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目光一飘,落到不远处的冯清脸上。
  她抿嘴一笑说:“三小姐,你说是不是?”
  冯清年龄虽小,却也不笨,常姨娘的指桑骂槐,她岂有听不懂?她倒也沉得住气,落落大方地走了近来,对冯妙莲行礼,施个万福,声音清脆,不卑不亢地说:“民女见过大冯贵人!大冯贵人吉祥!”
  常姨娘有扬眉吐气的感觉。
  她一脸得色,又再抿嘴一笑。
  冯妙莲对这个妹妹没什么好感,此时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捉弄捉弄冯清,让常姨娘开心一下。当下,冯妙莲端着架子,也不理会冯清,像是没看到她一样,对常姨娘说:“娘,我进宫这些日子来,你有没有想我?”
  常姨娘说:“当然想,我甚至连作梦也梦到你。”
  冯妙莲嘻嘻笑:“是不是梦到你拿了一根拂子,然后满屋子追了我打?”
  常姨娘悻悻然:“尽会胡说八道,狗嘴长不出象牙来!你这臭——”
  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伸手捂了嘴巴,把“丫头”这两个字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刚才她都说了,今儿冯妙莲的身份不同往日,是是陛下亲封的贵人,怎么能够再骂她是“臭丫头”?这不是自打嘴巴么?
  冯妙莲把常姨娘后面“你这臭”三个字过滤掉,跟她胡扯:“娘,你有些常识好不好?如果狗嘴长出象牙来,那就不叫狗狗,叫大象了。”
  常姨娘说:“我没有梦到我拿了拂子满屋子追了你打。”
  冯妙莲问:“那你梦到了什么?”
  常姨娘说:“我梦到你瘦了,我拉着你的手,心疼得直掉眼泪。”
  冯妙莲嘻嘻笑说:“呸!我哪里瘦了?我在这儿餐餐大鱼大肉的,吃得好睡得香,长长白白胖胖的。”
  常姨娘瞧了瞧她:“你是没有瘦,可也没有白白胖胖。”
  冯妙莲伸了伸舌头:“娘,我是天生瘦子难自弃。白白胖胖有什么好?瘦女人比肥女人更养眼好不?肥女人浑身肉腾腾的,不但行动不方便,还会毁三观——娘,知道三观是什么不?告诉你,三观就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
  常姨娘瞟了冯清一眼,拿帕子掩了嘴,吃吃地笑。
  冯清不但不瘦,而且很很丰腴。
  冯妙莲意犹未尽,又再说:“作为一个女人,一定要瘦,瘦是资本,瘦是倾城倾国的基础,瘦的女人才能婀娜多姿,瘦是低调奢华有内涵……总之,作为一个女人,一定要无瘦不欢。”
  ——

☆、第113章 :小人长戚戚3

  冯清涵养再好,也忍不住一脸黑线。
  心中恼怒万分。
  这不是显明了讥讽她长得肥么?此时她蹲在冯妙莲跟前,行着个万福礼。她蹲了好半天,冯妙莲也没看她,更没叫她站起来,无奈,只得轻轻地咳了声,又再说:“民女见过大冯贵人!大冯贵人吉祥!”
  冯妙莲终于看了她。
  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姿态。
  终于,她说:“免礼。”
  冯清说:“谢大冯贵人。”
  她站了起来。刚才蹲得太久,脚都麻木了,站起来的时候站不稳,不禁一个趔趄,身子顿时失去了重心,向前冲了好几步,刹不住,便冲锋陷阵那样,前赴后继,重重地摔落到地上。
  “扑通!”
  一声巨响。
  常姨娘几乎要笑翻。她拚命地压住了自己要爆笑的冲动,拿腔作势走了过去,伸手扶起了冯清,装出了一脸的关切。因为太过关切了,常姨娘一张脸孔显得有点夸张的严肃,但一双眼睛,却在欢蹦乱跳着。
  她装出了一副关心的嘴脸问:“三小姐,没伤着吧?怎么这样不小心?”
  冯清站直了身子,一张小脸儿涨了通红。
  常姨娘憋着笑,故意说:“大冯贵人不要怪罪,三小姐年纪小,不懂什么礼数。”
  冯妙莲“哼”了声:“不懂就要学。”
  冯清气结:“你——”
  冯妙莲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然后板着脸孔,学着拓跋宏教训她的语气来教训她:“这像什么话?敢用这态度对本贵人?真是野丫头!一点规矩也不懂!”
  冯清更加气,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这丫倒沉得住气,到最后什么也没说,白白的吃了个哑巴亏。
  站在冯妙莲身后的小喜儿,把头偷偷地转过一边,偷偷地乐。别说是常姨娘,哪怕是憨厚的小喜儿,也有大快人心的快~感——估计以前,作为小妾的常姨娘,没少受有嫡小姐强烈优越感的冯清的白眼。
  这叫风水轮流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远远的冯诞看到,不禁皱了皱眉。
  乐安长公主知他素来跟常姨娘不和,担心他一时冲动,为着冯清强出头,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来,赶紧拉了他说:“驸马爷,我们别跟她们一般见识!这是皇宫,不比家里,还是守些规矩好。”
  冯诞哼了一声说:“真是小人长戚戚!我看她们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那边的邓姨娘,也拉了冯姗的手说得亲热。
  冯聿也跟了她们在一起,诉说着别后情。
  冯夙之所以没随着常姨娘跑过来,跟他的亲姐姐冯妙莲诉说别后情,是因为他见色忘姐——他看到了一个打扮得荣华富贵的小姑娘。
  十一二岁的年龄。云鬓如雾,鬓边插着一支玉钏,上面镶着两粒小指头般大的明珠,莹然生光。她的身上穿着粉色的衣衫,一张白净秀美的脸庞透着三分英气,三分豪态,三分雍容华贵。
  冯夙一脸的惊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一双眸子几乎要泛出蓝绿的精光来。
  ——

☆、第114章 :小人长戚戚4

  他对冯修说:“二哥,快看快看,绝色美人儿呀,真是绝色美人儿!跟我房里挂着的一幅美人画的那个美人儿,简直是长得一模一样——不,比那画中美人儿还要长得美!美得就像是仙女下凡。”
  冯修一张望:“哪?”
  冯夙下巴一抬:“呶,那个穿粉色衣服那个。”
  冯修一看:“呃,她是彭城公主。”
  冯夙好奇地问:“彭城公主?她是陛下的妹妹?”
  冯修说:“对,她排行第六,是高贵人所生。”
  冯夙很痞气的低声吹了一声口哨,随后巴眨着眼睛,异想天开地说:“二哥你说,我央求大姐,让大姐跟太后说说,待以后我长大了些,把彭城公主许配给我?她太美了,美得我见到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不娶她为妻,真是人生遗憾。”
  冯修“噗”的一声笑:“你才多大,就想着娶妻了?要娶,也轮到我先娶。”
  冯夙急了:“二哥,你是不是要跟我抢彭城公主?告诉你,彭城公主是我先看上的,你不能横刀夺爱,要不咱们兄弟就没得做!”
  冯修不以为然:“我又没看上彭城公主,干嘛要跟你抢?”
  冯夙那绷紧的神经松驰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原来你没看中彭城公主啊?吓得我!”想想又不服气:“你干嘛没看中彭城公主?难道你没觉得她长得美?”
  冯修说:“比她长得美的女人多了去。再说了——四弟,我听别人说,这彭城公主,已名花有主。”
  冯夙瞪圆了一双眼,跳了老高,大声嚷嚷:“什么?你是说,她嫁人了?”
  周围的人张望了过来。
  彭城公主正在跟乐安长公主在一起,说着话,听到冯夙的嚷嚷声,也看了过来。因为她素来讨厌冯妙莲,因此恨屋及乌,连带对冯夙也看不顺眼,一脸的厌恶。
  冯修埋怨冯夙:“你小声点呀。这是皇宫,你以为是家中?随你高声喧哗?”
  冯夙嘴巴凑近他,压低声音说:“彭城公主嫁人啦?她这么小,就嫁人啦?不是吧?哪个混球这么有福气,能把她搞到手?”
  冯修也压低声音说:“还没嫁人,听说定了亲。”
  冯夙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问:“是哪个混球?”
  冯修说:“刘昶的儿子刘承绪。”
  冯夙说:“刘昶?你说的是那个从南朝亡命入北的前朝皇族?”
  冯修点头:“对。”
  冯夙嘴巴张得大大的,大到可以塞下一只鸡蛋,他不可置信,喃喃:“天!天哪!”他摇头,啧啧有声:“嫁谁不好,偏偏嫁刘昶的儿子刘承绪!刘昶那老家伙挺有本事,先后娶过三位公主做夫人,可生出刘承绪那小子,完全是怪物一个,歪瓜裂枣不算,身子还天生侧弯站不直,走路歪歪扭扭的,看着都要恶心!彭城公主嫁给他,太悲惨了,竟然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冯修偷声说:“我听说,是太后作主,定有亲事。”
  冯夙摇头,又再向彭城公主张望过去。一副怜花惜玉,悲痛欲绝的神情落到他那张稚气的却又有些贼头贼脑的脸上,有说不出的滑稽。
  ——

☆、第115章 :挺值得一玩1

  宴席设在后花园。
  长乐宫后花园不如御花园大,但建造得很精美,飞檐高扬,回廊百转,曲径通幽,小小的假山,弯弯的溪流,精巧的亭台楼阁。
  月亮出来后,可以看得见不远处的盘龙雕凤栏杆下的凤液池,在微风荡漾下,池水清波浩淼,如银似霜,一轮清晰的圆月在水中倒挂着。
  此时长乐宫后花园灯火通明,光如白昼。
  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火树银花,各色各样的花灯用纱绫扎成,精致,烂灼,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精美青铜灯盏上的大红蜡烛,不时发出“必必剥剥”的声响,爆出灯花,形成“生花报喜”的气氛,一片喜气洋洋。
  宴席正中位置端坐着太后。
  左上侧是拓跋宏。他的下侧是他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依次而坐。二殿下拓跋禧,三殿下拓跋干,四殿下拓跋羽,五殿下拓跋雍,六殿下拓跋勰,七殿下拓跋详。
  这几个殿下,除了三殿下拓跋干是个小胖子之外,无不是美男胚子。
  简直就是花样美男子集中营。
  是真正长得好。面若桃花,细皮白肉,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最难得的是他们的美,各有各的精彩,一个赛一个阴柔——不像在二十一世纪,随便找个媒体,支口大锅胡乱炒炒,长个大饼脸,满面美丽青春痘,就敢楞称帅哥偶像那种。
  特别是七殿下拓跋详。
  真是美男胚子中的美男胚子,拓跋家有儿初长成,天生丽质难自弃。
  他走的是伪娘风范,超级卡哇伊,随时随地可以扮人妖,客串做女人。粉面朱唇,清秀俊俏,五官有说不出的精致,俊美得直入看者的心扉。更绝的是,他羞羞答答,犹抱琵琶半遮面,一时间,令人难辨雌雄。
  坐在右上侧是拓跋宏的嫔妃们,依身份地位高低而坐。先是冯妙莲,然后是冯姗,再到林夫人,曹夫人,罗贵嫔,崔婕妤。
  旁边是几位殿下的嫔妃们,还有几个还没出阁的公主。冯府的家属们,按男左女右座位,也坐在周围。
  一番繁琐礼数后,各人坐下来。
  有太监立在旁边手持长宫灯,众宫女们则各归其职忙碌着,在各张桌子之间来回穿梭,先捧来一盘盘美味佳肴,香气扑鼻的琼浆玉液,再接着是各种各样的奇珍异果。
  有乐师奏起了悦耳悠扬的乐曲。
  几个身穿轻纱彩裙,打扮得华丽耀眼的妙龄女子,婆娑起舞,她们婀娜的身姿,伴着音乐节奏,旋转,弯腰,起跃,舞态飘忽轻柔,裙角飘扬,水袖翻飞,发摇钗荡,环佩叮当,犹如一只只美丽的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飘逸优美。
  她们边舞边唱:“……众矜夸,是交加,彩云飞上日边霞。体态轻盈那闲雅,精神羞落树头花。钱塘自古繁华胜,和靖咏子瞻评,西湖堪与西施并。浓淡妆,昼夜观,俱相趁。宜雨宜晴……”
  冯妙莲看着歌舞,一边对着满桌丰盛可口的美食大快朵颐,一边喝着琼浆玉液,好不惬意。
  ——

☆、第116章 :挺值得一玩2

  所谓的琼浆玉液,便是酒。
  古代的酒,还真的是美酒,难怪叫琼浆玉液,不但色泽瑰丽,口味幽雅细腻,酒体丰满醇厚,一口喝下去,还觉得满口生香,回味悠长。
  冯妙莲一杯琼浆玉液下肚,无意中一抬眼,看到对面的四殿下拓跋羽,正在贼头贼脑的盯着她看,眼中带着一股好奇的带着研究的味儿,似乎想探讨些什么,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冯妙莲忽然起了捉狭心。
  她冷不防朝他猛地凶神恶煞地一瞪眼,再接着皱一皱鼻子,冷不防的就把舌头长长伸出来,学了吸血鬼,给了他一个大鬼脸。
  拓跋羽一愣。
  继而咧嘴,笑得一脸的灿烂。
  他笑什么鸟?难道她的样子很好笑?冯妙莲又再朝拓跋羽挤眉弄眼,又再恶作剧地伸伸舌头,一边作了个挥汗不好意思状。
  拓跋羽的嘴巴咧得更大了,刚想放声笑,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急忙伸手死死地捂住嘴巴,努力憋着,想笑又不敢笑的滑稽相。
  轮到冯妙莲咧嘴,笑得一脸灿烂。
  不想,她刚刚收回眼光,就看到拓跋宏微微地侧了侧头,两道清冷的目光,云淡风轻那样的在她脸上一扫而过。
  拓跋宏微微眯起了眼睛,红润而富有棱角的唇边弯出了一丝笑意。这笑意,落到冯妙莲眼中,只觉得阴气横扫,简直比夜里的狼还要令人心悸几分。
  她吓得一哆嗦,连忙毕恭毕敬坐好。
  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东张西望。
  冯妙莲刚才的好心情,突然给吓跑了一半。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拓跋宏,因为拓跋宏这个做皇帝的家伙不大厚道,以势压人,尽欺负她这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一舞完毕,众宫伎退去。
  太后心情奇好,朝了众人看了过来,笑着说:“哀家看得还不过瘾,还想看。在座的诸位殿下,公主,还有冯府的公子小姐,你们都是精通乐器,多才多艺,不知有没有兴趣为哀家演奏一二?”
  拓跋宏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那朕给皇祖母表演羯鼓吧。”
  羯鼓,是一种乐器。两面蒙皮,腰部细,用公羊皮做鼓皮,形状比腰鼓小,用山桑木围成漆桶形状,下面用床架承放。
  只见拓跋宏左右手各拿一根鼓槌,双臂交叉击鼓,手法熟练,挥洒自如。刚开始的时候轻松,明快,行云流水,但在顷刻间,拓跋宏敲击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快,迅捷,生猛,精悍,以锐不可当之势,时而沉重舒长,时而急促,仿佛风急雨狂。
  羯鼓声急促,激烈,响亮,高亢,节奏明快,似千军万马在奔腾,又如大队人马出征前的壮观气势,令人听得血脉贲张,激~情澎湃。
  冯妙莲的目光朝拓跋宏看过去。
  个子高挑修长,略略单薄,却又不失飘逸俊秀,那双拿着鼓槌的手,骨骼修长清雅,微微泛着淡白。
  他立在那儿,脑袋微微扬起,神色生动,眼睛,鼻子,嘴巴,下巴,任何一个角度都是惊艳的经典,活~色~生~香的惊艳,美得像了一幅画。
  ——

☆、第117章 :挺值得一玩3

  有风轻轻地吹过来,拓跋宏的头发,还有身上的衣服,便微微地飞扬了起来,更显他风华绝代。
  冯妙莲看着,不知为什么,一颗心莫名的就跳了一下。
  随即她一甩头,很为自己不值。
  呸,她到底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拓跋宏这家伙长得再好看,也没什么了不起,就算好看到往前推一千五百年,往后再推一千五百年,总共三千年没有人能够超越的如花似玉极品男人,那又怎么样?
  冯妙莲想,她一点也不稀罕。
  虽然说不稀罕,可她的目光停留在拓跋宏身上,移不开去。
  拓跋宏羯鼓的样子,让冯妙莲想起了唐明皇唐玄宗。她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看过一部关于唐玄宗和杨贵妃的电视连续剧。电视里的唐玄宗说:“羯鼓是八音的领袖,其它乐器不可与之相比。”
  这唐玄宗,是有名的风~流天子——事业风~流,情趣风~流,爱情风流~。
  他不但是个情圣,还是一个奇才。
  武会治理国家(60岁前),喜欢马球,而且技术高超,懂跳舞;文能写诗,擅长书法,知晓音律,精通各种乐器,尤其是羯鼓高手。
  对于唐玄宗,冯妙莲很不以为然。
  那么老了,完完全全是糟老头子一个,还焕发第二春,为了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不惜使用一切手段,强行地从儿子手中夺过来,把儿媳变成自己的枕边人。
  杨贵妃就是集万千宠爱又怎么样?唐玄宗那糟老头子,发誓跟她“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里枝”又怎么样?后来的后来,风暴一起,大难临头了,唐玄宗还不是立马把杨贵妃“咔嚓”掉,保命保位子?
  可见,男人的誓言信不得!
  尽管如此,自古以来,做皇帝的也出过好几个痴情种。
  明朝的明宪宗朱见深,就是其中一个。只是他和万贵妃的爱情不被世人所接受,因为万贵妃比明宪宗大了十九年。
  万贵妃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从地位低下的小宫女,一步一步爬到皇贵妃的位置,离皇后只有一步之遥。最传奇的是,明宪宗在位二十三年,始终如一地专宠万贵妃,万贵妃病死,明宪宗嚎啕:“万贵妃不在人世,朕亦命不久矣。”不久,四十岁的明宪宗一病不起,八个月后便随万贵妃去了。
  明宪宗专宠了万贵妃一辈子,他对她的宠爱,终生不渝。
  还有一个也挺出名,堪称中国历史上最痴情的皇帝,他是清朝的顺治帝。
  这个皇上不老,是个少年天子,够痴情,一心一意爱着董鄂妃,可惜他们的爱情是悲剧,好像是董鄂妃不受皇太后喜欢,受其他妃子排挤,加上体弱多病,后来英年早逝。
  董鄂妃一死,顺治帝悲痛欲绝,一心想着遁入空门,还给自己取了个法号叫“行痴”。
  最后的顺治帝,没能成功出家,却积郁成疾,在董鄂妃去世仅仅三个多月后,顺治帝也去世了,去世的那年,才二十四岁。
  顺治帝对董鄂妃的爱,达到了帝妃生死恋的最高境界,疯狂,痴迷,不顾一切。
  ——

☆、第118章 :挺值得一玩4

  只是,并不是谁都有福气做万贵妃,或董鄂妃的。因为,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只出产一个明宪宗,一个顺治帝。
  好皇帝,不一样是好夫君。
  像拓跋宏那家伙。
  估计,他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好男人。如果是,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流芳百世的皇帝“情圣”名单中,不会没有他的名字。
  冯妙莲觉得她想太多了。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烦恼甩到一边去。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吗?就是没路,那逢山劈山铲路,遇水垒石架桥好了。
  羯鼓声停了下来。
  众人掌声雷动,叫“好”声一片。
  拓跋宏俊美的一张脸,挂着淡淡的浅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淡定范儿。他回到座位的时候,一双眸华似有似无的扫到冯妙莲的脸上,黑森森幽磷磷的眼睛,在这一瞬那,似乎是要落到她的眼睛里去。
  此时的冯妙莲才发觉,原来她的嘴巴一直张开着,目光一直呆呆的盯着拓跋宏看——仿佛,一个弱智的花痴样子。
  天哪,她……她……她怎么这副德性?
  冯妙莲像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似的,一时慌乱了起来,小脸儿涨了通红,目光闪烁了一下,想躲开拓跋宏朝她看过来的目光。但想想,她为什么要躲?她这一躲,不就成了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于是冯妙莲强撑着,跟拓跋宏对视了一会。
  拓跋宏的目光在冯妙莲脸上短暂停顿后,便轻飘飘的移开了去。随即,他衣袂轻扬,步伐优雅稳健,回到坐位里坐了下来。
  太后看他,点头说:“陛下的羯鼓越来越好了。手臂强劲有力,羯鼓声激烈,响亮,节奏急而快,势如破竹,让人仿佛置身在战场上,一声号角响,千军万马奔腾,嗒的马蹄声,气势宏大,战鼓阵阵,为将士们搏击助威,胜利曙光在眼前。嗯,很好很好,陛下,哀家喜欢,很喜欢!”
  拓跋宏神情恭敬:“谢皇祖母夸奖。”
  太后又再扫眼看众人,含笑:“还有谁要表演的么?哀家还看不够呢。”
  二殿下拓跋禧站了起来:“我给大伙儿弹奏七弦琴吧。”
  三殿下拓跋干也不示弱,耍了双节棍。他虽然是小胖子,身子却挺灵活,双节棍耍得极有范儿。只见他一个立定,随即双节棍一挥,手中一根双节棍给挥舞得虎虎生威,攻击,防守,反击,招式变化无穷,挥舞得虎虎生威,狂风扫落叶般。
  四殿下拓跋羽弹奏月琴。
  他弹的是《阳春白雪》——“阳春”,取万物知春,和风淡荡之意;“白雪”,取凛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阳春白雪》旋律清新流畅,活泼轻快,表现冬去春来,大地复苏,万物向荣,生机勃勃的初春景象。
  五殿下拓跋雍表演的是剑术。
  六殿下拓跋勰吹笛子。他把一根白玉笛吹得炉火纯青,笛音空灵,婉转,悠扬,曲调缠绵悱恻,如悲,如喜,如痴。
  七殿下拓跋详对这些没兴趣,他坐在坐位里没动。
  ——

☆、第119章 :挺值得一玩5

  彭城公主表演舞蹈。
  她换上了鲜艳耀眼的红裙子,腰系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