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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乖乖投降-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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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恐怕都是会有梦想的吧。只是达得到和达不到的区别罢了。有的人清醒而痛苦的活着,有的人迷幻而不真实的醉生梦死。谁又能幸福一点呢?谁又能快乐一点呢?谁又知道?
谁也不知道真正的真相。人生本来就是如此的短暂,就好像一束光,度这么的快,但是还来不及划过天空,就已经熄灭了。苏洛漓在这个时刻也开始觉得自己变得薄弱了起来,她在这个时刻这么的想放弃自己已有的一切,向那些美好的琴声奔去。
当然她的意识里面清楚地告诉她自己这一切都是不存在而且不真实的,这些怎么有可能是真的,残存的理智让她抓紧了陶染,陶染在这个时刻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的就想向琴声出的位置冲过去。
苏洛漓知道不能这样放任他,只是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向外拉。毕竟他也是自己的一个朋友,自己的朋友有了难处,自己是不可以不帮的,不可以这么的对自己的一个朋友如此的放任自流。她没有这么的一个资格。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么的向前走去。
向前走去的代价很简单,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这种声音一定是可以勾魂夺魄的,苏洛漓很确定的明白。要是他再向前走下去,也只是徒劳无功的受死罢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自己是救他呢?还是不救他呢?自己的手上根本不够内力抓他回来了。
陶染的功力,要是运用在实际上,半点都不比苏洛漓的差。苏洛漓对于自己面对的这点确信无疑。苏洛漓自己的武功,早已经在中毒之后大打折扣了。只是她要动手的机会极少,她并不太觉得哀伤罢了。
不过就算是她觉得哀伤又能如何,她也对这么的情况无力回春。自己的武功她自己也不是不明白,但是是明白了又能如何呢?统统于事无补的。
不就是自己的功力比起以前差了么,总不能和自己过不去吧。况且这样的功力和别人结伴行走江湖也算是绰绰有余的了。苏洛漓一时分心,陶染已经忍不住迈开了步子,向着漩涡的中心走去,像是丝毫不必担心自己可能会溺毙的命运一样。
苏洛漓心中就是觉得一凉。毕竟她自己也是独木难支,要想救起一个溺水的人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人人都可想而知。就算是善泳的人也可能为了救人而不慎淹死,可见救人并不想那些不懂游泳却挺身救人的人的想象之中的这么轻松。
苏洛漓抓紧了陶染的手臂,一副随时要跟他同归于尽的样子。自己的命并没有什么可惜的了,但是不能放任别人的命运不理。这本来就不是苏洛漓的本性。虽然她是一个曾经的“屠戮魔女”,但是她对自己的伙伴一向是非常的信任,要不是如此,也不会导致了段若对她的那场轻而易举的陷害。
苏洛漓想着,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受骗,是不是别人欺骗她就好像让她相信这么的容易。真是彻头彻尾的可悲。她这么想着,却是一时化悲痛为力量,把陶染从包围圈中突然地扯了出来。苏洛漓知道自己终于是成功了,心里却没有半点开心的意思。
因为她看到了陶染的眼神,那种从美好的梦境里面清醒过来的眼神实在是叫人看起来觉得痛苦的。苏洛漓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让他从这么美好的梦里面惊醒。一个人能被操纵的把柄,就是一个完整而且华丽的幻觉。
谁又知道,自己的生命是不是也是幻觉?生命是这么的微小薄弱的一件事情。是不是也一样就只是幻觉罢了。我们究竟是存在在辽阔的幻觉里面,却摒弃着小的幻觉,还是身处一个个小的幻觉,兜兜转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路通向何方?
苏洛漓是这么的想着,她的脑海是有一些空白的。但是她觉得还好,毕竟自己已经和陶染逃脱了这里的控制。陶染看着苏洛漓的眼光,一时欢喜,一时悲伤,终究是让人觉得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或者他是难过的,可能也不,谁又能知道呢?苏洛漓先就是不懂的了。事后苏洛漓问起陶染来,只看到他眼中的悲伤更加的浓墨重彩,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别人的心思是世界上最最遥远的距离,要想揣测到了,实在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
其实陶染也是知道的,他看到的幻境,无非就是拉起了苏洛漓的手罢了。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和自己爱的人携手同老。要有多么的理智,要有多么的聪明,才能做到半点都不会对过往念念不忘。
只要是爱过了一个人,这一个人所处的位置就是心里所有的死穴。谁也没有资格触碰到这个地方。爱本来就是一件叫人疲倦的事情。一个人由于爱上了别人,从此沦为一个傻子,从此成为爱情的奴隶。
就是因为这个幻觉实在是他太渴望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这么义无返顾的冲上去,半点都不去计较前尘后果。就算是假的也好,就算是幻觉也好,只要有一刻的欢愉,就已经完整的足够了。人生在世庸庸碌碌的这么几十年,其实真正能美好的,也不过就是一个或者几个瞬间。
或者还是年轻的吧,忘却了平平淡淡的生活的种种好处,只想要一次轰轰烈烈的燃烧,于是就是这么的义无反顾,毫不畏惧。
陶染自然不会跟苏洛漓说起这些事情,这半点都没有什么好说的。这点挂念的情义还是不要放在嘴边的好,放在嘴边只是徒劳的叫自己难过罢了。自己的事情还是要自己来解决的。况且不过是一个爱不到的人而已,爱不到是不能怎么样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他们刚还逃脱了漩涡的范围,站在了风口lang尖上。
那种无处不在的琴声突然之间就停止了。当然这也是在苏洛漓的预料之中的。毕竟她刚才和这种琴声的角力已经影响了那种轻柔的琴声,只是琴声没有催加劲力而已。
里面有一个平稳的声音响起来,声音里面还是有一种容忍不住的阴冷之意,听起来并不像是正道的人出来的。虽然这种内力的修为极高,但是还是不免入了邪教。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走了太远,未免也是一件难以回的事情。
声音再说着:“朋友修为深湛,为何不来与前来我一聚?”
苏洛漓心中一动,这个人究竟是谁她已经有了看法。只是看着他纤长的手指,并不知道他会有这么精湛的修为。这么的一个人,怎么会忍心在一个山中,划地为王呢?说不定心中还有逆反的念头。
苏洛漓不由得被自己这个自然而然的念头吓到了,自己是不是呆在离无渊的身边久了,这么平平淡淡的一件事情,都平白无故的被自己生出了政治的含义,虽说前世的的自己真的十分讨厌政治,但是现在真是今世不同往日了。
她和陶染对望了一眼,还是点了一点头。两人都决定去看个究竟,毕竟是自己的功力不够,闯进这个包围圈就被识穿了,也真是一件丢脸的事情。既然是技不如人,也不能当场逃避。还是要勇敢面对的好。
毕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陶染回忆起那时的情景,只是觉得悲哀而且又心疼。他想起苏洛漓救他的时候的情景,觉得自己真是荣幸。但是他看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面是一汪深深的潭水。里面没有爱,没有恨,就算是关怀,也是礼节形式的。
这叫他觉得难过。他知道自己只能是她的朋友,这么简单,这么薄弱的说法。朋友而已,朋友罢了。还能是什么呢?什么都不会是,什么都不能是。真是肤浅的,无力的说法。就算是现在和她肩并肩站在一起,就算是她救了自己的性命。又能怎么样?
自己的这条命,有什么可以宝贵的呢?自己爱的人都不爱自己,是不是一个足够的可以杀死自己的理由?陶染觉得自己真是傻,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傻至少是值得的。一个人的傻是值得的就足够了,并不需要过多的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想了太多,一定会是疲倦的。
陶染这般的想着。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傻子。宁愿永远的生活在梦境里面。也不愿意在现实之中苟延残喘。不过谁知道这种幻觉的漩涡中心究竟会是什么。
他也不知道苏洛漓的武功居然有如此的高强,居然有能力把他从这种漩涡之中拉出来,也真算是一种莫大的能力了。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爱苏洛漓,看来谁都一样,爱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第二百零六章 幻觉
苏洛漓和陶染一起走了出去,向着这个漩涡的中心走了过去。不管即将要来到的结果会是如何的。两个人都走了下去。是不是每个人的生活中都有这么的一段不计成本的路。与自己的生死和幸福哀乐无关,总之自己一定要坚强的继续。
整个院子里面突然之间的那种悠悠的寂静让苏洛漓和陶染都觉得有些心慌。苏洛漓不喜欢这么安宁的环境。她还是喜欢略带一点喧闹的,安全的,有人气的环境。现在却是太安静了,安静得只能听见身边陶染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真的有种跌入了异世界的感觉。
当然苏洛漓也明白,这是那些琴声的作用。那些琴声在脑海里面盘庚了太多的位置,让自己的大脑没有办法考虑别的东西,只能唯独思考关于那些琴声的事宜。于是头脑的这么不清醒也是理所应当的。
苏洛漓其实不怕,因为她自问还是可以对付的,而且这个琴声听起来阴冷,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敌意。要是相见一番,说不定还是会有化敌为友的机会的。谁知道生命的下一步会走向什么的方向?谁也不知道。
也许就是那个皮肤十分白皙的白面老大了,在人们的口中对于他的描述大多是暧昧而且模糊不清的。苏洛漓所得到的消息都是关于黑面老大的,而这个白面老大,却是躲在事情的背后运筹帷幄的那一个。
不会有另外的一个人像他,因为这个人是处于暗处的。一个光线照不到的物体是没有办法被估量大小的。或者苏洛漓觉得这会是一个和他相识的好机会。非常好的机会。这样就算和他做不成朋友也有有一点初步的了解,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苏洛漓明白自己其实是很难成为别人的朋友的。朋友这个词实在是太沉重的存在,自从她被段若这么无情的背叛之后她已经不再想和任何人成为朋友了。维持友谊这种稳定而且长久的关系是困难的。
与其要忍受那种失去的痛苦,还不如从来都不要拥有。
苏洛漓认真的思考着这些问题。尽管如此她还是明白自己不用想太多。毕竟想太多也半点用处都没有。谁知道生命的下一秒会生什么。说不定她又会有机会重新回到自己的前世的社会里面,成为一个在石头森林里面孤独穿行的人。
全身的衣服都是极好地名牌,司机开着宾利接送,是一个大亨的义女。这么多美好的名声都是她身上的。她是一个看起来这么完美的人。
只可惜心里的千疮百孔,不能用任何东西来弥补。这些都是修不好的创伤。她成为孤儿的经历,杀死一个又一个生命的故事。她有时候会觉得杀人其实真的是一件很叫自己觉得麻木的事情。因为她半点都不想杀人。杀人对于她来说没有意义。
但是她要活下去,所以她就要杀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关系太**裸,所以没有办法原谅。
陶染也是慢慢的前行着,身边的苏洛漓是这么的近,却这么的远。就好像相隔了滚滚的十丈红尘。他的心意在河边阻隔,永远不能靠岸,不能到达想要去的地方。非常的孤独,而且非常的迷惘。
两人都到达了白面老大的身边,一件小小的屋子。里面点燃了好闻的熏香。苏洛漓深深地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肺好像在这一刻变得凌冽的干净起来。她觉得这种味道多少都有些叫自己觉得着迷,她在这一个瞬间会想到这些会不会也是假的。
但是这是不是自己的杞人忧天。毕竟生活究竟是不是幻觉有什么打紧。只要快乐就好,我们手中能紧握的,只有今天一天,这么短暂,而且这么迷人。谁知道明天又会在哪里,太阳会不会真的就如常升起来。
陶染看着这里已经是庭院的深处了,占山为王的人选择了这么的一个位置,就好像在这整个地方画了一个完整的包围圈,而他居住的位置,刚好就是风眼的位置。所以一缕琴声能够震慑整个香山,也是一样的不足为奇。
两人到了门口,正在思寻怎么进去的时候,屋子里面的一个声音又平稳的响了起来:“既然来了,为什么又在门口踌躇不前呢?”
陶染只是打了一个哈哈。而苏洛漓正色说道:“你的武艺高强,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我不就是你们口中的白面老大么?你们爱怎么称呼都可以,叫我老贼也可以,叫我老大也可以,反正我是照单全收的。”里面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不温不火。就好像任何事情都与人无尤一样。
苏洛漓对他还是很好奇的。毕竟里面的这个人不是她可以了解的范畴之内。所以见上一面想来也是半点不打紧。毕竟想要见面的机会是并不多的。究竟是各奔东西还是结为朋友,或者也就要靠一念之差的缘分了。
推开门走进去,里面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瑶琴,看起来是很是普通的。上面并没有什么名贵的雕刻和装饰。但是苏洛漓还是可以一眼看出制造这把琴的木质很是优美。工艺也很是精良。这把琴的价值其实一点都不会低,只是朴素而已。
陶染在苏洛漓身边看着苏洛漓,苏洛漓并不高,矮矮的个子,一头乌垂下来,脸上却是冷静而且坚毅的。怎么不会爱她呢?不接近她的时候,爱她的那种距离感,而现在接近了她,却更加的爱她。
或者说对她的爱,是没有死角的。无论如何都要爱她。这就是他宿命的可悲之处了。要不是这么的痴缠的爱上了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的苦。这份爱,是这么的可望而且不可及,有着生生的没有办法跨越的鸿沟、白面老大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他也并不感兴趣。他只是看着她们饶有兴味的说道:“你们远道而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苏洛漓看到他身后却是摆着一张床,床上有一个女子背对着墙睡着。看不清脸面。苏洛漓大概知道这应该就是离无忧了,但是她不知道可以用什么方式救出离无忧来,虽然看起来她还好,而且白面老大还用琴声为她疗伤。
苏洛漓并不太明白为什么白面老大会舍得花自己的内力为离无忧来疗伤,毕竟离无忧和他的关系真的就是平平淡淡的非亲非故,实在没有什么理由叫白面老大这么耗费精神。但是要是床上的这个人不是离无忧,又会是谁呢?
她的睡姿是香甜的,就好像一条宁静的河流,有着深远的流水的声响。苏洛漓觉得她真是安静,让自己不知道为什么都有些松懈下来,甚至也想沉沉欲睡。但是潜意识里面又有一个嘈杂的声音告诉自己,不可以睡下去,睡下去,就不可以醒来了。
苏洛漓心神一动,就从这种绮念里面挣脱了开来。毕竟她的修为还算得上较为深湛,不会说是那种拖油瓶的对象。她明白这间房屋的摆设和精油的点燃都一定是有可疑之处的。毕竟是别人的地盘,苏洛漓也不知道别人究竟有这些什么样的布置。
她把注意力还是放回面前的白面老大身上:“我只是想来看一看你而已,这都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我白某人十分欢迎。”白面老大笑着说。
陶染也只觉得在这里心神一阵阵的恍惚,毕竟是一种自己未曾接触到的领域的事情。虽然他的训练里面也多少有着抵抗外来的诱惑的成分,但是他心中有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总是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一个人平静不下来自己的心,有着渴望的时候,就是最容易被诱惑的时候。人就是这样的。没有谁能幸免。一个人想要得到内心真正的安宁和满足,就需要很多很多的自己对自己的心灵的修炼,要可以觉得自己是好的,自己就可以是好的了。
世界上的道理,大概也就莫过于此。
苏洛漓这个时候知道了面前的这位白老大原来姓白,真是一个较为罕见的姓氏。不过天下之大,本来就是无奇不有的。要是真的觉得某样东西完全的不可能,又是着相了。只有对事情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才可以领略到事情的真谛。
她也老实不客气地说:“你的功夫也真是很好的,我几乎都要被这些幻觉给吞噬了。我们赶来看离无忧,大概就是你的客人,你不可不可以招待一下我们,而不是总是给我们幻觉?”
白面老大笑了起来:“你们所谓的幻觉,就是心魔罢了,心中有着一只魔鬼在作乱,于是心就没有办法获得安宁和平静。所以你们才会看到你们想看的东西,而不是我要给你们看的,是你们自己要看到的。”
苏洛漓笑了起来:“人生一世,庸庸碌碌数十年的游历,要是什么都不在不介意,又有什么意思呢?”
陶染看着她们两人都笑了,心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或者他是幻觉最重的哪一个。爱上了一个人,就从此痴迷,丢不掉,放不下,成为了最最不可理喻的哪一个,执迷,而且还不悟。
这大概就是一个人的悲剧性所在了吧。执着于一种东西,永远都不能为自己而开脱。走不到自己的哪个方向的终点。
白面老大只是说着:“你们来到我们的幻觉之屋,或者只是有些东西是真的,有些东西是假的。只是假的东西看起来太真实了,你们碰不到,就会以为是真的。”
苏洛漓思考着他的这句话,的确含义丰富。
第二百零七章 邪门
苏洛漓觉得这次来到这个邪门的地方,也是近乎奇遇了,她一开始是觉得这个白面老大的武功群,但是在外面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一个真正的优秀的人是隐忍不的。而且她实在是的现,这个白面老大的居住的地方未免有点太邪门了,之所以说这里邪门,是因为这里太容易给人产生很多很多的密集的幻觉,就好像一道墨水一样的可以遮蔽一个人的双眼。
这种感觉是不好的,尽管一个人其实也没有能力来分辨幻景和真实。谁知道什么会是真的,什么又会是假的呢?要是自己觉得这是真的,是不是就已经可以是真的了。一个人光凭自己的主观的理念,就可以决定许多的事情。
白面老大的笑容还是一贯的。就算他看起来并不是一个时常笑的人。一个平常的人是不会这么笑的。他虽然面容英俊,手指修长,但是还是明显就不是那种会对一个身边的人如何如何的人。他看起来早就已经沉溺在自己一手创造出的幻景里面了。
一个人有能力创造和维持一个幻景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苏洛漓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真是暧昧的,好像里面也在微微的旋转。但是在仔细的凝视的时候,她会看到他的这双眼睛里面的旋转急的加剧起来。
这种加剧是可以把周围的人迷惑的。谁知道眼睛的后面又有一个怎样的世界?或者那种未知的感觉才是最危险的。要不是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有能力抵抗自己身边的层出不穷的诱惑,怎么可以成为一个完整的人?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目标,每天都付出不少的努力?
要是真的这么热衷于只享受今天,那活着不是很无趣的么?
苏洛漓还是想着办法把自己的目光从他的那双看起来深不见底的眼睛上面移开。这里面的无限的内容她读不懂。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毕竟她还是一个要活在现实中的人。要是真的这么留恋于这些不现实的东西,结果注定了会是悲惨的。一个人有求于人就会成为奴隶。
苏洛漓当然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属或者奴隶,她是遗世独立而且骄傲的一个人,只要有她一个人就够了。她才不要麻烦别人,才不要亏欠别人。感情的欠债永远都是难以归还的。
陶染已经闭上了眼睛,他什么都不去看,但是身边还是有幻觉的身香味触法,虽然没有色。但是也是很安宁冷清的环境。他不去看,是因为他的心里有太大而且太痴缠的愿望,他不能够让自己有一点点的希望。
因为他太理解自己,自己不是一个理智的人,自己一定会疯狂的。自己一定会以为自己的未来会是有希望的。所有的一切幻象都是从自己的心里走出来的。闭上眼睛,当然半点用都没有。是不是有一个温暖的苏洛漓的在围抱着他?
他的幻觉居然强盛到了这么样的地步,他知道这没有可能。但是心里宁愿相信这是真的。苏洛漓救了他一次当然不想他在此的沦落。就算他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也好,他也愿意这么的默默地守候着苏洛漓,他爱她,所以他不能沉溺下去。
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真的很虚伪,但是陶染要靠这个做自己的最后的一根浮木,最后的一点依靠。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可以值得相信的呢?除了自己爱的人?他慢慢的让自己的思想从自己身边环抱着自己的苏洛漓身上移开,他没有办法拥有苏洛漓。
但是那种感觉是这么的真实,叫他甚至有点手足无措。他伸出手去挥动,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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