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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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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分配给她一个院子再安排几个丫鬟婆子过来就是给她的天大恩惠么?”
“那不然……她还想怎样?”百里敬深邃的眼眸溢出一丝不耐烦。
“你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此时最需要的是什么吗?”百里长歌目色冰凉,“她需要的是你这个罪魁祸首的呵护和安慰,可你却在那样的情况下任由李香兰打了她两巴掌,原本就因为失贞悲痛至极,再受到这样的待遇,换做你,你还活得下去么?”
看着百里长歌一脸的清寒和眼眸中那抹慑人的冰冷,百里敬心中竟然生出几分怯意,他动了动唇,原本想说些什么来维护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却无奈架不住百里长歌的眼神,终究没有说出口。
“百里敬,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好好待她!”百里长歌低吼道:“女人的贞节大于天,红月等同于交给你一片天,你敢不敢还给她一片更广阔更温暖的天,你此刻的眼神是想告诉我红月只是个丫鬟不值得你那样做吗?”
百里敬抿了抿唇,满面震惊,自己的心思竟然被她一眼就看透了!
“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百里长歌不屑地看他一眼,“说句难听的,祖母也是女人,但你从不觉得她卑微不是么?”
百里敬面色一变再变,当年他的母亲也是从身份卑微的妾室一步步走到当家主母的,百里长歌这句话显然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咙。
神情黯然片刻,百里敬站起身走到床榻边,看着躺在那里不省人事的红月,再想起方才的种种,终是闭了眼睛缓缓道:“我不会亏待她的。”
这句话,让刚刚赶到独芳居的李香兰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她由婆子搀扶着进来,见到床榻前站着的百里敬,美眸中顿时氤氲了一层雾气,想不到!想不到她执掌中馈这么多年,竟然比不上一个卑微的丫头。
“侯爷……”李香兰甩开婆子的手轻声走上前,瞄了一眼红月,问道:“这丫头如何了?”
百里敬一听到李香兰的声音,便想起红月无辜受的那两个巴掌,顿时怒意横生,皱眉厉声呵斥:“什么丫头,即日起,封红月为平夫人,与大夫人同等待遇,都记住了没!”
跟着李香兰进来的那几个丫鬟婆子齐齐低下头应声。
李香兰身子一晃,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红月。这就是个分文不值的丫头而已,凭什么一朝得势就能与她平起平坐!
凭什么!
指甲抠得掌心疼痛,李香兰恍若未觉,许久才偏移开目光,再看向百里敬时一副温软色,“红月能得侯爷青睐,为百里家添香火,妾身为侯爷感到高兴。”
“发自真心的高兴么?”百里敬一瞬不瞬盯着她。
“当然。”李香兰笑得更柔,“妾身这就去给红月调配各种用度。”
“总算你还是个嘉和郡主的亲生母亲,当得有这份气度。”百里敬看着她的背影不瘟不火说了句。
已经走出房门外的李香兰紧紧咬着牙,满目寒光。
“红月真有福气。”百里长歌弯唇笑道:“想必鬼门关前听到侯爷的这些话,她定会改变寻死之心尽快醒来的。”
百里敬想呵斥她,但他越来越发现百里长歌那种笑中带刺的目光和表情说煤埽耸痹儆衅妫采诓簧侠矗坏玫蜕具媪艘痪洌敖袢盏氖拢悄惆才诺陌桑俊�
“反正我在侯爷心里就从来没有好印象,你要说是我做的我也无从辩驳。”百里长歌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过能促成你和红月,还算我做了件值当的事。”
百里敬被她堵了个哑口无言,他生性淡漠,不懂得何为怜香惜玉,总觉得女人都是那么回事儿,但面前站着的百里长歌每做一件事就在提醒着他并非所有女人都是温室里的娇花,不堪雨打风吹。
也是百里长歌的一席话将他打醒——他的确是该好好珍惜眼前了。
“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将她救活,我说过会好好待她就一定不会食言。”百里敬在床沿边坐下,看着红月露在外面那只缠着层层纱布的手腕,头一次在女人面前露出心疼的表情。
百里长歌见状,从桌子上端过那只白瓷碗,唤上秋怜一起直接去了厨房。
负责煎药的婆子看守在火炉边,被烟熏得直落泪,百里长歌走过去吩咐她,“你回去吧,以后煎药的事由秋怜负责。”
那婆子本想说这一切都是大夫人吩咐的,但秋怜毕竟是侯爷的人,她不好冒犯,起身交代了几句便回去了。
百里长歌抬眼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完全落山,叶痕还在临水榭等着,她再没有多余的时间耽误了,便交代了秋怜几句直接去了临水榭。
“回晋王府还是直接进宫?”她还没走过去,叶痕已经拉着嘟嘟从石拱桥上走了过来,含笑道:“直接进宫吧!”
“你真的打算一直将小郡主困在阵法里?”百里长歌想着这个男人可真够黑心的,如此对待一个孩子,也不怕人家报复回来。
“让她再待会儿长长记性。”叶痕说完,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出侯府大门。
依旧是骑着来时的那两匹枣红马,三人很快就到了宫门前,大臣们到了大半。
还没进宫门,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百里长歌转目一看,是侯府的家丁,家丁跳下马,迅速走到百里长歌身边,恭敬道:“大小姐,侯爷让
姐,侯爷让小的来跟你说一声待会儿帮他告个假,在皇上面前如实说平夫人受了重伤,他目前这两日没法进宫。”
百里长歌眉梢一挑,“你确定这是侯爷的原话?”
“一字不漏。”家丁道。
“没问题。”百里长歌点点头,“你回去吧,我会好好跟皇上说的。”
家丁松了一口气,再度骑上马离开了。
国丧祭奠的是一国之母皇后娘娘,而平夫人只不过是受了重伤,这二者孰轻孰重,不用脑袋都能想出来,然而百里敬居然为了红月来告假,看来这个人已经开始懂得珍惜怜爱了。
百里长歌满意地笑笑,跟着叶痕直接去了灵堂。
早上就一直跪在灵堂的静妃至今依旧笔直跪着,另外那一众妃子东倒西歪,显然是又饿又困,但一见到百里长歌他们过来,立即勉强打起精神,时不时抬袖掩面作哭状。
百里长歌随意瞄了一眼走到早上的位置跪下。
“麻麻,我不想跪。”嘟嘟无辜地看着她。
“不想跪就站着。”百里长歌放低声音。
嘟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个小矮凳直接坐在她身边。
百里长歌嘴角抽了抽。
叶痕走过来,抱着嘟嘟去棺木前上香。
不多时,由叶天钰领头,一众皇子公主陆续走进来,百里长歌的目光看向走在叶天钰身侧的百里若岚,她面色不是太好,似乎心有不快。
叶天钰得到梁帝特赦不用在这里守灵,他走过去上了三炷香,转身之际深深看了百里长歌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便大步离开。
百里若岚被晾在灵堂,左右为难,她紧紧抿唇片刻,银牙一咬,转身走了出去。
宁王妃想伸手去拉她,无奈人太多,片刻的功夫,百里若岚已经完全走出了凤仪宫。
“太孙殿下,您到底是什么意思?”百里若岚跟上叶天钰的脚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意。
叶天钰继续走路,当做没看见她。
“臣女就真的令你那么厌恶吗?”百里若岚心有不服,这是除了晋王之外第二个对她视而不见的男人!
叶天钰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幽邃的眸光里破碎出难懂的情绪,他缓缓走近她,伸出一只手死死钳住她的下颌左右端量片刻,冷笑道:“你以为是个女人都有资格嫁入东宫的吗?简直可笑之极,便是一百个你加起来,也不及她一根手指头!”
对于一个善妒的女人来说,最讨厌的就是比较,尤其是面前这个男人作为未婚夫,竟然当着她的面说别的女人比她强上百倍。
百里若岚即便再不喜欢叶天钰,听了这种话也会噌噌冒火,她暗自捏拳,“百里长歌即将成为晋王妃,太孙殿下您的皇婶,你若是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就是违背伦理纲常!”
“你这是想威胁我?”叶天钰眯了眯眼睛,危险的光迸射出来,看得百里若岚娇弱的身子抖了抖。
叶天钰将脸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撩过她的耳畔。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与男子这般近距离接触,百里若岚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如此旖旎暧昧的姿势,她再也不敢直视他,强行移开目光。
叶天钰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扳正,目光死死看着她的唇瓣。
他很清楚的记得,百里长歌那双唇曾让他几度想奋不顾身吻下去尝一尝味道,他原以为那是一个正常男人看见漂亮女人的正常反应,但在看着百里若岚涂抹了薄而莹润口脂的唇瓣时,不知为何,他总是下不去口,尤其是百里若岚的羞怯,让他感觉就像后宫那些每日等待宠幸的妃子。
钳住她下颌的力道加重,叶天钰往后一推,直接将百里若岚推倒在地上,他转过身,一句话也不说便朝着东宫走去。
“叶天钰,你给我站住!”百里若岚怒极,再也不顾他的身份,大声喊出来。
“怎么,失望了?”叶天钰没转身,但周身清寒的气息已经昭示了他此时的心情。她勾了勾略显病态的薄唇,“你这么快便迫不及待想让我宠幸了?”
“你!”百里若岚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听到他这一句时险些直接哭了出来。
她是个十足的封建女子,被未婚夫当面说出这种话自然觉得难忍。
“嘉和郡主,皇太孙侧妃?”叶天钰冷笑,“我会让你享受到想攀附荣华富贵的女人该得到的一切寂寞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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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血溅梓宫,被罚扶灵
从皇宫出来,已经戌时,百里长歌在永乐坊与叶痕告别直接回了武定侯府。
叶痕抱着昏昏欲睡的嘟嘟拨转马头回到晋王府。
还没进门,门房处的小宦官就黑着脸跑出来,“王爷不好了,火狐被小郡主一路追着跑进了沉香榭,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奴才进去找了一圈,那一人一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见半分踪影。”
叶痕闻言默了片刻淡淡应了个“嗯”。
小宦官错愕地睁大眼睛,火狐可是小世子的心头肉,若是出了半分状况,小世子还不得哭塌整个王府?
“你去将青姨唤出来。”叶痕宠溺地看了一眼怀中已经睡着了的嘟嘟。
小宦官转身走了进去,不多时带着青姨走出来。
“王爷,快把小世子给奴婢吧!”青姨一见嘟嘟那样,赶紧伸手从叶痕手里接过,犹疑片刻,终是开口说道:“王爷,染衣小郡主来过。”
“我知道。”叶痕点点头,“你先抱着嘟嘟回房歇息吧,我去找她。”
青姨再不多话,抱着嘟嘟回了院子。
绕过照壁,出了东跨院,踩着九曲回廊来到沉香榭,叶痕在假山前驻足,望了天空的星星一眼,好笑地对假山之后的空处问道:“在里面跑了这半天,郡主可是又累又饿又困?”
“皇叔,我错了,你快放我出去!”由三座假山布成的阵法里,传出叶染衣气喘吁吁的声音,“这到底是什么阵法?里面不仅暗无天日,周围全是连绵不断的山峦和高峰,无论我如何跑都出不来!”
叶痕不答反问,“郡主可查到想查的东西了?”
“我听不懂皇叔你在说什么。”叶染衣喘着气道。
“听不懂么?”叶痕扬眉,“那就等你领悟出这句话的答案再叫我。”说罢足尖轻点,跃上假山顶,避开阵法那几个关键点往房间方向而去。
叶染衣见他真的没有要将她放出来的意思,顿时急得直冒汗,“皇叔你别走,我不过就是喜欢你这只小狐狸想用它的皮毛来做个斗篷而已。”
“火狐就在里面,你什么时候追到它剥了它的皮什么时候再出声,到那时我一定将你放出来。”叶痕抱着手倚在门边。
“别!”叶染衣大惊,她丝毫不怀疑十五皇叔这句话的真实性,赶紧憋屈道:“皇叔,你这是欺负我一个女孩子,欺负晚辈!”
“何来欺负?”叶痕轻笑一声,“你想要借跟着长歌之名来晋王府,我让人光明正大把你送来了,你想要火狐的皮毛做斗篷,我府中的下人也没有阻拦你去追,如今你不慎落入了我很久以前就设好的阵法里,怎么反而成了本王欺负你了?”
“你!”叶染衣咬了咬牙,终是泄气央求道:“皇叔,你就放我出去吧,我今夜没有进宫去给皇爷爷请安,万一他问起来怎么办?”
“放了你可以。”叶痕无所谓地说道:“那你告诉我,你来晋王府查什么东西?”
“我能查什么呀?”叶染衣咕哝,“再说了,你府里又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难道还不准别人进来看一看了?”
“自然是有秘密的。”叶痕眼皮都懒得掀,“要不然我设个阵法做什么?”
叶染衣眼珠子一转,“皇叔你的秘密不就是那位被外界传得神乎不已的晋王妃,小嘟嘟的亲生娘亲么?”
“你倒是清楚得很。”叶痕淡淡一笑。
“这不就得了!”叶染衣翻了个白眼,“你们那种破事儿我才懒得去管,要不是为了帮我哥哥追女人,我至于伦落到这种暗无天日的阵法里待着吗?”
“你这样说,我更不能放你出来了。”叶痕轻轻打了个哈欠。
“为什么呀?”叶染衣一急,“我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皇叔你这样将我困在阵法里便是滥用私刑!”
叶痕懒得废话,直接进了屋。
叶染衣再没听到他的声音,在里面急得团团转,腹中早已饥饿难耐,伸手揉了揉肚子,最终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对着外面大喊道:“皇叔,我承认,我是来替哥哥监视你和百里长歌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的。”
“闲鸥!”叶痕朝外面轻唤一声,片刻的功夫,一条黑影以最快的速度飘落在房门前,“殿下有何吩咐?”
“把外面的阵法撤了,放小郡主回东宫。”叶痕自己拿着银针挑了挑灯芯,语气平淡。
“是!”名唤“闲鸥”的隐卫用僵硬的声线回了话以后又唤了两个人,三人一起飞身上假山,合力撤开阵法。
在里面跑得满头大汗的叶染衣终于得到解放,她怒气冲冲地走到叶痕房门前,正准备一脚踹开,里面突然传来声音,“我的门上可是有精妙阵法的,你若是不怕再被困,尽管踹开闯进来。”
动作一顿,叶染衣不甘地收回脚。
刚才那个古怪的阵法就已经困了她一下午,倘若再被困,她估计会在阵法里面活活饿死。
冷哼一声,叶染衣勉强支撑着虚弱的身子走出了晋王府。
“王爷,小郡主只怕不光是为了火狐而来。”已经将嘟嘟安顿在床榻上的青姨轻声走进沉香榭,在叶痕的门外低低说了一声。
“我知道。”叶痕衣袖一挥,将房门打开,“青姨你进来吧!”
青姨拾阶而上,缓缓走了进去。
叶痕单手撑额坐在桌
叶痕单手撑额坐在桌案前,桌子上摆放着好几张图纸,从轮廓看来隐约是女子的衣服,青姨心中虽然疑惑,但主子的事她自然不能随便过问,赶紧收回视线站到一旁。
“品仙阁水娘子那里可有比冰蚕锦更好的锦缎?”叶痕目光定在图纸上,似乎在斟酌什么。
青姨想了想,应道:“锦缎倒是有,且不知王爷用来做什么样的衣服?恕奴婢多嘴,并不是所有的款式用最好的锦缎做出来都会好看的。”
“这个我知道。”叶痕道:“我要做新娘嫁衣的那种锦缎。”
青姨惊讶地张大嘴巴,“王……王爷要那种锦缎做什么?”
“我要亲自为长歌缝制一件嫁衣。”叶痕回答得云淡风轻,青姨却是险些连下巴都惊落下来,她有些不敢置信,“王爷竟然会女红刺绣?”
“略懂一二。”叶痕抬眼,“你若是想不起来,明天一早便去品仙阁帮我问一问水娘子可有那种锦缎,最好能独一无二。”
“前些日子奴婢听闻妹妹得了一匹‘满天红’,这种锦缎也算罕见之物,明日一早奴婢便去品仙阁取样板来给王爷看,若是您觉得满意,那就用这种。”
“也好。”叶痕点点头再不说话。
青姨见他一直在研究图纸,不忍心打扰,转身走了出去。
==
百里长歌回来的时候经过独芳居外,看到里面灯火通明,她走了进去。
百里敬坐在床榻前,时不时伸出手指去探红月的气息,始终皱着眉。
百里长歌瞄了一眼桌上的青瓷碗,放轻脚步敲了敲原本就打开的门。
百里敬回过头,见到来的人是百里长歌,他双眸里瞬间闪出亮光,“长歌你快来看一下红月如今怎么样了?”
“你一直守在这儿?”百里长歌站在门边,略微惊讶地看着百里敬。
“我怕她随时会没了这最后一口气。”百里敬的脸上显出几分无奈,看向红月的眼神里真真切切露出心疼与不舍。
百里长歌不再说话,缓缓走过来坐在床榻前,轻轻拉出红月没受伤的那只手腕替她把脉,良久,将红月的手塞进被子,百里长歌松了口气,“幸好,已经保住了生命。”
“那她何时会醒来?”百里敬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凝重的眉眼终于舒展开。
“这个倒是有些难说。”百里长歌为难地摇摇头,“毕竟红月当时的确一心想要寻死,伤口很深,几乎是不留余地。”
百里敬耷拉下眼皮,须臾,他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记得府里有御赐的野山参,不知这种东西对她可有用?”
“没用。”百里长歌否决,“野山参乃大补之物,红月如今非常虚弱,需要照着我的方子去抓那几位性温和的中药来慢慢调养,倘若贸贸然直接给她服用野山参,不仅没用,还会害了她。”
看到百里敬的犹疑,她又道:“你说的那些珍贵药材,我从百草谷带回来不少,灵芝雪莲都有,关键是这些东西对如今的红月来说都没用,只会成为她的催命符。”
“那如果她一直不醒,是不是就有可能永远这样躺下去?”百里敬一脸担忧。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百里长歌低声劝慰,“红月自幼习武,体质较寻常女子要好些,既然已经抱住了性命,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醒来。”
“那就好。”百里敬再度松了一口气,随即垂眼低声道:“长歌,谢谢你。”
“谢我什么?”百里长歌一愣。
“倘若没有你今日的那一番言论,我可能这一辈子都不知道如何去呵护疼宠一个女人。”百里敬说道:“原本我是为这件事感到非常愤怒的,但后来听了你一席话,我觉得自从如凤走后,甚至是如凤还活着的时候,我都活得没有意义,而你能放下我之前对你的种种不顾一切救红月,我很感激。”
“我是医者,救死扶伤是我的义务。”百里长歌收敛了所有的情绪,“但这并不代表我放下了我们之间的种种,一码归一码,你们欠我的,我一分也不会忘。”
“不管怎么说,你救了红月。”
百里敬的语调前所未有的安静,这让百里长歌非常不适应,她站起身,懒懒瞥他一眼,“夜深了,我先回房歇息了。”
百里敬点点头。
百里长歌迅速出了独芳居前往扶风阁。
秋怜早已经为她准备好了热水,百里长歌直接走到屏风后褪去衣物将自己泡在温水里。
“大小姐,您回来以后可有去独芳居看过红月?”秋怜在背后问道。
“去了。”百里长歌随意答,“性命暂时是保住了,但何时能醒来就不一定了。”
“保住性命便好。”秋怜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放了下去。
“秋怜,我有个问题,纠结了很久。”百里长歌转了个身,透过浴桶上方那层薄薄的雾气看着秋怜,“晋王殿下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可我思来想去,就是找不到合适的礼物送给他,你觉得我应该送什么好?”
“这个……奴婢也不太清楚。”秋怜有些为难,“毕竟晋王殿下不是别人,而是大小姐您心尖上的人,您的礼物自然要特别些。”
“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叶痕似乎什么都不缺。”百里长歌烦躁地用手轻轻拍动水花,“既然他什么都不缺,那我岂不是送什么都入不了他的
入不了他的眼?”
“不应该这么说。”秋怜道:“奴婢觉得只要是大小姐送的,晋王殿下肯定都会喜欢并且视若珍宝。”
“是么?”百里长歌似信非信,“我要是送得太过普通了,凭他那张毒嘴,估计能毒死我。”
秋怜有些好笑,“大小姐想这么多做什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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