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第2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她花了一万积分点在随身商城中兑换了记忆篡改器,顺便再使用了一次阴阳卡,阴阳卡只能用三次,只能在开始前用,但是,她可是支付了一万积分点的人啊,那么阴阳卡还是可以用的。

    于是,就这么简单,太子郁凉现在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一个,除了继承了上辈子记忆转世而来的郁辛外,所有人的记忆中,太子郁凉是皇后生下的第四子,所以,他才敢放心大胆的怂恿郁辛查探自己身份。

    各位看客可曾明白了?其实从一开始,在下就有过暗示,倘若郁婕是女扮男装,那么在下用的仍然是“她”字,但是在下用的却是“他”字,由此可见,郁婕这一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儿身。

    郁婕摸了摸下巴,盘算着后面的事,他已经让郁辛身上背着猥亵胞弟的罪名,接下来应该让郁辛和苏离儿彻底没了再狼狈为奸的可能性,当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郁辛远走塞北,等待他设计苏离儿死于难产,到时候再将郁辛接回来,那时候,等他成了燕国皇帝,他想做什么,可会有人拦着他?

    呵。

    他愉悦的笑了起来,温和的面孔上流露出温暖的笑意,根本看不出他心里的那些肮脏的算计。

    现下,他不被准许出门,也就只能在宫殿里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这大抵是郁婕在这个世界以来最为松快的几天,不用处理政事,活得极为自在。

    他自在,旁人却不自在。

    宫里传遍了这消息,就连久居佛堂的太后都惊动了,但太后她老人家什么没经历过,听闻消息不过是顿了顿,又再度转动一百零八颗佛珠。

    倒是皇后和郁辛的母妃有些不淡定,等了两天没等到信儿后,便找皇帝去了,哪知道正好碰个正着。

    皇帝都有些头疼了,一边儿是自个儿敬重的皇后,一边儿是自己宠了多年,不惜强取豪夺的女子,也是为难。

    郁辛母妃不管那些,她本就是乡野之女,又记挂孩子,也懒得寻思这些规矩,她道:“辛儿虽然不苟言笑了些,却是磊落的孩子,不曾听闻有男宠的消息传出,恐怕,此事与辛儿无关。”

    言下之意便是这一切都是太子郁凉不知羞耻,引诱郁辛。

    如此说法,皇后哪肯同意,她冷笑道:“这就说不定,我儿身为太子,早娶了太子妃及良娣,不像有的人,比我儿多长了几岁,却娶一个死一个,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内情在,再者,我儿都有了子嗣,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郁辛母妃平时话不多,关键时候异常犀利:“这就不好说了,毕竟从小一直跟着我家辛儿的除了太子,也就没有别人了。”

    “你!”皇后怒喝道。

    皇帝听得头都大了,两个都是他孩子,他要好好想一想,他插手道:“够了,都下去,让朕好好想一想。”

    他这么说了,皇后和郁辛母妃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告退。

    皇帝有些为难,他不愿意让自己心爱的妃子受到伤害,为此,他特意特赦郁辛不必离京前往封地,只因为郁辛的母妃舍不得郁辛,他便如此做。

    但,另一方面,这件事从表面上看,太子郁凉并无过错,甚至可以说,太子郁凉是从燕国建国以来万事做到最妥帖的太子了,并不该因此责罚。

    他叹了一口气,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并不好抉择。

    思来想去好几天,最终,他终于下了旨——太子郁凉作为钦差前往秦淮地区,治理水患,水患不止,太子郁凉不得还。大皇子郁辛派往军中进行历练,保家卫国,除非有建功,不然也不得还。

正文 第六百九十九章孤仇19

    这消息一下,朝野震荡,私下猜测,这到底是皇帝在促成两人为争皇位的而下放权力的手段,还是这两人都被皇帝遗弃,皇帝要重新提第三个人为皇帝。

    众人不知,于是议论非常。

    知道的两个人都快疯了,皇后与郁辛母妃日日去找皇帝,皇帝却避而不见。

    皇帝也是没有法子,这等事,只能一人各打五十大板了,他到底心怜太子郁凉什么都没做就被罚,所以只是送去治理水患,忖度着等治水患稍微有些进度,便让太子郁凉回来,这天下,始终是要给太子的。

    他是打算好了的。

    郁婕在接到让自己滚去秦淮地区的消息的一柱香内,也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于是爽快的认同了。

    既然判处下来了,不论是郁婕的禁足还是郁辛的关天牢,都被解除了,只等时间一到,两人便各自奔赴两人的地方。

    郁辛出了天牢后,本想去找太子郁凉,但是郁婕早已想到这一点儿,只将他拒之于门外,顺带叫人留了一句话给他。

    郁婕告诉他:“我是太子。”

    即便是太子,有时候不得不做一些事,也不得不容忍一些事。

    郁辛只是看着太子寝宫,他知道太子郁凉就在里面,他固然可以硬闯,却没有硬闯,他不愿意太子郁凉憎恨他。

    他说:“有些事,我没想明白,你等我回来。”

    等我从塞北回来,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太子郁凉,上辈子对不起你,这辈子我绝不会如此。

    他继续道:“如果你愿意等我,愿意原谅我,我走那天,你来送送我吧。”

    大皇子郁辛五月初三就要去塞北了,五月初三就是下个月。

    而太子郁凉要过了中秋才去,那时候才过了梅雨季节,正好治理水患。

    郁辛这么说并不奇怪。

    然而宫中迟迟没有人的说话声。

    郁辛站了片刻便离去了。

    宫殿中的郁婕自然是听见了他说的话,但他没打算回应郁辛。

    如果郁辛始终想不明白,甚至不愿意去审视去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像真正的“太子郁凉”一样跟在郁辛身边一辈子也不过是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他始终坚信着,公孙先生的转世,哪怕只是一部分的神魂转世,都不可能对他只有兄弟感情,但是这一点儿,光他知道是不够的,还得郁辛也明白。

    两个人的感情,只有一个人努力,是不够的。

    他笑了笑,低头查阅秦淮地区这些年的水患卷宗。

    五月初三,大皇子郁辛远赴塞北的日子,城门口,来送的只有二皇子和三皇子两人,没错,郁辛没有朋友,就连这两人都是看笑话才来的,别的人在他面前连看笑话的胆子都没有。

    二皇子提着酒灌了两人一杯道:“我挺高兴的,这下你们就八竿子打不着了。”

    八竿子……打不着么?

    郁辛心里有些苦涩,和太子郁凉毫无关系很好,这样很好,就不会重蹈覆辙上辈子发生的事,但是这样毫无干系的关系并不算他想要的。

    他闭口不言,只是喝下一口酒,这酒简直要苦到心里去了。

    三皇子惯常的不看气氛,只笑道:“哈,大皇兄,我本来还邀请你同我一起前往塞北的,那时你没说话,结果你比我还先去。”

    郁辛只是笑笑。

    三皇子又道:“去了也好,塞北的娘们够劲儿,指不定大皇兄你就会给我们找到大皇嫂回来。”

    二皇子附和道:“有理,有理,这样,各自安命岂不痛快,和别人纠缠可不大好啊。”

    郁辛只是笑了笑,冷漠的,置身事外的,笑,让人觉得凉飕飕的,从里到外一下就清醒了。

    三皇子被他这样的笑吓着了,脑袋难得多想了一下,问道:“大皇兄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写信叫他们留意一下,不然在军中,想见姑娘想得眼睛都发绿了,都还看不见。”

    郁辛不语。

    二皇子助攻道:“这天下女子何其多,难道大皇兄还怕自己找不到不成?”

    三皇子道:“是了,大皇兄说来听听吧。”

    郁辛顿了顿才道:“漂亮的,有才学的。”

    三皇子应声道:“这是应当的,漂亮的才女谁都喜欢。”

    “脾气温和,有时候笑起来却淡漠又高傲。”

    三皇子嬉笑道:“大皇兄这话说的,我倒想起了从波斯弄来的波斯猫,它特别喜欢安静的趴在一边儿,上帝发起脾气来,可吓人了,我手上都还有它挠的引子。”

    郁辛觉得他说的有趣,又想起太子郁凉来,那家伙也是,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好说话得很,逼急了,不将人身上挠出印子留下伤疤就不甘心。

    想到这里,他不禁笑了笑。

    二皇子见他这笑,意有所指道:“大皇兄这是想起谁了,笑得这么开心。”

    郁辛道:“没谁,难道我笑一笑都不行?”

    “行。”

    三皇子打断他俩这无聊的对话道:“还有什么要求,诸如家世一类的?”

    郁辛想了想道:“没了,我只望与她琴瑟和鸣,不论何时,我回首,她在灯火阑珊处。”

    三皇子欲哭无泪,深觉自己揽了个大活儿,他苦笑道:“大皇兄,别的还敢说,这最后一点儿,我怎么去找?”

    二皇子却灌了一口酒,笑道:“太子郁凉可不就是如此,不论大皇兄如何对他,他始终都跟在大皇兄后面。”

    “是吗?”三皇子陷入怀疑中,他几年没回来了,有点儿记不起以前的事,但片刻过后,他就想起来了,他道,“是这样的,太子郁凉那会儿,就只跟在大皇兄你后面,别人后面都不跟的,我们玩儿不带他,他就看着大皇兄你,你就很快投降,答应带着他玩儿。”

    “那时,你同他是真护着对方,可惜,等闲变却故人心。”二皇子冷不丁来了一句。

    三皇子幽幽道:“二皇兄,你怎么像个娘们儿一样哀怨。”

    二皇子闻言想要怼回去,但想想三皇子最近心特别大,他怼回去了,三皇子也不会放在心上,他还白白说了这么多话,便只好又喝了一口酒。

正文 第七百章孤仇20

    他们说得热闹。

    郁辛却有些茫然,原来,他选择妻子的标准便一直是按照太子郁凉去要求的么,他自己却茫然不自觉,细想起来,又确实如此。

    第一个妻子是宰相家的嫡次女,生性温柔大方,琴棋书画也是学的极好的,他在八月十六的花朝节上远远见过一面,她站在灯火阑珊处,神情冷淡的同小贩说话,转过头同随身侍卫说话时,又温柔至极,一见,他便觉得喜欢。

    后来,她和贴身侍卫私奔了。

    太子郁凉生性温和,琴棋书画才学皆是一等一的好。

    无数次,他回头,看见太子郁凉脸上皆是冷淡,太子郁凉一见他转头,脸上又会流露出笑意。

    第二个妻子是尚书家的嫡女,生性虽然有些娇纵,却是有才学的,他回府的时候,从尚书府离开,就听见有姑娘一直咯咯的笑着,笑声清朗,他跳上墙头,就看见她笑。

    果真应了那句词——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看着便让人心喜。

    后来,莫名其妙的疯了,然后被他杀了。

    太子郁凉虽然性格温和,爱笑,但笑起来神色也是淡淡的,唯独看向他的时候,笑起来,眼睛会变成月牙形状。

    第三个妻子是荆州刺史家的嫡女,并没什么才学,大半时候都缠绵病榻,这导致她身体好时也不太敢动,也很少笑,整个人都是神色淡淡的,整个人端庄的坐在那里,神色虽淡,细看去却无时无刻不在笑,然而,她始终没有将旁人放在眼中。

    说起来,她是最不像太子郁凉的,也是最像太子郁凉的人。

    什么都无所谓,看上去是最温和的人,实际上是最无所谓的人,无所谓别人做什么,反正他们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细数下来,他才恍然发现,原来,兜兜转转这么多,他娶的人竟是太子郁凉的替身。

    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敢细想,他也不愿和二皇子与三皇子细说下去,只是托言路途遥远,随口几句敷衍过去便骑马奔赴塞北。

    他痴活两辈子一百多岁,胆子却越发的小了,他不愿意去细想,那个真相下面隐藏着什么,不论是什么,他都不想知道。

    他和太子郁凉是兄弟。

    仅仅如此罢了。

    他这样努力说服自己,却忘了看一眼太子郁凉是否来了,他已经忘了,他曾邀请太子郁凉来送行,当然,此刻,他巴不得太子郁凉没有来。

    他驾马而去,烟尘滚滚。

    城墙上的阁楼中,一身常装的郁婕更显儒雅,他端着一杯酒,遥遥看着远去的车骑,那滚滚尘土飞扬,仿佛带着一去不返的决绝。

    郁婕却并不介意他一去不返,因为他深信这样的事绝不可能发生,即便发生,他就算是绑,也要把郁辛绑回来。

    至于现在,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去吧,郁辛,公孙先生。

    去吧,去边塞吧,就像你之前无数世那样,去变得强大,然后站在我身边。

    现在的,不论是你,还是我,都太过弱小。

    我会等着你变得强大后回来,那时,没有人能困住你,反驳你。

    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他心中有许多的话想对公孙先生在这一世的部分灵魂转世的郁辛说,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是近乎冷漠的看着他离去。

    他始终明白,如果不站到最高处,那么就无法随心所欲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在等待他的变强,他想与他并肩看天地浩大。

    他遥遥敬了他一杯酒,转身下楼,楼下,等着的是苏离儿。

    苏离儿见他下来,忙迎了上去。

    郁婕眼神从她肚子划过,最后停在她的脸上,他温和的笑道:“我说了,我送完他就回来,何必你跟着我来,你有孕在身,也不方便。”

    苏离儿道:“人家想来嘛,许久未出来了。”

    “是么。”他轻轻巧巧的笑着,苏离儿剩下的话却不大能说出来了,她总觉得,这个看上去极其温和的男子,其实内心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无害,她越发觉得,自己当初做的选择极其正确。

    苏离儿笑了笑,点了点头道:“自然是,夫君,你陪我走一会儿吧。”

    郁婕应允,两人往前走去,这一路上甚是繁华,小商贩也特别多,来去匆匆的行人,本应该让太子郁凉这等养尊处优的人感到厌恶,然而,苏离儿从他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儿厌烦之感,苏离儿不禁佩服起来,她从没有见过这种人,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还有别的事,就这么留在这个世界,留在这个人身边也不错。

    郁婕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他只是一味扮演自己目前的角色。

    他温和笑道:“难得出来一趟,你可有什么忌口的?”

    “没有。”

    时值晚膳,郁婕带她上了京中最好的一家酒楼,他特意的吩咐了店家,上的招牌菜里万万不能有孕妇应当忌口的东西。

    苏离儿特别没出息的被感动了。

    只是,感动是感动,她还是不会留下来的,也不会放弃自己要做的任务。

    做快穿的嘛,都是这样,一方面为那些世界的那些人感动着,一边又冷酷的做自己要做的事。

    郁婕为她布菜。

    她欣然接受。

    两人不时说说话,看起来实在是恩爱。

    然而,好景不长。

    苏离儿嘴角突然流出一丝血,她下体开始大量出血。

    闻讯赶来的店家见状一个激灵,立马派人去请大夫来,郁婕却叫人进宫将太医请来,店家又专门辟了一间包间给苏离儿。

    兵荒马乱过后,一切事已经准备好。

    赶来的太医一阵忙忙碌碌过后,不得不叹息道:“太子殿下,良娣肚子中的孩子是保不住了。”

    郁婕沉默片刻,方道:“你下去吧,给良娣开一些调养身体的药。”

    太医称是,随后退出,心中暗喜,果然是最好说话的太子,瞬间感觉自己都可以多活两年,他想起好友说的云国,那天天都是“治不好他╱她,朕╱哀家╱本宫就要你们陪葬”,比起来,燕国实在是好很多。

正文 第七百零一章孤仇21

    太医离去后。

    郁婕歉疚的上前握住苏离儿的手,愧疚不已:“是我疏忽了,倘若早知道,我便带你回宫的,苦了你了。”

    苏离儿也做的一手好戏,她眼泪汪汪道:“不怪夫君,都是我的错,倘若我贪乐,夫君也不会带我在外面用膳,也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

    郁婕不语,握着她的手,相顾无言,唯有哽咽叹息。

    然而,这两个人都不是真的叹息,因为这两个人早就知道菜里有毒,毒是太子妃下的。

    太子妃是性情温柔的大家闺秀,从没和谁争吵过,她做出这样的事,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然而,真是她做的,仅仅因为嫉妒之心。

    不论是郁婕还是真的“太子郁凉”,从一开始,他们都对太子妃礼遇有加,除了没有某种生活外,简直称得上是神仙眷侣。

    然而,苏离儿进宫后,苏离儿很快又有孕,所有人都围绕为苏离儿后,太子妃便被人疏忽了,太子妃一生顺风顺水,是掌上明珠,哪里受过这样的疏忽。

    太子妃是这样的女人——如果给予她足够的重视,她就是一个温柔而无害的女子,所以,在她嫁给太子郁凉的这几年里,她一直让太子郁凉再娶,这就是为什么她爽快的答应了苏离儿入宫的原因;但如果她一旦觉得自己没有受到尊重,她会动手铲除一切让她觉得自己没受到重视的因素。

    这一点,太子郁凉没有发现。

    就连郁婕都是很偶然的机会发现的。

    那是番邦进贡了一只波斯猫,他送给了太子妃,平日里去太子妃寝宫也喜欢逗弄一二,不久,太子妃便说那猫不知道怎么的被水淹死了,他表面上信了,实际上,他并非真正的“太子郁凉”,自然没那么好骗,私下审讯,才知道是太子妃的主意。

    从那以后,他就留心了许多,也试探了几次,果然如此,太子妃会杀了一切夺她宠爱的东西,不论那东西是人是鬼还是别的。

    太子妃大概是那种你可以有别人,但是带回来只能当花瓶,如果你上心我就杀了她的另类病娇?

    郁婕没想明白,但一点儿都不妨碍他在这件事上利用太子妃,事实证明,太子妃利用起来是极其顺手的,顺手到郁婕都舍不得动她了。

    另一方面,苏离儿已经从她的“系统”上面得知了,那酒菜里面有毒,毒是太子妃下的,她没去想太子妃为什么要杀她。

    她只盘算着,而她活下来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七十,她怀孕是凭借假孕药,与其到时候临产时再去想办法,还不如现在打掉算了,她还顺便可以陷害太子妃。

    于是,在两人各怀鬼胎的心思下,苏离儿成功的小产了。

    苏离儿良久才叹息一声:“妾身命薄,一生就没个如意的时候,我,唉。”

    郁婕顺嘴道:“我一定会为我们的孩子报仇的。”

    苏离儿挺想往下接,就直说是太子妃干的,可这玩意儿一个操作不好,就会留下她这人太过斤斤计较,与太子妃不和的印象来,到时候,她真要干点儿什么,这太子郁凉未必会信她。

    所以,小产这事只能先捏着鼻子认了,剩下的事慢慢来,总会让太子妃不再挡在她前面。

    所以,她面对郁婕的话,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言。

    郁婕不觉得苏离儿会知道一切都是太子妃干的,但是按照套路,他本以为她会趁机进谗言,以期扳倒太子妃,没想到苏离儿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忍了下来。

    只会忍耐的笨蛋是窝囊废,但是会忍耐的聪明人就有些吓人了,郁婕对她不得不防备起来。

    面子上,两人还是恩爱夫妻。

    两人又对视了一会儿,宫中的马车才道,郁婕抱着苏离儿上了马车。

    苏离儿毕竟小产,失血过多,睡了过去。

    郁婕也就免了同苏离儿说话的功夫,而是支着头想着近来发生的事。

    他不论面对什么事都愿意多想一些,所以,很多人在他面前跟笨蛋无疑。

    当下,他想的是如何对皇帝与皇后交代这件事,正值多事之秋,他刚被罚到秦淮地区治理水患,就在带苏离儿出去的过程中,让人小产了,他要是皇帝,指不定得把自个儿罚到不毛之地待着。

    虽然到了地方,他也没有想出个头绪来,但,苏离儿帮了他,苏离儿将一切事都推到自己身上,端的是无比耿直的一个girl。

    苏离儿认错态度太好,皇帝也只能罚了郁婕半年俸禄后,不再提及这事。

    夜里,他将苏离儿哄睡了,才去了太子妃房里,他打算再去敲打敲打太子妃,毕竟,一个月后,他就不在了,没他在,太子妃未必会对苏离儿动手,所以,最好在他走之前,让两个人达到不死不休的结局,到时候,不论出什么事,是什么结果,对他都没什么伤害。

    他推开太子妃寝宫的门,太子妃还未睡,郁郁寡欢的,见他来了,一下子就来了神采。

    太子妃道:“夫君。”

    郁婕却冷笑一声道:“我们也是少年夫妻,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