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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她貌美如花[穿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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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娶到手的媳妇儿顾寒寻又怎会放手。顺着她后退的动作上前一步,就将她推到了床榻上,火热强健的身躯随之欺压而上,堵住了她欲出口的话。
  亲吻也是从前不曾有过的激烈强势,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厉飞瑶的双手无措地攀上他赤裸的胸膛,这反而更刺激了他。
  只听顾寒寻粗喘了一声,动作越发激动,火热的手顺着蹭开的衣襟,缓缓往雪玉堆就的地方探去。
  ……
  阿庆听到房间里传来女子似痛似喜的一声低呼,随即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只有靡靡的轻哼声传出。
  他这个大男人也忍不住红了红了脸,跟守在门外的采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又往远处走远了些,屋里动静总算听不清了。
  他看了一眼遥遥挂在天幕的弯月,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公子要到什么时候结束。正是迷糊间,忽然听到了屋子里要水,他连忙推醒靠在柱子上快睡着的采秋,领着一群丫鬟鱼贯而入。
  采秋心疼自家小姐,进了屋子就忍不住往喜床上看去,可惜床幔拉的严严实实,她什么都看不到。正是犹豫间,就听里面厉飞瑶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我要采秋服侍我沐浴!不要你!”
  顾寒寻覆在她耳边低低的笑,“你想让她看到你这身样子吗?”他的目光顺着她殷红的唇往下滑,眼神蓦然又深了。
  厉飞瑶恨得咬牙,提脚踹向他的小腿。可一动,她自己先低低“嘶”了一声。
  顾寒寻神色一变,掐着她的腰就要去看,“伤着了吗?”
  厉飞瑶哼哧着哪里肯让他看。采秋就眼瞧着床幔鼓动起来,里面传来自家小姐娇声的抗议,她脸一红,带着人匆匆退了下去。
  等到人都退光了,顾寒寻才掀开床幔,露出凌乱狼藉的床榻。塌上美人玉体横陈,脸上尤带红晕,一双玉润的胳膊环在他颈间,上面都是斑驳如桃花瓣的痕迹。
  他微一使劲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绕过屏风走到后面的净室里。净室里的木桶已经换上干净的热水,他才将人放进水里,便直起身脱衣,一副也要入水的样子。
  厉飞瑶双手环胸,满眼防备地看着他,“你干什么?要是沐浴的话,你等我沐浴完,你再来!”
  顾寒寻慢吞吞地拉开中衣的衣带,缓缓露出紧致的胸膛,“可是我很困了,想浴完身去睡觉!”
  “……”很困还折腾这么久,任她哭泣求饶都不肯停下来。
  顾寒寻含着笑意打量她不断变化的脸色,决定不再逗她了,“你先洗吧!我就在外面,洗完了唤我,我抱你出去!”
  厉飞瑶轻哼一声,“不用你抱,我自己能走!”
  顾寒寻目光在她身上转了转,笑道,“有力气,说明为夫刚才还不够尽力,才让夫人有力气!”
  厉飞瑶再也忍不了了,捧了一捧水泼到他脸上,“顾寒寻!”之前那么冷淡的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
  镇南王府
  清晨洒扫的下人在院子里打扫,都不约而同放轻了手脚,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秦先生从青石小路上走来,一路看到下人们噤若寒蝉的样子,皱了皱眉,脚步一转去了主院。主院书房的灯还未歇,暖黄的光从窗纸上透出来,却带着淡淡的凉。
  门口的护卫进去通禀,返回来时脸上带着尴尬,“秦先生,世子说,他现在谁都不见!”
  秦先生冷哼一声,推开门口的护卫就要往里走。几个护卫对视一眼,连忙赶上来拦住他,“秦先生,还望不要让我们难做!”
  “我是他师傅,有什么事我自会一力承担!”
  几个护卫犹犹豫豫间,当真没有再上前拦他。
  秦先生怒气冲冲地推开门,就见一道黑色人影站在窗边。听到动静回头,是张淡漠寡情的脸,“我刚才应该让护卫传过话,我现在谁都不见!”
  秦先生反手关上门,冷笑一声,“不就是容敏郡主和顾国公成亲了吗?瞧你这天塌了的样子!”
  慕容岚皱了皱眉,强自抑制住将要喷涌而出的怒气,“师傅若是来说这些的,请回吧!”
  “你!”秦先生上前几步,“自从遇见容敏郡主,你就变得不像你了。为了她一再迟疑,一再更改计划,如今,就是连我这个师傅也不肯认了吗?”
  慕容岚转过身,“师傅多虑了!”
  “真是我多虑了吗?从前我进你的书房,何时需要通传?”
  慕容岚没出声,半晌又说了一遍,“师傅多虑了!”
  秦先生被他油盐不进的态度气了个仰倒,一挥袖子气冲冲地往外走。还没离开院子,就听书房门被打开,慕容岚冷声道,“今日守院的护卫放闲杂人等进院,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


第78章 
  厉启明因为仓促间逼宫; 只有一个数万人的右京卫在手,守城守的分外艰难。
  而各地进京勤王的军队; 都是刀山火海里历练出来的; 尤以西北的顾家军和西南的镇南军更为骁勇。一路势如破竹,打到上京城外时,只花了短短两个月时间。
  深夜; 高高的城墙上灯火通明。举着火把的军士站的笔直,眼光牢牢盯着城下按兵不动的军队。
  厉启明刚从城墙上下来; 派去找顾寒江的手下来回禀,显国府里除了下人,没看到顾寒江的人影。
  厉启明猛地停住,冷笑了一声,“贪生怕死的狗东西; 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加害,我怎么就指望他了!”
  他自嘲地笑一声,往自己暂居的王府走去。
  上京里没能逃走的平民老百姓人人自危; 早早就锁了院门。昔日宽阔的街道上不见一个人影,只有拿着长戟的军士守在各个路口; 肃然冷寂弥漫在城里。
  厉启明回到王府就召集了门下客卿前来商议; 可当看到他们一个个脸上心如死灰的样子; 又烦躁地挥手让他们退下。独自坐到桌边,默默饮酒。
  他又何尝不知道现如今他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城外是两军对垒,不管是哪一方攻进城里,他都没有生路。城里是日渐焦躁颓废的情绪; 军士斗志涣散。
  他又倒了一杯酒,正欲饮下,忽见桌上的烛台晃动了一下。他心里一惊,已拔剑站起,“谁?”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笑声落下,一道修长的人影也渐渐显露在灯光下。只见来人面如冠玉,凤眼幽深,淡薄的唇微勾,是个嘲讽的笑意。
  厉启明缓缓握紧手中长剑,眼中是不敢置信,“顾寒寻?”
  自从上京被围困以后,城墙的防守就多了一倍有余,街道上的巡逻更是频繁,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进了王府的。
  察觉到厉启明眼神微动,顾寒寻施施然在桌边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酒。
  “我看殿下还是别白费心思了,你院中的暗卫已全部剿灭。现下,还是我们两人单独聊聊吧!”
  厉启明瞳孔骤缩,立在原地半晌,终是坐到桌边,直视顾寒寻,“不知顾国公深夜前来,意欲何为?”
  顾寒寻没说话,直到连喝三杯酒了才淡淡开口,“还有六日,就是我父亲忌日,恐怕殿下已经忘记了,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厉启明垂在膝盖上的手蓦然收紧,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地回道,“显国公为国捐躯,是名垂青史的英雄!”
  “哦?”顾寒寻应了一声,这一声意味深长,直让厉启明心中抖了抖。
  “殿下,既然我都坐在这里了,我们就不要打马虎眼了。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知!我知!”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厉启明耳边炸响,他心思一动间,已拔剑刺向顾寒寻。
  顾寒寻冷笑一声,仿佛在嘲笑他不自量力。手中酒杯飞掷而出,迎向他寒光闪闪的剑尖,身形一动,已闪身到了他身后。
  厉启明反应极快地收剑回刺,却扑了个空。他心下一凉,脖颈边已横上一柄森冷的长剑。
  “大丈夫要想成事,必是要有所舍弃。你难道想看着顾寒寻那个傻子压在你头上一辈子吗?寒江,你是我见过的,极有才干的人。可惜,你就缺一个机遇。而现在这个机遇来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厉启明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这话是当初他劝服顾寒江所讲的,居然一字不差。
  “这种话,没想到还真能说服顾寒江。不过由此可见,他也当真是个畜生。可惜了我父亲,英明一世,躲过了无数刺杀暗算,没想到会栽在自己儿子手里!”
  话落,顾寒寻冷冷收剑,厉启明捂着脖子睁大眼,缓缓倒了下去。可是任他怎么用力,也阻挡不了伤口汩汩而出的鲜血。
  顾寒寻将剑尖上的血在他衣袍上擦干净,最后道,“你放心,害了我父亲的人,一个都跑不了,你路上不会孤单的!”
  他迈出房间以后,静默立在院子外的阿庆上前,低声禀告道,“公子,人已经抓到了!”
  *
  顾寒江双手绑缚在身后,玉冠歪斜,狼狈地跪在地上。盯着帐外火把晃动的光晕,心脏紧紧缩了起来,冷汗不一会儿就浸湿了后背。
  他听到帐外军士行礼的声音,咬了咬牙,赶在来人刚进门的时间,猛地扑到对方脚下,“哥,哥,我都是被太子胁迫,否则我不会做他的幕僚也不会跟你作对!你看,我一找到机会,就赶忙逃了!”
  顾寒寻一脚把他踢开,走到不远处的太师椅上坐下,“你觉得我把你抓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顾寒江当然知道不是,可心中还是怀着一丝微薄的希望,喃喃道,“我,我只做错了这一件事,不知道,兄长说的什么!”
  顾寒寻点头,“我们去父亲墓前再好好说道吧!”
  听到他这么说,顾寒江的心沉沉坠了下去。一抬头,正对上顾寒寻冰寒刺骨的目光,“好好,谢罪!”
  他拎着顾寒江直接出了大营,一路飞驰,直往顾家的祖坟而去。
  天幕黑沉,这片寂静的墓地被火把照的亮如白昼。方氏披头散发地冲出来时,就见顾寒江被顾寒寻按跪在顾昀的墓碑前。
  她喉咙发紧,已然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可是她什么都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寒寻历述顾寒江的罪状,随后举起长剑,毫不留情地挥下。
  鲜红的血溅了出来,顾寒江喉咙里发出“嗬嗬”短促的气音。双手痉挛,徒劳地想抓住什么。稍顷,终是慢慢放了下来,渐渐暗淡的双眼看向顾寒寻的方向,轻声道,“我真是恨你啊,从小到大……”都恨你啊!
  方氏一声悲鸣,疯了一般推开阻挡的护卫,扑到顾寒江的尸首边,颤巍巍地抱起他,喃喃唤道,“江儿,我的江儿……”
  阿庆戒备地上前一步,挡在顾寒寻身前,防止她随时暴起伤人。
  可是方氏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垂着头细细理好顾寒江散乱的头发,又擦去他脸上沾上的灰层和血迹,“江儿,你是困了吗?那你听娘给你唱个歌谣好不好?”
  她抱着顾寒江的尸首轻轻摇晃起来,低低的歌谣响起。
  “摇啊摇,摇啊摇,我的小宝要睡觉。小花被,盖盖好,两只小手盖盖好。摇啊摇,摇啊摇,我的小宝睡着了。”
  本就阴森的墓地响起歌谣,更是让人没拧0⑶炜戳艘谎酃撕埃丫砟坎恍笔拥赝庾撸⑶炝Ω松先ァ�
  方氏还在低声地哼唱着,只是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哽咽,“江儿,不要怕,阿娘马上就来陪你!”
  阿庆骇然回头,只看见方氏放下顾寒江,决绝地撞上墓碑。鲜血迸开,和在顾寒江留下的血迹上,她嘴角缓缓绽开笑容,摸上墓碑上镌刻的顾昀的名字,“表哥,江儿犯下的错,如今终于能偿还了!”
  *
  厉飞瑶披着外裳坐在床沿,呆呆看着角落里摇晃不定的烛台。
  今晚顾寒寻去做什么了,虽然他没告诉她,可她隐约能猜出来。只是已到寅时末了,还不见他回来,难免有点担心。
  于是唤了帐外的采秋进来,换好衣裙,正急急往外走时,就跟外面掀帐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来人迅速地抱住她歪斜的身体,采秋已识趣地退了出去。
  顾寒寻将厉飞瑶打横抱起,放到床榻上时,顺手摸了摸她的手,忍不住皱起眉头。双手合十一边给她揉搓起来,一边小声说道,“已经秋天了,晚上天凉,要多穿些衣裳!”
  厉飞瑶垂眸看着他修长有力的十指包裹住她的,又抬眼仔细打量他的神色,半晌才放下心来。笑道,“知道啦!”
  顾寒寻感觉她双手暖和起来了,才放开来塞进被子里,又催着她睡觉。
  厉飞瑶嘟着嘴不太高兴,“不跟我讲讲今天的事吗?”
  顾寒寻失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厉飞瑶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可是我想听!你不要什么事都放在心里,我也是可以跟你分担的人啊!”
  顾寒寻没有忽略刚进来时,女孩眼中隐隐的担忧。他心中沉甸甸的郁气似乎都随着女孩的撒娇散了不少。
  他重新将她的双手塞到被子里,揽着她躺下以后,眼睛望着未知的地方,徐徐说道,“我杀了顾寒江,厉启明!”
  厉飞瑶一点都不意外,就听他继续说道,“方氏自尽了!”
  厉飞瑶眨巴眨巴眼睛,稍感意外,但又觉得似乎是意料中的事。她还记得那次在顾家祖坟相遇,方氏一脸心如死灰的样子。
  顾寒寻轻轻把玩着她的头发,想到很久远的一些事。
  “方氏是父亲的表妹,从小倾慕父亲,如果不出意外,可能在及笄以后就会嫁给父亲为妻。可是没想到父亲在一次出征后,会遇到我的母亲。”
  “母亲身为北朔的长公主,自是没有给人做妾的道理,而父亲,也没有纳妾的意思。于是祖母借着给父亲送汤,在汤里下了药,让方氏进了父亲的房。”
  “而那时母亲已经怀了我,因此受到打击,生下我以后身体一直不好,几年以后就去了!”
  厉飞瑶知道前显国公和长公主感情甚笃,否则也不会在长公主故去后悉心照顾两人的儿子。然而这样深情的人却有妾室,还有庶子。她一直很奇怪,只是没想到中间会有这样的缘由,不免让人唏嘘。而长辈的事已过去这么多年,也没法评判谁对谁错。
  顾寒寻侧头在她嘴角轻轻一吻,“所以,我很早以前就下定决定,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容敏郡主,有这样一个好夫君,你赚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书已经接近完结了,预计剩余的章节今晚放出。预收文下周一(7月8日)开文,感兴趣的可戳专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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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沉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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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顾家军在天亮以后突然攻城。攻势迅猛; 上京城里的右卫军几乎是毫无抵抗之力地被破开了南城门。
  城墙上传令的的令官脸色煞白地退下城墙冲向王府,推开朱红色的大门; 就见王府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抓住一个奔逃的奴仆; 大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太子殿下呢?”
  那奴仆颤抖着手指向后院,半晌才发出声音; “殿下,殿下被人刺杀了!”
  令官怔愣着松开手; 踉跄着后退几步,知道大势已去。
  太子殿下被刺身亡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大街小巷时,正跟顾家军激战的右卫军更是没了斗志,纷纷弃械投降。而之前一直按兵不动的镇南军,也在顾家军攻城以后; 同时攻城,占据了一半的上京城,两军最终在皇宫门前相遇。
  象征着皇权的巍峨宫门; 重重屋宇,在夕阳的照耀下; 琉璃瓦闪耀着耀眼的光芒。这一刻无上的权利; 似乎是唾手可得。
  慕容岚骑在马上; 侧头远眺半晌,才转过头来,缓缓抽出腰间悬挂的长剑,直指对面的顾寒寻;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顾国公,今日我们就做个了断吧!”后面的声音他压得极低,“不管是权势,还是厉飞瑶!”
  顾寒寻嗤笑了一声,懒洋洋地双手环胸,“从一开始,你就输了,不管是追逐权利,还是爱人!”
  慕容岚面色一紧,就听顾寒寻慢慢说道,“你对权利太过渴望,所以放弃了很多东西,我大概可以理解你渴望成功的心情。不过我这个人嘛,野心不大,唯一所愿不过是护住身边的人,如此,反而更加容易快活!”
  他转头,看向缓缓打开的宫门,“欲望遮蔽了你的眼睛,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为着这至高无上的权利而来,却没想过,我可能只是想帮朋友拨乱反正而已?”
  鎏金铜钉的宫门打开,金色的御撵由十六名内侍抬出,面色憔悴但精神还不错的皇帝端坐其上。看到宫门口两军对垒的架势他神色不变,笑盈盈地道,“辛苦顾爱卿和慕容爱卿了。太子逼宫,乱江山社稷,多亏两位爱卿联手退敌,力挽狂澜!”一句话,就将此事下了定论。
  慕容岚眼瞧着顾寒寻脸上又深了几分的笑意,心知今日无法成事了,蓦然升出几分空荡荡之感。
  垂下眼,慕容岚终是跪在御驾前,“臣救驾来迟,请皇上赎罪!”
  *
  浩浩荡荡的太子逼宫最终以太子身死,右京卫弃械投降告终。不过此事终究对皇帝的打击很大,没多久,皇帝传位于八皇子厉泽浩,自己搬去了行宫。
  继位大典以后,厉泽浩在乾元殿大宴群臣。作为朝廷新贵,顾寒寻刚携了厉飞瑶进殿,就有些大臣上前行礼问好。
  厉飞瑶不喜欢应付这些,打了声招呼便坐到了女席,隔着人群远远望着顾寒寻,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谁能想到短短几年时间,曾经被嘲笑的傻子会摇身一变成为皇帝面前的红人,在各位大臣间游刃有余地周旋,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温和,威严又老练。
  正想着,面前晃过一片紫色的裙裾,一个明艳的女子亲亲热热地在厉飞瑶身边落座,“飞瑶!”
  厉飞瑶侧头,居然是好久没见的厉欣颜,她头上戴着繁复的步摇,却是做已婚女子的装扮。
  “你……”
  厉欣颜微微一笑,大大咧咧地说道,“那次宫变,我趁机去西南找到阿岚,便在那边成了亲!你没听顾国公说吗?”这事可以说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顾寒寻不可能不知道。
  厉飞瑶略微一想,就猜到顾寒寻不说的原因,摇头失笑后就岔开了话题。
  “成婚以后你是待在上京还是跟着驸马去镇南王府呢?”
  厉欣颜理所当然说道,“当然是去镇南王府了。阿岚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厉飞瑶点点头,正要说话,那边和大臣寒暄完的顾寒寻走了过来,跟厉欣颜行了一礼,就牵着厉飞瑶离开。
  大殿中不乏年轻的朝臣和夫人,但是像他们这样,亲密无间地手拉着手的,实属少见。厉欣颜默默看着他们走远了,目光都不忍收回。虽然慕容岚待她很好,可是她总感觉两人之间似乎隔着什么。这种情不自禁的小动作他一次也没有过。
  想到这些,她惆怅地叹了一口,就听旁边一道低沉的女声笑道,“怎么,公主羡慕?”
  厉欣颜冷冷转头,就见厉青荷不知何时在她身边落座,目光也盯着那边的一对璧人,轻轻笑道,“我这妹妹也真是好命,不仅得显国公的宠爱,就连,”她用手帕捂住嘴,眼中露出阴冷笑意,“驸马爷,也倾心于她呢!”
  她仔细打量厉欣颜的脸色,却见她神色不变地端起茶杯喝茶,微感诧异,“你居然知道,知道你还执意嫁给慕容岚?”
  她见厉欣颜没有回应她的意思,眼珠一转,又笑道,“你当真甘心就这么放过她?明明已经嫁人了,还在外面招惹别人的夫君!”
  厉欣颜眸光微动,缓缓放下茶杯,直直看向她,“那你想怎样?”
  厉青荷这时才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公主,还请您附耳过来!”
  *
  厉欣颜只在上京呆了几日,又去行宫看望了皇帝,就要跟慕容岚回西南了。此去一别千里,临行前约了厉飞瑶去她的别院喝酒。
  别院在城郊,之前厉飞瑶和西丽雅来过。乘着马车到了别院,她熟门熟路地走到主院,就见大厅里已经摆上了好酒好菜。
  “该是我给你饯行才是,怎么好意思让你请我呢!”话是这么说,她脸上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
  厉欣颜白了她一眼,“别饯行不饯行的,听着就难受。今天你只当我是请你来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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