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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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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算帐去,拿我出气有什么用?”
何飞亚指了她:“你——”
冯妙莲朝她扮鬼脸:“难道我说得不对?”
她说得最正确没有。作为小人物的她,不过是一枚小小的棋子,而下棋的人,是元夫人,她让她往东,她就得往东,让她往西,她就往西,让她站着死,她就不能坐着死。
何飞亚哑口无言,她不但气得满脸通红,还发紫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可去,恼羞成怒之下,不禁抬起脚,狠狠的朝旁边的柱子踢去,“怦”的一声,柱子没动,何飞亚却踢疼了脚,“哎哟”的惨叫。
冯妙莲“哈哈”大笑。
看,出身良好,所谓的淑女,其实还不是和她一个鸟样?生起气来,不是一样的失态野蛮?也没什么了不起。
——
☆、第918章 他丫的岂有此理4
冯妙莲去了“雕刻时光”的酒吧。
进了酒吧后,她径直的走到吧台前,点了一杯“红粉佳人”——两年前,冯妙莲所有的财产加起来,不过是买得一杯“红粉佳人”,如今,把这个酒吧所有的“红粉佳人”买下来,对冯妙莲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陆游的诗写得好: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冯妙莲记得,小时候老师教过一句成语:浴火重生。
那个时候冯妙莲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查词典,词典解释:经历烈火的煎熬和痛苦的考验,获得了重生,而且在重生中达到升华。
冯妙莲觉得自己,便是浴火重生。
舞台上一个年轻女子唱歌,她翻唱张惠妹的《我可以抱你吗》。
只听她在唱:“……我可以抱你吗爱人?让我在你肩膀哭泣。如果今天我们就要分离,让我痛快地哭出声音。我可以抱你吗宝贝?容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也不得已,我会笑笑地离去……”
女子脂粉涂得太厚,脸太白,嘴唇太红,但她长得很美,眼睛,鼻子,嘴巴,下巴,任何一个角度都是惊艳的经典,活/色/生/香的美艳。而且她的身材很正,黄蜂腰,蚂蚱肚,穿得又极开放,该露的全露,不该露的也露了,那诱人的是胸前两团白花花的肉壮观得就像两只小白兔,随着身子的摇动而不安分地乱蹦乱跳,让不够定力的男人看了去,思想会情不自禁的犯罪。
与她的美艳不同的是,她歌声很动人,高亢,清亮,给人一种回肠荡气的震撼,把张惠妹这首《我可以抱你吗》的歌翻唱得维妙维肖,如果只听歌声没看舞台上的人,还以为是张惠妹到现场来了。
冯妙莲喝着“红粉佳人”,听着歌。
这是她第二次喝“红粉佳人”,第一次喝是在两年前,在一家叫“多情1998”的酒吧。冯妙莲想不起来,当时是谁请她喝“红粉佳人”了,喝完“红粉佳人”之后她又干了些什么?大概,喝完“红粉佳人”之后,她就回家睡觉了吧?
有些事儿很奇怪,冯妙莲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就像她为什么发生车祸,她一点记忆也没有。
舞台上那个年轻女子唱完歌后,便下台去了。只见主持人走了舞台,激情洋溢地说:“欣赏完我们的高照容小姐歌声后,下面有请花美男乐队表演……”
话还没说完,全场一下子的就沸腾了起来,掌声“劈里叭啦”的响了起来,此起彼落。更有疯狂的女生在尖叫,站起来拚命地挥着双手,气氛推到了极点。
四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上场了。
冯妙莲睁大眼睛,咦?走在前面的那个吉他手不是元澄吗?原来他带她来逛逛,不过是借着她掩元夫人的耳目,跑来唱歌来了。
元澄不但是乐队的吉他手,还是主唱。
节奏强烈的音乐响了起来。站在舞台的中央的元澄,身子歪歪地站在哪里,手法熟练挥洒自如演奏着吉他,样子非常非常的冷酷,表情非常非常的嚣张,但整个人,却是那样的神采飞扬,锋芒逼人。
——
☆、第919章 他丫的岂有此理5
随着音乐,元澄的歌声响了起来:“……思念触疼了谁的弦,唱出如此忧伤的歌。看着夜空划过的流星,我来不及许下关于爱情的愿。思念触疼了谁的弦,流出如此伤心的泪。沐浴在夜晚的微风中,我的心,在撕裂……”
前面有两个女孩子,从座位里站了起来,立在人群中,也完完全全的投入到了里面,也跟着众粉丝们疯狂的尖叫,和着唱,一边拚命的挥着双手。仿佛,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兴奋,兴奋,还是兴奋!
不可否认,此时的元澄就是个万人迷。
冯妙莲看着,想起刚上高中的时候,她所迷恋的,就是元澄这个样子吧?只是事过境迁,冯妙莲发觉,原来她是如此多变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的男生,不再是这个款的。
如今她到底喜欢怎么样的男生?
冯妙莲侧了侧头,不知为什么,她忽然的就想起那个跟北魏孝文帝同名同姓的叫“元宏”的男子来。
每次想起他,冯妙莲总是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这感觉,说不清,道不白,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来,“噼啪”作响,又仿佛有整窝的蚂蚁,一时泼泻四散,身上心里全有被搔抓被啮食的细碎的疼。
为什么会这样?好奇怪的感觉。
冯妙莲只管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不觉间,花美男乐队已唱了好几首歌,然后下舞台了。
冯妙莲无意中听到刚才从座位站起来疯狂尖叫的前面两位女孩子的对话,一个女孩子说:“花美男乐队唱完歌后,是不是像平常一样在668包厢?”
另外一个女孩子说:“估计是吧。”
刚才那个女孩子又再说:“我们去找他们。”
另外一个女孩子说:“我可不敢。上次我们去了,刚到门口,就被服务员赶出来,多尴尬。而且人家花美男乐队那四个大帅哥又不认识我们,凭什么肯见我们。”
她身边的女孩子懊丧:“说得也是,说不定我们去了,人家反感我们。”
冯妙莲侧头,想了想,便去668包厢去找元澄。
推门进去,果然看到元澄在那儿,里面还有刚才跟他一直表演的三个大男孩。冯妙莲径直走了近去,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元澄转头看她,皱了皱眉说:“你来这儿干什么?”
冯妙莲说:“你跟我一起出来的,难道你不送我回去?”
元澄说:“你自己没有脚?”他很不耐烦的说:“冯妙莲,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别阴魂不散的缠我,你烦不烦?”
这时候另外三个男孩子朝冯妙莲看过来。其中一个看清了冯妙莲五官后,不禁张大嘴巴,手中一杯饮料抓不牢,顿时落到了地上,发出了“当啷”的清脆响声,饮料洒了一地。
他旁边一个男孩子莫名其妙:“双蒙,你怎么啦?”
那个叫双蒙的男孩子顾不了回答,只是盯了冯妙莲看,他神情大变,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主……主……冯……冯妙莲?你是冯妙莲?”
——
☆、第920章 他丫的岂有此理6
冯妙莲奇怪的看他:“你认识我?”
双蒙好半天后才回过神来,他说:“不……不认识。只是耳其名,没见其人。”
另外一个男孩子也盯了冯妙莲看,他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呀,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小澄的未婚妻是不是?”
元澄瞪他一眼:“何晨天你胡说些什么?八字还没一撇,你胡说些什么?”
何晨天嘻嘻笑,他又再歪着打量着冯妙莲:“你叫冯妙莲?不错嘛,名字是土气了些,但人长得很漂亮——呃,比我妹妹还要漂亮。”他眼睛一斜,扫了一眼一直不吭声的另外一个男孩子:“子喻你说是不是?”
子喻姓洛,洛子喻,他说:“这话给你妹妹飞亚听到了,小心她扯破你的嘴巴。”
原来这个叫何晨天的帅哥,是何飞亚的哥哥。他耸耸肩说:“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他又再望向冯妙莲,热情如火地问:“美女,你喝些什么?”
冯妙莲说:“西瓜汁。”
何晨天一挥手:“服务员,西瓜汁加爆米花。”
西瓜汁和爆米花刚刚上来,又再走进来一个很妖娆的女子,她就是刚才在舞台上唱张惠妹《我可以抱你吗》的那个女子,她叫高照容,她笑着说:“哟,帅哥们都躲在这儿喝酒了,也不叫上我。”
她眯起一双媚眼,往四围溜了一下,然后便朝元澄走了过去,越过冯妙莲,插在他们中间,一屁股的坐下来,靠近着元澄。然后,她跷起了二郎脚,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也不理会众目睽睽,吐出了鬼魂般的烟雾,挑逗似的喷了在元澄的脸上,嘴角边夹缠着暧/昧不清的笑。
高照容问:“元公子,还好么?”
元澄竟然没有生气,回答她:“比不上容姐你好啦。”
高照容娇笑起来:“元公子嘴巴真甜,难怪是万人迷呢!”
元澄说:“是么?我还真是受宠若惊了。”
高照容挑起了一双眉:“元公子,我们喝一杯?”
元澄说:“好。”
高照容说:“不醉不归哦。”
元澄又再说:“好。”
冯妙莲喝着西瓜汁,吃着爆米花,一边斜了眼睛,盯着元澄和高照容。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觉得很不爽,超级超级的不爽。冯妙莲心里的火,莫名的,一下子就燃烧了,烧得几乎要燎原。
真是岂有此理。
这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真他丫的太放肆了!居然当了众人的面——还有当了她的面,敢这样的明目张胆,打情骂俏。这一对狗/男女,到底是什么关系?元澄,是不是有了何飞亚那个女孩子作女朋友不算,难不成也给眼前这个妖精一样的女子迷惑住了?
冯妙莲想,她虽然不爱元澄,可到底,她是元澄还没有订婚的未婚妻是不是?他们怎么可以当了她的面,这样不知羞耻?靠啊,她和他还没有订婚哪,他就给她绿帽子——啊不,给她红帽子戴了。
还真他丫的岂有此理!
这叫她的颜面何在?
——
☆、第921章 他丫的岂有此理7
冯妙莲突然“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她“叩叩叩”的冲到了元澄跟前,绷紧了一张脸孔,猛地从他手中夺过酒杯,然后一仰脖,就“咕咚咕咚”地把杯子里的酒,一下子的全灌进了肚子里。
那是威士忌酒呀。
很辣,很热的感觉冲出来,冯妙莲差点就要吐了。但她拼命地忍着,艰难地咽了下去,刹那间,整个胃都热了起来,肚子里面滚烫滚烫的,一股火焰一样的气流,从上窜到下,又从下窜到上,冲击着冯妙莲那胀得再也不能胀的胸膛。
酒精,使冯妙莲不顾一切,肆无忌惮。
她血红着眼睛,气势汹汹地展开了翅膀,像旋风一样的,狠狠地朝了元宏扑了过去,一边用力的故意的把高照容挤兑。高照容冷不防的被冯妙莲这一挤兑,又再被她一推,身子不平衡,猛地摇晃一下,控制不住,结果摔到地上去。
高照容杀猪般的尖叫起来:“你是谁?干什么呀?”
元澄也跳了起来:“冯妙莲,你干什么?”
冯妙莲才不理她们的嚷嚷,而是杀气腾腾的瞪着元澄,狠狠地瞪,很凶猛地瞪。元澄也瞪了冯妙莲,也是狠狠地瞪,很凶猛地瞪。两人四目交加,就这样的针锋相对,大眼睛瞪着小眼睛。
时间,仿佛静止了。
包厢内所有的人齐齐望了过来,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也许,是一瞬间;又也许,是一个世纪。突然间,冯妙莲觉得两眼昏花,金星直冒,气流在喉咙里窜上窜下,“咕噜咕噜”作响。眼前元澄的五官,不停地变换,重叠着,周围的景物,一阵阵地扭曲,再接着,一股突如其来的血腥味,“轰”的一声,点燃了藏匿在她血液里的酒精。
冯妙莲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很快,便人事不知。
不知道过了多久,冯妙莲恍恍惚惚中,有点知觉。她仿佛听到有人说话,说些什么,她不知道。冯妙莲头痛欲裂,难受得不能再难受。又在恍恍惚惚中,冯妙莲似乎觉得有人拿了热毛巾,给她擦脸。
冯妙莲的眼睛睁不开来,眼皮感觉有千斤重,她嘴里嘟哝了一句话:“元澄,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其实,我并不想跟你订婚,可是,我无路可走。”
嘟哝完后,冯妙莲又再晕晕沉沉地睡去了。
她作了一个梦——梦到她穿了古代人的衣服,坐在她面前的是元澄,他也穿了古代人的衣服,只见元澄一脸伤感的说:“你瘦了,瘦了这么多。”
梦中的冯妙莲摸了摸脸颊:“是么?我一向都是瘦瘦的,从来没有胖过。”
元澄踌躇了一下:“你跟他——”
冯妙莲打断他的话:“我跟他已没什么话可说了。”
元澄问:“你跟他,非要弄成两败俱伤的地步?”
冯妙莲说:“以前我看过一本书,书里有一段话: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声叹息;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我跟陛下,也许,是不应该在一起的,我们是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
——
☆、第922章 他丫的岂有此理8
元澄说:“我斗胆问一句,你有没有爱过他?”
冯妙莲说:“爱过。”
元澄问:“如今呢?不爱了?”
冯妙莲说:“如果我说爱,你信吗?”
元澄说:“信。”
冯妙莲苦笑:“也只有你,才愿意信我的话。”顿了一顿,她又再说:“我还爱着他又怎么样?我们回不到从前了,有一句话说得好:有着怎样凛冽的爱,就有着怎样凛冽的恨。——我跟他,也如此。”
说完这话后,冯妙莲便睁开了眼睛,冷不防醒了过来。
啊,原来,是南柯一梦——奇怪,她为什么要作这样的梦?还跟元澄作了古人装打扮。梦中,她跟元澄对话,那个“他”是谁?
是她爱的男人?
她爱的男人,又是谁?
此时外面天色朦胧地变亮了,黎明一点点的,由远而近。冯妙莲顾不了想梦中的情景,她觉得头很痛,眼睛干涩,胸口也闷,口干,舌燥,浑身骨架子酸痛,就像在地狱兜了个圈子似的。
咦?这是什么地方?她干嘛会躺在这儿?
冯妙莲茫然地看着四周。
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豪华的室内装修,浪漫的色彩搭配,浅蓝色的天花板,粉色的墙壁,雪白的床单,有一个男孩子站在窗口,背对着她,身影有些单薄,可很高,修长,正在一动了也不动地看着窗外。
冯妙莲张了张嘴,不禁轻轻的呻/吟了声。
男孩子回过头来,他是元澄!
冯妙莲愣了一下,接着一股热血涌上了头顶,她顾不得身子的难受,也顾不得头痛欲裂,连忙硬撑着,“嗖”的一声坐了起来,她大声嚷嚷:“元澄,你怎么会在这儿?”
元澄看着她,反问:“我怎么不会在这儿?”
冯妙莲说:“咦?”
元澄问:“你咦什么?”
冯妙莲茫然:“这是哪儿?”
元澄说:“宾馆。”
冯妙莲跳了起来:“宾馆?你干嘛带我到宾馆来了?”
元澄没好气,皱着眉头说:“你醉得像死猪一样,不带你到宾馆,带到什么地方?难道带回家?给我妈看到了会怎么办?我妈平生,最讨厌别人喝醉!你那疯疯癫癫,丑态百出的样子,难道想给她看到?”
冯妙莲问:“那他们呢?”
元澄说:“都回去了。”
冯妙莲又问:“干嘛是你带我到这儿来,不是他们带我到这样来?”
元澄看了她一眼:“因为你是住在我家,而不是住在他们家,还有——”他又再皱了皱眉,似乎深恶痛绝的样子,咬着牙说:“还有你还是我那劳什子没订婚的未婚妻!所以他们说,应该由我来照顾你。”
冯妙莲怔怔地看着他。
忽然间,冯妙莲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跳了起来,一张脸唬得都变了,她连忙低下头,瞅了瞅自己,左瞅瞅,右瞅瞅,瞅了好一会儿。还好还好,衣服还在身上,衣服不怎么乱,还算得上是衣冠整齐。
但冯妙莲还是不放心,瞪着元澄问了他:“喂,你没把我怎么样吧?没那个……呃,没那个,没那个非礼我吧?”
元澄斜了眼睛看她,嗤之以鼻:“你又干又瘦,竹竿子那样的身材,要什么没什么,神经病才会非礼你!”
元澄的话惹得冯妙莲很不高兴,伤自尊了,她很不满地嚷嚷说:“什么竹竿子那样的身材?告诉你,我又不是a罩/杯,我是b罩/杯,好不好?”
元澄问她:“b罩/杯有多大?”
冯妙莲说:“b罩/杯有……”她刚想说,b罩/杯有小小的苹果那样大,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忽然想起,天,她真是疯了她,怎么可以跟元澄这家伙讨论她的胸部大小?好不要脸!冯妙莲恼羞成怒起来,狠狠地瞪元澄:“不告诉你!”
元澄的脸突然红了。
他怎么跟冯妙莲说这样的话题?
——
☆、第923章 你可信前世今生?1
从宾馆出来。
冯妙莲坐了元澄的车,要回到元家去——不回元家,她又能去哪儿?她根本就是无家可归。
刚上车没多久,便下起雨来了。乌云布满了整个天空,一阵狂风大作后,便是一阵阵的雷声,伴着闪电,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打落了下来,打得车子的玻璃窗,“劈劈啪啪”的直响。
急雨如箭,仿佛千军万马的射来,让人无处躲避。
冯妙莲坐在车上往外面看过去,只见宽阔的街道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水,汇成了一条条小溪流。
雨水打落到水泥地上,开着无数朵小花,看上去就像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喷泉。远近的高楼大厦,花花绿绿的各式广告牌,都是模糊一片,整个城市在一瞬那,就变得水洗那样,湿漉漉的一片。
昨晚天气预告说今天有雨,雨还真的是来了。
冯妙莲想,如果人的命运,也能够像天气预报那样预测就好了——可是,如果人的命运能预测,那过得就没有意义了,一点意外和惊喜都没有,什么都在掌握之中。
人生,就像猜谜。因为不知道底迷是什么,所以就满怀希望,一次次去探索,一次次去追求,一次次去实践,去求证,看看结果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冯妙莲想,她想要的人生结果是什么?
有一个地方栖身,肚子饿了有饭吃,冷了有衣服穿,嫁一个爱她的自己又爱的男人,幸幸福福,快快乐乐过日子。
元澄开着车,这个时候他转过头来问冯妙莲:“你是不是铁定要赖在我家不走了?”——这“赖”字,形容得好不贴切生动。
冯妙莲木着一张脸,没有看他,只看着车外的雨。如果她有地方可去,她又何尝愿意厚颜无耻的“赖”在元家不走?
元澄又再说:“冯妙莲,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别异想天开!我不会和你订婚,更不会娶你!”
冯妙莲还是木着一张脸,不说话。
元澄火了,声音抬高起来:“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你别以为装聋作哑就了事,今天我们非要把这件事说清楚不可。”
冯妙莲只得小声回答:“听到了。”
元澄“哼”了一声说:“冯妙莲,如果你知趣点,你就和我联合起来,共同对付我妈,齐齐反对这件荒诞的事!订婚?什么玩儿嘛?还真越活越回去了,如果是二十一世纪,又不是封建社会。居然还搞这套!”
冯妙莲问:“反对有效吗?”
元澄说:“不管有没有效,我们总要争取,只要我们两个当事人反对,相信我妈也奈不了何。”
冯妙莲不吭声。
元澄看了她一眼:“不愿意?”
冯妙莲还是不吭声。她想起那个流浪在大街头,在垃圾桶找食物吃的梦。还想起她变成了卖火柴的小女孩,赤着双脚走在冰天雪地里,又饿又冷,最后冻死在大街头的梦——啊不,冯妙莲不想回到过去,不愿意再过着贫穷交加,露宿风餐,居无定所的日子。
——
☆、第924章 你可信前世今生?2
元澄再看了她一眼,声音很不耐烦:“冯妙莲,你到底愿意不愿意?”
冯妙莲冷不防回过头去,冲着元澄呲牙咧嘴的笑,她说:“不,我不愿意!我在你们元家做少奶奶,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过着作梦也作不来的荣华富贵日子。蠢啊我,我干嘛要反对?真是的!”
元澄脸色阴沉,目光如炬地盯着冯妙莲看。
冯妙莲没有看他,只是望着车窗外的雨。
雨还在下,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整个天空是灰蒙蒙的,云很底,像是压在了心头一样,让人闷得要喘不过气来。
元澄猝不及防的,就来了一个急速刹车。
冯妙莲的身体,猛地往前探去。就在这个时候,元澄伸出了手臂,抵挡。冯妙莲一下子的,就跌倒元澄的怀里。她脸红耳赤,身子忍不住微微地战栗,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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