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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零嫁反派[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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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六月份,正是野草疯长的季节,也是苞谷出天花的时候,除草不做好,就会和苞谷抢养分。
“呵呵呵呵,她平日里就是懒,结了婚再懒就吃不上饭喽。”林父背着手转悠了一下,发现新来女知青拔的草就很有问题,由于不熟练,掌握不好力度,导致很多草被拔断了,根却留在地里。
“下午让人去带带她们,这样下去可不行,早上还叮嘱了要把根拔。出来。”
“走,上山上去看看。”
牛头湾背靠大山,多丘陵,菜地都是在丘陵上的,沿着小路上去,遇见很多扛着锄头收工的人,纷纷打着招呼。
两个人应着,继续往上,远远地见地里还有人弯着腰在忙活。
从粪桶里舀出一葫芦勺粪水,在每个菜根处倒一点,依次往下,若不是看清了这是孟远峥,还以为是哪个土生土长的牛头湾人呢。
两人很惊讶,在远处看了他一会儿,不像是做戏。
这孟远峥吧,大伙儿都是知道的,城里来的,长得秀秀气气斯斯文文的,刚来那会儿,一群知青里,就他穿得最出挑,衬衣配毛线背心,脚下皮鞋,手上戴着闪亮亮的手表,行李箱就有两大箱。
虽说其他知青下乡,最开始不会农活是必然的,学几天就行了,大家都是响应国家上山。下乡的号召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劳动人民最光荣,怎么能轻易说苦,觉得苦的那就是思想不够深刻,需要反思自己,所以大家都忍着,忍几天就适应了。
哪有像孟远峥这样的?
吃不了苦,受不了累,干活干得稀狗屎撇,没人盯着就偷懒。
直到后来他和林妙音结婚后,去当了小学老师后才没继续碍几个队长的眼。
这次因为他和张慧的事,队里又让他回来干活,也不指望他干得如何了,主要就是给他一个教训,谁知道现在看来干得还挺有模有样的。
“远峥啊,到饭点了,回去吃饭吧,下午再来上工就是。”
林父和颜悦色地招呼道。
孟远峥一见老丈人来了,连忙放下粪勺,站直身子道,“爸,陈叔。”
“远峥啊,今儿的活干得不错啊,是谁指点你的。”林父问。
“没人指点,我看大家都这样干,我就跟着学的。”孟远峥老实道。
林父心里诧异,这小子以前要是看别人干活学得会还会至于半夜哭鼻子?
“很不错很不错,要是继续保持,下个月就给你记十个工分。”林父夸奖道。
孟远峥露出腼腆一笑。
“诶我看了,今早分给你的活你已经干完了吧,这块地,还有那块。”陈副队长指着两块地问,“现在这块儿不是该你干的。”
林父一看,还真是,刚刚只顾着看他干活了,没有留意到这个问题。
“怎么回事,是有人故意跟你换的地?”林父微皱眉头怀疑道。
这块儿地在上面,分给他干的地在下面一些,挑粪就不用挑那么高来,自然轻松一点,队里有这么一些老滑头喜欢这样欺负新来的知青。
“当然不是!”孟远峥正色道,“那两块儿我已经浇完了,这块儿是分给周三叔的,我刚看他年纪大了,挑粪闪了腰,我就搭把手。”
“周老三这老头儿呢?”林父一听,眉毛都要跳起来了,新来的不知道,他们一个队生活了几十年的还不了解嘛。
这周老三就是典型的老滑头,最会装惨,明明才五十出头,非把自己整得跟七八十的一样,又会利用年轻人的同情,没少让别人帮他干活。
“周三叔已经回家休息了。”孟远峥说着,弯腰又拿起粪勺开始灌溉。
“我看八成是躲清闲去了。”陈副队长嘀咕。
“远峥啊,以后不许帮别人干活听到没?”林父叉腰,语气严厉道,“有空去帮妙音干点活,我把女儿嫁给你,你就不能多照顾她下?”
“爸,我知道了。”孟远峥很是诚恳地说道。
“行吧,把这收了跟我回去,剩下的让周老三自己来补上,这老小子成天就知道偷懒,再让我抓住他偷奸耍滑,就扣他工分!”林父背着手往回走,孟远峥连忙挑起粪桶跟上。
三人下了山,各自回家,粪桶是队里的,孟远峥先把粪桶扁担还了,又去河里洗了手,洗了脚,确认身上没什么粪味了才回去。
林妙音已经把饭做好了,炒茄子加咸菜铺盖面。
“快吃,吃了睡会。”
林妙音把筷子递给他,两个人都饿了,大口大口吃完了碗里的东西,把碗刷了后就倒下睡了半个小时又到了上工时间了。
下午的活和上午一样,只是女知青这边做了调整,因为林妙音上午干得不错,而且她分的地方和女知青们是挨着的,所以队里派她下午带着她们拔草。
本来她们是有知青队长的,只是知青队长是男的,以前的女知青又有其他任务,拔草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没有技术含量的劳动,自然是不需要再费心去改变上午的安排。
林妙音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都是要干活的,而有些大姑娘小媳妇就不乐意了,背地里嘀咕,明明林妙音以前干活也都是敷衍了事的,现在居然派她去带别人,不就是因为她有个当队长的爹嘛。
带别人是可以多拿一个工分的,毕竟又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又要指导别人,林妙音目前和女知青们都是八个工分,小姑娘们也是八个,只有女全劳力才是九个。
随着队长令下,大家纷纷下地开始劳动。
林妙音非常尽职地先把新来的女知青们叫到一起,准备先教她们,结果喊了几声,只有朱晚沁和许丽雯两三个人慢吞吞过来了,还有两三个一直没见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阖家幸福!
☆、计分
下午两点正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即使站在树荫下也满头薄汗。
林妙音扯了扯已经黏在身上的衬衣,再看看还是只有三个女知青的现场,顿时冒起一股怒气来。
明明刚才她叫的声音周围都听得见,大家都是在这一大块儿上拔草,不是跑去别处偷懒了,就是故意装听不见。
来了的三个女知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感觉空气中流露出一丝尴尬。
许丽雯扯扯朱晚沁的袖子,从林妙音噜噜嘴。
“妙音妹妹,可能她们去解手去了没听见,要不再叫叫?”朱晚沁浅笑道。
“新来的女知青们,来大杨树下集合了!”林妙音闻言叉着腰,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等了约末五分钟,才等到结伴而来的剩下三个人。
三人都是上海来的娇娇女,家里都是机关干部,来下乡不过是想得到上大学的名额,她们觉得来做做样子就行了,再加上自己是女娃娃,谁还能让她们干重活不成?
谁知道她们只不过干了最轻的活,拔草,一上午就累得胳膊酸软,腰酸背痛的。
再加上这边的住宿条件实在太恶劣了。言言
多数老乡家房子是土墙,一碰就刷刷掉泥灰,睡觉还能听见耗子啃家具的声音,白天一抬头就能看见破了洞的屋顶。
再说吃饭,她们不用做饭,自己拿粮票给老乡家搭伙吃,那吃的东西是人吃的吗?糠咽菜,一点细粮都没,食物像刮着喉咙下去的一样,还饿得快,就这还要抢着吃,不然家里的那些小孩子就像没吃过饭一样的几下就把碗里的菜抢完了,再加上他们不爱卫生,身上都是灰扑扑脏兮兮的,实在让人倒胃口。
上午干了活肚子饿得咕咕叫,中午勉强吃个五分饱,倒下还没睡一会又要开工了,而且队长还点名批评她们干活干得不好,下午让一个村姑来指导她们拔草。
拔草有什么难的,这都要人教?她们感觉受到了侮辱。
刚刚那村姑在叫她们去集合,估计是想要在她们面前抖威风吧,一副小人嘴脸,她们才不乐意呢,装作没听见,等她叫了第二次才磨磨蹭蹭过来。
“终于来啦?刚刚叫了一遍你们一直没来,我还以为躲哪儿偷懒去了呢。”
林妙音心里有气,说话也不是那么好听。
“看您说的,我们就是去解了个手。”
“就是呀,难道解手都不让人解了么?”
三个女知青嘀咕道,半点没把林妙音放在眼里。
林妙音暗自咬牙,忍住。
“行,既然来了那我们开始吧。”
她跳下田垦来到地里,蹲下身,“你们也下来。”
待她们都围在周围后林妙音伸手捏住一株牛筋草的根部。
牛筋草的茎叶很硬,根系长,茎叶长得很散,若是拽住茎叶拔,很容易把茎叶拔。断,而根还在地里。
“拔草一定要把根拔掉,不然过几天又长出来了,如果只拔叶子,会断掉,根出不来。”
她说着,把所有的茎叶笼在一起,捏住根部,手指贴近地面,“像这样把所有的茎叶捏在一起,才不会断掉,然后左右晃动,把周围的土晃松,再一用力就行了。”
随着她的动作,一株牛筋草被完整拔。出来了。
“学会了吗?”她抬头问。
“学到了,原来要这样呀,我说上午怎么老拔断呢。”朱晚沁笑道。
那三个女知青面色冷淡,略微不屑道,“不就是拔草么,我们不过是刚来不知道,当然不如你们这种从小出生在农村的了。”
林妙音丢下手中的草,站起身,笑了笑道,“行,既然你们觉得很简单那就好好干吧,别下午收工又被批评哦。”
说罢她冷下脸走了,哼,她才懒得再说什么了,大不了不要那一个工分了。
回到自己分配的地上,套上手套开始拔草。
下午很热又很晒,她戴着草帽,感觉汗水都流到了胸口里,背上也汗湿了。
累了就坐下歇会喝水,拿草帽扇风,然后继续干,如此过了四个小时快要到收工时间了。
她的活已经干完了,正要爬上田垦,准备去找计分员,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大步走过来。
难道孟远峥也干完活了过来接她?或者来帮她干活的?
只是孟远峥未走到跟前已经被人叫住了。
“孟知青,你来接你媳妇下工啊?”一女知青一手叉腰,一手拿草帽扇风,挽起的袖子露出两条白嫩的胳膊。
她旁边的女知青笑道,“听说孟知青也是上海来的,那我们可是老乡呀。”
孟远峥出于礼貌停下来,点头颔首,“你们好,我来帮妙音干点活。”
“你媳妇干活可厉害了,哪像我们呀,拔草都拔不好,唉,比不上人家土生土长的牛头湾人。”女知青撇撇嘴,表面夸奖林妙音干活厉害,其实是内涵她是村姑。
听说孟远峥最看不上他这个村姑媳妇了,反而和队里其他女性关系很好。
虽说他这种做派是不好的,但是他长得好看呀,对比队里其他男性,光看他的脸就很让人有搭话的欲望了。
谁知孟远峥听了此话突然沉下脸来,看了她们一眼道,“拔草都不会很骄傲吗?”
说罢不再停留大步向林妙音这边走来,留下两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女知青。
林妙音假装没有看见那边的事,躲在地上专心清理一些漏掉的小草。
身边蹲下一个身影,身上带着淡淡的粪味,林妙音也不嫌弃,乐呵呵地说,“你干完活了?”
“嗯。你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孟远峥伸出被弄得脏兮兮的手三下五除二风卷残云地把剩下的草拔了。
“其实我可以自己……”林妙音呆在一边看他干活都插不上手。
“好了回家吧。”他起身一边拍手一边长腿一跨已经站上了田垦,还伸手示意林妙音搭住他的手上来。
这时计分员来了,他是一个老大爷了,腿有有伤,干不了重活,就当计分员,在队里辈分很高,所以没人敢质疑他打分公正性。
“都什么时候了,太阳都落咔咔里了,你们还剩这么多!哎哟真是不知道躲哪儿偷懒去啰。”
老大爷不爽地看着几个女知青的地,一边计分一边道,“朱知青记七分,其他几个只有五分!”
“我们第一天不熟悉所以干得慢,以后一定会注意的。”朱晚沁温柔地说道,声音带着淡淡的自责。
其他几个女知青脸色难看,这个老头子说话真是太难听了,她们哪里有偷懒!她们明明干了一下午!
老大爷却不管那么多,继续往前看,看见林妙音的那块儿后点点头道,“妙音记八分,加上指导她们拔草,共九分。”
又指着下面的苞谷地冲几个女知青道,“你们都来看看,这才是完成得好的,没有草根,又拔得干净,你看看你们的,没干完不说,扯断那么多,还有把苞谷杆子弄断的,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林妙音都有点尴尬了,老大爷再说下去她就要成为公敌了,毕竟人与人最怕的就是比较。
“大爷,咱们快去看别人的吧,可以早点回去吃饭了。”林妙音适时开口。
待老大爷走了,在场的人终于松了口气,正准备各自回家,却听一女知青指着她拿着的手套道,“你怎么会有晚沁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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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在场众人都看向她的手套,表情各异。
其他女知青怀疑地看着她,朱晚沁则是看向孟远峥,孟远峥面无表情。
这些人这种表情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手套送给孟远峥,还不许孟远峥给他老婆用么?
“这是朱知青送给远峥的,他疼我就给我用了。”林妙音笑眯眯地说道,还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孟远峥。
这群女知青方才想挑拨他俩的关系,不管她和孟远峥是不是真的相爱,那也不能让她们得逞。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不爽。
孟远峥微低头看她,眼神柔和几分。
“晚沁,你不是说只有我们几个才有手套么。”
“是呀,你还说手套不够,就没有分给老知青。”
“你什么时候和孟知青这么熟啦。”
其他几个知青七嘴八舌说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亮。
朱晚沁刚来那天就跑去给孟远峥解围,事后只说是因为他们是老乡,但是看孟远峥的态度,好像和朱晚沁不熟,朱晚沁想住孟远峥家也被他拒绝了。
“就是刚好多出来一副,上午在路上遇见孟知青了,就顺手给他了。”朱晚沁不好意思地笑道,明亮亮的大眼睛看了孟远峥一眼就垂下头去了。
“嗯。”孟远峥嗯了一声,面无表情。
林妙音转转眼珠子,心道明明上午问他是不是朱晚沁跑去山上给他的,他说嗯,现在又说是在路上给的,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这狗男人有猫腻,难道他们两个背地里已经……
不好不好,一定要坚决制止这种情况发生。
“还是朱知青想得周到,这手套我用着可得劲了,手一点也不痛了。”林妙音故意把手套拍得噗噗响,抖落上面的泥土。
“你喜欢就好。”朱晚沁淡笑,眼神意味不明。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才想起,我用了手套,我家远峥就没用的了,快给我看看你手起泡没。”林妙音说着把手套塞在腋下夹住,一脸“心疼”地拉起孟远峥的手查看。
上面全是泥巴,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是林妙音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天啦我好心疼”的表情。
孟远峥任由她拉着手,眼神柔和,道,“我没事,你没伤着就好。”
女知青、朱晚沁:……
太肉麻了,围观两人“恩恩爱爱”的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朱晚沁暗自捏紧了手掌,扯出一抹笑容来,“天儿不早了,大家都收工回去休息吧。”
其他女知青巴不得快点离开,看见这两人就恶心,暗自唾弃了一口,扭头走了。
待他们都走了只剩林妙音两人时,她丢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
“有点臭。”她吸吸鼻子,走在前面,“回家了回家了!终于收工了!”
孟远峥跟着她后面,两人穿过田地,沿着乡间小路,和其他人一样,踩着夕阳回家。
先把手洗了,把稀饭煮上,锅里烧起一大锅热水。
柴火所剩不多了,等周末时得上山捡点柴。
把前两天林母给的菜篮子拉出来,里面的茄子黄瓜都瘪了,四季豆还算新鲜。
每家每户的自留地只有很小一块儿,大部分都是拿来种粮食,很少拿来种蔬菜,特别是家里贫困的,孩子老人多的,队里分下来的粮食不够吃,就靠自留地了。
附近能开荒的都被开了,山上的竹子都被老乡们砍光来织竹具,野菜也挖光,新结婚的要排队等分配自留地,没个几年下不来。
林家因为是队长家,比起队里大部分人家条件都算好的,再加上家里人口少,所以粮食够吃,自留地种的蔬菜也多。
也得亏林妙音是嫁给孟远峥,没有婆家在,不然林家也不会资助他们蔬菜粮食。
林妙音在屋子周围转了转,四周都是住户,各种划分了院子,他们也有一个小院子,院子后面还有一块儿地荒着,本来是不远处的一户老乡种菜的。
当初林父去公社申请的时候,公社批下来的面积包含了这块儿地,所以这块儿地的使用权也算是林妙音家的了。
奈何原主结婚后,两个人都是懒人,谁也没有想法去自己种菜,就等着娘家救济,那块儿地也一直荒着了。
林妙音前世可是从小跟在爸妈屁股后面种菜的人,在她离开山村去外地上大学前,种了十几年,怎么能容忍自家屋子后面的地空着呢?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自己要在这儿长久生活下去的事实,那就只有努力改善自己的生存条件了。
水烧热了,她扒着门框想叫孟远峥去洗澡。
见孟远峥正躲在地上不知道捣鼓什么,林妙音走到他背后。
一簸箕金银花薄荷和野菊花。
“你什么时候去摘的?”林妙音惊喜地蹲下身,拿起一朵野菊花凑到鼻子前嗅嗅,一股子清苦味传来。
“下午。”孟远峥低头摆弄金银花,均匀地铺平。
“刚你和我一起回来,没见你提东西。”
“我先把东西放院子里才去找你的。”
林妙音一顿,感觉不可思议,“你干活这么快了?”
“嗯。”
“你都回家了还去接我?”
“嗯。”
“为啥子?”
为啥子这样做,她都要感动了。
孟远峥停下手,扭头看着她,非常认真地说,“丈夫去接妻子回家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林妙音垂下头,心道是,别人家是很正常,但是我们两个又不是普通夫妻,我们两个都是一本小说里的反派,能这么容易过上普通人的日子么。
“热水烧好了,你去洗澡吧,我炒菜了。”她收起思绪,站起身来往灶屋走,
孟远峥把簸箕放在能遮雨的地方阴干着,进了灶屋。如今太阳西斜,灶屋里已有些昏暗,锅里煮着稀饭,林妙音正在案板上切茄子。
他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会,走上去握住刀背。
“我来吧,你先去洗澡。”
“不用呀,你先洗吧,你挑了粪一身味儿。”林妙音不疑有他,直言道。
孟远峥……
见他沉默不语,林妙音把他手拨开,继续切菜,问道,“咋了你,让开点,你挡住我光线了。”
孟远峥……
他生气了!这个女人真是。
待孟远峥把锅里的热水舀走,她把锅擦干,把前几天切下的一小块肥肉丢锅里,加热,榨油。
然后下茄子翻炒,在锅里自己煮的间隙拍了根黄瓜,凉拌好,茄子起锅,舀好两碗稀饭摆上桌。
孟远峥洗得清清爽爽的回来,一手提着桶,一手拿毛巾擦头发。
把桶放在屋檐下,刚进屋,却见林妙音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他停住脚步。
林妙音把他打量一番,嘎吱嘎吱嚼着黄瓜,“你怎么不穿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孟远峥:我明明想关心她,她却叫我走开!我生气了。
林妙音:所以你不穿。衣服来报复我?
说一下女主人设,就是比较直爽开朗,刀子嘴豆腐心那种,没错就是以我本人为原型哈哈哈
没有设定她很聪明,就是一普通人(因为我一个废物作者写不出聪明的女主呜呜呜)
总体走向就是写日常比较多,剧情线慢慢展开。
最后感谢大家支持,新年快乐么么哒!
☆、按摩
孟远峥脸色微懵,夫妻俩在家男的只穿个短裤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林妙音本来只是逗他一下的,看他有点窘迫的表情,收回眼神轻咳一声,“把衣服穿上,这么多蚊子,一会儿给你咬满身泡。”
“嗯。”他到衣柜里取了一件衬衣套上,扣上扣子,连最上面的一颗都扣严严实实。
林妙音无语地瞅他一眼,“你扣这么紧干嘛,你不热啊。”
“不热。”低头开始喝稀饭。
“诶我问你呀,你不说手套是她去山上给你的吗,你还说每个知青都有,怎么现在又成了她在路上给你了,其他老知青就没有。”
她怀疑地盯着他。
孟远峥抬起头,捏着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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