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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红妆之邪妻驾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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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双方的气氛立刻变得紧张,楼胜得到的命令是,要趁着马贼这个借口,趁机屯兵在雁门关,然后伺机将雁门关占领了。
只要将对方的人都杀死了,那么真相便无从得知,他们大可将一切的罪责推卸到马贼身上,尽管会让人觉得很荒谬。
只要占领了雁门关,其余的事就好办了,他们可以联合西璃国,慢慢打击南穆国,这就是燕王对楼胜说的计谋,而楼胜在听到的第一个反应时,是反对的,他觉得这么做有违道义二字。
可是皇帝者,哪会听你说什么道义,只要皇帝心意已决,楼胜这个忠臣也只能照着皇帝所言去做,毕竟他知道,皇上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北燕国的黎民。
弱肉强食,在这个世上本就是这么个道理,楼胜常想,或许自己所在意的道义和正直,其实是一种很幼稚的思想。
他秘密来到雁门关已经两天了,他一直都想找个时机去摸一下雁门关的情况,他打听到雁门关将会迎来一位新的将军,便打算以此为契机带兵到雁门关附近,在打探雁门关情况之余,也摸一摸这位少年将军的底细。
“这层凤将军就不用顾虑了,凤将军刚来不清楚雁门关的状况,可是楼某对雁门关内的情况,还是大约了解的。按雁门关的大小,要容纳十万人也绰绰有余。”
“楼将军对雁门关的了解,恐怕是停留在十八年前吧?如今关内可是发生了很多的变化,怕且不再是楼将军所熟悉的那个雁门关了。”
“凤将军,你说话客气点!我们也不过是好心帮你们而已,不要良心当狗肺了!”
北燕军里一个骑兵不满地喊道,在他们眼里,凤云笙这么做的确是良心当狗肺,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大将和皇上,这么热心帮助敌人的目的是什么,就像楼胜也不知道,在马贼之乱,竟是他的主上一手造成。
楼胜瞪了一眼那个率直的骑兵:“阿鲁,你怎么能对凤将军如此放肆,还不快向凤将军赔礼道歉!”
那名换做阿鲁的骑兵狠狠地瞪着凤云笙,显然是极为不满她。
“你这是什么态度!”
楼胜有些急了,但凤云笙却只是劝道:“无妨,豪爽正直,在如今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楼将军无需如此责怪这位士兵。”
听到凤云笙这么说,楼胜心里倒是有些不是滋味,他转过头看着阿鲁,厉声道:“还不多谢凤将军替你说请?”
“不必了。”凤云笙声音淡淡的,甚至还多了几分冰冷,“只要楼将军肯不插手此事,那晚辈就十分感激了。”
那些北燕国的士兵,听到凤云笙这么说,自是觉得她不知好歹,心想我们还不是因为看你们那么惨,才会出手帮帮你们么,你们还嫌这嫌那的,真是让人讨厌!
这不,北燕国的士兵里已经有一些不满的声音传出,他们开始说将军,我们走吧,他们南穆国的人就是狗咬吕洞宾。
楼胜没有料及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他先花费了好一番心思平定士兵们的怨气,而凤云笙怎么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最终在凤云笙的坚持下,楼胜答应十天后他们再相约马槐坡好好谈一次,然后便带着一众士兵,回到了他们出发的地方。
入夜。
阴冷潮湿的铁牢里,四处摆满了各色各样的刑具,一个仅穿着单衣的男子,被大字型地扣在正中央的墙上。
一个穿着紫色长衫的男子手里拿着烙铁,面带笑容地向男子走去,他在单衣男子眼前晃了晃烧红了的烙铁,道:“说吧,再不说,接下来可就不好玩了。”
☆、第37章:鞭挞
单衣男子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烧得通红的烙铁,然后冷冷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紫衣男子的笑容在一瞬间变得狰狞,他猛地往单衣男子身上一按。
“啊——!”
一声嚎叫后,一个巴掌大的正方形就牢牢地印在了单衣男子的身上,单衣男子疼得满头是汗,呼吸瞬间变得孱弱了许多。
“怎么样,我说了我们这里的刑具不好玩吧?都说了如果你肯乖乖地配合我,我就会让你死得舒服些,还会放了你那个心上人,你怎么就不听呢?”
紫衣男子将烙铁放下,拿下架子上的鞭子:“怎么样,你现在说不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说不定我心情一好,不仅放了你那个心上人,还会把你也给放了呢。”
单衣男子冷冷一笑,然后向紫衣男子吐了一口唾沫。
紫衣男子抹了一下脸,脸上依旧是挂着笑的:“唉,我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你们这些人啊,都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一开始都不肯配合,真是烦死了。”
说着紫衣男子便开始运气,然后一边挥动着手中的鞭子,一边听着单衣男子痛苦的呻吟声,一边悠悠地道:“不过嘛,到最后你们还不是一个个都招供了,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啪,啪,一道道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铁牢中,不知何时,单衣男子的胸膛上早已布满了猩红的血痕,而他也因为禁受不住疼痛,晕了过去。
“切,这么容易就被打晕,真没意思。”
紫衣男子不屑地说着,正想用碗舀水将他泼醒,却听到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穿着蓝色长裙的女子,她的身材不算出挑,有点婴儿肥,但这恰好让她看起来更加天真无邪。那双无辜的大眼,不知骗了多少男人的心。
而其中,也包括了那个正被挂在墙上的男子。
见到女子走来,紫衣男子瞥了一眼墙上的男子,浅笑着道:“我说这蠢货还真是够蠢的,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和我们是一伙的,以为真是他自己那么倒霉被我们撞个正着,还说要我放了你,真是搞笑。”
蓝衣女子看了一眼墙上伤痕累累的她,然后也满脸笑容地对紫衣男子说:“既然他还是那么认为,就随他去呗,你就不要多嘴说漏什么给他听了。”
紫衣男子看着她,挑了挑眉毛:“哟,难不成你是对他起了兴致,怕被他知道你的身份?”
闻言,蓝衣女子立刻掩面而笑:“马提尼,你是在讲笑话么?”
“要不是这样,你怎么会怕我把你的身份说出去。”马提尼看着她道。
“我不过是觉得,有时候人有那么个希望,会比没希望要更想活着,尽管知道那不过是个谎言。”
蓝衣女子撩了起了鬓间的发丝,而一旁的紫衣男子则双手环胸看着她,眼里多了几分审视的味道:“真的?这可不像你以前的作风啊。”
“有兴趣我就不会把他带到你们埋伏好的地方了。”蓝衣女子冷冷地看了一眼单衣男子,“这地牢又湿又冷的,要不是有公子的吩咐,我才懒得来这里。至于你想对他说出真相,我是无所谓,不过……”
蓝衣女子顿了顿,看着单衣男子身上的血痕,秀眉微微蹙起,“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公子最近为了那件事心情可不太好,若你不能好好完成此事,提尼,我真替你担心。”
☆、第38章:调查
与此同时,南穆*营里。
帅帐内,灯火摇曳。
借着烛火,坐在书案前,认真地看着手中的卷册。
这里面记载的,都是军中的要况,尤其详细地纪录了南穆国的军队与马贼作战的资料,以及马贼的习性。
这些资料,听端木珣说,都是凤凌锦亲自记录的,往日里无论再忙,他都不曾假手于人。
其实不用端木珣说,单从笔迹来看,她就知道纪录都是出自自己的二哥之手。
看着这些资料,凤云笙心里越发想念自己的二哥,那个谈笑风生率性豪爽的二哥,现在到底在哪里?
据守在帅帐外的士兵说,凤凌锦早早吃过晚饭后,便一直待在帅帐中,期间没有任何人进来,但在深夜时分,凤凌锦却突然独自离开帐中,一去不返。
刚才她曾单独询问端木珣,问他在凤凌锦突然消失之前军中可有什么异常,但端木珣说,那晚是作战前夕,士兵们都处于十分警戒的状态,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至于最后和凤凌锦有交流的人,便是吕天照了。
凤云笙又问他,不是说士兵因为得知凤凌锦临阵逃脱,士气十分低迷,但她现在看来又不像这么回事。
端木珣说一开始的确如此,但在他们的努力下很快士兵们都相信凤凌锦离开一定是另有隐情,毕竟凤凌锦的为人他们很清楚,他们不相信他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
这点,凤云笙是最坚定不过的,但现在她能问的都问了,除了等吕天照回来再做询问,她似乎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而且今天她利用了楼胜和北燕士兵的耿直,侥幸争取了一些时间,但也只有十天而已。
十天,在如今连马贼的踪迹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将他们剿灭,所以她只能尽快在这十天的时间里想到一个能拖延楼胜的方法,同时在军中树立自己的威信。
就这样,刚到军营的第一天,凤云笙在卷册的陪伴下一宿未眠。
次日清晨。
“……往西南方两百里处便是马贼的营地狮驼山,狮驼山再往左一百里处是一片紫竹林……”
凤云笙站在南城门上,听着端木珣在不停地给她介绍着整个雁门关的地理分布,狮驼山和紫竹林都是在南城门这一侧,在没有马贼之乱以前,仙福镇的百姓经常去那里狮驼山上采药打猎,还有到紫竹林那边去砍竹卖钱,但有了马贼之乱以后,他们都不敢去那边地了。
与狮驼山相对的西北边有一大片被开垦的田地,上面种了各种各样的农作物,这些地都属于雁门关,要养活雁门关的将士,除了军饷以外,就得靠这片地了。
“塞外的风光果然别有一番风味,放眼望去,比在上京城楼所看到的景致要壮阔许多。”
站在凤云笙右边的南靖和温言浅笑,其实他们目之所及的也不过就是一片普通的山林而已,并没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阔。
端木珣知道南靖和这是客套话,但出于礼貌,他也要附和南靖和几句,而站在两人中间的凤云笙却没有他们那么好的精力。
不过是通宵了一个晚上,自己竟觉得有些乏了,想想上一辈子的自己,通宵不过是家常便饭,她心里不禁暗叹一番,看来自己的身体是习惯了按时睡觉的安逸生活了。
不过现在她也只是有点疲惫而已,并不妨碍她专心地将眼前的一切记在脑中,对作战地形的熟悉了解,是一名杀手在行动前最基本的准备工作。
所以当下,她并没有心思去听南靖和与端木珣的交谈,甚至是将这两人的声音隔绝了,直到南靖和轻轻推了推自己的时候,她才发现南靖和在叫她。
“凤将军,你没事吧?”
他听说昨夜帅帐中的灯火彻夜未熄,本以为这是她的特殊习惯或者是忘了熄灯,可现在看来她好像真的是彻夜未眠。
南靖和的眼里饱含关切,而在她左侧的端木珣则只是平静道:“将军,清晨这里风大,虽然将军的身体健壮,但可能刚来这里会水土不服,如果感到什么不适,还请不要勉强。”
意识到是自己太过专注了,凤云笙微微摇了摇头:“凌玉刚才只是一时想东西太过入神了,身体并无大碍。”她侧头看向端木珣,“军师,你带我去看看士兵们练兵。”
“本王也一同去。”南靖和微笑道。
凤云笙是不想南靖和去,但是看南靖和这非去不可的架势,凤云笙也只好随他意思了。
于是乎,在端木珣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练兵的地方。
校场。
校场其实就是关内一片空旷的平地,远远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小人正整齐划一地练着兵,该喊的喊该用力的用力,没有半点含糊。
而他们的教官,正好是左都尉刘霸海,此时的刘霸海满头大汗光着上半身,露出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壮实皮肤,而这幅身躯上,刻着让人数不清的伤疤。
看到凤云笙等人前来,刘霸海命令众士兵先停下,然后来到他们面前,双手抱拳道:“王爷,将军,你们怎么来了?”
“是将军提议想看看弟兄们练兵的。”端木珣说。
“原来是这样啊。”经过昨天的事情,刘霸海对凤云笙的态度有所好转,虽然心里还是不服凤云笙,但起码没有像之前那样狂追不舍地要让凤云笙惩治端木珣了。
“参见靖王爷,参见将军!”
身后的士兵看到他们来了,也纷纷向他们行礼,虽然凤云笙昨天就来到了军营,也露了脸,但还是有好些士兵没见过她,只听人说她身子骨柔柔弱弱像个女人,而且长得也像女人,脸上戴着鬼面具,就是为了掩盖这个事实。
在这里练兵的,就有好些这样的存在,在他们看到凤云笙那副身子板的时候,不由得也想这征北将军真像个女人,而且还智商捉急,以为戴个鬼面具他们就怕她啊,真是搞笑。
“凤将军,弟兄们听说您剑法很了得,不知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界?”
突然,不知从方阵的哪里冒出了这么一个声音,这声音就像一颗石头,投进大海中激起了千层的浪花,那些个在训练的士兵都在起哄着要凤云笙给他们开开眼界。
不过说是这么说,凤云笙心里清楚,这些人多半是不信自己的实力,所谓的让他们开开眼界,也不过是想看自己出丑罢了。
虽然凤云笙有些好奇他们是听谁说自己剑法了得,但既然他们给了这么个好机会她树立军威,她自然不会浪费了他们这一番苦心。
端木珣和南靖和对看了一眼,然后一同看向凤云笙,似乎都在等着她做决定。
“将军,您看?”
刘霸海发誓,这个消息绝对不是他发出来的,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人泄露了昨天的事,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自己吓愣的那一面给说出去,要是真传出去了,那他以后还怎么在弟兄们的面前混啊!
凤云笙看了一眼刘霸海,然后走到队伍正前方,道:“各位军中的弟兄,请稍安勿躁。”
话音刚落,众人的吵闹声便戛然而止,她的声音犹如商弦上弹奏出来的乐音,隔着面具,更加的让人觉得醇厚沉稳,也让人越发的好奇,拥有这把声音的人,那张藏在鬼面具之下的脸,究竟是什么样子。
“本将军是练过几年剑术,了得可能算不上,只能勉强一观,若是各位弟兄想看,倒也无妨。”
你确定那震惊了两个天尊之境高手的剑法,真的只是能勉强一观?刘霸海不禁在心里这么想,然后又开始觉得这凤凌玉真是谦虚得虚伪,为什么就不能说自己的剑法是很厉害。
当然,如果凤云笙这么说了,他一定就会想她得意忘形,狂妄自大,所以有的时候,人就是那么的矛盾。
见到凤云笙答应了,那些士兵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觉得腰不酸腿不疼了,他们个个盘腿而坐,拍着手等着凤云笙出丑。
就在凤云笙准备开始的时候,却被一把声音打住了动作。
“将军,您就这样单独舞剑,会不会太单调了?”
凤云笙认得这把声音,那就是刚才第一个起哄要看自己剑法的人,她寻声望去,发现是一个长得壮实的中年男子。
☆、第39章:对打(1)
“阿牛说得对,要是没个人陪打,也忒无聊了点。”
因为现在算是非正式场合,所以他们也都放轻松了,没有太过拘泥于礼法之类的东西,凤云笙一看他们这样,心里就想这多半是她的二哥养成的。
她二哥,是一个该严肃就严肃,该胡闹就胡闹的人,而他这性子也很容易感染他身边的人。
曾经凤凌锦问过她,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凤云笙就按照他说话的方式,答曰一般情况下是一个爱说废话的不良青年,不正常的时候,严肃得比爹还严肃,有事的时候,又会像戏台上那些英雄一样,只会一味挡在别人面前,简而概之,就是蠢人一个。
那时凤凌锦听到凤云笙这么说他,先是怔了一怔,随后便朗笑了起来,然后居然还能臭美了一番,最后要不是听到凤云笙拔剑的声音,他绝对不会收口。
不过他这样放肆的样子,也就在她面前出现得最多,在爹面前,他表现出来的永远是一个懂事睿智的翩翩佳公子形象,所以经常惹来她和大姐还有巧莲的鄙视。
就在凤云笙出神的时候,那些起哄的人已经将那个壮丁阿牛推了出来,说要让他来和将军比试比试。
阿牛年约三十,千夫长,修为是地使三阶,放眼整个营里的士兵,实力是不错的。
阿牛走到了前面,一脸自豪地看着凤云笙,虽然他在高手面前是个菜鸟,但是在一堆菜鸟的面前,他却是高手。
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很享受弟兄们对他的追捧,而他也觉得自己的确很厉害,最得意的就是自己那过人的力量。而他是刘霸海手下的猛将,自然对凤云笙早就有了偏见。
虽然他听说了凤云笙的剑法好像很了得,但他觉得那一定是她自己编出来的传言。这凤凌玉不就是怕弟兄们不服他么?真是虚伪!
阿牛最讨厌虚伪的人了,反正在他心里,凤将军只有两个,一个是凤翰霆,一个就是凤凌锦,而眼前这个他觉得像女人的人,他绝对不会承认她是自己的将军。他也不管她姓什么,反正今天他就要扒开她那张虚伪的面具,好让她无地自容!
“将军,标下张牛,位属千夫长,求将军赐教!”
凤云笙知道,眼前此人的能力是地使三阶。说实话,虽然她曾险胜了地使九阶的凤如歌,但那的确是因为凤如歌大意才让自己钻了空纸。
这个世界,内力修为对一个武者有多重要,她自身最明白不过了。就算她剑术练得再好又如何,如今面对一个地使三阶的人,却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其打败,所以说,凤翰霆他们一直所担心的,绝对不是多虑。
不过就算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有九分的把握,拔剑,一把质地通透冷而不寒的宝剑便白露于众人的眼中。
“看这把剑的质地和造工,是一把好剑。”
南靖和虽不能看出这剑的来历,但也是个识剑之人,能知道这把剑是好是坏。
刘霸海看着那剑,倒是觉得很一般:“依标下看,这剑一点霸气都没有,不能算得上是把好剑吧。”
南靖和但笑不语,这时在一旁的端木珣略一沉吟,道:“如果臣没猜错,这把剑应该是叫秋水,的确是一把好剑。”
秋水,虽然是一把好剑,但绝非一把名剑。而天下的好剑何其多,如果不是端木珣听那个人称赞过秋水,他是绝不会知道世上有这么一把剑叫秋水。
听到端木珣说出秋水的名字,凤云笙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她没想到端木珣竟然会认得秋水,如果不是他特地关注过这把剑,那就证明他是一个嗜剑如命的人。
张牛看着凤云笙手中的剑,心想果然是物似主人型都是那样阴柔怪气的,不禁自豪地晃了两下自己的爱枪,顺便开始运气。
看到张牛开始运气,那些士兵开始沸腾了,虽然他们不知道凤云笙为什么没有什么运气的迹象,但他们也懒得理会,请南靖和充当裁判,然后比试就正式开始。
刚开打不久,张牛便自恃自己力量过人,一直追着凤云笙狂捅一气,而凤云笙,则只是一直在闪躲,并没有施展出什么剑法。
这下看得,让大部分人都觉得凤云笙处在劣势,而刘霸海看到自己得意的部下打压着打凤云笙,更是喜形于色,就差要拍手叫好了。
“将军,您不用处处让着标下的,尽管使出全力就好!”
张牛大声说着,其他的士兵也连连起哄说是,凤云笙略略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吧目光落在张牛身上。
“既然张千夫这么说,本将军就不留情了。”
☆、第40章:对打(2)
言毕,她四周的气息都突然变了,张牛怔了一怔。
锵锵,不过是一秒的分神,刚才还处于优势的张牛突然被凤云笙压制。快得几不可见的光影没有间断地向张牛刺去,让张牛连连退后,根本就不知道该往哪档!
那些刚才还在起哄的士兵,现在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他们瞪圆了眼长大了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突然的变化,然后整齐地揉了揉眼睛,却发现眼前的一切不是幻想。
如果没有昨天的心理准备,刘霸海一定不比那些士兵好到哪里去,不过就算有了心理准备,但他也不免惊讶,原来这个看似柔弱的凤将军,剑法真的是如此了得,还有那如灵蛇一般身手,到底是怎么练成的?!
所有人都目光都聚焦在凤云笙身上,他们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见凤云笙一个急转,冷而不寒的剑锋抵在了张牛的脖子上,哐当一声,张牛紧握的长枪,滑落在了地上。
看了一眼张牛,然后凤云笙便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剑插回剑鞘之中。
“为什么?”张牛握紧拳头,一脸怒意地看着凤云笙,“为什么你不用内力和我打,是不是因为你看不起我!”身手如此厉害的人,要说她毫无气动,还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张牛!”刘霸海厉声呵斥他,“不要太放肆了!”
“都尉!”张牛不甘心地跪倒在了地上,然后用拳头不停地捶打着地上,“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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