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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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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姨娘没有走。
她是冯姗的生母,也只有她,懂得常姨娘的痛。
她安慰常姨娘说:“大小姐的病能够治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比起姗儿来好多了。”说起冯姗,黄姨娘忍不住红了眼眶,语气伤感:“姗儿她……她最不幸,不但孩子没了,她也没了……我想见一面,也见不着。”
常姨娘也觉得,冯妙莲比起冯姗来,是幸运得多。
众人没有注意,此时冯清偷偷溜到了西厢。冯妙莲没有像常姨娘说那样“吃了药,便躺下歇歇了”,她在西厢院子的合欢树下晒太阳,一边看《诗经》。此时太阳暖洋洋的,安静而和煦,沐浴在这美好的阳光中,让人身心舒畅,心情愉悦。
冯清走了近去:“大姐看什么书?看得这样入迷?”
冯妙莲抬起头来,看到是冯清,有些惊诧:“咦?是你,你怎么到西厢来了?”
冯清笑:“我来看大姐来了。”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话不假。冯妙莲刚见到冯清的时候,还是小屁孩,长得珠圆玉润的。一张富贵的大饼脸,带着婴儿肥。
如今,她已长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女,原来的婴儿肥已消失,身材修长苗条,皮肤洁白细腻,仪态万方,袅娜多姿,看上去温婉娴雅,一副大家闺秀的范儿。
冯妙莲淡淡的说:“我有什么好看的?有鼻子有眼,没缺胳膊少腿。”
冯清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冯妙莲语气不友好。
她款款的在旁边一张椅子坐下来,然后轻言细语说::“刚刚祭奠完我娘,大哥他们都回去了。我想着好久没有见到大姐——自从大姐病后出宫,到了宗庙来休养,我还没见到大姐呢。我好几次想过来探望,可爹爹和大哥不允许,说大姐患的不是一般的病,万一给传染了怎么办?”
冯妙莲看了她一眼:“这会儿你过来,就不怕被传染了?”
冯清说:“大姐的病不是差不多好了么?应该不会传染了吧?”顿一顿,她又再说:“大姐的病,也不一定真会传染。如果真会传染的话,大姐身边伺候的人日夜跟你接触,怎么没有被传染?常姨娘三天两头的跑来,也没见她被传染。估计,是那些大夫们夸大了大姐的病情,哪有他们说得这样可怕?”
看来,她并不笨。
还冰雪聪明得很。
——
☆、第408章 :变了心的男人3
冯清仔细地打量了冯妙莲一下,脸上掩饰不住惊诧:“我听别人说,自从大姐病后,容貌大变,变得……呃,听他们说,变得有些……有些难看。但大姐,你容貌没有变啊,还是跟以前一样。”
冯妙莲问她:“是不是很失望?”
冯清连忙说:“大姐说的是哪里话?虽然自小到大,因为性情不合,我跟大姐是不大亲近,但到底我们是姐妹是不是?如今看到大姐跟以前一样,肌肤胜雪,相貌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冯妙莲淡淡的说:“是吗?”
冯清问:“大姐刚才看的是什么书?”
冯妙莲把书递了给她。
冯清接过,看了一下:“这些是汉字吧?我不大认得。”
冯妙莲惊诧:“你不认识汉字?”
冯清摇头说:“不认得。”她的声音颇有些骄傲:“从小到大,我只学鲜卑文字,从不看汉字,我也只穿鲜卑衣服,从不穿汉服。我们国家,是鲜卑族人,而不是汉族是不是?因此我觉得,没有必要学汉族那些东西。”
呸,什么叫忘本?
这便是了。虽然北魏,是鲜卑族人的世界,但冯熙是汉族人,作为他的女儿冯清,理所当然的是如假包换的汉族人。她以为她穿了鲜卑衣服,学了鲜卑文字,就当自己是真正的鲜卑人了?
冯妙莲跟冯清,仍然是话不投想半句多。
看到冯妙莲不搭她的话,冯清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她抬头,瞧瞧头顶上的合欢树,无话找话说:“这合欢树,是我平日里都喜欢的树。我来得真不是时候,如今是冬天了,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想要看到树上的枝叶繁盛,还得要等来年。”
冯妙莲还是不吭声。
冯清笑着问:“这合欢树,也叫苦情树。它的枝条柔软,白天各自解开,互不牵挂,可到了夜晚,便合在一起。大姐,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合欢树?”
这次冯妙莲答她的话了:“为什么?”
冯清说:“因为合欢树有一个凄美的传说。”
冯妙莲问:“什么凄美的传说?”
冯清问:“大姐没听过?”
冯妙莲说:“没听过。”
冯清说:“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秀才,寒窗苦读十年,准备进京去投靠一个当宫的远房亲戚,奔前程而去。临行时,他的夫人指着窗前的苦情树对他说,夫君此去,必能能有个好前程。只是京城乱花迷眼,切莫忘了回家的路!”
冯妙莲聆听。
冯清又再说:“秀才应诺而去,却从此杳无音信。他的夫人在家里盼了又盼,等了又等,盼到青丝变成了白发,也没等回丈夫的身影。在生命尽头即将到来的时候,秀才的夫人拖着病弱的身体,挣扎着来到那株印证她和秀才誓言的苦情树前,用生命发下重誓:如果丈夫变心,从今往后,让这树开花,夫为叶,我为花,花不老,叶不落,一生不同心,世世夜欢合!说罢,夫人气绝身亡。”
——
☆、第409章 :变了心的男人4
冯清说:“第二年,所有的苦情树果真都开了花,粉柔柔的,像一把把小小的扇子挂满了枝头,还带着一股淡淡地香气,只是花期很短,只有一天。而且,从那时开始,所有的叶子居然也是随着花开花谢来晨展暮合。人们为了秀才夫人的痴情,便把苦情树改名为合欢树。”
冯清问:“大姐,如果你是那位夫人,你愿意苦苦守候一个变了心的男人吗?”
冯妙莲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然后回答:“不知道。”
冯清看她,说:“大姐,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干嘛说不知道?”
冯妙莲说:“因为我不知道,那个变了心的男人,他为什么会变心?他是真的不再爱我,抑或,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冯清问:“如果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你会原谅他?”
冯妙莲说:“会。”
冯清又问:“如果是他不爱你,抛弃你了呢?”
冯妙莲说:“那我会恨他一辈子!我不会苦苦守候,因为不值得!”
冯清仰起头来,脸上一片光辉,她像发誓那样,坚定地说:“如果有一天,我爱的男人变心了,我会像那位夫人一样,苦苦守候他一辈子!他哪怕不再爱我了,哪怕抛弃我了,我也愿意为他这样做!”
冯妙莲耸耸肩。
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冯妙莲自认她没有那么痴情,爱一个有爱得这样贱!这个世界是现实的,并不是因为爱得贱了,处处就充满爱!
说了一大堆废话,冯清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那些废话,不过是她的开场白。
果然,冯清咳嗽了一声,终于话入正题:“大姐,前些日子太后寿宴,我随着爹爹大哥进宫去了,因为你不在宫中,常姨娘没能去——她是姨娘,身份地位低下,自然是没有资格是不是?”
冯清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不自觉流露出了她娘亲是正牌夫人,而她是是嫡出之女,血统纯正的优越感。
虽然她尽量掩饰她这种优越感,但她的骄傲,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冯妙莲最看不惯的就是冯清这种优越感——她不过是懂得投生而已。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用得着这样气势嚣张么?
冯清跟她同父同母的哥哥冯诞,都是一副德性。
冯清又再说:“今年太后的寿宴,比往年还要热闹,在太后长乐宫设寿宴。宴席中,气氛异常热烈,载歌载舞以助酒兴,欢声笑语不绝。最开心莫过陛下,在酒筵前笑逐颜开,翩翩起舞,众人见状,也纷纷起身,举杯为太后上寿。太后十分喜欢,一时兴起,随着节拍作歌,陛下跟随放开歌喉,跟太后相和,并向太后再拜上寿。大姐你没有见过陛下跳舞放歌吧?那样子,真是俊秀之极,神色动人,英姿飒爽,在火树银花,灯烛荧煌炎照耀下,陛下就像置身在一片炫目不可逼视的光芒之中。”
冯妙莲不吭声,只是听。
她相信冯清说的这些,全是真的。
——
☆、第410章 :变了心的男人5
冯妙莲不是不知道,拓跋宏对太后极是崇拜——就像现代那些疯狂的粉丝,对偶像崇拜一样。拓跋宏是太后的粉,太后那钢铁般的性格,无所畏惧的气度,令拓跋宏感到威慑之余,也身不由己对她产生了深深的敬佩与仰赖。
如今,拓跋宏对太后的崇拜和巴结,更上一层楼了。
冯清又再继续说:“那天晚上真是热闹啊,酒筵之上,歌舞四起,一派祥和,欢快的气氛。大姐,你不在场,没能看到,真是可惜了。陛下所有的嫔妃都在,只除了大姐。我心里挺遗憾的,想着,如果大姐也在,那该多好。有这想法的不单单是我,还有曹贵人。我听到她说,每个人都到齐了,就差大冯贵人,不知道大冯贵人的病好了没有,怪想念她的,不知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宫中来。”
冯清说:“结果,这话无意中给陛下听到了。大姐,你猜陛下是怎么反应?”
不知为什么,冯妙莲心神紧张起来,她问:“陛下怎么反应?”
冯清慢悠悠地说:“陛下竟然把脸拉了下来,训曹贵人:这样喜庆日子,你提那个不吉祥的人做什么?朕告诉你罢,她以后都不会回到宫里来了!朕不想再听到她的名字,如果谁以后再提起,就别怪朕对她不客气!”
不吉祥的人!
冯妙莲想,原来,她成了不吉祥的人!
冯清装了一副疑惑的表情:“奇怪了,陛下怎么会说,大姐是个不吉祥的人?我自是不敢问陛下。后来从宫中回来,我好奇地偷偷问了大哥,大哥偷偷告诉我,这话,原本是太后说的,陛下不过是照搬了太后的原话而已。”
冯清一边说,一边观察冯妙莲脸上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冯妙莲觉得冯清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挑衅。这挑衅,仿佛如一根利刺,深深地插入了冯妙莲的心里,深到隐没不见,却痛得绵长悠远。
冯妙莲脸上那抹痛和伤,落到冯清眼中。
冯清只觉心中一阵快意。她到西厢,不外是要告诉冯妙莲,拓跋宏不爱她了,一点也不爱她了,他对她的厌恶,就如一只苍蝇,恨不得拿了蝇拍,一拍而除之。
如今冯清的目的达到了。
终于,她站了起来,笑着说:“我在这儿坐的时间太长了,打扰了大姐这么久,实在是不应该。天色已不早,我也该回去了,大姐,你好好养病,有空我再来看你。”
说完,冯清便笑盈盈的离去。
冯妙莲盯着冯清渐渐消失了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她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一张脸都给气歪了,血涌上了头顶,额头上暴出了青筋,双唇和眼角被血烧了个通红,有一种有气没处出的恨恨。她想也没想,“嗖”的一声站了起来,猛地抓过刚才冯清坐的椅子,高高抬起,然后狠狠地摔到地上。
“啪叭!”
惊天动地的响,椅子顿时五马分尸。
高菩萨远远的看着。
这时候他咧嘴一笑,自言自语:“都说本性难移,这话真不错!长了年龄,还经历了这么多事,但火牐钠⑵匆坏阋膊豢鲜樟玻 �
——
☆、第411章 :血腥的梦
夜里,冯妙莲做了一个血腥的梦。
梦中,冯妙莲把自己打扮得极为美艳。衣着华丽,浓妆艳抹,满头金银饰品,顾盼生姿,恍如天仙降临。因为,她要去见拓跋宏,跟他在一起,来一个最后的激情,以怀念他们曾经恩爱过,曾经刻骨铭心的一段情。
拓跋宏同意了。
那是在一个风雨交加,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小阁楼上,冯妙莲跟拓跋宏吃了烛光晚餐,喝了酒,相拥在一起跳了舞。然后,两人便倒了在床上,疯狂地交融在一起。
纠缠,镶嵌,合二为一。
无休无止,直到筋疲力尽。
后来拓跋宏累极,终于沉沉地睡去。梦中,冯妙莲走到床前,蹲下来,仔细而认真地端详着拓跋宏。
睡熟的拓跋宏,一如既往的眉目如画,气质迷人。他的脸色平和,神情像了一个婴儿,前额贴着几缕头发,嘴唇微微张开,很性感的厚度,他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散发着浅浅的,氤氲的雾气。
冯妙莲呆呆的,痴迷在看着他。
这个男人,是她爱的。他不知道,她已把她的爱,全部给了他,爱得那么死心塌地,爱得毫无保留,就像一个赌徒那样,把她所有的爱,全部押上了。但他却对她说,爱,有时候需要学会放弃。
冯妙莲想,他不爱她了。
所以他放弃她。他对别人说,她是个不吉祥的人,他不想再听到她的名字,如果谁以后再提起,就别怪他不客气!
可拓跋宏不知道,冯妙莲已离不开他了。
拓跋宏已把他看作了生命的一部分。冯妙莲无法想像,今后她生活里,没有他的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样一想,冯妙莲就泪如雨下。
梦中,冯妙莲看到自己很残忍的把睡熟了的拓跋宏杀了——她真不到,自己会这样的残忍,想的是残忍!她拿着一把尖利的刀,毫不犹豫地剖开他的胸膛,取出了他的心。
她喃喃地说:“拓跋宏,我得不到你的人,但我要得到你的心!”
梦中,冯妙莲把拓跋宏那颗血淋淋的心,切成了一片片,然后放到嘴里,慢慢地嚼,一点也不剩的,把拓跋宏的心全部吃进了肚子里去。
天亮之前,冯妙莲把细心地把自己打扮好。
就像以前在二十一世纪,她第一次见到拓跋宏时候那样的打扮:戴了假睫毛,睫毛很夸张,像蜘蛛腿一样又粗又长,一张小巧的嘴,涂得血红一片。那红,给人一种鬼魅,阴森的感觉。
然后,冯妙莲走到窗口,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风声呼呼的自耳边响起,冯妙莲的身体像在飞。在要落地的瞬间,她忽然就笑了,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她说:“拓跋宏,你知道吗,从此你的心,终于永远留在了我的身体里,永不分离。”
她恨他!但她也爱他!
有多恨,便有多爱,有多爱,便有多恨。因为她恨他,也因为她爱他,所以,她把他的心带走了,永远留在了她的身体里,永远永远!
醒来后,冯妙莲回忆那个血腥而残忍的梦。
然后,她笑了,笑得凄凄切切。
——
☆、第412章 :猎爱计划1
冯妙莲不肯原谅拓跋宏,也许这辈子,她都不肯原谅他了。冯妙莲记得,有一次,她曾经对拓跋宏说:“陛下你说,你跟我会不会成为北魏版的梁山泊与祝英台?最后落个劳燕分飞的下场?”
没想到,竟然一语成谶。
冯妙莲想,拓跋宏跟她,尽管成了分飞燕,但还是成不了梁山泊与祝英台,因为,不够格。人家梁山泊与祝英台两心相悦,心心相印,没有生出怨恨,所以他们能幸福地化为蝴蝶,脱离苦海,双双共赴篷莱。
拓跋宏跟冯妙莲,不是北魏版的梁山泊与祝英台,而是北魏版的陈世美与秦香莲——拓跋宏是变了心的陈世美,冯妙莲是弃妇秦香莲。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
漫不经心地向后延续,复印机一样,昨天和今天,还有明天,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行尸走肉一样捱日子。
然而,再痛彻心痱的伤和痛,还是敌不过岁月的消逝,再伤人的折磨,还是渐渐的钝了。当初流泪,流血的心,一日一日结了痂,虽然那伤痕还在,隐隐的,偶尔在那里“突突”地跳。
但一切都过去了。
也许,在某年,某月,某一天,最刻骨铭心的往事,最痛彻心痱的伤痛,最咬牙切齿的仇恨,会像了一颗细小的尘埃般,自己轻轻的落下,无声,无息,无影。
因为,生命还得继续下去。
冯妙莲跑到镜子里,认真地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她对自己说:冯妙莲,你不能这样的下去,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活得光鲜亮丽,一定要拓跋宏后悔,后悔放弃了你,后悔错过了你,就错过了一生的爱情。
冯妙莲想,她要活给拓跋宏看,她离开了拓跋宏,她不会枯死。
世上的男人多的是,又不单单是拓跋宏一个。有句话说得好,为什么要为了一棵树木,而放弃整个森木呢?与其在一棵树木吊死,不如多找几棵树木看看。
这样一想,冯妙莲就振作了精神。
她哼起一首歌来:“……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真是良言。
为了让自己像戒毒那样,戒掉自己对拓跋宏的“毒瘾”,冯妙莲决定洗心革面,放开胸怀,热烈地投入到婚活女大部队中去,做一个北魏版的主动猎获爱情的婚活女郎。
什么叫“婚活女”?
就是为结婚而活的女郎。“婚活”一词,起源于现代日本社会学家山田昌弘和记者白河桃子合著的《“婚活”时代》。婚活族,则是相信爱情可遇不可求,所以总是给自己创造爱的机会,实现风光嫁人的愿望。
冯妙莲想,“风光嫁人”,估计,这愿望不可能实现了——有哪个男人吃了豹子胆?敢风光娶了皇帝抛弃了的女人?
但找蓝颜知己,或情人,总可以吧?
——
☆、第413章 :猎爱计划2
为了表决心,时刻提醒自己要忘掉拓跋宏,做一个北魏版的主动猎获爱情的婚活女郎,冯妙莲坐在书房里,拟定《猎爱计划》。
一:百步之外必有“芳草”无数。总不能在一棵树木上吊死吧?要死,也多找几棵树木试试。不是有句话说么,不要为一棵树木而放弃整个森林。“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句话是脑进水的人说的,不必要学习。
二:要擦亮眼睛,凡是遇到雄性动物,不管是谁,只要有可能性,尽量做到,“只有杀错,没有放过”,宁可错了,再来过。
三:要多多对镜练习,如果能够含笑生媚,如何能够眼神放电。还有,不能老是素面朝天,不但要把自己的外表打扮得光鲜明亮,还要注重内涵。所谓的内涵,就是要禁止乱发脾气,乱骂人,等等诸如此类的有损完美形象的事。
冯妙莲正挥笔写《猎爱计划》,忽然听到有人说:“姐姐,在勤奋写字哪?”冯妙莲吓了一跳,转头看,原来是冯夙这小子。
她纳闷:“咦?你怎么来了?”
冯夙冲她歪着嘴巴笔:“我没事干闲得慌,到处闲逛,忽然想起自从姐姐病好后,我就没见到你了,便来了。”
他跑到冯妙莲跟前,歪着头,认真仔细看了她一番。
然后他长长吁了一口气说:“哎呀姐姐你不知道,前些日子你丑八怪的样子吓死我了,好几次我吃饭的时候一想到你的丑模样,都差点儿憋不住要吐了。还好还好,姐姐,如今你又变回了美人的模样!”
冯妙莲白了他一眼。
都说冯夙缺心眼——缺心眼,并不代表傻。只是太天真,单纯,做事情不够成熟,分不出好人坏人,分不出好话赖话,性格直来直去,属于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会拐弯抹角,不会装腔作势的那类人。
冯夙问:“姐姐,你这么勤奋写字读书?真想不明白,字有什么好写,书有什么好看的?特别是书,我一看到头就疼死。”
冯妙莲说:“我瘦瘦弱弱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挨一下就伤,碰一下就死,擦破点皮我都得躺个半年。我不勤奋读书怎么行?至少,勤奋读书了,头脑就会变成聪明。”未了,她大言不惭地加了句:“我之所以这么聪明,就是因为书看多了的缘故。”
冯夙指了她,乐不可支地大笑:“姐姐,你?你聪明?笑死我了!书看多了会聪明,没给看成书呆子就不错了。”
这小子,未免狗眼看人低。
冯妙莲撇撇嘴,故意与他抬杠:“我怎么着,也比你聪明吧?”
冯夙自然是不服,双眼一瞪,大声“哼”了一声:“你比我聪明?笑话!”
冯妙莲也“哼”了一声,学着他的语气:“我不比你聪明?笑话!”
冯夙眨了一下眼睛,又再溜了冯妙莲一眼,随即一仰头,趾高气扬地跟她叫嚣:“姐姐,你不过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女子,凭什么说你比我聪明?有什么是你懂的东西而我不懂的?”
口气好不张狂。
——
☆、第414章 :猎爱计划3
冯妙莲一时好胜心起,决定教训教训一下这小子,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哼,和她斗?她再不济,在二十一世纪,也曾经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从小到大,奖状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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