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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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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羽问:“既然你不会打猎,那你去干嘛?”
冯妙莲理直气壮地说:“去凑热闹呀,营造气氛呀,真是的!”
元羽瞅瞅她,吓唬说:“左昭仪,如果老天爷没保佑你,万一你从马背上摔下来了怎么办?你不怕?”
冯妙莲挺一挺胸说:“不怕!”她又再说:“怕死就不是——女人!”
元澄心情奇好,也过来凑热闹,笑着说:“两年前,我奉了陛下之令,护送左昭仪从平城到洛阳,半途中左昭仪不愿意坐马车非要骑马,结果快到洛阳城的时候,左昭仪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了,众人吓坏了,但左昭仪却说:‘怕什么?大不了十八年后又一条好女呗。’谁知没一会儿左昭仪却哇哇叫,几乎没要哭出声来,叫人拿镜子给她看,看看脸伤着没有。左昭仪是不怕死,但却是怕破相,变得不美。”
众人笑了起来。
冯妙莲嘻嘻笑说:“爱美是女人的本性,好不好?”
元羽斜了眼睛看她,“吃吃”地笑:“你是害怕你怕破相,变得不美了,那陛下就会不喜欢你。”
冯妙莲涨红了脸:“你胡说些什么?”
元羽挠了挠后脑子,瞧着冯妙莲。看到她把脸涨了通红,元羽很是得意,朝她眨着眼睛,一副“我说对了吧”的自以为是表情。冯妙莲瞪了他一眼,体内的野蛮因子忽然发作,于是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抬起脚来朝了元羽的脚面狠狠地跺了下去。
元羽被冯妙莲跺得直把他痛得呲牙咧嘴的,一阵的惨叫:“哎呀呀!痛呀!”随即抱了右脚,金鸡独立,跳过来,又跳过去。
冯妙莲起了捉狭心,又玩起了几年前的小把戏:“咦?广陵王爷,我不是跺你左脚么?你怎么抱起右脚来?”
元羽一怔,连忙说:“抱错!抱错!”赶紧放下右脚,换了左脚抱,又再金鸡独立,又再“哎呀呀”的惨叫。谁知刚跳了两下,发元羽现上当了,满脸通红,狠狠的瞪了冯妙莲一眼,又再赶紧放下左脚,换了右脚抱,从了这边蹦到那边,又从那边蹦到这边。
冯妙莲“哈哈”大笑,笑得几乎要喘过气去:“广陵王爷,你怎么一点长进了没有?别人说‘吃一堑长一智’,我以前都用过这法子捉弄你了,你怎么没变聪明起来,还是上当了呢?”
元羽又再狠狠瞪了她一眼。
元勰在旁边看着,又是笑又是摇头:“你们都老大不小了,还像小孩儿似的。”
元羽一边蹦跳着,一边回头来反唇相讥:“谁像你?年龄不大,却像个老头子似的。”
冯妙莲不理他们,扯了元宏的袖子,央求:“陛下,我也跟你们一起行围打猎好不好?好不好嘛?”
元宏对她有求必应,笑着说:“不就是行围打猎?只要你喜欢,那就去吧。”
——
☆、第677章 行围打猎5
打猎很有趣,有意想不到的好玩。
管围的大臣,率各路兵马,绕到距离几十里之外的地方,再慢慢的走近,包围。看到远远有鹿群了,一个穿着鹿皮衣的侍卫,举着假鹿头,嘴里发生“呦呦”的鹿叫声,把群鹿引了过来,逐射就开始了。
鹿群惊恐万状,四处散逃。
鹿跑得快,马跑得更快。
冯妙莲穿了一身戎装,披了一件绿色的锦缎披风,来个山寨版的帼国英雄,英姿飒爽,一副花木兰第二的样子。但她一点打猎的经验也没有,加上太长时间没骑马了,马术也不怎么样,但冯妙莲还是很兴奋,骑在马背上,奋力地追赶着各种小动物,嘴里“哇哇”的乱叫着。
那种心情,就像去游乐场所玩那些刺激的游戏,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要多过瘾就有多过瘾。
元宏在冯妙莲身边,他的马和她的马紧紧相随。
冯妙莲不停地喊:“快呀!快呀!”她又再喊:“陛下,那边有一只鹿,快射呀!哎,又来了一只羊!陛下,快看快看,有一只很大的野猪在那边。”
打猎是采取围功战术,二三十里之内的禽兽都被围在左右,兔子,羊,野猪,黄鼠狼,鹿,成群结队窜来窜去,无处可逃。
元宏一马当先,发出了箭。
只见他抬起弓箭,“嗖”的一声,前面狂跑着的一只鹿应声而倒;没一会儿,又再“嗖”的一声,再另外一只鹿应声而倒;再接着,一只惊慌失措的野猪撞了过来,元宏又再抬弓箭,“嗖”的一声,野猪一声惨叫,在地上翻滚了一下,便不动了。元宏发出的箭,狠而准,正中猎物心脏,不管什么猎物,应声就倒。
冯妙莲不是不觉得残酷的。
可是强食弱肉,这是自然界的一种自然现象——为了生存,必须消费一定的食物,而这些食物,就是从比自己更低等的动物身上去夺取。这样一来,既保证了本身的生存需要,又保证了生物界的自然平衡。
这是生存的游戏规则。
太子元恂和二殿下元恪也骑着马紧紧跟着元宏。
元恂是个小胖子,因为太肥了,行动不敏捷,加上箭术不怎么样,骑马追了好半天,好不容易发出几支箭,猎物却没射中一只。元恪年龄跟元恂年龄差不多,只小了几个月,但他的马术和箭术比元恂好多了,十发也有五六发中猎物,射中猎物不是身子,就是腿,猎物挣扎了几下,便跑不动了。
追赶了大半天,众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后来停了下来,休息。
行围打猎还在继续。按规矩,行围打猎分上半场和下半场,上半场是皇帝,皇子,还有王爷先玩,其他的人只能干巴巴地在旁边观看着,一边伸长脖子,耐心的等候。待他们停下来了,不玩了,各位大臣,还有王公贵族,再能开始接着玩,属于下半场。
冯妙莲累得不行,满身满头全是汗。
元宏首先下了马,随即,他走到冯妙莲骑着的马前,把冯妙莲抱下了马。
——
☆、第678章 行围打猎6
小喜儿和紫荆迎了上来,小喜儿递上帕子,元宏接了,他细细的给冯妙莲擦脸上的汗水,眼神很温柔,声音也温柔,他微笑地问:“是不是很开心?”
冯妙莲使劲地点头:“开心!真的很开心!”
因为太过开心了,开心得让冯妙莲有点忘形,她竟然情不自禁地抱了元宏,踮起脚尖,然后在他的额头上,给了轻轻的一吻。元宏看着她,然后眼睛弯弯,嘴巴弯弯,飞溅出来的笑容,一下子的就溢了满脸。
夜幕来临的时候,是很热闹的冓火晚会。
四周围点着火把,王公贵族,皇亲国戚,文武官,还有各自的家眷,齐集在一起,烤着白天收获的猎物,畅快地喝着酒,有乐师在演奏着悠扬的乐曲,舞伎们高髻长袖,体态婀娜,在中央跳着精彩的舞蹈,两袖飘飞,一足点地,一足抬起,舞姿轻盈美妙。大钟,鸣鼓,琴琵,竽笙,歌舞,声声入耳。
好一派太平盛世,歌舞升平的景象。
冯妙莲坐在元宏身边,心情有说不出的愉快。她一边看着歌舞,一边大快大快的吃烤肉,大口大口地喝酒。
元宏说:“妙莲,少喝点酒,别喝醉了。”
冯妙莲说:“知道了。”
冯妙莲的身边,依次坐着李贵嫔,郑充华,崔才人。冯妙莲遗憾地对她们说:“你们不会骑马,真可惜了,不能享受到打猎的乐趣。”
李贵嫔笑:“妾身也不敢太贪心,妾身觉得,虽然不能享受到打猎的乐趣,可此刻享受到在这儿吃烤肉的乐趣,也是一种福分了。”
崔才人也笑着说:“可不是,我们能够在这儿吃烤肉,也是一种福分。”
郑充华没说话,她略略低头,轻轻地抿着嘴,小口小口的吃肉,小口小口的呷着酒喝。在一束束的火把照耀下,郑充华一张小脸儿更是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美艳动人,她头上的插着的一根红珊瑚蝙蝠发簪,上面镶嵌着两颗拇指甲那样大小的红宝石在火光中闪闪发光,绚丽夺目。
冯妙莲的目光落到郑充华头上那根红珊瑚蝙蝠发簪上,微微一怔。
这发簪,冯妙莲见过,而且冯妙莲相信,就是她见过的那根发簪。元宏南征结束回到洛阳宫的时候,带回来了不少做工精细绚丽夺目的首饰,珍珠,钻石,玛瑙,翡翠,琉璃……元宏让冯妙莲挑选几样,当时冯妙莲随手拿了这根红珊瑚蝙蝠发簪把弄,可她没有要。
没想到,她不要的东西,此刻却戴在郑充华头上了。
奇怪,这发簪为什么会戴在郑充华头上?是元宏给她的?为什么元宏会给她?元宏到底和她……会不会有什么?
这样一想,冯妙莲觉得内心如五味参杂,翻江倒海那样。她的胸口,一下子的像是塞了团棉花,堵得令她喘不过气。这一刻,冯妙莲就有些六神无主,她想,如果元宏真的和郑充华有什么,那她怎么办?
随即,冯妙莲甩了甩头,她觉得她联想得太多了。
郑充华是元宏的嫔妃,尽管有名无实。元宏带回来的那些首饰,冯妙莲不要,他自是分给各宫的嫔妃,这也没什么不妥。
这样一想,冯妙莲心中便释然了。
——
☆、第679章 什么歪理邪说1
陈留公主也来了。
她守寡多年,一直没嫁——不是不想嫁,但要嫁人,谈何容易?一来她是寡妇,二来她年龄不小了,三来她贵为公主,当今皇帝的亲妹妹。配得起她的男人,都有了妻儿,拆散别人家庭不厚道,做人家的妾,又有**份;配不起她的人,她自然不愿意嫁,何必作贱自己?因此宁缺勿滥。
这次随元宏到北池别苑行围打猎,是元宏的主意。
一来让陈留公主散散心,二来想为她作媒。
那男人,叫王肃,因为才华横溢,极受元宏器重,他比陈留公主大了十二岁,今年三十六岁了,是个单身贵族——也不是没成亲。如果这个年龄在情历上还是空白,那就不正常了,不是身有问题,就是心有问题。王肃本是名门望族琅琊王家的后裔,几年前化装成僧人只身叛逃到北魏,妻儿无法接出来,渐渐失去了联系,没了彼此的音信。于是,王肃便变成了单身贵族。
陈留公主在冓火晚会见到了王肃。
那是一个神色动人气宇轩昂的男子。高高的个,笑起来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也许他书读多了,气质较一般男子多了一种叫儒雅的东西,最令人心动的的是他的一双眼睛,清澈而温暖。
陈留公主看到他,突然脸就红了,目光移不开去。
她有一种震荡的,似触电般的感觉。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疯狂地跳起来,一下一下的,快速得没有节奏,一股神秘的灼热的火苗,在她的血液里滋生,把她整个人都点燃了起来,有着要燃烧的感觉。
此时陈留公主打扮得从来没有过的光彩照人。
绯红色流萦醉花纱衣,白色拖地烟笼镂空木槿花百水裙,一根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勒紧细腰,肩上披着白色轻纱,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牡丹花,手腕上戴羊脂白玉的镯子,更显得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更衬得她貌若梨花,腰如杨柳,贵气又大方,稳重又不失优雅。
王肃突然转过头,也朝了陈留公主看过来。
陈留公主微微低着头,眼角眉梢,忍不住全是甜蜜的笑意,一张娇美的脸上,被一层春/色熏红着,那双妩媚如丝的眼睛,美丽而饥渴。而王肃心有灵犀一点通,也频频的把头转过来,偷眼看陈留公主,脸上的表情,也是甜得蜜里调油那种。
终于,两人的目光相对了。
两个人的脸都齐齐红了起来。
他们做贼心虚那样,赶紧把目光移开了去,低下头来,拿起了杯子喝酒。大概是哥有情来妹有意,两人极有默契,连低头喝酒的姿势,拿杯子的动作,什么时候喝,什么时候停,不约而同一致。喝着喝着,陈留公主无意之中就把头抬起来,望向王肃,刚好王肃也把头抬起来,也望向她。
两人一下又一下互相看着,目光同是柔情似水,秋波不断地互送着。
这一切,落到元宏眼中,他不禁会心一笑。
——
☆、第680章 什么歪理邪说2
席间,发生了一段小小的不愉快的插曲。
缘起太子元恂。
元恂是太子,元宏的接班人。当年太后为他取名“询”,字“元道”——从名字中不难看出,元恂身上寄托了太后的宏远志向,她希望北魏国有一个崭新而辉煌的开始,而元恂无疑是继元宏之后的希望。
元宏在元恂身上倾注了极大的心血。
为锻炼元恂,也为给他在群臣面前树立威信,元宏可谓是用心良苦。元恂虽然才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但在北魏人眼中,群臣眼中,甚至元宏眼中,这个年龄,已是一个能担当责任的男子汉年龄。
当年的他们的祖先,北魏国的魏开国皇帝拓跋珪,十六岁就能复国;北魏第三位皇帝拓跋焘,十五岁登基,之后亲率大军出征,马踏漠北,横扫了占据蒙古大漠的柔然汗国,屡次挫败南朝,先后灭亡胡夏,北燕,北凉等诸多政权,统一北方;元宏的父皇献文帝拓跋弘,三岁封储,十二岁登基,十四岁生子,十八岁禅位;就是元宏本人,五岁即位做皇帝,二十三岁亲政。
如今元恂十三四岁了,元宏对他寄予厚望,悉心栽培。
在迁都洛阳之后,元宏便命元恂前往旧都平城招抚群臣,并事无巨细地对他进行了一番交代,要他务必注意言谈举止,不能乱了礼仪规矩。此后,元宏出征,或出巡时,便命元恂留守洛阳,并让他主持宗庙的祭祀典礼。
但元恂的表现,却令元宏大为失望。
在众人眼中,元宏温文尔雅,博通经史,雅好诗文,而元恂却跟他形成一个鲜明对比。元恂性格暴躁,对于读书识字写文章也没有太大兴趣。
而最让元宏痛心疾首的,是元恂对汉文化的反感和抵触,为了让北魏推行全面汉化,元宏可谓是一路披荆斩棘,而元宏眼中先进而伟大的文明,元恂却是充满厌恶,他思念北方故土,拒绝穿汉服。
这次到北池别苑行围打猎,元恂穿了一身鲜卑服饰,在周围转来转去。
这使郑充华的舅舅谏议大夫兼御史中尉高道悦看不过眼了,出于职业本能,当即站了起来说当着众人的面指责元恂的行为,言辞颇为激烈:“众人所知,自从迁都到洛阳后,陛下为了使我们北魏国的政治,经济有发展,进一步促进鲜卑族和汉族的融合,推行了一系列的汉化政策,全盘推行汉化,规定颁令天下:‘三十岁以上的听其自便,三十岁以下的,一律改习汉语和中原正音,官民改穿汉人衣冠,概莫能外。否则一律重罚,朝官违禁罚其俸。如此循序渐进,风化可焕然一新!若固守旧俗,恐怕数世之后,这中原也要变成被发左衽的蛮夷了!’敢问太子殿下,你身为陛下的儿子,堂堂的太子殿下,继承陛下的大事并将之发扬光大是作为太子的职责,但你不但没有以身作则率先垂范,还跟陛下唱反调,不说中原口音,拒绝穿汉服,固守旧俗,对陛下的悉心栽培无动于衷,怎么如此任性妄为?”
元恂一听,一张白白胖胖的脸顿时变成了紫酱色
他极为恼怒,狠狠瞪了高道悦一眼,叫嚣着说:“本殿下就喜欢这样!你是什么东西?要你管?”
——
☆、第681章 什么歪理邪说3
元宏朝元恂看过去,脸色一沉,声音威严:“恂儿,不得如此无礼!高御史中尉说得极对,你作为朕的儿子,堂堂的太子殿下,理应要以身作则率先垂范!自明日开始,如果朕再看到你不说中原口音,不穿汉服,那朕就拿你唯罪是问!”
元恂不敢反驳,却一脸不以为然。
元宏凛声:“恂儿,你可听到?”
元恂不情不愿地说:“孩儿听到了。”
元宏端起一副严父架子,教训说:“别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朕最讨厌的是口是心非的人,可知道?”
元恂灰头灰脸的说:“孩儿知道了,父皇。”说完后他偷偷瞄了瞄元宏,看到元宏的视线移开了去,元恂又再回过头来,狠狠瞪了高道悦一眼,目光极为仇恨。
高道悦看到了,一副君子坦荡荡的神情。
冯妙莲对元恂没什么好感。元恂由冯清抚养,两人的关系极亲厚,大概是受冯清影响的缘故,元恂对冯妙莲的态度极不好。元恂是个脾气暴躁,任性叛逆的直简子,没心,没肺,没悟性,率意任情,他对冯妙莲不但不尊重,还多有排挤。还好冯妙莲跟他接触少,没有什么大冲突。
冯妙莲喝酒喝多了,没有醉,只是肚子涨,于是起身去找茅房。
从茅房出来,路过一个亭子,看到元澄站在那儿,宁静而苍白的月色照在他挺秀高颀的身上,在地面上拉出了一个长长而孤独的影子,他手中拿着一只酒杯,很寂寞地喝着酒,一边抬头望着天空中的寒月疏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冯妙莲走了过去,瞅了瞅他,笑着问:“怎么啦?是不是多愁善感?来个‘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元澄侧侧头,琢磨这诗:“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年纪轻轻时,尚不理解人生之愁,却自以为身在愁中,写诗作赋,诉说苦恼;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而到现在,真正知道什么是人生之愁的时候,却想说也说不出了,只能叹这秋之悲凉。”他赞:“好诗,真真是好诗。左昭仪,是你写的?”
冯妙莲嘻嘻笑:“我可没有这么高的水平,是抄袭别人的——呃,任城王爷,你可别问我抄袭谁的,因为那人我不认识,你也更不会认识。”这诗是六百年后南宋诗人辛弃疾的。冯妙莲把话题转开了去:“任城王爷,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元澄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一种情绪低落,好惆怅的感觉。因此便周围走走,散散心了。”
冯妙莲开玩笑:“你是不是失恋了?”
元澄一愣:“失恋?”
冯妙莲朝他挤眉弄眼,一边给他解释:“呃,失恋就是——你喜欢一个人,可那个人却不喜欢你,所以你就情绪低落,好惆怅。”
——
☆、第682章 什么歪理邪说4
元澄看了她一眼,随后低头喝了一口酒。
冯妙莲一拍手,嬉皮笑脸:“咦?看来我说对了,你还真的的失恋了。”她热情洋溢地给他分析:“任城王爷,如果你只是感到情绪低落和惆怅,那就证明你陷落得不是很深,还能够回头是岸;如果感到很难过,食不下咽,夜不能寝,有着想去死的念头,那就中毒已深,无法自拔。唯一解救方法,就是找一个比她好的人,带到她跟前去显摆,气死她。任城王爷,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是不是?”
元澄啼笑皆非:“你以为我还是十来岁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很多年前,我便看淡了男女之情,不再躁动,也不再幻想了,顺其自然就好。”
冯妙莲很不以为然:“男女之情是不分年龄的好不?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活到老爱到老吗?只要是人,无论年龄多大,浪漫与去爱的心永远都不会变。”
元澄摇头:“这话我还真的没听说过。”他问:“是哪一个名人说的?”
冯妙莲嘻嘻笑:“是我说的。”
元澄手中的酒杯差点儿抓不牢要摔到地上去。
冯妙莲“哈哈”大笑。
此时的元澄是真的不再年轻了,三十六岁了,在人人早婚早熟的北魏,已是一个中年大叔的年龄。但他仍然是一个很英俊且贵族气息的浓郁男人,身上那股销骨的寂寞,给人感觉,还是那样的销骨迷人。
冯妙莲坐在他身边。
此时夜色浓郁,少有的月朗风清,弯弯的月亮高挂在天空中,白晃晃的一片晶莹,那淡淡的月光落到漆黑的大地上,照着远近的山,树木,有着深深浅浅,影影绰绰的颜色,就像一幅古老的丹青,似梦幻一般的缥缈,朦胧。
不远处有一株榕树,样子很独特,枝繁叶茂,可是树干极细,就像田野里小小的稻草人顶着大草帽一样,给人一种不堪重负的感觉。
冯妙莲看着那棵榕树下,忽然也感慨良多:“我曾经听过一句话:不要为一棵树木,而放弃整个森林。”
元澄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想起了什么,又再说:“我记得多年前,你出宫养病,我去看你,你曾经也说过这句话。你说,我就是要死,也没笨到为了一棵树木,而放弃整个森林,与其在一棵树木吊死,不如多找几棵树上试试。”
冯妙莲惊诧:“咦?你还记得?”
元澄微笑:“当然记得。”
冯妙莲支吾了一下,然后才说:“这话的意思是,不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子,而放弃很多很多爱你的女子。把心伤在一个女子身上,不值得,去找多几个女子,伤多几次心,麻木后你就会觉得,其实那个女子,根本不值得你爱。”
元澄心情再不好,还是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冯妙莲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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