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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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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又是侍寝1
晚上双二又再到缈云宫来:“大冯贵人,陛下有旨,让大冯贵人今晚到重华宫椒房殿侍寝!”
又是侍寝!
冯妙莲顿时耷拉着脑袋,灰头灰脸。拓跋宏那家伙,不知搞些什么鬼勾当。为什么偏偏要找她侍寝?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侍寝。晕死,想去侍寝的不得侍寝,不想侍寝的偏偏要拉牛上树——呸呸呸,什么拉牛上树,是拉美女她上龙床。
虽然她上了龙床这么多次,拓跋宏还没真正对她那个那个。
不过,也是走在准备“那个那个”的路上了。她是名正言顺的女人,她给他“那个那个”,是迟早的事儿,注定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谁知这次,是不是“十五”的来到?
冯妙莲战战兢兢的去了重华宫,进了椒房殿。
拓跋宏一如既往的坐在椒房殿里看书,那书,很厚,像砖头那样,这还不算,他前面的桌子上,还放着另外一本也是像了砖头那样厚的书。冯妙莲战战兢兢地走过去给他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拓跋宏抬起眼来,盯了冯妙莲看了好一会儿。此时的拓跋宏,脸上挂着一个轻轻浅浅的笑容,但他的眼睛,像豹,瞳仁很危险地眯成一条线儿,终于他说:“平身。”
冯妙莲站了起来。
拓跋宏一指他旁边的椅子:“这儿坐。”
冯妙莲咬了咬嘴唇,战战兢兢坐了。
拓跋宏问:“你知道朕为什么又把叫你来吗?”
冯妙莲木着脸说:“不知道。”
拓跋宏盯着冯妙莲看,看了好半天后,把手中砖头那样厚的书递过来给冯妙莲,接着又再取过桌子上另外一本砖头那样厚的书,一并放到她手上。
冯妙莲张口结舌,终于忍不住问:“这是什么书?”
拓跋宏一挑眉,不答反问:“你不识鲜卑字倒罢,难道汉字也不认识?”
冯妙莲低头一看:“这本是《易经》,这本《易传》。”
拓跋宏点点头:“还好你识这些汉字,看来你也不是很蠢。”他又再说:“朕知道你不喜欢《女训》和《女诫》之类的书,因此特地给你找来了《周易》。《周易》分上下册,上册是《易经》,下册是《易传》。这两本书,是汉字体,朕前些日子看,专程在每个汉字的下面标了鲜卑字,这样看起来就一目了然,学鲜卑字就容易得多,你看完了这两本书,相信鲜卑字也学得差不多了。”
冯妙莲苦着脸,看着手中两本书,怏怏地说:“哦。”
拓跋宏看了她一眼:“从今晚开始,你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到重华宫来,呆在椒房殿里,认真学习,对这些鲜卑字要识认,识写,你总得要入乡随俗是不是?”
冯妙莲一个惊悚,“骨碌骨碌”的,吓得几乎没要从椅子上滚落到地上去。她张大嘴巴,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我……我……呃,是臣妾——臣妾每天晚上都得要到重华宫来?”
拓跋宏无视她的惊恐。
他漫不经心那样拿过桌子上的茶盏,低头,轻轻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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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又是侍寝2
随后拓跋宏抬起头来,凝视着冯妙莲,嘴角微微勾起,轻描淡写那样的说:“你也用不着吓成这个样子,朕又不会把你吃了去。”
这个难说。
冯妙莲想,说不定,他不但把她吃了去,还吃了个不吐骨。冯妙莲想了想,想了想,还是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向他商量:“陛下,臣妾可不可以在缈云宫里自个儿学?臣妾在缈云宫里学,也是一样的。”
拓跋宏略略板起脸孔:“不可以!”
冯妙莲哭丧着脸,挨打也要勇敢问一句:“为什么?”
拓跋宏声音轻飘飘的,但语气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而且还是那种容不得人说“不”的强势:“因为朕不相信你会那么自觉!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朕不了解?你这个人,最擅长的是阳奉阴违,表面上遵从,暗地里违背。”
冯妙莲继续哭丧着脸:“臣妾每天晚上都要来重华宫,那要来多久?”
拓跋宏说:“直把你能把鲜卑字运用自如为止。”
冯妙莲想了一下:“如果我的大姨妈来了——呃,就是那个……那个月信来了,也要到重华宫来?”
拓跋宏斩钉截铁:“要!”
冯妙莲又再想了想,又再很勇敢地说:“人家说——呃,真的是人家说,不是臣妾说。人家说,女人来了那个……那个月信,男人不能接近,要不会倒霉的。”
拓跋宏瞥了她一眼:“那是迷信!朕不相信!”
冯妙莲气馁得很。顿时就像一颗被霜打了的黄花菜,瞬间就老去了许多。
还好,拓跋宏纯粹只是想让她识得鲜卑字。
在如此的一个月长长的时间里,双二每天晚上都会风雨不改到缈云宫来:“大冯贵人,陛下有旨,让大冯贵人今晚到重华宫椒房殿侍寝!”
外人眼中,冯妙莲这“侍寝”,就是陪~睡。
其实,冯妙莲每天晚上去重华宫椒房殿,任务就是看书《周易》,认那些鲜卑字,写那些鲜卑字,而拓跋宏在一旁看书。
椒房殿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拓跋宏一张俊美的脸孔总是没有表情,看冯妙莲的目光冷冷的,也不大跟她说话。拓跋宏不跟冯妙莲说话,冯妙莲自然也不敢跟他说话,往往是拓跋宏一问,她一答,拓跋宏问得简洁,她回答得更简洁。
拓跋宏问:“字写完了?”
冯妙莲答:“是。”
拓跋宏说:“念一遍。”
冯妙莲说:“是。”
拓跋宏往往让冯妙莲写字到三更天,然后拿着她写的字认真看一遍,让她读。要不,拓跋宏念了书中的字,让冯妙莲要鲜卑字写出来。如果拓跋宏不满意,或冯妙莲写错了,冯妙莲又再得重写,重读。
拓跋宏那样子,好像培养冯妙莲去考女状元似的,比冯妙莲以前在二十一世纪读书的时候那班主任还要严格,而她也拿出了以前在二十一世纪读书的认真勤奋的干劲,全力以赴地勤学,勤练。
冯妙莲并不是为了讨好拓跋宏,而是为了早一日脱离每天晚上要到重华宫椒房殿,跟拓跋宏相对的水深火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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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又是侍寝3
睡觉的时候,冯妙莲睡床,拓跋宏主动地拿了被子睡地上。拓跋宏不再侵犯冯妙莲,他好像对她的身体没了兴趣。
拓跋宏对她授权不亲柳下惠的正人君子样子,冯妙莲不适应了。
她不禁有些惆怅了起来。
冯妙莲觉得自己十足的茅盾体。一方面,她不愿意拓跋宏对她强行搞“那个那个”,别一方面,拓跋宏没对她强行搞“那个那个”,心中很不忿,也有那么一点失望。是,失望,冯妙莲想,难道,她一点魅力也没有?
她真的没有魅力?
真的不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晚上洗澡的时候,冯妙莲脱了衣服,站在铜镜中看自己。
冯妙莲突然发现,原本长得干巴巴,又瘦又高,像根竹竿子的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材变得婀娜多姿起来,竟然腰是腰,胸是胸,仿佛一株沉默已久的小树,一瞬那间,开满了花,迫不及待地妖娆起来。
这种妖娆,让冯妙莲措手不及。
冯妙莲用手捧着自己的脸庞,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这笑,顿时有了倾国倾城的味儿,眼梢,眉角,带了风情。
冯妙莲很花痴地想着,她这样子,是不是可以把男人勾得魂飞魄散——准确来说,是不是可以把拓跋宏勾得魂飞魄散?
冯妙莲觉得,她不单单是个花痴,还是个大白痴。真的是,她干嘛要把拓跋宏勾得魂飞魄散?她对她自己说:冯妙莲,你并不爱拓跋宏,一点也不爱——可这声音,那么的软弱无力,口不对心。
她真的不爱拓跋宏吗?
真的一点不爱吗?
冯妙莲不知道!真的,真的,不知道!她心里既排斥拓跋宏,可有时候也忍不住想他,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她的眼前,总是不停地摇晃着拓跋宏的影子,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笑,还有他高挑修长,略略单薄,却又飘逸俊秀的身形。
有时候冯妙莲甚至还想着,拓跋宏那温暖如微火的手指,抚摸她的脸,那么的轻,那么的温柔,仿佛柔软无骨那样的感觉。
还有,他吻她,带着强盗般的铿锵味儿,那样的狂热,狂热到令她几乎要窒息。
这样一想,冯妙莲不禁就脸红耳赤。随后,她狠狠的甩了甩头,把拓跋宏从她脑子里甩开,尽量不去想他。
她想拓跋宏给她的那两本书。
那《周易》,是一部古哲学书籍,沉闷得不能再沉闷,通篇都是些“之乎者也”,但没《女训》和《女诫》那两本书变态和恶心,至少没有那劳什子的三从四德男尊女卑如此的不良封建思想,冯妙莲看着看着,居然有了兴趣。
《周易》囊括了天文,地理,军事,科学,文学,农学等丰富的知识内容,对天地万物进行性状归类,天干,地支,五行论。
古代人喜欢用《周易》来预测未来,决策国家大事,反映当前现象,上测天,下测地,中测人事。
对于迷信,冯妙莲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原本冯妙莲对迷信是完全不信的,但莫明其妙穿越到了北魏,她就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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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前世今生1
因为有拓跋宏的督促,加上冯妙莲的聪明勤奋,冯妙莲很快就识读识写鲜卑字,而且能够运用自如。
冯妙莲不用每天晚上到重华宫椒房殿去了。
但李尚仪还是三天两头到缈云宫来,好像全世界只得《女训》和《女诫》这两本书似的,不是对她念《女训》,就是讲《女诫》,谆谆劝导,仿佛不把冯妙莲训成三从四德的女人不罢休一样。
这使冯妙莲烦不胜烦。
她讨厌李尚仪,也讨厌《女训》和《女诫》。那天,她心血来潮,便拿起了毛笔,洋洋洒洒的,用鲜卑字写了一篇文章。
在二十一世纪,毛笔快要绝迹了。特别是像了冯妙莲那样的90后,对毛笔这种老古董,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谁还那么笨呀,好好的水性笔圆珠笔不用,用那麻烦得要死的毛笔?
不过在古代,没得挑选,人家还没有发明水性笔圆珠笔,只能用毛笔了,墨汁还是用砚台磨的麻烦得不能再麻烦的那种。
冯妙莲刚开始写毛笔字的时候,总是很狼狈。
她不会抓毛笔,一会儿横着拿,一会儿又竖着拿,一会儿又直着拿,那软绵绵的毛画出来的字,像了毕加索的画,抽像得很。点就像是一个大墨团,一竖则像了根细木棍,一横弯弯曲曲成了蛇,一捺变成了大扫把,往往写了几个字,就大汗淋漓。
但不会,冯妙莲就学。
拓跋宏说得对,她总得要入乡随俗是不是?——冯妙莲不大明白拓跋宏这话的意思,说得好像他知道她不是正宗北魏人而是冒充的那样。
冯妙莲的毛笔字,经过一番苦练,终于达到写钢笔字的水平。
她的字迹娟秀,提笔清晰,剔透无比,顿笔处略微刚劲有力,有一种笔墨飞舞,龙骧豹变,一气呵成的雄健洒脱气势,极是赏心悦目——她的钢笔字,二十一世纪以前学生时代,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常常参加各种比赛,拿奖拿到手软。
如果北魏有毛笔字比赛,冯妙莲估计她也能拿奖。
李尚仪看到冯妙莲写的文章,先是给她一手漂亮的毛笔字惊艳了。
但接下去看了冯妙莲文章的内容,她不禁一脸黑线,嘴唇不住地哆嗦着,受伤了——因为冯妙莲这文,讽刺了她。
冯妙莲心里只觉得爽歪歪。
她挺佩服自己,这样高难度的文章,亏自己作得出来。
没过多久,李尚仪这位被喻为宫中最有学识挺德高望重的老宫女便托病,不愿意到缈云宫来给冯妙莲宫讲课了,她对太后说:“奴婢身体抱恙,加上奴婢才疏学浅,无才无德,没资格给大冯贵人讲课,极是惭愧,望太后另请高就。”
太后很是无奈。
她把冯妙莲叫到长乐宫,又好气又好笑地训:“说你不学无术嘛,偏偏就有点小聪明,不但会念诗,还会作歪诗!正经的东西学不来,乱七八糟的倒学得齐全。”
拓跋宏也在,拿了冯妙莲写的那篇挺有学问挺高难度的文章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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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前世今生2
他念:“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老妪不懂世间情,一天到晚讲《女诫》;举头望明月,低头念《女诫》;在天愿做比翼鸟,进了缈云宫学《女诫》;劝君更尽一怀酒,喝完继续念《女诫》;少壮不努力,老大读《女诫》;垂死病中惊坐起,今天还没念《女诫》;生当作人杰,死亦读《女诫》;人生自古谁无死,来生继续学《女诫》;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正在念《女诫》……子曰:不念《女诫》乎?拍之乎!如何拍乎?用砖乎!不亦乱乎!要照头直乎!乎不死再乎!一佛乎胡扯!我佛慈悲乎!不亦多乎!一砖乎死。乎死不用念《女诫》乎!”
看完后,拓跋宏忍俊不禁,“扑哧”一声,他边笑边问:“大冯贵人,这是你写的?”
冯妙莲老老实实回答:“是。”
拓跋宏间:“你除了会这样的歪文章,你还会些什么?”
冯妙莲木着一张脸说:“臣妾就懂得这样的歪文章,其它不会了。”
拓跋宏说:“挺老实的嘛。”
冯妙莲低头,嘀咕:“妾臣敢不老实吗?”
拓跋宏说:“朕倒没觉得,你有什么时候是老实的。”
冯妙莲又再嘀咕:“老实的时候老实。”
太后瞥了她一眼,皱了皱眉说:“什么‘老妪不懂世间情,一天到晚讲《女诫》’?又什么‘生当作人杰,死亦读《女诫》;人生自古谁无死,来生继续学《女诫》’。这是什么话?还‘我佛慈悲乎!不亦多乎!一砖乎死。乎死不用念《女诫》乎’,亏你想得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学问有多高深哪。”
冯妙莲不敢吭声,灰头灰脸的随了她教训。
太后瞧了瞧她,叹了一口气:“妙莲,哀家猜不透你,到底你小小的脑袋瓜子装的是什么?那些似是非是,似通非通的东西,是自哪儿学来的?别说李尚仪被你搞得糊涂,气得身体抱恙,连哀家也想不明白你。”
冯妙莲仍然不敢吭声。
在皇宫中,她只怕太后和拓跋宏——特别是拓跋宏,有时候,她竟然窝囊废的怕到闻风丧胆的地步。如今这两个人最可怕的人都在,她就是有天大的道理,也只好死憋,话不敢多说一句,以免生事。
拓跋宏倒也不生气。
他望向冯妙莲,像看什么似的看着,眼中的笑意,若隐若现。
太后把冯妙莲训够后,在喝茶润喉咙的当儿,拓跋宏笑着对太后说:“皇祖母,宏儿看在大冯贵人不但是有点小聪明,还挺精灵古怪,她的文章虽然似是非是似通非通,但字写得挺好,看来对鲜卑字极精通了。宏儿想,是不是李尚仪真的是才疏学浅,没有能力给大冯贵人教课呢?”
太后长长叹了一口气:“也罢,李尚仪也不用到缈云宫去了。”
冯妙莲心中一阵欢呼。
太后看了她一眼:“虽然李尚仪不用到缈云宫去,但《女训》和《女诫》你还是要看的,学着如何做人,如何为人处世的道理。”
冯妙莲赶紧说:“是,太后。”
先答应了再说。
看不看,那是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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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前世今生3
冯妙莲对《女训》和《女诫》没兴趣,不过却喜欢上了《易经》。
那天,冯妙莲坐在御花园的四季水榭里,捧着《易经》看。《易经》是卜筮书,记述了一些偶然的占卜结果的卦、爻辞,而所作的记录,反映了人对无知或无法把握的外在世界的一种幻想上的理解。
看着看着,冯妙莲抬起头来。
这时候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了。雨丝丝缕缕,无声无息,放眼望去,满眼的烟雨迷离,四野昏黄一片。周围散着的淡淡雾气,弥弥漫漫,就像一幅安静的画,给人一种前世今生的错觉。
哎,前世今生!穿越,是不是也是属于前世今生?
估计是属于吧。
冯妙莲问站在旁边的双蒙:“双蒙,你相信有前世今生吗?”
双蒙的父亲是一位落魄秀才,空有满腹文才,奈何一生穷困缭倒,郁郁不得志。双蒙净身进宫后,曾在藏书阁管理书籍好几年,读过不少书。因此双蒙在太监中,算得上是一个有学问的人。
他回答说:“佛教里说,轮回的范围,共有六大流类,称为六道。佛教里还讲到,作善业,生于上三道,作恶业,生于下三道。在每一类别中的福报享尽,或罪报受完,便是一期生死的终结,便又是另一期生死的开始,就这样在六道之中,生来死去,死去生来,便称为轮回生死。”
冯妙莲眨眨眼睛:“你说得太深奥,我不大明白。”
双蒙说:“轮回生死,便是前世今生。”
冯妙莲问:“那你是相信有前世今生是不是?”
双蒙说:“奴才相信。”
冯妙莲想了想,又再问:“双蒙,那你说,有没有时间倒流的事?”
双蒙问:“主子指的时间倒流是什么?”
冯妙莲想了一下,然后说:“在我们的概念里,时间是往前走的——呃,我说得通俗一点,打个比喻说,我今年十五岁,按照正常现象,我明年是十六岁,后年是十七岁,如此类推,一年比一年增了岁数是不是?但如果时间倒后走呢?我今年是十五岁,明年是十四岁,后年是十三岁,一年比一年减了岁数。时间往后走,就是时间倒流啊。”
双蒙睁大眼睛,张口结舌地问:“时间可以往后走?”
冯妙莲说:“人可以往后走,说不定时间也可以往后走。很多超自然的现象,是无法解释的。说不定,还真的存在时间倒流这事儿,如果往后走慢一点,就是我今年是十五岁,明年是十四岁,如果往后走快点,那我会回到另外一个朝代,就是一百年前,如果往后再快点再快点,那我就是再回到更远的一个朝代,就是一千年前。这种现象,不是轮回生死,因为轮回生死不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时间往后走,是带着以往记忆的,称为时间倒流,也叫穿越时空——”
话音刚落,忽然就传来一声么喝:“胡说八道,世上怎么会有时间倒流,穿越时空这回事?如果有,那世界岂不是乱了套?”
冯妙莲吓得连忙回头看,原来是拓跋宏。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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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前世今生4
拓跋宏的身后,站着六殿下拓跋勰,还有任城王拓跋澄。
显然,刚才冯妙莲的说话全落到他们耳中。此时的拓跋勰,微微的张着嘴巴,一脸的疑惑,像在听什么匪夷所思的神话故事;拓跋澄却在深思,似乎在考虑,世上有没有时间倒流穿越时空这回事。
冯妙莲这个问题,对于这些距离二十一世纪一千五百多年的北魏人来说,实在是太深奥,玄得不能再玄。
虽然是玄得不能再玄,但并不代表不存在。
冯妙莲不服气,小声嘀咕:“很多超自然的现象,是无法解释的。”
拓跋宏脸色少有的阴沉,一张俊美的脸上微微露出了怒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有抗拒的横蛮:“既然无法解释,那就证明,这不过是一种想像,或一种幻想,现实世界中,根本就不会存在什么超自然的现象!也根本不存在时间倒流,穿越时空这事儿,简直就是妖言惑众。”
冯妙莲耸耸肩。
她懒得和他分辨。
这个妄自尊大,自以为是的家伙,他用得着反应这么激烈嘛?靠,他以为他是一国之君,就是万能,什么都了解,什么都明白,其实他懂个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现实世界根本就不会存在什么超自然的现象?
冯妙莲想,她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嘛?
她就是穿越时空。
拓跋宏依然瞪视着冯妙莲,一张脸变得无比的冷峻,神态严肃。忽然,他俯过身子,朝她凑近来,伸手,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板正对向他,然后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瞳孔里散发莫名的就散发出一阵冷冽的气息。
冯妙莲吓得直哆嗦。
过了一会儿,拓跋宏一字一顿,一字一顿,肃声地说:“朕不希望,下次从你的嘴里听到有关于什么的时空穿越,什么时间倒流,还有什么超自然现象的事。那些是无比虚幻的东西,现实不存在!如果你说多了,就算朕不在意,别人也会当你是妖言惑众,会把你当了妖魔鬼怪来看待,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知道没有?”
冯妙莲发着呆,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背脊已爬满了冷汗。
拓跋宏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妙莲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敢问是什么意思。但拓跋宏这番话,却让她惊出一身冷汗来——她来自二十一世纪,置身在这个人们普遍愚味落后无知的朝代,是不能拿着大喇叭到处宣传的。
得低调,低调,再低调。
不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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