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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宠记_咩咩桑-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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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宠坏了的小孩子模样!
谢橘年知道她这是在替自己打抱不平了,心里一暖。
那嬷嬷更是耐着性子劝道:“好了,不要再耍小性子了,辽王和保宁长公主之间如何,发生过什么事儿,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去担心的,就算是辽王有错,可当年奴婢对那些事情看得是清清楚楚,如果说真的,这保宁长公主的错处还大一些了!”
“况且都过去十几年了,您还从来没有见过辽王了,就见一面吧,免得以后想起来今日的事情会后悔的!这辽东距离京城远得很,错过了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丹阳县主有些犹豫了,只看一下谢橘年,但凡有谢橘年在的地方,她就像是没长脑袋似的,不会思考了几句了。
谢橘年拍拍她的手道:“其实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放心不用害怕,这辽王没有旁人传言中的那么可怕!这虎毒还不食子了,更何况你生的这么可爱,辽王见到你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凶你呢?”
丹阳县主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似的,“橘年姐姐我不去,就算是我去了,我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反正我就是不去,我以后也不会后悔的!”
若说辽王和丹阳县主除了容貌相似之外,还有一点上极为相似,那就是性子,两人的性子都是极其倔强的,一旦钻到牛角尖里头,就钻不出来了。
谢橘年只耐着性子慢慢劝,“你想想,要是这辽王真的想要对我不利,如今我怎么还会好端端的站在你跟前呢?他也是为了保宁长公主和你呀,所以一时糊涂会做出这些事情的!”
“若是你害怕,待会儿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丹阳县主还是有几分犹豫。
那嬷嬷更是道:“这话可是保宁长公主吩咐下来的,您不是说想要孝顺保宁长公主吗!既然这般,不如就多听听保宁长公主的话,这样能让她心里也开心些!”
丹阳县主就算是再糊涂,也知道这打从辽王进京之后,保宁长公主脸上的笑意是一日比一日少,这些天她去看她娘亲的时候,她娘亲眼睑下面更是一片青紫!
当年的事情,她更是听嬷嬷多少说了一些,如今想着娘亲,还是点点头,拽着谢橘年的手直接去找了辽王。
因为两人呆在一起着实有些尴尬,所以保宁长公主已经先行下去了,辽王却是在屋子里等的火急火燎的,更是在想保宁长公主方才的话,在想是不是方才自己又做错了,是不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依旧也是错?
他正想着出神的时候,听见门外传来一些动静,抬头一看,果然是谢橘年牵着一个与自己长相极为相似的小姑娘走了进来,他知道这人是丹阳,他喉头一热,只道:“丹阳,你……”
接下来的话,他却是不晓得如何开口可了。
可丹阳县主见着他身形高大,满脸络腮胡,下意识朝着谢橘年身后躲了躲。
谢橘年紧紧拽着她的手,轻声道:“丹阳别怕,这就是辽王,是你的父亲了!”
丹阳县主不知道还该怎么说,依旧没有说话。
辽王尴尬笑了一声,只道:“丹阳,你……你怕是不认得我,我是你的父亲!丹阳丹阳,你和我想象中长得一样了,一样可爱……你不知道以前我刚知道你的时候,每天夜里都梦着你,梦到你胖乎乎的坐在秋千上,我还命人做了很多拨浪鼓和一些小玩意儿,想着你玩那些东西的样子,从小到大,你每年每季的衣裳我都没有落下,我想着有朝一日将你接回辽东,还给你修了一座宫殿,这用的东西都是辽东最好的……”
也许是丹阳县主眉眼中的防备刺伤了辽王,辽王只觉得亏欠丹阳县主太多,所以他对着丹阳县主却是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丹阳县主还没有说话。
辽王只觉得越看丹阳县主是越喜欢,“方才我听你娘说了,直说你从小就一直吵嚷着要找我,说想要见我一面,如今我在这儿了……”他多想听丹阳喊他一声父王啊,哪怕是一声就好了。
198
丹阳县主依旧是沉默,这世上的东西就是这样,有些东西生疏了就是生疏了,不是凭着你三言两语说几句好听的话,别人就能原谅你。
辽王对丹阳县主如何,丹阳县主不知道,她只相信自己眼里看到的和心中所想的。
辽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气氛一度之间有些尴尬,丹阳县主抬头看向他,“你都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就走了!”
辽王的面色有些难看,就连谢橘年都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僵局。
可谢橘年却不管不顾,拽着她的手就走了。
是啊,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想要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非一朝一夕。
等着谢橘年送了丹阳县主回到了宫殿,也直接出了宫门口。
沈易北早就派了马车在宫门口等着她了,一等她上了马车,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搂入怀中。
方才原本他们俩儿好不容易有了独处的时间,只是这刚说没两句话,丹阳县主就闯了进来,拉着谢橘年的手一个劲说话。
沈易北也好多说,只好先行离开了。
如今只有他们两人在了,沈易北终于不用再顾忌什么了,紧紧将谢橘年搂在在怀里,道:‘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我是吃不下睡不好,生怕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说我怎么那么不小心,让你被人抓走了?要是你真的有个什么事,你让我和平哥儿、安安该如何是好?”
谢橘年也只觉得心里大受感动,在她的感情观中,这如何做比如何说重要的多,沈易北一直都不是那种喜欢说甜言蜜语的人,可沈易北却对她的话极为上心。
平日里,她提上一句哪家的点心好吃,到了第二天就沈易北回家就会提着东西回来,或者她说哪家银楼的首饰好看,沈易北就能把首饰带回来。
今日也是这般,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她心里是相信沈易北在自己性命和她的性命之中选择她的性命。
可这女人啊就是容易胡思乱想,越想越是觉得心里不安,再加上她也试探过春岚几句,春岚只说这世上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说当初她爹也是极爱她娘的,可等着她娘去世没一年就另外娶了新的妻子,所以她最后才落得那样一个凄惨的下场。
不过谢橘年也算是个乐观主义者吧,想着自己就算是真的在沈易北手上弄丢了性命也没什么可惜的,毕竟如果沈易北不爱她,她在这个世上继续存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说不准在这出了什么意外,就重新回到了二十一世纪了?只是他心底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平哥儿安安的。
好在沈易北并没有让她失望!
谢橘年轻轻拍着沈易北的胳膊道:“好想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咱们就当做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如今梦醒了,什么都好了,对了,平哥儿和安安这几天还好吗?”
一提起这两个孩子,沈易北只摇摇头,“他们俩啊如今一个哭的都浑身发热,还有一个这喉咙都快哭哑了,还好你如今回来了,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拿他们俩怎么办!这几天奶娘是该说的也说了该哄的也哄了,可他们俩儿像是小人精似的,一闻到身上的气味不是你,扯开嗓子就哭,如今你回来了,那就好了!”
谢橘年一想到那两个孩子就心疼的很,道:“我得好好看看他们,都是我这个当娘的不好……”
沈易北道:“哪里能是你不好?是我不好,若是我小心谨慎,在芙蓉园那边多加派些人手,哪里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谢橘年看着他满面自责,却知道这件事也怪不到他身上去,这辽王想要抓的人,别说是长宁侯府了,就算是他想抓宫里头的谁,谁也是拦不住的,“你可别这样说……不过方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你真的将那城门打开了,只怕就性命就保不住了,还有整个常宁侯府也会跟着遭殃的,你就没有想过在长宁侯府百年的基业怎么办?这老祖宗的性命怎么办?”
“当时我满脑子心里想的都是你,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你不在了!我还想着长宁侯府百年的基业做什么,至于老祖宗,老祖宗和先皇后还是有些交情的,又是看着皇上长大的,皇上就算是真的对我怎么样,也不会动老祖宗分毫的!更何况这宫里头不是还有珍贵妃娘娘吗?老祖宗又是看着珍贵妃娘娘长大的,不看僧面看佛面,留老祖宗一条命还是可以的!”沈易北当时还真没有想到这么多,如今想起来也觉得后怕的很,可如果当初的事情重新发生一次,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好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说这些做什么?我们一家人总算是可以在一起了!”
回想起这些日子,他只觉得痛不欲生,可用谢橘年的话说,噩梦终于醒了!
谢橘年也是觉得心里暖暖的,躺在沈易北的臂弯之中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等着她再次睡醒的时候,已经是躺在芙蓉园在床上了,也许是觉得所有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她心里也踏实下来,就连她什么时候被沈易北抱到了床上都不知道,睁眼一看却见觉自己身边挡着的是平哥儿和安安,两个孩子也是睡得就会踏实,整个小脸蛋虽瘦了一圈,可好歹也没病没灾,也算是不错了,好好将养几日,这脸上的肉又会重新养回来的!
谢橘年抬头一看,却见着沈易坐在炕上打盹,听见她翻了个身,就睁开眼睛,“橘年,你没事吧?是不是哪觉得不舒服?”
方才他已经让刘太医过来给谢橘年请脉了,刘太医话说的很清楚,谢橘年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最近吃不好睡不好,所以身子有些发虚,若真的需要的话,也是可以给谢橘年开两副药将养着的。
沈易北想着是药三分毒,这药远不如补品来的实在,所以只需好好讲养家就行了!
谢橘年伸了个懒腰道:“放心,我没事儿的,我不过是睡的累了,所以想要坐起身来,这刘太医才来过了,他给平哥儿和安安都看过了没有?”
她是在睡梦之中,可以隐约好像也听到了刘太医的声音。
沈易北点头说了一声是,才道:“平哥儿和安安也没什么大碍,方才被抱到你的身边。也不哭不闹了,奶娘抱起来喂奶,他们也肯喝了,照这样下去,不出两三日就没事儿了。”
谢橘年这才放下心来,末了更是加了一句“老祖宗怎么样了?”
沈易北道:“老祖宗也没事儿,听到你回来的消息还专程过来看过你一趟了。”
这下子,谢橘年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这心是放下了,没多久却又忍不住担心起来了,“你说辽王和保宁长公主那边该怎么是好?”
“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担心他们的事儿,他之前怎么对你的,你都忘记了?”沈易北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了,若换成是他,他只怕会恨辽王一辈子的!哪里像是这个女人这样似的,转头就担心起辽王来了,“你啊,与其说是担心辽王,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吧!瞧瞧自己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得多吃些好的补回来!”
“至于保宁长公主那边,换成了我是保宁长公主,我也不愿意跟这样一个男人过一辈子,辽王专横惯了,只怕不晓得会如何疼惜女人!”
“可你不觉得他们俩是互相喜欢彼此的,可两人的性格就是太过于强势,所以这才没有办法走到一起吗?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谢橘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沈易北替她捻了捻被子道:“只是他们两个人喜欢归喜欢,却是不适合,你是觉得喜欢重要还是适合重要?”
说着,他也不等谢橘年开口说话,就道:“我倒是觉得喜欢比合适重要,因为喜欢,所以才会想着去为对方去改变,只是他们喜欢归喜欢,却从来没有想过去迁就对方,你说这样的喜欢能算的上真正的喜欢吗?”
他的话,谢橘年反驳不了,可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劲,“不,不对,要是辽王不喜欢保宁长公主和丹阳县主,为何会大费周章的来京城了?”
沈易北道:“可要是辽王喜欢她们,这些年又在做什么?你要知道,若是一个男人喜欢哪个女人,是舍不得她伤心难过的!”
这话,谢橘年反驳不了,想着再与沈易北争论这个问题,也是争论不出个所以然来的,索性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恰好这个时候,杜秋娘命玳瑁端着吃食送上来了!这小厨房做的都是一些谢橘年爱吃的清淡的菜,再加上她是真的饿了,所以不出一刻钟,所有的饭菜都被她吃光了,她只觉得这天下的珍馐没有哪家的厨娘会比芙蓉园的厨娘做的饭菜更合他的口味了,
保宁长公主番外1
保宁是个公主,别人都管她叫公主,这一声一声又一声的喊着她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会以为自己是个公主!
可放眼望去,这宫里头的公主又有哪个像她这样?别的公主,从小就是锦衣玉食,华服不断,但发现有想吃的东西只要冲着宫女们使个眼色,那些吃食便像流水似的送来了!
但她了,她真的是个公主吗?
在保宁五岁之前,她一直都怀疑这个问题,因为在她看来,在她身边伺候的大宫女,好像这吃食都比她的好些,她和那些宫女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宫女们从小被送进宫离开了父母。
而她了,好歹还有个母妃和兄长了,因为她是个不受宠的公主,所以她的母妃也是个不受宠的妃子,她的兄长,也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了!
只是保宁从来不甘心于此!
保宁还记得那一次她去找宜宁玩,宜宁不愿意和她玩也就算了,还骂她!
凭什么,这是凭什么?明明都是一样的公主,怎么还分出高低贵贱来,那宜宁又不是皇后嫡出的公主,明明和她一样都是庶出的公主,凭什么瞧不起她?
可宜宁多有意思啊,只叉腰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怎么配和我们玩?你听听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保宁保宁,你难道不知道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这黄河发大水不少老百姓都居无定所,所以父皇才给你取名叫做保宁,保家宅安宁,你这样一个晦气的人不配和我们一起玩!”
那个时候宜宁的母妃是宫中最受宠的妃嫔,所以连带着宜宁在一干公主中也是极为得宠,甚至比那皇后所生的嫡出公主还要受宠几分。
那个时候保宁还小,只畏畏缩缩的不敢说话可宜宁却不是什么好东西,似乎是要当着众人宣告父皇又在她母妃的宫殿歇了好几夜似的,只一把将保宁推搡在地,“哼,扫把星!”
旁人没有一个上前来拉保宁的,不仅没有帮忙的,甚至还有人在一旁看笑话!
可怜小保宁那个时候手掌心都破了皮,却还是在众人的喧闹声中一步步朝着宫殿走去。
只是就算是回去了,这照看小保宁的大宫女依旧对她没什么好脸色,“哎呀!哎呀!小祖宗,你说你在做什么?可真是要奴婢觉得不省心啊!要是娘娘见到您这样子包准又要发脾气了,瞧瞧您,哪里有点女孩子的样子,整日不是在外头疯玩儿,就是弄的一身脏,哎呀,哎呀,这可怎么是好?”
保宁虽年纪小,却还是懂点事的,知道这些人都是照看自己的,怎么自己身上的衣裳脏了,她也要管?
只是相比于那些宫女的念叨,她更是怕她的母妃,她的母妃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戳着她的太阳穴骂她小讨债鬼的!
保宁不喜欢她的母妃,一点都不,她的母妃不像宜宁的母妃似的,整日搂着宜宁叫心肝真儿,她的母妃只会冲她发脾气,怨恨她为什么不是个儿子,如果她是个儿子,只怕就不会被和她差不多时候生的皇子夺去了父皇的喜欢了。
那个时候保宁已经懂事了,甚至于到了很多年之后她的母妃去世之后,她想起她的母妃,总是会回忆起这一幕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其实在保宁看来,这不被疼爱的孩子才是早当家,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懂事了,知道在她母妃生气的时候说一句——母妃别生气了,以后保宁会乖乖的;知道在她皇兄练功回来之后递上一杯茶;知道在身边的宫女不高兴的时候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保宁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不明白了?
小小的保宁是百思不得其解,小小的脑袋瓜子里想了好几天都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有一次她的父皇去御花园那边散步,因为突发大雨,所以这才来到她母妃的宫殿里避雨,那个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做什么在天上什么在地下,她的父皇一来,这宫里头的所有人都对她父皇都是毕恭毕敬的。
其实原来小小的保宁并没有见过皇上几面,就算是见了也只是远远瞥上几面,这感情也谈不上。
皇上对于保宁,也仅限于只知道这宫里头有这么一个人,别的却是不知道了!
只是那一次,保宁就是扬着一张小小的脑袋打量着皇上,小小的身体里更是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想法,她知道这所有的人都在巴结着这个人,她知道这个人是她的父皇,那个时候她还不懂得这皇上的意义,只知道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
所以在皇上看到保宁的时候,她只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甜甜叫了一声父皇,更是像是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去。
皇上一下子愣住了,他是个明君,更是个严厉的父亲,平素教养皇子的时候是极为严厉的,至于那些公主们则是丢给了她们的母妃教养着,不过如目染之下,这些公主们也知道他们的父皇是个极为严厉的人,每次一看到他除了请安,别的话倒是什么都没有了!
如今皇上见着一个肥肥胖胖的小公主朝着自己身上凑来,皇上也觉得十分可爱,把她抱在怀中,“你是不是叫保宁?”
小保宁点点头道:“回父皇的话,我……我就是宝林,见过父皇………”
她这话还没说完,她的母妃在旁边是挤眉弄眼,生怕她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惹得皇上不高兴。
偏偏皇上一看到她母妃这样子就觉得有些不高兴了,“你这是做什么?朕和朕的女儿说话,你们也要在旁边阻拦不成?”
保宁的母妃却是战战兢兢道:“回皇上的话,臣妾……臣妾也只是怕保宁……她小小年纪,说了什么话惹得您不高兴!”
“童言无忌,保宁就算是真说错了什么,朕难道还能和她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计较?”皇上是越发不高兴了,扫了她一眼道:“好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朕想和她一个人呆会儿!”
就算是这皇上是九五至尊,平日里是说一不二的,可真碰到这种事也只觉得烦心的很,身为皇上,则为、为王,至于这亲情骨肉自然要疏离很多!
为了这事,皇上心里也烦了,只是烦归烦,看到那些皇子们不听话,却还得将威严拿出来!
保宁看见他这样子不仅没怕,反倒还笑出声来。
皇上只觉得越发有意思了,“你这个小丫头在笑什么了?”
“他们好像是很怕父皇您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在谁跟前这样子了!”保宁扬起一张小脸,笑的那叫一个天真无邪,她掰着指头道:“平姑姑是母妃从娘家带过来的人,平常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有一次我不听她的话随便乱丢树叶子,她还打我的手掌心,打的可疼了!有一次她还打得我都哭了,当时我怎么求她都没用,她还说以后我不能再犯了,当时我生气极了,想着以后再我不要和她说话了,只是她给了我吃了一块麦芽糖,我就把这事忘记了!可她见到父皇您,却像是猫见了老鼠似的,所以说您是不是很厉害?”
皇上听了,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什么叫做猫见了老鼠?是老鼠见了猫,你这个小丫头连话都还说不利索了!”
“那你了?你觉得朕看起来凶吗?你就不怕朕训斥你吗?”
保宁仰着头,正色道:“我觉得父皇一点都不凶!”
“哦?真的?”皇上却是有些不相信,其实这国事家事累积在自己的肩膀上,有的时候他从铜镜中看到自己那张脸都觉得凶神恶煞,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孩子了!
保宁却是一本正经道:“父皇怎么会凶了?父皇是我的父亲,是世上最疼保宁的人,一点都不凶!”
她是个小人精,知道在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就算是她不懂得该如何投其所好,可见着她的父皇脸上带着喜色,也知道用话头该继续怎么说了。
皇上果然笑得更厉害了,“哦?这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别人教你的?”
保宁用那短短胖胖的手指头去扣皇上衣裳上的龙纹,只漫不经心道:“没人教我,是我自己想的,那姑姑都是这样和我说的,说原先她没有进宫时候最疼她的就是她的父亲了,照这样说来,那世上最疼保宁的人不就是父皇您了吗?而且我也知道父皇一直没有来看我,是因为公务繁忙,没有时间,不是不关心保宁了!要不然,保宁吃的,住的,喝的都是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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