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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一不小心就洗白了-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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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着就我不知道。”

    他捏紧了手,修剪得宜的指甲并没有在掌心留下印子,他心里却是极不高兴极不舒服的。

    心口一点儿涩意不断涌出,如同毒蛇口里的毒液,让人情不自禁的上火。

    凭什么。

    凭什么同别人笑,对他便是非打即骂,倘若是骂也就算了,只是打他,他不明白,她对什么非要这样对他不可。

    这问题已没有答案。

    现在更好,更是抛弃了他。

    他说不清到底是怎么想的。

    从山庄灭门过后,她陪了他十年,她留在他身上的疤,一遍遍的提醒他,她这人有多可恶,手间脚间的锁链更在提醒他,她从未把他当人看。

    可是,这十年最难熬的时候,是她陪着自己的,是她为自己提供吃的,是她为自己请来西席先生教导自己,是她让辛优教导自己武功的。

    她折辱了他,她也给过他好意。

    在父母不在的开头十年,更是她夜夜陪着他度过。

    无人提及,不代表他不知道。

    每夜每夜,都会想起灭门那天的事,鼻尖血腥味久经不散,即便闭着眼,也会听见那句话——你们就这么放心把他托付给我,却没有想到,一开始就是我找的人来毁了这傲梅山庄,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感情再次埋葬,不管她与辛家到底有怎样的过往,要紧的是当下,他道:“你打算去哪儿。”

    辛优道:“在走之前,我觉得我们应该看看这宅子里有什么好卖的,筹笔路费。”

    辛受点头同意,两人一间一间的找过来,惯常没什么好东西,两人相聚于郁婕住的屋。

    两人对视一眼,伸手推门,门内空无一人,摆设如旧,最显眼的便是书桌上的一个小包袱与几张纸。

    辛优自觉近年来练毒功也算是小有所成,纵然上面有毒,应该不会要了他的性命,他打开包袱,只见这小包袱里有不少金叶子与银票,平时只见过铜钱与碎银子的两人不禁睁大了眼。

    财帛动人心。

    原谅他们现在还是小孩子,对金钱有些着迷。

    辛优拿起桌上信纸看了一眼便递过去,辛受接过信纸。

    纸上写到:你我三人有缘相见,买卖恩断,再无相逢日。辛受,包中有药,可去疤,勿寻。

    辛受将金叶子掀了掀,果然看见下面的一个白玉瓷瓶,打开盖子有清香,一闻便知道是上好的药。

    他垂目道:“她害我的,这样就想抵平。”

    辛优只要不是对着郁婕,总是愿意多说两句话,他反问道:“不然呢,她给你吃给你住请人教你文武,无功不受禄,她也让你奔波琐事,背上是疤,可她也给了钱也给了伤药,功过相抵,你还要她怎么做,难道是跪下说自己错了?”

    也对,他还能要求什么。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而今夜雨十年灯9

    他问:“你现在去哪儿?”

    “她说,你打赢我了便是我的主人,但是咱俩现在半斤八两,你不可能是我主人,我又没有去处。”

    辛受笑道:“可愿随我去江湖上看一看。”

    “好。”

    少年相视一笑。

    后来江湖上有名的“玉面阎罗”便是从今日起才决定出现在江湖上。

    玉面是指辛受面若冠玉,人如贵公子。

    阎罗是指辛优出手狠毒,顷刻要人性命。

    玉面阎罗是两个人的称号,只因极少有人见过辛受出手,便以为,不过是哪家富家子带着侍卫闯出来的名声。

    为此,辛优还满满的嫌弃了一通。

    辛受毫不在意,这世上能让他在意的事已经不多了。

    两人离去。

    这宅子是彻底的空了。

    两人去向成谜。

    郁婕在山上将《九阴真经》全权弄懂的时候,已经是三年过后,前后共用了十三年,她也不知道这是算慢还是算快了。

    彼时,前掌门故去,这个如郁婕同出一辙冷漠又背负着众多秘密的男人终于去了,于他来说,未必不是幸事一件。

    郁婕算了算时间,知道辛受两人一定闯出些许名堂,但是离她还差一些,她已经从江湖上前十到了前三,就连现任掌门也得让着她,一个强力的门派往往有前辈坐镇,所以她要下山,掌门是不得不来问一下。

    掌门道:“师姑去哪里?”

    “随便走走。”

    掌门答道:“多久回来?”

    “不一定。”

    “恰逢门中弟子下山游历,师姑可愿意带他们长长见识。”

    “不。”她又转了主意,“也好。”

    掌门拱了拱手,道:“师姑多久下山。”

    “明日。”

    “劳烦师姑了。”

    郁婕突然道:“我知道你不待见我,又不得不见我,有甚关系,我由来没有朋友,便是亲人也没了。”

    掌门琢磨了一会儿,明白这是师姑告诉他,即便她不在,他遇见危险依旧可以扯虎皮,反正她与这世上的联系,太浅太浅了。

    他恭敬的行了行礼:“麻烦师姑了。”

    郁婕挥手道:“我记得门中有人皮面具,我要一副。”

    “是。”

    郁婕又叫住他道:“我不一定会带他们回来。”

    “知道的,知道的。”

    郁婕满意的收拾了东西,她竟将四本秘籍一同摆在桌上,看来是打算不要了。

    【系统问她:“是否丢弃《腐毒功法》、《蛊毒功法》、《九阴真经》、《玉、女心经》这四本秘籍。是/否。”】

    “是。”

    对她来说,她已经懂得里面的知识,若是潜心,依旧能再次修炼,有没有武功秘籍都一样,不如丢了算了。

    对于没用的东西,她向来不会多看一分。

    她对镜梳妆,将摩诃幻簪待在鬓上,手中把玩着诡面具,她心里想着要变得平凡一些,只见镜中人果然不一样了,脸还是那张脸,却好像没什么显眼的地方。

    若说从前的她是冰冷到刺骨仿若九天之间的月,现在不过是身穿白衣的普通路人罢了。

    她仔细打量着,心满意足,至于诡面具,实在没有存在的必要。

    掌门又来了,不仅来了,还抱着一个大包裹,手里捧着个木匣子,他恭恭敬敬的站在她面前,喊了声郁师姑。

    郁婕将诡面具收在系统空间中,懒懒道:“说吧,什么事。”

    掌门叹息道:“师姑,门中弟子因为练功法的缘故而相当不近人情,我是知道的。”

    “恩。”

    “我也知道,像是师姑这样的人,一定很讨厌别人废话。”

    “恩。”

    掌门越发尴尬了,白净的面皮上流露出涩意,他道:“师姑,我也实在没有法子,你知道师祖当年叛出门派的事吧?”

    郁婕没有再恩,她脑海中翻看着小本子,慢慢道:“当年师祖本是昆仑派中弟子,因与何太冲不合,愤而出派,后来虽自立门派,奈何已有昆仑派在前,加之当年算是叛逃,故不曾为门派取名。”

    “正是,我刚刚回到屋中,无意间进入一密室,有所发现。”

    “无意间。”郁婕含笑,似是不信。

    掌门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稍显冷漠面孔上是坦荡荡的神情,很能让人相信他没有作假。

    郁婕面无表情道:“直说吧。”

    “师姑,你记得何足道吗?”

    郁婕终于想起这个人来。

    昆仑三圣何足道,金庸《倚天屠龙记》中人物,郁婕在某次任务世界中翻看过此书,见过此人风仪。

    他是昆仑派前辈,以琴、棋、剑三圣著名。

    他自负才高,上少林寺论剑,风度脱俗,清纯不染;引郭襄为知音。

    他多才自负,曲高和寡,故而寂寞,有知己难寻之叹。

    按长剑,抚瑶琴。空山独吟,翎羽绕缤纷。清水白石何离离?剑点沟壑,独弈求知音。

    奏考槃,诉蒹葭。伊硕白衣,痴向曲中音。古刹钟声撼山应,昆仑情断,何足道虚名?

    故事里,江湖上,总是不缺有趣的人有趣的事,这些人远比后人有趣的多。

    他们是传奇。

    诸如热爱生命的花满楼,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偷王之王司空摘星,踏月熏香的楚留香,侠之大者的郭靖,油嘴滑舌的妓、女之子韦小宝,亦正亦邪的黄老邪,狂放不羁的杨过……

    实在是有太多太多的人了,说上一天一夜也不觉得厌烦。

    不得不说,古龙的里,仿佛单拎出一个人来都足以称得上是传奇,都称得上是有趣。

    金庸的书里固然也有些有趣的人,大多的人却太过正面了,中规中矩的,固然不会出什么差错,甚至让人敬佩,却总觉得看起来有些憋屈。

    大概真实人生便是如此,总在不断挣扎犹豫徘徊,中规中矩的压抑自己,直到成为别人眼中的自己,实在是憋屈。

    古龙里的人,便是寻常人一眼望不到边儿的传说,瑰丽绝美,看着看着,就叫人忘了自己有多憋屈。

    大抵是郁婕狂放惯了,本性不羁,她热爱古龙,嗜酒贪杯讲义气的其貌不扬的胖子。

    她想的太远,面上便柔和下来,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轻言细语,她道:“记得。”

    注:度娘上的诗词,如果侵犯了阁下的利益,你找我,侵权删。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而今夜雨十年灯10

    掌门也不管这些,只是拱拱手道:“师姑,那便求你件事。”

    “什么事。”

    “将昆仑派遗迹里的迅雷剑带回来,那是昆仑三圣留下的东西,不能让人辱没了。”

    “迅雷剑。”郁婕重复了一遍。

    掌门以为她是在问什么样式,便道:“它很好看,好看到你一看见那把剑就知道它是迅雷剑。”

    “如果找不到。”

    “找不到这样找。”掌门白嫩的脸皮红了红,又道,“找不到便算了,大不了我派人找,在此之前,还请师姑费心。”

    “恩。”郁婕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她只是应了一声,以示自己听见了。

    掌门告辞。

    第二日到来,郁婕便领着人下山了,派内人多冷漠,少有话说,即便是这几个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的人也很是冷漠。

    一行七八人下山,无人来送。

    派中人的冷漠表现的淋漓尽致。

    山下,郁婕道:“没有去处的跟着我。”

    几人便散了,身边唯留一位少女,十六七岁的年纪,笑起来格外的甜,带了些天真,没有派中人固有的漠然。

    她道:“你为什么跟着我。”

    少女笑嘻嘻道:“师叔祖本领高强,跟着师叔祖总是没有错的。”

    “他们邀请你去。”

    “可是,我不喜欢,他们大多回家,我没有家,去了看着难受,还不如跟着师叔祖。”

    “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衣。”

    郁婕打量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便由随她跟着。

    原来是女主啊,怪不得,怪不得那几个人那么亲近她,女主自带的好感度光环吧。

    呵。

    白衣衣,年十六,天真不知世事,擅剑,通音律,容貌清丽无双。

    为江南白梅山庄孤女,同傲梅山庄的庄主历来便有几分隔了几层的血缘关系,正因为如此,同是被灭门的孤儿,与辛受多有亲近。

    郁婕只是轻轻笑了,一个有灭门之恨的人,可会天真不知世事?

    郁婕是不信的。

    自家磕磕碰碰养大的小子,多多少少用了几分心思,倘若就被这么个心机女骗去,她岂不是下回见了公孙先生就得怂三分。

    这样不好,不好。

    她得看着。

    如此,她便默许了白衣衣的存在。

    一个月后,金陵怀古楼,楼是这么座楼,城是这么座城。

    城里面非常热闹,江南水乡历来繁华,自然是热闹的。

    却非常。

    搂却是清净的,偶有几许说话声,也很快消散在空中,安安静静的吃菜,仿佛每个人都极度有修养。

    怀古楼,三楼,楼上坐的人并不多,甚至可以用冷清来形容,只有三桌人。

    一桌坐的是位翩翩浊世佳公子,他清秀俊朗,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让人一见就新生好感,他吃的每一口菜都极度斯文,看着他就觉得心情愉快。

    第二桌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穿着镶银线暗纹的袍子,手中拿着一柄折扇,他的手极其好看,只是有些地方有淡淡的伤疤,看去如同碎瓷别有一番美感。

    另一人同那人奢侈的衣着比起来都有些不够看了,全身是普普通通的衣裳,极度没有存在感,即便仔细看,都不免觉得那个位置没有人。

    至于第三桌,便是两个白衣的女子,年纪稍大的女子一脸冰霜,出去这刻骨的冷意,便没什么好注意的了。

    年纪较小的那女子,却如同雪山之巅的雪莲,娇俏俏的,带了点儿弱不胜衣的脆弱美丽,却又带着孩子气的稚嫩,任任何人看见了都会夸一声。

    三桌人都在自顾自的吃着饭菜,没有一丝声响,就连楼下临街的热闹隔了层屏风也变得模糊不清,时空仿佛被遮蔽住。

    这时,四楼下来了个人,一个胖子,大腹便便,身上穿着上好的绫罗绸缎,粗大的指间带着几枚戒指,时不时的掏出一张手绢擦去额头上出的汗,这本是六月,旁人出的汗已经够多,他出的汗简直可以用桶来形容,就像谁将一盆水泼在他身上了一样。

    他说:“我知道诸位来是看中了我发的悬赏榜,能入三楼的都是有本事的人,人都道我沈三爷富可敌国,我不过是信一句话——钱能通鬼神。”

    这段话他说的格外的慢,甚至又擦了三回汗,不擦汗的时候他不断拨弄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他说:“我只请诸位查一件事,便是十三年前的傲梅山庄灭门案。”

    在座的人极其沉稳,没有一个人说话。

    他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得说一句,只要你们查到了些许线索,都有对应的银两。”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胡编乱造出来的。”

    众人看向说话那人,正是那年纪稍大的白衣女子。

    沈三爷拨弄着白玉扳指道:“我沈三爷手上正巧有那么几个还算能干的人,他们自然也查出了什么,只要两相比较,便知道真假。”

    白衣女子冷笑一声,看起来脾气十分古怪,她道:“也不怕到手的消息跟你手中的一模一样。”

    沈三爷叹了口气道:“没有法子,辛兄弟当年与我有结拜之谊,我这做哥哥的没本事,护不住他。”

    白衣女子哼笑道:“有结拜之谊还十三年后才查找灭门的缘由。”

    余下几人皆没有说话,心里却是十分不耐烦,这女子实在是无理取闹,人家沈三爷口中可是查探了些许消息,偏偏这人没有当一回事,还胡搅蛮缠。

    女子总是可爱的,有一些任性的女子也很是可爱,就连泼妇也有几分可取之处,唯独女子若是太胡搅蛮缠太一意孤行,往往是不讨人喜欢的,没谁愿意无条件的包容另一个人。

    你说是不是?

    沈三爷是个胖子,胖子的脾气由来是比较好的,沈三爷还是个商人,商人讲究个和气生财,但是沈三爷是个富可敌国的胖子,一个商人做到这份上,也就不简单了,所以沈三爷虽然不会直接让白衣女子难堪,却也不想为难自己。

    他只是温和道:“请吧,在座的五位,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打听到消息,都可以带给我,我会给你能一份满意的报酬。”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而今夜雨十年灯11

    翩翩公子站起来,手里拖着折扇柄,向他行了个礼,翻出窗户而去,眨眼间,人已经不在了。

    年纪稍大的白衣女子已经追了出去。

    楼里面只剩下三个人,因为沈三爷连同他的保镖已经上楼了。

    现在只剩下一桌,因为留下的女子已经到了这一桌面前,既然其他两桌面前的食客已经走了,岂不是只剩下一桌了?

    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笑弯了眼睛,她摸了摸鬓上垂下的发丝,笑嘻嘻道:“我是白衣衣,我想和你们一起去追查消息。”

    她说她是白衣衣,而不是说她叫白衣衣,她如此笃定眼前的人认识她。

    眼前的人果然认得她。

    只见那贵公子将指间的青瓷酒杯里的酒抿了一口,才慢慢的抬头看她,他打量着她道:“我听说过你,白梅山庄和傲梅山庄是同个祖宗,也许正因为如此,才纷纷被灭门。”

    他说得太笃定,仿佛事实就如同他所说,这两个山庄都是被那祖宗的仇人给灭门了一样。

    白衣衣僵了僵,眼珠子转了转,道:“那么,我会跟着你们追寻灭门消息,你放心,我不在乎钱财,我只想知道,是什么人灭了白梅山庄。”

    “呵。”

    贵公子只是轻轻一笑,拿着上好的折扇离去,一旁的俊秀黑衣青年跟着他离去,说来奇怪,白衣衣一直没有注意到他,他实在是没有存在感,但他动起来的刹那,偏偏又让人只能看见这天地间的一个他。

    两个人同步离去,他们从楼道间躺着的人之间的空隙走过去,足不沾尘,仿佛这都是些肮脏的东西。

    楼道间横七竖八躺着的这些人非但不肮脏,相反,他们还非常有名,至少都是江湖上成名十年有余的侠客,单拎一个出去,十个人里总有那么几个人会上来朝他们谄媚。

    可惜,他们现在不过是进入三楼失败的江湖侠客罢了,正因为进不去三楼,所以没资格和沈三爷做这笔生意。

    白衣衣见他们离去,自言自语道:“我不是女主吗?按道理,辛受应该一见面就对我有好感的,他身边的人是谁,为什么对我很是戒备?女主光环难道是失效了?”

    没有声音传出,因为那道声音只在脑海中响起。

    它答道:“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你的女主光环对男主没有用,何况,在这本里,真正的主角是他,他才是天道的宠儿,纵然你有女主光环的加持,也不会影响到他,至于那个黑衣人,他不重要,多半是受到辛受主角光环的影响,才会有如此结果,除此之外,你的女主光环是很好用的。”

    白衣衣应了一声,又道:“你替我指路,一定要紧紧的抓住他才行,他可是主角。”

    说到这里,她轻轻的笑了起来,没有之间的稚气,相反,是满满的算计。

    果然,这天下哪儿有真正的白莲花。

    那道声音不说话了。

    白衣衣下楼,顺着辛优两人离去的道路而去,想来那声音即便不说话,也是为她指了方向的。

    她走后不久,秦易郎出现在这处地方,沈三爷从这里走过,却没有看见他,也许,除了玩家谁也看不到他,也许,除了郁婕,即便是其他玩家也看不见他。

    谁知道呢?

    秦易郎只是将白衣衣刚才那副模样扫描下来传回总公司,扫描下来的白衣衣没有那么清丽可人,相反,是极其普通的一张脸,她看不见她背上背着一物,象虎、披有刺猬的毛皮、长有翅膀,除了面目呆滞外,像极了传说中鼓励恶人多做恶事的穷奇,不仅如此,就连她们的对话也一并录了下来。

    秦易郎只是掐了掐手指,指尖飞出一道血痕,他便消失不见了。

    他轻轻笑着:“公孙啊公孙,我也不是不帮你,就你们这个死局,她傻了才去堵你那点儿心软,我可是帮了你们的,只望你们以后帮帮我才是。”

    他又动了动身子道:“也罢,魔界那边儿也弄出这种快穿,呵,有昊天忙的了,若是那女人灵魂能不被大道绞杀,让她走走后门参加也是。”

    他这两段话里透露了极其重要的消息,那便是出现这一切局面的促因——神魔大战,不仅神界为了栓住苦力同时拉回生力军而拉关系找到“那位”弄出了快穿,魔界也弄出了快穿,神界的快穿是集齐大喜大悲。

    至于魔界,他虽然不知道,不过穷奇出现了,想来也不是什么正面情绪。

    第二点便是,魔族的快穿已经可以骗过主天(系)道(统),看来要让技(沟)术(通)人员好好解(沟)决(通)问(天)题(道)才是。

    他揉了揉额头,发现自己忧心的事越发的多了。

    不过眨眼,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悦来客栈。

    就像一百家青楼里至少有八十家叫怡红院,一百家客栈里至少有八十家叫悦来客栈,正因为这样,悦来客栈不仅名声大,而且格外舒适,来往行人格外喜爱悦来客栈。

    楼下,有白衣娇俏女子登了记入了住,只见那登记栏上写了三个字——白衣衣。

    白衣衣既然入住了这里,那么辛受必定也在这悦来客栈。

    只见天字一号房里,辛受颦着眉,一副十分心烦的样子。

    黑衣男子问道:“辛受,你怎么了?”

    “我心烦,总觉得十分不安。”

    “哦。”

    “辛优。”

    是了,这黑衣俊秀男子便是辛优,郁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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