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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红妆之邪妻驾到-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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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卫承,上一次凤云笙到龙城的时候她就怀疑警惕此人了,若说上一次只是停留在怀疑阶段,那这一次就是确定了。毕竟对方接近自己的意图太明显了,也太刻意了。
而他这份刻意,她不能肯定不是为了钩月公主,但至少她可以肯定,不仅仅是为了钩月公主。
他是不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份?从上一次自己来到龙城时就已经知道?
先不考虑他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份的,假设他真的知道,如果他真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作为北燕国的子民,为什么没有报告朝廷,他到底想在自己身上打什么主意?
很显然,答案呼之欲出。
“哎呀这不是古月兄弟吗,真是好久不见。”
就在这时,一把爽朗的声音打断了凤云笙的思绪,他看着眼前这位中年男子,刚想说什么,却看到对方坐了下来,笑着对她说:“听说宝玉斋里最近来了些新品,不知古月兄弟可有兴趣和我走一趟?”
那中年男子看着凤云笙,微笑着,一副很熟络的样子。
古月兄弟,知道自己叫做古月的人,还能是谁?
不是没想过对方会来找自己,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而已。
凤云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不温不火地道:“正巧,我也想去买一两件古玩。”
“呵呵,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了,那趁着还没打烊,我们现在就走吧。”
凤云笙点点头:“好。”
两人一并离开了天香楼,走在路上,彼此都有说有笑,仿佛是真的认识了许多年的老朋友。
那中年男子领着凤云笙先是往北街的方向走,但却突然拐进了一个小巷,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被人跟踪后,才把凤云笙带到了小巷的尽头。
小巷的尽头,放了一些杂物,那中年男子将杂物移开,将一块石砖掀开,然后按下里面的机关,在其旁边的石砖随之移开,下面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密道。
那中年男子先走下密道,但只是走了几步,将入口处嵌在墙上一侧的小篝火点燃后,便走了出来。
明灭的火光照着密道口,却无法驱散底下的黑暗。
凤云笙看着这条深不见底的密道,淡漠的眸光里,若有所思。
那中年男子将火折子递给凤云笙,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古月阁下,我家主人就在里面。”
凤云笙接过火折子,一个人走了进去,在凤云笙进去后,那中年男子便把密道的入口重新封闭,然后在这里看守着。
密道很窄,仅勉强容一个中等体型的人通过,篝火是每三十步才有一个,而且都在墙的右侧。
凤云笙谨慎地走着,留意着脚下的路的同时也观察着她所能观察到的一切,而且除了脚底,她一概避免自己与这里的其他东西有触碰。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撞到个什么机关。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这里的确藏了很多机关,不是在脚下,而是在墙的两边。
走了好一会,凤云笙终于到达了底部,忽然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很宽敞的平地,上面放着林立的书柜,还有一张紫檀木书案,书案上有文房四宝,有青铜油灯,旁边甚至还有一张床榻和洗漱的用具。
而在这平地的中心,一个穿着深灰色衣袍的男子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乌黑的长发垂及腰际,一派儒雅。
凤云笙先是扫了一眼四周,然后才不疾不徐地朝他走了过去,而身体也一直警戒着周围。
她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就在彼此只有几步之遥时,只见他突然一个急转,只见他的脸戴着一个骇人的鬼面具,与刚才那儒雅的背影形成鲜明的对比。
紧接着,他的手里凭空多了一把长剑,后脚一瞪,剑锋朝凤云笙刺去!
而此刻的凤云笙早已秋水在握,她身体微微一侧,闪过了地方的攻击,然后朝着对方的后背顺势一劈。
哐的一声,对方的剑刃与凤云笙的秋水相接,抵挡住了她的攻击。
而凤云笙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只是反手一挑,看准对方的下路攻击,对方一怔,连忙向往后闪,但武器却被凤云笙的秋水用力一挑,哐当一声跌在了地上。
对方看着自己掉在地上的武器,微微有些发怔,而凤云笙只是从容的将秋水收回玄晶之中,淡淡地看着对方脸上那个熟悉的鬼面具。
“不知道卫承对在下的身手可还满意?”
卫承以为凤云笙会生气,却没想到对方会这样问自己,看来自己的那点心思,是已经被她看穿了。
“难得鬼面将军宽宏大量,不计较在下这般鲁莽。”卫承将鬼面具取下,双手抱拳道,“将军如此好气量,实在让卫某钦佩。”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便知道我的身份?”
看到卫承如此笃定,凤云笙也不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而且她也很自信卫承不会告发自己,毕竟如果他真要告发早就做了,所以当下她也不想浪费这些无谓的时间去掩饰什么。
凤云笙如此爽快地承认她就是凤凌玉,这倒是让卫承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大家都是聪明,也的确犯不着浪费这些时间。
既然对方摆出了诚意,那么他也应该回礼,而且有些东西即便他不说,他相信以凤云笙的聪明也会猜到。
“是,卫某在第一次见将军的时候,便已经知道将军的身份。”他顿了顿,“所以卫某才会借公主之便,来接近将军,而且昨日西施阁相遇,也绝非偶然。”
本来卫承打算上一次见凤云笙的时候便与她商量那些事情,可他没想到凤云笙完全不给他机会,第二天早上去找她的时候人早就跑了。
当时他还为此懊恼了好一段时间,要知道,要等凤云笙自己来龙城,那可是千载难逢的,卫承不确定他错过了这次的机会,下次是否还会有。
或者说,他不知道下一次机会的到来,需要多久,能不能赶上他的计划。
不过老天还是待他很优厚,在这个最恰当的时候,把凤云笙给带来了龙城。
所以这一次凤云笙离开宝玉斋后,他的手下就立刻通知他,而他才会往北街赶,去了西施阁,为的就是去“偶遇”凤云笙。
鉴于卫承昨日的行为,以及宝玉斋和他的关系,所以对卫承昨日出现在西施阁,凤云笙也猜到是有人向他透露了自己的行踪。
卫承向她坦白这些,除了考虑到自己会想到以外,多少也是想表达他对自己的诚意,只不过她不会因此而答应他什么,有些事,她必须弄明白。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比起卫承那些接近自己的目的,这才是凤云笙心里最大的困惑,卫承到底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的容貌不乏有人知道,但那都是南穆国的人才知道,对于北燕国来说,她就是一个满面伤疤的丑男人。
然而就算是南穆国里知道她容貌的,在军中真正知道她容貌的也只有两个人,端木珣和吕天照,其他的士兵也只以为自己是一个满脸伤疤的男人。
而知道自己真实容颜的,而且被大范围曝光的,也就只有自己第一次进宫,出来后的那一次。
听说卫承曾经在南穆国游学,她就假设当时卫承正好在豫城里,而当时自己引起的轰动,也的确有机会让卫承看到自己的容貌。
可就算是这样,要知道在自己到龙城的时候,凤凌玉可是处在养病期间,而且当时她也很注意掩饰自己,他应该不至于在见到自己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出自己。
可对方似乎真的就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要做到如此,除非是事先就得到自己要来龙城的消息,而且甚至连日程都计算好了,否则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而“凤凌玉”要去龙城的事,她是谁都没有告诉,包括徐青,也只是告诉他自己要去无极门而已。
那么卫承到底,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何第一眼就认出自己是那位鬼面将军?
“卫某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在此之前,或许先把卫某接近将军的目的说出来,可能会比较好。”
“洗耳恭听。”凤云笙的语气依旧很淡。
“我希望将军能协助卫某,夺取燕国的帝位。”
他看着凤云笙脸上的斑点,“与此相应的,如果将军肯答应协助卫某,卫某必定为给予将军所想要的东西。”
“比如?”凤云笙倒是想看看对方究竟知道多少自己的事情。
“比如南靖和通敌叛国的罪证。”卫承不温不火地道。
一道剑弧划破空气,落在卫承的脖子上:“你到底是谁。”
凤云笙打量着卫承,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肃杀,而卫承只是从容地看着凤云笙:“想知道卫某是谁,那么就请将军答应与卫某合作。请将军放心,卫某绝对没有要害将军的意思,而卫某能给将军的回报,也比将军所想的要多。”
卫承抬手将秋水微微移开,“除了南靖和通敌叛国的证据,卫某还可以和将军约定,只要卫某成为燕王,便与南穆国结为兄弟之国,绝不会攻打南穆国。”
凤云笙看着这个不过二十五六的男子:“所以说,慕容家和卫家,都是你的踏脚石,或者应该说是敌人?”
凤云笙对卫承为什么想称帝没什么兴趣,毕竟在她看来,每个男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当皇帝的梦,只是有些人将这个当成白日梦,有些人会为此而付诸行动,如此而已。
“将军果然是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果然是最让人舒心的事。”卫承笑道。
“你到底是谁?”凤云笙问。
“卫金和秦素的大儿子。”卫承淡淡地道。
凤云笙知道,卫承的身份绝不是卫金和秦素的儿子那么简单,但是对方这样回答,显然是不打算告知自己关于他更多的消息。
这是一种不确定,和卫承给的承诺一样,都是不确定的东西。
过河拆桥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常有发生,凤云笙不会单纯到光凭对方一句所谓的承诺,就答应对方去办事。
假设自己不去趟这一趟浑水,那么依照北燕国如今的内乱,对他们打仗是有影响的,而如果北燕国内部统一了,这时候北燕国对外的力量势必会更大。
如果卫承从一开始就是骗自己,根本没打算要兑现什么承诺,那么当自己帮他夺取帝位后,对南穆国来说反而是处于更加危险的形势。
但是,既然对方对自己坦诚了要称帝的*,视慕容家和卫家为敌人,这个对于卫承来说,是一个不小的秘密,那么自己如果拒绝了他,必定会遭到他的灭口。
或许自己可以先下手为强,到燕王和慕容家还有卫家那边告发卫承,可成算有多少?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光是这点她就已经处在了下风。
而且卫承不仅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而且看样子似乎还能把南靖和通敌叛国的证据找到给自己,这一点只要凤云笙答应了卫承,她便可以先证实卫承到底是真有如此实力,还是在故弄玄虚。
“你为什么要我协助你?”
卫承重视自己的助力,凤云笙是能真切感受得到的,只是要一个敌国的将领协助他夺取敌国的帝位,这个逻辑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怪。
按理说,自己在他心目中应该只是凤凌玉的形象,而即便他知道自己是凤云笙,那也不过是一个丑女废物,自己对权谋之类的东西虽然不是不了解,但对于那些精通阴谋算计的人来说,尤其是对人性的算计上,简直不值一提。
那么在这场皇权的争霸里,卫承到底看中了自己什么,以至于他觉得自己是他问鼎帝位必不可少的助力?
凤云笙唯一能想到的,那便是自己的身份,因为自己是南穆国的征北将军,这个特殊的身份是其他那些比自己更擅长权谋的人所无法拥有的。
可自己这身份,对他来说又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因为卫某还缺一个有将才的盟友。”卫承微微一顿,“想必将军也知道,如今朝堂上,有能的将士都被派遣到边关去,所以卫某却一个有将才的人。”
“你要有将才的人做什么,难道你有自己的军队?”凤云笙问。
卫某微微摇了摇头,笑道:“将军想知道这些的话,还请先答应卫某的请求,如此卫某定对将军一一说明。”
凤云笙打量卫承,虽然自己的确还有很多顾虑和不确定,但是其实很多不确定和未知的东西,都可以在凤云笙答应卫承后得以确定,毕竟那时候自己与他就是同盟关系,她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而想想自己如果要独自去找南靖和的证据,在没有卫承搅合的情况下都已经是很难,如今有了卫承这个因素,想要顺利拿到南靖和通敌的证据,只怕是比登天还要难上百倍。
看样子,对方之所以会如此坦率的把刚才的事情告知自己,原来除了利诱,还有威逼。
就像在昨天一样,三句话里有三句话都是有目的的,他所做的每一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有算计,如此心计深沉的人,如果是敌人,那绝对是一个棘手的敌人。
她并不想和这样棘手的人成为敌人,南靖和与那个男人已经够她麻烦了,如果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她还是希望不和这样的人成为敌人。
凤云笙并不担心卫承背后的实力,毕竟就这两天的观察,以及刚才他对自己的了解,怎么想他对这场皇权争夺,是有着相当强的把握,若将这皇权争夺比作一场游戏,那么相比起其他玩家来说,卫承的实力至少是毫不逊色的。
所以她担心的,是自己协助他登上帝位后,对方是否会兑现承诺。
这是一场赌局,她如果赌错了,最差的情况是什么,就是替人打工以后没有被支付报酬,相当于替人白打工,而且还让自己国家处于更危险的景况,而自己也有可能被杀人灭口。
那么如果自己赌对了,那又能得到什么?首先,她能达到此行最大的目的,将南靖和通敌的罪证拿到手,其次,她还可以让两个交恶的国家化干戈为玉帛,化解南穆国被二打一的局面,而西璃国也会因没有理由而停止对南穆国的进攻,这样一来三国之乱就会暂时平息,这其中,能减少多少的生灵涂炭。
毕竟别看凤云笙把燕国打得那么爽,好像杀了他们不少人,但北燕国是真正好战的民族,人家的男儿在十六岁时都会骑马射箭,骑射功夫是三国之首,而且他们不仅男人尚武,女人也一样精通骑射。
另外还有他们的牧民,别看人家平时是放牧的,个个放下牧草都是可以上马打仗的人,所以说十八年前的三国之乱,北燕国也是靠这点才得以保存自身,没有被南穆国吞并。
而且,如果能平息了这一场纷争,那就意味着她不用和楼异为敌,端木珣也不用和楼异为敌。
再想想这两种结果的可能性有多大,凤云笙觉得是五五开,即从概率上,两者的机会是均等的。
这一次的赌局,风险和收益果然是成正比的,但这仅仅是在自己毫无作为的情况下的风险和收益比。
凤云笙又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她决定要赌一次,如果在赌局进行中发现有任何问题,她在那时候考虑抽身也不迟。
“你要我答应你也可以,但前提是你要答应我几件事。”
“请说。”
“第一,立字据,将你所答应我的条件都白纸黑字的写好签字画押,与此相应的,我所答应你的内容也会写在字据上,并且签字画押,这份字据一式两份,分别交由你给我保管。”
“这个条款很公平,我可以接受。”如果凤云笙只是要他单方面立字据,他是断然不会接受的,但这份字据是双方的,所以这就变成了一种协定,这个他可以接受。
“第二,在我协助你的期间,需要你给予我一切我所需要的合理的帮助,我会在你需要我协助的时候替你行动,但除此以外,我拥有绝对的自由。”
“这个自然,从立下字据的那刻起,将军与卫某便是同盟的关系,而卫某也会对将军的身份保密。”
卫承顿了顿,“对了,卫某还没与将军说起,将军的身份,如今只有卫某一人得知,即便是卫某其他的同盟或者心腹也并不知晓。”
卫承后面句话的真假凤云笙不清楚,但凤云笙把对方的弦外之音听出来了,那就是如果日后自己对他其他的同盟或者他下属的身份感到好奇的时候,对方就有借口拒绝告诉自己了。
果然卫承是适合当帝王的人,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藏了玄机,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凤云笙只觉得累,毕竟她只是聪明,却不是一个心机重的人,不像南靖和他们,自幼就已经习惯了那种天天与戴着面具的人周旋,自然也就习惯,不会觉得累了。
而她,前世与人打交道最多的事就是杀人,而今生,她即便大夫人他们针对她,但那也是搁在脸上的针对,最多就是耍点小聪明,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她很庆幸自己不用过着那种算计的生活。
凤云笙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第三,立了字据后,你必须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以及我此行的目的,还有如何拿到南靖和通敌叛国的证据。”
凤云笙知道要问出卫承的身份,眼下是不太可能的,而他所坚决隐瞒的身份,这背地里一定还有很多令自己意外的事情。
但是她不会去问,因为她知道即便自己问了对方也不会回答,毕竟对方和自己一样,对自己并不是很信任。
或者说,就算是他的心腹,像这样隐秘的事,他也只会选择隐瞒。
而他的身份如何,他为何对自己如此执着,这倒不是眼下最着急知道的,但上面那三个问题,却是她必须知道的。
卫承略一沉吟:“卫某可以告诉将军是如何得知将军的身份,但其余两个,请恕卫某不能作答。不过还请将军放心,卫某是绝对不会加害将军,也一定会信守承诺,待事成之后将将军所要的东西拱手奉上。”
“口说无凭,若我连你是如何得知我的那些事情都不知道,连你是否有能力拿到南靖和通敌叛国的证据都不知道,那你要我如何相信你?”
“我们立了字据。”
“在守承诺的人面前,那是字据,但在不守承诺的人面前,那不过是一张白纸。”凤云笙毫不客气地道。
卫承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将军对卫某还是很不信任。”
“本来我们就没认识多久,谈何信任,更何况就目而言我们还能算是敌人,而你的身份与行事又如此神秘,我要就此相信你,你不是更该疑心?”凤云笙反问道。
卫承的眼里露出一丝赞赏:“将军果然是个坦荡率直的君子,卫某最喜欢结交像将军这样聪明坦荡的人。诚如将军所言,将军的顾虑也不无道理,作为诚意的体现,卫某答应将军的要求。”
“既然卫老板如此慷慨,那凌玉也没有理由不答应卫老板。”
“卫某当不起将军这声卫老板,若将军不嫌弃,可以叫卫某一声阿承。”卫承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卫某能得将军相助,实在是卫某之幸。”
阿承?凤云笙觉得这个称呼对于刚认识的人来说太过亲密,她可叫不出口:“阿承我叫得有些不顺口,我还是叫你做卫兄弟吧,你也不要一口一个将军了,唤我凌玉便可。”
卫承倒也没介意,只是朗笑道:“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做凌玉。”
“那我们先立个字据。”
卫承点头,走到桌案前先将刚才所说的内容都写在纸上,尤其是给予凤云笙的承诺,写的尤为详细。
写完后,卫承将字据拿给凤云笙看,凤云笙看过以后觉得没有问题,卫承当下把字据签字画押,然后递给凤云笙。
而凤云笙却只是把字据拿在手里,并没有打算签字画押。
“还请卫兄弟先把另外那两个缘由告知予我。”凤云笙道。
卫承微微一怔,笑着摇头:“看来我在你的心目中,形象并不太好。”
“只是多一个心眼而已,还请卫兄弟不要见怪。”
“哪里,你现在提防着我,也是应当的。”
卫承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凤云笙肯答应帮助自己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这种程度的戒备他是觉得合理的,或者正如凤云笙刚才所言,如果他对自己毫不设防,那才是真正的有问题。
“我现在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会知道你的身份,其实还是因为机缘巧合。”卫承微微一顿,“去年我在豫城,有幸遇见你那惊鸿一现,当时你在豫城闹出的轰动,至今都让我难以忘记。”
凤云笙没有搭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静待他下面的话语。
“这便是我知晓你真实容貌的原因,而在龙城的时候,我第一次遇见你时是没有认出你来,是之后一位朋友告知我你在龙城,我才得以找到你落脚的地方。”
卫承微微一顿,“至于我那位朋友是谁,恕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是在来龙城的路上,无意中发现了你的行迹。”
“真的是无意之中?”凤云笙问。
卫承点头:“的确是无意之中。”
凤云笙看着卫承,似乎想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但她却什么都看不到。
而卫承则没有理会凤云笙的打量,只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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