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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红妆之邪妻驾到-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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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小珣你不反对?”吕天照高兴地看着端木珣。
“是。”
“我就知道小珣是刀子嘴豆腐心,对了,既然你说他身上有外伤,那得给他上药才行啊,我这恰好有你给的金疮药和药酒,哦对了,还有热水,要不先给他擦个身再上药吧,看他风尘仆仆的,应该好些天没洗过澡了。”
吕天照自顾自地说着,正想去端热水过来给凤君华擦身,却见自己手中的水盆突然空了。
“你自己也是病人,还想照顾别人?”端木珣将水盆放下,然后把凤君华横腰抱起,“这个人我带回去,由我照顾就可以,蔡副官回来了你让他把药送到我军帐里。”
端木珣不容置喙地道,说完他便抱着凤君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吕天照的军帐,这时吕天照才回过神有些疑惑地侧着头。
“总觉得小珣刚才好像有些生气啊,是在担心我得身体?好像又不太像……”吕天照皱起眉,认真地思考着,“既然不是担心我的身体,那就是觉得我鲁莽咯,可他不是同意我的做法了吗,怎么还会生气?”
吕天照认真地想了很久,可他还是没想到端木珣为什么会生气。
“果然还是在担心我的身体,除了这个可能外没有别的可能了。”吕天照一脸严肃地点头,自言自语道,“恩,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纠结完这件事后,他才发现了一个问题,小珣把那位小兄弟安置到自己的军帐里,那他睡哪里?
“应该只是暂时的吧,还是会安排别的军帐给他休息的。”
本来吕天照也是打算先把凤君华安置在自己的军帐里,然后再安排其他军帐给她休息,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端木珣也是这个意思。
解决了所有疑惑后,吕天照忽然就觉得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了,然后想到端木珣担心自己的身体,本来还想去舒展一下筋骨的念头一下子就打消了,还是乖乖地躺上了床休息。
次日夜里,端木珣帐中。
烛火摇曳,昏黄的烛光下,有一道灰色身影坐在桌案前,正看着桌案上的公文。
在他左侧不远处的床上,躺着一道灰色身影,那人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变得均匀。
忽然,帐帘被撩起,吕天照越过屏风,看了看躺在端木珣床上的凤君华,又看了看端木珣,急着道:“小珣,你该不会一天一夜没合过眼了吧?”
端木珣摇头,继续专注手中的公文:“我有睡。”
“这床那么小,怎么睡得下你们两人,你一定是趴在桌子上睡的是不是。”吕天照皱着眉,“你这样不行的,本来就够忙了,还休息不好,身体也会垮的。我看他的情况似乎平静下来了,你还是把他安排到别的军帐里,让士兵看着,有什么情况再找你不就可以了。”
端木珣放下公文,对上吕天照关心的目光:“不必担心,对比起打仗时经常通宵达旦,这根本不算什么。”
吕天照的眉头皱得更深:“那怎么能一样,打仗的时候那是没办法,可现在有条件你应该好好休息才是啊。”吕天照顿了顿,“还是说,他的情况还很不稳定?”
端木珣点点头:“恩,不太稳定。”
“怎么会这样,明明看他好像已经平静下来了。”吕天照看着凤君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办法了,不过你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我和你轮流守着吧,反正我闲。”
“若非某人逞强,或许现在就能帮到我了。”端木珣带着调侃的语气道。
“小珣,我真的没有逞强。”吕天照脸色有些尴尬。
“还没有?明知寡不敌众还不求援,若非你的手下冒死前来求援,还有张都尉他们及时赶到,你现在估计就不能站在这里了。”端木珣顿了顿,“所以,你觉得你还没有逞强?”
见端木珣脸色不对,吕天照连忙打着哈哈道:“是是是,小珣说得对,是我逞强了,我应该好好反省。”
“别好的不学坏的,凌锦那油腔滑调,你也染了不少。”
“我才没有像凌锦那样油腔滑调!”说着吕天照便沉下声来,“凌锦……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还有凌玉也是。”一想到他们两个,吕天照心里就担心。
“一定会没事的。”端木珣拍了拍吕天照的肩膀,“好了,你去休息吧,根据探子回报,北燕国那边有动静了,这几天我们要做好随时出战的准备。”
“好,我一定会尽快养好身体,绝不会让他们在进雁门关一步!”
说完吕天照便离开了军帐,端木珣也继续刚才的工作。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端木珣也终于有了些许困意。
正想趴在桌上休息,却发现躺在左侧的身影有些动静,端木珣立刻走到凤君华跟前,那难得的困意也随之消散殆尽。
凤君华只觉得身体有些酸痛,但身上的伤却比之前好了不少,只是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
“醒了?”
☆、第39章:一厢情愿(1)
头顶上,传来一把淡淡的男声,语气虽然淡淡的,却没有丝毫让人感到寒意。
凤君华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中她被蛇咬伤中了毒,然后一个男子救了他,然后他对这个男子一见倾心。
再然后,她与他分别了整整十年,而她就这样等了他十年,默默地喜欢了他十年。
如今,那一声轻唤,仿佛将她从梦中拉回了现实,虽然已经过了十年,可那把声音,那看似淡漠却没有半点寒意的声音,却依旧倔强地盘踞在她的脑中,从来不曾离去。
睁开眼皮的速度一下子就缓了下去,如今她的心怦怦直跳,那是激动、紧张,还带着几分害怕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连害怕的感觉都有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胆小了?
即便面对比自己高几个境界的高手,她都没有这般胆怯,可面对他,她就是这般胆小。
她就是害怕,害怕对方只是声音与他极其相似的人,害怕那声音只是自己的幻觉,害怕他忘了自己,害怕他已经娶妻生子,害怕自己的等待终究不过是一场烟云。
喜欢一个人不是希望他幸福快乐就可以了么?她为什么会这样想,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懦弱,以及那般的自私。
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感情,这叫做妒忌的感情?
“只是梦魇么……”
端木珣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垂落的眸光夹杂着一丝失望。
就在这时,凤君华忽然睁开了眼,端木珣微微一怔,但很快便脸色如常道:“觉得如何?”
凤君华适应了光线后,那模糊的身影变得十分清晰,她看着头顶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一瞬间仿佛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年前。
没有盛妆华服,以及在最糟糕的情况下遇见他。
而他,那淡淡的让人舒心的药香味依旧,与十年前相比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变得更加的高大,脸的轮廓更加分明。
喜欢他,她是那么的喜欢他,那么渴望与他再次相见,为此他准备了很多话想要和他说,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与她相遇,她所有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只因不能说,只因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了?”见她久久没有回话,端木珣又出声问了一次。
果然是不记得我吗,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吗?
不,不是这样的,现在自己是女扮男装,他才会认不出来的。
她应该高兴的,如今她的处境,她的身份不应该被其他人知道,可为什么她心里会感到落寞,为什么会觉得心里隐隐有一丝痛。
凤君华,你这是怎么了,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
垂下蝶睫,她迅速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再抬眸时,她的眼里已经敛去那种种不合时宜的感情。
“小人已无大碍,多谢大人相救。”凤君华支起身,双手抱拳,“敢问大人,将军如今在哪里,小人想见将军一面。”
“你可知现在已经是丑时。”端木珣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责备,“将军已经休息,一切等明早再说。”
凤君华心下一怔:“好,那明日一早,就有劳大人带小人去见将军。”
说着她便打算起身,却听到头顶上传来他的声音。
“你起来做什么?”
“看此处的摆设,并非寻常军帐,所以……”
“此处是军营,你以为我会让你到处乱跑?”端木珣沉着声打断她的话,“你就在这里修养,哪里都不许去。”
“可是如果小人没猜错,这里应该是大人的军帐,倘若小人在这里休息,恐怕会影响到大人的休息。”
“不是恐怕,而是已经。”
“我……”
凤君华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原来她已经打扰了他,那他是不是已经讨厌自己了?
“告诉我,你为何如此执着见将军?”
端木珣的声音打断了凤君华的思绪,她敛了敛心神:“自然是为了完成定国公交代的任务。”
“是么?”端木珣审视地看着她,“就因为这个,让你不顾一切,甚至赔上你自己的性命?”
“大人是在怀疑小人的动机吗?”凤君华连忙将身上的令牌拿出,“大人,小人真的是定国公派来的,而且绝对不会做出半点伤害将军的事情,还请大人明鉴!”
端木珣看着她焦急的脸,那生怕自己不信任她的神情。
他微微合上眼,再睁开眼时眸中已看不到任何情绪:“你认为我会救一个有心加害将军的人吗?”
“大人忠心可昭日月,想必将军知道一定会很高兴。”凤君华道。
“分内之事而已。”端木珣顿了顿,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又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为何昏迷,又昏迷了几天?”
听到端木珣的话,凤君华才想起这件事:“还请大人告知。”
“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
“竟然已经一天一夜了,怪不得会这样。”
凤君华小声地嘀咕着,心想怪不得他会生气,原来自己已经打扰了他那么久。
“你可知打断别人说话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端木珣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怒意,凤君华这才回过神:“大人对不起,小人不是故意的。”
“我不叫大人。”
他沉着声道,凤君华微微一怔,以为自己说错了敬称激怒了他,连忙低下头道:“小人眼拙,不知您是何官位,所以才敬称您为‘大人’,若您不喜欢这个敬称,还请您明示。”
“你……”端木珣看着低下头的她,“罢了,你就叫我大人便可。”
他的声音已恢复如常,转过身,将放在桌上的药端了过来。
“这药刚刚又煎了一次,如今应该还热,你先喝下去。”
她点头,双手接过他递来的药,皱着眉把药喝下。
这药怎么能这么苦?凤君华只觉得自己身体里凡是有药流过之处,都被苦涩的味道占据,她都快变成一个“苦人”了。
看到凤君华这个样子,端木珣心下摇头,右手掌心里多了一个小包裹。
“这是蜜饯,吃了不会那么苦。”
说着他便把蜜饯递给她,她微微一怔,伸手接过那掌心处的蜜饯。
“啊……对不起!”
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肌肤,犹如条件反射便立刻将手收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又为什么要如此的小心翼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凤君华对待自己就像对待牛鬼蛇神一般,如此的害怕,如此的小心。
他更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因为她这样的举动而感到烦躁,做出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行为。
就像现在,他竟一手抓住她要收回的手腕,面带怒色地看着她:“为何要这样怕我,难道我会吃了你吗?!”
------题外话------
姐姐的感情戏来了~
☆、第40章:一厢情愿(2)
那扑鼻而来的药香味瞬间剥夺了凤君华的思考:“我……不,小人……”
“不要再叫小人,我们军中没有谁是小人!”端木珣喝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凤君……”她好像想到什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冯唐易老的冯,军人的军。”
“冯军?你叫冯军?”端木珣狐疑地问。
她点头,努力地平伏着自己的心情,顺势将头低了下去:“是,小人叫做冯军。”
她的头已经低得无法看清表情,手臂也微微颤抖着,她就像一个被惊吓到的孩子,是那样的无助。
感受到手中微微的颤抖,端木珣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多大的错误,他连忙松开手,声音换喝道:“对不起。”
她摇头,但依旧不敢抬头看他。
他微微垂眸,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忽然余光撇到了她的泛红的耳朵:“你怎么了,可是发高热了?”
她摇头:“小人……不对,草民……不对,在下……”
有了刚才的教训,她一时间竟不知该用什么自称才不会惹他生气。
他心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我’字就可以了。”
“哦,是。”凤君华点头。
“然后,你是发高热了吗?”
“没有。”她有些心虚地道。
“若是没有,怎么耳朵会那么红?”他审视地看着她,“把头抬起来。”
“我真的没事……”
“把头抬起来。”他不容置喙地道。
凤君华微微叹了一口气,极不情愿地把头抬了起来。
端木珣皱起眉:“还说没有,脸都红成这样了”
凤君华心下大窘:“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只是……”凤君华面露尴尬,“其实这是我身体原因,我从小就很容易脸发烫,并不是发高热的缘故。”
“还有这种事?”端木珣微微皱起眉,认真的思索着,“不过你的身体的确很虚弱,除了后天,只怕也有先天的因素。”
说到这,他的语气变得有些责备,“你脉搏绵柔无力,气息不调,精气大亏,一看就知是带病之身还要逞强,可是在途中遇到袭击?”
端木珣第一次为凤君华把脉时,他便察觉到她会突然倒下是与内力亏损有关。
凤君华脸色一惊,之前虽然有琉烨的帮忙让她逃过一劫,但之后在来的路上她又再次受到南靖和派来的人的伏击,当时的情况很严峻,她也是拼死一搏才勉强击退那些人。
之后她赶路更快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南靖和再派人来伏击自己,那她一定不会是那些人的对手。幸好那个时候她已经抵达平阳,所以日夜兼程,总算是支撑到了这里。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发生的这一切竟然会被端木珣所察觉,虽然端木珣对自己的三妹很忠诚,但是她还是不能对他坦白这一切。
南靖和是什么人物,即便端木珣对凤云笙忠诚又如何,她不敢冒这个险。
见凤君华没有要说话,端木珣也不打算继续深问,毕竟他对她此行的来意,已经猜出了六七分。
“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在外面。”
端木珣转过身,离开了凤君华的视线,她看着他的背影,刚才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时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刚才他给的蜜饯,当下将纸打开,挑了一个最小的放进嘴里。
“这个味道……”
凤君华握着手心里的蜜饯,原来她没有感觉错,原来那日凤云笙给她吃的蜜饯,就是出自他的手。
凤君华苦笑着摇头,她没想到,原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就在雁门关,还是自己三妹朝夕相对的下属。
她将余下的蜜饯小心地包了起来收入怀里,然后缓缓地躺了下去,闻着那淡淡的药香味,却迟迟未能入眠。
与此同时,北燕*营。
议事行营内,十个身披戎装的男子站在两排,沉默地看向中间那道蓝白身影,脸上神色尽不相同。
“将军,如今凤凌玉是无法找回,袁翊将失职的事应该处理了,还有重夺雁门关的事也该有所计划,否则会让下面的兄弟们感到不安的。”
打破沉默的人是独孤朗,拓跋羽干死后,他便是军中第二把手,并且由于他对人的态度比拓跋羽干友善,所以即便之前他有做过什么,大家都没有对他太多的厌恶。
当初袁海回来请罪时,有不少人要求严惩袁海的失职,是楼异压了下来,暂时将他禁足在帐内,先派人去追查凤云笙的下落,之后再做定夺。
“左幅将的话很有道理,凤凌玉逃走一事事关重大,我们已经瞒了太多天了,一定要立刻禀明天子,否则我等也会受到牵连。”
“话虽如此,但此时将事情禀告可汗,只有将袁翊将押回龙城问罪一个选择,可汗得知凤凌玉逃走一定会很生气,盛怒之下将袁翊将处死也不足为怪。”
“对啊,袁翊将此次虽然犯下大错,但他为北燕国履立功绩,我们不能因为一件事情而让送他去死啊。”
“左幅将刚才也提到了重夺雁门关之事,末将以为此事比处罚袁翊将的事更为优先。”贺兰德顿了顿,“更何况关翊将被敌人俘虏,而干先锋则生死未卜,我们失去的太多了。”
“贺兰翊将所言极是,如今军中三翊将就只剩下贺兰翊将,若非拓跋羽干无能,我等也不至于损失如此。”独孤朗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但这既已成事实,那我们也只能去面对。”
独孤朗看了一圈反对处置袁海的人,“请各位想想,凤凌玉逃跑之事始终会被可汗知道,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身为臣子,将如此重要的事隐瞒这么久,行为已形同欺君,倘若被可汗在旁人耳里得知此事,那别说袁翊将,就连我们也难逃罪责。”
“就是,还有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平安无事的回来,而其他人都不见了呢?我看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对,一定是有古怪,而且他对这件事也解释不清楚,说什么昏倒了醒来后就发现其他人都不在,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遭到毒手了。”
“不要污蔑阿海,他不是这样的人!”邢校尉气愤地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北燕国的,但我只知道我邢如烈是!身为北燕国人,我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阿海为了北燕国做了多少事情,我可是看在眼里,绝对不会做出那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阿烈,这不是怕死的问题,而是忠义的问题。”有人小声地劝导。
“这……”邢如烈怔了一怔,说到忠义二字,他们的行为的确有违此道。
☆、第41章:一厢情愿(3)
虽然邢如烈很希望保全袁海,但他也觉得独孤朗说的也有道理,他们身为臣子,实在是不应该隐瞒可汗此事。
于是乎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提议楼异将凤凌玉逃跑一事禀告可汗,楼异看了众人一眼,把目光落在石海韬身上。
“军师,你有何建议?”
石海韬微微垂眸:“此事的确难办,属下知道将军想保全袁翊将,但眼下情况似乎不容如此。”
石海韬顿了顿,“属下建议先立刻将此事八百里加急禀明天子,并在信中替袁翊将求情。另一边继续派人追查凤凌玉的下落,并且在攻打雁门关时将袁翊将安排在最前线,只要袁翊将能够戴罪立功,一切都好办了。”
“各位觉得军师所言如何?”楼异问。
众人点头:“是很好的处理方法。”
楼异也点头:“好,那便按军师所言去办,此外攻打雁门关之事,暂时搁置。”
“将军何出此言?”石海韬疑惑地看着楼异。
“因为我要去找凤凌玉。”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贺兰德立刻摇头:“将军不可,如今正是我军紧要关头,而我军比南穆国的优势也只在于将军的身上。您如今若是离开军中去找凤凌玉,万一遇到什么危险,那岂非得不偿失。”
“不错,将军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军中,而且这茫茫人海的要找到何年何月啊,实在是不智之举!”
独孤朗也点头:“将军希望帮袁翊将的心情我等明白,只是此事兹事体大,关系全军,还请将军三思。”
“找人的事可以派遣士兵前往,还请将军三思。”石海韬也道。
所有人都反对楼异的决定,可楼异却不为所动,只淡淡地道:“你们放心,我只会离开军中五天,五天后我便会把凤凌玉一并带回来。”
“五天?!”此话一出,众人的眼瞪得更大了,“难道将军知道凤凌玉在何处?”
楼异微微点头,如玉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这五天内,军中大小事务由军师与左幅将一同处理,五天后我会把凤凌玉带回来,期间不得进攻雁门关,各位有何意见?”
“将军,五天时间,除了诸如边菟等地,很多地方来回都不止这个时间,而凤凌玉已经逃跑多时,只怕已经走远。”
“我听说无极门中有高深的术法可以缩地成尺,这倒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只是末将斗胆问一句,将军是如何知道凤凌玉身在何处,既然知道之前又为何不去寻找?”
“我如何得知凤凌玉身在何处,也是依靠门中术法,至于之前为何不去寻找,是因为那一百军仗伤我元气,至今才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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