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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乖乖投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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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漓想着,如果不知自己有人爱,也许就露宿街头无人照管了吧。不知道还会不会死去,也不知道再死去会到哪一个世界。
苏洛漓只是心不在焉的忙活着。一直到柳如烟回来。大家一起吃过糖水之后各自休息。
窗外下起雨来。雨是适合伤感的,点滴芭蕉心欲碎,悲欢离合总无情。
还能干什么呢?苏洛漓不就是能看看书,写写字。她幸好还记得一些诗词,一首首慢慢写出来,到也是一种享受。
她慢慢的用墨笔写着:
“谁念西风独自凉。。。。。。”
“晶帘一片伤心白。。。。。。”
纳兰性德的诗词,一向都有着刻骨的悲伤,他的情人总是与他不得相聚,死亡是一道无形的墙,阻隔所有的想念的对象。
苏洛漓悲哀地想着,那自己的情人呢?他又在哪里?是在和美人们寻欢作乐,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还是在潜心专研着自己的吞并四国的宏伟志向?
“只是去年秋,如何泪欲流。”苏洛漓和离无渊不过在一起短短的数个月,哪里过了许多个秋天?这种默默伤感的夜晚,是值得流泪的。
苏洛漓不由得慢慢唱起歌来,她其实是很爱唱歌的,在读大学的时候还拿过奖。只是现在她没有唱歌的对象,所有的歌声都成了模糊的呜呜。她甚至在大学里还学会了演奏吉他,在高高的演唱台上自弹自唱。只是岳飞也慨叹过:“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就这样猫着腰,苏洛漓居然睡着了,她从沉睡里面惊醒的时候,蜡烛早已默默地燃烧殆尽,整个世界是如此的黑暗。苏洛漓推开窗子,下过雨的世界弥漫着清新的香味,这个世界这么清洁。窗外的月亮是这么的圆满,这么的大,但是光线却如此的微弱。苏洛漓站在窗边上望过去,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一条河,河的对面也有熄灯的人家。
在这个时候,世界都在熟睡,只有苏洛漓一个人,这么孤单地站着眺望。
苏洛漓看了一会,回到自己的床上,给自己盖上厚厚的被子,厚重的被子让她有安全感,甚至让她有一种模拟的肌肤之亲的接触。她想念离无渊,想念是美丽的花朵,只可惜结出的果实都是罂粟。罂粟是会让人麻醉的果实,让人欲罢不能的上瘾。罂粟不是可爱的东西,但是想念就会催生这种毒果。
苏洛漓命令自己不要想下去,好好的睡一觉,可是无法办到,她突然想念前世时常使用的安眠药和镇静剂,她杀了人之后无法入睡就会吞下这种小小的白色药丸安慰自己,借助药物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会过去,但是她还是会有抑郁的感觉,可是既然走上了做杀手的路,就回不了头。
苏洛漓突然想起一首歌中的歌词:“我怕死,你可不可以暂时别要睡,陪著我,让我可以不靠安眠药进睡。”这首歌她以前时常拿着吉他唱,倾倒台下的无数男生,那些人在台下不住吹着口哨欢呼,她曾经有过如此多支持者,那个为把她害死出了一臂之力的李家大少爷,好像就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苏洛漓突然很想有人来陪一下自己,在这种孤独的夜晚,是心灵最脆弱的时刻。悲伤地回忆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不可抑制的跳进她的脑海,泛滥成一条可以将人溺毙的河流。即使是重生在这个王妃身上,苏洛漓也还是无法忘却过去的悲伤,人身上的东西就是这样,一旦发生就是甩不掉抹不去的一生一世。
苏洛漓用被子盖住头部,用这种方式遮挡无处不在得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黑暗。她命令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入睡,于是她就真的睡着了。睡了很久很久,像是不再准备醒来。但是她又做了那个梦,那把剑,像是要带着熊熊火焰立在那里,会灼伤她的全身。
多么可怕的梦,苏洛漓在梦中轻轻叫起来。这时候站在她身边爱怜的看着她的离无道知道她是陷入了梦魇,表情如此恐惧。离无道伸出手来,拍拍苏洛漓的脸颊,想把她从梦魇中拉出来。
第二十四章 荡舟买宠
苏洛漓睁开茫然的眼睛,脸上还带着畏惧的神情。她看到离无道,表情却是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强作欢颜:“无道,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姐姐。”离无道也笑了起来。但是她的笑容里面也夹杂着苦涩。
苏洛漓也看到了离无道的表情变换。两人互相知道对方的心思,但是却不点破。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真是可悲。两人都不互相戳穿,是不是一种礼貌。
苏洛漓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离无道,她不能拖累一个她不爱的人一生一世,这是很罪过的事情。但是苏洛漓转念想想着大抵是自己还年轻,一点小挫折就当是一辈子的大事。
这是多么好的时间,中午,红日高挂,阳光无私的处处洒下,整个世界都是热的,像那把剑,苏洛漓突然间打了一个突。这件东西实在太为不祥,他甚至连潘多拉的魔盒都不会是,魔盒至少还剩有希望,但是那把剑,只能给苏洛漓**裸的战栗和恐惧。海伦亡特洛伊都要用上十年,这把剑会让这个美丽的城市陷入无边的动乱。
锦绣城,像一段锦绣一样的美丽。离无道带着苏洛漓去划船,小小的船只缓缓的顺着水流慢慢地走动,两人只是在船上悠闲地休息,身边是清澈见底的河水,鱼儿不住的游来游去,两人气质都颇美丽,站在一起倒也十分相称,只是苏洛漓破相了,但是并不紧要,她的脸上笼了轻纱,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苏洛漓看着这座城市,那么多的人匆匆忙忙的走过,他们是为了赶着去做什么?他们快乐吗?不过这都是不紧要的,司马迁早就在《史记》里面告诉了所有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那苏洛漓自己呢,她又是为什么而来,又是为什么在此地荡舟?如果说她只是为了排遣心中的不悦,比起那些人为了生计碌碌,是不是显得太过于苍白,太过于浅薄?
或者这些都只能用命运来解释,命运是残忍的转轮,把每个人都推上自己的轨道不住的踩,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的事情忧心,妄想逃脱的结果只会注定死不瞑目。
苏洛漓斜斜靠在船舱上,那种有些不堪一击的美丽,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但是她的内心是那么顽强的女子。
离无道把一切看在眼里,他想自己或者能为苏洛漓做一些什么,尽管这只是很小很小的事,但是自己尽力了,也就算不枉爱过她。
两人不知漂流到什么地方,苏洛漓悠然的说:“我们靠岸好吗?”
离无道当然是笑着说:“好啊。”
把船锚系在岸边,离无道先下了船,再伸手过来扶苏洛漓,他的目光是温情的,苏洛漓不是不明白,但是这不能说,有些事情,点破了对所有人都不会有好处。
苏洛漓接过离无道的手,上了岸。她带着笑容和离无道携手在岸边缓缓散步,岸边开着许多不知名的芬芳的野花,苏洛漓顺手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在手中把玩,毛茸茸的草很容易一不小心就顺下来草籽,苏洛漓慢慢的摸着这根草,像是摸着一只猫儿的尾巴。
苏洛漓突然萌生了想养一头小猫的想法,有一只喵喵叫的小小生命,灵活的在眼前跳跃。不像是狗那种时时刻刻的摇尾乞怜,猫是骄傲的动物,就像她自己一样骄傲。
“我想养一只小猫,可以吗?”苏洛漓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离无道,生怕他嘴中会说出不行。
“好啊,我们去看一看。”离无道顺着苏洛漓的意思,他爱苏洛漓,一个男人要是爱上了一个女子,叫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不说是买一只小猫,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都是硬着头皮的义无反顾,为了博取美人一笑,有些君王不惜倾城。
离无道非常的熟路,很快就把苏洛漓带到买小动物的地方。那个地方弥漫着动物排泄物的味道,有些脏兮兮。但是苏洛漓很是愉快,一路看着会说话的八哥,不住的对着人叫着你好你好,苏洛漓很容易就喜欢上这种聪明的会说话的小鸟,她笑了起来,忍不住买了一只八哥,用鸟笼提着,这只小鸟将会成为苏洛漓很好的伙伴。
然后继续走着,有不少贩卖小猫小狗的,但是苏洛漓依旧没见到合眼缘的一只,苏洛漓和离无道倒是一点不着急,毕竟他们还有的是时间。
最后苏洛漓看到一只小小的白猫,放在很大的笼子里,大大的蓝眼睛不住的四处张望,伸出小爪子攀着牢实的铁栏杆,它见到苏洛漓,一点都不惊慌,只是喵喵的叫了几声,仿佛是示意苏洛漓带它回家。
苏洛漓一见这只猫就心生怜爱:“我想要这只可以吗?”
卖猫人见两人衣装齐整,气质不凡,知道两人会是好主顾,只是笑着说:“小姐眼光真好,这只小猫本是一位娘娘在我这里定下的,是从遥远的异域带过来的珍稀物种呢,可是那位娘娘又突然不要了,我只好拿来这里卖。”
苏洛漓也回报他笑容:“不知道这只小猫怎么卖?”
卖猫人只是笑着:“本来该是五十两银子的,只是我见到小姐风姿翩翩,想来三十两银子也就够了。”
离无道很快就掏出了钱:“给你。”
苏洛漓有些诧异他的迅速:“怎么这么爽快?”
“你开心就好,我知道你喜欢这只小猫。”离无道爽快地回答。
苏洛漓有些失神,离无道如此了解自己,他知道自己对一只猫的爱,当然也清楚的明白自己对离无渊的爱。可他还是对自己如此的好,这不是不让人难过的事情。
卖猫的人笑嘻嘻的接过了钱:“两位真是郎才女貌,气质不凡,天生一对。这只小猫你们要好生照管,这种小猫总喜欢到处乱跑,最好拴上锁链。”
离无道正色道:“这位可是我嫂嫂,我跟嫂嫂怎么能算郎才女貌?”
卖猫人有些讪讪的笑了一笑。
两人提着八哥带着小猫回到船上,慢慢的荡舟回家,家?苏洛漓其实没有家,她是一个平白无故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她不知道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这个时刻离无渊在柳如烟的厢房,两人相对,只是一时无言,毕竟面前这个是旧爱,离无渊要从旧爱口中打探新欢的消息,的确不是容易的事情。
柳如烟的眼圈不禁有些微红,她控制不住自己汹涌而出的泪水,用手上的汗巾子擦一擦,却是擦不完,一串串像是断线了的珍珠。
离无渊觉得对她很是愧疚,他不知道这个惯耍心机,处处精打细算,左右逢源的柳妃原来还会掉泪。是啊,柳如烟本来是个早早从了良的女子,却现在再度流落风尘。实在不能全算是柳如烟的错误,毕竟不是自己的宠溺,她也绝不会持宠生娇。或者自己还是害了她。
离无渊有些想说对不起,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对不起只是对自己错误的一种矫情的演示,他说不出。况且就算是说了对不起,又有什么用?认错不是一个结果,只是一个态度。他只能木然的望着柳如烟。
柳如烟也不等他说些什么,只是两人无言,寂静的空气在两人之间隔了一道冰墙。
最后打破冰墙的,还是柳如烟。她强作欢颜的说:“王爷好久不见,不知道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这句话明显是一句废话,两人相遇是为了什么,两人心底都是清如明镜。
“这么久不见你,你还好吗?”离无渊的话有些许避重就轻,这般暧昧的话他并不擅长说,但是他还是说了,语气里参杂着由衷和虚伪。
柳如烟稍稍迟疑了一下:“不就是这样吗?还能奢求点什么呢?”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没进王府的时候,为离无渊弹一曲琵琶,唱一首清歌,离无渊就带了她会自己的王府,她慢慢地越来越受离无渊的宠爱,她出尽百宝讨好离无渊的同时目中无人,所以落得这种命运。
柳如烟很小就已经在弹琴了,那个培植她的妈妈为了她容貌常住,就自小把香肌丸塞进她的肚脐,香肌丸是一种特制的丹药,塞进肚脐的女子会皮肤光泽滑腻,容貌长青不老,只是用这种丸药之后是不能怀孕的。
所以柳如烟才能身材诺娜,她自从飞上枝头做妃子之后就疯狂的四处寻找求子的偏方,只是用尽各种办法,柳如烟也无法怀孕,所以她很怕别的妃子生下子嗣将自己的地位取而代之,其实她的心里何尝不是自卑的?只是这种痛苦,又能跟谁说?
所以柳如烟才会认命,自从她被贫寒的父亲买到妓院的时候,她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清吟小班又如何?卖艺不卖身又如何?还不是最后要回到自己的邀月楼,守着一盘暧昧的灯火为人谈情下棋。
第二十五章 旧情人相见
离无渊深深地有些难过,他掏出身上的银票塞到柳如烟下垂着捏着沾湿的汗巾的手中:“你拿了这些钱,就别做这般抛头露面的营生了吧。好好购置几处宅院收租的好。”
“不用了,我不需要这些钱,我是现在最红的妓女,我自己可以赚回来,况且,不抛头露面,我又该做什么?黄卷青灯?茹素礼佛?我柳如烟从来都不是过这种日子的人。”柳如烟知道回到王府无望,离无渊要用钱来解决这种事情,就证明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然走到尽头了。那又何苦不痛痛快快放手?
“你就拿着好不好?这多少只是我的一点心意。”离无渊坚持着把钱往她手中塞去。他既然决心了要用钱来解决这件事情,就不会让他再生枝节。他的确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和面前这个女子共度,这是两人的最好年华,既然她已无法在王府内留下去,叫她丰厚的离开并不是不好的事情。
“你倒把我当做什么人了?我跟你这么久也享尽了富贵荣华,这下离开了王府,我也并不自怨自艾,我是可以靠自己的。”柳如烟很是坚强的说。
“就算是我亏欠你的,请你收下好吗?”离无渊变得十分坚持。
柳如烟拗不过离无渊,只得收下钱来,塞进贴身的衣兜,这些钱还是有很多用的,毕竟只有脏的人,没有脏的钱。
“苏洛漓现在住在我的府上,你想来看她随时可以来,还有。。。。。。”柳如烟挽起手臂,手臂光洁如玉:“我根本没有染上什么病。”
离无渊木然的点点头。他一早知道柳如烟没病这个事实,只是刘氏出了面,他也无力说什么,再者柳如烟这段时间太过于放肆,总是目中无人,还差点害死龙脉的拥有者苏洛漓,他也不想柳如烟久留。
柳如烟见他没什么反应,知道他知道刘氏赶走自己这回事。只是离无渊已经不再宠幸她了,自己再是如何说也是无用,只得露出经常对离无渊的笑容:“那王爷走好,我不送了。”
离无渊听见柳如烟叫自己走,看这个笑容如此熟悉,也不忍有些心酸。但是心酸总归是心酸,他办成了事情,还是要走的。“那我先走了。”离无渊不想久留,他怕自己也会心软,这不是心软的时刻。
柳妃待离无渊出去,走上前去掩了门,伏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瘦弱的肩胛骨一耸一耸的,她是一个悲情的女子。
陶染正在邀月楼的门外等待离无渊,无聊的他开始想着苏洛漓的绰约风姿,直到离无渊到了他面前都还是傻傻的发愣,离无渊叫了陶染几次,只是陶染依旧是不应,离无道只得大声地叫,陶染终究如梦初醒了。
离无渊开玩笑一般说:“你这是在思念那位美女呢?这么入神。”
陶染被戳中心事,只是不断推说:“没有没有。”
“喜欢上什么美女,你就先说,本王为你先下了聘礼,等本王的大计一旦完成,你就迎娶她。”离无渊是认真的。
陶染只能无奈的笑笑:“回王爷。我真的还没有喜欢的女子。”
离无渊笑笑,两人一并走在繁华的路上,但是迎面走来的人中,他却狭路相逢上了一个他不喜欢的人——离无道。
离无道看到哥哥身边的人实在眼熟,只是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只得作罢。毕竟主要的事情还是要跟哥哥说苏洛漓的事情。
离无道一向好脾气的笑笑:“哥哥,我找你有些事情。”
离无渊略带讽刺的说:“不知道弟弟想找我什么?问我苏洛漓在哪里?”
“哥哥不要这么说,我们借一步讲话好吗?”离无道诚恳的说。“要不就去你那里吧。”
离无道笑着点了点头。离无道语气中的诚恳,让离无渊觉得可信。
陶染先回去了,两人到了离无道的王府。离无道开门见山的说:“哥哥,现在洛漓姐姐时常和我一起玩。。。。。。”
“哼。”离无渊这个表示不满的语气词生硬的斩开了离无道还没说完的话。“我知道。”
“哥哥,你先听我说完。”离无道只得这样说。
“嗯。”离无渊是没必要动这个气的,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吃醋。毕竟女人该如衣服,怎么这么着紧的放在心上?
“洛漓姐姐心里其实很想念你,她想和你再相见,但是她放不下面子。”离无道慢慢的说着,把自己心爱的女子向别人的方向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他爱苏洛漓,所以他愿意为苏洛漓痛苦。而且苏洛漓还事关龙脉,虽然离无道对龙脉的竞争之心日渐淡薄,但还是有的。
离无渊装作有些诧异,心中还是欣喜的,毕竟人最快乐的就是发现自己爱的人也爱着自己。他不禁想着苏洛漓的种种好处来,可是出于面子,他却装作无事的说:“她想念我就该来找我,为什么还要跟你一起厮混?”
离无道有些心痛,毕竟这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却被冠上“厮混”二字。但是这是他有求于离无渊,所以只得伏低做小:“我和洛漓姐姐只是好友关系罢了,洛漓姐姐总是跟我说她挂念着你,所以我想请你去找她。”
“呵呵。”离无渊冷笑:“她自己跑出门去,腿长在她身上,我总不能去求她回来,这样的话,我堂堂一个王爷,我成何体统?”
“哥哥这样好不好?我让你抓住我,你可以把我做人质叫苏洛漓回去,这样你们两个都没损失了?”离无道是有心撮合他们,不然他也不会出此下策。他这样低声下气实在是有违自己的本性,他本来接近苏洛漓只是为了龙脉,只是和苏洛漓相处得久了,不由得爱上她。
离无渊笑起来:“这个主意好。”他其实是很开心苏洛漓能回来自己的身边的,只是生性隐忍不发罢了。况且自己的面子还是要的。绑了离无道作为人质还能长长自己威风。
离无道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一直隐忍的女人,最后被下毒害死,即使自己得不到龙脉也好,也一定要手刃仇人,为母亲报仇。
两人开始商议周详的计划该如何擒住离无道令苏洛漓回来七王府。
而这个时候苏洛漓正在和自己新买的宠物玩耍着,她给两只小动物都起了名字,叫猫儿雪花,叫八哥黑黑。她正在教着黑黑说话,她先是教了自己的名字:“苏——洛——漓”
黑黑愣着毛看她,却是怎么逗怎么也不说话。
苏洛漓锲而不舍的一直说着“苏——洛——漓”
黑黑依旧是不理他,苏洛漓有点扫兴,但是她还是一直坚持,想黑黑快学会说话。
终于,黑黑没说话,雪花倒是扑了上来用伸出爪子,小爪子直接冲了上去挠黑黑的笼子。想来雪花肯定是把黑黑当成了美味的食物对待了,想抓住黑黑改善一下伙食。
黑黑一时受了惊,在狭小的笼子里不住的扑起翅膀来,一时情急的黑黑居然说出了话来:“猪——若——宜”
喝退了雪花。苏洛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只黑黑实在是太可爱了。名字被他说得这么好笑。苏洛漓觉得这个成绩已经不错了,就不再穷追猛打,就把把黑黑挂好,挂到雪花碰不到的地方。
苏洛漓抱起雪花。坐在长凳子上,慢慢的抚摸着雪花柔顺的毛毛。雪花舒服的猫猫着,蓝色像水晶一样的眼睛眯起来了。苏洛漓突然觉得安定,这只小猫和小鸟给她带来了许多生气。就算是没有离无渊的日子,苏洛漓也可以安然度过。离无道,还是得回到自己的世界去,苏洛漓不是他爱慕的好对象。
该怎么推去离无道的陪伴呢?像是有些过河拆桥了,但是苏洛漓必须这么做,这是为了离无道好。
苏洛漓突然想起前世很多人服食迷幻药以获得片刻的欢愉,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但是那些服食的人却十分自得其乐,用针管注射到自己的血液中狂欢。苏洛漓有些好笑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这里没有什么迷幻药吸食,这个世界较为真实可以触摸。黑黑在高处叫着自己的名字猪若宜,怀里的雪花又想跳起来抓黑黑,只是再度被苏洛漓阻止。雪花只好睁着圆圆的蓝色眼睛望着苏洛漓,一副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不给自己抓一只鸟解馋的样子。
苏洛漓摸一摸雪花:“雪花,你们是朋友,知道吗?不能抓黑黑。”
雪花似懂非懂的喵喵了两声。
第二十六章 寻找洛漓
朋友?苏洛漓突然想到自己口口声声叫雪花懂得什么叫朋友,可是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朋友的含义。
苏洛漓曾经把段若当成自己唯一的姐妹好友,相信她的一切。毕竟两人都是在组织里面长大的孤儿。苏洛漓和段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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