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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女王大人不为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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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突然被机长从背后偷袭而擦枪走火的。
然而,那匪徒很强壮。
很快,枪声就再次响起。扭打中的两个人,一个人不动了。是那个机长不动了。他的胸口准确地中了一枪,临死前只是惯性地向后倒去,好死不死地撞上了控制台。
长时间飞行的客机在中途本是自动航行。机长这一撞,却是取消了自动驾驶。而且她看不太清,机长最后从控制面板上滑脱的时候,一条高高扬起的手臂似乎抓着一个操纵杆,随着他的体重全部下沉,那操纵杆便被拉了下来。
那匪徒顿时也是慌了,然而他胡乱地在控制面板上敲打了几下,并不懂得如何操作飞机。他身旁另一个座位上,副机长早就被他打晕了。
瞬间响起了警报声。浮空的人很难确定,但她就是觉得飞机突然向一边倾斜了一些。而且耳朵里鼓膜的难受,让她知道飞机正在急速地下垂。
她恍惚中回头,不远处她座位上已经垂下了呼吸器。旁边所有人的头顶上都垂下了呼吸器。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东西掉下来。不是在电影里,而是她就在这架飞机上!
那个时候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呢?是一片空白吧。
下一瞬,她只记得飞机瞬间爆炸……
“疼!疼疼疼……”发着高烧的身体还真是疼。发着高烧的身体都这样疼,那换成是身体瞬间被火舌吞噬的话……
不记得感受过那样的疼痛,她应该是,瞬间就……死了吧。
再次睁开眼,太阳已经正式上工了。
侧头看去,她再次检视了一遍目前所处的房间。怎么看都不像是贫苦之家或者是佣人的房间,‘她’似乎是位小姐?
可是奇怪了,如果她是位小姐,为何她发着高烧,甚至在地上躺了半夜都没有人发现,来悉心地照料她?
‘她’是位不受宠的小姐吧?
看这房间的摆设,她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吱嘎――”突然,不远处传来了门扉开启的响动。她下意识赶紧闭上了双眼。
极轻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但并没有来到她的床前,似乎止步于不远处的圆桌。
“哒。哒。”的几声也是极轻微的落桌响动,似乎是什么碗盘被放置在了桌上。
“小姐。小姐?”不同于脚步声,似乎是个丫鬟拉着大粗嗓子豪迈地喊了她两声。
她强忍着没去应声。她虽然接受了自己已经魂穿的现实,但她暂时还不知道怎么去应对。明知道那丫鬟在唤她,但‘小姐’这个称谓依然十分地陌生。
“她还没醒吗?”更远处传来了另一个丫鬟的声音,似乎她只等在门边并没有进来。
“小姐?”桌边的丫鬟又大声唤了她一声,然后同样大声地回复门边的丫鬟道,“应该是还没醒。”
“那你还不赶快出来?”门边的丫鬟虽然语调比起桌边的丫鬟细声细气了许多,但这句话却嚷得有些尖锐。
“这就出来了呀。”桌边的丫鬟静默了片刻,凭感觉,她感到那丫鬟向她的方向探了探头。
“呀!你别吃啊。”门边的丫鬟惊叫起来。
“没事,张大夫不是说了么,她只是得了风寒,并没染上疫症。这可是燕窝粥,反正她这两天都没吃过一次,太浪费了……吸噜呼噜……吸噜呼噜……”
“唉!你……就这么吃完了?”门边的丫鬟语气里多了一丝可惜,低低地念叨,“也不分我一口。”
“啊?你也想吃啊?早说啊。”桌边的丫鬟拾起空碗,向门边走去。
“算了,其实就算你真分给我我也不敢吃。张大夫说的不是她只得了风寒,并没有染上疫症,而是说她可能只是得了风寒,不像是染上了疫症。谁知道……”
后面的话她听不清了,那两个丫鬟已经合上门走远了。
她这才敢又睁开眼睛,向着圆桌的方向望了望。
桌上还有一个碗,正氤氲地冒着热气。她想,那应该是汤药吧。
又静躺了片刻,直到桌上碗中热气几乎消散,她才勉力撑起身体,然后举步维艰地踱到桌前。果然是汤药啊。看着碗中姜黄色的液体,她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端起碗一口喝下。
还好,病得重了,味觉很迟钝。
“咕噜噜……”
“唉――”她叹了口气,可惜啊!
燕窝粥神马的,她好饿。
她望了望门口的方向,但最后还是一声不吭地回到了床上。罢了,睡吧,一觉睡到中午就好,那两个丫鬟应该还会来给她送饭。
但她一时还是睡不着。她心中又疑惑了起来。
她病了,所以丫鬟送来了汤药,早饭也是容易下咽又营养的热粥,还是燕窝粥。燕窝这东西,一定是富人家才有的,这确实了她是一个富人家小姐的身份。可是她是不受宠的小姐没错吧?
她在地上昏睡半夜没人发现。刚刚那两个丫鬟居然还偷喝了她的粥,喝完就走了,也没来伺候她喝药,这么无礼,怎么看都是不受宠的小姐才有的对待。
但问题还是出在那碗燕窝粥上。一个不受宠的小姐,会有燕窝粥喝?
难道是因为那劳什子的疫症?她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那种古代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瘟疫病症。如果她可能得了那种病,此时她被孤立在这屋中,也没人想要近她的身就有了解释。
也不对啊,那个大嗓门的丫鬟还不是喝了她的粥。
看来她只是被强行疑是疫症,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她只是得了重风寒。该有的待遇,丫鬟啊,燕窝粥啊的她都有,但其中的浑水摸鱼轻忽对待才是真。没有上头的没指令才是真指令,丫鬟敢这么对待小姐?
所以她想,她是个有身份却不受宠的小姐吧?
此外,凭她的直觉,她可能又成了个没娘的孩子,但应该还有爹,只是爹不在家。现在家里那个上头人则是后妈。
古代富贵人家妻妾成群她不难猜。这么久了她都没见有爹娘来看望‘她’,她相信只要是亲爹亲娘都不至于对重病的‘她’不闻不问。
凭那碗燕窝粥的待遇,她已经判定‘她’是个有身份的小姐,那么‘她’亲娘就不可能是个身份低微的不受宠小妾。而如果‘她’娘是个名正言顺的在世夫人,那‘她’一定会被前呼后拥地照顾得无微不至。如果‘她’娘是个受宠的在世小妾,‘她’的待遇也会差不多。都不是的话,‘她’那可怜的不受宠小妾亲娘也一定会亲自来偷偷照顾她才是。
最后一个已经被推翻了。第二个也被推翻了。‘她’是个有身份却不受宠的小姐,那么‘她’娘就一定是有身份的,至于受不受宠,反正‘她’不受宠,‘她’亲娘十有八九是已经不在世了。
而她不受宠也是相对的。还是凭那碗燕窝粥,古代人男人是家中最大,‘她’爹好歹还是在乎‘她’的,所以‘她’的待遇还在那里。一个能保住‘她’基本待遇的亲爹,不可能真的不爱‘她’,只是没有空闲来宠‘她’,因为他不在家。
于是,山中无老虎,猴子……咳咳……‘她’爹的其他妻妾就开始明里照顾,暗里欺负‘她’了。
不是她脑洞太大。她确定她的分析是正确的。还是凭那碗燕窝粥。如果‘她’是个在世在家亲爹不疼,在世在家亲娘不爱的可怜小姐,哪来的燕窝粥喝?
虽然其实她并没有喝到那碗燕窝粥。燕窝粥啊,燕窝粥……
“咕噜噜……”
“小姐?”还是那个大得出奇的嗓门。
“恩?”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呀,小姐你醒了啊?”大嗓门丫鬟倒是还算厚道,知道她醒了,便过来扶她起了身。
“小姐我扶您到桌边食中饭吧。”大嗓门丫鬟说着撑起了她一边手臂。
“中饭?……好!”不知何时她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此时听到中饭二字才真正清醒过来。借着粗嗓门丫鬟的手臂,她想起身,但一阵眩晕传来,她跌坐回了床上,带得那丫鬟也是一个踉跄。
“静儿,你快来帮忙呀!”
“啊?哦。”
不多时另一侧手臂也被人搀扶住。她这才打眼左右看了看那两个丫鬟。
两个丫鬟约莫都才只有十四五岁。小脸儿都很干净整洁,只是一个表情端正,另一个看起来有丝不情愿。她俩身材板看起来十分清瘦。四只瘦弱的手臂搀着她两条肥猪臂,更显得她手臂粗壮不堪。
别说,这两个丫鬟看着瘦是瘦,手还算有力。正巧那大嗓门丫鬟的一只手搀扶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手心接触到了她裸露在外的手腕,那触感有些粗糙。这两个丫鬟之前她就猜测了,可能是厨房的粗使丫鬟,并不是专门负责照顾她的。
她咬了咬牙,自己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这一站起来就发现那两个丫鬟都矮了她大半个头。为了扶她起来,两个丫鬟顷刻间已经憋红了小脸。
厨房的活说轻不轻,说重倒也不至于太重。这两个丫鬟臂力不错,错就错在她太胖了。
唉。苦了这两个丫头还要扶着她到桌边坐下。实在是她刚刚起身已经用了全力了,现在再想自己走路实在是有心无力。
“咕噜噜!”发高烧头晕目眩的,肚子也是饿扁了。
桌上摆放着一碗清粥、两样小菜,还有一碗汤药。
她啥也没说,抬起粥碗“吸噜呼噜”三两口就吞尽了,“还有吗?再来一碗呗。”
“啊?哦!”粗嗓门丫鬟愣了一下,接过了空碗又给她添了一碗。
她追着粗嗓门丫鬟的身影发现旁边案台上放着一个砂锅,里面还有不少白粥。隐约她还看到砂锅后方藏着另一个盘子,上面似乎有些糕点?
她暂时没去管那盘糕点,愉快地又喝了一碗粥,又一碗,就着把那两盘小菜也吃光了。
“咯!”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粗嗓门丫鬟明目张胆地笑出了声来,道:“小姐,药摆在这里了,您可以过会儿再喝。那我和静儿就先走了。”
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在两个丫鬟收拾了碗盘,藏着掖着想把那盘糕点一起带走的时候她才出声道:“粗嗓……静儿,你真贴心,把那盘糕点直接帮我端过来吧,省得我还得自己走过去取。”
糕点本是拿在粗嗓门丫鬟的手中。两个丫鬟愣了一下,静儿才赶紧从粗嗓门丫鬟的手中接过糕点盘子,端过来放到了她的面前。然后两个丫鬟就飞也似地逃跑了。
呦!还知道怕她?
她笑笑地端起药碗。虽然刚吃完饭,本应隔个半小时再吃药才好,但她实在很想尽快回到床上躺着,也就直接喝了吧。
恩,挺好,已经能品出酸苦味儿了,证明她好点了。
其实刚才她吃饭的时候就已经品出了已经很清淡小菜的咸鲜味,也是真饿了,所以食欲大好。已经吃那么饱了,她也不是存心去戏弄那两个丫鬟,想要留下糕点只是为了吃完苦药清嘴用。
中药这东西,猛地一口喝完不难,那回味才真叫恶心。来了!来了!
“恶!”强烈的呕吐感袭来,她赶紧抓起糕点往嘴里塞。
恩,还真不错唉。甜而不腻,还有一股子淡淡的梅花香。怪不得那两个丫鬟会觊觎这盘看起来其实不怎么样的糕点了。真挺好吃的。
吃完一块,她贪吃地又抓起了一块,结果不小心一回头又正脸照上那张万恶的铜镜。
她愣了三秒,然后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糕点,然后郁闷地回到了床上,然后郁闷地闭上了眼睛。
那张脸,真是怎么看怎么猪头!
吃吃吃,还有脸吃?
第三章 将军爹归来
多吃,老实喝药,病才好的快嘛。
三天,她基本都在分析自身目前状况与昏睡中娴熟切换,只有三餐饭点一到准时伴随着肚子“咕噜噜”的鸣叫醒来进食。
她已经铭记教训,再也没不小心正脸照上过那张铜镜。在她的刻意忽视下,她心安理得地吃光她份利的餐食和糕点。那两个丫鬟一点渣渣都再没贪到。
她到底胖,身子底子那是相当过硬的。第三天基本就好了。
到了第四天,一早她眼睛没睁,脑子还没醒,肚子就跟定时器一样响起来了。于是她立马就醒了,睁开了眼睛,然后麻利地自己一个翻身就坐起来了,然后她就愣住了。
“珍儿,你醒啦。”一个乍看年约二十四五打扮端庄但难掩眉目间艳丽风姿的美貌妇人亲昵地迎了上来。
这三天里给她按时送饭的两个厨房丫鬟,静儿、翠儿就低眉额首地端着餐盘跟在那妇人身后的身后。妇人身后和静儿、翠儿之间还跟着另外两个面生的丫鬟。
珍儿?她吃惊不小,‘她’居然也叫珍儿?
“珍儿?”美貌妇人又唤了她一声,趁着她愣神的功夫摸了摸她的额头,“嗯,真是好了大半了。”
妇人一扬手,她身后的两个丫鬟上前来一步,不由分说就开始給她梳洗更衣。她这才看清那两个丫鬟手中拿着十分华丽的新衣。
妇人对着珍儿道:“既然大好了,你爹他过会儿就到家了,你就一起到正门迎接吧。”
妇人说完,期待地看着她,这里她似乎应该说点什么?
“爹到家啦?太好了!”她没有唤那妇人一声,看那妇人的虚伪热情嘴脸,怎么看都不是‘她’在世亲娘。
妇人不疑有它地点了点头,便径自到一旁坐下了。
两个更衣丫鬟手脚麻利地给她穿戴好。翠儿和静儿早已摆放好了她的早餐和汤药,过来扶她到圆桌坐下。
她看了那妇人一眼,然后心安理得地开始吃饭喝药。
今儿还真是有心,一碗燕窝粥,一碗汤药不变,但多了两粒梅子。喝完药她把梅子丢进口中,苦味很快散去,这让她心情大好。
静儿和翠儿在她用餐完毕后收拾了碗盘就退了下去。
美貌妇人这才站起身来,来到她的身边。她心领神会地立马站了起来。
这是立马就要到正门去迎接‘她’爹了吧。
奇怪的是,她留意到,那两个更衣丫鬟不说,自然是走在最后,为何这位妇人似乎也有意跟在她身后半步呢?
她不认路喂!
看着妇人和两个丫鬟都莲步轻移的样子,难道是因为她迈步子太豪迈了?
她赶紧放慢了脚步。但她发现,无论她多刻意放慢步子,那妇人和身后的丫鬟都能不紧不慢地始终跟在她后面,绝不会迈步到她前面去。
晕了!晕了!她无奈地急中生智,假装一个踉跄,然后虚弱求助地望向妇人。
“呀!珍儿,你们快扶着小姐呀。”妇人没有亲自去扶她,在她踉跄的那一下手脚敏捷地躲开了。好在她是假晕,不然一定要跌倒在地上。
两个丫鬟听了妇人命令立即上前来搀扶住她。看起来明明十分的训练有素,但刚刚她俩没第一时间上来扶她,也是‘有心’。
这下子,她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名正言顺地落在了妇人身后。她看到了,妇人在超到她前头的一瞬,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怪了,看着妇人趾高气扬的背影,分明很享受走在她前头嘛。那为何在此之前非得跟在她后头?
带着满肚子疑问,她跟着妇人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左拐右拐,真是走了好长的路终于来到了一间大厅。这一路上,一开始说好听了僻静清幽,说不好听了,尤其是跟后半段路假山流水亭台廊榭相比就跟破落院子似的。这后半段路是真让她开了眼,也意识到‘她’家还真不是普通的富贵人家。那是极富贵的人家!
大厅中已经候着不少人。
“二娘。”
妇人侧了侧身子,露出了她。在妇人的眼神下,厅中的男男女女也毕恭毕敬地唤她道。
“大小姐。”“大姐。”
唤她大小姐的看起来都是长辈,当然清一色都是粗略看起来二十几岁,实际可能三十好几的美貌妇人,不难猜到她们的身份。
唤她大姐的那自然就是‘她’的兄弟姐妹了。值得注意的是,有两男一女看起来年岁能有十六七八,唤她一声大姐的时候脸色是最不情愿的。她猜他们的年岁是比她大的。
不容她细想,一个小役跑了进来,报说:“老爷的队伍已经过东门了。”
“那大家就快到正门候着吧。”美貌妇人说着,领着一厅堂的人移步到了正门。
这厅堂正对着正门,她已经不会认错路,也就没再假让那两个丫鬟扶着。
她不明就里地站到了正门正中央,发现大家都停下了也就没再继续迈出去。这时她才发现,不知何时她又走在了最前头。那位二娘应是这家中女眷中身份最高的吧?为何几次三番要让她在前?
她想向后退,让那位二娘站到前头来。她也是不知道一会儿该怎么面对‘她’爹好,所以想躲在人群后。但大家一个挤着一个,根本没有她能退到后方的空隙。她勉强后退了一步。那位二娘居然随着她也后退了一步。然后她就退无可退了。
恢弘的马蹄声渐进,她抬头一看,好家伙!好长一条队伍,数不清的马蹄,居然踢踏整齐。队伍越近,那整齐的踢踏声越加声声震撼人心。高昂的马上,清一色都是军装革履的刚烈青年。阿不,带头的那位要更稳重一些。不过说他是中年好像还是把他形容老了。
他看起来不过三十,身形挺拔,厚重的盔甲也不会使他看起来身形笨重。尤其是他一双大长腿跨在马腹两侧露在盔甲外面,怎么看怎么修长精壮。拥有这样一双美腿,这位男子的整体身形一定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的。正点!
领头的马匹已经来到正门前,队伍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
长腿男子利落地翻身下马。
她看清了他的正脸。
肤色十分健康。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一双薄唇很是秀气,一双浓眉却恰到好处地英气逼人。原来他是娃娃脸。不过他一双眼睛暴露了他真正的年岁。那种沉稳间隐含着凌厉的眼神,不是没经过历练的愣头青能模仿的。
年岁更正,他应该三十有五了。
男子来到她身前一米处站定。她吓了一跳,男子正灼灼地盯着她。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还好,男子凌厉的眼神在对上她后透着一抹温柔。
“爹。”身旁所有人都没动静,她只好欢快地唤着踏出几步迎向了男子,大胆地搀住了男子一条手臂。
“珍儿乖。”男子笑了,只是微微地牵了牵嘴角,但已经煞是好看。他真正亲昵地拍了拍她的头顶。
“老爷。”二娘这才毕恭毕敬地迎了上来,但只是止步于二人身前两步开外。
“恩。”男子应了一声,将自己的头盔摘下来递给了女人。
“老爷。”“爹。”
男子带着她径直向门内走去,门口的众人一边唤他一边给两人让道。
她看到正门上面的牌匾书《将军府》。
待他们进入正门,二娘抱着头盔紧跟在后,再之后是众人都跟了上来。
一行人往正厅侧首另一条走廊走去。不多久就来到了一间……似乎是宗庙?也没那么夸张,但看起来真是那个气氛。
男子看了她一眼,她乖巧地松开了男子的手臂。
男子自行向前跪在了蒲团上,二娘立即送上一束清香,然后毕恭毕敬地退回了人群中。大家都分站两侧,老爷跪着,他们虽然没跟着跪,但都头低低地盯着地面。她一学就会,赶紧也向旁侧退去。奈何只有一个空位,她站到了小辈一侧最前头。
听男子的说辞,他是在祭拜他的爹娘。
然后男子站了起来,但还没完,大家的头还是低垂着。
她感到男子似乎在看她。好奇地稍稍抬起头,她果不其然地撞上了男子的视线。
咦?看样子,男子是让她上前来?
她迟疑了。
“珍儿。”男子唤了她一声。
“爹。”她只好来到男子身侧。
她这才发现,二娘不知何时已经又候在一旁。她一来到男子身侧,二娘就把手中的清香递给了她。然后二娘又回到了长辈第一位低头看地。
这回该她跪了?什么人?
她瞄了一眼牌位,立马就悟了,恭敬地跪到蒲团上。
“妻,我回来了。”男子简洁的话语中却透着浓浓情意。
“娘,珍儿给您上香。”她对着牌位拜了拜。男子从她的手中接过清香亲自插到了香炉中。
她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工作还没完。想了想,她对着牌位磕了个头。刚刚她低着头,似乎听到了男子磕头的声音。
这一磕头不要紧,她不小心瞄到那位二娘紧揪着手绢,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男子寂静许久,她不敢起身,但还是壮着胆子偷看了男子一眼。只见男子正盯着桌上牌位出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渐渐觉得自己的双腿开始酸痛。
“咳!咳!”距离香炉太近,她没忍住被熏得咳嗽起来。
男子总算回过神来,看向她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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