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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商女压邪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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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昭神色自若,继续饮茶,刘大人面色微变,见他如此镇定,便开口道:“本官断案还需你教吗?本官自会秉公办案,绝无偏袒徇私。”
杨氏壮起胆子问:“敢问大人,三殿下为何在公堂上?”
“我为何在公堂上,需要跟你禀报吗?你配吗?”萧昭冷笑。
“民妇不是这个意思。”杨氏一笑,“只是三殿下好像与本案无关吧。”
“父皇担心有冤假错案、有人无辜冤死,吩咐我来听审。杨氏,难不成你质疑父皇的旨意?”他冷冷地眨眸。
“有三殿下在此听审,民妇就放心了。”她冠冕堂皇地说道。
刘大人拍下惊堂木,问桃红案发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桃红回道:“大人,这几年老爷时有病痛,汤药都是民女煎的。民女煎好汤药,送到老爷的寝房。那日,民女送汤药到老爷的寝房,遇到大小姐。大小姐说把汤药交给她就行了,因此民女就把汤药交给大小姐。”
“大人,民女送汤药给爹,爹服药后和民女聊了一些家常,接着,爹***、呕血,很快就去了。”洛云卿接着说,“这时,二娘就进来了。”
“那日一早,民妇陪着老爷,后来民妇去茅房,回来时就看见……”杨氏悲伤地哭,“老爷已经断气了,却还捉着卿儿的手不放。”忽然,她气愤地指控洛云卿,“大人,是她害死老爷的!如若不是她害死老爷,为什么老爷断气了还要捉着她的手?老爷捉着她的手不放,就是要告诉民妇,真凶就是她!”
**那些嫁妆和卿儿的身世有关哦。
☆、不辞冰雪为卿热(二十四)
洛云卿连忙争辩:“大人,爹握着民女的手,是因为爹在临死之际嘱咐我两件事。舒悫鹉琻”
刘大人问是何两件事。
她回道:“爹说我是大姐,要照顾好几个弟妹。爹还要我打理好几个铺子……”
杨氏立即道:“大人,她胡说!老爷被害死的前一夜,他明明对我说,要为卿儿寻一户好人家,凤凰楼等几个铺子交由民妇打理,不耽误卿儿的婚事。”
洛云卿吃惊不已,却也明白了,爹爹被毒死,杨氏和杨如海是精心谋划、精心布局龛。
“老爷决定把几个铺子交给民妇打理,又怎么会在临终之际那样说?”杨氏义正词严地说,“大人,洛云卿身为长女,将洛家几个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不可否认,是功劳。但老爷觉得她年纪不小了,不能耽误她的姻缘,就决定不让她打理铺子。洛云卿不甘心失去铺子,就狠心毒害老爷,霸占洛家所有铺子!大人,洛云卿身为人女,为了几个铺子,毒杀亲父,心肠歹毒,罪不可恕!”
这番话,当真是振聋发聩,堂外围观的民众议论纷纷。
洛云卿从容道:“大人,民女所说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二娘所说的,也只是片面之词,并没有人证。轻”
杨如海适时地说道:“大人,草民可以作证。有一日草民去看姐夫,姐夫劝草民不要和那些酒肉朋友鬼混,要长进点,辅助姐姐打理好铺面。”
“大人,杨如海是二娘的弟弟,他们俩是一丘之貉,且有利害关系,杨如海的供词,做不得准。”洛云卿道。
“你们各执一词,本官一时之间难以断定。”刘大人很是为难。
案情复杂,遇到了阻滞,他说退堂,改日再审。
官差押着洛云卿回大牢,秀娘追过去,想和她说几句话,但官差不让。
萧昭走过来,一脚深,一脚浅,官差恭敬地行礼,然后退到十步外。
秀娘克制着伤心,“小姐,这是我做的糕点,你慢慢吃。”
说完她就走了,让小姐和三皇子说会儿话。
“三殿下有何见教?”洛云卿笑问。
“亏你还笑得出来。”萧昭的眉宇间略有忧色,“你不担心吗?”
“我没有毒害亲父,迟早会真相大白。”
“我找个状师为你辩护。”
“若三殿下有心帮我,还请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便是。”
她凑在他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道:“劳烦三殿下。”
萧昭点头,“如此小事,定当办妥。”
洛云卿忽然问:“你父皇当真让你来听审?”
他笑若春阳,不作声。
“若三殿下为了我而受陛下责罚,我会过意不去的。”她明白他这份情义。
“父皇不会知道的,放心吧。”
萧昭为她打点过,狱卒会多多照顾她的。
————
夜冷风寒。
牢房里昏暗,外头的烛影蔓延进来,洛云卿的牢房只有微弱的光影。
她躺在硬木板床上,盖着薄薄的棉被,蜷缩成一团。
萧胤弯身进来,解了外袍盖在她身上,静静地凝视她。
只不过三四日,她清减了,下颌更尖俏了。他不由自主地抚触她的柔腮,细腻柔滑的触感令他泥足深陷。
由于身上冷,她的睡眠很浅,被他这么一碰,就醒了。
洛云卿坐起身,看见身上的外袍,将袍子递还给他,容颜冷冷,“你来做什么?”
“夜里冷,你披上。”
萧胤为她披上,她推开他的手臂,他只能用强硬的手段,硬是给她披上。
“我查过,你二娘、舅舅有可疑。”
 ?;“我知道是他们害死了爹爹。”她淡淡道。
“我可以帮你。”
“我自己应付得来,你无须费心。”
“你可知,你父亲身中何毒?”他早已料到她会拒绝。
果然,洛云卿好奇地问:“什么毒?”
萧胤沉声道:“冷翡翠。”
她知道冷翡翠是一种来自西域的毒草,但也不至于致命,“在爹爹的汤药里下了冷翡翠?可是冷翡翠应该不会致命。”
他低沉道:“你父亲服用的药,其中有一味药和冷翡翠形似,且分量不轻,足以致命。”
她寻思道:“只要把药渣呈上公堂,就真相大白……”
“下毒之人备了两份药,一份有冷翡翠,一份没有。两份药都煎了,有冷翡翠的汤药给你父亲服用了,没有冷翡翠的汤药倒掉了。且有冷翡翠的那包药的药渣已被扔了。”
“那你怎么知道?”
“我命人暗中追查。”
洛云卿陷入了沉思,杨氏将有冷翡翠的药渣扔了,只怕很难找回来,那么,就是没有物证,人证更是没有。而杨氏要置自己于死地,必定会安排人证。下次升堂审理,杨氏会出什么招?
萧胤的眼眸藏着忧色,“你有应对之策?”
她摇摇头,他说:“让我帮你。”
“我不想让二娘和全城的人诟病,我要靠自己的力量为自己脱罪。”
“若有需要,记得跟我说。”
“请便。”洛云卿冰冷道。
“今夜我在此陪你。”
萧胤扬起无赖的笑,“狱卒与我相识,他们不会管。”
她没好气地瞪他,然后躺下睡觉。
他坐了一盏茶的时间,点了她的睡穴,将她抱在怀里。
只有这样,她才会温顺地在他怀里,他才能拥有她,纾解相思之苦。
他在她的额头落下轻柔如风的吻,在她的双唇留下自己的印记,在她的柔腮留下他的爱恋。
天蒙蒙亮,他醒了,悄然离去,而她仍在睡梦里。
————
两日后,公堂外仍然有不少围观的民众。
仵作在堂上说出验尸结果,众人一片哗然。
杨氏伤痛地哭道:“大人,老爷死得好惨啊,大人要我家老爷做主啊……洛云卿心肠歹毒,毒杀亲父,天理难容,大人要秉公办理,为我家老爷讨回公道……”
洛云卿冷漠地看她演戏,嗤之以鼻。
刘大人拍惊堂木,“捕头,你不是说有人证吗?”
官差带人证上堂,洛云卿蹙眉,是伺候杨氏的菊芳。
菊芳跪地道:“大人,民女名为菊芳,是洛家的丫鬟。”
刘大人问她案发那日看见了什么,她回道:“那日早间,民女到老爷的寝房打扫,看见桃红送来汤药。桃红送汤药来都是这个时辰,民女正想叫她,却看见大小姐端过汤药,接着桃红就走了。民女不以为意,接着大小姐搁下汤药,从笼袖里取出一包药粉放入汤药里。民女又惊又怕,连忙躲起来,然后大小姐就进房了。”
洛云卿心中雪亮,这是杨氏教给她的说辞吧。
“大人,菊芳是二娘的侍婢,事事听从二娘,她这番证供难保不是二娘威逼利诱她说的,做不得准。”
“卿儿,要这么说,咱们府里每个人的供词都做不得准了?”杨氏立即反驳,“菊芳的供词是否有假,还请大人明鉴。”
“你所说,句句属实?”刘大人喝问。
“回大人,民女不敢有半句虚言。虽然民女是伺候夫人的丫鬟,但只说看见的事实,不会胡编乱造。”菊芳道。
捕头呈上一物,“大人,这是从洛姑娘寝房搜到的。”
刘大人打开来看,是药粉。仵?作查验后,说是冷翡翠花捣制的药粉。
刘大人猛地拍惊堂木,“洛云卿,你可知罪?”
洛云卿义正词严地说道:“民女没有毒害爹爹,民女绝不认罪!”
“大人,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她抵赖!”杨氏恨恨道,一忽儿变成了大义灭亲的慈母,“虽然卿儿不是民妇亲生的,但也是自小看着长大的。民妇也不相信她会做出毒害亲父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民妇不得不信。大人,我家老爷死得这么惨,民妇要为老爷讨回公道……”
“大人,民女没有毒害爹爹。”洛云卿急了,“菊芳是二娘的贴身侍婢,自然听从二娘的吩咐,那包药粉可以栽赃嫁祸,民女从未见过。望大人明察。”
“大人,是民女下毒的。”站在一旁的秀娘忽然跪在地上,“是民女毒害老爷……民女知罪,大人治民女的罪……”
“奶娘,你胡说什么?”洛云卿着急地对她使眼色。
“大人,你们抓错人了,不是小姐,是民女。”秀娘豁出去了,“民女听说老爷要将几个铺子交给夫人打理,替小姐不值,就狠下心毒杀老爷。”
显然,杨氏没料到秀娘会出来认罪,一时之间倒不好说什么。
刘大人以“此案案情复杂,出现重大变故”为由,择日再审。
————
秀娘被押入大牢,洛云卿又不能立即放出去,因此二人一起被收押。
她们的牢房相邻,秀娘握着她的手,低声道:“小姐,下次再审时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奶娘,你怎么能认罪?”洛云卿气急败坏。
“杨氏那贱人栽赃嫁祸,小姐你不能有事啊……我不能让你有事……”
“可你也不能顶替我认罪。”
洛云卿责骂她,要她再次开审时不许认罪。
而杨氏回到洛府,见杨如海又一溜烟地没了影子,懒得生气了,吩咐侍婢去沏茶来。
福伯进来说有人要见她,她懒洋洋地应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段窈窕、颇有姿色的年轻女子扭着腰肢进来,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然后,目光落在扶额歇息的杨氏身上。
杨氏抬头,乍然看见这陌生的女子,蹙眉问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你一定是洛夫人吧,姐姐好。”年轻女子甜甜地笑。
“你是……”杨氏打量她,这女子气色红润,眉目精致,打扮得花枝招展,当真是青春逼人,惹人艳羡。
“如海没跟姐姐提过吗?”年轻女子笑得眉目弯弯,“我叫晓岚。”
“你怎么会认识如海?”杨氏心头一跳。
晓岚径自打量这宽敞的大厅、讲究的摆设,“这大厅还挺气派,洛家的确有头有脸,不过到底比不上我以前的府邸。日后我搬进来,一定要将这大厅扩建一下,那就更加气派了。”
杨氏的心头升起不祥的感觉,“你搬进来?”
晓岚眨这水汪汪的眼睛道:“是呀,如海没跟姐姐说吗?”
杨氏摇头,晓岚笑道:“许是如海最近忙吧。姐姐,如海说,三年前和我成亲,那婚礼过于简单,半个月后我搬进来,再办一次婚礼,宴请他所有朋友。”
杨氏又惊又怒,“你和如海成亲了?三年前?”
“是呀,姐姐不知吗?”晓岚甜蜜、温柔地笑,“如海说,他寄人篱下,让我和我娘、弟妹进府不大好,我就依了他的意思,在外头租屋。若非我真心喜欢如海,才不会让如海时常回来呢。不过,洛老爷去世了,这洛府就归他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姐姐,你怎么了?”
“我告诉你,洛府是我的!你想搬进来,做你的春秋大梦!”杨氏怒喝,恨不得赏给她一巴掌。
“姐姐为什么不让我搬进来?”晓岚委屈地问。
“你给我滚!”杨氏将她推出去,“这辈子,你别想进洛家的门!滚!”
晓岚哭着跑了,杨氏气得大叫、跺脚?。
夜里,杨如海回来了,点了烛火,乍然看见床上坐着一人,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你坐这里做什么?也不点灯,想吓死我啊?”
杨氏竭力压着怒火,阴沉地问:“你舍得回来了吗?”
“我每日都是这时候回来啊。”他终于察觉她今日神色有异,“怎么了?”
“如海,你年纪不小了,想过成亲吗?”她幽幽地问。
“成亲?”杨如海心头一惊,随即掩饰了慌色,“成亲做什么?如今这日子逍遥自在,娶个女人回来管自己,多没劲。”
“这么说,你没想过成亲?”
“当然没想过。”他总觉得她怪怪的,就亲热地揽过她,“你究竟怎么了?”
“没什么。”
杨氏推开他,站起身,心一寸寸地冷凉,“你早点歇着吧。”
杨如海看着她离去,莫名其妙,但也没有多想,径自睡了。
————
第三次开审,秀娘坚称她毒杀老爷,洛云卿什么都不知道。
杨氏要的是洛云卿这条命,可不能让秀娘搅和了,“大人,菊芳亲眼目睹卿儿在汤药里下药,秀荷认罪,是替卿儿顶嘴。她扰乱公堂,胡乱认罪,还请大人将她治罪。”
接着,捕头问了几个问题,秀娘回答不上来,就此揭破了她的谎言。
由此,洛云卿仍然是最大的嫌犯。
“大人,人证、物证俱在,洛云卿毒杀亲父,还望大人惩治凶徒。”杨氏恳求。
“大人,小姐是冤枉的……小姐绝不会毒害老爷的……”秀娘哭喊道。
这时,围观的民众里冒出一道声音,“大人,草民有事禀报。”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福伯身上,他行至中央,声称是洛府的管家。
“大人,草民跟随老二十余年,打理洛府十余年,洛府上下都知道草民。”
“你知道什么,快说。”
刘大人焦头烂额,此案的嫌犯洛云卿来头不小,有太子、三皇子、萧大公子为她撑腰,他这小小的府尹如何抵挡得住?
福伯道:“大人,草民每日都向老爷禀报府里的大小事,老爷也会跟草民聊家常。在老爷生前,老爷曾对草民提过几个铺面。”
刘大人问:“他怎么说?”
福伯回道:“大小姐将几个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仅赚了银两,还让洛家的声誉比以往更好。老爷总说大小姐传承了大夫人的美貌与聪慧,将来这些铺子都要当作大小姐的嫁妆。”
“阿福,老爷生前明明对我说,要把几个铺子交给我打理。”杨氏连忙道。
“大人,如若老爷改变主意,定会对草民说。而老爷从未说过这样的话,甚至老爷说过,若将铺子交给夫人打理,必定被他们败光了。”福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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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辞冰雪为卿热(二十五)
“你意思是,洛正刚没有将铺子交给洛夫人打理的打算?”刘大人问。
“是,大人。”福伯道。
“大人,老爷中毒前夕,明明跟民妇说要把几个铺子交给民妇打理。”杨氏义正词严地说道,“大人,他这样说,明摆着是帮卿儿,他的供词做不得准。”
洛云卿接话道:“照这样说,二娘也觉得菊芳的供词做不得准?”
杨氏吃瘪,一时语塞龛。
洛云卿道:“大人,杀人讲究动机,民女毒杀爹爹,有什么好处?现在几个铺子都由我打理,我为什么毒杀爹爹?而二娘就有杀人动机,她毒杀爹爹,嫁祸给民女,她就能霸占洛家所有的家产。大人明察。”
捕头道:“大人,属下去药铺问过,药铺的掌柜就在外面候着。”
不一会儿,药铺的掌柜进来,说洛家一般在他的药铺买药轻。
“案发前后,洛家的下人在你那买了几包药。”刘大人喝问,“如实招来!”
“洛家的下人,就是她,好像叫菊芳。”药铺掌柜指向菊芳,“洛老爷过世前两日,菊芳来买了三日的药,不过很奇怪,她多买了一包。且多买的这一包药,其中有一味药换成了冷翡翠。草民很奇怪,当时还问她,冷翡翠有毒,大夫为何开这样的药方。”
“可有凭证?”
药铺掌柜呈上账本,刘大人看了后道:“菊芳确实在这家药铺买了四包药,其中一包有冷翡翠。”
菊芳早已全身发抖,待刘大人质问她,她抖得更厉害了,嗓音都变了,“大人,民女不知,民女听从夫人的吩咐,拿着药方去买药。大人,民女真的什么都不知……”
杨氏目光闪烁,似在想法子应付。
洛云卿呼出一口气,今日竟有这样的转折。
“你还有何话说?”刘大人猛拍惊堂木。
“民妇……没有吩咐菊芳买药……”杨氏的脸庞浮现慌色,“大人,昨晚民妇发现……杨如海和菊芳暗通款曲,定是杨如海想霸占洛家家产,就让菊芳下毒,毒杀老爷……”
站在一旁的杨如海惊了,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杨氏继续道:“大人,以前我打理铺子,忙不过来,如海就帮我打理,中饱私囊,肆意挥霍。自从卿儿打理铺子后,如海得不到半个子儿,没有银两挥霍,就起了杀心。”
他气疯了,“你胡说什么?”他对刘大人道,“大人,她血口喷人,草民和菊芳清清白白,更没有毒杀姐夫,大人明察!”
洛云卿微勾唇角,就让他们狗咬狗吧。
“如海,老爷对你这么好,当你是亲手足,你竟然狠心至此……”杨氏痛心疾首道,“你害死了老爷,即使我是你姐姐,今日我也要大义灭亲。大人,是他毒杀老爷的!”
“你——”杨如海面色剧变,“大人,草民没有毒杀姐夫,是她!她做了不少有损阴德的坏事,姐夫知道了,她担心自己得不到半点家产,就索性毒杀姐夫,嫁祸给洛云卿!此事千真万确,桃红、菊芳都听命于她,她们可以作证!”
这对姐弟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揭露了真相,争得面红耳赤。
杨氏气愤:“是你教我怎么下毒的,不然我也不知如何毒死人。”
杨如海跳脚,“我只是教你方法,并没有教唆你去毒死姐夫,你是自己一心要毒死姐夫!”
真相大白了。
刘大人当即判案,判杨氏斩首,判杨如海十年牢狱。
洛云卿和秀娘,当堂释放。
————
对于洛正刚中毒身亡的真相,洛云姝等人自然无法接受,但真相如此,他们也不知该说什么。想到爹爹走了,娘也要被斩首,他们哭成了一团。
洛云卿听着墨香的禀报,淡淡说了句,“不必管他们。”
这日,洛云卿在凤凰楼宴请萧昭。
萧昭看着满满一桌丰盛的菜肴,朗朗笑起来,“这么多菜,还有美人作陪,今日我有口福,还有艳福。”
“那三殿下就多吃点。”她莞尔,斟酒递给他。
“好酒。”他浅浅呷了一口,“美人,佳肴,玉酿,最美者,不过如此。”
“得了,别酸溜溜的。”她笑嗔。
他们一边吃一边闲谈,谈到秋狩,他问:“三日后秋狩,你打点好行装了吗?”
洛云卿点头,“奶娘会帮我打点的,三殿下也会去吧。”
萧昭笑道:“太子、王公大臣都会去。听闻父皇点名要你去。”
“皇后、你母妃和王公大臣家的女眷会去吗?”
“只有父皇、太子和我可带女眷,皇后、母妃年纪大了,不会去。”
她默默地吃,心头盘绕着一个问题:国师会去吗?
他琢磨着她的神色,“此次负责护驾事宜的是萧胤。”
洛云卿的心越发沉重起来。
萧昭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的心事,是萧胤。
“对了,你怎么让杨如海的那个相好去做那场戏?”她笑问。
“那女子要养母亲、弟妹,一直靠杨如海的接济,我将一千两摆在她面前,她两眼放光,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那个捕头查到那家药铺,是你告诉他可能药铺有线索?”
“不是。”
洛云卿点点头,那可能是那捕头自己想到的线索。
萧昭语声沉朗,“我问过那捕头,那捕头说,他也没想到这条线索,是萧胤告诉他的。”
她愕然,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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