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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九四四-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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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玲玲这时候突然就感觉钟希望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着老人般的通透和精明,让她整个人都有种被看穿的无所遁形之感。
  钟希望见颜玲玲愣愣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瞪得圆溜溜的,样子很是呆萌,倒是有些理解为什么钟小弟会觉得她可爱了。
  “颜同学,你今年多大?”钟希望虽然决定不插手钟小弟的感情,但还是有些小私心的,于是明知故问。
  颜玲玲突然羞红了脸:“我二十二了,我知道我比冀大,但是我觉得冀比我要成熟稳重,我真的很爱他!”
  钟希望听着颜玲玲的深情表白,眼睛里甚至都满含着泪花,心道,这感情也太丰沛了吧?她真的不忍心再多说什么了。
  然而,她不说了,颜玲玲却没有停下:“而且,我觉得大两岁也不算什么,你觉得呢,大姐?”
  钟希望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老天,这姑娘居然以为她只比钟希冀大两岁?!钟希望现在特别纠结,她到底该不该将事情真相告诉她呢?算了,还是不说了,无论结果如何都让那小子自己受着吧!
  钟希望回郑家了,颜玲玲也回学校了。虽然到最后颜玲玲也没听到钟希望明确表示会支持她和钟小弟,但她总觉得钟希望不会是阻碍,所以心情还算不错。
  晚上,颜玲玲和钟小弟在食堂吃完饭后在校园里散步。颜玲玲总感觉钟小弟很成熟很可靠,所以喜欢冲他撒娇,说话也随意,更有着一般陷入恋爱中的女子那般智商偶尔为零的症状。
  “冀,今天我单独去和你大姐见面了。”颜玲玲随口说道。
  钟小弟不由地身体一僵,但面上并未显露出分毫的情绪:“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颜玲玲说着,皱着小鼻子,语气娇憨,“我感觉你大姐好像不太喜欢我。”
  “没有的事!”钟小弟直接回道,“俺大姐是我们家最通情达理的人!”
  “我觉得她有点介意我比你大。”颜玲玲说到这里就嘟起了嘴巴,有些不开心,“你不觉得你大姐有点太老古板了吗?我才只比你大两岁而已,这根本不算什么吧!”
  颜玲玲才说完,钟小弟的脸色就冷了下来:“俺大姐才不是老古板,她做事说话都有她的考量,你不了解俺大姐,所以我不想听到你说俺大姐坏话,就像我不想听到别人说你坏话一样!”
  颜玲玲被钟小弟噼里啪啦一顿数落给震懵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深深的委屈,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钟小弟见了有些心疼,但心疼归心疼,原则问题绝不能姑息,而且他还没跟她说自己的年龄,他有点怕自己说出来后他们之间也会跟着玩完,但既然她自己主动提出来了,而且貌似还有很深的误会,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会露陷,他必须得明确告诉她,否则他心里也始终会有个结在。
  颜玲玲一开始还沉浸在委屈中不能自拔,而且见钟小弟只自顾自站在一旁看着她,也不哄哄她,心里越发伤心了,也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钟小弟的声音。
  “其实,我今年只有十六岁。”
  彷如一道雷电“咔嚓”一下将颜玲玲整个人电得外焦里嫩的。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颜玲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还在做最后垂死的挣扎。
  “我说,我今年只有十六岁!”钟小弟见颜玲玲的反应,心里顿时就凉半截了,到底还是太年轻了,说话时就有股怨愤之气被带出来。
  颜玲玲是彻底懵了,她这时候再仔细端详钟小弟的脸就发现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都是稚气未脱,活脱脱还未成年,而自己居然比他大了整整六岁,哦,上帝,大六岁呀,她怎么能够比他老这么多?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钟希望会在问她年龄时眼神有些怪异了,哦,上帝,她这是在和未成年谈恋爱啊,钟希望作为钟希冀的大姐没有劈头盖脸骂她品行不端,作风不良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颜玲玲最后抛下一句:“对不起,事情来得太突然,我得冷静冷静,咱们暂时还是不要再见面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走了,跑动期间明显还用手去捂脸来着,显然是羞窘得不行。
  钟小弟被落在原地,心里哇凉一片,这女人怎么这样现实?一开始也是她主动向他示好的,现在将他的心撩走了却又因为他的年龄而抛弃了他,真是太可恶了!
  钟小弟失恋了,周末时搭车来到郑家,见到钟希望后,难过的情绪又一次席卷全身,眼圈当场就红了,叫了一声:“俺大姐……”
  钟希望一眼看去就猜出了大概,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来吧,姐的肩膀借你靠!”
  钟小弟见他大姐豪放似粗莽大汉的动作,噗嗤一声又笑了,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只是还有些堵,就好像有个事没做完,但又没办法立马做完,老牵肠挂肚的感觉。
  钟希望将他拉出去跑步,最后他累得气喘如牛地扒着钟希望的胳膊,也不觉得心里堵了,好像所有的不快都随着汗水一起流出来了。
  “……她明明就说过,之前在公交车上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对我一见钟情。那时候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后来我从流氓手里救下她,她还说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是她先招惹我的,当时也没见她在意我的年龄,没想到从始至终都是她一厢情愿地将我想象成她理想中的对象,一旦知道我的年龄就毫不犹豫地分手了……狠,真是太狠了……”
  钟小弟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里有伤心,有自嘲,但却没有颓废和绝望。
  “俺大姐,我感觉自己以后都不会再爱了……”钟小弟扒着钟希望的胳膊,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女人,真是可怕的动物……当然,俺大姐和俺娘除外!”
  “希楠呢?”
  “她?比可怕更可怕,我都替将来要娶她的那个男人感到害怕!”
  “希楠听了会找你拼命的!”钟希望好笑地说道,随即摸了摸钟小弟的头,意味深长道,“经历过失恋的你会成长为一名好男人的!”
  钟希望在郑家呆了七天,苏雯就整整七天没回来,郑兴华在一开始去接过一次,没接到人,自己反倒气呼呼地回来了。
  在苏雯去她大哥家住的头两天,郑家的气氛还有些压抑,但很快就被钟希望变着花样做的美味饭菜,以及每晚讲述的故事给冲淡了。钟希望的厨艺自不必说,简单的家常饭菜经她之手也能让人的味蕾得到最大限度的满足。
  赵老头一次过来串门跟着蹭了一顿饭,结果接下来的几天顿顿都来蹭饭了。
  郑爷爷没好气地说:“下回再来,记得带上粮食过来!”
  赵老头撇嘴:“郑来实,我就发现你越老越抠,年轻时的那点子高风亮节都跑狗肚子去了!”
  郑爷爷当即反驳:“你赵富贵不抠,你倒是发扬一下你的无私奉献精神把你家粮食都搬我家来呀!哼,这是我孙媳妇孝敬我们带过来的粮食,你一顿吃两人的分量,不觉得亏心吗?”
  “哼!我不跟你讲,反正是希望做饭,我爱吃多少,你管不着!”赵老头耍无赖了,转头就跟厨房里忙碌的钟希望道,“丫头啊,就昨天做的那个熬鱼汤贴饼子啥时再做一回吧,我爱吃!”
  钟希望在厨房里应声,赵老头得意地冲郑爷爷扬起眉头。
  郑爷爷忍不住就朝他翻了个白眼:“不要脸!”
  赵老头也是被气笑了:“嘿!你个老小子!”
  钟希望离开时,郑家老两口、郑灵和赵老头都非常不舍,郑灵就替三个老人问出了他们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希望,那个男的最后到底有没有和那个女的在一起啊?”
  钟希望笑着道:“我不是说了吗,那男的最后知道真相后流泪了,然后就去买火车票了。”
  郑灵还是疑惑:“可你还没说他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啊,光去买车票有啥用?”后头三个老人也跟着点头,这也太含蓄了,就不能直截了当地说他们在一起了吗?
  钟希望无奈的摇摇头:“这个结尾就是让你们自己去想象的,好了,我走了,保重啊!”
  钟希望给他们讲的故事正是她上辈子后来看过的一部电视剧,他们听得上瘾了,而且明明就知道结尾了,还是缠着让她说明白。
  郑兴华晚上回来后,就发现父母小妹以及赵叔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尤其是赵叔,这都八点了还不回去,难道还想留下来过夜不成?
  郑兴华习惯性地朝厨房瞥去,反应过来后不禁失笑,钟希望不过在家几天而已,他就觉得她离开后家里就像少了很多人一样。这个孩子他是打心里喜欢和认同的,可是他的妻子苏雯……唉,不说也罢!
  钟希望在离开平京前又去看了钟大丫。赵东红的的伤已经痊愈了,不过钟大丫还没怀孕,他们两人的心态都很好,两人世界过得很舒心。
  听赵东红说,王大毛被调去南方某个军营驻地了,钟二丫自然也跟着去了。这下她们三姐妹离得够远了,以后想聚在一起都不大容易了。
  钟大丫将当年钟希望给她的钱还给她,她也没推辞,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给他们留了一大包土产吃食,并将那个装钱的信封装在了里边。待钟大丫发现时,钟希望早就坐上回家的火车了。钟大丫抱着那包东西感动得眼泪哗哗直流,赵东红回来后还被吓了一跳,听了钟大丫解释后,他也感动非常,想着……呃,他什么都没想,他只想着他家大丫。


第220章 半夜爬墙的男人
  九月中旬的早晨,空气微凉,田野间一片氤氲的雾气笼罩,在阳光下折射出浅红浅橙的颜色。
  钟娘从东屋抱出两卷卷在一起的帘子放到院门口搭好的木架子上,帘子是用芦苇秆和麻绳编制的,有两米长宽,铺展开来可以晾晒干菜等物,钟娘就将昨晚上切好的萝卜块均匀地摊在上面晾晒。
  三岁的小希罕也跟在钟娘的身后,小手拿着萝卜块递给钟娘。钟爹这时候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小希罕一见钟爹,急忙放下手里的萝卜块朝他飞奔了过去。
  “俺爹!你回来了!”
  可能是钟娘在孕期养得好,哺乳期间吃得也好,奶水充足又有营养,所以小希罕的身体很好,几乎都没生过病,当然,身边看着一个会医术懂调理的大姐,想得病都不大容易。而且他较同龄的孩子聪明伶俐得多,口齿也非常清晰。
  “哎!希罕哪,慢点,慢点,别摔着了!”钟爹将锄头放下,一把将小希罕抱了起来。
  “俺爹,俺娘给俺煮了两个鸡蛋,俺留了一个给你!”小希罕搂着钟爹的脖子邀功道。
  “哎哟,希罕真乖,都知道心疼爹了,真是爹的宝贝蛋!”钟爹高兴地在小希罕的脸上亲了一口,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嗯,俺是宝贝蛋!”小希罕也在钟爹的脸上亲了一口,咯咯笑起来。
  “行了,行了,赶紧回家洗手吃饭!”钟娘一边继续将萝卜块晾在帘子上,一边笑看着门口的爷俩。
  钟爹将小希罕放下来,一手拿着锄头,一手牵着小希罕回家。
  钟娘将玉米面红薯稀饭、窝窝头和一碟咸菜端上饭桌。钟爹和小希罕坐到饭桌前,小希罕将自己留着的那个鸡蛋剥了壳递到钟爹嘴边,钟爹意思一下咬了一小口蛋白就不愿吃了,让小希罕自己吃。
  生产队这几年每年秋初都会组织村民去挖河,每家至少出一个劳力,当然,老弱病残除外。本来钟爹是打算过去的,现在地里的活也不多,也就是除除草什么的,不过,钟希望怕钟爹会累着,虽然他现在看着年轻健朗,但毕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所以每年都抢着去。
  挖河期间,有村里的妇女专门做饭供挖河的人吃,当然,做饭也算满工分的,一天做两顿,早上八九点吃一顿,下午三四点再吃一顿。吃的就是玉米面红薯稀饭,有时也会烧玉米面南瓜稀饭,稀饭管够,另外每人两个窝窝头,菜就是咸菜,下午的那一顿会炒些大白菜或是萝卜丝,。
  钟爹钟娘心疼钟希望,所以连平时吃的饭都改成跟她一样的,钟希望不止一次说过他们,但他们就是不听。
  东大河,钟刘村所在的河段上。
  钟来春一气喝了两大碗稀饭,抓着两个窝窝头跑到钟希望身边蹲下来。钟希望坐在一棵榆树底下,端着一碗稀饭喝着,碗里放了一筷子黑咸菜,两个窝窝头放在挎包里。
  钟希望吃饭的速度并不慢,很快喝完一碗稀饭,钟来春见了问她:“还要不,俺去帮你盛?”
  “不用了。”钟希望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窝窝头吃起来。
  “俺姐,俺想问你个事儿!”钟来春三两口将窝窝头吃完,含糊道。
  钟希望瞅了他一眼:“这不像你啊?居然还有前奏!”
  钟来春嘴角抽了一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不是怕吓着你吗?”
  “什么事啊?还能吓着我?不会是你看上……”
  “嘘!”钟来春急忙制止她,“你可是俺亲姐啊!没有的事,别胡乱宣出来啊,回头让俺娘知道了,能唠叨死俺!”钟来春瞅瞅左右没人,就小声道,“郑曙光有写信跟你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钟希望不由地正色看向钟来春,后者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就低喊:“你别这么瞅着我啊,怪说摹�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俺也没看得太清楚,不确定是不是……好了好了,别瞪眼,俺说还不成吗?”钟来春耍完宝,悄摸在钟希望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时有人冲钟来春喊道:“叫春,你干啥呢,天天往女的那边跑,你是真的要发春了吧?哈哈哈……”这人一说完,一帮大老爷们都跟着笑。
  钟来春虽然有些羞臊,但这几年也练出来了,脸皮不是一般得厚,出口的话也都是荤素不忌:“呸,个狗日的留拽子,老子发春就找你媳妇去!”
  “日!狗日的叫春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
  “我不信!有种你就来啊!看看到底是谁打断谁的腿!”
  “你,你个狗日的等着!”那个绰号叫留拽子的男人也就是逞逞口舌之快,他可不敢真去招惹钟来春,撂完这句狠话就灰溜溜地去干活了。
  钟来春得意地摸摸鼻子,再一回头就见钟希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顿时就感觉心里突突的,干笑着跑走了。
  钟希望将碗筷送到窝棚里,之后就继续铲土推土,直到晚上钟爹钟娘睡着后她进了空间,将自己抛进浴池里,脑子里才开始回想钟来春的话。
  昨天,武馆以前的一个学生的父亲重病复发,那学生跑来央求钟来春开车送他父亲去县里的医院。人命关天的事,钟来春就同意了。其实,钟希望的那辆小皮卡的汽油储备已经不多了,汽油现在紧俏得很,有钱还得有票,他们又没有票,所幸现在也不需要去外地了,钟来春是能不开车就不开了。
  钟来春说他在县城医院附近就看到一辆军车,而且还看到从军车上下来的一个军人的身影跟郑曙光很像,旁边还跟着一个女的。
  钟希望已经近一年没见到郑曙光了,也没收到他的回信,说不想是骗人的,只不过她通常都将这种想念放到心底里收着,平时不去接触,忙忙碌碌的便会忽略,但每当夜晚睡觉前,这种想念就会肆无忌惮地奔涌而出,收都收不住。
  钟希望想钟来春看到的那个可能真是郑曙光,可能又是在执行什么任务,至于旁边跟个女的也不奇怪,这个世界除了男人就是女人,当兵的里头也有很多女兵,说不定这回的任务特殊,所以需要女兵去配合他。虽然理智上这么想,但心里要说没一点膈应也是不可能的。
  钟希望泡完澡还是觉得心里有点闷,不过一旦投入到锻炼和学习中,她也就没空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午夜十二点了,县城某医院外,熊芳蕊挡着车门不让郑曙光开车。
  “让开!”郑曙光皱眉,声音冷得像碾过冰渣,听得人心里发怵。
  熊芳蕊心里也是颤颤的,但骨子里却有种越是危险越是让她兴奋心悸且上瘾的贱性,抖着声音道:“我不让!我不能让你犯错误!首长说了让我看着你……”
  郑曙光忍无可忍:“你放屁!”
  熊芳蕊被郑曙光的这句粗话震得目瞪口呆,太可怕了,他这么一个外貌、能力无一不完美的男人居然也会说出如此粗鄙的话来?!不,不该是这样的!对了,一定是因为他娶了个乡下村姑才受到的影响,他不该被那个村姑拖累,那个村姑一点都配不上他,他该得到最好的,她要拯救他!
  “让开!不然我不客气了!”郑曙光已经耐心告罄。
  “不行,我不让!我是为你好,我们明早就要出发,没时间让你回去!郑曙光同志,你应该清楚,你首先是一个军人,其次才是……”“一个女人的丈夫”这几个字她觉得很难说出口,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不想……
  熊芳蕊的内心里还在纠结痛苦之时,突然就感觉手臂被一只大手抓住,被抓住的一瞬间,她还在想,多么有力的大手啊,如铁钳一般,钳得她手臂生疼得同时,又让她觉得分外踏实和满足,灵魂都忍不住兴奋地颤栗……然而她如此丰富敏感的感官意识也就到此为止了,下一瞬,她就被拉离车门,踉跄了两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只听“啪”地一声,车门被关闭,汽车被启动,在她面前飞速驶离,留给她一嘴的汽车尾气。
  熊芳蕊气得直跺脚,拳头攥得死死的,胸口起伏不定,郑曙光,你等着,你早晚会是我的!
  郑曙光熟门熟路地开到钟刘村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他不忍心去叫门打扰钟爹钟娘,于是停下车,来到西边两人高的院墙边,一个起跑助跳攀上了院墙,然后轻手轻脚地跳进院子。郑曙光来到西屋,他知道他不在时,钟希望都是和钟小妹一屋睡的,他不知道钟小妹自打上了初中后就在镇上住了,所以他还顾虑着钟小妹已经是半大姑娘了,他这么直接进去不好,就在窗口敲了敲窗框。
  叩叩。
  屋里没人应。
  叩叩。
  屋里还是没人应。
  叩……
  “他爹,俺咋听着院里好像有声音?”钟娘的声音从堂屋的东隔间传来。
  “俺也听到了,估摸着是老鼠吧!”钟爹含糊地应道。
  “这该死的老鼠,也不知在啃咬什么东西,明天得把老鼠夹子找出来……”
  “嗯,知道了,赶紧睡觉!”
  院子里的郑曙光非常尴尬,也不敢敲窗框了,更不敢出声喊钟希望,心焦上火,暗道,难不成就这样回去吗?好不甘心啊,还没见着媳妇的面呢!
  无论是在演练场还是真正的战场上都冷静果决、自信强大的郑团长这会儿犹犹豫豫地在院子里徘徊着。
  而此时屋里的钟希望差点就笑喷了。其实在郑曙光的车开到家门口时,她在空间里就有警觉了。钟希望想曾经开车到过她家门口的,无非就那几人,李毅峰、赵卫国和郑曙光,李毅峰已经离开内地了,再联系白天钟来春说的那事,她已经百分之百确定应该是郑曙光来了。
  虽然一肚子疑问,但此刻她心里只有高兴,才想着起床去给他开大门的,却突然察觉到有人爬墙进了院子,钟希望当时就有点懵,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不是郑曙光,而是小贼?
  不可能呀,有小贼这么张狂的吗?居然开着汽车过来?再说了,就是把她家的家业底都盗光了,也买不了一辆汽车啊?
  直到郑曙光走到窗户旁边去敲窗时,她才完全确定来人就是郑曙光,惊讶他居然会爬墙的同时,又想笑,于是就故意忍着没出声。
  郑曙光在院子里呆站了十来分钟,于他来讲,同钟希望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弥足珍贵,就这么浪费掉太可惜了。算了,还是再爬墙出去敲门吧,为了见到媳妇也只能吵醒钟爹钟娘了!
  就在郑曙光打算再爬墙出去时,忽然闻到一阵香风飘来,下一秒他就被拽进了屋里,软玉温香在怀,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幸福来得太快,郑曙光有点懵。
  “媳妇?”
  “嗯?”
  “媳妇……”
  “洗个澡,一身的臭味!”
  “媳妇……”郑曙光声音里有些委屈,这么久都没见,见了就嫌他臭,确实他也有一个多星期没洗澡了,“来不及了,我明早七点就得赶到县里!”现在是两点半,五点就得出发,还有两个半小时的相处时间。
  钟希望一听这话,就有些心疼他:“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洗个热水澡了,洗得舒舒服服的再走!”说着,便拉着郑曙光来到小洗澡间,这时候的天气也不是太冷,钟希望眨眼间便招出一个盛了大半桶药浴水的大浴桶。郑曙光见状也不含糊,直接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得精光。
  在昏暗的油灯的灯光下,宛如古希腊男神雕塑般完美匀称的精壮身体散发着慑人的男性气息,饶是钟希望已有心理准备还是被诱惑了一下。钟希望的心脏怦怦直跳,脸颊也不自觉地烧了起来,但眼睛却执着地盯着。
  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魅惑:“喜欢你看到的吗?”
  钟希望嘴角抽了抽,伸手推开某男的脸:“赶紧洗洗。”
  郑曙光刚才那一下也是鼓起了很大勇气的,被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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