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八姓贵族的社会地位,与汉族北方的最高门第崔、卢、李、郑四姓相当。
  其他稍低一些的贵族姓氏亦改汉姓,其第与汉族的一般士族相当。
  此时的北魏,汉人和鲜卑人之间有一道界限分明的鸿沟,两个族群在鸿沟的两岸互相对望,充满了戒备以及其它各种复杂的情感。拓跋宏——不,如今是元宏了,他为了填平这道鸿沟,提倡互通婚姻,让汉民族和鲜卑民族从相互戒备向水乳交融转变,而血统的交融,使汉人和鲜卑人的后代,以汉人的形象出现在北魏。
  ——

☆、第595章   犯君之事2

  冯妙莲对这些不感兴趣。
  她对政治完全不懂,也不关心。元宏没空陪她,她自己找乐趣。最近冯妙莲的乐趣,就是在御花园里乱逛。
  此时是秋天了,景色自然跟不上百花盛开的春天那样生气勃勃,也不像绿树成荫的夏天那样处处有生机,但秋天却是诱人的,树叶一点一点地变为金黄色,有风吹过,便纷纷落下飞舞,有些像了黄莺那样展翅飞翔,有些像了舞蹈演员那样轻盈旋转。
  也有花儿是秋天开的。
  像孩子般灿烂笑脸的牡丹,红的黄的粉的鲜艳夺目的月季,婀娜多姿傲然独放的菊花,在墙角怒放不招摇的君子兰……风吹过来,带来一阵阵扑鼻的清香,原来,不远处的百合,也来凑热闹了,不过此时的百合,已是开到茶縻。
  冯妙莲一时兴起,便坐在湖心亭里吹笛子。
  冯妙莲的吹笛子是元澄学的——元澄,则是拓跋元澄,他如今已姓元。冯妙莲吹笛子水平仍然没什么进步,但并不阻碍她自得自乐。
  她吹重重复复的吹一段曲子。
  吹着吹着,冯妙莲一时兴起,唱了起来:“……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离。法海你真的不懂爱……”
  双蒙在旁边,直听得目瞪口呆:“主子,这是什么歌?”
  冯妙莲说:“《法海你不懂爱》。”
  双蒙张大嘴巴:“《法海你不懂爱》?主子,法海是谁?”
  冯妙莲说:“是一个法力挺高,但挺黑心的和尚。”
  双蒙一个惊悚,差点儿站不稳要摔到地上去,他纳闷地说:“主子,我看你唱得咬牙切齿的,就像跟人吵架一样,奴才还以为法海是什么人,原来是和尚。主子,人家和尚是吃斋念佛,不能娶妻生子,当然不懂得爱了,还用你骂?”
  冯妙莲白了他一眼:“呸,你懂什么?”
  双蒙谗着脸说:“奴才不懂,所以才好奇嘛。”
  冯妙莲说:“法海是个爱情盲——呃,双蒙,你知道什么是爱情盲吗?就是从来不懂得去爱异性,也从来没异性肯爱他!那个爱情盲法海,因为是和尚嘛,不能娶妻不能生子,就嫉妒别人能娶妻能生子,于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硬生生拆散了人家白素贞和许仙这一对恩爱夫妻。这首《法海你不懂爱》的歌,就是骂法海。”
  双蒙好奇:“法海为什么要拆散白素贞跟许仙?”
  冯妙莲回答:“因为白素贞是千年蛇精。”
  双蒙又一个惊悚,这次终于站不稳趴到地上去:“千年蛇精?天哪!天哪!千年蛇精跟凡人成亲?”
  冯妙莲没好气:“千年蛇精为什么不能跟凡人成亲?爱情是没有地域国界种族之分的,只要真心相爱,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禽兽不是障碍,哪怕跨越千年也能够在一起,可懂?”
  双蒙还趴在地上,摇头说:“奴才不懂。”
  冯妙莲懒得理他,又再张开嗓子,咬牙切齿,眉飞色舞地继续唱:“……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她就记得这几句歌词,所以翻来复去的唱。
  ——

☆、第596章   犯君之事3

  忽然听到有人说:“哟,左昭仪,这么开心?居然在这儿唱歌?”
  冯妙莲转头一看,原来是陈留公主。
  她和冯清在一大堆太监宫女前呼后拥中,款款而来。双蒙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给冯清和陈留公主行礼:“奴才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安康!”他又再说:“奴才见过陈留公主,陈留公主吉祥安康!”
  冯妙莲站了起来。她虽然不甘心给冯清行礼,但还是施了个万福:“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安康。”
  冯清走了起来,扶起了她,脸上堆起了笑容说:“哎呀大姐,别多礼。我们是姐妹,哪用这么多的礼数?”
  陈留公主不卑不亢,落落大方过来给冯妙莲施了个万福:“见过左昭仪,左昭仪吉祥安康。”
  轮到冯妙莲装腔作势:“陈留公主免礼。”
  一番礼数后,冯清笑着说:“大姐人真是好心情,在这儿放声高歌。”
  陈留公主就抿嘴笑:“左昭仪当然是好心情了,她为陛下开心呀,因为没过多久,汉族大姓卢、崔、郑、王四家的女儿便要到宫中来了,以后宫中便热热闹闹起来了,不似这般冷清。”
  冯妙莲一愣:“什么?”
  陈留公主一副很惊讶的表情:“怎么?左昭仪不知道这事儿么?”她像想起了什么,轻轻一拍脑门:“哎呀,左昭仪你当然是不知道了!皇后娘娘身为六宫之主,也是刚刚知道这事儿——刚才,陛下在品书阁,亲口对皇后娘娘说的。”——言下之意,冯妙莲身份地位不如冯清,因此元宏只告诉冯清,而不对冯妙莲说。
  冯妙莲还是莫名其妙:“知道什么事儿?”
  冯清抿嘴了抿,微笑:“大姐不知道吧?陛下为了拉拢汉族地主,扩大统治基础,提出鲜卑族同汉族通婚。用姻亲关系,把汉族地主和我们鲜卑贵族的利益联系在一起,壮大我们北魏国的统治力量。”
  冯妙莲说:“知道啊,陛下不是让几位王爷都娶了汉族地主的女儿为侧妃么?陛下还把两位已到了婚配年龄的公主许配给了姓卢和姓王人家的公子。”
  冯清笑容温婉,轻声说:“那大姐知不知道,陛下以身作则,从汉族大姓卢、崔、郑、王四大族之中各挑两名妙龄女子,一共八人进宫为妃这事儿?”
  冯妙莲不敢相信,张大嘴巴:“真的?”
  她还真没听元宏说过。
  陈留公主掩嘴笑,忍不住闪过一抹讥笑:“对吧皇后娘娘,我说左昭仪肯定是不知道。这样重要的事儿,于情于理,陛下肯定是跟皇后娘娘商议,而不会先对左昭仪说,毕竟,皇后娘娘才是一国之母,左昭仪不是,对不对?”
  冯妙莲并不在乎,元宏“从汉族大姓卢、崔、郑、王四大族之中各挑两名妙龄女子,一共八人进宫为妃”这事儿先告诉冯清,而不告诉她。冯妙莲在乎的,是元宏“从汉族大姓卢、崔、郑、王四大族之中各挑两名妙龄女子,一共八人进宫为妃”这事儿。
  ——

☆、第597章   犯君之事4

  冯妙莲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她感到极度惊震,同时万箭穿心,霎时间,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终于忍无可忍,她像了一头发了狂的母狮子那样,发疯地往品书阁的方向跑去。
  她要去品书阁找元宏。
  她找他论理去。她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他不是说这辈子只爱她一个吗,为什么还要娶别的女子?而且一娶,就是娶八个,这也太过分了。
  双蒙吓着了,慌里慌张地跟在她后面:“主子!主子——”
  她回头朝他吼:“不要跟着我!不关你事!”
  双蒙迟疑了一下,脚步放慢下来:“主子,有什么事,好好说啊,千万不要冲动。”
  冯妙莲还是大吼大叫:“不关你事!不要你跟着来!听到没有?”
  双蒙说:“是。主子。”
  尽管这样说,双蒙还是跟了在冯妙莲后面。
  待两人走远了,冯清和陈留公主互相看了一眼。陈留公主撇了撇嘴说:“皇后娘娘,看到了吧,我就知道左昭仪知道这事后肯定会气得七窍生烟。”她的声音,极是幸灾乐祸:“那八位姓卢,姓崔,姓郑,姓王的女子进宫后,我就不相信,左昭仪还能得到陛下的专宠。嘻嘻,这下宫里不但热闹,还有好戏看了。”
  冯清说:“自古以来,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很正常,这关系到皇室血脉的传承和国家统治的稳定。作为陛下的女人,要贤良淑德,温柔体贴,更要安分守己,恪守成规,凡事得为大局着想。”
  陈留公主说:“皇后娘娘,如果左昭仪能够像你这样想就好了。”
  冯清微微一笑:“大姐的脾气是有点急躁,但她……她不是一个坏人。”
  陈留公主很不以为然:“皇后娘娘,你的心太善良了,也只有你,愿意对左昭仪嚣张跋扈的人一忍再忍。”
  冯清还是微笑,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她是我亲姐姐是不是?我忍她,也是应该的。”
  陈留公主替她不平:“她虽然是你亲姐姐,但你到底是皇后娘娘,她不过是左昭仪,身份地位不及你,可她不但不尊重你,还常常欺负你。而你身为皇后娘娘,却被她欺负了还要忍气吞声,强颜欢笑。如今好了,后宫例行参拜皇后的日子,陛下让她免了这礼数,她就愈发得意了起来。”
  冯清也会装,当下一脸的痛苦,红了眼眶低声说:“陈留公主,别说了,这些话传到别人耳中,可不好。”
  陈留公主忿忿然:“有什么不好的?最好传到陛下耳中去,要不陛下不知道你的委曲,还以为你欺负她,凡事不问青红皂白,只管训你不训她,什么天理?按照说,陛下也是一个英明的皇帝,做事果断,有魄力,是非黑白分明,可只要事情涉及到左昭仪,所有的原则就全没了,一味偏袒护着她。”
  冯清叹了一口气:“陛下宠爱大姐,也是大姐的福分,别人羡慕不来。”
  陈留公主问:“皇后娘娘,你不介意?”
  冯清一声苦笑,不吭声了。
  冯清真的不介意?这只有天知,地知,她自己知。
  ——

☆、第598章   犯君之事5

  品书阁里,不但有元宏,任城王元澄,彭城王元勰,北海王元详也在,他们在商议一些事儿。然后,看到冯妙莲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了,齐人顿时抬起头来,惊诧地看着她。
  元宏笑问:“妙莲,你怎么来了?”
  冯妙莲眼睛通红,杀气腾腾,一下子忘记了要装娇弱,装温柔,装贤惠,装善良,装大度了,她沙哑着声音问:“听说,你从汉族大姓卢、崔、郑、王四大族之中各挑两名妙龄女子,一共八人,准备迎娶进宫为妃?”
  元宏倒沉得住气,双眉一挑,微笑问:“你就是为了这个兴师问罪来的?”
  冯妙莲盯了他问:“这是不是真的?”
  元宏凝视着冯妙莲,嘴角微微勾起,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是真的。”
  冯妙莲呆呆的看着他。
  她的血涌上了头顶,满脸通红。这个时候,她那么那么希望,元宏说,这不是真的,那是无中生有的事儿。但,元宏说,这是真的。
  他真的,准备迎娶八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进宫为妃。
  冯妙莲咬着嘴唇,紧紧咬着。
  在那一刻,她感到眼周围到处是天堂般刺眼的白光,她一遍遍地掐捏着自己冒着冷汗的手心,却无法判断眼前的一切,究竟是现实,还是她悲哀的幻想。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呢?
  冯妙莲感觉到,此时此刻,她的一颗心就像一跤跌到万丈深渊,一直地在堕/落,一直地在堕/落,足不到地,那么的悲恸,那么的绝望。她那伤心而委曲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但她狠狠的,把它们直往咽喉里压下去,压下去,生生地止住。
  她仰起头来,忽然笑了。
  笑得很歇斯底里。
  她说:“好,好得很!陛下,你还真够生猛,一下子就娶了八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顿一顿,她又再说:“陛下,我先恭喜你了!恭喜你从此以后,可以无下限地进入温柔乡,左一个心肝,右一个宝贝,仿佛集邮一样,多多益善的把天下美女收在房中,天天上刀山下火海落油锅,夜夜肆无忌惮地实施着‘心猿意马驰千里,浪蝶狂蜂闹五更’,老当益壮地乐此不疲,开启第二,第二,第四,第五……无数次春。陛下,恭喜恭喜,恭喜你万花丛中尽得风/流!恭喜恭喜!”
  这都是些什么话?
  元澄,元勰,元详,三人面面相觑。
  元宏倒也不生气,云淡风轻那样的望向冯妙莲,一双眼睛黑森森幽磷磷的,他似乎觉得冯妙莲这话很有趣,竟然扬声,笑了起来。他边笑边说:“妙莲,你说话越来越风趣,越来越幽默了。”
  冯妙莲瞪他,只觉得无恨地伤痛,有着白素贞水漫金山前夕的心情,委曲,愤怒,仇恨,悲怆。
  她无意中一抬眼,看到旁边挂着一幅画。
  这画,是一个妙龄女子立在牡丹花丛中,她把刚刚摘下来的一朵盛开牡丹花往头上插,雪白的手腕上,明晃晃地映着一个玉镯。女子凝视着的方向,有一个穿了白色衣服正在练剑一招气势磅礴的大鹏展翅的男子背影。
  ——

☆、第599章   犯君之事6

  画中的女子是冯妙莲,男人是元宏。
  那是冯妙莲刚刚册封为左昭仪,元宏画的,当时他还白白骗了她两个吻,却没有把画给她,不想,元宏挂在品书阁里了。
  冯妙莲瞪着那幅画,忽然就发起狠来,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前去,一把的把画扯了下来。就随手撕了。
  她完完全全失去理智,仿佛疯子那样,狠命地扯那画。那画,不是普通的纸,而是绢帛做成的,厚密,不容易撕,但冯妙莲还是呲牙咧嘴的,撕成了好几条,随后扔了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上好几脚。
  未了冯妙莲还不解恨。
  反正,犯君之事做了,要杀要剐悉听元宏的便了,犯君之事做了一件,跟做二件甚至三件也没什么区别,不做白不做对不?这样一想,冯妙莲就冲动地抬起了身边的椅子,高高地抬了起来,狠力地往对面的一个青花瓷金鱼缸砸去。
  金鱼缸轰然爆裂,有水流了出来。有的金鱼运气好,残留在半壁缸中,惊魂未定地窜来窜去,运气不好的金鱼则随着水流到了地面上,绝望地在地上蹦了几蹦,然后渐渐的不动弹了。
  元澄,元勰,元详,三人目瞪口呆,睁大眼睛望向冯妙莲。
  只见冯妙莲黑了一张脸,瞪了元宏一眼,便要往门外冲去。跑了两步,停了下来。想了想,便朝元宏冲了过去,然后站在他跟前。
  此时元宏站了起来,身子懒洋洋的依在旁边的书架上,交加双臂,脸上似笑非笑地望向冯妙莲,竟然看得兴致勃勃。
  冯妙莲问:“陛下,是不是很有趣?”
  元宏答:“有趣。”
  冯妙莲又再问:“是不是很好玩?”
  元宏又再答:“好玩。”
  冯妙莲再再问:“那要不要更有趣更好玩的?”
  元宏再再答:“要。”
  冯妙莲瞪了他,咬住嘴唇,紧紧地咬住,因为咬得太用力,嘴唇透出了血,她感觉到她的嘴里,顿时有了腥腥甜甜的味道。这腥甜的味道,让冯妙莲忽然间的,就有了一种嗜血的冲动。
  冯妙莲不管了。
  是,她什么也不管了。
  她的心无法抑止地痛,就像是披上了荆棘,满身满心的刺痛。她无法控制自己。怎么控制?她万念俱灰,只有一种绝望至死的悲凉。
  罗愁绔恨,化为乌有。
  一切都成空了。
  冯妙莲用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外加视死如归的表情,用了吃奶的力气,身子猛烈地撞了元宏一下。元宏被冯妙莲突如其来一撞,顿时站不稳,身子一个摇晃,急忙扶了旁边的书架,才没有被摔倒。
  冯妙莲趁了元宏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再伸脚,狠狠地用力地跺了他一脚:“陛下,这便是更有趣,更好玩的!”说完后,她便以了电光石火般的速度,逃之夭夭那样的冲出了品书阁。
  元宏捧了脚,顿时疼得直呲牙咧嘴的。
  元澄元勰元详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元宏是皇帝,堂堂的一国之君,众人眼中,聪明睿智,杀伐决断,此刻却是如此的狼狈。元澄元勰元详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想笑,又不敢,直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好不辛苦。
  元宏很无奈,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想笑就笑呗,这样憋着,也不怕憋出内伤来?”元澄元勰元详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了个前仰后合。
  ——

☆、第600章   犯君之事7

  冯妙莲气急败坏冲出品书阁,没跑多远,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那人“哎哟”了声。
  随后两人同时跌倒了。
  冯妙莲的身子狠狠的摔落到那人身上,重重的把他压着了,结果两人来个二重叠,不自觉抱在一起,“骨碌碌”的滚了一下。
  这人是元羽——他前些日子,从平城调回来了。他要到品书阁找元宏,不想给匆匆跑过来的冯妙莲给撞倒了,不但摔到地上,身子还给她压着了。
  冯妙莲脸色惨白。
  她瞪着元羽,呆呆地看着他。好半天,终于发应过来了,她脸红耳赤地从元羽身上爬了起来,随后看也没看元羽一眼,又再匆匆地跑了。元羽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表情困惑。
  他喃喃自语:“她怎么啦?火气这么大,谁得罪她了?”
  冯妙莲没听到这话,她只管拚命地跑。可是,她又能跑到哪儿去?她没处可去,她只能跑回沐芙宫。
  到了沐芙宫,冯妙莲一言不发,上了床,睡觉去。
  冯妙莲觉得,她这个人一无是处。注定干不了大事情,也注定,成不了武则天,甚至,做吕后这样的人物,也是做不了。人家吕后,敢对她的威胁她的地位的情敌戚夫人,进行冷酷无情的报复:灌哑药,熏聋耳朵,挖去眼珠,割去四肢,割去舌头,然后扔到茅坑里做“人彘”。那才叫狠。
  冯妙莲想,她没有那么好使的头脑。
  如今,她遇到大事情,却一筹莫展,唯一要做的,不过是睡一觉。这觉,最好昏睡一千五百年,醒来,回到二十一世纪,她还是那个十八岁妙龄女郎,很穷,很苦,无依无靠,但,总会留在北魏强吧?
  冯妙莲还真睡得着。
  她还作了一个梦。
  梦里,冯妙莲看到自己变成了大力水手,挥着双拳,把元宏身边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个个的打了落花流水,趴在地上哭爹喊娘。冯妙莲仰起了头,像了白雪公主的恶毒后母,阴森森地笑着,她很趾高气扬地说:“陛下是我的,是我冯妙莲一个人的!你们谁都离想分享了去!”
  梦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冯妙莲醒来,天已完全暗了下来。卧房里不知什么时候点然了蜡烛,烛光闪烁盈盈,周围给昏黄的光亮笼罩着。
  冯妙莲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一面铜镜前,细细的看着自己,顾影自怜。
  此时,她已满二十五岁了。镜中的她,因为用了高菩萨研制的肌香丸缘故,比她实际的年龄还要年轻,看似才十八岁左右的样子,比见到洛阳的时候长了些肉,身材已是玲珑有致,一张妩媚的脸,泛着情窦初开的少女那样的红晕。
  冯妙莲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低声,喃喃的说:“他说过的,只要他在,他会保护我,不会让我受到任何委曲。他还说过,在他的心目中,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他心里只装着的只有我一个。如今一切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他对我厌倦了,他不爱我了!他不再爱我了!我是不是很傻,很天真?我居然给他蒙骗,信了他的话!”
  ——

☆、第601章   多悲哀1

  冯妙莲恨自己对元宏的痴情。
  一般痴情的女子,都像了林黛玉,眼里心里,都装着一个男人,如果这个男人负了心,那只有学了林妹妹——“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冯妙莲想,她是不是真的像了林黛玉?
  冯妙莲又再想,如果她真的像了林黛玉,那她就悲催了。因为元宏,连贾宝玉也不如,至少贾宝玉,从始到终,心里只有着林妹妹一个,但元宏,也许他心中,是女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冯妙莲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一颗心憋在胸腔里,有说不出的沉重。
  二十一世纪的一位女作家说得好:所谓的人世间爱情,便是大概在一千万人之中,才有一双梁祝,才可以化蝶,其他的只化为蛾,蟑螂,蚊蚋,苍蝇,金龟子……就是化不成蝶。爱情,并无想像中之美丽。
  梳妆台上,摆着一对憨态可掬的小泥人。
  因为年数已久,小泥人有些掉色,但仍然笑容可掬,形象生动。冯妙莲忍不住拿过两个小泥人,呆呆地看着,看了男小泥人,又看女小泥人。
  冯妙莲轻轻的抚摸男小泥人,摸了一遍又一遍。她一边摸,一边想着男小呢人是高菩萨,她摸着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她哼着那首歌:“……傻俊角我的哥,和块黄泥巴捏咱两个:捏一个儿我。捏得来一世活托,捏得来同床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