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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红妆之邪妻驾到-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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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种遇到瓶颈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在昨天开始的,直至现在她还想不到是什么原因导致,所以当下她只能一味地练习,希望能够从每一次的枪刺中有所领悟。
  风轻轻吹着,月亮扬扬洒洒地在这片林地上,四周只听到那枪戟一次次破空的风声。
  身上,她早已汗流浃背,脸上那如同被保鲜纸包裹住的感觉让她觉得脸上的皮肤如同窒息一般,只是她并没有将人皮面具拿下,也没有停止练习,只是不知疲倦的挥着枪,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她不知又练了多久,直至她已经喘着大气,觉得真的没有力气了,才将枪放下。
  她坐在地上,心念微动间取出了水袋喝了口水,她看了一眼四周,将人皮面具取下。
  面具下,是一张黝黑丑陋的脸,而且由于颜料的融化而显得更加诡异。
  只是这样已经让凤云笙觉得很舒服了,至少脸上不会有被保鲜纸缠绕的感觉,她小心地用手擦去脸上的汗珠,然后微微仰起头,任由清风吹着她的脸。
  这是她五天来,第一次取下人皮面具。
  凤云笙知道她需要适应,因为在进入军营后,她只会比现在更加辛苦,而脸上那张人皮面具,则是要半个月才能揭下来一次。
  她必须要适应,而且要尽快,不仅是对人皮面具的适应。
  她从前练剑,即便是练上一天一夜,也不会像现在那样疲惫,而她也知道,日后在兵营里训练,很多时候都会像步兵一样操练,需要负重跑,那是比坐在马上穿着七十斤的惊月铠要累得多的事,对她的耐力会有很大的考验。
  不过这些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三个月,凤云笙预算自己至少还要有三个月才能离开龙城,算上路程,她要将近四个月才能到豫城。
  四个月,她不确定这四个月内南靖和会对凤家做出什么,她也不确定那个男人为对凤家做出什么,即便卫承答应她会第一时间把凤家的消息告诉她,但消息从豫城传到北燕国,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她不可能做到马上知道。
  四个月,她觉得这四个月太漫长了,她恨不得明天就拿着南靖和的罪证赶回去。
  但是她不能,即便她手上有一张南靖和的罪证,但也只是他部下所写的。
  她需要更多关于南靖和的罪证,她需要卫承的帮忙,她只能留在北燕国里帮卫承夺取帝位。
  凤云笙看着天上那接近圆月的月亮,恍惚间,她似乎能听到龙城里人们热闹的声音,那是一片雀跃,一片欢快,一片天伦之乐的声音。
  眉宇间那天然的冷傲,在此刻竟慢慢的变作了一抹柔光,只是那抹柔光之上,却敛着太多的情绪。
  思念的,担忧的,牵挂的,甚至还有孤独与寂寞的,太多太多她平日里所不会表露的感情。
  “我来了。”
  那声音又轻又淡,却犹如远古传来的钟鼎余音,霸道的占领着她的听觉,叫人无法忽略。
  那是他的声音。
  凤云笙条件反射地要将人皮面具戴上,可她才将面具靠近脸部,手却被一道力止住,眼前突然迸出一抹耀眼的玄色光芒,刺得得她的眼睛根本无法睁开。
  玄光褪去,光影里露出那颀长的身影,一身玄色锦衣,领边有纯白的狸毛,左肩上精致的银色战铠与狼头图案的腰带相交辉映,一黑一白的横刀佩在腰间,刀身修长,鞘上各自刻有银、金两色的古老花纹。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装扮,也是他一直以来的装扮。
  月光流泻在他的身上,未经绾束的发丝在夜空中飞舞,明明离得那么近,眉毛眼睛都映在她的眼里,那样霸道地占据着她一切的视觉,将山河日月都挤了出去,可除了那金色的瞳仁外,她却什么都看不清。
  他,犹如隔了一层极薄的雾气,轮廓了然,容颜却是模糊,唯有那金色的瞳仁,是清晰的存在。
  那是最纯粹的金色,不带一丝杂质,他的眸光,不冷不热,不柔不锐,如流淌在恒河之中的浮光。
  这是她初见他时的情景。
  凤云笙看着眼前如梦幻般的他,怔怔的:“你……你怎么会在这?”
  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她不确定眼前的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因为你在这。”
  他的声音已经很轻很淡,语气是那熟悉的理所当然,只是她依旧看不清他的脸,她凝眸,似是要确定眼前这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她的梦境。
  忽然,她只觉得脸上滑过一道冰凉,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的伪装,在一点点的被剥离。
  她一怔,看着眼前那手掌慢慢变作焦黑,她立刻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往后退了一大步:“不要碰我!”
  “你是在担心为夫?”话语间,那焦黑的手已经恢复了白皙,“这样就不必担心了?”
  “有病,我只是讨厌被陌生人接触罢了。”凤云笙冷冷地道。
  琉烨好假以整地看着凤云笙:“然后呢?那又与本尊何干?”说着便朝凤云笙走了一步。
  “当然有,因为对我来说,你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凤云笙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愈发的冰冷。
  “与你说过很多次,为夫是魔,不要把为夫比作那卑贱的人族。”
  琉烨丝毫没有理会凤云笙的低气压,只是继续朝凤云笙走去,见他如此,她不由得心里有一丝慌乱:“不要过来!”
  “为什么?”琉烨看着凤云笙那只擦了一般的脸,“你这样很像黑白双煞,丑死了。”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凤云笙这时才记得自己手里还有那人皮面具,当下便想先将面具戴上,却不料手中突然一空,琉烨突然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我们已经是夫妻,而且是有了夫妻之实。”琉烨一把揽住凤云笙的腰,阻止了她的后退,然后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覆在她的脸上,一点点地褪去她脸上的疤痕,“所以你要听我的,明白了吗?”
  “你有病。”凤云笙挣扎着,却在挣扎的同时小心地避免与他更多的接触,只是琉烨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立刻放开我,”凤云笙狠狠地盯着琉烨,“不然的话,待会我就杀了你。”
  “这是个不错的目标。”琉烨回答得漫不经心,只是专注着他手里得活。
  凤云笙微微洗了一口气:“你放开我,我自己能擦。”
  “我不喜欢。”琉烨说。
  “放开我。”凤云笙竭力控制着自己心底莫名而来的怒火。
  “我说了不喜欢。”琉烨丝毫没有理会周身那低得不能再低的气压,只是按照他的步调替凤云笙擦着脸,直至与他印象中那张脸一致后才停下手,“好了。”
  说着他手心凭空多出了一个精致的食盒,递给了凤云笙:“自己打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凤云笙冷冷地飘了一眼那食盒,“你以为我是那种会因为食物而动容的人吗?”
  “这和你吃我给你的食物有什么关系吗?”琉烨不由分说地将食盒放到凤云笙的手中便松手,也不管凤云笙有没有接住食盒。
  “你!”
  凤云笙当下接住差点往下掉的食盒,然后看了琉烨一眼,才把食盒打开。
  凤云笙发现这次食盒里的东西和上次的差不多,不过除了红豆沙和一些甜食以外,这次还多了两个红鸡蛋和一晚长寿面。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两个红鸡蛋和长寿面,然后看向琉烨:“你是什么意思?”
  “人生辰当日,不是要吃红鸡蛋和长寿面?”这个他是特地问了鬼相,鬼相告诉他一般老百姓过生辰是吃红鸡蛋和长寿面。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凤云笙诧异的是这一点。
  “无意中知道的。”琉烨淡淡地说。
  凤云笙蹙眉:“怎么无意中知道的?”
  “你先吃完我便告诉你。”琉烨说。
  于是凤云笙破天荒地没有先解决红豆沙,只是看着那长寿面和红鸡蛋,先把长寿面吃了。
  “好吃么?”
  “不好吃,都发胀了。”凤云笙冷冷地道,但却把面吃得干干净净,一根都不剩。
  琉烨看着凤云笙,凤云笙也看着他,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觉得琉烨的表情是在说自己“不好吃还吃完”,当下便冷着脸道:“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所以才把面吃完的,并不是因为觉得好吃。”
  琉烨“哦”了一声,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凤云笙这么说是为了什么,凤云笙见他似乎已经理解到自己把面吃完的原因,当下就放了心,伸手把红鸡蛋剥了。
  她咬了一口,这是很平凡的蒸蛋,只是凤云笙吃着,只觉得满嘴都是浓浓的蛋香,仿佛不是一般的蒸蛋。
  “这红鸡蛋你从哪里买的。”凤云笙没记错的话,红鸡蛋好像是买不到的。
  “我买熟了的蛋然后自己染了色。”琉烨说。
  听到是琉烨自己染的色,凤云笙正在剥鸡蛋壳的手突然顿住,她凝视着上面的红色,问:“你是用什么染的?”
  “自然是血。”琉烨理所当然地说,难道还指望他会用什么颜料去染色?
  凤云笙的手一震,缓缓抬起头看着琉烨:“是人的血吗?”
  琉烨剑眉一挑,点头:“是。”
  “你说过,如非必要,不会杀人。”她语带质问。
  “我觉得给你做红鸡蛋是必要的。”琉烨回答。
  凤云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红鸡蛋,忽然就没了胃口,连带着看其他东西,即便是红豆沙也没了食欲。
  琉烨看着她:“看来你还是把你自己当做人看待。”
  “我身上本来就流着一半的人血。”她说。
  “你也说了,那只是一半而已。”琉烨看着凤云笙,“若我说是用其他野兽的血染成的,你是不是就觉得无所谓?”
  凤云笙看着琉烨:“不是。”
  “但至少比用人血的好?”
  凤云笙没有说话。
  见她如此,琉烨又道:“所以在你心里,也并非众生平等,或者说这个众生二字,只包含人。”
  “你走吧。”凤云笙将食盒拿给他,“连同这些一起带走。”
  他却没有接过:“我只是想告诉你,本尊并不觉得做错了。”
  “我知道在你看来,你并没有错,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凤云笙的神色淡淡的,这种杀人无罪的感觉她再清楚不过了,而她也的确没有责怪琉烨的意思,“只是正如你所言,我已经把自己当做一个人来看待,所以我无法接受。”
  杀人无罪的感觉,只能是她是一个杀人机器的时候才能接受的感觉,现在的她是凤云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所以她只能理解,只能做到不责怪,却无法接受。
  “把它们都吃了,不然我是不会告诉你我是如何得知你的生辰。”
  “那就不知道吧。”凤云笙淡淡地道。
  “你就如此看重一个人的性命?”琉烨说这话时跟说“你就如此看重一只沟渠老鼠的性命”是一个感觉。
  “不是。”凤云笙摇头,“我只是不习惯吃人血鸡蛋而已。”
  “如果那不是人血呢?”琉烨看着她的眼,“如果是魔的血呢,这样你可吃得惯?”
  凤云笙一怔:“你是什么意思?”
  难道琉烨是用他自己的血给自己做红鸡蛋?不,这怎么可能,他是堂堂魔尊,怎么可能会做如此白痴的事情。
  “我的确是用血将这鸡蛋染成红色的,但用的是本尊的血。”琉烨语气带着不满,“刚才说是人血做的,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
  话音刚落,凤云笙完全怔住了:“你在和我开玩笑?”
  “你觉得我像在和你开玩笑吗?”
  她看着琉烨一脸“我没有在开玩笑”的表情,不由得就恼了:“你是傻子吗!”哪有人用自己的血做红鸡蛋!
  见到凤云笙为自己生气,不知为什么琉烨的心竟然顺畅了一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血好像还比不过区区一个人的性命时,他又觉得十分不满:“现在不是人血做的鸡蛋,你可是有胃口了?”
  “没有!”凤云笙觉得比刚才更加没有胃口了。
  见凤云笙说得那样坚决,琉烨当下只觉得心情舒畅,刚才那些不高兴都化作了浮云:“你是在担心为夫?你放心,只是几滴血而已。”
  只是几滴血而已?凤云笙当下厉了一眼琉烨:“我只是觉得恶心!”
  “恶心么?”琉烨认真地看着凤云笙,“你的意思是,是觉得我的血恶心?”
  “是。”凤云笙回答的不假思索。
  “好吧,那以后我还是用人的血来做好了。”琉烨似乎领悟了什么真理。
  “你!”凤云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琉烨,你到底想怎样?”
  琉烨看了一眼红豆沙等甜食:“先吃了这些东西再和谈条件。”
  “要是我不吃呢?”
  “那就按为夫的想法来。”
  凤云笙当下无语,心知那琉烨又是开启了小霸王模式,只能无奈地去吃红豆沙等甜食。
  而这一次,是她平生吃甜食吃得最没有滋味的一次。
  “吃完了。”凤云笙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受完罪归来,“你开个条件,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不打扰我。”
  “陪我到城里逛一逛。”琉烨心情似乎不错,“本尊早就想看看所谓的烟花是何物。”
  “琉烨,不要无视我说的话。”凤云笙看着琉烨,“而且我也没那么闲去陪你玩。”
  “你很忙么?”琉烨看着地上的枪,“你不适合用枪。”
  “只是因为需要而已,”凤云笙柳眉一挑,“而且适不适合我,我觉得我会比你更清楚。”
  “枪要有霸王之气,可作为人的你来说,没有。”琉烨用肯定的语气说。
  “说得好像你会用枪似的。”凤云笙不以为然。
  “我没告诉过你,我会用枪吗?”
  话音刚落,只见琉烨腰间那黑色的魂泣突然幻化做一杆九尺三丈长枪,枪杆纯黑,枪头大而长,泛着银光,枪头与枪身连接处是一个张着嘴的狼头,狼嘴咬着枪头下方,狼头下方处刻有银、金两色的古老花纹。
  “枪乃百兵之王,若无霸王之气,是使不好的。”琉烨单手举枪,把枪朝下一摆,“要试试么?”
  琉烨这么说,是想和她切磋了,凤云笙见琉烨的架势,当下弯身将长枪捡起握在手中,一挥抢扎好了马步,对着琉烨道:“来!”
  话刚落,只见琉烨后脚一瞪,身如蛟龙出海朝凤云笙刺去,凤云笙当下身体微微一侧,琉烨的枪头刮在了她枪头的侧面,金属相击,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琉烨的枪头顺着凤云笙的枪头而下一直到她的枪身上,凤云笙能看到自己那枪杆上飞出来的木屑,犹如火星一般。
  凤云笙也不一直被他压着打,泄了琉烨的力后,她把枪一沉,转身将枪头对准了琉烨肩上的云门穴一刺,却见琉烨将枪一横,“铛”的一声,硬生生地压低了凤云笙的枪头。
  凤云笙想抽枪,却被对方的枪头扣住,随之枪身猛地一沉,只见琉烨已借力跃起,一个空翻越过凤云笙的头顶,凤云笙打算趁此机会与他拉开距离,琉烨的枪却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原以为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下,却没想到接了一招半。”琉烨手臂一收,将枪横在身后,“还算不错。”
  凤云笙转过身看着琉烨:“你所谓的霸王之气,是指力量?”
  “是锐气,而你的枪使得太柔。”
  “以柔制刚,以四两拨千斤,这有何不妥?”
  “本身是没什么不妥,但对于枪来说,就是缺少了霸王之气,少了那猛字,便不像是枪了。”琉烨看着若有所思的凤云笙,“所以我才说,你不适合用枪,适合用剑。”
  “是刚是柔,全凭使用者的心境,你霸道,所使的兵器自然带着一股霸气,无论你使的是枪还是剑,都会带着这一股霸气。”凤云笙反驳,“所以这本身与兵器无关,也不代表使枪的都要有这股霸气才是好的。”
  “你说的对,是刚是柔,的确全凭使用者的心境,所以以人自居的你,缺少了那份霸气。”琉烨看着凤云笙,“你现在使枪时,难道不会觉得缺了点什么?”
  的确,正如琉烨所说,她从昨天开始就觉得自己的枪缺了点什么,那是与剑不同的,是枪特有的东西。
  她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觉得自己是枪技上到达了一个瓶颈,而按琉烨所说的,莫非自己缺的就是那一股霸王之气?
  她不知道什么才叫霸王之气,她自问自己虽然用的是以柔制刚,以四两拨千斤的方法,可是她的剑也从不拖泥带水,要杀人的时候是照杀不误,也没有什么留情可言。
  而且她自问自己气场不弱,怎么就没有霸王之气了,难道要横冲直撞,除了勇猛二字就什么都不顾,那才叫霸气吗?
  还是说,要像琉烨那样凡事都以自我为中心,霸道得要死,那才叫霸王之气?
  她才不要做那样不可理喻得人。
  “走了,去看烟花。”琉烨突然道。
  “我说了我没空。”离三大营选拔只有五天的时间,她要趁着这时间加紧锻炼,“还有,你现在很闲吗,封印都破除了吗,你要的东西都拿到了吗?”
  “怎么,你开始有自己是半魔的自觉了?”琉烨淡淡地道,“不过这些事你不用担心,照你现在的情况继续练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不过要打败那些凡夫俗子也绰绰有余了。”
  “那是你觉得而已。”凤云笙别过头,“再说一次,你要去就自己去,我是不会去的。”
  “那好吧,本尊自己去。”琉烨转过身,“不过要是本尊一不小心惹了什么骚乱,你可不要怪我。”
  说着他举步就想离去,凤云笙冲着他的背影道:“琉烨,你有完没完,身为魔尊,怎么对人间的事情那么感兴趣。”
  “为何不可?”琉烨反问,“虽然人是卑贱的,但这山川河流却并不卑贱。”
  凤云笙除了觉得无语之外还是无语,凤云笙看着琉烨的背影,把头一扭:“你要闹便闹,随便你。”
  说着便继续练枪,根本没有要去理会琉烨的意思。
  她不能总是被琉烨牵着走,她要反抗,要让琉烨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更不是可以随意靠近的。
  琉烨也没有说什么,就那样走了。
  凤云笙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那身影已完全被淹没在夜色之中。
  这样就对了。
  不要靠近她,远离她,离开她,至于那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她也不想知道了。
  凤云笙握紧了长枪,把枪一横,朝那稻草人的天突穴刺去。
  身上,似乎有了无穷的力量,她不断地挥着枪,一次又一次,比之前更加的用心,更加的用力。
  她忘情地练着枪,慢慢地将脑中的其它杂念摒去,却在她脑中几乎只剩下“练枪”二字时,一把淡淡的,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熟悉了的声音,就这样传进了她的耳中。
  “我回来了。”
  ------题外话------
  尊上帅得不要不要的~

  ☆、第12章:烟花烂漫

  她手上一顿,看着那颀长的身影:“你来做什么。”
  “你觉得呢。”说着琉烨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堆用纸包裹的圆形东西,末端都牵着一根导火线,就像纸制的炸弹一样,另外还有几个圆柱形的物体,打横截面的大小倒是与那圆形炸弹大抵相似。
  “这是?”凤云笙看着琉烨脚下那一堆火药味浓重的东西,“别告诉我是烟花。”
  “不是烟花是什么。”
  心念微动间,琉烨已将圆柱形的烟花炮筒摆好位置,将烟花弹放进烟花炮筒之上,长长的导火线延伸至烟花炮筒之外。
  琉烨食指上端窜出火苗:“我看他们是这样弄的。”
  说着只见他点燃了其中一个烟花弹的引火线,凤云笙第一个反应便是远离那些弹药,提防着随时而至的爆炸。
  一颗烟花弹射向天空,犹如尖刀裂帛,在那如墨的夜中划开了一道浅若无痕的白色裂缝,嘭的一声,在那如墨的夜中绽开出一场绚烂。
  莹莹火光,那是如魅的紫,那一朵烟花绽放在黑夜中,掩盖了星辰明月,璀璨得让人无法转移目光。
  此花非花,却比花的花期更为短暂,短暂的绚烂之后,等待着它命运的,便是陨落和消散。
  凤云笙看着那烟花,身体的防备慢慢放松,又一颗烟花弹飞上天,绽放出绚丽的花朵。
  比起现代的烟花,即便这是古代最好的烟花,自然也没有现代那么多复杂华丽的图案。
  但饶是如此,在看到这些烟花时,看到那开了又落的烟华,她还是有一瞬间的失神。
  只是理性的她很快她便意识到什么,立刻对琉烨道:“不要再放了,会着火的!”
  即便是陨落的星火,只要沾在了树木草地上,也足以燎原。
  可琉烨却像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另一颗烟花弹又升上了天幕,嘭的一声,与之前的烟花一样,绽放出绚丽的图案。
  凤云笙跑到琉烨旁边一手握住他的手臂,制止住他的动作:“你可知你这样做会引发大火,此处离龙城如此近,一旦火势无法控制,可知有多少无辜就因为你的一时高兴而丧命!”
  凤云笙严厉地看着琉烨,“我知道你不在意人的性命,可是一旦龙城遭殃,我的计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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