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本红妆之邪妻驾到-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シ淳ā埃晗氯衔碛φ仍鹨话伲再有в取!焙斩诺滦疑酚衅涫碌氐馈�
  “这……”
  托布真其实只是想打凤云笙二十军棍意思意思而已,没想到赫尔古德那么狠,竟然想给凤云笙一百军棍,直接活活把她打死。
  要是只是违规的事,托布真当然懒得理会赫尔古德,但偏偏赫尔古德是把凤云笙这种行为变成了对燕王的大不敬,对皇室的藐视,要燕王真的也这么理解的话,那可不是打一百军棍就能了结的事,在等级观念如此深的北燕国,至少得来个车裂才可以让燕王泄愤。
  “赫尔百夫,你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若不是你一心要至吐鲁浑于死地,火长也无需提醒吐鲁浑!要说违反军法,你也逃不了干系!”成律虎看不过眼,第一个喊道。
  为了避免公报私仇,让某些人利用大比来达到“杀人不填命”的目的,军法里有一条规定,那就是如果杀人那方不是失手造成而是一开始就以此为目的故意杀人,那杀人那一方要陪判杖责一百军棍,这是初犯的责罚,若第二次犯,直接斩首示众。
  然而立这法令的初心是好的,但是执行起来却很困难,因为根本就没有“故意”和“非故意的”的客观判定标准,只要杀人那一方死咬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再加上“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的理论,基本上这一条约束就是废的。
  而一般只要事情不是闹得太大,高官们也懒得去理会这些纠葛,毕竟士兵对于生死之事来说,看得还是比较开的。
  “成律虎,你是晚辈,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语气来和我说话!”赫尔古德厉声道,“而且你不要污蔑我,我没有故意要杀死吐鲁浑,我只是想让吐鲁浑掉下去而已,而受伤是最快的方法。”
  赫尔古德冷冷地哼了一声,“再说了,这是拳脚之间的比试,会受伤甚至会死也是理所当然的是,要不是你以为现在我们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吗?”
  “就是,我看是你们这些小毛孩怕了吧。”
  “谁是小毛孩,赫尔古德分明就是想把吐鲁浑杀了!”
  “哼,我们当兵的早就预料到随时会有性命危险,你们这么怕死,就不要从军啊!”
  “不得放肆,在陛下面前,岂容你们这般喧嚷!”
  托布真只觉得让燕王看到他手下管理的三大营如此不团结,而且手下的人都那么不懂规矩,最最重要的是,他手下的人似乎个个都不把他当回事似的,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他很想看看燕王此刻的表情,因为由始至终燕王都没有出过半点声音。
  陛下该不会是发怒了吧?这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佳境,托布真真的是片刻都不想尝试了,他看向了凤云笙,在托布真看来凤云笙就是一个既聪明又好骗的家伙,本来这样的人才他是不想让他受苦的,可是眼下的情况,他只想快点平息这件事。
  古月,你就吃点苦头吧。
  一百军棍是会死人,但五十军棍却是一般人都可以承受的,就在他打算开口要下令杖责凤云笙五十军棍时,凤云笙却开了口。
  “赫尔古德,你可知罪?”
  “什么?”赫尔古德完全没想到凤云笙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话,“古月,你是不是吓傻了,我有什么罪?”
  “你目无王法,公然冒犯陛下和二位娘娘、皇子以及钩月公主,此乃第一罪。”
  “我什么时候冒犯了陛下……”
  不等赫尔古德把话说完,凤云笙又道:“你在陛下面前卖弄小聪明,欺蒙陛下,此乃第二罪。”
  “我在陛下面前卖弄小聪明?欺蒙陛下?古月,我看你是疯了吧!”赫尔古德激动地道。
  而凤云笙却依旧无视他的话:“你企图陷陛下于不仁之地,此乃第三罪。”
  “古月,在陛下面前我赫尔古德岂容你这样污蔑我!”
  说着赫尔古德把长枪朝凤云笙掷去,而凤云笙却头一偏单手将其接住:“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凤云笙冷冷地看着赫尔古德,“就寻常而言,你在陛下面前肆意杀生,便是大不敬,更何况陛下早前才特地大赦天下为皇贵妃祈福。”
  “你……”
  赫尔古德才刚说出第一个字,便被凤云笙把话抢过:“你还耍小聪明,深知我们团结,便打算将吐鲁浑置之死地,引诱我等开口提示,好治我等一个扰乱比试之罪。即便我不开口,只要吐鲁浑求生,你便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他安一个贪生怕死的名头。而吐鲁浑若不求生,便会枉死在你枪下,而你却因为是比试而不必受任何刑罚,这等行为,难道还不是陷陛下于不仁不义之地?”
  “你胡说八道!”赫尔古德愤怒地否认。
  “标下是不是胡说八道,自有陛下圣裁,无需赫尔百夫替陛下做决定。”凤云笙朝燕王的方向拱了拱手。
  “你不用在这里搬弄是非,陛下雄才伟略,才不会被你这小人蒙蔽!”
  此时燕王等人坐在远处主位上,他看了一眼凤云笙和赫尔古德,然后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托布真:“你怎么看?”
  托布真自然是站在古月这边,但他也不好表示得太过明显,于是只道:“陛下圣明,心中定然已有计较,岂需臣那点微末愚见。只是关于此次双方比试的原委,臣不得不向陛下说明。”
  “说来听听。”
  于是托布真将古月和赫尔古德之前那番恩怨说了出来,里面全都是事实,只是托布真的措辞用得比较好,放大了赫尔古德的嚣张,也放大了凤云笙等人的气量和遵守规矩。
  不仅如此,托布真还顺便把凤云笙给他们训练的事也说了出来,将新兵勤学苦练的良好形象勾勒得淋漓尽致。
  若说之前凤云笙和赫尔古德是各执一词,但如今有了之前事情的对比,却立判高下,再想想除却赫尔古德以外的人一直都在比赛场上的留手,并没有一个像赫尔古德这般赶尽杀绝,便不由得让人相信凤云笙所说的话的确有理。
  燕王之前心里是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但现在但凡有些脑子的人都清楚燕王最后的判决。
  果然燕王以赫尔古德等人故意生事,欺压后背为由要加以责罚,但燕王却问了凤云笙该如何处置这些人,凤云笙有想过燕王会这样问自己,于是将心中早已想好的方案说出来,凤云笙的主张是不可犯杀戒,而且除却赫尔古德,其他人都是犯了小错而已,而且她也说自己当时也有冲动过,所以恳请燕王对这些人开恩。
  凤云笙没有直接说具体要如何做,却向燕王和那些老兵表明了态度,除了赫尔古德,之前曾经参与过欺负凤云笙他们的老兵都纷纷认错请求宽大处理,显然是坐实了他们的罪名,同时也是坐实了赫尔古德的罪名。
  他们是不想这么做的,可眼下的形势,若不认罪,显然只会被归到赫尔古德一类,那么下场绝不好过。
  就这样,赫尔古德被判了五十年的囚禁,虽不是死,但却比死更加的惨。
  而其余的人,只是被罚军饷一年而已,而燕王为了嘉奖凤云笙等人的恪守军规,性情谦逊,也大赏了全部的新兵,而新兵和老兵的比试,胜者自然是凤云笙等人。
  因为这两件事,即便凤云笙多加推辞,但她还是被燕王破格晋升为百夫长,要知道在飞虎营里,要从一个新人磨练到百夫长,混得好也至少要混七年的光阴。
  除了凤云笙,像木易这样表现分外优秀的人也被燕王大赏了一番,自此一战,军中对这届新兵的议论颇多,有贬低的,有不认同的,但再无人敢小觑他们,或许说,是不敢再小觑那个没有半点实力的新兵第一。
  当然,妒忌的人也同样多如牛毛,尤其是那些在军中混了十几年都还看不见百夫长这个位置的老兵,更是对凤云笙的怨恨达到了极致。
  他们得了个满堂彩,新兵对凤云笙更加奉若神明,而贺兰丰等人也不得不佩服凤云笙的料事如神,因为今天会发生这一切,他们那几个人是知道的。
  他们起初还觉得凤云笙这么做是引火*,却没想到最后会来这么个逆转,同时也真真正正地打压了老兵们的气焰,而且还被燕王提拔为百夫长,这样的本事,彻底让贺兰丰折服。
  这一晚新兵们闹得很疯,就连一向不喝酒的凤云笙也被他们硬是灌了三大碗才罢休,更有大把的士兵喝醉后各种丑态尽显,他们的吵闹声自然是滔天的,但连一向铁面无私的石莽也没有说他们什么。他们如此疯狂,一来是此战大捷,二来是他们明天卯时就要到新的兵营报到,从此算是各奔东西,所以才会如此。
  这一晚对他们新兵来说是特殊的,所以这些大人们自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晚几乎所有的新兵都玩疯了,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就连木易和赫尔提真也不例外。
  除了凤云笙。
  凤云笙被灌了三碗酒以后就以不胜酒力为由,在众人的嘘声中睡下,如今他们都醉倒了,她才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头顶两米高的帐顶,今日的事会那么顺利,靠的自然不是她一个,虽然卫承从未与她说过分毫,但她很清楚这其中卫承的功劳能占到五成。
  她不知道卫承用了什么手段使燕王也倾向了自己,甚至是刻意的培养自己,否则就凭她今日这番表现,即便再出众,也不可能有这样的破例。
  还有那个托布真,以他的脑子,今日这番话可不是他的水平能说得上来,很明显,是有人教他的。
  还有赫尔古德,他在被判罪以前和被判罪以后简直是判若两人,前面他一直表现出不屑、惹是生非的样子,可之后一经定罪,他却十分老实,老实得连一句申辩都不再替自己争取,这其中,是不是也有卫承的手段?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些猴子戏,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雁门关?
  她这次名声大噪,自然免不了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比如南靖和。
  不知为何,她最近心中常常心绪不宁,她很担心她所在乎的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即便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是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她除了相信他们的能力,相信自己没有赌错以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眼前掠过凤君华那张苍白的脸,那释然的微笑在她脑子里掠过一遍又一遍,她闭上眼,手却紧紧地握了起来,那让她厌恶的无力感,又一次充满她的全身。
  半个月后,夜里,雁门关。
  主帐内,灯火明灭,桌案前,有一个身着青色便服外披一件黑色大氅的男子正在看着手中的信。
  “看来,靖王爷这次是动真格了,他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第23章:南靖和的逼近(2)

  灯火下,青衣男子的容颜显得有些苍白,有些倦色,却没有丝毫的慌张。
  “他会这么做已是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晚才动手。”端木珣一身浅灰衣袍,灯影下长身玉立,“此番看来,他是做了完全的准备,他比我们之前想的,要高明得多。”
  南靖和没有像他与凤云笙所想的那般很快对他们动手,而是等到了现在才突然来了这个大爆发。
  上京里有人弹劾凤云笙,指有探子回报,说在北燕国境内发现疑似凤云笙的人。
  之后,接二连三的“密报”被一一呈上,那些都是指证凤云笙曾经被敌人俘虏过然后又逃走的铁证,以及各种在北燕国里疑似凤云笙的消息。
  一时间,南穆国上下几乎开始在民间有此谣传,甚至还有人编成童谣,以此来讥讽凤云笙,速度之快实在让人瞠目,而凤云笙在国民中的地位也下降了不少,也因此,朝中许多大臣都纷纷上书请求让凤云笙回京面圣已安民心,而这已经是委婉的说辞了,那些言官,一个个肆无忌惮地上奏折弹劾凤云笙,不留半分情面。
  自始至终,凤翰霆表态不相信凤云笙会做这样的事情,南靖显也积极保护凤家,而南靖和,也有替凤云笙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好话。
  朝中自然也是有其他帮凤云笙说话的人,那些有的是凤翰霆的朋友,有的是真心为南穆国做事实的人,他们摆出了这是敌人的反间计的可能,以此行调虎离山之计,他们认为如今让镇守边疆的凤凌玉回潮,或者是治凤凌玉的罪,都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虽然反对凤云笙的人比支持她的人多上许多,但是支持派的理据十足,一句“期间燕国来犯当如何,边境安危有异又要何人负责”,便让那些反对凤云笙的人一时说不出话。
  但反对派也不是好欺负的,他们也说只是要证实凤云笙在军中而已,至于凤云笙有没有叛变那是后话,否则连人都不在军营,那又谈何戍守边疆?
  于是乎双方争执不下,就此如此折腾了近十日,皇帝终也顶不过朝廷和民间的压力,于是做了个折中的方案。
  让太子南靖显前往雁门关,以抚军的名义查明情况。
  “不止是为了完全的准备,同时也是在探我们的虚实。”若不是为了试探虚实,没有十足的把握,靖王爷就不会事到如今还装出一副站在凤家那边的模样,“而且幸好陛下没有派他前来,否则我们即便是白的,也能被他说成是黑的。”
  “这便是他高明之处。”端木珣略一沉吟,“若是陛下派他前来,他自然可以将我们置诸死地,若是派太子前来,他就可以借此连太子也一并打击。”
  若是南靖显查明凤凌玉真的在军中,那只要南靖和事后能摆出凤凌玉的确不在军中的证据,那么对南靖显来说,无论如何,都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至于那些证据可以怎么得来?比如某个随行的侍卫突然良心发现告诉了他,又比如在北燕国的某处突然冒出一个叫凤凌玉的人。
  只要有心栽赃,加上众口铄金,即便是白的也能给你说成黑。
  而且南靖和处事的手段也可见一斑,他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的人,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打草惊蛇。
  “所以靖王爷千算万算,却算不到陛下已经与我们站成同一战线,如今派太子殿下过来,只是走走过场。”吕天照笑道。
  “不能算是站在统一战线。”端木珣摇头道。
  之前凤云笙失踪,端木珣是有和南宁允通过气的,而之后凤云笙的归来,他们同样有和皇帝打招呼。
  只是,凤云笙之前一直怀疑皇帝身边有奸细,所以为了以策万全,端木珣并没有把凤云笙潜入北燕国的事如实禀报,而是说凤云笙回来以后似乎是因为受了什么重大刺激以致精神不佳,但端木珣可以将她治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大概三个月的样子。
  幸好最近雁门关只是小打小闹,并没有掀起太大风波,而雁门关也未尝败绩,所以皇帝倒没有说什么。
  在凤云笙康复的这段时间,最好将她与士兵隔离,这样才不至于她的英明受损,毕竟现在的凤凌玉代表的并不是他一个人,而是那个无坚不摧的鬼面将军。
  所以皇帝也是默允了此事,只是让端木珣尽快将凤云笙治好,所以皇帝不可能派精明的南靖和前来侦查情况,而是选了太子这样比较好糊弄的角色。
  而只要太子证实了凤云笙在军中的事实,那么之前的那些谣言全都可以不攻自破,至于凤云笙到底如何,他们不在意,皇帝也不会让他们在意。
  “不管怎么说,靖王爷这次应该是要无功而回的。”吕天照道。
  “此次我们或许是不怕他,我只担心,此劫过后他会有更大的举动。”
  若是此计不得,必定会引起南靖和的注意,到时候不仅是凤家、吕天照和端木珣这些与凤凌玉关系密切的人,很可能连雁门关里所有高级将领,乃至整个雁门关的士兵,都会成为南靖和的眼中钉肉中刺,会用更大的心力去消灭他们,
  而且南靖和此次来势汹汹,端木珣就连这次他们能不能躲过去都有些担心。
  “无论如何,三弟已经为我们争取了不少时间,接下来便是我们努力的时候了。”凤君华道。
  “最乐观的情况,还有两个月左右他才能把那边的事宜处理妥当。”端木珣顿了顿,“算上回来的时间,我们至少还要给她争取两个半月的时间。”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担心着凤云笙,却没有一个人会说出口。
  三人讨论了一下最近的军情后,吕天照便先行离开,之后剩下端木珣和凤君华,端木珣便照例给凤君华探了脉。
  “大小姐的身体恢复得已差不多,但是你天生的体质却还需要调理多加调理。”
  自凤君华来到军营这些月里,端木珣一直都有给凤君华调养身体,只是他越调理越觉得不妥,因为凤君华那天生体弱的体质,似乎并不是单纯的体弱而已。
  但具体是什么,端木珣也没找到原因,毕竟他也才刚刚对此有所察觉,只是这些猜测,他从未与凤君华提及。
  “多谢军师。”凤君华礼貌地道。
  这些月以来,他们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朝夕相对,但是他们彼此却还是那样的礼让,就连吕天照都敢叫凤君华做君华,她也会叫吕天照做天照,可轮到他们彼此,却是一个恭敬地叫大小姐,一个礼貌地道军师。
  吕天照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只以为他们两个都是慢热型,并没有多想。
  端木珣看着凤君华,手中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此后大小姐可能会遇到危险,这把‘破天’断玉分金,还请大小姐随身携带。”
  此后便是南靖和与他们交锋的时刻,也是她这个“凤凌玉”最危险的时候,南靖和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没有人会知道,凤君华将匕首接过,礼貌地道:“多谢。”
  “如今夜已深,在下就不打扰大小姐休息了。”
  说着端木珣就打算转身离开,就在这时凤君华突然开口叫住了他:“军师请留步。”
  “不知大小姐有什么吩咐?”端木珣顿住脚步。
  凤君华微微垂眸,然后才抬眸看向他:“我近日做了一个梦,梦中我遇到了一些事,这些事很真实,就像是真的发生过一般,我想问问军师,这与我失去的记忆有否关系?”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知大小姐梦中所发生的事,是否你常常思索之事?”
  “怎么可能!”凤君华的声音不见了往昔的温柔和顺,竟带上了一抹冷厉,话刚出口,她才自觉失言,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才又开口,“这些事君华从未在白天里想过,所以才好奇为何会出现在君华的梦里。”
  看凤君华的反应,端木珣已经知道凤君华那个梦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他看着凤君华的眼,缓缓地开了口,声音还是那样的平淡:“依在下之见,梦中之事并不可能是人过去的记忆,毕竟如果真的是你的记忆,那应该存在于你清醒时,而非在梦中这样不受人力所能控制的时候。”
  凤君华的脸上带了一抹凝色:“真是这样的吗?”
  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些事她不想记起,所以她才会在清醒的时候失去,而因为这些事太过残酷,残酷得刻进了她的记忆深处,所以在夜里当她的思想不受她控制时,就这样飞入她的梦中?
  凤君华很想这么问,但她不想,因为她不想让眼前这个男子看到她软弱的一面,更不想他因为觉得她柔弱,所以就可怜她。
  她不需要靠可怜博得他人的同情或爱,这是她的自尊心所不允许的。
  “真的如此。”端木珣语气肯定,“那绝不是大小姐的记忆。”
  “若不是这样,那为什么这些画面会飘入我的梦中?”
  “有很多时候,我们所作的梦与我们根本没有半点关系,难道不是吗?”
  端木珣这么说,也的确有道理,毕竟她也做过很多荒诞的梦,那根本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想到这,她脸上的凝色才一点点散去,或许是她太多心了,这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端木珣离开主帐时,月已过中天,可他并没有回他的军帐,而是去了军营后边的小山坡上。
  今夜的月色不佳,一路黑压压的,却很好掩饰了他的身影。
  他从军营离去,并没有一个人发现,就像她没有发现,那只一直隐在袖子下的手,早已握成拳头,紧得不能再紧。
  脑子里,是他想克制却无法克制的画面,他狠狠地掐了自己的手臂,那突如其来的疼痛才打破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微垂下头,他一枚羊脂色的平安扣从怀里拿了出来。
  这枚平安扣,从他得到的那天起,便一直贴身保管,如今,已将近十年。
  即便是贴身保管,但平日里,他是极少将它拿出来看,以至于就算是凤凌锦等人,也不曾知道,他竟有这样一枚平安扣。
  蒙蒙的月光洒在它的身上,犹如蒙上一层薄纱一般。
  他凝视着它,指尖轻轻掠过,那冰凉的感觉附于其上,一缕一寸,慢慢沁入他的心中。
  平安扣,若是父母送给子女,寓意是平安。但若是男女之间的赠物,却又有另外一个名字。
  相思扣,扣相思,她的用意,他又怎会不明白?
  可是,那又如何,他此身注定不属于自己,他无法给予她承诺,无法让她得到幸福。
  既如此,何不选择遗忘?所以当年,他才会那样的决绝,连一句再见,也不留给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