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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子追妻王妃请回家-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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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长歌偏头。勉强能看到他染了几分薄醉的如玉面容以及微微阖上的眸。

    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样貌真的是太祸害人了,尤其是现在这样微醺的样子,那两片薄而精致的唇就在眼前,让人不禁有一种想尝一尝的冲动。

    百里长歌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了一惊,随后她赶紧定了定心神,用手肘拐了拐他的胸膛,低嗤一声,“困了就回去睡觉,跑来我这边做什么?”

    叶痕将身子往她后背贴了贴,依旧闭着眼眸,嘴唇倒是动了动,却是一句话没说。

    “喂!你倒是说话啊!”百里长歌直皱眉,鼻尖凑近他嗅了嗅,顿时不悦地朝窗外大喊一声,“风弄!”

    “长歌小姐。”风弄很快出现在门外,很识趣的低垂着头不敢往里面看,要知道昨天见到的那一幕就够他脸红心跳好几年了,万一这一瞥再瞥到什么新奇的动作,那他还不得心跳加速而死?

    这样一想,他躬着身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百里长歌只当他是心虚,不满地问道:“王爷喝了多少酒?”

    “四……四杯……”风弄吞吞吐吐。

    “确定?”百里长歌问。

    “确定。”风弄很肯定地点点头。

  

    “那为什么醉成这样?”百里长歌伸手指了指坐在床沿边上,从后面抱住她紧紧不放,将头枕在她肩膀上的叶痕。

    风弄一个没忍住抬头瞥了一眼,顿时如遭了雷劈,赶紧收回视线,抽了抽嘴角,想着有你在这儿,王爷便是不喝酒也醉了。

    这些话,他自然说不出口,想了想,只能无奈道:“沈都尉一直敬酒,王爷没办法所以多喝了几杯。”

    靠在百里长歌肩上的叶痕闻言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那你带他回去。”百里长歌嫌弃地看了叶痕一眼,皱眉道:“我如今是病人,照顾不了他。”

    “不行啊长歌小姐。”风弄一脸为难,咬了咬牙低声道:“王爷喝了酒就会发酒疯,属下怕他待会儿砍了我,所以……”

    靠在百里长歌肩上的叶痕整个面部都狠狠抽了抽。

    “发……发酒疯?”百里长歌错愕了片刻,轻轻将叶痕的头扶起来,如见了蛇蝎一样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那你更不能让他待在我这儿了,万一他也把我砍了怎么办?”

    喝了酒随时都会发酒疯的晋王殿下被百里长歌一推,真个人直接往地上栽,幸亏在脸即将着地的时候反应迅速,立即直起身来。

    “他他他他他……他发酒疯了。”百里长歌指着脸色微红的叶痕对风弄道:“你要是再不把他带走,我就砍了你!”

    风弄觉得,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他一个侍卫站在门外煞风景,故而不等百里长歌把话说完,他直接一闪身跳出墙外。

    百里长歌看见叶痕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刚才在装,悄悄瞪他一眼,她索性将计就计再往里面挪了挪,一脸惶恐道:“叶痕,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我房里发酒疯,你以后就别来了!”

    叶痕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依旧坐在刚才的位置紧紧抱着她,“别说话,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的声音,温润而醇和,唇齿间流露出丝丝酒香,让人一听就浑身绵软。

    百里长歌如今重伤未愈,哪里经得起这么大的阵势,她身子颤了颤,伸手去推他,“我……我要睡觉了。”

    “白天不是才睡过吗?”叶痕突然松开她,将她的身子扳正,染了星子的眸紧紧定在她面容上。

    “我又困了。”百里长歌小心地挣扎着,这个人果然是个祸害,跟他对视久了会不自觉的陷进他那双眸子里,她不敢再看,只得撇开眼,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是吗?”他一动不动看着她,“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精神?”

    “怎么可能!”百里长歌脱口而出,“我如今是伤患者,需要静养多多休息,白天虽然睡过几个时辰,可晚上也还要正常休息的嘛!”  “你听……”叶痕对她的话恍若未闻,伸出修长洁白的食指轻轻指着她的心脏处,“你心跳的比我还快,竟然还敢狡辩!”

    百里长歌被他看得心中生乱,赶紧用力深呼吸后强行从他脸上移开眼。

    “你说,是不是见到我,所以心跳加快了?”叶痕脸一歪,歪向她眼睛的方向与她对视。

    “是被风弄给吓的。”百里长歌还算镇定,瞥他一眼继续道:“我只是在害怕你要是真发酒疯把我给砍了,我找谁诉苦去?”

    “我喝了酒的确是会发酒疯。”叶痕望着她闪躲的目光,轻笑一声道:“而且是很厉害的那种。”

    百里长歌嘴角一抽,赶紧挣脱他两手支撑着身子往后挪。

    “别躲了。”叶痕放开她,任由她往后面挪,无奈地指了指她身后道:“那里面是墙,除非你会打洞,否则待会儿还不是得……”

    “叶痕,你无耻!”他还没说完就被她大吼一声打断。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叶痕无辜道:“你要说我无耻,起码也得等我行了无耻之事再说吧,否则我岂不是白白担了这个名头!”

    看着她那一脸的惶恐和不知所措,他低低笑了一声,挑眉问:“你在怕什么?你如今身上还有伤,我难道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

    “鬼才知道你在想什么!”百里长歌紧紧抿着唇,双手抱着膝盖,将身子缩成一团靠在墙角。

    “别闹,快过来躺下,否则待会儿该受凉了。”叶痕见她只着中衣,微微蹙眉道:“不是说好了等你痊愈一起出去查案的吗?你要是再病倒的话,估计又要拖很长时间才能弄到线索,到时候案子越来越复杂,我们出来的太久了,万一哪天父皇传信将我召回去,那你一个人怎么去查?”

    百里长歌似乎被他这句话影响到,身子动了动,却是怯怯看了他一眼,又缩了回去。

    “你还想不想知道少卿是谁,想不想查出三夫人为什么是处子?”叶痕继续威胁,“如果这些你都不想知道的话,那你总该想知道你哥哥溺水的真相以及广陵侯府裴烬的妹妹死亡的真相了吧?”

    百里长歌猛然抬眼,惊愕道:“难道你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

    “等你去查。”叶痕撇撇嘴,“你要是再不过来盖着被子,待会儿受凉的话又得喝上几天的药,躺在床上好几天不能出门,那这些案子怎么办?”

    百里长歌看着他认真地样子,轻轻挪了挪身子,正准备掀开被子躺下,叶痕却突然将身子倾过来,清凉的唇瓣准确无误地吻上她。

    “唔……你……混……唔……”百里长

   歌伸出手想捶打他,却被他将脑袋扣得更紧。

    百里长歌脑袋里突然一片空白。

    虽然这样的情况之前有过很多次,虽然他并不是第一次吻她,可是每一次两人唇瓣相触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心跳的很厉害,就好像他白天所说的那样,每一次如同初见,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实在是……伤人!每次都让她猝不及防。

    叶痕反复辗转流连在她温软的唇瓣上,如同在品尝世间美味,吻得那样小心翼翼,百里长歌一阵眩晕,双手却不听使唤地缓缓攀附上他的脖子。

    叶痕身子一僵,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回应,左手扣住她的脑袋,右手轻轻揽着她的腰,清幽酒香在两人的唇齿间溢出芬芳,这一刻的时间完全静止,唇瓣交缠的两个人完全沉浸在这个专属世界里。

    叶痕轻轻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得到百里长歌呼吸间的灼热,揽着她纤腰的那只手不安分地开始往前移,极为准确地移到她的腰带位置轻轻一扯。

    中衣本就单薄,此刻腰带滑落,露出内里胜雪的细腻肌肤,夜风的寒意侵袭而来,百里长歌身子颤了颤。

    叶痕察觉到了她的冷意,帮她解腰带的那只手往门边一挥,带去一阵掌风瞬间将门重重关上。

    屋子里顿时暖和了起来。

    他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往她身上游走,刚一触及到她的肌肤时,如同摸到了极品的羊脂白玉。

    百里长歌全身一震,连带着眼神也有些虚幻飘忽起来,攀在他脖子上的手却是没有松动半分。

    她想,她一定是中毒了,连受了伤都这么肆意疯魔。

    触到她的肌肤,叶痕呼吸加重了许多,百里长歌感觉得到他在熊熊燃烧的欲火。

    “幸好……”叶痕突然松开她,迅速将她衣服穿上,又拉了厚重的锦被给她裹上,这才再次将头枕在她肩上重重喘息,“我险些酿成大错了。”

    “……”

    这种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的滋味简直不能再难受,百里长歌有些窘迫,更多的是懊恼,她身上的伤早就被他的内力治愈,如今只剩结痂的疤痕需要祛除,再严重也不过内力有些虚浮而已,若是他刚才再进一步,也不是不可以。

    “怎么了?”叶痕注意到她突然黯淡下来的眸子,低低问了一声。

    “你刚才……”她想问他为什么停下。

    “是我不好,喝了点酒险些忘了你如今还未痊愈,更何况……更何况我们还没大婚,我刚才不该那样的。”叶痕将头抬起来,目光中的欲火已经完全消退,露出丝丝认真。

    再一盆冷水浇下来,百里长歌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呆呆地看着叶痕。沉默半晌,突然目光闪躲,伸出手去推他,“后院里有厢房,你快去睡觉吧!”

    “先缓一缓。”叶痕揉了揉额头,低声道:“现在回去我定然是无法入眠的。”

    百里长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好笑地看了他的下腹一眼又偏开头,打趣道:“没想到,一向清贵自持的晋王殿下也会有这么一天。”

    “你再说,我又要发酒疯了。”叶痕放下手,将脸凑近她。

    百里长歌神情一凛,若是又像刚才那样中途泼冷水,她才不要这么玩,撇撇嘴,她一转身躺下去,挥手赶人,“你快走,我真的要睡觉了。”

    “走不动了。”叶痕一脸无奈,拉个圆杌子过来坐下,将半个身子倾倒在床上,哀求地望着她,“现在天色已晚,外面又冷,后院厢房里的床榻更冷,你怎么忍心将我赶出去,万一明天我着凉了怎么办?”

    “叶痕,你果真是喝醉了。”百里长歌警惕地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微怒道:“刚才还说自己险些酿成大错,如今又不想出去,你究竟想如何?”

    “我今晚陪你好不好?”叶痕低声央求,手指伸进被子里握住她的手。

    百里长歌只觉得他的指尖有些冰冰凉凉的,便知现下夜深,外面极冷。

    她有些不忍心将他赶出去,便反握住他的手心,低声道:“那你答应我,不可以再像刚才那样了。”

    叶痕脸上一喜,连忙道:“你伤还没好,我再不懂事,也不可能那样折腾你吧!”

    “这可是你说的。”百里长歌红着脸,“你若是敢食言,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去!”

    她说话间,叶痕早已脱了外袍和靴子躺上来,百里长歌轻咬下唇片刻,轻轻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么一折腾,她反而睡意全无,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跳得飞快地心跳声,不觉问道:“叶痕,我想听一听你以前的事,你愿意告诉我吗?”

    脸色僵硬了片刻,叶痕问她:“你想听什么?”

    “我想知道,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你是如何逃脱的?”百里长歌察觉到了他方才那一瞬间的僵硬,心中了然他定是担心她问起晋王妃的事。

    “五年前那场大火……”叶痕喃喃道:“是有人故意放的。”

    “这个我知道。”百里长歌心疼道:“我想知道你是如何逃脱的,为什么京兆府的仵作会判定被烧焦的那具尸骨就是你的?”

    “他们如何判定的我不知道。”叶痕像是陷进了很深的回忆,继续道:“那天晚上陪同我一起去的人只活了风弄一个人,他以前是我手下的一个副将,那天晚上起火时,风弄用他的身子替我挡了很多倒塌的横梁,

  那个时候的晋王府邸在京郊,所以要逃出去也并非那么困难,只不过放火的人还在附近,风弄无奈之下,将一户人家买了准备给死者用的棺木借来将已经昏迷的我装进去,让那几个人顺利抬了出去。”

    百里长歌一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这不算什么。”叶痕轻笑着摇摇头,“原本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那些人将我抬到义庄以后,遇到了一个人……”

    叶痕没有再继续往下说,百里长歌却已经知道了他说的人是谁。

    “所以……你的这条命是晋王妃救回来的是吗?”虽然多次强迫自己去接受,可是此刻亲耳听到他说出来,百里长歌心中很不是滋味,一时酸涩上涌,靠在他怀里的脑袋往外挪了挪。

    “长歌……我……”

    “叶痕你不要说了。”百里长歌打断他,喑哑着声音,“你感恩于她,这种心情我能理解,但我不想在这种场合听到关于她的一切。”

    叶痕涌到喉咙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因为她的回复而慢慢沉了下去,低声道:“好,你不爱听,我便不说。”

    “说点别的吧!”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百里长歌扯了扯嘴角,“比如说你今夜在酒楼跟沈千碧都谈论了些什么?”

    “沈千碧终究是父皇身边的人。”叶痕长长叹了一声。

    这句话,百里长歌听得懂,沈千碧性格再直率,在他们面前再豪爽,她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就像叶痕所说,她所做的一切都以梁帝的利益为出发点。

    沈千碧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站在他们这边的。

    “那她有说什么了吗?”百里长歌好奇地问道。

    “我今夜带了风弄去。”叶痕缓缓道:“她果然有意试探,但她怀疑也没用,毕竟她找不到被我调包的那些银子,她就没有证据回信给父皇。”

    “那么黎征这件案子呢?”百里长歌又问,“她可有让你亲自选滁州刺史?”

    “嗯。”叶痕点头,“这种事情我自然不可能揽到自己头上,用吏部回绝了她。”

    “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百里长歌无奈地叹息一声,“我原以为沈千碧会在这场纷争中独善其身,最起码不会参与进来,没想到转来转去,她还是你父皇手中的一颗棋子。”

    “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一颗棋子。”叶痕补充道:“你别忘了,十二年前,永昌长公主府的惨案就是父皇授的意,沈千碧去执行的。”

    “对啊。”百里长歌恍然大悟,“我早该想到的,那个时候就能下此狠心,沈千碧又怎么可能真的与我交心做朋友呢?”

    “对了,今日我收到了帝京那个养蚕户的回信。”叶痕突然道。

    “如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秦文文晴

    “他告诉我,他养蚕数十年,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蚕丝,即便是世间难寻的冰蚕丝也仅仅是刀剑砍不断,但一遇到火就立即会烧化,所以,他猜测编制那串手链的材料根本不是蚕丝。”叶痕缓缓道:“这样一来,我们便有了一个新的线索,既然编织手链的那种材料极为稀少,那么我们便可顺着这条线一直往上找,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那到底该从何找起呢?”百里长歌皱眉,“秦黛死的那天晚上我是亲眼见到第三个方块变红的,况且之前我一直将它放在床头的盒子里密封着,我敢确定没人动过,如此一来,就排除了身边人下手的可能,既然身边人没有下手的机会,那就必定是手链自身的原因,可我仔细研究过,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有特别的地方才是最特别的。”叶痕道:“你想一想,普通丝线遇火即燃,而这种东西根本不怕火,除此之外,它的样式和丝线相差无几,这不就是最特别的地方吗?”

    “难道说这世上有一种蚕不怕火?”百里长歌疑惑道:“所以它吐出来的丝便遇火也不会燃?”

    叶痕闻言,投给她一个“你想多了”的眼神。

    百里长歌很无奈,“那除了这种解释,你还能想到什么东西燃不着?”

    叶痕摇摇头,“其实我们的关注点不是手链为什么会变红,而是伴随着红色出现的那些黑点如何解释,因为每一次出现的黑点都在预示导致被选中那些目标死亡的原因。”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等明天你把第一个方块的黑点画线连出图案来,我们找找看能不能破解第一个死亡的人是谁。”

    “第一个方块的黑点密密麻麻的,好复杂啊!”百里长歌抿唇低声道:“我感觉皇长孙似乎知道第一个死了的人是谁,要不我们不麻烦了,我直接写封信回去问问他?”

    “不行!”叶痕当即否定,“你去问便正中他下怀,昨日一事,相信消息已经在传回帝京的途中,他很快便知道我们俩的事,而等他知道的时候,晋王府就真正与东宫势不两立了。虽然中间有一纸婚约牵线,但我还是不希望你与他有任何瓜葛。”

    百里长歌抿唇不语,她知晓叶痕的醋性,也明白叶天钰那个人的心思深沉,说不定她这一问,答案没问到,反倒弄了一堆事出来。

    “原本我还想着早日破案回帝京,可我现在觉得,这案子永远破不了才好。”百里长歌低叹一声,撩过他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

    “为何这么说?”叶痕挑眉。

    “因为回去就意味着要面对那该死的婚约,还得时不时进宫陪着那几个女人强颜欢笑,想想都觉得头痛。”

    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看得叶痕有些好笑,他伸手捏捏她的脸,温声道:“回不回去可不是你能决定的,只能说,在父皇下旨将我召回帝京之前,我们尽力去查询真相罢了。”

    提起这个,百里长歌面上瞬间染上一抹愁容,“叶痕,其实,你有没有认真去思考过我们正在追寻,即将面对的那个真相究竟会是什么?”

    “想过很多。”叶痕语气温润道:“但没有一样是梳理得通的,我想背后那个人如此煞费苦心遥距千里杀人,无非就是想掩埋曾经的什么秘密罢了,只要他之后再有行动,我们定能逐一找到线索进而揭开所有的真相。”

    “其实我根本没想过要卷入皇家的任何纷争。”百里长歌道:“我只是想知道三夫人和少卿的事而已。还有二老爷为什么被三夫人一吓就精神失常了?”

    提起二老爷,她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你跟我说,当初修葺大坝的工头是二老爷的内弟,那你可知他家在何方,不如我们去问问。”

    叶痕心思一动,点头应道:“那些工头在入工的时候都有过详细的登记,待明天我去一趟大坝工程那边找工部侍郎一查便知。”

    “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一条线索了。”百里长歌附和道:“希望能从二老爷内弟那里得到有用的消息。”

    话完,忽然又道:“吕兴彩是至关重要的一个证人,你可得派人保护好她,免得突然被人给杀了,我就真的什么也查不到了。”

    “你放心吧!”叶痕莞尔一笑,“我今天一早去的时候就安排了人随时监督她家四周的动静。”

    “那就好。”百里长歌放下心来,又咕哝一声,“三夫人娘家找不到,潘杨找不到,连吕兴彩这条线索也断了……”

    还没咕哝完,她眼风不经意瞥见外面桌子上的沙漏,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百里长歌立即惊坐起来,眯着眼睛死死盯着沙漏的方向。

    “怎么了?”感觉到怀中一凉,叶痕才反应过来她的举动,一脸不解,“可是哪里不舒服,伤口又痛了?”

    “不是……”百里长歌指着沙漏问他,“你看那个沙漏,能不能感觉到什么东西?”

    叶痕似懂非懂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随后摇摇头,“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不对……”百里长歌拼命回想着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灵光,喃喃道:“这个沙漏一定有问题,我的感觉不会错的。”

    “你是不是太累了?”叶痕也坐起身,再次瞟了沙漏一眼,还是没看出什么问题,轻声道:“你重伤初愈,还是不要过度用脑了,否则脑子烧坏了我可没办法替你医

   治回来。”

    “你才脑子烧坏了!”百里长歌瞪他一眼,目光又掠回沙漏上,此时正值上半部分的沙子漏尽,全部沉淀到下半部分的琉璃柱里面。

    百里长歌猛然抬眼,再度指着沙漏低声道:“我就说怎么觉得这个东西哪里不对劲,原来是由沙漏的形状让我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叶痕错愕片刻之后忙问。

    “你看,现在上半部分的沙漏已经漏完了,再想计时就得把它翻转过来对么?”百里长歌一脸的若有所思。

    叶痕凝目片刻,突然醒悟道:“你的意思是说,沙漏里的沙漏完了就可以倒过来,那么……”

    “秦文!”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脱口而出。

    “对!”百里长歌道:“秦文的名字其实可以倒过来,这样的话,就成了‘文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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