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第2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孙仙人道:“或许吧,不说那些事了,说些开心的事吧,”
那赤尻马猴如同人类的老人似的,已到暮年,万事皆休,什么都看得极淡。
它怏怏的举着酒喝,边喝边道:“自从十惑帝君死后,这妖族已经一天不如一天,日薄西山,气息奄奄啊。”
“十惑帝君啊!十惑帝君!帝君啊!”
最后这一声,撕心裂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这猴子竟然眼角渗出泪来。
那时,人族不值一提,巫族已经被人族的三皇五帝剿灭,也不值一提,唯独妖族,受圣人女娲庇护,意气风发。
十惑帝君所统领的时代呀,一统万妖,上古大妖,尽皆臣服,跪于脚边,无人敢乱。
纵然是仙人,都不敢乱,不敢随意将妖族掳为坐骑、灵宠。
妖族中代代相传这位帝君的英勇事迹,只是,这件事逐渐消散在历史长河中了,唯独那六耳猕猴知晓前尘,才知晓这件事,才会将这件事讲与通臂猿猴和赤尻马猴听。
这通臂猿猴和赤尻马猴见惯了妖族的惨象,自然越发怀念十惑帝君在的时候。
只是,十惑帝君还是死了,死于挑战圣人。
这圣人高居神坛,不容挑战。
若有挑战,必败亡。
可惜十惑帝君了,他是有大志向的妖。
可他那个时代,哪个不是有大志向的呢?能活下来的有几个?
理想挡不过现实。
纵使是十惑帝君,依旧死的惨。
他被接引的接引宝幢刺穿了身体。
可他不屈。
妖可以奸馋狡猾,可以任性妄为,可以喜怒无常,可以尔虞我诈,可以言而无信,也可以豪气冲天,也可以痴心不改,也可以愚笨痴傻,千千万万种性格都可以,唯一不可以的是——臣服!!!
妖天生地养,桀骜不驯是常态,可以像人类一样道貌岸然,可绝不能轻易臣服,更不能当他人的坐骑。
这是真正的跌份。
可这个世道,多少妖族为了活命,向仙人谄媚,纵使这通臂猿猴和赤尻马猴也未能幸免,唯一的一丁点儿安慰便是他们臣服的仙人本身就是妖修成仙的。
呵。
它们依旧怀念过去。
那个,风光霁月不再来的时代。
那个,妖族最后的辉煌的时代。
然而,这些都过去了。
十惑帝君至死没明白的事,将永远不会明白了!
他在无数年前就已经看见了妖族的末路。
那是妖族的末路,人族的新生。
妖族的悲歌,人族的欢乐。
妖族何辜?
妖族何辜!
十惑真君问尽了心中的疑惑:
一惑鸿蒙为何生,二惑盘古何开天,三惑如何成就圣,四惑圣人为何反对文字,五惑圣人何为生,六惑天下为何有种族之争,七惑种族为何争斗,八惑妖族如何才能幸福,九惑圣人为何要灭妖族,十惑如何才能让天下大圆满。
天下大圆满终究不会来临。
……
呼。
公孙仙人兀自吐出一口气,刚刚是他自己沉浸在这一段往事里,不曾对谁讲起。
现在及以后,他也不打算讲起。
因为无力改变。
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唯一能改变的只有自己。
我爱这个操蛋的世界,可这操蛋的世界并不爱我。
作者有话说:关于猴子内容来自吴承恩的《西游记》,以后会出现部分西游记原文,见谅,毕竟算是西游记同人
十惑帝君来自和气生财的《黑风老妖》,强推,如果原作者介意,会删除这部分内容……其实,我可以用任何一个名号代替,不过我想向这作者致敬,这作者是我目前最喜欢的写人设最好的作者
正文 第九百零九章不一样的西游7
听闻,城破了。
她仅是偏了偏头,一身淡水服饰便出门去,心中是没有半点儿害怕,人,终归是要死的。
她只求能死的痛快点儿。
尽管一次又一次的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惜失败了。
最后他还是动了怒,胞弟感而作《感甄赋》,怎么能,怎么能啊,她去之后,数十年来未曾有一次入梦,说到底,她放在心上的从不是他。
嫉妒如毒蛇,一口咬下,再也无法清醒。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他霸道自私,不管身处何地,他都要与她在一起,就算她死后,与她死同穴的终究只能有自己。
可她说,她不愿与他同穴而眠。
“阿照,他对你很好,你莫要辜负了。”
她带着淡淡笑意说这话。
后来某一天,他终于看见她,青天白日,她在阳光下笑得肆意欢快,在他印象中极少见到,像是很多年前她在城破时以未亡人自居,面对他挥来的刀时的笑;还有后来,她与杨修和他的胞弟曹植在一起玩乐时,因各自的聪明只需会心一笑,他聪慧远超常人,却不懂他们之间的默契,在她心里,他只是个狠厉的外人,他们之间有他插不进去的融洽。后来的后来,大家各自分散,他再也未见她如此笑过,仿佛她的笑前半辈子已经笑完了,后来留下的不过是一个有着相同外貌的人偶,一颦一笑都带着疏离的味道,连笑都是冷冰冰的。
此时,他头一次看见她对他笑得如此灿烂,她伸出芊芊手,笑得像个获得珍宝的孩子。
他看着那样温暖的笑,跟着笑了,这天下再争也没了意思,没了她,他连活着都觉得累,再也无人让他想与之分享,分享那些喜怒哀乐,分享他独自高居王座身边却无一人能交心的冰冷孤寂。
孤家寡人。
美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乡里温柔冢。多少英雄从此一蹶不振,他以为他会不一样,前十七年来他做得极好,自从遇见她。
遇她之前,美人对他只是杀伐过后的华美调剂品,有或无区别不大,所以他无所谓于妻是谁;遇她之后,他再也放不下,开始明白为何会有周幽王为搏褒姒一笑而亡国,因为舍不得自己爱的女人不快乐。
他为那些美女而动心,却为了她而心动。
甄宓是毒,沾之断人肠,他为了独占,死死禁锢,不让外人瞧了一分去,活该他毒入五脏六肺,无药可医。
清雅柔和的女子有些丧气的放下手,一步步后退,逆光而行,没入强烈的阳光,成光暗之态。
他回神爆发出强烈的声音:“不,别再次留下我。”不再年轻的帝王泪流如注,七尺男儿英雄泪。
女子一笑,他使劲挣扎,渐渐感到身体渐轻,他跑过去一把抱住,正要开口,女子捂住嘴,唤他转过头去,言笑晏晏:“你舍得,放得下?”
他转过头,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他的行宫,他每日所见日渐衰老的自己的残破躯壳。
他微微一笑,看向女子,眼中是他们彼此初见时的模样,目光炯炯如鹰,面若刀削显狠厉,身姿高挑欣长。牵起她的手,打算一同走入光晕。
她眯眯笑着更显美好,下一刻作出的事,让他无法接受。
“不。”他大叫着醒来。
“皇上醒了。”尖厉的声音响起。
他内心充满绝望,甄宓你若不愿何必给我希望,几十年来初梦君,未想落泪心已残。挥挥手,遣退了宫里的侍从。
宫人习以为常的行了个礼退下,君心难测,他们不用懂君主的想法,只要服从就好。
他仅着黄色锦缎内衬走出宫门,已是黄昏,日薄西山,气息奄奄。岁月已迟暮,雄心不再有。
天下浩大,众人尊他为帝,这么多人或真心或假意围绕身边,他还是觉得孤单,人流如潮,他在此岸观看彼岸烟火鼎盛。
再无人可以站在他身旁与他共赏天地浩大。
这世上千人万人那么多人,他再找不到那么一个人可以全心全意信任。
当年他让嫉妒蒙了心,以为不去想不去看就可以忘掉那个微微笑着内心刚强的美貌女子,哪知一别之后,两处分离,黄泉碧落无处寻。
曹丕一把将她拥在怀里,温柔的摸着她的长发。
她心中瞬间升起了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这个现在拥抱她的男人当年是爱极了任氏的那份真,若是哪一天他不再喜欢,是不是如今的都会成为他厌恶的理由。
冰冷的掐丝金线刮着她的脸,眼睛涩涩,流不出一星半点儿的泪。
他有些后悔了,他那时让嫉妒蒙了心,竟忘了她是那样的女子,冲淡平和却又独立自主,不辩解,不否认,以静默的姿势站着。她是争不过这后宫中口腹蜜剑又善于逢迎的,偏偏他又不信她,没了他的宠爱,她自是难以面对这后宫里的明争暗斗、口腹蜜剑。
她是知道的,不是不恨,只是他身边与他比肩的女子不应该是她,而应该是郭女王,她担不下母仪天下,管不了后宫之帏。更何况,她知道,郭女王爱他不比自己爱他浅。
她一步步后退,一步步让出,
曹操叹息道:“我这一生儿子有二十五个,可活过我的却没几个,算来身边也就那么几个,只可惜了,如不是仓舒去得早”
你明知道的,我身边能有谁,你若是一开始不信何苦娶我,如今又拿这样的事来羞辱我。
他年纪才那么小,和他不过是弟弟
我与你并肩站在天下,可你的心从不在我这,也不在任何人那儿,当年以为死的只是我最愧疚的人,谁知道我最爱的那个人也跟着去了,你是没事,可你的心呢
郭照看着他,平静的眼眸里是了然。
我帮你得了天下,得到的却不过是虚名,你的心啊,从不在我这儿。
纵使我有千般好万般对,光你不爱我这一点儿,我便比不赢她。
那夜,甄宓听闻他娶郭照,不过是将竹简一合,眯眼睡去。
不是不伤心的,只是有时候,再伤心也是毫无用处的
我以为自己不去争不去看,事事如你意,你便开心了,为何?你这么不开心。
“我这辈子身如浮萍,命若飘絮,竟是半点儿也由不得自己的。”
死了,也好,这辈子太苦了,下辈子,我不要做劳什子才女,也不忘做劳什子美人,我啊,只愿做天边一只鸟儿,可以自由自在的。
我不想来世再见到你。
我庆幸,他不曾回来,不必看到这一切,我与他终究是错了。
正文 第九百一十章不一样的西游8
“你千万记住,要是看见一个肘内有着金色剑痕的人一定要远远躲开。”
“但是肘内谁看得见呢,要是我没能躲开该怎么办?”
“那你要在爱上他至少离开。”
“要是在我爱上他之后才发现呢?”
“那你就只能准备一口棺材,要么给你准备要么给他准备。”
“哦,那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在一开始就远离他,实在不行我也会在爱上他之后离开。”
“是之前。”
“对,是之前。”
两个人笑起来了,都很美,都很开心。
雪缕从梦中惊醒,她极少做梦,惶论这梦不过是千年前确实发生的事,心中糟透了。
忽得记起个人来,指间夹着符结印,符烧起来,嘴里喃喃。
“八方社稷,空临无财。虚弥难实,梦魇招来。”
符仍旧烧着,尚未成灰,竹屋里仍她一人。
她又夹出张符,结印烧符,仍无用。
如是者三,屋里终凭空出现个人,媚人,天生带着风流韵气,一举一动皆是风情,不美却媚,媚得如同春日里七情蛛吐在人心尖尖上的蛛丝,撩拨着让人难忘。
她斜斜的一挑眉,极是不待见道:“雪缕,叫我是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雪缕一点儿都不受影响,她骨里本就带了这昆仑山万年雪精的一点儿真灵,性子寡淡得很。
她问:“你是不是又将我当做你制梦的地儿。”
“我倒是想,可我家那位今日不让我走,难得温存会儿谁知让你用三道符催命似的催来了。”
“那你走吧。”
梦魇实在是受不了雪缕这副将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到头没有半点儿愧疚的样子。
“听说洛城花会开三天,我等你三天,这三天里只要你认出我来,我便信了。”
“你明知道结局何必去试?”
“是啊,何必呢,我偏生想再试一次。”
我,我自是不信的,可你也知道,这是半点也由不得自己的。
他对我有几分情谊,我怎会不知。
你瞧,你我之间仅差一步,可也就是这一步结局已注定。
那咒不过是男子自以为被背叛,临死前对深爱的女子发出不甘的诅咒。
我咒你生生世世终不能得偿所爱,你之血脉,你之族人亦无法避免。
“这诅咒本没什么,可雪女与紫藤一样,因爱而生,无爱则亡,爱上一个人然后从容赴死,这是雪女一族无数年来的宿命。”
那年洛城花会,我明明就在你一转身的距离,你却始终找不到,也许我们的所有司命星君早已写好,改不了。
我只说这一次,你若没听见那便算了。
这山上没有别人,不用做戏了,你若真想,我就帮你去山下搭个台子,指不定能赚个盆满饽溢,到时记得分我一二我就感激不尽了。
你说改不了,我偏不信,我非要去试上一试
你等着,只要这次我能回来不死,我一定就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
你不懂,有些事明明能算到结局的我也必须去,不去不行,非去不可。
十七蛇君杀雪缕取内胆,用于他女朋友,未果。
“她很美,脾气坏起来比孩子还要任性三分,我爱极了这样的她。”
“我跟在你身边三天,你不是没怀疑过,只是你一直不肯承认罢了,你不愿相信我会变得这么平庸丑陋。”
“若想我救他,你先让我瞧瞧你的诚意。”
不用法力背着上西昆仑。
“本尊知晓,你不悔。。”
“我们雪女一族可不就是这么个命,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然后为此奉献生命堕入轮回。”
“有紫藤因爱而生,无爱则亡,可不就跟我雪女一族一样,活该就是这个命。”
众人瞧她说的悲苦面上却平静得很,一时间也不知作何反应才好。
“我最恨人骗我,你记住了,我姑且信你的话,倘若一旦发现你说谎,什么都挽救不了。”
“我告诉过你的,我最恨人骗我。”
他实在寂寞的太久,身处高寒帝座却无人与共的日子太冷,他也想能有一个人陪他一起守护。
芸芸众生,尊他为帝。唯她独自,唤他为爱。
她来寻他,不过是要他的一颗心做一味药救她心尖那人。
那一刻,他明明听见心碎掉的声音,绝望无比,他此生无欲无求,难得两次有所争夺,终究争不过他人。
他按在胸口,取出一颗暗沉不再跳动宛如死去的心给她。他给不了她别的,他就给她想要的吧。
他没能料到到最后他还能醒来,大殿里太白金星手握圣旨,大门紧闭,没谁知道那一天在那个大殿里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当他再次走出,身上寒冽更胜从前,以前不过是寒冰终究有融化一天,现在已成了一滩死水波澜不生,刀光剑影,火烤雷劈之下痕迹不留
一年又一年的过去,身处高寒帝座的冷漠神祗终日俯视漫天风雪的苍茫大地,只是偶然恍惚间才会看见那个笑颜如花的青衣少女以及她化为的青鸾。
他越发公正严明,站在西昆仑之巅俯望苍茫人世,冷冷漠漠,无处可寻。
首。
西昆仑有神,号太古,终生不得出昆仑。
昆仑之西有兽,为炎兽,食冰,成年……
……《禁典?昆仑》
“青鸾,你跑哪儿去了?”门外红鸾的声音清清朗朗的响起。
“啪”,“咝”,接连响起,青鸾看着手上慌忙中不小心撕下来的半页木纸,内心尖叫不已,数万只神马将她践踏成泥。
“青鸾,你到底在哪儿,别让我找到你。”找了许久的红鸾恨恨道。
“我想了很久,还是舍不得杀了他。”
“可她已经死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
屋外闪电划过,照亮了天空,映照出床上的白骨,纵然成了白骨,那铁链依旧缠绕在她身上,不得解脱。
男人却坐下,痴迷的摸着白骨的头颅,他语调温柔:“她没有死,她还活着呢!瞧,他多美。”
“你疯了!疯了!”女人尖叫着跑出去。
男人并不去追,而是哀伤的看着床上的女子,喃喃自语道:“你为什么不生气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我只要和别的女人说话,你会生气得不得了,可现在,她们都到家里了,你却没有一点儿反应。”
“为什么!”他狠狠的砸了一下床板,头骨因为颤动而脱离了脊椎。
他抱起头骨亲了亲,方才放了回去,他歉然道:“是我不好,让你生气了,你骂我打我也好,就是不要不理我,不要不理我。”
他脱掉鞋子,小心翼翼的抱住白骨,轻轻的,仿佛抱着自己的至爱一样。
正文 第九百一十一章不一样的西游9
狐媚儿想问他从哪里看出来的妖族还没有事,明明那孙悟空已经被压在五指山下了,妖族的美梦,还要做到多久!才会清醒的认识到妖族已经不是当年的妖族了,她们不在是说一不二的妖族了,她们现在不过是在仙界与佛教手下苟延残喘的东西罢了。
如今这样子,她身为妖族的一员,她心里也很是难过,可她也清晰的明白,她并没有太大的本事,能够支撑起妖界的一切,如果有妖王能够支撑起一切的话,她并不介意为这些妖王摇旗呐喊,因为这是他们应得的。
她想了想,去了躺五指山。
那猢狲被压在五指山下,成天饥餐铁丸,渴饮铜汁,好不凄惨,可还是个倔脾气,见着她了,只笑道:“你是哪里的妖怪,特意来看俺老孙的笑话吗?”
这般洒脱大气。
“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只是来看看你情况。”
“我认得你吗?”
“不认得。”
“那就是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没有?”
“有意思,那你为什么来看我?”
“我想,如果有一个妖怪敢于反抗天庭的话,不论结果如何?我都应该来看看他,因为我也是妖族。”
这猢狲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我喜欢你的回答,你比起我那几个兄弟有情有意的多了。至少,从我被压在这五指山下开始,他们就从来没有来看过我。”
“也许以后他们会来的。”
“也许吧,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你后悔吗?”狐媚儿问道。
“你说什么?”
“我是问——你被关在这个五指山下,后悔过吗?”
猴子看了看天,道:“没有后悔过,这是我的选择,妖本来就是这样桀骜不驯的,不是吗?”
“会不会有一天,你被关押在了五指山下很多年后,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这样的事会在哪一天发生,至少我现在是不后悔的。”猴子道,说到这里,他又嚷嚷起来,“你们女子就是喜欢东想西想的,有那闲功夫,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办吧,俺老孙的事肯定不用你操心?”
“你为什么会去天上?”狐媚儿突然问道,其实也不算突然,她只是想起了那个曾经被栽种在石胎底下的那朵紫色的花,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朵花应该还在王母身边当差。
“没有原因,俺老孙就是听说天上的仙人挺有趣的,去看看而已,也没人说去了不能回来,哪知道天上那群神仙狡诈得很。”末了,猴子又道,“你是这几十年中唯一来看我的,平时可把老孙给憋坏了,只能对着土地老儿说话,那土地老儿也不搭理我,这五指山下也没有别的什么蚂蚁蚂蚱啥的,很无聊,那是你有空以后也可以来看看我。你知道的吧!俺老孙嘛,猴子,闲不下来。”
她笑了笑道:“猴子,你多大岁数了?”
“我也算不清楚,俺老孙不过是糊涂度日。你应该也是知道的,俺老孙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不过是天生地养罢了,哪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岁呢!”
他抓耳挠腮一番道:“俺老孙先是成了美猴王,而后出海寻仙问道,学了三年回来后,撕了阴曹地府的《生死簿》,又拿走了东海龙王的定海神针,大闹天宫后,被压在这五指山下,这么想来俺老孙竟也活了五百来岁吧,以后还能再活些岁数,又做了好些大事,想来也是不亏,不亏!”
末了,他还摇头晃脑一番,猴子的机敏调皮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又问:“你在这里,被关了多少年?”
他却反问道:“我那里知道?旁人都说‘山中无甲子,寒暑岁月长’,我在这里被压了多久,我哪里知道,只知道春去秋来,已经有好些回了,大约是过了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