你那么小人鬼大。”
  春燕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冯妙莲觉得,此时此刻的她,离悍妇的距离不远了,一步一步的向街边泼妇看齐。再如此下去,她估计自己不想成为悍妇都难。
  但她是逼上梁山,时势造悍妇。
  冯清一直紧锁着眉心。
  终于她装腔作势地咳嗽了一声,不再将沉默是金进行到底,开了金口,缓缓地说:“左昭仪,本宫的奴才有做不对的地方,还望左昭仪多多包容。”
  冯妙莲“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看她,说:“下人不教,主子之过。皇后娘娘,你的奴才得罪我是小,谁叫我那么倒霉呢,我年龄比你大,进宫比你早,这些年来,我尽责尽力侍候陛下,对陛下一心一意的好,但到头来,你后来者居上,做了皇后娘娘,被你爬上头顶来作威作福,被你的奴才狗仗人势欺负,也是理所当然。可是,如果哪一天,你的奴才不知天高地厚,连陛下也敢得罪了,我看到时候,不单单是你奴才脖子上的脑袋不保,恐怕连皇后娘娘你也受到牵连。”
  冯清脸上变了颜色,但她还是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淡淡地说:“这个不用左昭仪为本宫担心,本宫的奴才自有分寸。”
  ——

☆、第664章   时势造悍妇7

  冯妙莲冷笑:“原来皇后娘娘的奴才,只对陛下有分寸,对我是尽情地欺负。”
  冯清还是用了不卑不亢语气:“如果左昭仪不是这么粗俗无礼,对本宫公然不恭,也许本宫的奴才也不会这样对左昭仪说话。”话锋一转,她又再说:“本宫的奴才没权教训你,但本宫总有权教训你吧?”
  冯妙莲重重地“哼”了声。
  今天她不跟她针锋相对到底,她就不姓冯。当下冯妙莲说:“皇后娘娘,你说得比唱的还要好听!敢问一声皇后娘娘,你也算得上是读书人吧?你也算得上是知书达礼吧?你怎么如此的颠倒是非?黑白不分?这么偏袒你的宫女?”
  这次给气得脸色发青的,不但是春燕,还有冯清。
  冯妙莲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会吵架的,不吵则已,一吵一鸣惊人。
  这还得感谢她在二十一世纪,跟养母曾经一直生活过的地方。那个地方,环境很乱,很脏,像了小村庄。到处都是飞扬的尘土,肮脏的煎饼摊子,随地可见乱扔的垃圾,有的垃圾还发出恶臭,人走过去,苍蝇四处飞。
  小区里住着来自五湖四海的人。
  有各种各样的民工,堕/胎的少女,有落魄的画家,有同/居的大学生,以及喷着廉价的香水穿得艳俗的发廊妹,穷凶极恶不知名的流窜犯。环境永远像了个菜市场,没一刻不是吵吵闹闹。
  走出门来,遇到的不是袒胸露腹满口脏话的男人,就是打扮得逢头垢面满街奶孩子的女人,要不抠着鼻子随地吐痰的老人,还有到处乱跑的小屁孩。
  一会儿,是东家和西家的大人在面红耳赤的吵;一会儿,又是姓李的和姓陈的小孩子互相打了个头破血流;再一会儿,是北边的一户夫妻为着鸡毛蒜皮的事儿而大打出手,一边对骂,当街表演家丑也在外传的闹剧。
  住在小区的人,无论是大人,或小孩,或男,或女,他们共同之处,便是扯着喉咙大声说话,当街嚷嚷吵闹。十句话之中通常有七句半是粗口话,人家的祖宗十八代,还有所有的女性亲属,有事没事的,便问候了个遍。
  冯妙莲就是在那儿的环境长大的,因此她身上潜伏着市井泼妇的气质,只是一直没机会发挥而已。
  如今机会来了,冯妙莲市井泼妇的本性便表现得淋漓尽致。
  冯清装淑女装久了,渐渐也变得口齿笨黜,又怎么会是冯妙莲的对手?怎么着,冯妙莲也经历了两辈子,她吃的盐比冯清吃的米还要多,她过的桥比冯清走的路还要长,还有,她经历的,也比冯清多,见识也比冯清广。
  冯妙莲就不相信,她斗不过冯清。
  众嫔妃面面相觑。
  火药味太浓,没有人敢出面调解,搞不好,会引火烧身。特别是袁夫人,她特别的胆小怕事,躲在李贵嫔后面,不停地低声念着:“阿弥陀佛。”
  倒是罗贵人,不愧在宫中多年,以前曾经吃过冯妙莲的亏,如今瞧出门道来了,因此不动声色看着。
  ——

☆、第665章   时势造悍妇8

  冯妙莲得理不饶人,继续咄咄逼人:“皇后娘娘,我也知道你怨恨我,因为陛下喜欢我,不喜欢你,自从我进宫后,陛下从来没到过你宫中!可是皇后娘娘,你也不能公报私仇哇,老看我不顺眼,有事没事端着皇后的架子来压我,存心的为难我,皇后娘娘,你可是堂堂的六宫之主,心眼怎么如何这样小?”
  冯清气得脸红脖子粗。
  这话,说中了冯清的痛处,冯清不堪受辱,顿时杏眼圆瞪,她又羞又怒,眼中闪出了凶光,瞪了冯妙莲看。
  冯妙莲挑衅地与她对峙着。
  冯清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呶牙脉齿地说:“左昭仪,本宫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你,没和你计较,是因为你的年龄比本宫大了许多,进宫的时间也比本宫早,本想对你宽容是应该的。谁知,你却变本加厉,一次又一次肆无忌辱骂本宫,本宫堂堂的六宫之主,岂能让你污辱?”
  冯妙莲当然要污辱她,目的就是让她失去理智。
  女人总是心眼浅的!冯妙莲想,冯清容不得她,难道她就能容得下冯清?反正她跟她,命中注定要斗个你死我活。
  冯妙莲叉腰,用挑衅的目光,把冯清从头到脚横扫一遍,随后冯妙莲盛气凌人地叫嚣着:“我就是污辱你,你能够把我怎么样?”
  冯清再次的被激怒,愤怒难遏:“如果你再污辱本宫,本宫就对你不客气!”
  冯妙莲天生不是悍妇,她的悍,是后天努力的。时势造悍妇,一切水到渠成。当下,冯妙莲索性的一不做,二不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气,破口大骂:“冯清——“她连名琏姓的叫她名字:“冯清,你也不撒泡屎照照你自己,你到底有没什么了不起的?哼,对我不客气?你凭什么?”
  冯清自牙缝迸出来:“凭我是皇后!”
  冯妙莲用了鄙夷表情,不屑语气,嘲笑她:“你是哪门子的皇后?哪有当皇后的,陛下不管不问?别说到你宫中去,就是看你一眼,也不愿意!我呸!皇后娘娘个鸟,挂羊头卖狗肉,占着茅坑不拉屎,有名无实。”
  冯妙莲的话,如针刺一样的钻进了冯清的耳朵里,那鄙夷和蓄意的语气,令她呆在原地,窘得脸红耳赤,面面相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仿佛,光天化日之下,光着身子,给人围观一样,羞辱,嘲讽,不堪,无地自容,一一的涌上了心头。
  冯清无法再把她的淑女形象再装下去,顿时把她的暴怒升到顶点,她的脸蛋涨了个通红,五官都扭成了一团,无比的狰狞。她猛地转头,对了她身边的太监宫女大喝一声:“你们还站在这儿干嘛?还不上前去,给本宫狠狠地打?”
  那些太监宫女听她这么一说,顿时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带头的是自然是冯清的心腹春燕宝笙。众人七手八脚把冯妙莲按倒住。冯妙莲拚命地与他们对抗,奋力地撕打,狠命地挣扎,一边尖叫,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她也不懂得她骂些什么,总之,胡乱骂就是了。
  ——

☆、第666章   时势造悍妇9

  小喜儿和紫荆远远的站着。
  她们没有动——落在别人眼中,两人是吓傻了。
  终于,冯妙莲敌众我寡。这到底是冯清的地盘,那些太监宫女们,一共七八个人,而冯妙莲是独自一个人,哪里他们的对手?
  很快,冯妙莲的头发被扯乱了,散了下来,身上的衣服,也在慌乱中,不知道给谁,也扯破了。甚至冯妙莲的手臂,也不知道给哪一个宫女,用了长长的指甲盖子,戳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透出了血丝。冯妙莲很狼狈不堪地,被他们制服完完全全制服,完完全全的被按倒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此刻的冯清,已不是病猫,十足的母老虎。
  她这个母老虎,端着皇后架子,用了无比威严的声音,问了一个太监:“宫监,你说,有宫人顶撞本宫,忤逆犯上,该当何罪?”
  太监说:“回皇后娘娘,顶撞主妃,宫人应被处罚撑嘴。”
  众嫔妃完全傻了眼,再次面面相觑。
  崔才人跪下来了:“皇后娘娘——”
  冯清转过头看她:“你是不是要为左昭仪说情?”
  崔才人嗫嚅:“皇后娘娘犯不着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皇后娘娘,就饶过左昭仪这一次吧,如有再犯,再惩罚也不迟。”
  众嫔妃看到崔才人跪下了,也乐得做顺水人情,也跟着跪下来了:“皇后娘娘,就饶过左昭仪这一次吧,如有再犯,再惩罚也不迟。”
  冯清看了众人一眼,又再望向冯妙莲,“哼”了声:“看在众嫔妃为你求情的份上,免去你撑嘴刑罚!可也不能这样轻易饶你,为了让你长记性,当众杖责十下,如再有下次,本宫就不轻易放过你了。”
  崔才人还想要求情,旁边的罗贵人眼疾手快,暗中拉了她一下,轻轻一摇头。崔才人疑惑,罗贵人瞧她眨了一下眼睛,崔才人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略一犹豫,还是半上嘴巴不作声了。
  只听冯清再次大声喝令:“你们听到没有?对左昭仪当众杖责十下!”
  所谓的当众杖责,就是要就地惩罚。据说,皮肉之疼是其次,只要是让受罚者在众目睽睽之下受杖责,达到被侮辱的效果,以长记性,今后不再犯。
  有太监走了上来,抓住了冯妙莲。
  又再有另外的太监拿来长凳子,把冯妙莲按了上去。有另外一个太监,拿了大板子,用力地朝了冯妙莲屁股打下来,打了一下,又一下,“劈里叭啦”作响。春燕站在旁边,用了轻快的语调,幸灾乐祸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冯妙莲的屁股,被打得生生作痛,痛得魂魄不齐。
  这是冯妙莲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打。她已无法骂出声来,只能乏力地喘气,大口大口的,那缓慢的心跳,一下一下,仿佛濒临死亡般。
  虽然早已料到会这样,可冯妙莲还是不禁悲从中来,胸口一闷,眼眶一热,她怎么可以受如此的屈辱?
  她怎么可以?
  ——

☆、第667章   好戏,应该大家观赏1

  打完了冯妙莲的屁股后,冯清用了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牢着她,冷傲地说:“左昭仪,这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如再侵犯本宫,本宫会对你不客气。”
  冯妙莲趴在长凳子上,动弹不得。
  她的屁股**辣地轰痛。
  真的很痛,很痛。
  冯清教训冯妙莲完毕,又再趾高气扬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在她的太监宫女婿太众星捧月的簇拥中,仿佛凯旋一样,高高仰起头,斗志昂扬地离开了大殿。
  众嫔妃看到冯清离开了,互相看了一眼,也作鸟散状,纷纷走了。
  只剩下崔才人和罗贵人,她俩走上前去要扶冯妙莲。这时候小喜儿和紫荆走了近来,紫荆在罗贵人耳中,偷偷说了几句话,罗贵人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拉了一脸疑惑不解的崔才人离开了。
  小喜儿和紫荆把冯妙莲扶了起来。
  此时冯妙莲云鬃散乱,衣冠不整,无比的狼狈。她的屁股虽然痛,但刚才打的,不过是十板子,还不至于血肉模糊,顶多是红肿而已。冯妙莲每迈出一步,冷汗涔涔,无比艰辛,所消耗的精力,都用来忍受痛苦上,筋疲力尽。
  后来紫荆蹲了下来,背了冯妙莲。
  她们回沐芙宫去。
  此时双蒙得了消息,已跑去找元宏告状去——这是双蒙跟冯妙莲设计好的苦肉计。冯妙莲豁出去了,这场爱情战争,无论如何,一定要拚个你死我活——其实结局,在冯妙莲预料之中。
  冯妙莲想,她不会输!她怎么会输?到底,她跟元宏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经历了风雨,以元宏对她用情之深,他一定会站在冯妙莲这边。
  而冯清,算得了什么?
  她年轻漂亮?不见得。她也老大不小了,今年,早已满二十二岁了。如今后宫中,那些十几岁的年轻漂亮女子多得是,闭上眼睛,随便抓上一个,只要抓中的不是太监,谁不貌美如花?
  果然,元宏听到双蒙告状后,顿时放下手中的政务,不顾一切赶来了。元宏看到冯妙莲云鬃散乱衣冠不整的狼狈的样子,大吃一惊,连忙走了过来,扶住她,心痛无比地问:“妙莲,你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冯妙莲顿大哭了起来,她边哭边说:“我长了这么大,又给谁这样欺负过?以前我养母,养了我这么多年,也不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现在好了,落到这个该死的地方,委曲做你的妾不算,吃尽了苦头也不算,还给你其他的女人欺负。我的屁股,被皇后打得开了花!我不想活了,我没面子活下去了!我死了算了。”
  元宏抱紧了她:“妙莲,你冷静点!”
  冯妙莲抽抽噎噎哭得好不伤心,她说:“你叫我怎么冷静下来?陛下,你说过,后宫例行参拜皇后的日子,我免去参拜。可是你不在宫中的时候,皇后却令她宫中的大太监王充拿着皇后金牌到沐芙宫中来,逼我到永福宫按宫中礼仪向她参拜。”
  ——

☆、第668章   好戏,应该大家观赏2

  元宏问:“后来呢?你去了没有?”
  冯妙莲说:“你不在宫中,没人为我作主,我哪敢不去?到了永福宫,我按宫中礼仪向皇后行了三拜九叩行的大礼,可皇后还不满意,端着皇后的架子训我,说我奢侈,铺张,浪费,身上穿的那件你让人给我做的雀金裘可以买几座大宅子了,也可以让平民百姓一家几口丰衣足食过一辈子了。皇后训了大半天后,还令她的宫女要把我身上的雀金裘扒下,挂到大殿去侮辱我,后来众嫔妃跑下求情,好不容易才放过我。”
  元宏不禁大怒:“这皇后,也太过份了!平日看到她一副温婉娴淑,一副一副大家闺秀的风范,想不到,她竟然这样做出这样的事来。”
  冯妙莲哭着说:“陛下,难道你没听过这句话吗:会叫的狗不一定咬人:咬人的狗不一定会叫。”她又再哭:“今天又是后宫例行参拜皇后的日子,我本不想去的,可又怕被皇后骂我持宠而娇,骄横跋扈,妄自尊大,不把她放地眼中。因此我去了,谁知她还是对我百般刁难,说我不懂规矩,我不服气,顶撞了她几句,结果,她让食人把我按在长凳子上,狠狠打了十个板子!皇后还说,以后见我一次,打我一次!陛下,这次我没被打死,难保下次,我没被打死?与其被她打死,不如我自己投井自尽,或上吊自尽来得体面些!”
  元宏看到冯妙莲会打成这样子,自然是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当下脸色发青,怒声说:“她敢?”
  冯妙莲边哭边说:“她有什么不敢的?人家是皇后,可是堂堂的六宫之主。她说了,我算是什么?虽然是左昭仪,但还是妾,身份地位比她低,她要打死我,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元宏狠狠一拍桌子,眼睛冒出火来:“来人!去给朕把皇后叫来!太猖狂了,不过是皇后,也敢这样盛气凌人,说出这样的话来!”
  冯妙莲咬牙:“什么不过是皇后?人家可是后宫中的老大,高高凌驾在我这个左昭仪之上,所以她欺负我,让人打我,我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元宏搂着她:“妙莲,你放心,我一定要为你作主!为你出一口气!”
  冯妙莲擦着眼泪:“嗯。”
  元宏说:“她怎么对她,我就要如法炮制,怎么对她!”
  冯妙莲不同意:“不,这口气我咽不下!我要加倍奉还!她叫人打我十板子,那我就得要她尝二十板子滋味!”
  元宏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
  冯妙莲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她残忍?啊,也许。但,如果她不残忍,那她又如何在这宫中立足?冯妙莲想,她得为自己着想。她不对人残忍,那她就得等着别人对她残忍。
  冯清还没到,罗贵人崔才人,还有众嫔妃来了。
  见到元宏,众嫔妃有些意外——除了罗贵人和崔才人。
  刚才紫荆偷声吩咐罗贵人,让她和崔才人找个借口,把众嫔妃请来沐芙宫来。冯清杖责冯妙莲的时候,众嫔妃围观了,如今元宏杖责冯清,怎么着,也得要有观众对不?
  好戏,应该大家观赏。
  ——

☆、第669章   好戏,应该大家观赏3

  一番礼数之后,罗贵人抹着眼泪说:“刚才左昭仪在永福宫被皇后娘娘无缘无故的当众杖责了,臣妾们惶恐不安,也不敢多话,害怕得罪皇后娘娘。如今左昭仪回到了沐芙宫,臣妾们便过来探望了,真是巧,陛下如今也在沐芙宫探望左昭仪。”
  元宏“嗯”了一声。
  崔才人也假惺惺抹着眼泪说:“皇后娘娘打得还真狠!左昭仪,你还疼不疼?”
  冯妙莲没说话,只一个劲地用帕子擦眼泪,眼泪越擦越多,一副无比委曲,楚楚可怜的样子。
  小喜儿在旁边回答:“哪能不疼呢?主子路都不能走了,还是紫荆姐背回来的。主子还真是苦,原本以为回到宫中了,有陛下疼爱,也是苦尽甘来了……谁知道,就是因为陛下对主子的疼爱,才引来皇后娘娘的不满,”她红着眼眶,声音哽咽了起来:“主子,你怎么这么苦啊?”
  正说着,冯清到了。
  她刚刚进门来,就看到冯妙莲挺直了腰板,趾高气扬地侧着身子坐了在元宏身边——之所以侧着身子,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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