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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小厨娘[穿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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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夫人恭恭敬敬立在一旁布菜;她仍旧是下午时的装束;站得笔直;规规矩矩;祁老太君一眼扫过去微微颔首;这个儿媳妇板正端方;礼仪上堪称京中贵妇的典范,只祁老太君一身顺遂如意,因而对媳妇也极为厚道;温言说道:“媳妇;你也坐下吧。”
祁夫人笑意盎然,嘴角翘起,说道:“婆母体恤媳妇,可是我们做小辈的岂能乱了规矩。”
祁老太君笑道:“你素来晨昏定省,极为孝顺我,如今你也是要做婆婆的人了,该松泛松泛喽。”
祁夫人方才坐下。心里却被这话勾起了心思,想着如今祁非池此次立了大功,在官家跟前获了赞扬,想必是今后有一番提拔。稍晚些家宴结束后,定要和婆婆聊一下,京中适龄的女子有哪些合适的。唉,老大是要挑大梁的长子嫡孙,如今说起婚嫁老太君都说自己自有打算。老二又是个滑不留手的,每次给他相看姑娘都被他给推掉了。唯有这个老三的婚事,便是自己能插得上手的。
她满腹心思,就没听清夫君祁太尉说了什么祝酒词,不过不外乎也是“忠君报国”之类的告诫。二个儿子素来崇拜爹爹,早就恭恭敬敬应了。
饭后摆上茶点,一家人赏月说些家常,祁夫人屏退了下人,家中正好说些祁非池此次当差情况。
祁夫人心疼儿子,让他喝竹荪参片茶:“三郎匆匆洗去身上的灰尘就直接进宫去了,明早就好好在家休整一番。”
京中的贵族子弟有一半都领着各种闲职,只是为了方便领份饷银,并没有谁去上衙的,是以祁夫人这么说,祁太尉并无异议。
他看了看吾家有儿初长成的三郎,心中很是满意:“三郎,官家怎么说?”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一家人骤然都专注起来,紧张看向祁非池。
祁非池沉吟片刻:“官家神色未明,手里捏着的一柄玉如意却逗得厉害,想是官家气着了。我忙跪下,求官家先不要发作,若是信不过我,只朝廷派些探子去查访胶州湾是否有异动即可。官家不出声,半响才大笑起来,说我是个极好的,他自己心中有数,让我自己下去。”
祁老太君换了换坐姿,这才说:“官家自打登基以来,行事是越见手腕,轻易不让人窥见了情绪。此番能被三郎看出来动怒,想必此事是触了逆鳞。”
“官家那般宠爱,朱贵妃有何不满意的?我们祁家和圣人娘娘这么多年被打压的连气都喘不过来,朱贵妃在宫里说一不二,官家对她这般好她却毫无夫妻之情?”祁夫人不解的说道。
祁太尉责备的看了祁夫人一眼:“切勿说圣上是非。”
祁夫人知道自家的夫君是最为忠君爱国的,连忙不再说话。
祁非凡见状连忙打岔:“三郎,你是如何知道那契丹狗贼要走水路的?”
祁非池接着说下去:“是啊,我初始不解,河北西路便是再如何昏聩,契丹那么多人怎么毫无音讯只逼汴京?后来看了堪舆图,才想到他们有可能从海上过来。”
说着指尖蘸取茶水,在高几上两笔便画出地形图,边画边示意道:“若是从渤海湾停泊,只消十天,便能绕道河北东路,经恩州、大名府直捣汴梁。”
祁府是行伍世家,家中女眷这些年耳濡目染也知道些,顿时祁家上下都心中暗惊,汴京自打立国以来就多次被大臣参奏毫无屏障,可是执拗不愿意更改。如今繁衍多朝愈发尾大不掉起来,若是迁都伤筋动骨,因而也就无人再提及了。
只是历任皇上都竭力驻兵,京城周围有大量驻兵护卫京中安全,便是河北东路和河北西路都是天子心腹重臣派驻。
官家却因着猜疑祁家,连续换了祁家军,又上下清洗,将自己身边的大太监汪笔送了过去做厢都指挥使,嘱咐军中事事都要问过汪指挥使。
那汪太监从未掌过兵,只知道卖官。一时这两路军官上行下效,乌烟瘴气。真定府的知府气不过,往上告了御状,结果折子还没到官家呢,汪笔就得了信。不仅没触发那汪笔,过了半年那知府也被寻了个错处贬谪到潮州去了。
如此看来,契丹的行军路线甚为可行,那河北东路多半被朱贵妃掌握,只要买通了一两个州,再举兵前来,定然会势不可挡直逼汴京,祁家军如今被拆得七零八散,唯有西北的祁家大郎可以支应,便是离汴京最近的京西北路和河东路两路的驻军要赶到,只怕天下也大乱了。
祁太尉两下就想到了这中间利害,气得胡子直抖:“祸国殃民!祸国殃民啊!”
祁非池接着讲:“我知道官家心中忌惮我家,因而必将所有证据都搜集齐全了才能出手。爹爹常教育我们,要么不出手,凡是出手必然要一击而中。”
“宫帐军是契丹皇帝帐下的壮丁组成,是契丹族亲军,供宿卫和征战,以行营为宫,选诸部豪健千人,置腹心部。其中千机行营更是精中之精,我猜着便是要有这般大动作,必然会动千机营。”
“因而到了吉林府,我先是寻访到宫帐军千机行营的厨子家,命令大壮扮做货郎,寻些物美价廉的脂粉首饰担了去卖,诱得那厨子之妻信任。厨子之妻是个性子火爆的,这种人最易与人交心,买了几次大壮的脂粉后,就没有什么戒心,她跟邻居聊天也不避讳大壮,过了十来天,总算被大壮听到那厨子妻子抱怨要给丈夫收拾行李,说是要准备南去,连去哪里都说的一清二楚。”
“我又急急赶路,快马赶到大辽国东京道的顺化城,那里相距不远便是化城,化城是个天然的良港,停泊了高丽和倭国的船只,若是要出海是极为便利的,这验证了我的猜测。只是那些人在顺化城郊外建起了一座兵营,看样子要长期驻守在那里,我只身潜入敌营,方探得他们只是待命,等着大辽国契丹皇帝下令。”
听到这里,众人才觉得出了一口长气,祁太尉早就怒极:“胡闹!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以身犯险若有闪失,让祖母双亲情何以堪?不孝!”
祁夫人虽然也不赞同三郎亲入虎穴,但到底心疼儿子,低声劝祁太尉:“三郎才刚回来,何必训斥他。”
祁老太君老神在在,似乎没察觉刚才发生了什么,半响才叹一口气:“只怕证据摆在眼前,官家也不信。反倒误以为我们跟圣人娘娘沆瀣一气污蔑那朱贵妃。”
一家人俱是沉默,气氛瞬间变得凝重。祁二给祁非池使了一个眼色,祁非池忙跟二哥两个插科打诨,花厅中这才热闹起来。
又说会子闲话,祁非池突然放下酒杯,规规矩矩跪在了老祖宗跟前。
祁夫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祁非凡扶额,傻弟弟,让你求祖母,不是当众如此突兀的求祖母啊
姜还是老的辣,祁老太君扬了扬眉毛,不动神色的身子前倾:“三郎却是喝多了?”
祁非池往地上磕了三个头,说道:“求祖母帮我向陈家提亲。”
祁太尉大怒,将手中的酒杯往案几上重重一掼:“放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能置喙的?!”
祁老太君却神色未变,只慈声问道:“你说的可是那日里府上掌勺的陈娘子?”
一边的祁夫人早按捺不住站起来,一脸的怒气,因着婆婆在不好出声呵斥,只好狠狠盯着祁非池。
祁非池挺直了腰杆,毫不畏惧的看回去。
祁太尉说道:“不可!听你娘亲说那女子当日里来家里,没想到处处质问于两位长辈,大大的不恭敬。这种举止,怎么给你娘做儿媳妇?现在又撺掇你向家中长辈提这么亲事?这等祸乱家门的姑娘不能娶!”
祁非池梗着脖子:“她没有!她自有傲骨,自打从我家回去后她早就跟我断绝了关系,是我痴心妄想。她和娘亲起争执我虽然不知道经过,但我事后回想她知书达理,其中必有她的缘由。只是这次,我要家中长辈都同意了,再堂堂正正上门求亲,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祁夫人气得手直哆嗦,终于忍不住了骂道:“你个逆子,为了个外头认识的不知底细的人连爹娘都不要了吗?!”说着竟直直往后倒去,祁非凡大呼一声:“娘——”,身影微动,已是扶住了祁夫人,祁非池也急得直起身子张望。
第64章 红油钵钵鸡
老太君重重拄了一下拐杖。
这一下雅雀无声;老太君叹了一口气;这个儿媳啊;自打进门来就说一不二;这么多年纵着她的性子越发的执拗了;立定了心思;就对祁夫人说道:“媳妇;你也是偏颇了,那日里那个小娘子一问一答不拘泥,倒是我们处处逼问有些小家子气了。”
她说的和和气气;祁夫人听着却觉得有些羞愧,想起那日里确实是自己逼问的狠了些,没想到那陈娘子却是个气性大的;一言不合扭头就走;自己怕她跟儿子告状因而先下手为强,迅速写了一封信万里加急给了祁非池;刻意在信里写的含含糊糊;只说小满给两位长辈甩脸子。如今老祖宗为了不让她和三郎母子离心;跟三郎解释是“我们”;其实那天逼问小满的只有她一个而已。再看两个儿子齐齐盯着她;不由得心虚的低下头去。
祁老太君又转向祁非池;肃然板着脸道:“三郎,祁家培育你这些年,可是教你不忠不孝吗?赶紧扶你娘起来;向你娘赔礼道歉。”不同于两位大孙子;这个三孙子一直长在她膝下,说是她最偏爱的孙子也不足为过,只是再怎么疼爱也不能越过规矩去。
祁非池把脸转到一边,默不作声。
祁老太君见此又温言说道:“你如今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做祖母的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这提亲也得从长计议,你说那陈娘子和你分道扬镳了,那我们去提亲她拒绝怎么办?再说这陈娘子和父母断绝了关系,这提亲是向她本人提呢还是去陈家提?”
“这去陈家呢,陈家可是宋太师的女婿,亲亲儿的朱贵妃一系的,如今情势你也知道,早就势同水火,你在这档口提亲,陈家怎么想?宋太师怎么想?朱贵妃怎么想?”
她看祁非池脸色慢慢舒展开来,神色变得凝重,心中暗暗颔首,这个孙子总算还没被冲昏头脑:“听说她和祖母、母亲、姐姐相依为命,还有个过继的二房弟弟,她嫁过来若是陈家以这些人为人质要挟她怎么办?她个弱女子,岂不是要被胁迫着将我家秘密告诉陈家以换取家人性命了?”
“你且回去好好想一想我说的这些,若是想好了再找父母亲长也不迟。”说罢,又起身道:“年纪大了受不住这夜风吹,我先回房了,今儿个就到这吧。”说完就往屋外走,屋外伺候着的丫鬟婆子忙上前过来服侍她老人家,祁夫人和祁太尉也忙送老太君过去。
祁非凡忙跟着过去,路过祁非池时只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偌大一个花厅,只余祁非池一个人呆呆跪在地上。
祁夫人忙着和丫鬟侍候老太君梳洗,祁太尉和祁非凡先行告退,祁太尉叹了一口气:“你祖母如今年纪大了,喜欢家中儿孙团圆,只想着息事宁人。只是三郎是那执拗的性子,只怕以后还有的争执呢。”
祁非凡跟在旁边,默默不语,只抬头看着夜空。
初秋的夜空,乳鸦一声声啼散,玉屏微凉,空余无尽惆怅,秋意微微沁上来,秋风一阵阵温柔拂在身上,只听见不知道哪里的秋虫一声声鸣叫,满院的梧桐,在月色中安静伫立。秋天,一阵一阵的随夜而来。月子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小满的小田庄却是乐陶陶,一派丰收场景。
高壮家两口子虽然人都老实木衲不擅言辞,但却是种地的一把好手。那辣椒他们种了一年喜获丰收,只是作为一个对粮食产量没有概念的小满,现在在对着铺天盖地的辣椒海发愁,也没想到有这么多啊?小田庄里现在能堆放辣椒的平地都拿来晾辣椒,就这还买了好多三四层的簸箕。
小满计划有一部分辣椒先剁了加蒜蓉和食盐做成剁椒,有一部分入了泡椒罐子,更多的还是要晾干,做成干辣椒保存。
栀娘守着辣椒海表示怀疑,不停问小满:“小满,这红辣椒真的比绿的小米椒好吃?”
小满回身搂住她双臂,激动的星星眼,absolutely!红辣椒!四川人民之魂!
穿越到现在,小满觉得自己有一大半灵魂回来了!
那辣椒却很够味,锦书切了辣椒的手不小心抹一下眼睛,顿时眼睛火辣辣,两眼红丝丝,饱含泪水:“小姐,这个能在店里卖吗?”
absolutely!这还用怀疑吗?这可是红!辣椒!啊!
园里四个丫鬟都对自家主子这幅激动的样子熟视无睹,跟了她这么久,唯有吃食上她总是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
小满却不顾丫鬟们嫌弃的目光,心中在默默盘算今晚的晚餐。一时间脑子里赚过好多个念头:麻辣兔头?冷吃兔?水煮牛肉?香辣口水鸡?麻婆豆腐?红油钵钵鸡?对!做红油钵钵鸡,这道菜竹签串制,大家都可动手,倒也热闹红火。
主意打定,就嘱咐高壮媳妇:“高壮家的,去宰两只鸡来。”
丫鬟们高兴的齐齐拍手,都知道小满是个性子好的,若是做了菜必有他们的份,高兴的直起哄,小满看着她们一副馋嘴的样子忍不住好笑,这些个练武成痴的练家子,到了小满这里却成了美食品鉴家,也不知道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
鸡宰好后褪毛收拾利索,小满将鸡放入老卤汤中炖煮,又让丫鬟们洗了些腐竹、木耳、豆皮、莲藕、青笋、油豆腐、香菇、面筋、土豆等,又嘱咐高壮削一把竹签子过来。
将那些蔬菜按照次序在白水锅中煮熟,放在旁边晾凉备用。
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当然是烧辣椒红油了,这在四川大概是每个主妇的必备技能了。将各色香料和葱姜蒜香菜芹菜洋葱一起在菜籽油中小火熬香,然后再用漏勺捞出这些菜和香料,只余纯油,再将油大火烧开,倒入磨好的辣椒粉里,边倒还得小心搅拌辣椒,以防油温过热烧糊了辣椒,最后撒上一把白芝麻。
接下来是配置红油钵钵鸡的浸汤了:热锅冷油,放入豆瓣酱,小心翻炒,万万不能让豆瓣酱糊在锅里,因而火开的很小。再加入葱段、生姜片、丁香、桂皮、香叶、八角、陈皮、茴香粒、草果慢慢翻炒,待到炒的香味都冒出来时,在刚才煮鸡的卤锅里舀两勺卤鸡汤,最后倒上刚才配好的红油。
红汪汪的红油汤就做成了。这时鸡也煮熟了。小满取出鸡,在冷开水中浸泡片刻,这样做让鸡肉紧实,口感更好。
小满快刀剁柴鸡,几下的功夫就把两只鸡剁成了碎块,一帮丫鬟在旁边鼓掌呐喊,栀娘洗了竹签子拿过来,照顾大家伙围坐大桌子旁,洗干净了手,动手将这鸡肉、鸡内脏并各种蔬菜搭配着串到竹签子上,再浸到红油鸡汤里,小火煮得冒泡,这才熄火,又泡了办个小时,这时间里焖米饭,炒配菜,几个丫鬟打着下手热火朝天。
待到吃晚饭的时候,几个丫鬟按着规矩,将菜和饭先端给小满和栀娘,小满笑道:“我这里就不用你们服侍了,赶紧去吃你们那份。”,丫鬟们虽然个个眼睛发亮,但是仍旧不慌不乱行礼道谢才鱼贯退出。
栀娘的手就迫不及待伸出去了,那鸡肉早就在卤汤里煮得皮酥肉烂,浸在红油鸡汤里又加入辣椒和各色香料的味道,口感层次丰富,栀娘吃一口就停不下来,边吃边点评:“小满,这个红辣椒果然好吃,便是我吃惯了小米椒,仍然觉得红辣椒天下第一。”
小满掩嘴笑:“你有没有发现这种红辣椒比小米椒还多一种口味,小米椒只是一味的辣,但是红辣椒却除了辣之外还带着一种香,用热油泼过以后愈发的香气四溢,让人欲罢不能。”
栀娘以“啊呜”一大口回答了她。
小满吩咐吃的肚皮饱饱的丫鬟们将辣椒都搬运到库房,再三叮嘱了高壮两口子要保持库房干燥。
翌日,小满将火锅店整体都换成了红辣椒,红红的辣椒漂浮在汤锅中,给人视觉刺激的同时让人吃着比青辣椒口感更丰富,如此,火锅店又生意大好,每日里居然还有那富人嫌排队人数过多,遣了自己家奴仆来排队的。
却没想到还有一大波食客要求保留原来的小米椒锅底,小满目瞪口呆,原来口味的培养居然这么重要。小满在此基础上又推出了药草滋补锅、鸳鸯锅、三鲜锅等多种口味,照顾到了各种人的口味,更加受欢迎。
便是那鹿鸣苑里也时常有风雅之士问起,小满又计上心来,定做了一些铜制珐琅掐丝炭火火锅,趁着如今秋天,做了些菊花滋补锅底,走风雅路线,若有豪情万丈的客人强烈要求吃麻辣火锅的,倒也不急,小满将鹿鸣苑外院东厢那一排厢房都整修的窗户通风极好,火锅煮完以后,便有专门的小厮来给客人熏香驱散去身上的火锅味道,打起窗帘门帘迅速拿大蒲扇加速空气流通去除屋里的火锅味,当然,价格也不能低了,小满心中默默想,没办法,人力成本太高。
如此下去毕竟不成办法,火锅迅速得到各个阶层的喜好,麻辣火锅脚店无法设置贵宾座,鹿鸣苑虽然是面向高端人群的,但毕竟没法专卖火锅,小满寻思着等到生意再好一些,攒足了钱再去开一家高端火锅店。目前攒的钱倒是有一些,不过小满想先开蛋糕店。
第65章 珍珠奶茶
秋高气爽;青娘子拎了一个自己做的烧猪头过来鹿鸣苑找小满和栀娘玩;栀娘看见她穿着一身玫红色小袄;配着一条蜜合色长裙;同色的对襟褙子绣着蝶恋花花样;腹间一道明黄色“腰上黄”与她鬓角的黄色菊花交相辉映;手里却拎着一个大猪头;反差明显,不由得指着她咯咯咯笑起来。
青娘子不明就里,困惑的理理头发;抚平了裙角,仔细打量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笑之处,却越发引得栀娘笑起来。
小满走过来;示意锦书接了青娘子手里的猪头;笑着招呼道:“青姐姐,过来了?”再看青娘子一脸莫名其妙;小满嗔怪栀娘道:“这丫头;又作怪了;想必是看见姐姐如花似月的一个人儿却拎着一个猪头;因而取笑姐姐。”
青娘子恍然大悟;跑去要撕栀娘的嘴:“这丫头;竟然连姐姐都敢取笑?”,栀娘笑来笑去的躲,两个人闹了好半天;青娘子方才收了手;理了理乱了的鬓角,问道:“小满在忙什么?怎地我俩玩闹她也不来?”
栀娘边招呼锦书赶紧将猪头切片摆盘上来,边满不在乎的说:“小满在算钱呢,如今她想开个糕饼店本钱不够,因而天天儿在纸上写写算算,也不知道鬼画符些什么。”
小满心想,什么鬼画符,那可是后世的会计记账法,便捷、省事,谁用谁知道,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乱账了。只是再怎么算,也没办法多算出一分钱啊。
青娘子眸中神色微闪,沉吟良久,方才说:“小满的手艺我是信得过的,若是不嫌弃,我拿出一部分钱,我们合资如何?不瞒你说,我这些年自己赚了些钱财,存在钱庄里却还要给钱庄付钱,让我心疼不已,若是自己放在家里,小门小户又担心有贼人,不若我们俩合起来开一家店,经营由小满来,我只做个分利的财主,岂不美哉?”
小满茅塞顿开,原来宋代就有入股的概念。如此却好,小满解决了启动资金不足的难题,青娘子解决了投资无门的难题。于是也不拒绝,笑道:“姐姐若是信得过我,那我就好好开这个糕饼店。”
只是这家糕饼店小满想走中高端路线,自己有一千五百贯,青娘子那里有一千贯,两个人加起来有两千五百贯,开一家低端的脚店紧着是够了,但是若是想在繁华地界选址、装修再高大上一些,却是欠缺些。
没想到瞌睡遇上递枕头的了,没过两天竟有一位熟人登门,这熟人是谁?正是陈小满在潭州时结交的潭州知州夫人宋夫人,却还带着石头叔和石头婶两位。原来宋知州任期已满,进京述职,要等在汴京城中一阵子,那宋夫人的婴孩如今已经一周岁,身体康健,宋夫人因此极为感激小满当初给她做过些的那些个滋补汤食。此番来京中,就有几份想寻找小满的心思。谁料到了京中,宋大人和几位也在京中的恩师、同年喝酒应酬时得知如今京中最风雅之地叫做鹿鸣苑,是一位陈娘子开的。宋夫人心中一动,特意派了丫鬟水仙去探听,没想到打听到小满,因而租好房子整好行李就租了车轿来鹿鸣苑拜访小满。
两下见面自然一番惊喜,诉过别后场景,宋夫人却将两个人叫上来,小满一看就愣了,石头叔和石头婶,只是石头叔原来黝黑的脸上满脸伤痕,石头婶原本白皙的面容如今满脸蜡黄,显见得是吃了大苦。小满上前一步攥住石头婶的手:“婶子,这是怎么?”
石婶苦涩一笑:“我娘家嫂子随着县令迁去了别的任上,我们就没了送菜的活计,本来日子非常难过了,谁料雪上加霜,双溪村的里正看上了我家的几亩河川里的水田,抢占了去,你石叔气不过去县衙里告状,反被污蔑打了五十威杀棒。我不待他伤好就收拾行李去了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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