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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红妆之邪妻驾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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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笙摇了摇头:“我没事”她略一沉吟,才道,“我大概知道他们中了什么毒。”
“究竟是什么毒?”凤凌锦急切地问。
“简单来说,这应该是一种毒烟。”
“毒烟?”凤凌锦略一沉吟,“怪不得他们死的时候嘴巴都会张大。”
“此毒无色无味,但毒性却极烈,一般人只需吸入很小的分量,便会有中毒的反应。”
“原来如此……若这么说来,的确能解释这一连串奇怪的现象,不过他们是如何把毒烟放到你刚才说的容器里,而且还能保证他们不受伤害?”
凤云笙摇了摇头:“关于这点,我就不清楚了,在他嘴里没有发现关于容器的残留物,估计他是把容器一并吞进去。”
其实,如果这个问题是放到现代来说,她能够提供一百种可能性,可是在这个时代,她实在想不到能够存储类似路易斯气体的方法,更别说这毒本身是如何制造出来的。
想到这,她不由得想起那个男人,与他相比,她对毒物的认知根本不值一提。
微微摇了摇头,凤云笙不禁心下叹了一气,怎么又想到他了。
“不过确认杜松子是西璃国的人后,所有的事情都好办了。”
凤凌锦的声音打断了凤云笙的思绪,她敛了敛心神,道:“的确。”
起初她也担心杜松子会有可能是南穆国的人,若是如此,麻烦就更大了。
“我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回军营。”吕天照提醒道。
“恩,你们先回去,我回来的事暂时不要和军中的人说,以免打草惊蛇,我会暗中调查马贼的事。”凤凌锦道。
听及此,凤云笙将马贼的事大致告诉给了凤凌锦知道,听罢,凤凌锦便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现在我们是对马贼的动向没有半点线索?”
凤云笙点了点头,这时吕天照补充道:“我有尝试过套杜松子的话,但他一直没有透露什么风声。”
凤凌锦沉默了一会,才道:“现在在这里干想也不是办法,还是依照我刚才的想法,由我来暗中调查马贼的事,他们以为我死了,对我的防范应该会少很多。”
“其实我们不一定要做什么。”凤云笙说。
“你是想以静制动?”
凤云笙点了点头,凤凌锦也点头道:“这不失为一个办法,但如果这是他们棋局中的一环,那么到时候我们是被动方了。”
“我觉得马贼失踪一事,或许也是出乎他们意料。”凤云笙说。
“是么?”凤凌锦微微一顿,“若是这样自然最好,但万一不是就麻烦了,如今我们疏忽不起。”
“按我说不用那么麻烦,反正现在凌锦回来的事不能宣扬,索性就兵分两路,凌锦你去暗中调查马贼的动向,将军坐镇军营以静制动,我们双方可以约定一个联络的方式,以便交换军情,你说如何?”
“我也觉得天照说的好,你觉得呢?”
其实凤云笙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但当她想到二哥刚回来又要风尘仆仆,她就希望能有另外的解决办法。但是为了大局,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之后三人便兵分两路,离开了后山。
只是他们不知道,刚才那一幕,已经被一双眼睛看个清楚。
☆、第67章:太子妃
吕天照和凤云笙回了军营,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给了端木珣和南靖和,当然,其中有关吕天照和杜松子还有凤凌锦之间的事情,都被凤云笙巧妙地略过了。
交代完事情后,凤云笙把她对毒的判断告诉给了端木珣,其中好几个名字都是端木珣闻所未闻的,而这也是在凤云笙的预料之内。
然而,这对他们配制解药就有了一定的难度,虽然凤云笙对毒很了解,但她对解药的配制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所以解药这一块,只能靠端木珣慢慢琢磨。
至于南靖和,他在听完这一切后便离开了帅帐。他走的时候脸上还是很平静,甚至脸上还带着微笑,可是当他一回到自己的帐中时,他的脸色却变得不太好。
因为,他好像突然明白到了什么东西。
次日深夜,南穆军营某处。
暗角里,有一个几不可见的人影负手而立。突然,一只鸽子从远处飞来,落在了他手臂上。
他熟练地把绑在鸽子腿上的小竹筒打开,然后把里面的小纸条取出,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文字。
这是逐风从豫城传来的消息,虽然很黑,但他勉强能看清楚纸上写的东西是什么,纸上的文字并不多,只有简单的十四字——逐影尚未回来复命,估计已遭毒手。
他看着这简单的十四字,一脸一贯的笑容早已暗淡下去,他抬头看着无边的黑夜,手中的纸团早已被碾成粉碎。
逐影是他为数不多的心腹,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对逐影向来放心,却没想到居然被对方擒到,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想只要字迹和纸张是一样的,对方应当不会看出什么端倪,却没想到结果会是如此,就像他一直以为敌人是北燕国人,却没料到竟然是西璃国的一手安排。
微微仰起头,他看着一望无际的黑夜,眼里似是有些思绪。
西璃国。
那一直抿着的唇瓣突然微微往上一勾,衣袖一扬,颀长的身影淹没在无尽的夜色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楼胜派过两次使者前来凤云笙这当说客,但都一一被端木珣挡在了门外,另一方面凤云笙等人一同替端木珣找药,试图配出毒烟的解毒,但进展一直不太好。
至于马贼那边的进展,凤凌锦也没有什么头绪,倒是打听到了一个无关痛痒的话题,说是西璃国太子的宠妃要到回北燕国探亲,太子为了保她周全,动用大半东宫的侍卫,还给她带了各色奇珍异玩,绫罗绸缎,要不是这个妃子执意不让太子一同回北燕国,他一定会同去。
说到这个太子的宠妃,据说她是北燕国某位大臣的千金,名叫阎妤。有一次西璃国的太子前来北燕国作访,恰好看到她的舞蹈,然后便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不顾一切都要把她带回西璃国。
北燕国的皇帝当然很高兴,纵然西璃国王刚开始是不愿意的,但无奈太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从小便溺爱他,所以终究还是以和亲为名,让阎妤成为太子的侧妃。
阎妤没有辜负大家期望,别说在西璃国,就算是在南穆国和北燕国,多少都有点耳闻西璃国太子的风流韵事。
但自从阎妤进了东宫后,太子似乎就开始收心养性,把全副心思都倾注在阎妤身上,自然北燕国的皇帝知道甚是高兴,一夜之间连升了阎妤的父亲两个官级。
这些事情,南靖和是一早就知道的,所以他才会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北燕国的安排,而在此之前,他也不是没想过西璃国太子所谓的风流,不过是装出来而已,所以他曾安排人在太子的身边观察他一举一动,然而这将近五年来的观察告诉他,那人不是装的。
所以,他才会大意,以为西璃国后继无人,把全副心力放在北燕国身上,却不料被西璃国的人将了一军。
他承认,是他大意了,太子无用,皇亲贵胄无用,甚至整个朝廷无用,却不代表西璃国中没有能人。
逐影的仇,他定会让对方十倍偿还,这样的错,他绝不再犯!
是夜,北燕国边境。
偌大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一个穿着妃色长裙的曼妙女子正手捧琉璃盏,一步一摇地向金丝木床走去。
“公子,木桐给您把马奶提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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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凛:公子终于出场了,我好激动!
众人(←_←):这不是你安排的吗
☆、第68章:公子多情(1)
木桐柔声说着,一双剪瞳正脉脉地看着浅卧在美人榻上的紫衣男子,纵然木桐早已熟悉这幅身体,却还是难以抑制自己在见到他时的兴奋与期待。
她爱他,纵然在她见他第一眼时,她便知道这个男人不可能只属于她,纵然她曾发誓要找一个只爱自己的男人,却还是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他。
和大多数跟随他的女子一样,木桐也是青楼出身,她向来自恃自己妖冶妩媚,却从未想过会败给一个男人。
她不会忘记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情景,那是一个深秋,在漫山纷飞的红叶里,他一袭紫色深衣,未经绾束的发丝迎风飘扬,翩然转身,那双浅蓝色的眸子,也就从那一刻起深深地刻在木桐的脑中。
她记得,那时候的他随意接了一片将要落地的丹枫,送给了她。
之后,他走得潇洒,只剩下她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红叶,心中万般杂陈。
身为红尘,她知道枫叶是有情之物,但她知道他送她红叶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殊不知第二天,她便听到鸨母说有一位戴着黑斗笠的男人要替她赎身,当时她的直觉就告诉她,是他来赎自己了。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他的人,知道他要物色各地美女,她便立刻介绍了她的姐妹予他。
一直以来,她为他尽心尽力,她不图一人一世一双人,只要他的心有她的位置,那便足够了。
而木桐这个名字,也是她跟了他以后,他特她取的名字。
他说,换了名字,就代表你重生,从此以后,只能属于我一人。
心下微微摇了摇头,她将所有的思绪藏匿在心底,跪在他身边,摘下一颗翠绿色的葡萄。
“公子,尝尝?”她巧笑着将葡萄递到他的嘴边。
公子没有反应,木桐看着,不禁有些奇怪,她没见过这样失神的公子。
虽然很好奇他在想什么,但她却不敢打扰,只是把手收回站在一旁静静等着。
他神色微凝,似乎在想什么事,过了好一会,他似乎才注意到一旁木桐。
“木桐?你是何时进来的?”
他的脸上早已没有适才的凝色,而是换做一贯的浅笑,那淡蓝色的眸子与烛火交相辉映,透着让人渴望靠近的魔力。
“木桐早已进来了,只是公子刚才想东西太过入神,没有留意到罢了。”她俯下身,把葡萄递到他的嘴边,“公子,您刚才在想什么呢?”
他张嘴将葡萄吃下,声音里依旧透着淡淡的慵懒:“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该嫁人了。”
“什么?!”木桐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惊惶地看着他,心如在云端,“公子,您这是何意?”
他看着她娇花失色,嘴角的笑意却越是浓郁:“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何须当真?”
玩笑而已,何须当真?她从来都把他的话奉若圣旨,他永远不会知道,她此生最害怕的事,就是刚才他对她说的那两个字。
“是木桐太过认真了。”她也不知道为何就有些微恼,但她却还是用尽全力在压制着,不敢也不愿让他瞧见。
他轻轻一拉,突如其来的臂力让她失去重心,他右手扶住她的肩,左手抬起她的下巴:“可是生气了?”
她整个人被他揽入怀中,彼此的脸是靠得那样的近,木桐只觉心如鹿撞,身体莫名燃起一阵燥热。
她下意识地别过头:“公子说笑了,木桐怎敢……”
“恩?”
他不容置喙地将她的头移正,冰凉的指尖随意抚摸着她圆润的下巴,那淡蓝色的眸子里流光华潋滟,让人看不透,看不明。
她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张白纸,而他,犹如像一座冰山,能让她看得到的,永远只是一角。
就像他的名字,从一开始的不知道,到现在,仍旧是不知道。
公子,这里的人都这么叫我,你也这么叫我吧。
却没想到,这一叫,便是五年。
轻轻叹了一口气,木桐不再挣扎:“谈不上生气,只是有些微恼而已。”
“呵呵,微恼啊。”白皙的手探上那串碧玉般的葡萄,他摘下其中一颗,将它递到她的嘴边,“这样可是消气了?”
她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他,却没有把葡萄吃下,只是翻身把他的手推回到他的嘴边:“这马奶提是重碧好不容易从西璃带来的,若是知道被我吃了一个,她定饶不了我。”
他挑了挑眉,含笑问道:“看你的样子,是不吃醋?”
木桐掩脸而笑:“若木桐因此就吃醋,那还能待在公子身边么?”
“还是你懂事,重碧到底是孩童心性,耐不住寂寞。”他笑着,但眼眸却泛冷。
“重碧也是惦记公子才会出此下策,您就不要再怪她了。”
“我的木桐如此识大体,这颗葡萄是定要奖励你的。”
他手里的葡萄递到她唇边,木桐想推辞,他却道,“刚才夸你懂事,怎么现在就不懂了?”
他这么说,木桐只觉得脸颊微烫,当下朱唇轻启,将碧绿的葡萄咬了下去。
“好吃吗?”他问。
她点头,这是她吃过的东西里,最好吃的。
抬起眼,木桐看着他漫不经心的笑,想了想,又道,“不过若论懂事忍耐,木桐可比不上玲珑姐姐。”
她提白玲珑,是想从他的表情变化里,知道白玲珑在他的心里到底占了多少的分量。
“你与玲珑,各有千秋,在我心里都是独一无二。”
他笑着,似乎和刚才并无二致,可木桐心里明白,如今忘忧阁的主人白玲珑,在公子心里的地位,是有多么的特别。
就好比,他会温柔宠溺地对自己,却从不会把他的头发交给她来打理,而白玲珑却不一样,当她还在他身边时,他的发从来都是由她来打理。
不是没想过,公子爱的人是白玲珑,毕竟她是在很久以前就陪在他的身边,然而如果真是爱她,又为何会将她远送到千里以外,而且一去便是五年?
是因为信任?若真如此,木桐该庆幸自己没有得到公子的这份信任,因为她只想留在他身边日夜守着他,听他说着每一句,不算誓言,甚至连情话都不算的话语。
不过她想,如今忘忧阁的事被南靖和发现,想必公子很快就会让她回来,不知为何,想到这里,木桐的心总有一点点害怕。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公子,属下有事求见。”
他看了一眼木桐,淡淡对门外的人开了口:“有事明日再说,我现在不想听。”
“可此事关于松子。”
☆、第69章:公子多情(2)
听及此,他的脑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改变一二,木桐早已从他身上起来,将琉璃盏放好把门打开。
进来的人和木桐相互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他看着进来的人,平静地问道:“提尼,松子那边发生何事?”
“松子死了。”
马提尼把关于杜松子的一切告诉给了他听,他听着,眉心微拧。
“那么,你可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们?”
马提尼摇了摇头:“这点提尼不清楚,但属下以为,松子是断不会做出出卖公子的事情。”
“但对方亦非等闲之辈,难保他们不会看出什么端倪。”木桐沉声道。
公子点了点头:“木桐说得不错,而且我很好奇,他们是如何在千里之外把我们的人给杀了。”
“或许是南靖和做的?”木桐道。
他摇头:“玲珑一直替我监视着他的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是玲珑姐不是已经被南靖和发现了吗?会不会……”
没等马提尼说完,他便打断道:“不会的,纵然南靖和发现了忘忧阁,但如若他要调兵遣将,一样逃不过玲珑姐的监视。不过话说来,他能够发现那么多,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木桐点了点头:“的确,虽然我们猜到他去忘忧阁并非为了风花雪月,但实在没想到他已经掌握了那么多,若非公子细心,怕且南靖和早就发现我们了。”
“这功劳还是得归给董儿,若非有她,我们又怎能把南靖和的心腹擒下?”说到这,他把目光投向马提尼,“对了,那个人死了吗?”
“还没,不过也快了。”马提尼答道。
“他当真一点话都不肯松口?”他又问。
马提尼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羞愧与愤怒的神色:“是。”
“看来南靖和手下的人都是有几分能耐,好比这个,连你都无法让他松口。”
他忽然想起白玲珑对他说过的另一个南靖和的手下,似乎那个人也相当有能力,而且好像还无法聚气。
听及此,马提尼的愧疚更深:“是属下办事不力,恳请公子降罪。”
他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浅笑:“这不怪你,到底是南靖和的心腹,若会轻易松口,那不是太过无趣了?”
他微微一顿,“既然知道耗着也无用处,那就杀了他吧,让董儿动手,要死得痛苦些。”
“是。”
“除了此事外,我让你办的另一件事可办好了?”
马提尼点了点头:“新的人选已经准备妥当,他们随时可以为我们所用,而狮驼山一带也已经彻底查过,没有任何埋伏的痕迹。”
说到这,马提尼突然一顿,脸上带了几分复杂,“至于之前我们的人为何会突然一夜消失,此事属下到现在还没查清楚,还请公子降罪。”
他脸色微微一冷,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罢了,那件事的原因先不要去管,眼下你只要负责让他们扮演好马贼的角色便好。那燕王,对我们要人可有什么不满?”
“起初他有些舍不得,但后来我晓以利弊之后,他就乖乖答应了。”
“哼,到底是吝啬鬼,我们公子出了这么多心力,不过是要他几个人而已,而且也不是什么高手,就如此多的废话。”一旁的木桐不屑道。
“若不是这样,那个老奸巨猾怎会轻易上当?”他随意拨了拨背后的青丝,“提尼、木桐,此次绝不能再失手,你们可明白?”
“是,属下定不会辜负公子的期望!”马提尼与木桐齐声道。
之后他便让两人出去打点一切,而他,则独自一人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那无边的夜色,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归于清无。
杜松子死了,对他来说不是没有打击的,然而对他来说,这打击的来源最主要是源于杜松子替他办的那件事。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寻找着一个人,那个他爱到骨髓,令他疯狂的人。
“看来只好派其他人去了。”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一块纯白的手帕,这块手帕他一直戴在身上,却从不让其他人看见,包括他最信任的属下——白玲珑。
就好比没有人知道,他之所以对白玲珑特别,是因为白玲珑杀人的时候,与那个她的身影有三分相似。
也没有人知道,他之所以将白玲珑的名字取为玲珑,那是因为:玲珑骰子安如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知不知,我很想你?”
一阵清风吹来,他耳际的发丝随风在黑夜中不羁地飞舞,他紧紧地握住那手帕,在心中一遍一遍地,呢喃着那个属于他心中永不磨灭的名字。
☆、第70章:马贼重现(1)
与此同时,凤府。
雅致的房间里,凤君华身披一件枣红鹤氅,里面是一件薄薄的单衣,她的发鬟有些散乱,看起来是睡下又起来的样子。
她坐在八仙桌前,正认真地读着手中的书信,而她的身侧,立着一个一脸焦急的丫鬟,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巧莲。
“大小姐,小姐在信上说了什么?”
这封信是巧莲刚收到的,凤云笙临行前吩咐过,凡是她飞鸽传书回来的书信,一来要小心保密,二来要拿给也只能拿给凤君华看,所以才会有现在这一幕。
凤君华没有回话,只是一脸凝重地把信靠近烛火,她微微垂眸,又抬眸看了看巧莲,看在巧莲眼里,不禁更加着急了。
“大小姐,到底怎么了?难道、难道是小姐出什么事了?!”
说着巧莲的眼圈突然就红了,而凤君华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
“三妹要我替她做一件事。”
哦,原来只是要大小姐替小姐做一件事而已,想到这,巧莲的心突然就定了下来。
可刚安定下来,她又立刻觉得不对,大小姐和小姐的感情素来很好,到底小姐要大小姐替她做什么事,才会让大小姐露出这般神情?
“大小姐,小姐究竟要您替她做什么事啊?”
“巧莲,你家小姐过得很好,你尽管放心,至于她要我做的事,我能应付得了,你不必操心。”
见凤君华这么说,巧莲愈发的觉得奇怪:“大小姐,那件事到底是什么,连巧莲也不能说么?”
凤君华却只是摇了摇头:“三妹千叮万嘱,不能将此事告诉别人,所以你就不要再问了,至于今晚这封信的事,你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包括我爹,知道吗?”
想起信中三妹要自己做的事,凤君华心里是八分无奈,两分迷茫。
如果凤云笙要她做其他事,她一定会欣然答应,可这件事,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帮还是不该帮。
三妹,这样当真好吗?
七日后,清晨,南穆*营。
帅帐里,凤云笙正在看着药书,虽然解药的事还没什么进展,但她教会了他们如何避免吸入毒烟,由于时间紧急只给每个人配备了一个面具,这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毒烟对他们的威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刘霸海的急声:“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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