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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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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画皮》,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换了一具具皮囊,画出的红颜倾城,画出的绝色佳人,骨子里却是恶鬼,未成鬼之前又是何人?又是怎样的过往。

    你可知?

    我是谁。

    玩家扮演角色:画皮鬼。

    角色评价:画皮难画骨,对皮囊如此执着,也不过是因为一段过往,纵使已成烟云,却依旧恋恋不忘,不惜为祸人间。

    C。《洛神赋》,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又云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又云,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

    这样一个女子又何止于走到最后,以糠塞口,以发蒙面的结局。

    玩家扮演角色:甄宓。

    角色评价:小姐姐这么美,不争不抢,遗世而独立,可正因为这份不争不抢,才碍着二丕的眼了吧。

    系统再次催促。

    【请玩家进行选择。】

    郁婕看着三个选择,做了个她最喜欢的——B。

    不论是褒姒的烽火戏诸侯,还是甄宓的悲惨结局,她都是拒绝的,明显没有什么好下场。

    只剩下画皮鬼了。

    反正画皮鬼已经死了一次,她就不信,还能让她再死一次不成。

    她说:“B。”

    她选择之后,系统进行简介介绍。

    【玩家已选中《画皮》,《画皮》选自蒲松龄《聊斋志异》第一卷40回,惩罚世界由其产生,只是会随着玩家的进入而自行调整。】

    这话说的大方,也是因为有大能又把一个荒芜的世界放进“轮回台”中,不然“轮回台”器灵绝不会这么大方。

    系统仍在继续。

    【男主王生因为贪恋美色而将夜遇的画皮鬼带回家,在发现画皮鬼身份后,被画皮鬼挖心而死,后因为其妻受道士指引,咽下乞丐口中痰,还了王生一颗心,两人方才再续前缘。】

    【玩家在其中扮演画皮鬼,原剧情中,画皮鬼不知去向,因此,玩家的原则可能一定臣服上影响剧情走向,也许画皮鬼最后幡然醒悟得道成仙,也许画皮鬼被道士收服,也许画皮鬼依旧流浪在外,伺机杀新的男人。】

    【玩家在进行惩罚任务世界时,有一定几率失去所有记忆,玩家是否确定进入《画皮》惩罚任务世界?】

    郁婕挺想问一句,如果不去怎么样?想想也是不可能的,她只好闭嘴选择进入。

    她还是那个想法,毕竟鬼总不能再死一次,要死选了其他两个,不知道自己到时候,得死成啥样。

    她是拒绝的,还是相当拒绝的那种。

正文 第七百六十五章画皮

    她在进入的刹那,系统终于赶上播送最后一个系统通知。

    【根据玩家一贯的人品,玩家将在惩罚任务世界中失去记忆,祝玩家,游戏愉快,投诉概不处理,骂人的话一概屏蔽,谢谢合作。】

    呵呵,郁婕不想说话,拒绝回答。

    再一睁眼,她成了个忘了前尘的女鬼,她不记得,她是郁婕,她只记得,她叫宋念之,是城北宋家未出阁早夭的女儿。

    城北宋家,顶顶有名,香火旺盛,只是不知,是否命里活该没有女儿。

    虽说是男儿才能继承家业。

    可人总是这样,倘若一直生女儿,自然想要个男娃,但若是一直生儿子,有些富贵人家便想要个姑娘。

    宋家便是这样的人家。

    只是,百多年前,宋家那位艳绝的小小姐没了后,宋家便再也没有一人生过女儿,宋家这百年来枝繁叶茂,成了个大家族,可每每看向下一代,总是些浑不吝的臭小子,整日惹是生非,便有妯娌凑一堆,叽叽喳喳,念叨起自己做姑娘时,说着说着,便觉着有个姑娘真是好。

    只是,百年来,宋家的人真生不出姑娘。

    有修了些许仙术皮毛的活得长的老人在给自家重孙儿讲故事的时候,总会提起宋家的那位小小姐。

    老人便会眨巴着嘴道:“宋家那位小小姐是天上下来的仙女儿,人是一等一的漂亮,也是一等一的善良,我小时候,有几年连着大旱,宋家的小小姐劝宋家的老老爷开仓放粮,那天,她也在,她从门里走出来,我就觉得……”

    “是仙女儿下凡了,对不对,祖祖,是仙女儿下凡来救你们这群凡人了,祖祖,可是这样。”同样的故事听了千百遍,重孙儿不愿意听下去,急急的打断了他的话,自顾自的说下去。

    已经老去的修道者,只是慢吞吞的应了一声。

    那时,他才七八岁,饿的受不了,听闻放粮,生怕自己去晚了。

    宋家小小姐从门里走出来,她笑:“不必抢,大家都有的。”

    那么温和,多像仙女儿。

    那时候,他就觉得,长大以后,他要娶妻,就娶个小小姐那样的,不,有小小姐一半好,他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还没等他长大,小小姐就没了。

    他叹了一口气。

    重孙儿不耐烦听他说这些老掉牙的故事,更想和友人出去玩儿。

    重孙儿道:“祖祖,我出去了。”

    他慢吞吞嘱咐了一句:“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家,不然要出事的。”

    重孙儿随便应了一声,就跑出去了。

    他坐在藤椅上,慢慢的睡着了。

    梦境里,似乎还有小小姐的笑。

    街道上,重孙儿和友人打跳着,一路向东,冷不丁撞在一个人身上,有一股香味飘进他鼻子。

    他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大大的诧异,他算是知道祖祖说的仙女下凡是何模样。

    他赦然道:“对不起,对不起。”

    只听见一声:“没事,你走路时莫要太贪玩,仔细看路。”

    声音如同玉珏相撞,十分好听。

    他赦然着,友人催促他,他低头跑开,友人调笑他多半是见了女鬼,一个人在那里说这话,他转过头去,那槐树旁边哪儿还有人,他强自镇定回答,多半是槐树将那仙女儿的身姿给遮住了。

    他心里却隐隐怀疑,自己是不是撞鬼了。

    这里是苍梧山山脚下,山上有一道门名为苍梧派,里面的人个个都是能在天上飞的仙人。

    离苍梧派这么近,是以,山下的孩子都对修道的事颇为耳熟,打小就知道什么精怪魍魉。

    也不怪这小子有这想法。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的确是没看到人,但鼻翼间,依旧能闻到那股香味,清淡怡人。

    他笑了笑,跟着友人一块儿玩儿去了。

    当夜回家,便高烧不退。

    祖祖浇筷立碗,喊了一个又一个亡故的人的名字,都站不住,直到他一个哆嗦,喊到宋家小小姐时,便立住了。

    祖祖当即说了些讨饶的话,又烧了纸钱,这重孙第二日便下床活蹦乱跳。

    那夜,宋家小小姐就站在那重孙身边,冷眼看着祖祖的动作,最后,还是离开了,并没有吸这少年的精气。

    她穿门而过,飘飘荡荡,入了自己坟墓,坟墓里是一个女子闺房的摆设。

    她坐在铜镜前,铜镜里映照出她的模样,真个儿是天仙。

    可她不是仙,而是鬼。

    她眼睁睁的看着铜镜里,她的半边儿脸庞溃烂,她压下铜镜,这铜镜是刚去那几年,家人给烧下来的,是以,才能造出她模样,不过铜镜这东西么,向来驱邪,她也不能久照。

    她站起来,飘飘荡荡的落在纱床上,闭上眼,正要休息,颈上却被木枷困住,铁链也袭上她的手腕脚踝,她连忙退让,看着眼前的地府阴差,连笑都挤不出一丝。

    她道:“小女子见过黑白无常二位官爷。”

    “宋念之,你罔顾轮回,逃脱羁押,滞留世间百余年,霍乱阴阳,还不束手就擒,随我等回地府受刑。”

    她只是笑了笑,慢慢隐在墓地墙壁后面,墙壁上刻有一言,寻常阴差靠近不得,就连黑白无常二阴差也毫无办法,然而,白无常却用手中哭丧棒打了一下她胸口。

    她吐出一口血来,隐身速度加快。

    黑白无常看看时辰,只得暂时放过她。

    世间人太多,死人也不少,里面不愿下地府进行轮回的鬼就更多了。

    似宋念之这种还没达到罪恶滔天程度的鬼,只能遇上了就管一管,时间过了,就离开。

    他们太忙。

    他们走了许久后,宋念之才从墙壁里飘出来。

    她收拾好一支画笔就就离开了这里,黑白无常已经找上门,再不走,迟早他们还会上门的。

    宋念之不想去地府,她等的人还没有等到。

    宋念之是趁着夜晚走的,一边走一边吸收月亮的精华,白日里便躲在槐树啊、柳树下,等待着谁撞上她,她便跟着人去吸一口精气,有时候缺得紧了,便多吸几口,运气好一点儿的顶多第二天醒来有点儿头重脚轻,运气不好的,大病一场都是有可能的。

正文 第七百六十六章画皮1

    她一路上走走停停,从华北苍梧山到了太原城花了十年。

    她站在树下,有些茫然,她没有找到那个人。

    不论是她在苍梧山下等百年,还是在这十年里的到处游荡,她都没有找到那个人。

    她眨眨眼,有些疑惑,疑惑自己这些年的等待算什么。

    一个人上前问她:“小娘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她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温和俊朗,眉目间同那个人没什么一样,她却不自禁的想起那个人来。

    恍惚间,岁月又回到从前,她还是宋家不知忧的小小姐。

    男人又问:“你怎么了?”

    她对他笑笑,说出去的每个字都化成了万千风情。

    是了,她不再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宋家小姐,她不过是个卑鄙的,吸食人精气的女鬼。

    女鬼还要什么脸面?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她打量着眼前的人,这是个读书人,读书人的精气并不太足,不过读书人身上有一种浩然正气,吸食起来也是极好的。

    她笑:“我是来探亲的,却与家人走散了哩。”

    “敢问小姐是要去哪家探亲?小生在城中住了二十余载,不敢说一定认识,但终归是能尽绵薄之力的。”

    她笑道:“心领了,纵使我有心想告诉公子,我也不知道亲戚住址。”

    “是这城中的?”

    宋念之想了想,点头:“是。”

    男子道:“叫什么名姓。”

    她眨眼道:“也姓宋。”

    男子聪慧道:“宋姑娘可还知道这亲戚的一些信息。”

    宋念之看着这儒雅的读书人,又笑了笑道:“他名宋念慈,曾同华北苍梧山下的宋家小姐有婚姻,听闻他家门前有一棵桂花树,后院里有一棵梧桐树,别的就不知道了。”

    她又笑道:“这是我当初听他们说的,过去很多年了,不大记得,也许,他们已经搬家了也说不定。”

    男子点头道:“你若是不介意,可到我家小住,我帮姑娘你看看,最不济,也得为姑娘找回家人。”

    她哪里还有什么家人?

    她脸上依旧挂着笑意道:“好,有劳公子了。”

    她与他归至府邸。

    他带她去了客房,他指着房间道:“这是你的房间,一会儿我给你配个小厮,有什么事,你尽管和他说就是。”

    “多谢,待我找到家人,必定不再打扰。”

    男子笑了笑。

    她又道:“虽说王公子是好意,可我自己待惯了,公子不必给我配小厮,只管叫他们送饭来就是。”

    王公子并不怀疑她是怎么知道的,毕竟进府前那硕大的王府两个字并不算作假。

    他看着她,道:“好。”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仿佛有漫天星辰,又似乎有太多似语还休的话要说,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她赦然的笑笑。

    低头进屋了。

    等到印在窗前的人影散了,她才恢复了鬼魂状态。

    白日本就阳气重,她又不是什么恶鬼,自然就没什么精力再维持身体。

    她躺在床上,缩成一团。

    在外人看来,只觉这屋子冷得很,却看不见一个人。

    她在王府家中待了几日,王公子也没出现,她夜里出去吸吸人的精气,吸收一下月光精华。

    这百年来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干,至少是个鬼修,不然也不能从黑白无常手下逃跑。

    夜里,她拿着画笔,描着人皮,一笔一笔,描绘出个仙女模样的人来,恰值有人敲门,她便披上人皮开了门。

    门外站着王公子。

    她娇艳的笑着:“王公子,深更半夜不睡觉,来这里是做什么?”

    王公子看着她,包含着漫天星辰的眼睛里,有着沉沉的哀痛。

    她看不懂,她不问,她对着他笑,没心没肺。

    他道:“我是来同你做一笔交易的。”

    她佯装无辜的眨眨眼道:“我一孤苦无依的病弱女子,哪儿能与王公子里做交易。”

    “你能做的。”王公子笑着,轻佻无比,“画皮鬼。”

    她不动声色:“不懂王公子你在说什么。”

    王公子伸出手,抓住她的左手手腕,另一只手则,拿着他佩戴的玉佩。

    他笑道:“你看,亮了。”

    他身上佩戴的玉佩亮着。

    这大抵是能够检验鬼怪的玉佩吧。

    宋念之并不惊讶。

    这个世界有鬼有神仙,那么有能检验是否是鬼怪的东西,也没什么好奇怪了吧。

    宋念之手部虚化,从王公子手中扯出来了。

    她道:“王公子,想要我做什么?”

    “一笔交易。”随着话音落下,门窗都被关好了。

    这次交易的内容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第二日,王公子便告知了王夫人,他要娶他带回来的女子为妾。

    他家没有长辈,因此,只需要同王夫人说说便是。

    王夫人看着他,清冷凤目里满是不在乎,她慢条斯理道:“倘若她家世清白,你又喜欢,娶便娶了。”

    王公子意味深长道:“是了,是为夫忘了,纵使我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在乎,何况只是纳个妾。”

    王夫人回了句:“你对我无意,又何必说这些话引我误会。”

    那意思就是:不爱别撩。

    王公子笑而不答。

    他们之间,纵是夫妻,也是不断的试探,若问真情,谁知道有几分呢?

    王府这便开始上下操办着。

    王府是太原的大户,自然是大肆操办,虽说是娶妾室,却因为本就荣华富贵,加之正房又不在乎,自然是办的异常繁华,甚至比当初娶正室时,还要繁华。

    王夫人只是在屋中练书法修身养性,甚少出门,并不管外面传成什么样。

    王公子却一天到晚在外面逛逛。

    有的仆人说,这是在给他带回来的小妾买合适的礼物;有的仆人说,这是在看,能不能再捡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妾,好一娶成双对。

    然而王公子就真是单纯的在外面闲晃。

    他喝茶上青楼,听评书看戏,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除了偶尔有几个江湖骗子窜出来道:“我见公子印堂发黑,近日必有大灾。”

    他就随便赏两钱银子外,日子是真过得可以,特别滋润。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七章画皮2

    今日,他又被拦住了,不等那道士开口说话,他就将银子抛出去,他道:“不必说了,你们不过就是为了钱。”

    接过银子的年轻道士只是将手一挥,那银子便不见了。

    年轻俊朗的道士道:“你不信我,也不打紧,你若是有求于我,便往城外道观来见我就是。”

    王公子嘻嘻一笑,不以为意。

    他进了茶馆,点了杯茶,听起评书来,听到兴高采烈时,便想掏出荷包中的银钱,这一掏,便隐隐感到不对,算了算钱,才发觉,他给那道士的银钱都被那道士送回来了。

    既然能这么做,那道士还是有些本事的。

    他眨眨眼,便往回走。

    回到屋中时,他特意进了宋念之的房,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他才离开。

    他这次便进了王夫人的房间。

    他道:“我带回来的是画皮鬼。”

    王夫人道:“所以?”

    他不满道:“如此你都不惊讶?”

    “有什么惊讶的,难道,我惊讶一番,那画皮鬼便能离开?若是如此,我不仅得惊讶,还得十分惊讶。”王夫人随时随地,都十分的气定神闲。

    王公子便有些不高兴,他忿忿道:“行吧,等我死那天,你也这么淡定就好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若没了,自然是命中有此劫难。”王夫人的眼神很平静,平静的让人深信,她并非故意说出来气他,而是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她说这话时,神态里还带了点儿宠溺,就像一个男人在看一个撒娇的女人一样,带了点儿“哎呀,你怎么总是这样,除了原谅你,我还能怎么办”的宠溺。

    除此之外,女人对男人的温情,从她身上是看不见一星半点儿的。

    然而,正是这样,才叫人绝望。

    王公子也懒得同她说那么多,多说无益。

    他去睡了两天书斋。

    至于这婚期么,自然是押后了。

    明面上传出的风声是王公子发现这小妾内里有点儿玄乎,方才推迟了几天。

    听说呀,那美若天仙的小妾是个女鬼,还是个青面獠牙的丑鬼,靠着她那支画笔,才变成这么美艳的模样,实际上,丑的吓人哩。

    王公子那日便是看见了这一幕,才知道这小妾是女鬼的呢。

    这样的风言风语在王府传遍了。

    当家的两人谁也没有出来制止,下人便以为真是如此。

    而,那王公子在等了两天后,也印证了传说似的,往城外道观派了人,不止派了一个两个,而是将王府家仆基本上全派出去了,只留下几个人维持府中基本运转。

    城外道观不少,道士也多,因此要找到那个给王公子留口信的道士有些难。

    最后,王公子亲自去找那道士。

    一请二请,便请了来。

    那道士随着王公子便到了客房。

    道士身上的精气与寻常人身上的精气不大同,像宋念之这样以吸食人的精气为生的鬼魅,对此就非常敏感。

    她并不开门,而是打开窗,斜倚在窗边,摸着发鬓道:“王公子,你说的对我好,便是这么对我好的。”

    说话间,并不看那道士一眼。

    倒是那道士怔在原地,一向云淡风轻的面孔难得的透露出迷茫愧疚的情绪。

    王公子两股战战。扯着道士的衣裳,小声道:“道长,道长。”

    道士回神,二话不说的往外走,拦都拦不住。

    王公子拦了拦,真没给拦住。

    王公子便急忙跟上去,临去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宋念之,宋念之对他顽皮的眨了一只眼,他亦眨了一只眼。

    宋念之便笑了起来,有些快活的模样。

    单看这一幕,谁也不会相信,他们即将成为不死不休的对头。

    如果说,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倒还可以信一信。

    只是,对于是不死不休,还是阴谋诡计。

    只有等到最后一刻才能够知道。

    宋念之关上门,她又恢复了鬼魂状态,她目光落在一旁书桌上的那只画笔,不禁抿了抿唇。

    她有许多话想说,想了想,也不知道对谁能说,只能做罢。

    她躺在床上,看着布幔,内心荒芜。

    她是鬼,没有心。

    她想到这里,又笑了起来。

    另一边儿。

    王公子拉住那道士道:“道长,你怎么走了?不是你说的要帮我收了这鬼。”

    道士停下,愣愣的站着,半晌才说道:“它修行不易,我,我没那面目,我不能伤她。”

    王公子眼中有情绪一闪而过,因为速度太快,道士并未发现。

    王公子问:“那我该怎么办。”

    道士想了想,将拂尘递给他,道:“把它挂在门上,她见了,自然会走。”

    王公子笑着:“道长果然道行高深,小生在此先谢过了,若是真将这鬼撵了,到时候一定带着金银珠宝来谢过道长。”

    他这话说的有理有节,道士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王公子领了拂尘,往回走。

    进了府中就大刺刺的进了屋,屋中坐着的是宋念之。

    宋念之看着他手中的拂尘,终于维持不住没心没肺笑得艳丽的模样,她凝出实体,伸手将拂尘拿在手中,即便手被拂尘所灼烧也无所谓。

    她看着手中的拂尘,雪白的丝线,乌木的柄,刻有花纹,镀金的线,看起来格外华贵,有一处,因被人时常握着,已经有些斑驳,看起来,这人应该握了许多年,也爱惜了许多年,不然,这拂尘不会看上去还像新的一样。

    她面无表情,却叫人感受到莫大的哀愁。

    王公子看着她,不动声色。

    即便他想劝,也不知从何劝起,情之一字,太过苦楚,身处其中的人,总是绝望到底。

    他知道,若非她不是鬼,恐怕已泣不成声,然而,她是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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