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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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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涎着脸说:“容美女,给你猜一个迷语,猜不中要罚哦,罚喝酒。”
  高昭容还没有说话,男子已说了起来:“有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去酒楼吃饭。有一道菜,味道特好,女人很喜欢吃。吃完后,女人问,这是什么菜?要什么做的?”
  ——

☆、第381章 :太诡异了3

  “甲男指了乙男,笑着说,他身上有。乙男也指了甲男,也说,他身上也有。女人很奇怪,她问:我身上有吗?甲男和乙男齐声回答,你身上有时有,有时没有。”
  高昭容默不作声。
  男子追问:“容美女,你猜是什么东西?是我们男人身上有的,而你们女人身上有时有,有时没有的?”
  高昭容仍然没有说话,她装作没听懂。
  男子仰起头来,发出蜡笔小新流~氓式的笑声,一边说:“容美女,你猜不出来吧?猜不出来,那你得罚喝酒。”
  高昭容一声不吭,她拿起酒杯,一仰头,满满的一杯酒,就被高昭容一滴不剩吃了个精光。
  男子发出蜡笔小新流~氓式的笑声:“好酒量!容美女,来,再干一杯!”
  他不怀好意,把手中的酒杯递了过来,手肋有意无意的,就碰了一下高昭容波涛汹涌的胸。他猪头那样恶心的脸,得寸进尺地凑近高昭容的脸,挨得是那样的近,近到他的口臭,一阵又一阵地喷在高昭容脸上。
  高昭容皱着眉,强忍着胃中翻腾。
  她求救似的看着杰哥,希望杰哥能够来个英雄救美。
  杰哥不但没来个英雄救美,还在旁边还恐天下不乱,煽风点火地说:“容美女,你不是很能喝吗?这几杯酒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你就陪陈老板喝几杯吧。”
  陈老板愈发得意:“对呀,容美女就陪我喝几杯吧。”他眯起一双小得不能再小的眼睛,半真半假,用了色迷迷的语气,很轻薄地说:“别人都说,酒后乱~性。容美女,我希望你喝多了,也让我香~艳香~艳,乱一下性。多少钱一晚,你尽管说,只要侍候得我满意,我定不会亏待你的——”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旁边有一个高瘦的影子冲了过来,他一把的就抢过陈老板手中的酒杯,劈头盖脸的朝他砸去。
  陈老板反应快,连忙把头一侧。
  杯子里的酒没扑到他脸上,有一半落到地上,有一半落到他衣领,而玻璃杯子则“当咣”一声,摔落到地上粉身碎骨。
  那个高瘦的男人疯了那样,继而从桌子上抓过一个酒瓶子,高高举起来,不由分说把酒瓶子狠狠地砸向桌子角。酒瓶子的下半截顿时碎掉,开了花,玻璃和酒水四处飞溅,酒瓶子的另一截,则被他紧紧地攥在手里。
  他握着碎掉的啤酒瓶,不顾一切地朝了陈老板挥了过去。
  陈老板被高瘦的男人手中的半截烂啤酒瓶击中了,一次发出凄惨的嚎叫声,像杀猪那样,惊天动地,紧接着,他伸手捂住了一只眼睛,那红得刺目的血,顺着他的指缝,淋漓而下,落到了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下巴,再落到他的衣服上。他的胸前,血红了一片。
  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大厅里一片死寂。
  冯妙莲瞪了那高瘦的男人看。
  她张大嘴巴,不禁“啊”的一张叫。眼前这个高瘦的男人,正是刚才冯妙莲见到的那个跟北魏的高菩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太诡异了。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

☆、第382章 :出宫1

  翌日一大早,常姨娘到宫中来接冯妙莲来了。
  因为不能见风,见风了身上的红斑会疯长,瘙痒,灼热得厉害。冯妙莲穿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木乃伊一样,只露出了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神。
  虽然冯妙莲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常姨娘还是通过这双眼睛瞧出了冯妙莲被病痛折磨得那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心酸,冲上去抱了她,痛哭流涕起来:“女儿,我可怜我女儿,你怎么会病成了这个样子?”
  冯妙莲推开了她说:“娘,不要离我这么近,我这病会传染的。”
  常姨娘仍然抱着她不放手,哭着说:“娘不怕被传染。此时娘恨不得替了你生病,恨不得把你所有不如意的事儿都扛到身上来!”
  到底是自己的娘亲。
  什么是血浓于水?这便是了。
  常姨娘边哭边骂:“贼老天,你干嘛要这样惩罚我女儿呀?我女儿招谁惹谁了呀?贼老天,你到底有没有开眼?我女儿是个一等一的好人,不偷,不抢,不杀人,不放火,从不做过坏事,什么天理?竟然让她得了这种无药可医的怪病!”
  冯妙莲拍拍她的肩膀,自以为幽默的说:“娘,好人不长命,坏人遗千年。”
  常姨娘又再痛哭失声。
  冯妙莲很无奈地看她:“娘,你别哭呀,你眼泪再多,也改变为了事实。孔子说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又再说:“娘,你的哭声这么凄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一命呜呼哀哉了呢。娘,你能不能先把眼泪先收着,待有那么一天,我真正一命呜呼哀哉了你再哭也不迟。”
  常姨娘说哭着说:“不,女儿,你不会死的!不管花多少,娘一定会找天下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一定会把你的病医好。”
  冯妙莲苦笑。
  宫中医术精湛的宫中太医都对她的病束手无策了,还有别的大夫给把她的病医好?
  出宫的时候,双蒙哭得一塌糊涂,跪在地上扯着冯妙莲的衣服不肯放手:“主子,如果你病好了,记得要回宫里来,到时候奴才继续伺候主子。”
  回宫?
  那是没有可能的事了。别说冯妙莲的病无药可医,哪怕就是医好了,她还有回宫的可能?太后既然赶了她出去,岂又能让她再进来?
  而且,冯妙莲也不想回来了。
  冯妙莲说:“千里搭长棚,没有个不散的筵席。双蒙,如果我们有缘分的话,以后还能见面的。”
  双蒙喃喃:“缘分?”
  这些日子来,冯妙莲看了很多书,其中也有佛教方面的。她说:“是啊,缘分。佛家云:世间万物皆因缘而生,因缘聚则物在:因缘散则物灭。”
  什么是缘分?
  据说,曾有一个人去问隐士。隐士想了一会说:缘是命,命是缘。此人听不明白,再去问高僧。高僧说:缘是前生的修炼。
  这人不解自己的前生如何,就问佛祖。
  佛不语,用手指天边的云。
  这人看去,云起云落,随风东西,于是顿悟:缘是不可求的,缘如风,风不定。云聚是缘,云散也是缘。
  ——

☆、第383章 :出宫2

  冯妙莲想不到自己这样冷血。
  上了马车后,她没有回头,望一望她曾经生活了快三年的皇宫,她曾经哭过笑过快乐过的地方,哪怕只是一眼,她也没有回头望——如果回头望了,也许,她会看到站在皇宫城楼上的拓跋宏。
  拓跋宏一动也不动地望着冯妙莲。
  他面无表情,但掩饰不了眼中那一抹淡淡的忧伤。直到冯妙莲乘坐的马车渐渐走远了,看不见了,拓跋宏还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最后,终于有了泪水,从拓跋宏有面颊上滑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呀。此时此刻,对于冯妙莲的伤心,冯妙莲的怨,冯妙莲的恨,拓跋宏无可奈何,无能为力,只有一种绝望至死的悲壮,还是一种万念俱灰的悲凉,从后跟窜到脑后,久久挥之不去。
  太后在另外一个城楼,远远的望向拓跋宏。
  她喃喃的说:“那年,他还不到六岁,被哀家令人锁在一间屋子里,冰天雪地,只让他穿一件单衣,三天三夜不给饭吃,他也一声不吭,没流下一滴眼泪;被别人冤枉,哀家不由分说抄了根棍子,劈头盖脸的朝他打了十来下,直把他打得血流满面,他还是不哭也不闹,默默的忍受。如今,他却哭了,为着一个女人而哭!这太不应该了!怎么可以这样?他是皇帝,堂堂的天子,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衣裳,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怎么能够为一个女人而落泪?”
  她身后的玉箫说:“还好,如今大冯贵人离开了。”
  太后冷冷的说:“如果她不离开,那她只有死路一条。”
  玉箫问:“陛下能够忘记大冯贵人?”
  太后一脸的冷酷无情:“不能忘记也得忘记!哀家活了四十多年,看人从来没看走眼,大冯贵人一脸狐媚子相,留她在宫中,乃是祸国殃民的祸。他答应了哀家的,从此,与大冯贵人无瓜葛。”
  此时马车一路向东驶去。
  常姨娘坐在马车上,望向冯妙莲,欲言而止:“女儿——”
  冯妙莲问:“怎么啦?”
  常姨娘一脸的悲伤,悲伤之中又夹着忿恨不满,动了动嘴巴,终于说:“女儿,我们不是回冯府,娘没有办法,我们……我们是去东郊那边的宗庙。”她咬牙切齿的说:“这是那大公子的意思。大公子说,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且得了这种怪病,如果让你回到府中,岂不是让府中的人沾了霉气?不如让你住在宗庙,多为祖宗烧香,****念经拜佛,为自己积些积德,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大公子这话,分明就是嫌弃你,他一向看我们不顺眼,处处跟我作对。偏偏你爹爹听他了,就同意了,无论我怎么哀求,怎么哭哭啼啼,他也不肯改变主意。”
  宗庙,即家族为祖先立的庙,庙中供奉神位,作为祭祀祖先的场所。也称祖庙,宗祠,到了宋朝改为家庙。
  冯妙莲咬了咬嘴唇。
  看来,人人都当了她为瘟神——除了常姨娘。
  ——

☆、第384章 :出宫3

  常姨娘叹了一口气,又再说:“我是姨娘,在冯府里,根本就没我说话的份。这些年来,我吃够了做姨娘的苦。姨娘的作用,不外是生儿育女,繁殖后代的工具,平日里说话做事都得看人脸色行事,战战兢兢,说话不敢大声,不敢喘粗气,日子过得如履薄冰,一点地位也没有。好不容易夫人没了,因为我识字懂得算数,你爹爹就让我当家,可又怎么样?因为是姨娘,你大哥,你三妹,他们自仗着是嫡子嫡小姐,从不我看在眼里,我说的话,他们全当了我放屁。”
  这就是为什么别人说,宁可鸡头不可凤尾了。不过常姨娘不知道,做姨娘,其实做到她这个份上,已是姨娘中的翘楚了。
  至少,她还有个管家婆的职位当当。
  到了东郊。
  马车停在一座大宅子前,大门匾额龙飞凤舞写着个四个大字“冯府宗庙”,门楣下方则刻着“阴阳图”。
  冯妙莲原以为宗庙是一个破旧的地方,原来不是。
  环境很好,依山傍水。建筑外形简朴,青砖素瓦,装修古朴淡雅,却风格独特,布局严整。整个宅子呈长方形,有门楼,前厅,廊庑,正厅,后进。御封的金字匾高挂于正厅,旁边另挂有姓氏渊源,族人荣耀等匾额。
  后进有东西厢房各五间,正北又一处倒座南房,正中设垂花门。
  庭院宽敞,小门与正院相通,庭院有甬道贯通,回廊,亭榭,小桥流水,草石农舍,环境安静而又优雅,有着远离尘埃“无市井之喧”的意境。
  宗家庙里住着十来个奴仆。
  他们早已在后进的西厢为冯妙莲打扫好了房间。西厢的房子跟正厅以红金为主的外檐彩饰迥然不同,无论是门,或窗,或柱,都漆成绿色,外檐彩画也以蓝、绿、白相间的冷色调为主,给人一种古雅,清新之感。
  推开房间的窗口,可以看到庭院的景色。
  庭院种有不少桃树。
  寿星桃,碧桃,日月桃,五彩桃,双色桃,人面桃,菊花桃,毛桃……常姨娘说:“如今桃花都谢了。上个月我们随你爹爹来祭祖,正是桃花盛开的时候,进了花园,放眼看去都是色彩艳丽,花型各异桃花,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成片的花海就像彩霞片片,盛景蔚为壮观。”
  桃花,像了玫瑰花一样,代表着爱情。
  《国风.周南.桃夭》曰: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室人。
  马车颠簸了好半天,冯妙莲累了。
  小喜儿和紫荆扶到她床上躺下了。
  常姨娘坐在旁边,絮絮叨叨:“这地方也太冷清了。还好冯家需要祭的祖宗没多少个,只有太老爷,太祖母,还有夫人三个灵位,要不阴森森的,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妙莲,过些日子我再跟你爹爹说说,让他同意接你回府里住。”
  冯妙莲眼睛没睁开,却说:“娘,不必了。我倒是喜欢这儿,这环境安静,对我养病我好处。”
  ——

☆、第385章 :出宫4

  常姨娘说:“可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冯妙莲说:“谁说就我一个人在这儿?不是有一大堆奴仆吗?还有小喜儿和紫荆。”
  不说那些奴仆还犹可,一说,常姨娘一肚子火气就“嗖嗖”的往上窜,她咬牙说:“那些狗奴才,一个两个狗眼看人低。你还在宫中做陛下贵人的时候,个个都对我笑脸相迎,说话低声下气,忙不迭的巴结。如今倒好,一听你得了病,出宫休养,一个两个就变了脸,爱理不理的。刚才你也看见了,那些狗奴才见到我们,远远就避开了去,想问多几句话,人已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冯妙莲说:“娘,他们不是避开你,而是避开我,我这病,是会传染的。”
  常姨娘一脸的愁苦,眼眶红了:“所以女儿,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
  小喜儿在旁边陪笑着说:“常姨娘,还有奴婢跟紫荆呢。”
  常姨娘抓了小喜儿的手:“好丫头,难为你了。真是难得,这么忠心耿耿的待你主子,当初我选中你陪你主子,还真没看走眼。”她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头上取下一根金钗,塞到小喜儿的手中:“小喜儿,这是我赏给你的,收下吧。”
  小喜儿吓得手足无措:“常姨娘,奴婢——”
  常姨娘说:“小喜儿你收下吧,这是我一番心意。”她又再说:“小喜儿,我还得指望你好好伺候你主子呢。”
  小喜儿不知怎么办才是好,望向冯妙莲:“主子——”
  冯妙莲的眼睛还是没睁开,她说:“小喜儿,既然常姨娘给你,你就收下吧。”
  小喜儿这才收下了:“奴婢谢过常姨娘。”
  常姨娘又再坐了好一会儿,看到天色不早了,这才依依不舍离去,她说:“妙莲,娘明天一大早再过来。”
  冯妙莲说:“嗯。”
  常姨娘走后,冯妙莲躺在床上,瞪着空洞的眼睛,身体木然的蜷缩成一团。
  她脸如白纸,不言不语,一动也不动。心里,塞满了灰而苍茫的绝望,漫无边际的悲伤,深入骨髓的**的真切的痛,大朵大朵地击打着她,仿佛惊涛骇浪的拍打,汹涌澎湃在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里。
  过了很久很久,一串串的眼泪,终于自冯妙莲的面颊上落了下来。
  黄昏时刻,拓跋澄来了。
  他拿来了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了冯妙莲:“今天我到宫里去了,本想给你这个,但我听他们说,你一大早就出宫了。我在太和殿陪着陛下说了好一会儿话,便赶到冯府,冯府的人说你在这儿,我又赶到这儿来了。”
  冯妙莲接过盒子,打开了。
  里面装的是碗口那样大外形呈扇面的漆黑东西。冯妙莲头发长见识短,不认识里面的东西,她疑惑地问:“任城王爷,这是什么?”
  拓跋澄说:“这是灵芝,据说已有千年了。”
  冯妙莲“哦”了一声。
  她虽然有眼不识灵芝,但灵芝还是听说过的。自古以来,灵芝就被当作吉祥、美好、长寿的象征,有“神芝”“仙草”之称。
  ——

☆、第386章 :出宫5

  传说灵芝的生成,是千年灵精集天地间之正气,集日月之精华,历数亿万年而成为不死仙草。还传说,千年灵芝有起死回生,食其可长生不老,成仙之说。
  拓跋澄说:“我听说,在南山深处那边的深山野林,有一位医术高明且又神秘的巫医,再难的疑难杂症,他也能手到病除,可他喜欢云游,行踪不定,且性情古怪,哪怕有万金,他不高兴,也不给你看病,如果高兴了,哪怕是乞丐,不收一文钱,他也会给你看。我带了人,苦苦寻找了十来天,好不容易见到了他,但我磨破了嘴皮,开出的酬金再多,他也不肯出山,但他给我这朵灵芝。他吩咐,每次取一个指头那样多的灵芝,切片,放入锅中,加水慢火煎两个时辰,然后取汁,加入红糖搅化,早晚各一碗。”
  小喜儿在旁边听到了,顿时喜出望外:“任城王爷,那我家主子的病,是不是有救了?”
  拓跋澄说:“那巫医说,如果是发病前三日,服下这灵芝,痊愈的机会也有一半。但如今已拖了一个多月,病毒早已浸透到血液,侵入到五脏六腑,已是无药可救。服了这灵芝,运气好的话,可以多活三两年。”
  小喜儿问:“如果运气不好呢?”
  冯妙莲笑:“运气不好,也就是这两三天的事。”
  小喜儿大急:“哎呀主子,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主子,你能长命百岁呢。”
  冯妙莲摇头:“长命百岁岂不是成了老不死?”她又再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活多少岁,我们都作不了自己的主。听天由命好了,强求不来。”
  拓跋澄看她。
  此时冯妙莲的眼神已没了以往的斗志,给人一种恍惚,茫然,无助的感觉,好像一朵秋霜里的花,还在挣扎着不要凋谢的样子。
  拓跋澄莫明的一阵心疼。
  他说:“大冯贵人——”
  冯妙莲突然的就变得烦躁起来,打断他:“我走出了皇宫的大门,从此以后我就不是他的女人了,也别叫我大冯贵人,听起来就像一场笑话似的。任城王爷,你就叫我妙莲吧,我听喜欢这名字的——妙莲,妙不可言的‘妙’,出淤泥而不染莲花的‘莲’。”
  拓跋澄过了好一会儿问:“你恨陛下?”
  冯妙莲反问:“你说呢?”
  拓跋澄说:“这是皇祖母的旨意。陛下,他……他有苦衷的。”
  冯妙莲冷笑:“是啊,他是有苦衷的,他的苦衷,是他的皇位比我重要。做皇帝多威风啊,九五至尊呢,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衣裳,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去了姓冯的,会有姓高,还有姓李的姓罗的姓崔的姓韦的姓赵的在排队,反正后宫三千丽,美女如云,按妓~院里的妈妈的话来说,可以开很多很多家妓~院楼了。”
  拓跋澄一时之间,不懂得该对冯妙莲这话配上什么表情。
  他把头扭过一边,咬着牙,拚命憋着死。
  晕死,这是什么混帐话?竟然把后宫的嫔妃,比作了妓~女,言下之意,岂不是把拓跋宏比作了嫖~客?
  ——

☆、第387章 :出宫6

  此时冯妙莲的心情格外的沉重。
  她说:“任城王爷,你的好意我领了。这千年灵芝你还是拿回去吧。当一个人生不如死的时候,还不如死去——呃,任城王爷,你别误会了去,我可不是因为被某人抛弃了而心灰意冷。天下的男人多了去,又不只是他一个人,我就是要死,也没笨到为了一棵树木,而放弃整个森林,与其在一棵树木吊死,不如多找几棵树上试试对不?我只是受不了这病疼的折磨,活的时间越长,我就越痛苦。”
  她挽了衣服,露出了手臂。
  手臂惨不忍睹。长满了红色丘疹,覆有糖皮样鳞屑,密集成群,有些丘疹还融合成片,形成苔藓样变。
  拓跋澄不禁吸了一口冷气。
  冯妙莲放下衣袖,尽量地使声音平静:“难看还是其次,最难忍受的是瘙痒,灼热。我不敢挠痒痒,越是挠,越是痒,然后红斑的面积越大,可是不挠,又奇痒难忍,这感觉,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拓跋澄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叹了一口气。
  冯妙莲也跟他叹了一口气。
  拓跋澄走的时候,低头,像是眼眶红了。
  那千年灵芝拓跋澄没拿走。小喜儿拿去熬了药,按照拓跋澄的吩咐地,用慢火煎两个时辰,取汁,加入红糖搅化,然后捧来给冯妙莲。
  冯妙莲喝下了,瘙痒和灼热减轻了不少。
  她对小喜儿和紫荆说:“你们以后不要离我太近,走进卧室的时候,最好用帕子把脸遮掩了,露出一双眼睛就行,这样可以减少被传染的几率。”
  小喜儿和紫荆异口同声:“主子,奴婢不怕。”
  冯妙莲说:“你们不怕,我怕。到时候你们被传染了,谁来伺候我?”
  小喜儿说:“主子,这病也不一定能传染。奴婢伺候主子这么久了,天天离主子这么近,还不是好好的?”
  冯妙莲想想也是。
  她这病,前前后后也一个多月了。不但是小喜儿,还有天天跟她接触的双蒙,秋菊,画童他们,也没看到有谁被传染的。还有拓跋宏,他更是百无禁忌,天天抱着她,夜里还跟她睡一张床,同盖一张被,也没见到他被传染。
  想到拓跋宏,冯妙莲忽然觉得一颗心难受得厉害。
  仿佛有一把利剑生生地插入她的心头,尖锐,刺痛,凄惶,那一下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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