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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女王大人不为妃-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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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几日前在船上他和兰娘子调笑的话嘛!她也是服气哩!他居然敢用前几日才和别的女人说过的话再拿来跟她调情。他是不是酒呛进脑子里了,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
她就这反应?应昊一愣,这跟他设想的不一样。原本他这么故意逗她,觉着她就算不含羞带怯,也该羞恼地怒骂他一句吧。得了她这样的反应,他心里头的憋气也就会消了。结果她就回了他一个字“哦”,就继续喝酒吃菜了。当真没有下文了?
恩,当真没有下文了。
她能不失礼貌地回他一个“哦”已经够可以了吧?她真的是强忍着才没有翻个白眼给他看。
他的这句话也是打醒了她。他的皮囊再好看又怎样?早就是别的女人用过的了。她眼瘾也过了,便是对他再无任何兴趣。
这就像是对着她曾经去过一次的某高档会馆里头本也是顶级的男公关。皮囊那是相当没话说,堪比一线偶像派男星,更是当真会哄人,甜言蜜语、赞美之词信手拈来,又不会太过腻味,只点到即止。有时候甚至不用说出来,只用一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睛仿若无限深情地凝视着她,包容着她,认真地倾听着她的烦恼或心事。引得她不自觉也是和他说了许多,并不用他给出什么建议,她便觉着轻松了许多。当时她也很是受用啊,大多时候被逗得咯咯直笑。但当最后对方主动提出要跟她出场的时候,她婉言拒绝了。
那男公关的皮囊再好看,抓住机会多看几眼过过眼瘾就好。他的嘴和眼睛再会说话,她心知,他也不过是捧场做戏罢了。那同样深情的视线,甜美或赞美的话语,不知道他都照猫画虎地跟多少女人用过说过了。她也只是大方地享受着那片刻的美好感受,毕竟是花了银子的,还是大把银子,嘛,不是她自掏的腰包就是了。
那次是对方厂商对她的招待,对方也是一个女强人姐姐全程陪着她。最后那位姐姐还当真带出场了一位男公关哩。那姐姐说了,她尽可以也把伺候她的那个带出场,也都由他们招待。
带出去做什么?她又哪里不知道答案,却更是坚持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看到那男公关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她的心里便是一沉。因为对方眼里的失落写着“真倒霉!白忙活了一晚,啧!”
想来,他们的出场费定是不菲。事后她还知道,那位姐姐私下里还给了其带出场的那位男公关堪比她一个月工资的小费!按照行规,那些小费男公关不用跟会馆对半分,都归男公关自己所得。这才是他们的大头收入了。这算不算也是赚的辛苦钱呢?知道了真相的她当时心里居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并不羡慕他们可能若是一个月“干全勤”就能挣得比她一年还多了。再多想想,她还觉得有些好笑。
回过头来再说,那晚,末了那位男公关还是亲切有礼地笑着送她离开,并没有把不满表现出来。反正她离开的时候还不算太晚,想来那位男公关之后还可以另寻金主。
总体来说,那倒也不失为一次愉快的体验。
“噗嗤……”她其实记不太清那位男公关究竟长成什么样了,只是回忆起了这件事,便是恍惚中在眼中把记忆中的那位男公关和应昊的身子重合在了一起。嘛,若是应昊去干那行,估摸着能做到头牌哩!
等等,也不一定。虽然应昊的模样够优,但讨好女人的手段还不如那位男公关哩。
想到这一点,她撇了撇嘴,有些轻视地斜睨了应昊一眼,又是摇了摇头。这一点上,应昊比起那位男公关可是差远了!
什么情况?应昊古怪地瞪着她。她怎么突然就笑了起来,重点是笑完之后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打量着他?那眼里的可是轻视?!
应昊一头雾水,哪里能想到她的脑袋瓜子里面把他跟某个男公关对比了一番,结论还是他不如那位男公关。应昊只是觉得她那个眼神看得他很不舒服,好像无形间他就被哪个莫须有的人比了下去?
恩?
应昊猛地眯了眯眼睛,居然还真八九不离十地想到,难道她是在拿他和某个男人做比?那个男人,可是她那个曾经口口声声甜甜唤着的梁哥哥?不舒坦,应昊这心里当心就是非常的不舒坦!因为他好像还被那小子比了下去?!
应昊也没忍着,没好气地问道:“你笑什么?”
她摇了摇头,哪里敢叫他知道她是在笑什么,却因为藏着这样一件事不自觉地又是忍着笑的一副表情。
应昊沉默了半响,最后也只能闷闷地道:“你不说我也不为难你了。但你要记着,我可容不得你当着我的面,心里却想着别个男人!”
她一愣,当下做贼心虚地闪了闪视线,然后又是不再看他,低头专心吃饭来应对。
第六十章 终于回门去(五)
一呀嘿!看到她这反应,应昊便是确定了,她居然还当真心里在想着别个男人!
好气呀!但他也是拿她没有办法。她胆子大是他早就知道的,也正是她吸引他的魅力之一。现在她只是在脑子里想了想别个男人,还拒不承认,反倒像是给了他三分薄面了?
他也只能是忍了,这种事情挑破了对他更没好处。只要她不当真跟外面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勾搭在一起就行了吧。
应昊便是自己压下了心中那口气,打算继续专心与她共享晚餐。谁知,应昊筷子重新拿了起来,愣了一秒又是默默放下了。好吃的菜已经被她都吃光了!
“你也吃好啦?”她一边用手帕擦着嘴角,一边笑着问道。
应昊没有吭声。
“吃好了,我看时候也不早了,你是不是这就可以……”
“腾!”应昊猛地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唉?你等等。”她叫住了他。
他便是停下了脚步,嘴角弯了弯,复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才回过头来看她。
“还是先叫知画她们把桌子收拾好了,你等她们回去了再去书房吧。也不急着这一会儿,叫她们知道你要去睡书房就不好了。”她叫住他却是因为这点。
应昊的双眼危险地眯了眯,到头来对着她那毫无自觉的脸也是有气没处放,只得是闷声唤道:“知礼,知画。”
“爷。”知礼、知画,还有知书也跟了进来,冲着应昊福了福身子。
“你们把桌子收拾了。”应昊站在原地命令道。
“是。”三个丫鬟立即收拾起来。其中知书入手晃了晃某个酒瓶,听动静里头还有酒。
她便对知书道:“把这瓶没喝完的酒留下吧,我……我们一会儿喝。”
“是。”知书笑了笑,留下了那半瓶酒,又入手觉出有两瓶是满的,也都给留下了。他们的酒杯她们当然也没收。
这时,应昊闷不吭声地又坐了下来,等三个丫鬟收拾好了桌子,便道:“你们把这些送到厨房之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是。”三个丫鬟毫无异议地领命去了。知书还有心地为他们带上了房门。虽然知书知道应昊原本说好把房间让给她,自己去睡书房,但谁知道主子们会不会临时改变主意呢?
“哗啦啦。”应昊重新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小口品着。
“哗啦啦。”品完了一杯又一杯。
“哗啦啦。”第三杯。
……
“那个,知书她们已经回去了,你是不是……”他不会是想留下当真把这些酒喝完……哦不,是慢慢地一口一口品完才走吧?按照他这个速度怕不是可以拖到明天早上?
应昊好整以暇地应道:“不急着这一会儿吧?你不是跟知书她们说了,这些酒留下‘我们一会儿喝’?”
她那不是说给知画她们听的嘛!她真正的意思是想留下那些酒一会儿自己喝。拿都拿来了,不要浪费嘛。他却……他是故意非得按照“她亲口说出的话”来理解的!瞧着他那眼底藏不住的得意窃笑她就明白了。
“你是不是要把这些酒喝完才走?”她问道。
“恩。”应昊依然好整以暇。他就是故意这么慢慢喝,估摸着至少可以多在这儿坐一个半个时辰的吧。一边喝酒,他还想一边跟她说说话。
“好,我陪你一起喝。”说完,她居然直接端起了一个酒瓶就着瓶嘴便“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了起来。
应昊一愣,反应过来赶忙去拦,“你做什么?慢点喝!”
晚了。他不过是愣了二三秒,从她手中夺下来的已经成了一个空瓶。虽然她随手拿起来的这瓶本来就不满,但她居然还当真两三口灌下了大半瓶。应昊一时间都不觉着气,她就这么急着赶他走?应昊只是忧心,她喝得这么急,怕是立即就要醉了,而且会伤身的。
果然,先头其实已经喝了不少了,这会儿猛灌了这么大半瓶,她的脸颊立即就潮红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呵呵笑道:“爽!嘿嘿……这冰雨露这样喝果然畅快。你要不要也试试?”
应昊无语地跟她对视半响,最后居然当真也端起了一瓶酒,“咕咚!咕咚!”几口灌了进去。
爽!灌完之后,他不由得在心底也这样叹了一声。
其实这玉露酒性子温和,偶尔这样猛灌一次也不怕会太过伤身。应昊顺着她的话当真尝试了,却还是因为拿她没有办法。她打定了主意,即使这样猛灌酒,也要赶快把这些酒喝完,好叫他再没借口多留。她的酒量,他跟她喝了这么多次酒了,再清楚不过。真叫她一口气把这三四瓶酒都灌了还得了?那他也只好为她分担了。
一瓶灌完,应昊看了她一眼,在她有些惊讶的视线下闷不吭声地又端起了第二瓶,“咕咚!咕咚!”
顷刻间又空了一瓶。
他放下空酒瓶,因为毕竟喝得太急,憋得眼睛有些红了。他又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里的惊讶已经过去,又恢复了迷离,在那迷离之中有着某道光忽闪忽闪地越来越亮。她的嘴角也咧了起来,冲着他越来越灿烂地笑着,好像在鼓励他继续。
她可是在高兴他不但不磨蹭了,还帮她更快地消耗着这些酒?这样他就马上可以离开了。她却可知,他都是为了她?
“咕咚!咕咚!”她高兴就好,应昊也笑了,抬手,又是顷刻间灌下了最后一瓶。
“啪!啪!啪!”她服气了,居然拍起了手,叹道:“厉害了!”
在她的赞叹声中,他也笑得越发开怀。她那张仿若樱桃般红艳诱人的小嘴在赞着他厉害呢,这话,叫他听着舒坦!
既然酒喝完了,他也就该离开了。他没有再找任何借口,直接站了起来,却是身形猛地一晃,向她栽去。
他到底连着猛灌了三瓶酒,她虽然也是快醉到极限了,还是心下一惊,立即挺身向前迎去,怕他醉得不清,当真把自己狠摔这么一跤。
“唔!”不期然鼻息间忽然笼罩上来的浓浓酒气,紧接着嘴被他的牢牢堵住。她迎着他栽过来的身子,抱着他,顿时呆若木鸡。
第六十章 终于回门去(六)
一“丝——”疼。她在心中低呼着,一手扶住了疼痛欲裂的头,一手下意识地向着嘴角摸去。
“丝!”触碰到了嘴角,她顿时又是疼地猛抽了一口气。这一抽气猛了,从嘴角恍惚中传来了一丝撕裂声,顿时更是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血?她愣愣地看着手指尖从嘴角擦下来的新鲜血迹,她的嘴怎么破得这么厉害?就好像被人狠狠地啃了……
啊!她!她!她……被他!他!他……
“小姐,你醒啦。”梨子听到屋里的响动,便进来伺候她梳洗。
她依然处在震惊之中,愣愣地抬起了头,见到知书也在。后者在看到她的狼狈相后立即掩嘴偷笑。“腾!”她能感觉得到,怕是自己的脸顿时就红成了猴子屁股。瞧着知书那笑容,怕不是她脑海里的那些画面是真的,不是她喝多了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不合时宜的季节梦?
她也只能是先赶忙抛开了脑里那些她暂时接受无能的回忆,强自镇定下来,故作面色如常地起身梳洗更衣。知书既然一同进来,便也给梨子搭了把手。
自从她的头发作假被应昊揭穿,她每日再不用梅子费尽心力地帮她把刘海造假,更是随意地只在脑后用木簪挽起一个发髻几乎是披散着头发就好,落得轻松自在。这样的发型,梨子打理起来也不费什么事,三两下就好。嘛,若是她的头发没有乱得跟鸟窝一样的话。这会儿梨子也要先帮她把头发一点一点地理顺。
看着眼前崭新的雕花木梳妆台,她清楚地意识到这里是应昊的房间没错。
想来梅子是在那边照顾着屏儿吧。这头梨子倒是也想着过来伺候她起身。
她在假装之中也渐渐当真恢复了一些镇定,侧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时候似乎也不早了呢,估摸着有九十点钟了。
“知书,爷,什么时候离开的?”她有些犹豫地小声问知书道。
知书立即道:“同往常一样,奴婢们寅时伺候着爷起身梳洗,卯时不到爷就离开去上早朝了。”
她更小声地问道:“你们是在这儿伺候的他起身梳洗?”
知书忍不住又是嘴角弯了弯,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对呀。爷临走时还吩咐过,昨儿正妃主子你醉得不轻,今儿怕是贪睡,只要知书一人留下,只等到你睡足自己醒了再来伺候你起身,不用催促。”
“那他……”她说着却自己把问题咽了回去,没再继续问。
虽然知书是知情的,但更是因为知书知情,就是不知道知书究竟知道多少?昨儿晚上,她还是好自己仔细回忆回忆清楚。唉,问不出口啊。
“主子可是在这儿用早膳?”知书也没有多嘴,改而这样问道。
“恩。”她应了一声。
知书便先离去吩咐厨房了。
知书走后,她脸上再藏不住慌张,连忙转头问梨子道:“梨子你几时过来伺候的?可有瞧见?”
梨子一愣,问道:“瞧见什么?”
“哎呀,就是……”就是什么呢?该怎么说呢?
她支吾了半天,这样问道:“你先说你几时过来候着的?”
梨子道:“我和梅子照常卯时起身,梅子说她照顾屏儿,我便在辰时过来这边等着主子醒来了。”
那梨子就是在应昊走后才过来的咯。唉,那梨子是帮不上忙了。
“怎么?主子可是有什么事要同梨子吩咐?”梨子是当真摸不着头脑。
“没事了。”说完,她顿了顿,又是这样吩咐道:“我先吃过早饭就过去,你也不用伺候我了。估摸着筝姐姐早就来了,你先回去那边帮忙吧。也不知道今儿能不能开始给屏儿用洛神霜了。若是能用,你也知道在哪。”
梨子还有些犹豫,看了床上一眼。
她立即道:“你就去吧。一会儿知书回来,自有她帮我整理床铺。”
“唉。那我就先回去了。”梨子这才听话地离去。
只留下她一人坐在梳妆台前,她才是猛地凑近了铜镜,几乎把脸贴了上去。要死了!她的嘴巴不只破了皮,好像还有些青紫?恩!虽然铜镜照得不够清楚,但那隐隐的青紫颜色她总不会看错。
应昊那死小子,真不知他是不故意的还是早有预谋?他怎么就能那么不偏不倚地一下子把嘴巴正好撞到她的嘴巴上呢?他一定是故意的!她记起来了!
丫若不是故意的,怎么可能那么顺势就啃了起来?
啃得那么用力,可是把她的嘴巴当成猪蹄了?
偏偏她好像……
一开始她是惊呆了的。嘴巴猛地被撞的那一下可是当时就把她的嘴巴磕破了,她是又惊又疼,便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巴,想要呼疼。结果,便是叫他的舌头滑了进去。
她也一定是酒喝得太多了,根本来不及反抗。他的攻势那么炽烈,顷刻间就吸走了她全部的氧气。他的嘴巴里又有着更浓的酒气,顿时叫她醉得只能,竟然……竟然配合着他,随着他的呼吸而呼吸,贪婪地不错过任何一丝汲取氧气的机会,呼入的却更多是从他嘴里蔓延过来的酒气,叫她越发醉得迷糊了头脑。原本她是想用自己的舌头推开他的舌头,结果,他们的便是紧紧缠绕到了一起……
要死了!现在回忆起来,她整个就是疏忽间就配合了起来嘛!一开始她还惊讶得大睁着眼睛,估摸着那么近的距离看她的眼睛瞪得可够恐怖。看到的就是他的双眼一开始闭着,然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微微睁了睁,里头满是啵嘴时该有的什么颜色就不说了,要命的是那里头的霸道占有之中竟还带着些哀求,然后又先主动闭上,那小眼神可诱惑哩!便是叫她心下一悸,也不知是出于怜悯那小狗一样的可怜眼神,还是什么别的更主要的原因,也随之闭上了眼睛。于是……那滋味好像还挺不错的哩?
“腾!”她猛地站了起来,几乎是用跑的冲向了床铺。
最要命的就是,她的记忆到此戛然而止。那之后呢?他们有没有……
第六十章 终于回门去(七)
“呼。”检查过后她松了一口气。
床上虽然有些凌乱,但也是她每日起床后该有的模样。其中不同的,这一张床上摆了两个枕头,也是昨儿知画她们临时加的。此时,只有她睡的那张枕头上头隐隐还有着被她的脑袋压了一夜的痕迹。另外那一只,显然没有被人用过。而应昊这张大床比她房间的那张还要宽敞,饶是她睡相再差,压皱了三分之二面积的床褥,那另外的三分之一勉强还能睡下一个人的大小,但显然昨夜也无人睡在其上。
看来,昨儿应昊最后还是去睡了书房,只赶在知画她们如常时来伺候他起身前回来装了个样子。
松了一口气后,她又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却实在记不起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了。她只是记起了更多自己被他啃得昏天暗地的细节。
从一开始的野火燎原,到她开始配合之后变得缠绵悱恻,再到狂风骤雨,再到隐忍柔情,却很快又变得风雨更盛,再戛然而止……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叫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看向他。他的眼中,是两团再旺盛不过的炽烈火焰,那火焰却一闪一闪地似乎正在万般不情愿地逐渐缩小。他明显还不想停止,却是强自克制着。而在那火焰中,她看到了自己双眼的倒影。她的眼中,有着食不果腹的不满,似乎在讨要着更多。
“腾!”包围着她那般双眼的火焰在他的眼中复又旺盛地烧了起来,并且比先头似乎来得更加炽烈。
于是,他便如她所愿地降下了更加狂暴的风雨,叫她很快便只能尽力抓住他这根浮木,在他热情似火的汪洋里载浮载沉、载浮载沉、载浮载沉……
她不曾渴求从那“困境”中逃脱,但浮浮沉沉地很快也就习惯了,进而……
“报,河溪县县令马是瞻为官不仁,放任其子在县内为非作歹,更强抢民女,致人家破人亡。后经查,其为官十四年内更是敛财无数,致使县内百姓民不聊生……”朝堂上一位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某个芝麻官的屡屡罪状。
其在禀报的时候却是谨慎地眉目低垂,不曾发现,上座之人一双凤目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皇子一列其中的某一位。
“臣已命人将其及罪子择日押解回都,其府中其他亲眷则暂时软禁在其府内,候圣上亲自裁决其罪,再行处置。容臣促,河溪县令之职还需尽快择良人弥补。请圣上示下。”
“圣上?”报完后等了片刻,见圣上不曾回应,户部侍郎梁如是不得不抬眼望了望圣上,出声唤道。
“啊,河溪县不可一日无主,眼下是西省郡守兼管吧,是该尽快挑出一个人继位。至于人选,宋卿有何看法?”圣上简单几句话算作回应,便是把这事儿丢给了吏部尚书宋保言,自己就可以继续观察儿子的奇妙表情。
吏部尚书宋保言立即挺身出列,语气有些不善,道:“这事儿本也属吏部管辖。但既然是梁侍郎经游河溪县查处了此事……梁侍郎老家便在那河溪县吧,想必对县内更加了解,不如还是由户部推举出人选。”
“也可。”圣上也不知听没听出来宋尚书言辞间的不满,看都没再看过二人一眼,只随口这样应道。
梁如是顿时有些尴尬地回头看了看自家户部尚书倪易缮。后者把头一扭,脸上不藏不耐神色,并不出列接话。
那宋尚书便是咄咄逼人地直接向着倪尚书喊话道:“倪尚书可有人选?”
倪尚书却依然不动声色,只叫宋尚书顿时额角青筋跳起。
这时,宋尚书身后一人出列,道:“有记西省郡守马一然之子马子蹇已于前年通过乡试为举人,不过因身子孱弱始终未能进都会试。闻其言貌端丽、品性纯良、更有大智,臣以为是河溪县县令的不错人选。只为文官,也不妨其身子弱了些。梁侍郎可觉妥当?”
梁如是立即附和道:“臣以为张侍郎所言甚是,马子蹇不失为一个合适人选。”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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