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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炮灰男配[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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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清终于忍住了笑,而后垂眉低声轻喃:“小没出息的。”
声音宠溺无比,磁性麻耳。
傅珍心立刻红着脸反驳:“怎么是我没出息?明明就是你太。。。。。。”
话停住,傅珍心咬唇,眼里泛着潋滟波光,张着嘴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温予清眼里的笑意差点就溢流了出来,他看着简直要把头埋进胸口的人赶紧开口安慰:“好、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尽量多控制一下自己好吗?”
傅珍心咬着唇,羞耻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而后,羞耻着羞耻着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忘了的事,这下,小脸倏的一下就冷了下来。
“我问你,你有没有什么事隐瞒着我?”
脸色变化飞快,让人措不及防。
“嗯?”
第49章 049
温矛清的嘴唇正朝着傅珍心靠近,看着陡的变幻的小脸先是拧眉停顿了下; 而后又立刻舒展开来。
温予清轻轻地吻了一下傅珍心的嘴唇; 目光温柔缱绻地看着她; 摇头道:“宝贝,我对你; 怎么可能有。”
亲完了还拿着下巴轻轻地蹭了蹭傅珍心的鼻尖。
听说; 怀孕的人情绪最是千变万化了,而且还会变得特别多疑。她; 全部符合了。
傅珍心嫌弃地拨开温予清的下巴,又有些好奇地伸出手指在他的下巴摸了摸; 指尖刺刺麻麻的; 很奇怪的触感,却不令人讨厌,这还是她第一次摸男人下巴呢。
“你再好好想一想。”
傅珍心微睁着双眼; 一边继续在温予清的下巴摸来摸去一边咬重了“再”字。
温予清被摸得发痒; 有些无奈地抓住过傅珍心的手指,低头轻轻咬了一口。而后又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我打算在景叔叔康复出院后; 就离开景氏; 然后自己创业。”
傅珍心扬了下眉,倒也没太惊讶。至少; 他不是去了景氏对手的公司; 其它的; 他想做什么她都会支持。
“不是; 你再想想。”
傅珍心摇了摇头抬高了下巴; 眯斜着眼看着温予清,然后想了想又朝他凶狠地龇了龇牙。
温予清仿佛是被吓到了,眼神一滞,而后低头牙齿重重地咬住下唇,根根清晰的长睫毛不住地颤抖。
她真的好可爱,可爱得他都不敢笑出声来。
好一会,温予清才清着嗓子,抬起头,眼神如小鹿般明亮清澈,明晃晃地勾引着人,又含着祈求。
傅珍心死死紧咬着大槽牙,逼自己狠下心,眼睛一瞪道:“这事必须给我说明白了!”
与她凶恶表情不符的是她软而娇嫩的嗓音。
美人计与扮可怜没能成功,温予清只能摸了摸鼻子道:“我那次。。。。。。是故意的。”
“故意的?什么事是故意的?”
傅珍心觉得他们说的似乎又不是同一件事,未免再产生乌龙,她直接问了出来。
“让你。。。。。。怀孕的事。”
温予清说完,就低垂着头,大有真心忏悔的模样。
傅珍心立刻就鼓圆了眼,一时间都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了。最终,傅珍心只是娇嗔地斜了一眼温予清,而后低声咕哝着:“哼,我才不会为这个生气呢,高兴都还。。。。。。”
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一时间,两人之间竟有着甜蜜的川流,来回涌动,冲没了所有的微小间隙。
温予清突然张口深呼了一口气,低垂着的眼里有什么在闪动,他笑了一下立刻俯身抱住了傅珍心,下巴轻轻地搭在她的头顶,心软成了一团:“宝贝,你直接问我吧,你问我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他对她,哪有保留。
本来,傅珍心已经不想再问了,就当那些都是“曾经”吧,她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了。不过,温予清既然又这么说了,那她也不用忍着了:“我可以给你个提示,在你十九岁的那年。。。。。。”
尾音拉长,引人遐想。
十九岁那年?温予清轻轻地放开傅珍心,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那时候,他们还不认识呢。这么一想,温予清就有些遗憾了,很遗憾,他没能早点认识她。
傅珍心咬着唇看着他,眼底在酝酿着情绪,大有这件事说不好就要泪奔的架势。
温予清的大脑立刻飞速运转,而后想到今天发生的事,灵光一闪。
“我哥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果然,真有这事。
傅珍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掐捏着嗓子怪腔怪调道:“他说。。。。。。你曾经啊,喜欢过一个女孩,而且,还很喜欢呢。”
傅珍心是笑着说的,但是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扭曲。
她就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
“没有很喜欢。”
温予清听了后表情倒是很平静,声音淡淡的没有多少情绪。
傅珍心立刻抬起了头。
他说的是没有很喜欢。那,就是真的喜欢过了。
酸意一下子就涌进心里,傅珍心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否则为什么眼眶动不动就发热,一点点事都能让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她,变得一点都不像她了。
在傅珍心的眼泪掉下来之前,温予清快速地伸手抚摸了一下傅珍的脑袋,而声音轻缓地讲诉起来。
没有多少曲折的故事,简单到几句话就讲完了。
可爱又活泼的女孩对着帅气温和的男孩一见钟情,而后便是长时间的追求与耐心等待,等到男孩终于慢慢地对她有了一些不同,从跟她说几句话到一起穿梭在校园里。
浪漫又纯情。
可是,这样的美好感情里,却掺满了诸多的谎言与别有居心。
他们上的是本市的一流大学。
在这个学校里,可能没有几个人认识温予清,但是几乎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景氏的太子爷景征荣。
而景征荣,跟这个叫温予清的人称兄道弟,甚至,一向目中无人、眼高于顶的他与温予清的相处中,可以说得上是保护姿态。
温予清十岁到景家,很长时间都是沉默寡言的状态,即使是对一直声称要罩着他的景征荣也是冷冰冰的态度。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他十五六岁、脸庞慢慢地呈现出一点男人的轮廓的时候,才算有点改善。
那个阴冷孤僻的少年,不知从何时起,慢慢就变成了一个温和带笑的翩翩青年。
长成了那副,赵佳音最讨厌的模样。
所有人都以为他变得乐观开朗了,除了赵佳音。知子莫如母,即使他们之间冷淡得根本不像母子。
是的,他只是学会了隐藏而已,隐藏他阴暗冰冷的一面,像是一条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
“我以为,人的眼睛清澈灵动,那么,那个人当时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
可是结果证明,他还是太年轻了,自以为聪明,却蠢得几近可怜。
温予清自嘲地笑了一下。
那个女孩是第一个通过他想要接触到景征荣的人,而后,便像是打开了一扇新大门,所有人,不管男的女的,都开始对他变得热情友好起来。
瞧,他是一架多么方便快捷的、登入高顶的梯子。
“我那个时候以为,我不讨厌,便是喜欢了,其实……”
温予清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他很长一段时间确实是以为自己喜欢那个女孩的,他甚至因为她第一次开始喝酒,喝他最痛恨的酒。
那一次,他把自己喝进了医院,心冷得像是进了冰窖。
过后,景征荣很快就查到了原因,当时便发了话一定要让那个女孩退学,是清醒后的他拦住了景征荣,他第一次叫了景征荣哥,只为了让他放过那个女孩。
景征荣一直以为,那个女孩是他心中的朱砂痣,是他心里的疮伤,一直避开不去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在乎她,但他接受了所有人的同情。
没过多久,就听说校外一个富二代追求了那个女孩,景征荣还怕他伤心,命令所有人都不许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
他便全当自己不知道。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比所有人以为的都要早。
一个星期后,他就知道那个女孩同意了那个富二代的追求。两个星期后那个女孩就搬到校外,跟那个富二代同居了起来。
他没有伤心,更没有痛苦,冷漠得就像是在看戏。
仅仅过了一个月,那个女孩就又搬回了学校,听说,她跟那个富二代男友分手了。
而了解点内情的人都知道,是那个富二代男友抛弃了她,并且还搞起了失踪。
那个女孩找到了他。
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子,身形消瘦,眼睛红肿,像是一朵娇艳的花经过寒霜雨淋,终于变得落败不堪。
她怀孕了。
那个渣男却抛弃了她,躲得不知所踪,并且她住的那个房子竟然是租的,她身上的钱全部掏了出来,又向同学借了一点才终于付了租金,现在真的是身无分文。
最后,他陪了她去医院,帮她付了钱,给她倒了温水,看着她吃下打胎的药。
那个女孩吃完药后终于开始崩溃大哭,泪流满面,嘴里一直对他说着对不起还有谢谢,眼里满是感激还有后悔。
他当时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冷笑。
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还会不会谢他。
他什么都没做,却也什么都没阻止,只是冷漠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深渊。
“清清,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的。”
傅珍心的眼里全是心疼,眼泪花花地握住温予清变得冰凉的双手。
而后又恨恨地说道:“姓景的真的太不是东西了,还想挑拨离间我们,哼,我要诅咒他,咒他。。。。。。以后变成一个老婆动动脚都害怕的怂货!哼!”
温予清看着傅珍心显得格外孩子气的模样,轻笑一声:“宝贝,其实。。。。。。我很开心,我很开心你吃醋,这说明你在乎我。”
傅珍心的眼眶立刻又红了。不知怎么的,她好像突然变得特别容易哭,情感泛滥了一般。
“我很在乎你,也很爱你。”
傅珍心眼里的泪花闪动,声音无比坚定。其实,她真的不是一个情感充裕的人,甚至以前还有很多人说过,她这个人,太过冷漠了。
而所有的改变,仅仅是因为,她遇上的人是他而已。
看你的第一眼,脑海中仿佛响起了命运之神的低声吟唱,耳边尽是钧天广乐,似为我们的终于相遇,欢乐庆贺。
它们告诉我,你就是那个人了。
温予清低头碰上傅珍心嘴唇,而后温柔舔舐。
宝贝,我也很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爱。
第50章 。050
景征荣到了洒吧,开始慢慢地查看着监控; 他跟那女人一开始呆的楼梯口是监控死角; 肯定是查不到的; 后来去的另一个地方更不行,只能从房间门口开始查找起来了。
监控里; 某处昏暗的走廊上终于出现了两道激烈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而后在房间门口停住。
那是洒吧二楼最为隐蔽的一个房间。
两道身影几乎一样高,除了被压在门上的那个人更为瘦削; 虽然画面很模糊,但是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们当时是怎么样的激烈状况。
景征荣紧盯屏幕里难舍难分、纠缠不歇的身影; 想到那天唇齿交缠、激烈不已的情况; 身体突然就起了反应,他硬了。
这是那些女人脱得几乎半裸扑到他身上,他都没能有的反应。
景征荣叨着烟; 眯着眼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一小段录像; 最后狠狠地在烟灰缸里碾灭了烟头,手指轻轻点动; 删除了录像。
真是个聪明又谨慎的女人; 呵,让他越发感兴趣了。
没能查到有用的信息; 景征荣也没有丝毫生气的痕迹; 勾着唇心情很好地走出了酒吧。
只要还在这个城市; 他就不怕找不出来她。
很快; 景树衡就要做手术了。
赵佳音显得特别紧张; 保养的精致的指甲紧紧地掐进手心,整个人一直不安地走来走去,秀眉紧拧。
躺在床上的景树衡无奈地笑了一下,摇摇头,“怎么你比我还紧张?放心吧,医生不是都说了,手术的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了呢?你不用担心。”
“可是,它还有百分之十失败的可能性啊。”
赵佳音突然崩溃地大喊了出来。喊声过后房间了立刻陷入令人窒息般的安静。
赵佳音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双手捂住脸,掩盖住了眼里立刻溢出的泪珠。
她有些失态了。
景树衡叹了一口气,温声安慰道:“放心吧,还没看到阿荣结婚生子,我是没那么容易死的。”
赵佳音倏地放下了手,情绪突然变得更加激动:“难道在你的心里就只有阿荣吗?你就。。。。。。从来没有考虑过一点我的感受吗?”
赵佳音的声音克制不住地颤抖着,眼里泪光不停闪动。
虽然赵佳音已经年过五十,但是由于保养的好,看起来最多也就四十出头,此时她眼睛微红含泪、强忍颤抖的模样倒也有些楚楚可怜的风姿。
这次,景树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不管手术成功还是失败,我给你留的那百分之六的股份,都足够让你后半生无忧了。还有,阿荣跟阿清也不会对你不管不顾,你不用担心。”
赵佳音闭上眼,泪珠怆然滚落,她轻轻摇了摇头,终于忍不住把话说了出来:“我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钱!难道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懂我的心吗?”
难道他不知道,她这些年为他们做的所有的事,都是心甘情愿,发自内心的吗?
话终于说出来后,赵佳音像是终于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立刻瘫软在了椅子上,颤抖不已。
本来,这些话她是准备烂在肚子永远都不说来的。但是,她忍不住了,她害怕,怕得已经连续好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她只要一想到景树衡要做的手术,想到那百分之十的可能性,她就寝食难安,坐卧不宁。
这么多年了,即使她与他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但是至少他在,只要他在,她就能心安。然而,他却似乎从来没有在乎过她,更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的位置,哪怕一点点。
你说,她可悲不可悲。
求而不得,求而不得,她这辈子都是求而不得。
听了赵佳音的话,景树衡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而后声音冷硬不含感情地对着赵佳音说:“阿音,这个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赵佳音的父亲破产需要钱,而他需要一个安分守已的妻子、景夫人,两人一拍即合,仅仅这么简单。
其实,如果不是当时他的母亲不停地以命相逼让他再娶个女人,景征荣又实在太小,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考虑再续弦的。
在他心里,他永远只有一个妻子一个女人,她叫,顾晗嫣,他此生唯一的爱人。
赵佳音立刻就眼含热泪地苦笑出声。
是啊,各取所需,早就说好的,是她贪心了,以为,这么多年即使铁石心肠的人也该被她融化开了。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赵佳音强忍着泪含笑说道,而后便沉默下来,不再开口。
景征荣与温予清进入病房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里面有些不一样的气氛。
赵佳音眼睛红肿地低垂着头坐在一边,景树衡闭眼安静地躺在床上。
好像是很正常的景象,却又能够让人明显地感觉到一丝微妙的不同。
景征荣没多想,看到赵佳音明显哭过的样子还安慰道:“放心吧赵姨,医生说了,手术准备的很充分,这次手术。。。。。。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您不用太担心。”
赵佳音红着眼眶朝景征荣笑了下,轻轻地点了点头。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温予清看着赵佳音疲惫的笑容,又看了看此时睁开了眼却撇头看向窗外的景树衡,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
其实,他的母亲爱慕景树衡,他很早就知道了。
平日里赵佳音看景树衡的眼神,里面的情感太过外露,根本骗不了人。
景树衡被推进了手术室。
说不紧张的景征荣到底还是紧张了起来,在走廊里来回地踱着步,拳头紧紧捏起,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他便已经看了好几次的时间。反倒是赵佳音显得平静,低垂着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景征荣又转了两圈整个人显得特别焦躁,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令人煎熬的一分一少的等待,撇头对着温予清说了句“阿清,我出去抽根烟。”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迈开离去了。
景征荣没有去其它地方,而是上了医院的顶楼。医院里面全部都是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在那味道里,他实在没办法冷静下来。
他远法不担心。
景征荣走到顶楼的天台上,边走边低头掏着烟,抬头的时候便发现上面已经有人了。
景征荣看到那个瘦削修长的背影,身形猛地一震,眼里是满满的震惊,不可置信。
张迎华察觉到了身后的人,嘴里咬着烟,转过了身。
第51章 。051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张迎华只随便地看了一眼; 便转过头; 接着抽烟,目光飘渺地盯着远方。
张迎康被打了镇定剂还在沉睡着; 在他醒着的时候,他几乎不愿见到任何一个人。应颜只能每天这个时候才给张迎康按摩一下身体以及评估他的身体状况。
张迎华很着急; 但是,她得忍耐。
“明天开始不要给他打镇定剂了。”
应颜边脱着张迎康的病号服; 边头也不抬地对着要出门的张迎华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应颜眼睛微眯,紧盯着床上苍白病弱、陷入沉睡中的张迎康; 眼里有着某中猜测。
张迎华点头应好; 轻轻地关上了上。
她在楼顶的天台上抽了两支烟,心里的郁郁之气却一点没消。
刚刚; 她的父亲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张云成犹豫了许久才开口; 还是说出了那个两人都不愿提起的话题。
是啊,她的年龄真的不小了,已经拖到极限了; 是时候该考虑婚姻大事了。
张云成最后对她说了几个门对户对的人选,格外开明地让她自己选择一个人来联姻。
张云成这次的态度有些坚决; 显然; 几年下来,他已经对张迎康的康复彻底不抱任何希望了。
张迎华没有直接拒绝; 唯有沉默。
如果阿康不能够好起来; 这个就是她必须承担的责任; 她,逃脱不掉。不管是为了父亲与阿康,还是为了华耀康成集团。
景征荣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了,他快步走到张迎华的身后,然后一把抓住了她冰冷纤细的手腕。
张迎华完全没有设防,手腕被抓个正着,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
她转过头取下了烟,目光如剑般地直直射向景征荣。
“放开。”
烟被扔到脚底碾灭,张迎华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令人胆颤的寒意。
若是旁人,可能立刻就被吓得放开了手,景征荣却反而抓得更紧了,他突然又前进了一步,身体紧贴着张迎华而后勾唇哼笑了一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这还没开始找呢,人竟然就送上门来了。”
或者说,他们之间还真是有缘分呢。
张迎华目光更冷地看着景征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
还没等张迎华穿着高跟鞋的脚抬起,景征荣又开口了。
“怎么?想睡完就不认了?呵,世上哪有这等好事。”
张迎华先是英眉一拧,看了一会景征荣后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双眼猛地睁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是。。。。。。
景征荣冷笑着挑了下眉,贴得更近,而后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下巴,下巴上光滑干净,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了。
张迎华却立刻垂下了细长的双眸,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好一会,她才僵着脸开口:“放开,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说完,头撇向了一边,手上也狠狠地挣扎起来。
女人手腕部的皮肤特别娇嫩,张迎华的手腕立刻就因为用力出现了一圈红痕。
景征荣看着显得那尤为刺目的痕迹,剑眉一蹙,而后倏地松开张迎华的手腕,转而改为箍住了她的腰。
两人立时无缝相贴。
“哦?那需要我帮你想起来吗?”
景征荣嗤笑着说完,胯部用力,狠狠地顶撞了一下张迎华。
张迎华本来就白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变得更白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最后——
“我记得给钱了。”
张迎华终于忍不住咬牙恶狠狠地说道,眼里冒着滔天怒火。
她还没找他算帐呢,他倒是先来反咬一口。
钱,她已经给了。给的少,那是因为他的表现最多也就只值那么多钱,如果不是顾忌着身份,不想把事闹得人尽皆知,她是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的。
菜鸟也敢在她面前装大雕。
提到钱,景征荣的脸色顿时就是一黑,他只能更狠地箍紧住张迎华,灼热的气息全喷在她的脸上,低眉压着声音道:“我要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迎华动弹不得,男女的先天劣势在此刻展露无遗,她咬牙紧盯着景征荣,冷笑一声,“无可奉告。”
景征荣听后挑了下眉无所谓地笑笑,“哦,那你出现在这个医院,是你自已生病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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