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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系统派我去撩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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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有何立场去问。他只能徒劳的握紧拳头又松开。
  他暗哑着声音说:“姑娘虽然不是因沈某行事,但你救了舍妹是事实,沈某自当感谢。”
  文珠将她的眼神再度停留在他身上,对他莞尔一笑。
  这一笑犹如冬日回暖,满室花开。
  文珠如妖般魅惑的声音在笑容后翩然而至:“如此说来,沈少侠救了文府上下多条性命,我岂不是该对少侠你以身相许了。”
  沈长青惊愕的抬头,饶是武林儿女也说不出如此大胆不羁的言语,他的心不可谓不震颤。片刻后,他的眼睛充满光华,炯炯有神的盯着文珠。
  “你……你……说的可……当真?”
  “沈少侠不必惊慌,想必愿对少侠以身相许的闺秀佳人不少,小女子自忖资质不堪,也就不给少侠添负担了。”
  沈长青明亮的眼眸渐渐暗淡,火热的心再度冰凉。同样一双红唇、一条软舌,她怎么就能让人一会生,一会死,一会生不如死呢?
  他晦涩难言:“没,没有……那些。”
  “有没有那些岂是我能过问的,沈少侠不必向我解释。”文珠转回头,蜡烛在她的手指拨弄下团团打转。
  就算沈长青身中剧毒,奇经八脉如百蚁噬咬,也没有这一刻难熬。他来只是表达感谢之意,怎么被她三言两语就逼出自己的心声。
  这是梦吧,可惜不是。
  沈长青艰难的道:“沈某告辞。”
  “你不是说要感谢我,如何感谢?”文珠慢斯条例的言语成功阻止了沈长青的步伐。
  “只要姑娘有言,莫敢不从。”
  “明晚戌时,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沈长青如来时一样,身形一晃,消失于夜色。
  *
  第二日戌时,更夫刚敲出一声声响,文珠眼前一花,沈长青现身屋内。
  他换了身墨绿长袍,头发以一根古木簪束起。背负双手,遗世而立。难怪古语有云: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有颜值有身段,会打扮,实力强还有内涵,真是逆天了。
  文珠压抑着小火苗,让眼神变得平淡,转头瞧见自己青绿色云霏妆花缎织锦衣,还是忍不住弯了眉眼,衣服颜色都选的这么登对,真是心有灵犀。
  醒醒,这两天你走高冷路线,别这么容易暴露花痴本性。
  文珠微微一笑道:“沈少侠好守时。”
  沈长青也还之一礼:“不知文姑娘有何吩咐。”
  文珠端出两樽琉璃酒壶,壶内装着的液体颜色娇艳浓郁透明。
  “这是西域的葡萄酒,沈少侠可愿尝试。”
  沈长青爽朗一笑:“姑娘既有此雅兴,沈某自当奉陪。”
  “既有美酒,岂能没有美景。”
  沈长青略一沉吟:“府内观星楼正合适。”
  观星楼位于文府东北角,是一座三层藏书楼,楼顶搭建平台,藏书楼周围种了一片茂密的竹林,景色颇佳,正适合赏景饮酒。
  文珠望向窗外幽幽的说:“地点甚好,只是我这样出去,怕是要被发现了。”
  “这有何难。”沈长青只是换了个姿势,他在文府的拘谨板正立刻被行走江湖的洒脱不羁取代,语调也透着轻松。
  他潇洒自如的对文珠长身一作说:“多有得罪。”
  他将琉璃尊放入怀中。右手从文珠腋下穿过,左手一推,窗户应式而开。他托着文珠以采月摘星之势穿窗而过,左袖身后一甩,窗户又悄无声息的合拢。
  农历十三,月亮将将圆满,朗朗清辉撒向人间。
  沈长青和文珠如凤翔九天又似翩翩游龙穿梭光华。
  他衣袖飘拂,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璀璨的光芒,月色如练衬着他浮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低下头,容貌如画,眼神温柔,瞳仁里只有文珠的身影,声音体贴眷念:“莫怕。”
  文珠双手掩住口。
  只是十息,便到了观星楼。沈长青双脚微顿身形拔高,他眸光坚定的看进文珠瞳仁里去,手臂拢的更紧,文珠的眼睛深邃似海,他搂着她轻柔打转,犹如在跳最优雅的舞蹈,而后缓缓落下。
  怪道古人勤练轻功,实在是把妹杀技啊。
  踩在观星台地面上,沈长青还舍不得放手,忽然怀中一空,是文珠,挣脱而去。
  沈长青依恋的收回手臂,手尖还残留她的幽香。
  观星台角落有几鼓石凳,一张石桌。沈长青挥袖一扫,灰尘、树叶俱被劲风扫落。
  “请。”
  沈长青带头坐下,掏出酒樽摆在桌上,滴酒未洒。
  文珠在琉璃尊下方轻轻一摆弄,各取下一只琉璃杯。
  “葡萄美酒夜光杯。”醇厚的液体缓缓流进琉璃杯中,“请。”
  文珠端一杯给沈长青,自己也拿起一杯,对月相照。月光中,醇厚的液体流转迷人的光泽,美轮美奂。
  她看了一会,举起杯子和沈长青的轻碰一下,然后慢慢品饮。
  文珠安静的如斯饮了三杯。
  沈长青默默的看着文珠,记忆中的她活力、狡黠、善良,不似现在的沉默和清冷,拒人千里之外。
  原来清冷这么伤人。
  沈长青第一次反思自己,文珠找他,他因自己的患得患失对她避而不见。那时候的她和他现在一样心情怫悒吧。
  他斟酌着开口:“我可向师父秉明,代他收你为徒。”这是他考虑几天想出来的办法。文珠听了应该能高兴些吧?毕竟他们当初的分歧是因为这个。
  文珠依然没有说话,她甚至眉眼没抬,只将手一挥,示意沈长青不必再说。
  沈长青虽然活了二十有四,可他少年时勤学武艺,长大后又疲于卖命,对感情之事一窍未通。情感来势汹汹,出于对陌生情绪的警觉,他只想逃离和自保。世事总是事与愿违,越是压抑越想靠近越想得到。
  他看着文珠,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她。她可以出手相救陌生人,她亦能为了亲人不要性命。她能够坦然折腾自己的形象,她也可以不要形象。她可以举止洒脱惹人爱,也可以随心所欲让人恨。就如她现在,端坐着,举手投足满是大家闺秀的姿仪,却像和周遭格格不入。
  她如此矛盾,却让人越陷越深。
  沈长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在口腔内蔓延。
  两人无言。
  沈长青送文珠回屋,文珠目光灼灼:“明晚戌时,不见不散。”
  沈长青贪恋片刻的温存,依然赴约。
  两人的话比昨晚更少,只默默喝酒。今天喝的是果酒,清甜的滋味沈长青依然喝出了艰涩。
  送文珠回屋后,文珠说:“明晚你不用来了。”
  沈长青瞳仁一紧,心内一条冰河缓缓流过,冷的他想打哆嗦。
  文珠盯着他慢慢绽放笑容:“我们直接在外面见。”
  明晚,八月十五,团圆节。大魏朝元宵之后举国欢庆的节日,也是年轻人最喜欢的节日。有庙会集市,通宵达旦。

  ☆、第二式:爱屋及乌①⑤

  中秋之夜,天清如水,月明如镜。
  文母方氏早就着人准备了花灯,作果品、鸟兽、鱼虫形及‘平安和顺’、‘吉祥中秋’等字样。
  中秋夜一到,灯内燃烛用绳系于竹竿上,高树于瓦檐或露台上,这便是燃灯习俗,也是俗称‘树中秋’或‘竖中秋’。
  文珠陪老太太和文父文母一大家子在灯下用了晚宴。
  文元陞瞧见文珠过来就给她招手:“姐姐,坐这里,我给你留的座。姐姐吃这个,可好吃了,姐姐要不要喝茶……”嘴巴不说话的时候就傻呆呆的咧着,还拿圆溜溜的眼睛看住文珠,俨然已经变身姐控。
  桌上有一张陌生脸孔,庶弟文翔郁,文珠第一次见到。文翔郁年纪不大却少年老成,见到方氏很有礼的称呼“母亲”,见到文珠也起身施礼“大姐”,言行举止活脱脱的少年夫子。
  文元陞拉拉文珠的衣袖,让她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我们才是亲姐弟。”文珠看看他认真的表情,揉揉他的脑袋,忍着笑:“当然,我们俩最亲。”
  文元陞一整个晚上眼睛都亮晶晶的。
  文翔郁旁边是文玉薇,她坐在座位上一声不吭,红润的脸颊微微有点凹陷。
  正妻没进门,就先迎了贵妾,这在大户人家可是笑话,是极没规矩之事。欧阳漓最近在频繁的说亲,可惜人家打探到他将纳丞相大人的二姑娘为贵妾,虽然二姑娘只是庶出,也没人敢将自己闺女嫁他,那不是和丞相大人过不去。就算做了正妻又何如,谁又敢磋磨丞相大人的女儿。
  堂堂无双公子欧阳漓竟然讨不到老婆,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被文吉昌这个老狐狸坑了。原本同僚还巴结、羡慕他能和文府结亲,听说他只是纳文府二姑娘为贵妾,纷纷变了态度和他保持距离。这哪是结亲啊是结仇。
  官员子女对他能有助益的是不要想了,欧阳漓要么找个无知村姑做正妻,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寒颤,有个这样的娘已经磋磨了他前半生,他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也受这等折磨。
  要么只能和文玉薇相守,那他的孩子只可能是庶子,他将没有嫡子给他传宗接代。
  他有大好前景和大好年华,如果不是文玉薇和她娘,他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欧阳漓原本对文玉薇五成的恨意恨足了十成。
  文玉薇对欧阳漓的心绪自然无从得知,但对他的行事还能略知一二。文珠不知道她后不后悔,看她的脸色,可有心愿得尝的喜悦。
  薛姨娘没有放出来,她的一双儿女好像也没有想得到她,文珠不禁为薛姨娘鸣冤,只可惜自己种的果自己得尝,今日的苦也是因为往日洒下的毒。
  蓝姨娘和文惜薇一贯坐在角落,胆小怕事的模样。男人见到那个样子总是莫名生出点怜惜。文吉昌扫了一眼,便开口关照文惜薇不要拘谨,虽然只是一句话,文惜薇眼眶泛红,手颤抖的筷子都拿不稳了。
  文惜薇过了农历九月就要14了,蓝姨娘往老太太那里最近跑的很勤快,想是为文惜薇讨要一门好亲事。
  文珠懒得看,事有轻重缓急,等先搞定男神再来收拾你们。
  吃完月饼,她就缠着方氏要去逛中秋庙会。
  “多大的姑娘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我还是7岁前去过的,早不记得什么样了。”文珠低着头绕着手指。
  方氏心一软,她生病的时候,女儿过得不知是什么日子:“多带些人手,早点回来。”
  “有沈少侠,您就放心吧。”
  “沈少侠是娘请来的贵客,他能同意护你一段时间是你的福气,你可得客气点,别把人给造跑了。”方氏点她脑袋。
  “娘,你把你女儿说成什么啦。”文珠不依的钻进方氏的怀里,在她耳朵根底下小声说“娘身上的味道真好闻,爹爹一定很喜欢。”
  方氏脸色一红:“你这孩子又说浑话,快走,快走,看见你就头疼。”
  文珠逃避方氏拍来的手掌,哈哈笑着跑了。
  文珠只带了雪雁,乘上孙大的马车,如果可以,这两个人她都不想带。今儿可是她和沈长青的关系突破的紧要关头,冷了几日,该收网了。
  热闹的街市,在中秋节的前几天,就已弥漫著浓厚的过节气氛。商店重新布置门前的彩楼,贩卖桂花酿,增添新菜式。到了中秋节晚上,人家争登酒楼赏月,丝竹箫管并作。里巷儿童通宵玩耍,夜市人马杂沓,至於天明。年轻男女更是借此相会。
  马车一路行去,有三五成群结伴同游的,有举家带口悠然闲逛的,更多的是一对对年轻恋人携手而行。
  “停。”
  丰春大道人满为患,两边的酒楼店家在门口支了桌子,菜式酒品直接摆在上面,道路中间摆了一溜摊位,售卖小玩意、特产、各种商品。最热闹的地方摩肩擦踵水泄不通。
  文珠看了看雪雁,雪雁心领神会:“去吧,姑娘,我好好的,不乱跑。”
  自从沈长青一人轻松救了文府上下后,雪雁就成了沈长青的迷妹。她经常怂恿文珠拿下沈长青,用词之大胆让文珠怀疑她才是穿越来的。
  文珠冲雪雁挥挥手,直接往最热闹的、人最多的地方去。拥挤的人群见到她自动给她让了条道。她这个摊头看看,那个摊头摸摸,好多东西是她现世没见过的,稀奇的很。
  有一个摊位卖的是纸张,那纸白皙平整,上面绘有明月偏照菩萨,下绘月轮桂殿,有一兔人立捣药於其中。老板介绍说是月光纸,祭月时对着月光纸许下心愿,祭月后将月光纸焚烧,心愿可达。
  文珠取了几张,付钱的时候才发现,钱袋子在雪雁那里,她就忘记拿了。她遗憾的叹口气打算放下,斜刺里伸过一只手,手指细长且骨节分明,捏了几文铜钱递给老板。
  沈长青终于摆脱了深色,穿了淡蓝的长袍,头戴一顶竹笠,帽檐压得很低。他气场强大,气息森冷,周围的人自动和他保持距离。
  文珠驻足这个摊位后,这个摊子就再没来过客人,原本的客人也一哄而散,难怪卖月光纸的摊头老板面色怪异,希望他们早点走,又不敢得罪他们。
  “我也算体验了一把狐假虎威。”文珠仰天长叹,她以为是她魅力迫人呢,心塞。
  她拉着沈长青的手快步走到一个小巷子。
  他从文珠下马车跟在她身后,一直心跳隐隐加快,到文珠牵着他手,他心跳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被她握住的手如被虫蚁噬了一口般,掠过丝麻痒的感觉。
  面色柔和、眼神明亮,沈长青几乎是嘴巴翘着跟着她乖乖的走,别说牵着他走到小巷子,就是去刀山火海他也肯啊,噢不行,他怎么能舍得让文珠去险境呢。
  “你干嘛戴这玩意?看不见你眼睛我不知道跟谁在说话。”
  “那就不戴。”沈长青爽快的解下往旁边一扔。
  别呀,文珠差点叫出来,给我给我,你这个叫明星用过的物品,可值老钱了。
  文珠遗憾的喳喳嘴,不对,现在还是高冷范呢,她赶紧摆出架势:“你干嘛放出气场?”
  沈长青无辜的说:“人那么多,你要和她们挤出一身臭汗吗?”他怎么能让那些男人靠近文珠呢,蹭到也不行。
  “真的?”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真的。”沈长青连番点头,好像大只的伯恩山犬。
  文珠惊奇的张大眼,沈长青怎么有点反常。高冷呢,桀骜呢。
  其实他已经反常一天了。从文珠约他今日中秋相见,他便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与其再被动等待,不若主动出击。
  “别人见我们避之不及,还怎么玩。”
  这个“我们”让沈长青心情更好,他娓娓道来,好像哄小朋友一样:“有比丰春大道更好玩的地方,吃的东西更地道,人也没那么多。”
  “那我们赶紧去吧。”文珠说完就恨恨的咬嘴,她吃货的本性这么容易被捉摸吗。
  沈长青偏过头咧嘴无声的笑了笑,回过头又是一脸无辜乖巧状。
  “走吧。”
  这两人一个呆头鹅装聪明猴,一个扮猪吃老虎,且看他们最后谁拿下谁。
  从他们现在待的小巷子里穿两个弄堂,拐过一条正街,只见一条旖旎的小巷,巷子一边是宅院,一边是树木。
  树木上挂满了各式灯笼,有绵延数尺,也有零星几颗,一眼望去,满街灯火不啻琉璃世界。各家各户宅院的门口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是各种食物,间或摆着些小玩意。路上来往的都是手拉着手的年轻男女。
  “这条巷子叫月老巷。相传月老打瞌睡的时候掉落了一根红线,落到凡间就化成了这条巷子。每逢元宵中秋,住在巷子里的人家就拿出自己的绝活做些食物、点心,供往来的情侣享用。这些物品沾着月老的祝福,享用过的情侣可保一辈子感情幸福。”
  沈长青贴着文珠的耳朵,细细索索讲了一堆,附耳杀听的文珠浮躁不堪。
  她斜睨他:“腰不酸吗?”
  “多谢关心,不酸,小的时候一蹲马步就是两个时辰。师傅说练好这个,以后大有益处。”沈长青认真的解释。
  靠靠靠,果然暗贱难防,这大有歧义的话竟然说的如此一本正经。
  文珠觉得她有必要给沈长青重新评估一番。
  “‘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这一家是吴刚的后人,他们酿的桂花酒是京都一绝,平常是喝不到的。”沈长青指着面前敞开门的一户人家说到。
  文珠目光灼灼盯着沈长青,眼睛写满我要。
  “吴家的酒是不卖的,他们随机提一个要求,完成了就可以获赠两盅。”
  “去呀。”
  沈长青幽幽叹口气:“吴家只对情侣提要求。”
  原来这里等着呐。
  “那就说我们是情侣呗,难不成吴家还会叫我们当场香一个。”
  沈长青卡壳了。
  古人的脸皮与今人的脸皮相比厚度上还是略逊一筹。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守在院子门口,递给他们一块木牌:“半个时辰内用这块木牌换回三块木牌,就算任务完成。需用正当手段,不拘什么方法。”
  木牌上了一层漆,一面空白,一面刻着几个怪怪的字符,文珠翻来翻去,看不懂,沈长青低头告诉她:“梵语,明月的意思。”
  三十多岁的男子耳聪目明,他拱手作礼:“原来是同道中人。”
  整个大魏朝只有名门大家才得以藏有几本梵语武功秘籍。
  沈长青还了一礼:“献丑了。”
  “长香已经燃上,还请少侠抓紧时机。”
  “多谢提醒。”
  月老巷来往的情侣不少,谁手里握有木牌呢。谁又肯将木牌白白让于他呢。沈长青有点头疼。
  “我有办法,一盏茶时间就能解决。”文珠抄着手,胸有成竹的说,“不过要借你东西一用。”

  ☆、第二式:爱屋及乌①⑥

  “我有办法,一盏茶时间就能解决。”文珠抄着手,胸有成竹的说,“不过要借你一样东西。”
  “但说无妨。”
  “借你的钱袋一用。”
  沈长青狐疑的看着文珠的笑脸,递给她钱袋。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文珠就拿到了三块新的木牌,她得意的晃着手里的木牌,挑着眉看沈长青。
  沈长青叹服的双手成拳,长身下鞠,给她施了一礼:“沈某佩服。”
  中年男子拿着三块木牌也是一样的姿态:“你们是有史以来完成速度最快的情侣,佩服佩服。”他痛快的奉上两盅桂花酒。
  文珠的方法说出来非常简单,她找了三对无意领桂花酒的情侣,许以报酬,让他们从吴家领到木牌交给她。
  事实上,他们一两银子没花出去。这三对情侣瞄一眼沈长青,又瞄一眼文珠,既羞且喜的把木牌塞到他们手里,银子也没要直接跑了。文珠疑惑的看沈长青,沈长青无辜的抿唇,他也不懂发生了什么。
  出了吴宅。两人顺着幽长的巷子慢慢逛,沈长青地陪当得很称职,尽心尽力介绍月老巷的风俗典故和各家的特色商品。
  门口桌子统一放一空匣子,摆放的物品没有明确的售价,只看个人心意给钱。真要没钱也没有关系,一朵花儿一颗贝克也行,这些钱物最终也是捐给月老殿。
  对此,文珠只有三个字的点评:“买买买。”
  于是沈长青肩上多了个包袱,手中多了个垮篮。
  月老巷不长,转过弯是一条阔一些的街,和月老巷的闹中取静不同,已是热闹的多。一间很小的铺面门口挤满了人。座位有限,有人端着碗等前面的食客吃完,还有人买到了直接路边一蹲就开吃。
  旺盛的人气勾的文珠兴致颇高,她吸吸鼻子和沈长青说:“好香,我们也排队吧。”
  沈长青自然一百个愿意。
  这是一家老字号,售卖的醪糟是一绝。
  牛**、鸡蛋、醪糟一起煮制而成,首先把醪糟放在牛**中烧开;打入鸡蛋花;并撒入葡萄干、枸杞、花生碎等,其成品黄白相间;各种干鲜果星星点点;色彩斑斓;奶和米酒的香气直让人陶醉。
  人群中沈长青异常醒目,大姑娘小媳妇偷偷的瞄他,他如芝兰玉树,昭然轩举,只是身边站着的胖胖的姑娘和他不太相衬,旁人替他啧啧惋惜。当那姑娘扭过脸,一双眼眸灿烂如星辰,顾盼生辉。路人才觉得,这个姑娘神彩四溢,两人站在一起竟然和谐的般配呢。
  有人立刻起身将桌位让给容颜出色、贵气逼人的二人。文珠客气的道谢。让位的小伙子端着半碗醪糟红着脸连连摇手,不用谢不用谢。沈长青端着碗盏面无表情的也跟着道谢,小伙子从文珠脸上挪开眼睛,对上沈长青冷冷的目光,心下一颤,顾不上还没喝完的醪糟,退出了店门。
  文珠注意力已经被沈长青手里的食物的卖相吸引住了,她拿调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蛋花柔软;加上坚果的口感,滑嫩爽口,香甜略酸,真是色香味俱全。
  “很好吃的。”文珠另拿了一把调羹,舀了一勺递到沈长青的嘴边。
  她目光亮亮的盯着他的嘴,沈长青耳朵红了,众目睽睽之下被喂食的只有3岁以下的孩童,他要不要张嘴?文珠的手往他嘴里送的更近,调羹甚至碰到了他的牙齿。
  沈长青冷冷的向周围扫了一圈,嗖嗖的冷气让周围的人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他才张口吞下那勺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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