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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女王大人不为妃-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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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魁接过,不好意思地道:“多了一千两呢?我没有……”

    “不用找。”姚凯大方地道。

    其实,这位花魁在梅红楼担当花魁了一年多,为梅红楼赚了太多太多,这五千两是她应得的。

    花魁便是大方地收下了,只道:“谢谢姚老板,谢谢珍儿……老板。”

    其实,花魁最谢谢的是她,因为是她发现……

    不,其实是红爷和小雨发现的。

    原来,当初,三人本是池林城里头一个街头卖艺班子的班头的三养子、养女。三人从小情同亲兄妹。一日,班子里一个半路出家的小弟惹了大祸。结识了一位富家公子,开始每日陪着那个富家公子花天酒地,。结果一日喝多了,一言不合和那本也当他是小丑的富家公子打了起来。那富家公子哪里打得过那小弟,最后居然被那小弟生生打死。

    结果,人死了,那小弟瞬间酒醒,连夜偷走了班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逃出了池林城。第二日,富家公子一夜未还,尸体被人发现就在一条小巷子里已经冰冷。

    最后,暴怒的富家老爷把罪过全都怪在了卖艺班子上。班头被逼死,花魁——小红,在班子时候的名字;进入梅红楼后更艺名为单字莲。因为莲,本是红爷的名字!

    三人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又如何,待都琴窦初开,便是注定二人情投意合,一人默默祝福。

    那富家老爷要逼着小红给他们家早夭的儿子做陪葬媳!或者要班子在三天内赔偿五万两黄金!那不就还是要逼死她?他们又哪里在三天之内凑得出五万两……

    班子散了,只有他们肯帮她,也只有他们能帮她啊,其他的人,大的早就在班头被逼死的当天鸟兽散了;小的,太小,还都是孩子。然而……三人没有其它的路。

    小红进了梅红楼更名莲。莲更名红,被菊芳楼老板加一字为红缨,后成为红爷和雨更名小雨进了菊芳楼。小雨是最小的弟弟,所以,莲用打断小雨双腿为威胁,阻止了小雨进二楼。小红和莲,却是打从一开始就跟姚凯和菊芳楼的老板讲好了,每人要卖三万两黄金,卖身卖艺,定将成为梅红楼和菊芳楼的当家头牌,五年内不但还清三万两黄金,还会帮梅梅红楼好菊芳楼赚得十倍百倍以报答。

    实际上,他们只用一年就做到了,不但还清了当初每人借走的三万两,还为各自的东家超额赚取了百倍千倍。当初就说好了的,除了日常所需,他们不会再要工钱。当然,姚凯自不用说,菊芳楼的那位老板,她还不知名姓,都不是刻薄的人。当小红和莲还清了那三万,每个月,他们该多少所得,两位老板都是给了的。

    而二人,当初一共要了六万两,五万两赔给富家老爷,多出的一万两,是安顿好了班头的后事后,想要分给班子里那些曾经的同伴,那些没有了班子便无依无靠的孩子啊。那些孩子却不收,因为收了,他们也依然无依无靠。此后,二人每月的所得,其实大部分也都是给了小雨。而小雨拿着小红和莲给他的钱,一两个还很小的孩子分给了一些好人家收养,剩下的,全部亲自带在身边照料着。

    直到,小红和莲真正取得了徐妈妈和菊芳楼老板的信任,每个月拿了月钱,也可以回到那个“家”看看。

    那位山野农夫,本也是个弃婴,被山中的一对善良却一生无子女的老夫妇发现后收养。直至那对老夫妇仙去,便是自己靠着山上砍柴、打猎、种田养活自己。他便是每个月给小雨他们家送柴火的。只是偶尔见过小红几次,便是一心一意爱上了小红。那位农夫一开始不知道,后来故意向着孩子们打听到了,便是真真正正理解、体贴、心疼小红,甚至还有莲和雨的坎坷。但农夫虽然粗野,心思却细腻。他始终不敢同小红告白,只有默默地,开始每次给小雨送柴火的时候,带来很多朴素却实用的吃穿用分给孩子们,默默地,其实是为了尽自己一份力,减轻小红和莲的负担。

    小红无心,不知。莲和小雨又怎么看不出。他们却也不好给小红说,前儿便是告诉给了她。

    她转头就跟姚凯商量。最后便是今日上演了这一出。

    梅红楼后门外,那位农夫早已等在那里。夜里寒凉,他体格健壮不怕,怀中捧着一个纯棉的大氅,自己冻得瑟瑟发抖都不披。等到小红出门,他却是立即冲上前来,披在了小红的肩头。

    小红幸福地依偎进农夫的怀里,道:“我自由了。”

    农夫狂喜,回过头来冲着门内的她和姚凯深深一鞠躬,然后回头重新将小红揽入怀中,道:“走,我们回家!”




第六十七章 为爱针锋对(十一)

    “小傻瓜,哭什么?”姚凯轻轻揽住她的肩头,叫她可以靠在他的肩膀上哭泣。

    她抽噎道:“呜呜呜,好感动,真爱啊!”

    姚凯无奈,好半响,道:“你羡慕?”

    “好羡慕!”她毫不掩藏自己的羡慕道。

    “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也有我了啊!后半句,姚凯只敢在心中默念。

    她摇了摇头,道:“你们男人不懂。”

    姚凯便是更加无奈,他确实,有的时候不懂她的小脑袋瓜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只能汇成一句:“小笨蛋。”她确实笨,在感情上面。

    但其实,她不傻。

    他爱她,是男女情爱,她又怎么不懂?只是她还不行……

    摇了摇头,她主动移开了轻靠在他肩头的头,自己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才抬起头对他灿笑道:“外头好冷啊!”

    “恩,快进去吧。第二场表演估计都结束了。”

    果然,当他们返回大堂,舞台上已经开始了第三场表演。

    接下来的每一场表演,皆是无风无浪,每一场皆是各有所得。

    前十场表演接完毕后,徐妈妈上台,举着一张单子汇报道:“前十场,奖池已募得一百两五十两黄金!”

    “啪啪啪!”台下掌声热烈中透着平淡。还是因为许多母老虎盯着自家偶尔风流也就罢了,还敢当着她们的面对别个女子风流大方?的老公。

    “众位现在就请将手中的红粉投入相应的姑娘手中花篮中。”徐妈妈说完,前十场表演的姑娘们便是各个手捧花篮,在各个桌前有礼地一弯腰,只短暂地逗留后,便是在各个母老虎的瞪视下立即离开。

    结果,果不其然,红花获得最多的,是表演得最差,长相也最普通的姑娘。而粉花,则是有两位并列,各得了五朵,二位虽然长得好看,但还是清官!

    嘛!真正投票的是那些母老虎,这种结果早就在预算中了。

    “那么,结果将在最后公布。接下来,还请众位欣赏接下来的市场表演。首先有请……”徐妈妈按照她教的,尽量拖长了尾音,炒热了气氛。

    “妾身采薇,献唱一首采薇。”采薇怀抱琵琶,漫步上台,一句自我介绍,便是娓娓坐下开始吟唱,“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啧!”第一句,她暗自皱眉。

    说好的沙哑空旷嗓音呢?她明明在两个时辰之前还一遍一遍对采薇耳提面命过的。丫到底还是一登台就忘了。这丫头真是……啥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了。今儿清早彩排的时候,下头还没有客人呢。丫登台后居然压根都忘了第一句怎么唱。唉——

    姚凯留意到她的捉急,轻轻道:“就让她按照自己的风格唱吧。”

    结果,一曲唱毕,采莲无话。其实近处的人都看得出,采莲是怕得动弹不得,只能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想必大脑也是一片空白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第一、第二个带头鼓掌的,居然是两只母老虎,然后才是满堂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那些母老虎是心想,这么单纯的一个小姑娘,长相也不过就是个邻家小妹妹,一看就不是什么妖艳贱货,不足为惧。再说了,不是说这后十场表演的都是湥з亩穑砍亓殖侵械囊习濉⑿炻杪瑁泛炻サ拇竺斓钡保厥遣换岢龆炊伊俗约旱恼信疲�

    于是,这一场募捐,居然是那些母老虎,一掏兜,嘛,有些是掏的身旁自家老爷的兜,就是掏出一沓一沓的大额银票,不细看,也数都不数,随手掏出几张,就投入了小耗子手中捧着的竹筐中。每一桌的母老虎皆是。而那些没带着女眷的,看到那一个个女人都如此大方,便是只能更大方咯。

    这一场,便是募得了二三百两黄金!

    采薇却还是久久呆坐在原位。

    徐妈妈只好再次上台,遮挡到采薇的身前。她和姚凯跟在后头,一左一右搀扶起采薇。她在采薇耳边道:“结束了,你做得很棒!”

    “真的?”采薇随着他们走到了后台,才是恍然回过神来,惊喜道。

    她不答,看向姚凯。采薇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姚凯。姚凯点了点头,道:“真的。”

    “哇啊!”采薇这才是灿烂一笑,然后下一刻,蹲下来抱紧自己的双腿大声哭了出来。

    “不怕,不怕,你真的做得很棒。”她蹲下来,拍抚着采薇的后背,一声一声道,“你做得真的很棒……很棒……”

    姚凯始终含笑看着她安慰采莲,更是满意地看着她是用手背拍抚的采莲。她能一边安慰别人,也谨记住首先不伤害到自己。他便是会默默站在她身旁,随她做。

    接下来,还有九场表演,每一位姑娘,也都分别募捐到了一二百两黄金。最后的结果嘛,紫花奖得主,便注定了是采薇。

    其实那后面九场的九个姑娘每一位都比采薇长得美,表演得更好。然而,她们错就错在,没有像采薇一样犯下一点点小错。今晚在场的,主控权都在那些母老虎手中,不是那些老爷、公子。她事先没有提点她们。她们,到底自己没能醒悟。

    “唉……”她和姚凯并肩看着徐妈妈一一给三位红粉紫奖得主的姑娘分发用她们所得的花束编出的花冠,还有她们自己那一场募捐所得的一半为奖金,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那么轻的一声叹息,姚凯立即关切道。

    “少了。”

    “不少。”

    “太少了!”

    “不少。”

    “丝——”她终于回过头瞪了他一眼。

    这时,姚凯道:“你为什么事先不提点她们?”

    “我提点得了她们一次,我还能次次提点她们?”她反问。

    他又问:“你以为在池林城里买一座楼要花多少?”

    “多少?”她不知道啊,以为很贵。

    “其实,只要……”他轻轻靠近她的耳边道出一个数字。

    “啥?”她惊呆了,然后脸上是狂喜,道:“够了吧?”

    “恩。”他点了点头,道,“够了。”




第六十七章 为爱针锋对(十二)

    “YES!”她果然……

    他轻笑,看着她握拳一划,道出那句“椰丝”。咦?倒是意外。这一次,她左手划完,右手划,接连道,“YES!YES!YES!……”

    他还是忍不住求知,仔仔细细地查过了,最后只觅得一物。此物,只南国有,名为椰。椰,外硬而内含汁,其味微酸微涩至甘甜,果肉也可食。她所说的,可是椰肉晒干后洒上稍许砂糖或精盐制成的丝?她喜欢吃?他已经派人去买回给她了,他暂时先不告诉她。

    随之,他的笑容里头却参杂了一丝苦涩。她到底,曾经是崇阳国大将军嫡女啊!她到底,曾经身在帝王家,即使暂时还只是世俗眼中的外家……她知道许多东西,见识过、吃过、用过……是他不知道的。所以,她才配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躲在他的羽翼下。即使……他本也愿为她展臂,守护她一世天真无邪。只是她不需要罢了……

    姚凯心下叹息。为什么?他总觉得,明明她才十五六岁,却好像,反而比他年长起码十岁?他无法,将她当成一个小妹妹看待,甚至……他偶尔会自备,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明天我便带你去看房子。”他最后甩了甩头,笑容重回世间最柔情,笑着对她道。无论如何,她在他心中,是这世间最最美好,他便必须一心侍奉。

    “好。”她灿笑着一口答应。

    这时,大堂内忽然传来……

    “黄金五千两,应四爷请姚老板,珍老板一聚!”

    她心下瞬间一惊,下意识向着姚凯靠近了稍许。姚凯本也下意识地想要护他。但,很快她便自己又坚定起来,眉头微微皱起,问道:“怎么样?我这身……”

    “只要你言语不露出半点马脚。”姚凯皱眉,但如实答道。

    “那就走吧,五千两喂!全归我,可好?”她斜眼冲着姚凯笑。

    姚凯苦笑,道:“好。”

    二人便并肩向外走。

    临出后台前,她忽然又停下,对他道:“你小时候体弱?”

    “恩。”姚凯诚实地应了,但心下不由苦涩。那个男人不知,那个女人不知,唯有徐妈妈……

    当初,初生儿即深夜吹了冷风,竟也没有病倒。但接连又颠簸了大半个月。直到徐妈妈到了池林城,他方才也好像知道……到家了,随即高烧。那一烧就烧了整整十三天。徐妈妈当时匆忙带着她逃离,身无分文。她一路上都是靠着野果果腹,靠着野兽奶给他果腹。池林城里,药草难寻,徐妈妈当时也没有力气再出城上山采药……

    徐妈妈是抱着高烧的他,生生在一位大夫的家门前跪了一日一夜啊!知道终于体力不知,倒在地上,依然紧紧将他护在怀中……终求得那新本善的大夫救他一命。在此期间,徐妈妈为那位单身近三十载的大夫洗濯、缝补、做羹汤……月余以报答。待他大病初愈的当晚,徐妈妈便是含泪狠心,用手中的绣花针,亲手为他穿出耳洞,用红线衔环……

    “王八蛋!”

    她的呼声总能唤回他的神智。

    “恩?”他榊游时涣散的瞳对上她,瞬间还来全部颜色光彩!

    “你的耳洞,精细而又不曾长死。你现在虽然没有带着耳环,但你可有?”她问道。

    “借你?”他问道。

    她灿笑以作答。

    “随我来。”他道。

    然后,他便是先带着他来到了梅红楼后院他的房间。

    她被他先安抚在座位上。

    她仔细打量着他的房间。彩云间,他的房间她已经闭目熟悉。梅红楼,他的房间,她还是第一次身在其内。

    果然,他的风格,就是他的风格。梅红楼里他的房间,布置,居然同她在彩云间的房间一模一样!因为,她现居的房间,原本是他在彩云间的房间。

    哦!有一处不同。是……

    “啊!”她一声痛呼。

    他忙缩手,小心翼翼道:“弄疼你了?”

    她古怪地看着他手中衔着红线的绣花针,然后更加古怪地盯着他的兰花指半响,最后,内心复杂显在脸上地问道:“你……还懂刺绣?”

    妈耶!一个大老爷们,虽然是性子顶温柔的大老爷们,但是在古代,懂得用针线?啊?啊?啊?

    嘛!也就是古代吧……

    原本身为现代魂的她,前世都不懂得针线,也就不怪别人,无论男女大多不懂了。

    他答道:“为养母分担。”

    她的眼前,便是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徐妈妈早出晚归,深夜还要借着昏暗的烛灯加工私下里接受的邻里或者大铺子的缝补活计。每夜,徐妈妈都是再熬不住,才头一点一点,手里依然抓着绣花针,在飘摇的烛火下,烛火也是因为她的动向而飘摇,陷入沉睡……

    年幼的他,便是偷偷取过徐妈妈,这个妈妈手中的绣花针,笨拙地代替她,学着……学着……

    一开始的笨拙,徐妈妈一眼发现,却是私下含泪微笑着装作不知。徐妈妈叹息着,自己的无能,然后将那些绣错的针线拆开,重新绣过……

    再到,他终于可以以假乱真……再到,他绣得比她还好……

    徐妈妈又怎允许他习武写字的手碰这些东西?所以,从那一天起,徐妈妈用他的刺绣换回了一笔足够她们“娘俩”朴素吃喝大半年的回报,便是再不接针线活!

    “小傻姑……小笨蛋……小……”

    “嗯?”他也总能,用最最温柔的语调,唤回她的神智。

    “好了。”他收起针,换来一面铜镜到她面前。

    她对着铜镜歪头,细细打量着自己的耳畔……

    咦?非金非银,居然是一缕……两缕,因为左右各一缕,红线?

    “原来如此!”她惊叹。

    姚凯下意识地伸手摸上自己的耳垂。他又怎么不知,他的耳洞,比女儿家还要来得精细。但,却依然不如她的好看。

    她对镜后,居然很满意,灿笑重复道:“原来如此!”

    “我们走吧,不要让客人久等。”他道,向她伸出一只手。




第六十七章 为爱针锋对(十三)

    “嗯。”她居然,不曾犹豫,自然而然地伸手,牵住了他的手。

    这一牵手,他们此刻都不知、不曾、不敢奢求,竟真的,注定了纠缠一辈子。

    “等等。”到了门口,她忽然叫住他,然后主动从他的手中抽出了手。

    他心下失落,但看着她奔向了他放针线的地方。顷刻间,他微笑看着,她还没有意识到,在他的眼中仿若慢动作,她自己也如是。她却是几个滑步,手上一穿一引,便是准确地一次将线头毛糙的红线刺入针眼,再几个滑步,再回到他的身边……

    “凯哥哥,你也为‘弟弟’再戴一次红线吧。”她俏皮地眨眼道。

    他不答,但是微笑着,主动配合地弯下了要。她便可以轻松地为他的耳畔穿针引线。

    片刻后,梅红楼大堂。

    “五千两黄金,应四爷,请姚老板、珍老板一聚……五千两黄金……”小七立于楼梯旁,一遍遍大声请见,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引得大堂内众人纷纷侧目。小七的面上却是淡定自若。

    “请。”她和他到了大堂便是自动松开了相互牵着的手,但并肩闪身到了小七旁边,姚凯道。

    小七这次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然而紧紧皱起了眉头。怕是四爷这次……要失望而归了。

    她不懂武,面前的这位……公子?虽然与她的身形眉眼有几分相似,但不尽相同。最主要的,他的身法,远非她能在二三月内达到的造化……吧?即使是有身旁这位绝顶高手姚老板亲授高传。

    小七又哪里知道,真的是她!她天生资质极佳,都不用二三月,其实只过了几天,只是一次死里逃生,她就达到了如此造化!

    及至二楼包间。小七请姚凯和她入座,二人并肩坐于了应昊对面的位置上。

    应昊顿时皱眉,打从她一进入房间内始,再到她坐到了她的对面,身旁是姚凯。然而,他不懂自己心里为何升腾起了……醋意?对面的男子?还是女子?分明拥有不错的内力,不是她,不可能是她……吧?

    “不知应四爷,请我二人来,所谓何事?”姚凯开门见山问道。

    应昊收回在她身上打量的目光,同时心下一沉。不是她,如果是她,怎么可能这么大方地任他打量。

    应昊看了姚凯一眼,但还是忍不住再次看向她,对她道:“不知珍儿?……老板,究竟从何人、何处习得《别离殇》?”

    应昊派小七查过了。三个月内,池林城里根本没有出现过前几日姚凯信口胡诌的那样一个酒肉和尚出入过!

    唯独……他……究竟是男是女?一人骑着白马,直接住进了云雾阁,便是就此……成为了姚老板的弟弟?妹妹?

    听到他试探地唤她珍儿,她的心下不是不为所动的,但面色……眉眼间更加淡然,笑道:“在下姚真,真实的真。却是如同兄长所言,从一位游行僧处习得《别离殇》。不过不是在池林城。而是在一处山脚下。”

    “何处?”应昊立即紧张追问。

    “不好言……”她卖了一个关子,看向姚凯。

    剩下的谎言,姚凯为她圆,道:“姚某便不再隐瞒。早言家弟自幼体弱,但同佛有缘。三年前,既送家弟入少林,成为少林闭门俗家弟子,法号同真,姓不可言。那位游行僧,便是路过少林,得入外门借宿,早在两年前,便教会了家弟这首《别离殇》。家弟于三月前出山还俗,便是回到了我身边。”

    应昊一愣,心下恍惚。所以,那游行僧确有其人?他不是从她处习得《别离殇》,很可能还是她从他处习得的《别离殇》?不对啊,究竟是她说了假话,还是眼前的他们在说假话?如果是她说了假话,她究竟又是何时结识的那位游行僧?她曾说,《别离殇》是她亲自填词……

    他信她,因为只有她能唱出《别离殇》那样的伤感恍若隔世。

    但若是两年前,那位游行僧就……

    那时的她不是还痴傻?怎么可能学会这么难的一首……

    应昊的心下,非常恍惚。一时间真真假假,太难分辨!

    “请问,应四爷可还有事?”姚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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