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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系统派我去撩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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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卫焕和文珠除了最后一步,情人间该做的都做了。好几次,箭在弦上,文珠以为卫焕不得不发的时候,卫焕都生生忍下了。
  “傻瓜,你想当未婚妈妈吗?我现在还不能给你承诺,嗳,你别又动歪心思,乖乖的,登记那天,一定让你做最性福的女人。”卫焕大喇喇拉着文珠手摸下面,“不信啊?我什么尺寸什么能力你还不清楚。”
  文珠就手捏了一把:“嗯,老公棒棒哒。”
  捏的卫焕目光黝深,把她翻过来倒过去又亲了一遍。
  “珠珠,我什么都能忍,就是不能忍你红杏出墙。”
  “我是杂草,长不了那么高。”
  *
  一个卫焕没想到的人物来找他,向怀珊。
  “你想不想知道你那女朋友背着你做的好事。”
  “她不会。”
  向怀珊一脸惊讶,卫家人是脑子有病,还是眼神有病,那个长着路人脸,水桶腰一无是处的胖女人是哪里开光了,一个两个的当宝。
  卫青嵊同意去圣道学院历练。他经常约文静娴到他办公室,也不说话,枯坐半晌。视线随着她,意识不知道飘散在哪里。
  文珠觉得莫名其妙,她想文静娴定是感谢这个命中贵人,也很尊重他,才带着谢意去了两三次,再来就直接拒绝。
  卫青嵊以私人名义约不到她之后,就打着工作的名头。文珠想这一次我一定将话说开,没事就不要频繁见面,同事的议论已经不好听了。
  装修的古色古香的茶馆,分割成一个一个的包间,墙壁翠蔓藤萝,满屋绿植,所以关上门也不觉得气闷。房内陈设很简单,靠墙仿古工艺架,上放茶馆瓷器等工艺品,房屋中间是树根雕刻的桌子,两张靠背椅,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文珠打量了一番:“卫先生好眼光,找到这么好地方,其实,卫先生……”
  卫青嵊给她倒上一杯茶:“正山小种,先品茶。”
  文珠无奈停下话题,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卫青嵊轻轻啜着茶,他的眼光带上一抹神彩。
  这些天,他总是不自觉的想起过去,20岁以前的日子。那时的他单纯简单,只想简单的求学、找个好工作、交个听话的女友,两人一起奋斗,相伴生子,过无数普通人一样的平平凡凡的日子,他的要求不多,去山村支教也是纯粹想帮助缺少老师而失学的孩子。
  没想到一通电话剿灭了这一切,一通电话将他唤到物欲横流的世界,直面俗世的丑恶,一通电话斩断了他的良善之心。
  文静娴出现了,文静娴是他的见证者,是他最初的纯洁最后的善良的见证者。
  文珠不死心,还欲开口说话。
  “静娴,你先听我说,我的工作重心以后会放在国外。你想换一个工作吗,来我身边工作吧……”
  笃笃笃,门朝里推开,侍者端着水壶:“添水。”
  侍者加完水退出去细心的带上门。
  卫青嵊喝了一满杯,继续说:“你有没想过,你是真的喜欢这职业,还是因为我呢。来我的身边,我会像以前一样照顾你。”
  文珠很震惊,卫青嵊是什么意思,金屋藏娇?齐人之福?她从没想到卫青嵊能有这想法,她对卫青嵊的看法还是文静娴留给她的,风光霁月,天人之姿。她对卫青嵊的态度也是尊重有余、亲近不足。这样也能让人误会,所以,到底人是会变得,还是人是多面性的?
  文珠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是卫焕的女朋友。”
  卫青嵊不以为意的呲笑:“卫焕自己还是个孩子,他能给你什么,他自己还需要人照顾,怎么照顾你。”
  文珠一下子火冒三丈,之前卫青嵊异样的想法她只是觉得震惊,还没往心里去,可他说卫焕让她的火止也止不住,我们家卫焕,我都舍不得说,你凭什么。
  “卫焕成年了,他年轻精力好,我跟他很合拍。我不知道大叔能怎么照顾我,坐上来自己动?”
  文珠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竟能坦然和个近似陌生的人讲这些话,果然羞耻心对于快穿者就是个奢侈玩意儿。
  卫青嵊一脸铁青看着她,他浑身孕育暴风雨来临的气息,眼神赤】裸裸的像在剥她的衣服。
  坏了,坏了,文珠忘记他也是年轻男人,谁被拿那方面嘲笑还能无为所动,面不改色。她连滚带爬的往门口逃。
  卫青嵊动作比她更快,他唰的扑过去,把文珠压在身下:“大叔?坐上来?自己动?”他捏着她的脸颊,文珠的嘴被他捏的嘟着,好像索吻一般,他眸光一暗,直接吻上去,“不亲身试过怎么有发言权。”
  文珠好汉不知眼前亏,她左右摆动脑袋,不让他亲到,还不忘讨好的笑,累的气喘吁吁:“不用试不用试,你厉害你厉害。”
  门匡的被大力推开。
  卫焕无法置信的看着地下滚做一团的两人,上面那个是他整个少年时代的偶像,下面那个气喘吁吁说你厉害的不就是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珠珠。
  没有预警,他的眼泪直接冲出眼眶。
  为什么,为什么,小叔,珠珠,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珠珠,我做的还不够好吗?我还要怎么对你?我一个人的真心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年失魂落魄,无言流泪。
  文珠趁卫青嵊分神之际,猛地推开他,环住卫焕:“卫焕,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别哭,求你了,你打我骂我吧,是我蠢,我的脑袋就是装饰,只会上当,你别哭,求你别哭了。”
  她心如刀割,卫焕的泪珠一颗颗落下来像一根根钉子扎在她心上。说到最后,她呜呜哭出声。她也后怕,如果卫焕没有及时赶到……
  一个凉悠悠的声音:“水性杨花还有脸哭,果然丑人多作怪。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本做白莲花。”
  向怀珊从卫焕身后闪出,卫焕最后还是抵不住心魔,陪她一同出现,也不枉她安排这么场大戏。
  卫青嵊呻】吟着大展四肢摊平在地面,他头疼,意志一瞬间脱离自己的掌控,他扑倒了文静娴,他并不想这么做。
  “卫青嵊,你对得起我吗,我们才订婚几天,你就偷情。你要偷就偷好一点的,找这么个货色,是嫌还不够羞辱我吗?”
  向怀珊满心都是恨意,她追了他10年,垂怜也好,均衡也好、谋算也好,才换来他的一纸婚约,就算订了婚,他也是彬彬有礼,不越雷池一步。没关系,她可以等,十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再多半年一年。可婚约还没到手,他竟然对一个哪哪都差劲到底的货色产生了兴趣。那个差劲的货色还是他侄子的女朋友,卫家人的审美都是用来养鱼的吗。她看着他从丢下集团的工作窝在学校,就为每日能多看几眼那女人。她看着他从初次震撼到日渐沉迷,和她说话说着说着也能走神,嘴角泛起温柔的笑。她期盼日久的情感,他就那么轻松送给见面几天的女人。
  门口围着的人群窸窸窣窣的议论:
  在这里偷情,也够饥渴的。
  那小三够丑的,正房那么漂亮,男人是眼瞎吗。
  男人不就是贱,家花没有野花香。
  小三还有脸哭,哎吆,又抱着个男人。
  嗳,男人比里面的还帅。
  帅有什么用,这么年轻,肯定没钱。里面那个看衣着,就是有钱人。
  还玩四角恋,洋气。
  两个男人抢个丑货,那女人镶金带钻啊。
  卫焕气得举拳要揍嘴巴不干不净的人,文珠死死拉着他,我们走吧走吧。
  卫青嵊是个君子,人前一贯维持文质谦和的形象,这样的人最怕道德指责。只要给他背上道德枷锁,他自然就会屈服。向怀珊感情无法接受,理智却催促她做出最有利自己的事情。她估计的没错,卫青嵊听到议论声,挣扎着爬起来,“进来,都进来。还嫌不够丢脸。”
  向怀珊走进去,关上门。
  文珠拉着卫焕走了。这件事情,她是受害者,却百口莫辩成了指责的对象。她犯不着去解释,更犯不着去听向怀珊的冷言冷语。她不会再见卫青嵊,今天的事她也没时间没精力去计较,就当被狗咬了。
  她担心的是卫焕。卫焕除了刚动手的情绪波动外,现在又是一幅心如死灰状,大大的眼睛失神的看着不知名空间。
  “你相不相信我,我绝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整件事我才是受害者。”
  “卫焕,说说话,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好吗?”
  “卫焕,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那我走,你好好的。”文珠很艰难才说出这句话,她并不想走,她也不放心。可如果他看到她如鲠在喉,她愿意给他空间想明白。
  文珠转身,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
  “别走,珠珠。”卫焕虚弱的说,“让我抱一会。”
  “珠珠,你还是我老婆吗?”文珠刚吐出“我”字,卫焕打断她,“嘘,别说话。”
  夕阳西下,将他俩的影子拉的细长。
  今天的事情在卫焕的心中埋了一根刺。这根刺提醒他,他对文珠的情感已经深入骨髓、融入骨血。哪怕她摇摆不定,心思不纯,哪怕他只能拥有半个文珠,他也无法放手,因为一放手,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在痛苦中完成对爱的献祭。
  叮咚,机械音提示:攻略对象好感度加10分,现在为100分生死相随(满分100分),恭喜任务玩家。
  文珠将脸埋在卫焕怀里,强忍许久的泪水终于涌出来,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傲娇的少年全心的爱慕。
  一场场的爱情,不是越挫越勇,而是越爱越怜惜,怜惜自己,怜惜自己的付出。所以,看到中意的人,一定先要下手为强,在他(她)动心之始占据他(她)身心,自会拥有最初的纯洁的完整的感
  第一次爱的人,他(她)或许不完美,或许在世俗里低入尘埃,或许甚至不是个好人,但是他(她)就是那么独一无二,无法替代。因为第一次动心,第一次痛苦,第一次升入天堂,第一次跌入地狱,第一次品尝爱的滋味,第一次愿意为另一个人付出所有。

  ☆、第一式:先下手为强①①尾声

  任务看来很快就会完成,只需等待最后时刻的来临。文珠的心情很不轻松,她有许多事情要忙。
  卫焕比以往任何时候还黏她,他早就失掉张牙舞爪的手段,瞪着迷蒙的桃花眼,像一只乖顺的兔子,求抚摸求亲昵。他会半夜惊叫着“珠珠别走”,然后摸索确定文珠在他边上,他才能再安稳睡去。他不知道自己身上那冒出的源源爱意,就是爱她爱不够呢。
  有没有过呢,为爱钻入牛角尖。明明对象也不是那么好,可对方竟然想要先放弃的时候,怎么也不能放手。
  久未露面的系统出现了,从没有过的严肃。
  系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文珠:知道。
  系统:你这样可能会害了你自己,还有文静娴、还有更多的人,甚至这个位面都会坍塌。也不一定能救回卫焕。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文珠没有说话。
  系统:每个人的路都是定好的,他能和你有这么一段,可能是上辈子修来的,也可能是前几世没有积福。不管怎样,你们的缘分只够支撑你们这一段。你强行挽留他,他可能没□□回下一世。这里的世界是一个一个的位面,如果他不能及时去该去的地方,他可能会在这个世界灰飞烟灭。你好好想想吧。
  *
  文珠和卫焕已经缠绵几日,两人如深度皮肤饥渴症患者难分难舍,卫焕再怎么难受,也不肯和文珠发展最后一步。
  “珠珠,我不能那么自私,”卫焕艰难的说,“我们的第一次一定会在最好的时候,最美的季节。”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文珠看着卫焕的睡颜痴痴的说。
  她以为卫焕睡着了,枕上他的肩头渐渐沉入梦乡。
  卫焕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他早就觉得文珠反常,故意装睡,结果等来了这句话。
  “你到底是谁?”
  该来的终归回来。
  12月1日到了。
  文珠趁卫焕没醒,早早出门,她今天不想和卫焕一起,她已经放弃去查上一世到底是谁指使绑架卫焕,位面坍塌的后果她承担不起,哪怕仅仅连累文静娴她也承担不起。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让无辜的人当炮灰。她祈祷是不是能发生一点意外,让命运变得不一样呢。
  背后传来脚步声,文珠露出微笑,下一刻,一根木棒敲向她的后脑,她软软倒下,陷入昏迷。
  “珠珠,快醒醒。”
  文珠听到有人唤她,一双脚还在不停地踢她的鞋子。这声音怎么好像是卫焕。她努力睁开眼。
  卫焕在他斜对面坐在地上,手绑在背后,栓在墙上,两只脚也绑着,他正努力伸脚踢文珠:“你醒啦,我好担心你有事。”他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文珠和他一样的姿势被绑着,两人靠在墙角的两边,中间隔着几十公分的距离。
  “你怎么在?”
  “我看到你被人敲晕,偷偷跟过来,想乘他们不注意把你救出去,可被他们发现了……”卫焕很沮丧。
  “你傻吗?报警就好了,跟过来干嘛。”
  “我报了,可我不放心你。”
  文珠无语的盯着他,我都打算自己代替你,你还自投罗网。
  门吱呀开了。
  带着只露两只眼睛一张嘴的头套的歹徒,慢悠悠晃进来:“小情人醒啦,正好说点临终遗言。”
  没有如愿看到两个人脸色的慌乱恐惧,歹徒很不满,“我一天只杀一个人,说说吧,谁先死。”
  他最喜欢看人性的迸发,绝境里,原本相爱的两个人互相撕咬,为了多活一刻,前一分钟还在亲亲我我,后一刻就能撕破脸皮,互相揭底,只为理直气壮地将对方先推去死。想想那美妙的场景,他就兴奋的打哆嗦。
  文珠一愣,前一世,卫焕是被人绑架勒索,虽然最后殒命,但目的在钱,怎么这一世,直接要命。
  “他……”
  要撕逼了要撕逼了,歹徒兴奋的拖张凳子,打算坐下来好好听。
  “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杀人多没劲啊,噗一刀,既没美感,也不产生经济效益。你可以勒索,问他们家索要钱财的呀。一亿两亿随便开。”
  男孩子连连点头,一副你要少了我还不爽的表情。
  艹,怎么一点也不按剧情走路,一点也不把我这个歹徒放在眼里。歹徒握着椅背的手青筋直冒。
  “你们先中场休息,我去接个电话,等我。”歹徒握着手机闪出门。
  “我这里有个刀片。”文珠在鞋底藏了个刀片,然后发现,靠,电视里都是骗人的,她要怎么才能把刀片拿出来。
  歹徒不给文珠挣扎的时间,很快回来,他很高兴,晃动双手:“surprise,你们两个只要死一个就行了。说说吧,谁死。”
  “他……”
  又有得撕又有得撕,歹徒愉悦的坐下。
  “你找他们家勒索,让他们家拿钱买命,这样你不用手染鲜血,还能赚笔外快,何乐而不为。”
  男孩子又连连点头,我有钱我骄傲。
  雾草,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歹徒的脸青青红红,可惜他带着头套,让人欣赏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作为一名经常欣赏撕逼的选手,他久而久之也耳濡目染了一点,他扭扭腰,别过脸,从鼻子里哼出音:“哟,这哪家的少爷啊,这么爱用钱砸人,有钱了不起啊。我们靠手艺吃饭,你靠什么?”
  文珠和卫焕默了一默。
  文珠觉得还是说正事比较好,不和爱看静电一路货色的歹徒计较。
  “他是卫道集团家的大少爷。”
  哈哈哈,歹徒仰头大笑,这场撕逼必须他完胜啊。
  “卫道集团破产了,刚刚被收购,你们不知道?”
  真不知道。
  卫焕变了脸色:“爸妈。。。”
  文珠脸刷得一下雪白,卫道集团破产,这又是前世没有的情节。怎么会发生这么多改变,难道是自己的影响。她担忧的看向卫焕。
  “好了,我们去玩个游戏吧,我发誓你们一辈子也没玩过这么刺激得游戏。”歹徒懒得再废话,这个场景看撕逼是看不到了,那就,换下个场景。
  歹徒将文珠和卫焕拉扯上天台。这是一座十层高的烂尾楼,天台还有脚手架没有拆掉。歹徒拿出一根十层楼高的绳子,别问他哪来的,剧情需要。
  但是歹徒还是好心的解释了一下:“我以前是给写字楼清洗外幕墙的,转行了,就留下这根绳子作纪念。”
  他将绳子担过脚手架,将文珠和卫焕分别拴在两端。“好了,我给你们讲下游戏原理,这根绳子和楼一样高,只要有个人摔到楼下,另外一个自然就被拽到脚手架处,只要抓到脚手架,我就判他获胜,好了你们可以想一想谁死谁活了。”他又自己嘟囔,“绑着手怎么开撕啊。”
  他飞快的掏出刀子割断绑住两人手臂的绳索,将他们往空中一推:“记住啊,别作弊,作弊两个都得死。”最好两个人在空中撕打,想想他就能高】潮。
  “啊。”
  文珠和卫焕张牙舞爪的往楼下坠落,大概落到5楼高度的时候,两个人在高空静止了。片刻后,文珠下落,卫焕上升。刚开始还只是缓慢的,后来速度越来越快,几秒钟,眼看卫焕就升到顶了。卫焕咬咬牙,抓住了九楼一个突出的窗棱。
  “嗳嗳,你作弊呀。”楼上歹徒缩回脑袋,掏出一个锉刀磨绳子。
  卫焕连撕带拽,手掌被窗棱磨得鲜血淋漓,深可见骨。他好像毫无知觉,他在和楼上的人赛时间。
  “啊。”卫焕嘶吼一声,窗棱被他连根拔起,他抱着一大块铁疙瘩,体重立刻超过了文珠。很快卫焕下落,文珠上升。
  “呦,有点意思。”楼上的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看戏。
  两人在空中交错。文珠伸手一抱抱住卫焕。
  “卫焕,我们就这样。”坚持一会,说不定有转机。
  文珠已经看见地面了,不需要一秒钟,她将和这个世界告别。这样也挺好,她本就是一个游魂,多活的俩月也是赚的,她的前一世活的浑浑噩噩,这一世如果自己的出现是能让卫焕继续活下去,她的人生也有了价值。但她又那么被拉了回去,再看看卫焕,和他手里的铁疙瘩,还有什么不明白。
  “不行,珠珠,放手,绳子承担不了我们两个人。”
  “我减肥,我现在就减。”文珠哭泣。
  “珠珠,你在我眼中最漂亮,乖,你要好好的,不要再让我操心,知不知道。”
  “你要干什么?”文珠惊恐的察觉他的意图,她一只手抓着他,另一只手去打他怀里的铁疙瘩。
  楼上的人又在挫绳索。
  卫焕抬头看了一眼,一咬牙,抖动身躯,荡出文珠的怀抱。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似要把她印进心里,刻进灵魂里。
  我爱你,文珠。但我的爱不会成为你的禁锢。忘记我,好好的生活。
  “不要。”文珠疯狂的大叫。
  有歌声遥远的传来,是卫焕的声音i'offtheground
  (我挣扎在你的感情枷锁中悬在半空不能呼吸)
  对不起,不能一直陪你,让你孤单了。
  卫焕飞速的坠落,嘭,重物跌入尘埃。文珠撕心裂肺泣不成声,在她碰到栏杆的那一瞬间,机械音提升:任务顺利完成,100004号游戏玩家进入下一个任务。
  唰,她被传输到下一个场景。

  ☆、第二式:爱屋及乌①

  文珠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从高处坠落,一路坠落,怎么也落不到底,心脏像失重一样疼痛的要裂开。她揪着胸口,左右摇晃脑袋,“不,不要。”
  一双细嫩的手温柔的触摸她的额头,给她拭汗,还有声音在耳边唤她:“元儿……元儿。”
  文珠渐渐安稳下来。
  “大夫,我们家小姐怎么还不醒?”
  “文大小姐是落水收了惊吓,加之寒气侵体。等病温褪去,神智会清明的。”
  文珠听着时断时续的话音,努力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有千斤重,脑袋一阵刺痛,她又陷入无边梦境。
  文珠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房顶,而是两层布料的“承尘”。天将亮未亮,曦光透过窗棱,穿过薄纱,照的房内影影绰绰,她挪动脑袋,想把屋内看的更清楚点。
  门吱呀一声开了。
  细碎的脚步延伸到床前,停了一息,一只圆乎乎的手撩开薄纱,对上了文珠的眼睛。约莫十三四岁,梳着双丫髻,满月脸的姑娘张大圆圆的眼睛,欣喜的道:“太好了,姑娘醒了,菩萨保佑,夫人两天衣不解带照看姑娘,喂药喂汤都是亲自来,不让奴婢经手。昨晚奴婢看夫人实在太累,央黄嬷嬷将夫人劝回去。定是菩萨被夫人的慈母心感动了。”
  小姑娘看着胖,可是声音清脆,身手利索。她先拭拭文珠的温度,确定热度下去了,然后利落的将薄纱挂上两边的帐勾,就着新端来的水,筹了帕子,给文珠擦拭脸蛋,还有双手:“姑娘一直不醒来,奴婢和雨雀偷偷哭过两场,不敢叫黄嬷嬷看见,黄嬷嬷看见又要训奴婢添晦气。雨雀也想来尽心的,唉……”
  “夫人知道姑娘醒来肯定高兴坏了。”小姑娘想到什么,刷刷几步迈出房间,带上房门。
  文珠终于从满耳嗡嗡中解脱出来,做她刚才想做而被打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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