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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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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了一屁股的债。为了还钱,老妈起早摸黑的干活,无瑕顾及她。
  冯妙莲每天上学放学,都在大桥下的人行道走过。
  每到夏天,大桥下的河畔,总是热闹非凡,很多人在游泳消暑。冯妙莲背了老妈,跟着小伙伴们,也偷偷跑去凑热闹。
  后来,她居然学会了游泳。
  老妈是两年后才发现的。那天,为了赢五块钱给老妈买生日礼物,她跟一个小伙伴打赌,游到河畔的对面去。
  那一次,她差点死掉。游到河畔中的时候,水流得急,而她精疲力尽,一个浪头打过来,她差点没给淹没。但她紧紧咬住牙关,死命的撑着,好不容易游到岸边,整个人就瘫软了下来。
  后来她老妈知道了,抄了把扫帚,满街追了她打。一边哭一边骂:“死丫头,你怎么可以这样?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
  岁月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白刀子砍下去,无情地砍掉了老妈曾经的优雅丰姿,生活的艰辛把她逼成虎虎生风的孙二娘悍女风范,向了母夜叉看齐。
  这有一部分利益于冯妙莲。
  冯妙莲小时候很顽劣,像假小子,爬树偷果,下河摸虾,和男生打架,像了小黑~社会的小小大姐大,演绎了“谁说女子不如男”,不但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还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结果惹来了他们的父母,气势汹汹的杀上家门口,向老妈投诉。
  这使老妈头痛不已。
  老妈教训冯妙莲的方式,就是抄了把扫帚,满街的追了她打。
  但那样的日子,对冯妙莲来说,已是天堂。
  冯妙莲的年龄小,可她的经历,却无比的崎岖。她是个孤儿,刚出世的第一天就被抛弃——之所以说是第一天,是后来听大人说的。
  当时冯妙莲身上还有血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用一张小被包着,放在一户人家的门前,气若游丝哭着。那天,农历刚好是七月初七,牛郎与织女相会的日子。那户人家,是一对结婚近十年没有孩子的姓林夫妇,他们收养了她。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待冯妙莲还好。
  把她打扮成小公主,疼她,爱她,让她叫他们“爸爸妈妈”,他们也叫她“宝贝”。那个时候,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林美琪。
  冯妙莲到他们家的第四年,她叫“妈妈”的那个人,突然肚子大了。
  后来,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他们开始嫌弃冯妙莲,不再叫她“宝贝”,也不叫她名字“林美琪”,而是叫她“扫帚星”。
  ——

☆、第100章 :往事如风2

  长大后的冯妙莲查了书。书上说:扫帚星是彗星的通称。旧时迷信的人认为,凡是出现扫帚星,就会发生灾难。因此扫帚星,也用为骂人的话,比喻给人带来灾难和不祥的人,多指女子。
  那对姓林的夫妇,他们常常打骂冯妙莲。
  小小年龄的冯妙莲,干着这样又那样的家务活,如果干不好,他们就拧着她耳朵,让她罚站,还不给吃饭。
  冯妙莲常常饿着肚子,哭着说:“饿。”
  他们就骂她:“饿死活该!我们没有闲钱养不相干的人!”
  冯妙莲一直记得,在她五岁半的时候,一个阳光明媚的午日,她叫“爸爸”的那个男人,把她带到火车站附近。
  然后,他叫她站在那儿,他说他要上厕所。。
  虽然年龄还小,可敏感的冯妙莲,已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要抛弃她,于是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角不肯松手。
  他很用力的拗开冯妙莲的手,骂她:“扫帚星,快放手!你想找打是不是?我不是说很快就会回来么?”
  冯妙莲想哭,却不敢,只好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的背影离去,直到完全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中。
  冯妙莲站在那儿,很久很久。
  久到饿得肚子“叽哩咕噜”直响。
  后来有一个个子矮小,眼睛锐利,牙齿布满烟垢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给了冯妙莲两个馒头,还给她买了一根雪糕。
  再然后,他带冯妙莲上了一列火车。
  中年男人告诉冯妙莲,他要带她去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到那儿去玩两天,然后再把她带回来找爸爸妈妈。中年男人还说,那个美丽的地方,有漂亮的云彩,还有很多牛和羊,很多好吃的东西。
  火车不知开了多久,夜幕来临的时候,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站,中年男人把睡得朦朦胧胧冯妙莲抱了下来。
  翌日一大早,中年男人带了冯妙莲,挤上一辆满是人的拖拉机。
  拖拉机颠簸了好半天,停下来。中年男子带着冯妙莲,又步行了好长一段曲曲弯弯的小路,在路的尽头,孤独地耸立着一户人家。
  那儿不但有漂亮的云彩,有很多牛和羊,还有一对不苟言笑的农家夫妇,还有一个比冯妙莲高出一个头,弱智的大男孩,
  大男孩手舞足蹈地挥舞着手上的木棒,流着口水鼻涕,傻笑着迎接他们。
  冯妙莲害怕,躲在中年男人背后。
  中年男人拉了她:“他是你哥哥,快叫哥哥。”
  冯妙莲不愿意,但还是叫了,声音小得如蚊子:“哥哥。”
  后来冯妙莲才知道,那中年男人是人贩子,把她卖给了那户家农家夫妇。说把她养大了,那他们的傻儿子做媳妇。
  那个时候冯妙莲不知道“媳妇”是什么意思。
  村里的人看到她,一脸的惋惜,都偷偷地说:“可惜了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女娃子。”
  冯妙莲不喜欢那儿。那儿没有高楼大厦,没有人来车往,没有商店,没有幼儿园,除了山,还是山,一点也不好玩。
  ——

☆、第101章 :往事如风3

  冯妙莲一次次地逃跑,一次次地被抓回去惨遭毒打。有一次,他们打伤了冯妙莲的左边额角,流了很多的血,血盖过冯妙莲的眼睛,湿答答的糊了一脸。
  冯妙莲很害怕,以为她快要死了。
  她没有死。
  后来额角的伤好了,留下一个很难看的伤疤,再后来那伤疤渐渐的淡去。冯妙莲变得聪明了起来,不再逃跑,乖巧地开口叫那对农家夫妇为“爹妈”,叫傻子做“哥哥”,循规蹈矩,逆来顺受。
  他们渐渐地放松了警惕。
  这样过了大半年。
  夏天到来的时候,冯妙莲和傻子去地里看别人摘西瓜。西瓜地旁边的马路上,停着一辆长长的大卡车,车上装满了西瓜。
  大卡车后面,吵吵闹闹着一群人。
  围在中央的,是两个来自城市的男人。一个拿着计算器不停地按着,另外一个则叫着名字,给那些吵吵闹闹的人发钱。
  领了钱的人兴高采烈,站在那儿沾着唾液数钱。还没领钱的人伸长脖子,翘首以待。人人都笑逐颜开,鸡一嘴,鸭一嘴,嚷嚷成了蛤蟆坑。
  冯妙莲跑到车头,看着车门上面写着不少字,那些字中,她居然很不费力就认得三个字:“XX市”。
  双胞胎妹妹还没出世之前,冯妙莲上过一年半的幼儿园。会唱歌,会跳舞,会写自己的名字,还认识不少字,还会用英文说“早上好”,“我的名字叫林美琪”,“我是中国人,我是XX市幼儿园的小朋友”。
  这“XX市”,是冯妙莲以前居住的城市。
  冯妙莲眼珠子转了一下,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个念头,令冯妙莲兴奋又紧张不已。她对流着鼻涕口水,浑身脏兮兮,从来说不完一句完整话的傻子说:“我们来玩捉迷藏的游戏。你去藏,我去找,好不好?”
  傻子高高兴兴答应了。
  于是冯妙莲在一棵树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大声地数着“123456789——”。数完后,她放开双手,傻子已乐颠颠的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冯妙莲故意的四周围找。
  还大声的嚷着他的名字。
  找着找着,冯妙莲甚至还跑到车子旁边,钻到底下轮子那儿找。再到后来,冯妙莲搬来几个箩筐,那是别人搬运西瓜用的。冯妙莲把箩筐一只一只重叠起来,然后吃力地踩到上面,爬到车头去。
  冯妙莲没有下来。
  她缩到车头后排的座位下面,躲了起来。过了很久,那两个城市男人给那些卖西瓜的农民发完了钱,上了车。他们没发现冯妙莲,冯妙莲躲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也不敢吭声。
  后来车子开了。
  车子开了很久,很长的路。
  冯妙莲饿得不行,也困得不行,后来她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天完全暗下来。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那两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车,车门只是虚掩着。
  车子后面,熙熙攘攘,那儿有好几个人,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把车上的西瓜搬下来。
  ——

☆、第102章 :往事如风4

  冯妙莲趁人不注意,咬了咬牙,很勇敢地从车上跳了出来。
  夜幕下,她又看到了久违的高楼大厦,琳琅满目的商店,还有人来车往。可是,她找不到以前的家了,她成了街头流浪儿。
  肚子饿了,她在垃圾桶里找东西吃,喝了她跑到附近公共厕所里喝龙头水,晚上则睡在天桥下面,地为床,天为被。
  还好是夏天,蚊子虽多,却没被冷冻着。
  那天,穿得破破烂烂,瘦骨嶙峋的冯妙莲,半个身子钻到垃圾桶里,翻着里面那些臭哄哄的东西。
  她饿得不行,她要找东西吃。
  一位个子高挑,长得很漂亮的好心女子路过,看着冯妙莲,惊叫了一声:“孩子,你干什么?”
  冯妙莲自垃圾桶里抬起头来:“我肚子饿,我一天没东西吃了,就喝水。我喝了很多很多的水,可还是饿。”
  女子蹲下来问:“你爸爸妈妈呢?”
  冯妙莲巴眨着眼睛,可怜兮兮说:“我没有爸爸妈妈,他们早死了。”
  女子问:“那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冯妙莲摇头:“我没有家。我就一个人。”
  女子又再问:“孩子,你多大啦?你叫什么名字?”
  冯妙莲侧侧头说:“我快七岁了。我没有名字,别人都叫我臭丫头,也有人叫我扫帚星。”——她年龄虽然小,却不笨,知道那户姓林的人家不要她了,所以,她就说爸爸妈妈死了,她也不愿意提起他们给她取的名字,叫林美琪有什么好?难听死了。
  说心里没有恨,那是假的。
  她常常作梦,梦到她变成把内裤穿在外面无所不能的女超人,指了那对姓林的夫妇,冷冷地笑,歇斯底里地嚷嚷:“你们等着,我会回来找你们报仇的。”醒来,耳边还不停地回响着“报仇”这两个字。
  那个好心的女子,她叫冯燕婷。
  她收养了冯妙莲。
  她把她带回家,做饭给她吃,还给她洗澡,买了漂亮的衣服给她穿,她让她叫她“妈妈”,还让她跟她姓冯,给她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妙莲。她说,妙,是妙语解烦的“妙”;莲,是莲花出污泥而不染的“莲”。
  那年,冯燕婷三十岁才刚出头。
  她长得很美。细白皮肤,脸小小,下巴尖尖,很深的眼睑下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嘴唇很性~感,小而丰厚,微微地隆起,她的嘴角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痣。
  不过冯燕婷名声却不好。
  皆因是年轻时候犯的错。
  冯燕婷年轻的时候是市戏剧团的台柱,唱花旦。那时候,她迷恋一个已婚男子。那男子是艺术家,才华横溢,能演奏得一手好钢琴,弹得一手好月琴。他长得很迷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清秀而冷寂,身上有一种颓废而孤清的气质。
  两人从眉来眼去,发展到暗渡陈仓。
  那个时候,是八十年代末,人们的观念比较保守,思想陈旧,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N们生不逢时,还在苦苦挣扎阶段,没有过渡到“因为我有魅力所以我拽”的嚣张。
  那位已婚男子跟冯燕婷现代版“西门庆与潘金莲”的伤风败俗之风~流韵事,为人所不齿,是别人嘴里的奸~夫~淫~妇,成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有人说,如果生活在古代,勾~引别人老公的荡~妇,是被捉去浸猪笼的。
  有人说,那现代的陈世美,如果是包公再世,肯定会被问斩。
  男子不堪流言蜚语,也承受不了千夫所指,世人所不容,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投江自尽了。
  几年后冯燕婷嫁了人。
  不到一年,又离了婚。
  那小肚鸡肠的男人,常常把冯燕婷的往事抖落出来,嘲笑她,侮辱她,恐天下不知似的,当了流行歌谣来唱。冯燕婷终于忍受不了,果断地跟他劳燕分飞。
  ——

☆、第103章 :这一招,叫杀鸡儆猴1

  离婚之后,冯燕婷更是臭名远扬。
  这个城市,又有多大?走到哪儿,都碰到熟人。冯燕婷的香~艳~沉吟故事,在熟人圈子里,不停地被添油加醋,加工加料,无限地扩大,一传十,十传百,就差没天下人人皆知。
  别人给送给冯燕婷一个美称:破鞋。
  冯燕婷再也没有结婚。她收养冯妙莲后,冯妙莲便跟她住在一个苟延残喘的破旧老房子里,墙壁糊满了一层又一的旧报纸,一张潮湿僵硬的床,夜晚常有蟑螂爬上身。
  但对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冯妙莲来说,已是人间天堂。
  往事如风,世事如梦。如今冯妙莲回忆起来,恍如隔世——事实上,何止是隔世?是隔了一千五百多年,N辈子前的事了。
  冯妙莲在御花园四季水榭石桥下的湖水里,不知游了多久。终于,筋疲力尽,她才心满意足,上了岸。
  她浑身湿漉漉的,拿了自制的大浴巾把身上的水珠擦了,又再套上了衣服。
  头发披了下来,也是湿漉漉的。此时夜深人静,估计也没有什么人出来闲逛溜达,被人撞到的几率不高。冯妙莲就这样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带着心惊胆战在旁边把守着的小喜儿,秋菊,还有画童,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溜出了御花园。
  一路上,也遇到好几批巡逻的待卫。
  往黑暗中一闪。待他们走过后,才蹑手蹑脚走出来。
  有惊无险,终于回到了缈云宫。
  刚刚溜进大门,冲进了院子,冯妙莲就很得意的笑了起来,嚷嚷:“双蒙双蒙!哈哈哈,看到了没有?我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她又再嚷嚷:“哎呀呀,双蒙,你还真不知道,在如此月清风高的美妙夜里,一个人在御花园那清澈的水里畅游,是那么那么快活,又那么那么浪漫的一件事儿。”
  有一把声音,轻飘飘地问:“是不是很爽?”
  冯妙莲说:“是啊,很爽!真的是爽歪歪!哈哈哈——”
  忽然觉得不对劲,赶紧停止了“哈哈哈”,往说话的那人看去。这一看,不禁吓了个魂飞魄散,三魂不见了七魄,手中一哆嗦,拿着的大浴巾掉到了地上。
  她很惊悚地尖叫了一声:“啊——”
  说话的人,正是拓跋宏。
  他坐在屋子里,翘着二郎脚,正在优哉游哉的喝茶。一张倾国倾城的妖魅脸孔,隐隐约约蕴着一抹冷冽笑意,目光淡然而带着冰冷,有着流泄如水般的清雅,烛光下,给人感觉到是那样的淡漠,寒凉如冰渊般。
  冯妙莲心里,很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闪过脑海里的念头,就是拔腿,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外往冲,来个三十六计,逃为上计。
  不料,刚跑了几步,在拓跋宏身后站着的双二眼疾脚快,三步并两步冲了过来,拦在冯妙莲跟前,他说:“大冯贵人,你不能走哇。”
  冯妙莲只好站住。
  其实就是让她逃,她又能逃得到哪儿?
  拓跋宏懒洋洋的坐在那儿,一双素手闲然地把玩茶盏,看上去有说不出的悠然。他的面色淡淡的,有着几分慵懒,喜怒无迹可寻,但一双漆黑的眸子却带着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冷凝,隐隐有着杀气。
  他微微抬起眼,视线落到冯妙莲脸上。
  一双眼睛,黑森森,幽磷磷。
  ——

☆、第104章 :这一招,叫杀鸡儆猴2

  冯妙莲很窝囊废,不敢和他四目相对,把头转过一边。拓跋宏的目光在冯妙莲脸上盯了好半天后,目光移开了去,落到她拚命扯着衣角不安的左手上。
  冯妙莲左手的无名指,带着一枚金灿灿的戒指——那是戒床上运动的“约指”。约指在烛光的照耀下,那样的耀眼,明晃晃的。
  拓跋宏突然的冷笑了一声:“真是野丫头,一点规矩也没有!”
  冯妙莲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拓跋宏说:“戴了约指,居然还跑到御花园四季水榭石桥下去畅游大半个晚上,还爽歪歪,看来还真不简单哈!”
  站在冯妙莲身后的小喜儿,一听到这话,顿时吓得直哆嗦,一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冯妙莲“约指”的弄虚作假,天知,地知,冯妙莲知,还有小喜儿知。
  冯妙莲也跟着做贼心虚,不是不胆怯的。
  但她强自镇定,死撑着伪装坚强。喉咙里“咕嘟”了一声,她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液,然后昂首挺胸,硬着头皮分辨:“谁说‘大姨妈’来不能爬树?人家‘大姨妈’来了,还能参加奥运会呢。”
  周围的人全被吓傻了,大气不敢出——冯妙莲搞不懂,是不是因为她天大狗胆,敢顶撞拓跋宏;抑或,他们搞不懂“大姨妈”是什么,也搞不懂什么是奥运会。
  不晓得拓跋宏搞得懂没——他这个古代人,懂才怪。
  冯妙莲感到拓跋宏盯着她看的目光,不但怪怪的,还赤~裸~裸的,一双眼睛黑亮,冷酷地欢蹦乱跳着,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好一会儿后,拓跋宏便微微扬起了脑袋。
  他的神色生动,显得又快活又轻蔑,仿佛冯妙莲的回答很有趣似的,而她强自镇定的样子,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拓跋宏甚至扬声,轻声笑了起来。
  这是冯妙莲第一次听到他笑。
  他的笑声,有着沙沙的质感,低沉,磁性,落到冯妙莲的耳朵里,觉得无比的刺耳,就像鸦叫一样。
  冯妙莲紧紧咬了嘴唇。
  他笑什么鸟?
  拓跋宏一边笑,一边站了起来。他衣袂轻扬,步伐优雅稳健,不急不缓走近冯妙莲,站在她跟前。冯妙莲吓了一大跳,还没反应过来,拓跋宏已伸出了手指,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很霸道的强行地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面对着他。
  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牢她的眼睛。
  冯妙莲全身顿时紧张起来,心跳骤然加快,疯狂似的跳到没有节奏,她不禁惊悚的发出尖叫:“你……你想干什么?”
  拓跋宏的眼睛像豹,瞳仁危险地眯成一条线儿,他的神态里,流露出一种冷嘲的乐趣,声音轻飘飘的问:“你说呢,朕想要干什么?”
  冯妙莲又再尖叫:“放开我!”
  拓跋宏声音还是轻飘飘的:“如果朕不放开呢?”
  冯妙莲瞪着他——拓跋宏的眸子里,映着她一张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的脸,还有满眼的惶惑,而惶惑中又夹着强烈的屈辱和愤恨。这屈辱和愤恨,像洪水般,瞬那间,就将她笼罩,淹没。
  ——

☆、第105章 :这一招,叫杀鸡儆猴3

  结果,冯妙莲豁出去了,背脊一挺,脑袋一昂,视死如归般大声说:“如果陛下不放开我,那我就咬舌自尽!”
  拓跋宏神色一凛:“你威胁朕?”
  威胁皇帝,可是不轻的罪名。轻则被掌嘴或打屁股,重则被严重摧残**,更严重的,是被“咔嚓”掉人头,一命呜呼哀哉。
  周围悄然无声,周围的太监宫女早已吓得面无血色,惊慌失措,齐齐跪了下来,除了磕头,还是磕头,哪敢说一句半句话?
  双蒙也随着众人跪了下来。
  他神情紧张,脸色苍白,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来——此时此刻,他也是惊恐万状,无能为力。谁知道拓跋宏在盛怒之下,会做出些什么疯狂的事儿出来?说不定,连周围的人也一同被治罪。
  拓跋宏的手指,还在用力地捏着冯妙莲的下巴,他冷声说:“冯妙莲,你好大胆,朕说话,容你反驳吗?还不跪下来认罪?”
  冯妙莲的犟脾气也出来了,宁死不屈:“我又没错,为什么要跪下来认罪?”
  拓跋宏说:“得罪朕,你知道下场会怎么样吗?”
  冯妙莲咬了咬嘴唇:“斩头。”
  拓跋宏问:“你有几个头?”
  冯妙莲说:“一个。”
  拓跋宏轻挑着眉,淡淡的问:“你不怕?”
  冯妙莲的心早已怯了,气也怯了,可她的神情仍然是还样的强硬和倔强,但声音却出卖了她,莫名的就哽咽了起来,她说:“怕!很怕!我怕死!很怕!很怕!但死了,也许,便什么都不怕了。”
  拓跋宏微微眯眼,盯着她看。一张俊美的脸上淡淡的,没有多余的表情,让人猜不到他此时此刻在想着些什么,打着什么算盘和主意,但一双漆黑的眸子,比夜里的狼,还要令人心悸几分。
  终于,他松了手,放下了冯妙莲,目光一扫:“双二——”
  双二赶紧走了过来:“陛下,奴才在。”
  拓跋宏悠悠的问:“有人欺上侵犯朕,如何处理?”
  双二恭恭敬敬回答:“回陛下,如有人胆敢欺上侵犯陛下,最轻的惩罚是打板子,还有拶指。”
  拓跋宏此时的脸上还是淡淡的。
  他语气平稳,不带怒语,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种容不得人说不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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