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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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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拓跋羽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我回去了,这些问题留下次再来问。”
  呸!
  冯妙莲想,下次他再来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她还是懒得回答他。
  ——

☆、第467章 :打不死的小强5

  冯妙莲对学剑的兴趣不大,三日打鱼两日晒网,学来学去,就像拓跋羽所说的,“不过是些花拳绣腿”。
  高菩萨倒没期待冯妙莲的剑术能学得有多出色,不过是看到她整日愁眉苦脸,闷闷不乐让她转移注意力,逍遣逍遣而已。看到冯妙莲对学剑的兴趣不大,他又再换了新花样:“妙莲,外面天气晴朗,正是学骑马的好季节,你要不要学骑马?”
  冯妙莲一听到骑马,顿时眼睛一亮:“好。”
  以前她曾磨过拓跋宏,让他有空教她学骑马,结果拓跋宏还没有说话,就被拓跋羽那小子抢过话头来打击她:“你以为学骑马很容易学嘛?”还说:“你以为是骑猪么?”——后来拓跋宏也没教她骑马,因为根本没机会。
  如今学骑马的机会来了。
  只是教的人不是拓跋宏,而是高菩萨。
  让高菩萨教,那也无所谓了。冯妙莲很寂寞,也很无聊,真的真的很寂寞,真的真的是无聊,她也真的真的想学骑马。如今,这可是千载难逢,百年不遇的大好机会,她为什么说“不”?
  学骑马就像拓跋羽那小子说的那样不容易学。不过有高菩萨这个“名师”,而且他个子高,身形高大,手臂强壮有力,冯妙莲有了可依靠的感觉。
  高菩萨给冯妙莲找来了一匹比较温和看上去比较养眼的白马。
  马娇娇小玲珑了些,不过看上去还是挺有精神。鬃毛鲜亮,体态匀称,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脖子上的鬃毛整齐稠密,马尾强劲有力,浑身闪着亮光。马背上,是雕花的马鞍,锃亮的马镫。
  刚开始的时候,高菩萨并不急着让冯妙莲骑马,只是让她拿了马草,喂白马吃,逗它玩。马是通灵性的,喂的次数多了,渐渐的便和冯妙莲熟悉了起来,偶尔也会拿着脸孔,摩擦着她的手。
  高菩萨说:“马对人的态度是爱憎分明。对不喜欢的人,它就把耳朵往后闭,鼻子发出粗重的哼声;遇有人走近,它就走开不理;被惹恼了,它还会攻击人。而马见到它喜欢的人,它就会把头贴上来蹭,一副温柔的样子,有时还摇头摆尾。”
  跟白马混熟后,冯妙莲在高菩萨的帮助下,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概,很视死如归地骑了上去。
  在高菩萨的指挥下,那白马友好得很,大概知道冯妙莲没骑马的经验,也没跑,只是驮着她,慢条斯理地在周围溜达溜达着。
  尽管如此,冯妙莲还是很窝囊废地紧张得要死,紧紧的,用力地抓住缰绳,尽量地把自己的身子弄平衡,不要掉下来。马在周围溜达了好几圈后,冯妙莲好象找到了一点骑马的感觉了,想玩点刺激的。
  她问牵着马绳的高菩萨:“如何叫马跑起来?”
  高菩萨问:“你真的想让马跑起来?”
  冯妙莲说:“当然。我的目的又不是要溜马,是要骑马好不好?”
  高菩萨咧嘴:“你不怕摔下来?”
  ——

☆、第468章 :打不死的小强6

  冯妙莲看了他一眼,“哼”了声:“怕死就不是——呃,怕死就不是女人!”
  高菩萨一听这话,顿时哄然大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好,就冲着你这句‘怕死就不是女人’的气概,我再不用心教你,那我就不是人了。”
  他拿起马鞭,做着各种晃悠动作,一边对冯妙莲讲解,如何使用马鞭子,如何晃悠,如何让马儿懂得自己的意图。他还教着冯妙莲,如何控制马儿行进的方向,如何让马儿走,如何让马儿停。高菩萨一边说,一边骑了上马,很认真地做了一系列的示范动作。
  他问:“会了没?”
  冯妙莲说:“好像会了。”
  高菩萨看了她一眼:“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什么好像会了?”
  于是冯妙莲说:“那我会了。”
  高菩萨轻轻地摸了摸马脖子的鬃毛,又再拍了拍它的头,像在对它传达什么信息,而马也心有灵犀似的仰起头,长鸣了一声。
  冯妙莲骑在马上,用高菩萨教的方法,指挥着马儿跑。
  马儿虽然娇小玲珑,也挺温和,跑得也不快,但冯妙莲骑在上面,还是给颠来颠去——比坐马车还要颠。马在奔跑的时候,冯妙莲感觉身子难以平衡,在马背上站也站不了,坐也坐不牢。
  马鞍不停地上下撞击着她,把她的屁股震得发疼,脚也酸得很,肚子里的各种内脏,翻江倒海的,好像都要颠出来了。
  冯妙莲的身体一会儿歪过左边,一会儿又歪过右边,搞得她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好不狼狈。
  紫荆和小喜儿站在那边干着急,嚷嚷:“主子主子——”
  冯妙莲不鸟她们,犟劲儿上来的,紧紧咬住嘴唇,死命地坚持着。她就不信,她学不会骑马。既然别人能骑,为什么她就不能?
  这匹该死的马,还真的会欺负人。
  一边跑,一边洋洋自得地搞一些高难度动作,一会儿来一个向上跳跃,一会儿又来一个四蹄乱蹬,一会儿又直立起来。冯妙莲在马背上,被颠得七倒八歪,好几次都险些掉下来。她牢牢地勒着马嚼子,两腿使劲前蹬,身子后仰,拽着马缰绳,始终不松手。
  高菩萨在一旁随着马小跑着,一边喊:“腰板挺直。”
  于是冯妙莲很听话的,赶紧腰板挺直。
  高菩萨再喊:“抓紧马绳。”
  冯妙莲又就紧紧抓紧马绳。
  高菩萨又再喊:“双腿轻轻夹着马肚子,不要用力。”
  冯妙莲赶紧的用双腿轻轻夹着马肚子,不敢再用力。因为冯妙莲聪明,智商高,意志又够坚定,她在马背上很辛苦的颠来颠去大半天后,又有高菩萨这个“名师”在旁边指点,很快就掌握了方法,身体不再一会儿歪过左边,一会儿又歪过右边了。
  那马好像被冯妙莲驯服了。
  它不再玩花样,慢慢地放慢了脚步,慢慢地停了下来。
  虽然掌握了学骑马的方法,但真正学会骑马,还真不是件容易事。
  骑马,也是要有感觉的。人家学音乐,要有乐感,学游泳,要有水感,学打球,要有球感,同样学骑马的,要有马感。有的人感觉好,有的人感觉差。而冯妙莲的马感,不是很好,但也算不得差。
  夏天过去了,秋天来了。
  很快,秋天又过去了,冬天来了,冯妙莲才真正学会了骑马,可以在马背上自由驰骋了。
  冯妙莲喜欢骑马的感觉。
  驰骋在广阔的山野间。蔚蓝的天空,悠悠的白云之下,快活自由地跃马,扬鞭奔腾,耳边响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腾云架雾似,整颗心就像放出笼中的小鸟,又像自由奔跑的风,很爽,很惬意。
  ——

☆、第469章 :仓鼠和厕鼠1

  冬天到来没多久,冯妙莲回了冯府一趟。
  冯夙成亲了。
  冯夙还是个毛头小子,说得粗俗一点,就是毛还没长完。但在北魏,已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男子成亲,一般是在十四五岁,而女子,一般是在十三四岁。如果男子超过二十岁没娶妻,就是剩男了,女子超过十八岁还没嫁人,那就是剩女了。
  一大早,冯府就喜气洋洋,热闹非凡,热火朝天地忙碌个不停。冯府当红的戏班子,杂耍艺人,灯笼彩旗,唢呐鼓首,吹吹打打。
  宾客们陆续到场,皇孙贵胄,文武百官,亲朋好友,一一的上门来,亲自送上贺礼,好一番荣华富贵景象。
  太后和拓跋宏虽然人没到,贺礼倒是送来了。
  偌大的冯府大厅,全部被各式各样的贺礼塞得满满的。
  一匹匹的布料,织锦,绫罗,绸缎,绣幅;颜色亮丽,染色匀称,香气宜人的上等胭脂香;做工精细,绚丽夺目的首饰,金银器具……这些光彩夺目的礼品,几乎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冯妙莲此时胖了些,气色也挺好。
  她化了一个明艳的妆,穿一身喜庆衣服,从来没有如此的光鲜亮丽。一拢喜庆的红衣,纤纤小蛮腰上系着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又长又浓又密的头发挽着高高的发髻,插着闪耀夺目的镂空兰花珠钗,耳上的红宝耳坠摇曳生光,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晶莹剔透。
  大将军府内宾客云集,个个谈笑风生,面带笑容。
  那些年轻的少夫人和那些还没出阁的小姐们三五成群一堆,正在鸡一嘴鸭一嘴的窃窃私语,热火朝天的说是非八卦。
  “你们看到冯大小姐了没有?听说她也来了。”
  “她同父同母唯一的亲弟弟成亲,她自然会来。”
  “咦?她不是病了吗?听说出了皇宫,在冯府宗庙养病。”
  “刚才我见到她了,看她气色不错,人挺精神,长得还是跟以前那样美。冯大小姐出宫养病也养了一年多快两年的时间了吧?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奇怪,她的病好了,怎么没进宫里去?”
  “听说她不能生孩儿了,太后和陛下都嫌弃她。”
  “对呀,陛下三宫六院,粉黛无数,个个都是美艳动人,冯大小姐就是进宫去了,陛下也会不屑一顾,与其宫中受冷落,还不如在自家宗庙呆着。”
  “她是太后的娘家侄女,太后也会嫌弃她?”
  “太后的娘家侄女又怎么样?太后的娘家侄女也不仅仅只她一个。你们看三小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儿,一身高贵之气,美丽动人,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莫不优雅柔美,哪里比大小姐差了?”
  “她没大小姐长得美。”
  “大小姐长得美又怎么样?人家三小姐,到底是嫡小姐,怎么着也比大小姐这个庶小姐要强。要不怎么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那些姨娘生的小姐,自是上不了大场面,也难怪太后嫌弃,陛下不宠。”
  “听说,三小姐准备要进宫去做陛下的嫔妃。”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过了年,三小姐就满十四岁了,可她还没有婚配,许多提亲的人都被拒在门外。据说,过了年后,三小姐就要进宫去了。”
  ——

☆、第470章 :仓鼠和厕鼠2

  冯妙莲带着紫荆和小喜儿刚好走过,她耳聪目明,全把这些话听到耳中。
  她站在她们背后听了好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很恶作剧地咳嗽了一声。那几个少夫人和小姐吓了一大跳,连忙回过头来。看到是冯妙莲,顿时吓了半死——这是背人说闲话的下场。
  冯妙莲心中恼怒,不过却不露声色,嘻嘻笑:“你们继续。我听着哪。”
  众人哪敢继续再嚼舌?毕竟这是在冯府,不知好歹的说着主人的闲话,是千不该,万不该。
  冯妙莲说:“你们继续说呀。我听着哪,而且很喜欢听。”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少夫人大着胆子说:“三小姐,难道我们有说错么?”又有另外的一位小姐附和:“对呀,我们说的可是事实。”
  冯妙莲耸耸肩说:“你们说得没错,说的全是事实。”顿一顿,她又再说:“我是姨娘生的小姐,上不了大场面,太后嫌弃,陛下不宠——咦?你们怎么知道太后嫌弃我,陛下不宠我?难不成,是他们亲口告诉你们?待会儿我去问我爹爹,让他明儿进宫去问问太后跟陛下,这是不是真的?”
  那些太太小姐们没想到冯妙莲会这样伶牙俐齿,不禁全傻了眼。
  她们再次面面相觑。
  她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贪一时的口爽,其实也没有真实的凭据,万一传到太后跟皇帝的耳中,那如何是好?就算是他们不计较,一笑了之,但估计,她们也会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特别是那些还没出阁的小姐们,都在作着白日梦呢,希望能够得到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年轻皇帝的青睐,异想天开想着要进宫去,做他的嫔妃之一。
  看到众人都不吭声了,冯妙莲一口恶气也出了七七八八。
  她说:“我不打扰各位了,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天哈,聊我是姨娘生的小姐上不了大场面的还请继续,聊别的嘛,还请各位夫人小姐三思,小心祸从口出,得罪我这个姨娘生的小姐上不了大场面的人不打紧,得罪了太后陛下,万一被剁手剁脚五马分尸什么的,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了。”
  说完后,冯妙莲便带了小喜儿和紫荆,扬长而去。
  没走多远,忽然看到不远处另外一个小姐群一阵骚动。
  原来,是拓跋澄,拓跋羽,拓跋详三位王爷来了。这三个眉眼如画,齿白唇红,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走在一起,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难怪那些还没出阁的小姐们,每个人的神情都激动,双眼发光,惊得一愣一愣的,眼球都要掉下来的花痴样了。
  拓跋澄远远看到冯妙莲,一张略带忧郁而冷清的脸,略略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踌躇了一下,终还是朝她走过去。
  他走到她跟前,停了下来,打量了她一番,由衷地说:“妙莲,看来你的病已大好了,相貌又再跟从前一样美丽了。”
  冯妙莲嘻嘻一笑:“我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

☆、第471章 :仓鼠和厕鼠3

  拓跋澄笑了,露出了两排整齐雪白的牙齿,他又再打量了冯妙莲一下,又再说:“你今天的打扮很美,像了仙子下凡般。”
  冯妙莲很匪气的打了个响指:“任城王爷,你真有眼光!我也觉得我像了仙子下凡。”
  拓跋澄忍俊不禁,同时也心感欣慰。
  冯妙莲不但能活下来了,而且也能够振作起来了。
  这时拓跋羽和拓跋详也走了近来。拓跋羽声音活泼:“咦?你们都说些什么呢?说得这样开心。”
  冯妙莲说:“任城王爷说我很美,像仙子下凡般。我说他很有目光,我也觉得我像了仙子下凡。”
  拓跋羽很夸张地捧了肚子,笑了个前仰后合,他乐不可支地说:“喂冯大小姐,你谦虚点行不行?别说你没有像了仙子下凡般,就是像了仙子下凡般,也得含蓄收敛一点,别这样张扬好不?”
  冯妙莲仰起了尖尖小小的下巴,大言惭说:“我干嘛要谦虚?我不过是根据事实说话而已。”
  拓跋羽又再大笑:“对对对,如果你懂得谦虚,那你就不叫冯妙莲了。”
  冯妙莲白了他一眼:“说得你好像挺了解我似的。”
  拓跋详则瞪了冯妙莲看,好一会儿他说:“大冯贵人,正月花灯节的时候,我跟二皇兄去看花灯,我看到一个人长得很像你——”
  话还没有说完,冯妙莲说打断他说:“人长得相似有什么奇怪?我们冯府宗庙有一个奴仆,还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呢。”
  结果,这话把拓跋详给得罪了,竟然把一个身份低下的奴仆跟他相提并论,不是讥讽他么?当下拓跋详不说话了,一脸的黑线。
  夕阳西斜,红霞满天的时候,迎接新娘的大队马,终于浩浩荡荡回来了。
  新娘子的花轿八人抬着,豪华无比,由远而近过来。花轿外面是大红色的缎子帷幔,用金线绣着一群嬉戏的喜鹊,大红双喜熠熠生光。
  爆竹声“噼噼啪啪”响起来了。
  在唢呐鼓首,吹吹打打,一派喜气洋洋的乐曲中,花轿停下来了,傧相请新娘出轿,有喜娘上前搀扶。新娘头戴珠翠冠,穿红色大袖衣,衣上加霞帔,红罗长裙,绣有织金吉祥凤鸾喜庆图案,头盖着红方巾,仪态万方款款地走了下来。
  新郎冯夙胸前扎着大红花,一身大红喜庆新郎衣服,腰系玉腰,脚上登皮靴,从来没有过的神气。
  他牵着同心结红绳,引领着新娘,踩着红地毡走过台阶,迈过门槛,来到正厅前。正厅到处张灯结彩,红色烫金大喜字,高烧红烛两支置于供桌之上,地上铺了红毡子。
  冯熙端坐在正中,因为夫人没了,旁边的位置空着。
  而常姨娘,穿着大红衣服,喜气洋洋站在冯熙身边。
  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
  拜完堂后,有两个穿着红衣服的小男孩捧龙凤花烛,在前面导行,而新郎则执彩球绸带引新娘进入洞房。
  新郎新娘一路走去,双脚必须踏在麻袋上行走。
  那些麻袋,一共有10只,每走过一只,就有人递传于前接铺于道,意谓“传宗接代”,“五代见面”。
  ——

☆、第472章 :仓鼠和厕鼠4

  入洞房后,便是“坐床”——男左女右,坐在床沿。接着是一名“福寿”双全的三十多岁女子,用秤杆微叩一下新娘头部,再挑去她盖着的大红头巾,这叫谓“请方巾”,意示着“称心如意”。
  再接着,是合卺礼——也就是喝交杯酒。
  古代交杯酒,没有现代人那么变态,现代人“交杯酒”,是夫妻绕过脖子互喝,而古代“交杯酒”,不外是夫妻互相交换了杯子同饮,那是象征着夫妻同甘共苦的意义。
  新人行过合卺礼后,宴席就开始了。
  菜色无比丰富,荤素兼备,咸甜并陈。
  有乳煮的“仙人脔”,生烹的“光明虾”,活炙的“箸头春”,冷拼的“五生盘”,笼蒸的“葱醋鸡”,油炸的“过门香”。还有用羊脂鸭卵烧鳖做成的“遍地绵装”,烤羊鹿舌三百片的“升平炙”,鹿鸡肉掺拌的“小天酥”,纯兔汤烹制成的“卯羹”,鳜鱼熬的汤“白龙臛”;就是包子“玉尖面”,也不同凡响,馅是用肥熊肉和精鹿肉制成的。
  冯清坐在冯妙莲旁边。
  她吃相文雅,小口小口的吃着玉尖面,一边轻声跟冯妙莲说话:“大姐,前些日子我进宫里去给太后请安,太后对我说了一段话,我不大明白。大姐读的书比我多,能不能给我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妙莲问:“什么话?”
  冯清说:“太后说,她前些日子看了一本书,对商子说的一段话感触极深。商子说:一只兔子在野地里奔走而百人逐之,并非是兔子可以够这百人来分,是由于名分未定,谁都可以来争。卖兔者满市,却没有人敢不给钱就拿,是由于兔子有主,名分已定。所以定名分,才能天下大治;名分不定,必将天下大乱。”
  冯妙莲不吭声。
  冯清不甘心,又再说:“大姐,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冯妙莲看了她一眼说:“不知道。”——其实她是知道这些话的意思的。只是不明白,冯清跟她说这些,到底是有意,或是无意。抑或,冯清是真的是不懂这话的意思?
  冯清说:“我也不知道。后来我问了太后,大姐,你知道太后是怎么回答的吗?”
  冯妙莲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冯清一派天真的模样:“大姐,什么是蛔虫?”
  冯妙莲知道冯清这次真的是不懂,毕竟古代没有生物知识学,于是给她解释:“蛔虫是长得人肠子里的一种寄生虫,粉红色或是微黄色,样子跟蚯蚓样子差不多。”
  冯清一听顿感恶心,一口玉尖面很悲催的卡在喉咙口,咽不下,又吐不出,一时之间,一张脸憋了通红,终于忍不住,猛地咳嗽了起来,咳了个惊天动地,眼泪鼻涕口水控制不住,齐齐跑出来献丑。
  所有的人都把头转了过来,莫明其妙地朝了冯清看。
  同桌的黄姨娘问:“三小姐,你怎么啦?”
  冯清回答不上来,只是狼狈地咳了个不停。
  ——

☆、第473章 :仓鼠和厕鼠5

  冯清的两个丫鬟春燕和宝笙赶紧走过来,给她揉背,又忙着捧茶来,给她润喉。好半天后,冯清才止住了咳,表情有说不出的尴尬——她一向是以优雅,精致,隽永淡然的形象出现在众人跟前的,这一举动,丢脸还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她很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对众人轻声说“我没事。刚才吃得太急了,所以才这样。”
  冯妙莲把头转过一边,不禁窃笑。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很解气,心里“噼哩啪啦”地开出一朵朵胜利的小花花来。冯妙莲跟冯清,大概是八字不合,彼此看对方不顺眼,估计两人前生一定有着割不断的根根节节,到如今依然红眉蓝眼地试目相对。
  冯清极是气恨,只觉得一阵怒火,猛地撕咬着她的五脏六腑,而她却发作不得,只能忍气吞声。
  过了好一会儿后,她平复了心情。
  她又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轻声细语地对冯妙莲说:“大姐,太后这样回答我,在传统观念中,每一个人生下来,身上都系着一个无形的标签,这个标签叫做‘名分’。太后还说,遵守名分,是人生守则中的第一款。”
  冯妙莲没答腔。
  她吃葱醋鸡。
  葱醋鸡是用肥壮嫩仔鸡,宰杀后,煺净毛,去除内脏,使用十多种香料与鸡同蒸,使香味融入汤汁,渗入鸡肉,最后下入油锅炸至金黄色,淋入葱醋汁,皮脆肉嫩,葱香浓郁,醋味柔和,鲜美爽口。
  冯清又再说:“秦朝丞相李斯,有一个很著名的关于‘仓鼠’和‘厕鼠’的寓言。据说,李斯年轻的时候,在乡里做打杂的小吏。看见茅房中的老鼠,吃着脏东西,还常常被人狗骚扰,惊慌逃窜。李斯进入粮仓,看到仓里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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