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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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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冯妙莲,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头发乱了,妆花了,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一只,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全是泥土,在膝盖骨的地方还破了,划了长长的一条口子,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白色衬裤。
  拓跋澄一脸的关切:“你动一动,看看有没有伤着骨头?”
  冯妙莲试走几步,没有那种钻心的痛,估计骨头没伤着。
  她舒了一口气,拍拍胸膛,惊魂未定地说:“还好还好,老天有眼,我福大命大,人家阎罗王怜我青春貌美,不愿意收留我,三番四次的叫了牛头马面送回来。看来,我不长命百岁,还真对不起阎罗王他老人家。”
  拓跋澄再紧张,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摇头:“你还真是俏皮。”
  这时候小喜儿和紫荆冲了过来。小喜儿面无人色,声音带着哭腔:“主子主子,你怎么啦?”
  冯妙莲安慰她:“放心,我没事。”话音刚落,她忽然又想起一个可能性来,不禁脸色大变,头皮发麻,很恐惧的发出一声尖叫:“啊——”
  众人给吓着了,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唬得齐齐问:“又怎么啦?”
  冯妙莲很紧张地嚷嚷:“小喜儿小喜儿——。”
  小喜儿连忙说:“主子,奴婢在这儿。”
  冯妙莲一脸的惊惶,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你快给我瞧瞧,看看我脸上伤着没有?”
  小喜儿伸头过来瞧:“主子,你的脸没伤着。”
  冯妙莲不相信,声音仍然带着哭腔:“真的没伤着?”
  ——

☆、第521章   前往洛阳7

  小喜儿的语气肯定。“真的没伤着。”
  冯妙莲还是不相信,又再嚷嚷:“紫荆,你拿镜子来给我看看,快快快!”
  紫荆赶快把镜子拿来了。冯妙莲左照右照,她的一张脸虽然苍白如纸,但还是貌美如花,皮肤光滑得如瓷如玉。
  冯妙莲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眉开眼笑:“阿弥陀佛,还好还好,没有破相。我还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个雄马拉的马车见了也会爆胎的绝色美人儿一个。”
  拓跋澄啼笑皆非,摇头。
  冯夙则捂了肚子,乐不可支:“姐姐,原来你不怕死,是怕破相呀。”
  冯妙莲不否认她贪靓爱美——如果她毁容了,拓跋宏还要要她么?恐怕连望她一眼也不愿意。冯妙莲挺了挺胸,很理直气壮地说:“当然啦,女为悦己者容!一个女人的美貌,就是本钱!”
  冯夙又再喷笑。
  刚好附近有一家客栈,于是众人便停下来休息。众人连续赶了多天的路,每个人都疲惫不堪。拓跋澄跟剧鹏商量说,就快到洛阳了,时间还充裕,不如明日就让大伙好好休息一日吧。
  虽然剧鹏是捧旨而来的太监,可对拓跋澄的话还得听从。拓跋澄不但是任城王爷,还是拓跋宏的皇叔,极得拓跋宏器重,位高权重。在整个北魏国,除了拓跋宏,谁都要礼让三分,不敢轻易得罪。
  剧鹏说:“那就听任城王爷的吧。”
  到了客栈,找了一些东西吃了后,冯妙莲便蒙头大睡。大概真的是累,冯妙莲居然从下午睡到夜幕来临,醒来又胡乱塞一些东西进肚子,又再睡。睡到第二天中午,又再塞一些东西进肚子,又再倒头睡。
  直睡到近黄昏,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冯妙莲才完全睡醒过来。
  看到冯妙莲醒过来了,小喜儿和紫荆那紧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紫荆说:“哎呀主子,吓死奴婢了,你居然睡了那么长的时间。”
  冯妙莲笑:“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死了?”
  小喜儿急:“主子你别这么说,主子能够长命百岁呢。”
  冯妙莲耸耸肩:“我才不要长命百岁,如果长命百岁,不就成为老妖婆啦?”
  紫荆讨好她:“主子不会成为老妖婆啦,主子永远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个雄马拉的马车见了也会爆胎的绝色美人儿。”
  冯妙莲嘻嘻笑:“如果永远是个美人儿,那成了个老不死的妖精。”
  小喜儿跺脚:“主子,好好的,怎么又说死?”
  冯妙莲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好好好,我听你的,以后我不会说死了,还不行么?我跟你还有紫荆,都会成为长命百岁的老妖婆。”
  小喜儿说:“哎呀主子,你知道么,你睡这么长时间,被吓着的不单单是奴婢和紫荆姐,还有任城王爷,还有剧鹏公公,还有四公子。特别是四公子,隔一会儿不是亲自跑来问就是差人来问,还一直跺着脚着急,说姐姐又不是猪,怎么会睡这么久?后来大夫也过来了,大夫说,你是因为累的才这样。众人才放下心来。”
  能不累么?
  人是肉做的,又不是铁打的。
  ——

☆、第522章   前往洛阳8

  吃过晚饭后,冯妙莲无所事事,呆在房里闷得慌,睡了这么久,精神又饱满着。她对小喜儿和紫荆说:“你们守着我睡觉,估计也是累了吧?你们呆在房里好好歇着,我到外面走走。”
  小喜儿担心:“主子,还是奴婢陪你一起——”
  冯妙莲说:“这地方这么小,到处都是侍卫,我能有些什么事?”
  她走到门口,冷不防有一个人从门外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跟冯妙莲撞了个满怀。冯妙莲给撞得金星直冒,两眼昏花,“哎呀”一声大叫,还好她站在门槛儿旁,往后退一步,整个身子靠在门槛上,摇晃了几下,好不容易站稳了。
  那个跟冯妙莲相撞的倒霉蛋却没那么好运,他一个趔趄,前赴后继就要扑倒在地上,来个动作优美姿势难看的“狗啃屎”招式。
  他趴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破口大骂大骂:“是哪一个狗奴才?走路不带眼睛?居然撞了本公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小喜儿眼睛尖,先把他认了出来:“四公子,是你。”
  真的是冯夙。他爬了起来,擦了擦眼睛,看到撞到的人是冯妙莲,顿时一阵尴尬:“是姐姐啊?我……我还以为是别人。姐姐,你没伤着吧。”
  冯妙莲板着脸孔:“伤着了。”
  冯夙连忙凑近来:“伤着哪儿?”
  冯妙莲说:“脚。”
  冯夙着急:“是不是很痛?”
  冯妙莲使劲地点头:“很痛。”
  冯夙问:“真的很痛啊?”
  冯妙莲哭丧着脸说:“真的很痛。”
  冯夙搓了一下双手,又挠了一下头,又再搓手,又再挠头,手足无措,那焦急不是装出来的。他紧张地嚷嚷:“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弄痛你的伤脚,打不打紧?哎呀,怎么办啊?”
  冯妙莲极力地压抑住想笑的冲动,努力着板脸孔:“到底是谁走路不带眼睛?”
  冯夙连连说:“是我是我。”他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急急地说:“姐姐,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叫大夫。”
  冯妙莲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不用叫大夫了。”
  冯夙有点儿愣:“不叫大夫怎么行?你不是说脚很痛么?”
  冯妙莲慢条斯理:“现在不痛了。”
  冯夙眼巴巴地盯着她,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好啊姐姐,原来你骗我。”
  冯妙莲嘻嘻笑:“谁叫你那么毛燥?走路不带眼睛。”
  冯夙又再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关心你啊。姐姐,你睡了这么久,比猪还要猪,我心里焦急,不晓得你醒来没,因此赶过来看。”
  冯妙莲“哦”了一声,她问:“任城王爷呢?怎么不见影儿?他干嘛去了?”
  冯夙说:“刚才我看到他在客栈前面那个林子里吹笛子呢。”
  冯妙莲惊叹:“他也会吹笛子?”
  冯夙说:“任城王爷会吹笛子有什么奇怪?姐姐你不知道吧,任城王爷是有名的才子,不但会带兵上战场打仗,还博学多才,琴棋书画也无不精通,整个天下陛下排第一,任城王爷排第二。”
  ——

☆、第523章   前往洛阳9

  冯妙莲问:“你呢,你精通些什么?”
  冯夙这家伙,够臭屁够寡颜廉耻的,居然大言不惭回答:“嘿嘿,我除了打架,什么也不精通。”
  冯妙莲撇撇嘴:“我有你这个弟弟,还真丢脸。还好咱们的娘心理够强大,换了我,有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哭都哭死了。”
  冯夙跟她吵:“我有你这个不怕死怕破相,一会儿哭一会儿又笑的姐姐,也觉得丢脸。”他说:“姐姐,昨天你又哭又笑,羞不羞?”
  冯妙莲挺一挺胸,理直气壮:“不羞。谁叫我是女的?女人有权利,想哭就哭,想哭就笑,谁也管不着。”
  冯夙不服气:“难道男人没有权利想哭就哭想哭就笑?”
  冯妙莲抢白他:“如果男人动不动就哭鼻子,那就不是男人了。”
  冯夙气馁:“说得也是,喜欢哭哭啼啼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看到陈文昭匆匆走过来。他给冯妙莲和冯夙分别行了礼后,便说:“冯公子,剧鹏公公吩咐在下来找你,请你去一趟,有事商讨。”
  冯夙问:“什么事?”
  陈文昭说:“说明天到洛阳后进宫的事。”
  冯夙说:“知道了。”他看了看冯妙莲:“姐姐,那我去了。”
  冯妙莲说:“嗯,去吧。”
  冯夙和冯夙走后,冯妙莲去林子里找拓跋澄。冯妙莲无聊,不过是想找一个人说说话而已,拓跋澄这人不错,至情至性,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冯妙莲,她可以和他称兄道弟,可以做他的红颜知己,他可以做她的蓝颜知己。
  蓝颜知己,与情人无关。
  就像红佛女和虬髯客,非关风月,只为真心。
  拓跋澄果然在林子里在一棵榕树底下。榕树枝繁叶茂,可是树干极细,就像田野里小小的稻草人顶着大草帽一样,给人一种不堪重负的感觉。
  这榕树,让冯妙莲莫名的就想起二十一世纪,那一句很著名的话:不要为一棵树木,而放弃整个森林。
  这话,落到古代,并不适用。
  因为古代的女子,不像现代女子那样可以“顶半边天”,古代的女子,没有对男人挑三拣四的权利,嫁了男人,男人就是棵树木,而自己是根藤萝,藤萝离开了赖以生存的大树,就无法存活。
  离洛阳城越近,冯妙莲的心情越是不安。
  那种彷徨和茫然,不是旁人可理解的。
  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自尊,自强,自立,不依赖别人,要依靠自己,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在没有人~权的古代,这些教育根本就是乱扯蛋,特别是对一个后宫的女子。
  拓跋宏是一个优秀的男人。
  而且,他是皇帝。
  一个优秀的男人,迷人,有魅力的同时,又拥有权势,地位,金钱,加上与生俱来的野心,注定了他这辈子,要活得轰轰烈烈,不同凡响。
  冯妙莲想,这次她进宫,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随即,冯妙莲甩了甩头,把这些烦恼抛开了去。
  ——

☆、第524章   前往洛阳10

  冯妙莲朝拓跋澄走过去。此时拓跋澄站在榕树下,专心致志地吹着一根白玉笛,整个人沉浸在乐曲中,两耳不闻世外事。
  笛声清亮圆润,悠扬婉转,一会儿像溪水潺潺,一会儿像清风明月,又像风越过高山,让人思绪飞扬。
  此时黑幕已来临,满天星光灿烂,月亮很圆,很大,很明亮。月光中的拓跋澄,挺秀高颀的身材,如花似玉的面孔,身上穿了雪白的绸缎,头发上束着白色丝带,腰间是一条白绫的长穗绦。
  有风吹过来,拓跋澄的头发,还有身上的衣服,便微微地飞扬起来。
  拓跋澄年龄不小了,比冯妙莲大了十年,算算三十四岁了。
  岁月对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岁月如金,时间越久,增值空间越大,价值越高,也愈有魅力;但对于女人来说,却是一个杀猪刀,因为岁月如花,时间越长,越缺乏光泽,贬值的几率越大。
  拓跋澄一曲完毕,冯妙莲拍手:“好一曲《高山流山》!让人听得回肠荡气。”
  拓跋澄吹的,正是《高山流山》。
  传说,春秋战国时期,有一位叫伯牙的琴师,有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一位叫钟子期的樵夫,竟然听得出这乐曲是描绘“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伯牙很惊讶,说:“善哉,子之心而与吾心同。”后来钟子期死了,伯牙痛失知音,便摔琴绝弦,终身不再弹奏。
  这乐曲,便是《高山流水》。高山流水,比喻知己或知音,也比喻乐曲高妙。
  拓跋澄回过头来看冯妙莲:“咦?你怎么来了?”
  冯妙莲说:“无聊,因此周围走走,随后散散步,减减肥什么的。”
  拓跋澄问:“减肥?”
  冯妙莲挤眉弄眼给他解释:“减肥,就是把多余的脂肪去掉——呃,这说法有点深奥。我说通俗些的,一个女人,可不能太肥了,浑身肉腾腾的,不但行动不方便,还会毁三观——知道三观是什么不?就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如果想变成赵飞燕那样身轻如燕,就不能多吃东西,而且还要多运动运动,散散步什么的,这叫减肥。”
  冯妙莲这话水准太高,高到“博学多才,琴棋书画也无不精通,整个天下排第二”的任城王爷拓跋澄似懂非懂,但却弄明白了什么是减肥。
  他说:“哦,原来你不想浑身肉腾腾,要像赵飞燕那样瘦,这叫减肥对吧?”
  冯妙莲嘻嘻笑:“任城王爷真是聪明,一点就明。”
  拓跋澄啼笑皆非,他摇头:“你这样瘦,估计跟赵飞燕没两样,还减肥?”
  冯妙莲伸伸舌头。
  拓跋澄问:“妙莲,你可会吹笛?”
  冯妙莲嬉皮笑脸:“如果你教我,那我就会。”
  拓跋澄失笑,摇了摇头:“我还以为这些年来没见面,你长进了呢,谁知还像以前一样顽皮。”他问:“你真的要学?”
  冯妙莲说:“嗯。因为无聊嘛。”
  拓跋澄沉吟了一下,然后说:“好。”
  ——

☆、第525章   前往洛阳11

  所谓的吹笛,就是用口将气息吹进笛子的吹孔而发出的声音。吹笛子的时候,嘴唇要自然闭合,对准吹孔吹气,吹出来的声音要求纯净,避免夹杂气声。重要的是,要熟悉如何对准气孔,使发音位置正确,不偏不倚,使气息全部化为笛音。
  冯妙莲毕竟懂得乐曲,弄清吹笛要领后,她很快就似模似样的,可以吹出简单的曲子。
  拓跋澄看她的目光,极是欣赏:“妙莲,看来你也不是一味的胡闹,还挺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
  冯妙莲也不谦虚,很得意也说:“只要我想学的东西,没什么学不会的。这叫天生聪明难自弃。”
  拓跋澄失笑:“你挺会自鸣得意的嘛,刚刚夸一句,尾巴就翘上天。不过,你的性格少有的直爽,坦坦荡荡的,不像别的女子扭捏。”
  冯妙莲嘻嘻笑。
  翌日冯妙莲不再骑马了,坐马车。
  坐马车太无聊,冯妙莲便没完没了的吹笛子,吹《世上只有妈妈》好,再吹《两只蝴蝶》,然后到《香水有毒》,再然后是《爱情买卖》,再再然后是《因为爱情》,吹到最后还吹了《法海你不懂爱》。
  冯妙莲吹得嘴巴酸痛,好不辛苦。
  她没有什么音乐细胞,吹笛子的水平,就像弹月琴弹筝那样,来来去去,只得入门基础,没有进一步提高。但冯妙莲也不在乎。这不是无聊打发时间嘛,她又没想着要做什么劳什子的音乐家,
  下午的时候,终于到达洛阳。
  马车进入了洛阳后,便往北端的金庸城驶去。金庸在曹魏,西晋的时候,为帝后游乐的别宫,拓跋宏迁都到洛阳没多久,因在洛阳城的魏晋宫室多遭破坏,宫阙未就,还有修建中,因此暂住在金墉城,并在金墉城处理政务。
  到了金庸城后,冯妙莲便要和拓跋澄分道扬镳了。临分别的时候,拓跋澄含笑说:“妙莲,我们后会有期。”
  冯妙莲说:“后会有期。”
  拓跋澄说:“妙莲——”
  冯妙莲看他:“嗯?”
  拓跋澄望向她,他的眼睛是真诚的:“妙莲,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的名字了,下次见到你,就不能这样叫了。”过了一会儿,他说:“妙莲,我有一些话想跟你说,你就是不喜欢,可我还是要说。”
  冯妙莲问:“什么话?”
  拓跋澄说:在活中生活宫,不比在外面可以随心所欲。尽管如今在宫里,一言决定你荣辱的不再是太后了,而是陛下。但是妙莲,你还要要记住,凡事定要谨慎,可不能随着性子行事,要不会吃亏的。”
  冯妙莲明白拓跋澄的意思,也知道拓跋澄是为了她好,她说:“任城王爷,我会记住的。谢谢。”
  拓跋澄点点头。
  冯妙莲仰起头,轻轻地说:“我回来,并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只因我还爱着陛下,割舍不下。其实我并不喜欢宫中的日子,感觉到像是关在笼子里一样,我倒希望我是一只鸟,海阔天空,自由自在的飞翔。”
  她不知道拓跋澄听到她这些话没有,她仿佛听到他叹息一声。
  拓跋澄叹息了吗?
  好像没有。好像叹息的,是来自冯妙莲的心底。
  ——

☆、第526章   初来乍到1

  在皇宫的左侧的宫门,马车停了下来。
  冯妙莲刚刚走马车,就有人迎上来,嘴里一边唱:“……在那宫的那边宫的那边有一个小美女,她丫调皮又聪明(嘿)!她丫活泼又灵敏(嘿)。她丫糊里糊涂生活在那古代的皇宫里,无限动力精力努力和暴力。喔,坚强的小美女!喔,打不死的小美女!她丫想啥说啥爱啥要啥从不装十三,她丫天真无邪卖萌自己爱自己。喔,坚强的小美女!喔,打不死的小美女……”
  是双蒙。
  七年时间没见,他没变化多少,还是如此的如花似玉。细长迷人的桃花眼,高挺英气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他走冯妙莲跟前,跪了下来,磕头:“奴才拜见主子!主子吉祥安康!”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主子,奴才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冯妙莲也百感交集:“是啊,我终于来了。”
  双蒙又再磕了一个头,这才站了起来这,他侧过头,偷偷地抹了抹眼泪,随后又望向冯妙莲:“主子,你……你清瘦多了。”
  冯妙莲笑:“我从来没胖过好不好?”
  双蒙声音又再哽咽起来这:“主子,这些年来,奴才常常想着你。想着主子的病是不是完全康复了?主子过得好不好?主子会不会很孤单寂寞?主子什么时候能回到宫里来?还有,主子有没有想奴才?”
  冯妙莲才没空想他。不过也不忍拂他的意,嘻嘻笑,很煽情地说:“想,我当然想你。日也想,夜也想,梦里也想。”
  双蒙破涕为笑:“真的?”
  冯妙莲说:“真的。”
  双蒙说:“主子,奴才带你到寝宫去。”
  冯妙莲点头:“好。”
  双蒙毕恭毕敬地把冯妙莲带到前面一顶无盖幔纱的辇榻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上去。冯妙莲刚刚坐下,旁边站着的四个太监便把辇榻抬了起来,跟着双蒙,往前面一路走去。
  小喜儿和紫荆则跟在后面。
  冯妙莲乘坐的辇榻,一路上遇到太监侍婢,他们都自觉地让道,垂首肃立在一旁,一副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的神态。
  金庸城的行宫比平城的皇宫小得多了。
  前半区称“前朝”,是皇帝处理朝政事务还有接见大臣的地方,后面区叫“后寝”,是皇帝和嫔妃们居住的地方。
  后寝由各个院落组成,每个院落之间高低错落,有台阶和长廊连接,迂回曲折。围墙下,有与东湖连通的沟渠,东湖玲珑别致,风光无比秀丽,颇具江南水乡风韵,碧水清流环绕山石林木间,楼阁曲廊掩映于苍松翠柏中。
  瑰丽辉煌,典雅幽静。
  路过一座建造得极精美的小花园,忽然看到前面有两个年轻的女子,在众太监众宫女的众星捧月般前呼后拥的由远而近走来。
  行走着的太监宫女纷纷避让到两旁边,齐齐跪了下来,嘴里说:“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安康!”他们又再说:“见过陈留公主,陈留公主吉祥安康!”
  ——

☆、第527章   初来乍到2

  真是冤家路窄。
  冯妙莲初来乍到,就撞到了两个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冯青头戴龙凤珠翠冠,穿红色大袖衣,红罗长裙,绣有织金龙凤纹,几年时间不见,她脸上的清涩味儿尽退去,出落得雍容华贵,仪态万方,一张细腻若凝脂的脸,又黑又大的双目,顾盼间神采飞扬,大概是因为当上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了,她的眉目神态间,有说不出的春风得意——这是冯妙莲眼中看到的效果。
  陈留公主虽然是寡妇,却没有寡妇那种颓废味儿。
  她比以前丰腴了些,有着一种成熟女子的诱人风情。雾鬓云鬟肌肤雪白,身材袅袅婷婷,凹凸有致,一张略施粉黛的脸红晕初绽,美目流转生辉又泛着高贵之气,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这个时候抬着辇榻的四个太监停了下来,并放下辇榻。双蒙走近冯妙莲,低声说:“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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