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荣宠记_咩咩桑-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128 没有一个简单的
即将要踏出门外的四皇子转过身来,脸上略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色。
宋云瑶光着脚踩在地下,那叫一个透心凉,月光打在她脸上,叫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桩枯尸似的,好像一阵风吹来,她整个人就要倒下一般,“侯爷那边我怕是无法说服他,侯爷这个人心思多,不是我说怎么样他就会怎么样的。”
“更何况如今我和侯爷的关系……如今在京中已经成了个笑话,我哪里能劝得动他?不过我倒是能为四皇子找一个人来,那人的身份虽不如侯爷尊贵,在皇上跟前也不如侯爷得宠,但在文官之中却是颇有威望。”
“谁?”四皇子也感略感兴趣。
宋云瑶道:“就是沈家的二老爷沈侍郎!”
“你是说谁?”四皇子冷笑一声,“长宁侯夫人啊长宁侯夫人,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这沈侍郎是谁?那是靠着科举一步步走上来的,这些文官向来把名声看得比命都重要,你要他投靠于我?怕是痴人说梦,这沈侍郎刚正不阿乃是出了名的,他们这些文官效忠的那个人永远只是当今圣上!”
这沈家二老爷的路子,他不是没有走过,确实难的很!
这些文官一个个空有一身傲骨,你去上门请他,他恨不得要将你骂出来才能证明他的一身傲骨,他们读了几十年的圣贤书,就巴不得能够名留青史!
宋云瑶却道:“这件事就不劳烦四皇子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四皇子要听的就是这话,抬脚朝外又走了两步,才道:“既然是同盟一场,我还是奉劝长宁侯夫人两句,莫要将这感情看的太重了,男女之间不就是那么回事吗?更何况这人世间唯有人心是猜不透的,今日他爱你,明日就会去爱别人,将整颗心拴在一个人身上,实在是可悲得很!”
上一世的宋云瑶不是没有爱过四皇子,正因为爱过,所以才恨,才惧怕,事到如今她只低声道:“那四皇子就没有爱过一个人吗?还是说四皇子永远不会去爱上一个人?我听人说过白侧妃娘娘极为得宠,难道四皇子对她也没有真感情?”
四皇子连头都没回,摇摇头就走了。
宋云瑶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上一世白侧妃将她压的那样惨,她一直以为是因为有四皇子护着的缘故,可没想到……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心啊!
她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殊不知到了第二天早上就已经传到沈易北耳朵里去了。
沈易北正欲去宫里头的时候却听到了追风的来报,“……当时四皇子差人迷晕了这正院守夜的婆子,前去与夫人说了好久的话,我们记得侯爷的吩咐,那些暗卫若是没有要紧的事儿一律不能出动,所以这才没有冒然出现!”
朝中有规矩,但凡朱门世家之中只能圈养不超过两百人的护卫,皆不得养暗卫,但是在京城之中,但凡是手中有些实权的不知道有多少养了暗卫。
打从沈易北从小开始就开始筹谋了,到了如今他身边已经有数百个暗卫,个个身手皆是不凡,要不然这四皇子昨夜派来的人也不会察觉不到了。
沈易北面上一冷,可心里却是半点难受都没有,“只怕夫人性子大变和四皇子也有关系,这段时间你们好好派人盯着夫人那边,也盯着二老爷那边,估计最近几日这夫人会与二老爷会面,到时候他们说了什么做什么,我什么都要知道!”
追风应了一声就要下去,可沈易北却是将他叫住了,“对了,今儿谢姨娘要去大佛寺上香,你派二十个暗卫暗中保护着,不可有半点闪失!”
追风,“……”
嘴上不敢说话,可他心里却是觉得有些无语,这什么时候妇道人家去寺庙上香,也需要他们这些暗卫了?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吗?
可他还是派了二十个暗卫追上了谢橘年乘坐的马车。
如今坐在马车之中的谢橘年是半点都不知情,只觉得屋子的银霜碳盆子一催,整个人就有些犯困了,一旁的杜秋娘却是低声道:“……叫我说,这柳姨娘的胆子也太大了,这么多年下来就不怕人起疑心么?我查了这么些日子,这柳姨娘压根就没收到过任何信,不过这每个月去大佛寺的日子却是有规律的,这个月去大佛寺的日子总会比上个月去大佛寺的日子早上七天,这几年都没变过!”
谢橘年点了点头,这杜秋娘办事儿她还是挺放心的。
马车摇摇晃晃的,谢橘年眯了一个多时辰就已经到了大佛寺。
因为怕柳姨娘发现,所以她今日是偷偷出来的,身边就带了个车夫和杜秋娘,所以并不显眼。
这杜秋娘早已经安排好了,她们租下的院子就要柳姨娘所租院子的隔壁,若柳姨娘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她们也早能知道。
只是这寺庙不比府中,一切从简,所用的碳又不是上等的银霜碳,不过是小半个时辰,谢橘年就冻的直哆嗦。
她不由得感叹一句,还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这身子如今也变得娇滴滴的了!
小僧人见着她们衣着平凡,可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的香油钱,知道她们也是阔绰主儿,自然是留下来多陪着她们寒暄了两句,“……还请夫人莫要见怪,这寺庙之中简陋,待会儿贫僧去问问看能不能多为夫人讨些碳火来!”
谢橘年摇了摇头,“还是不麻烦小师傅了……只是方才隔壁院子里进去的那人是谁?我看那妇人穿着倒是不显,可身边丫鬟倒是极气派的,是不是哪家的夫人啊?就连她身边丫鬟都是有备而来,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她丫鬟还带着银霜碳来的了!”
“这倒不是,那位是长宁侯府的柳姨娘,每个月都会过来一趟了,也是个一心向佛之人了!”小师傅极有耐心,毕竟这寺庙中的开销都是靠这些香油钱了,只想着这位兴许也是哪家的姨娘,想要同长宁侯府攀近乎了,“这长宁侯府的规矩大着了,每次柳姨娘来了都点名要住这间院子,住上一两夜也就回去了……不过贫僧看这位柳姨娘平日来也甚少出门走动,想必是个喜静的人!”
这就是在提点谢橘年了,莫要闲来无事上门去叨扰人家了!
谢橘年双手合十,学着他的样子道:“那就多谢小师傅了。”
等着那小僧人下去之后,谢橘年才道:“秋娘,你下去查一查,那间屋子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不然柳姨娘为何每次来都要住那间院子?她向来不是最和善不过了的么?”
方才她坐在马车之中的时候可是偷偷听到了,这柳姨娘身边的丫鬟还专程问过僧人有没有将那间院子留下来了……
杜秋娘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她就回来了,低声道:“姨娘,我都查清楚了,那间院子侧房有一条暗道是直通后山的,而我在房顶上也看过了,如今这屋子里只剩下柳姨娘身边的丫鬟,柳姨娘并不在房中……”
谢橘年提着裙子就要往外走,“那我们也去后山!”
如今她身上穿着臃肿的靛蓝布小袄,头上还裹着头巾,简直一个农妇打扮,若是不仔细瞧,还真以为是上香的妇人……至于杜秋娘,穿的比她更像乡村妇人。
两人直接去了后山。
这后山比寺庙里头还不如,这寺庙里头好歹还有人去清扫积雪,后山里头的雪恨不得能没过人的膝盖了。
不过是走了几步路,谢橘年的裤子就被打湿了。
只是也有好处的,杜秋娘饶了一小圈就发现了脚印,两人顺着脚印一路寻上去,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了柳姨娘的声音,“……侯爷的心思我也不大清楚,若说侯爷是投靠于您的,可这段时间与周家六爷关系极为要好,和七皇子等人走的很近,可若说交心却又没有,而且老祖宗那边我也试探过了,老祖宗直说长宁侯府想要长盛不衰,在夺嫡这事儿上只能小心更小心,最好是不去搀和……所以我依旧是半点消息都没能打听到,叫您失望了!”
谢橘年和杜秋娘这个时候躲在一棵大榕树后头,距离虽隔的有些远,可架不住这后山空旷,好歹也能听到些声音。
接着便是一道和煦的声音传了过来,“无妨,你暂且多留意着就是了,这种事情也急不得,若是打草惊蛇那就功亏于溃了……不过这段时间宋家却是有些反常,若是可以的话,你最好和宋云瑶走的近一些,说不准能从宋云瑶那儿得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
“是,我明白了。”柳姨娘的声音依旧温柔,可和平日比起来好像多了一两分冷意,“不过我如今帮着您办事儿,您答应过我的话,可莫要忘了才好……我在长宁侯府委屈求全这么多年,此生就只有这么一个盼头了!”
129 姑母,求您给句话啊
柳姨娘还有夙愿不成?
谢橘年还从未听人提起过,就连老祖宗都夸赞柳姨娘“心性淡泊、无欲无求”,只是这人只怕不如表面那般良善了……
谢橘年偷偷探出身子些,见着不远处的枯木将柳姨娘挡去了大半,可她依旧能够看到柳姨娘那张淡漠的脸,也不知道是天气太过寒冷的原因,还是这柳姨娘咬牙切齿,她却觉得这柳姨娘脸上带着几分冷峻。
只是挪眼一看,她却见着不远处有个熟悉的男子——三皇子!
谢橘年好歹也是见过三皇子几面的,这三皇子身量不高,但却是身形颇瘦,整日含胸驼背,一看就是不受宠皇子的样貌。
但是今日,他依旧身形瘦弱,可脊背绷的笔直,宛如翠竹一般,“你为我做事儿多年,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会做到,只是有件事你得记得,如今我人微言轻,我虽嫡出,可在父皇心中,这嫡出子却是老四与老七,这太子之位虽还没定下,可眼看父皇的意思是从他们两个当中选一个了……”
“四皇子和七皇子不足为惧,四皇子暴戾凶残,七皇子耳根子软,容易听信七皇子妃的谗言,这后宫不得干政,若是他日七皇子继承大统,只怕外戚干政、后宫干政,此事纷乱不堪,这大臣如何忍得了?皇上虽说极其宠爱慧贵妃,慧贵妃极其宠爱七皇子,但也不是一点心思都没有的?”柳姨娘哪里还像是那个在深闺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姨娘啊,如今说起这朝堂之事来却是有条不紊,“至于四皇子……这些年瞒着皇上做了多少恶,做了多少坏事儿,皇上不知道,那底下的大臣也没有听到一二吗?这朝中不知道有多少忠肝烈胆之事,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保住先帝们打下来的江山啊!”
“到时候就算是皇上将这皇位交给这两位皇子,到时候就算是太子之位已定,可有群臣上书,这朝堂定会大乱,再者您占据嫡长子之位,若是想要想要继承大统岂不是就简单多了?”
三皇子点点头道:“你果然聪慧,当日我没有看错你……”
事到如今,柳姨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柳姨娘一早就已经是三皇子的人了,只是柳姨娘到底想要什么……
他们谈来谈去并没有谈论到此,想必两人都是个谨慎的!
谢橘年不知道三皇子此次出来身边有没有带暗卫,却知道此地不宜久联,只带着杜秋娘匆匆走了。
一回到院子里,两人就略收拾了东西直接走了。
柳姨娘的谨慎,他们已经见识过了,还是小心些尾号……
只是这马车下了山还没走几步,乔装打扮一番的车夫就看到了沈易北。
今日积雪依旧深厚,沈易北穿着玄色大氅,骑在宝马之上气宇轩扬,好看的就像是一幅画似的,车夫哪里注意不到?
沈易北被车夫叫住了,这才进了马车,一进马车就忍不住蹙起眉头来,“你怎么这身打扮,还有这马车怎么这么破旧?你从哪儿寻来的?”
谢橘年冲着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这才低声将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道了出来。
若换成别人说这话,沈易北定不会相信,可这人是谢橘年,他只愣了愣,才道:“那个人当真是三皇子?我记得你并没有见过三皇子几面,怎么就断定那个人是三皇子?”
“我怎么会认错人了?”谢橘年认人的记性还是很好的,“更何况她一口一个‘父皇’叫着,还能有别人?”
沈易北陷入了沉静之中。
良久,他才道:“三皇子有野心,我一直都是知道的,这宫里头长大的皇子哪个没有野心?就连皇后娘娘所出皇子如今才几岁,也是城府满满,可我却从未想到他会算计到我头上来,要是你没有听错的话,这柳姨娘一早就是三皇子的人了,那是不是说从一开始三皇子就已经在算计我了?”
他只觉得有些心寒。
如今他虽和七皇子关系不错,可在不少人眼里,他这不过是在与三皇子铺路,他一直都觉得比起四皇子和七皇子,这三皇子才是真正的明君,只是如今……都是笑话。
谢橘年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却是有些明白上一世他为何会簇拥着七皇子上位了,七皇子虽有些好色,但为人却是极讲究义气的,他一心为三皇子筹划,如今却是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沈易北冷笑一声才道:“好,既然他们要算计那就让他们算计就是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来……橘年,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
“我知道!”谢橘年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沈易北抓住她的手,问道:“冷不冷,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儿了,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
他觉得依照着三皇子的性子,若是有所察觉,定会杀人灭口的!
谢橘年乖觉点点头。
在一开始面对沈易北的关怀和爱意的时候,她多多少少有些尴尬,毕竟她不是谢橘年……可如今面对着这个男人的真心实意,她却是觉得心头暖暖的,痒痒的。
沈易北却是抓着她的手朝着自己大氅中塞去,将她也搂在自己的怀中,“这样也能暖和些。”
谢橘年靠在他强劲有力的胸膛,最开始是觉得暖烘烘的,可不一会儿却觉得不大对劲了,只低声道:“你的手……别乱动来动去的……”
自从那一夜之后,沈易北倒是没怎么碰过谢橘年了,如今却是想疼她疼的厉害,她越是这样说,沈易北越是来劲儿了,“怕什么?”
因为这马车破落,窗帘和车帘不过是块破布,风稍微大些,便能看到里头的光景。
谢橘年低声道:“若是被人看到了听到了……”
沈易北索性将她抱着坐在了自己身上,叫她对着车壁沿,自己则用后背挡住了车帘子。
天气虽冷,可沈易北的大氅所用的是极好的银狐毛所制,如今将谢橘年裹在里头,倒也暖烘烘的。
谢橘年感受到他的手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已经摸到了身下,只去抓他的手。
可沈易北索性反手抓住她的手,朝着自己的身下探去,“你说这怎么办?”
谢橘年只觉得自己摸到硬邦邦的一团,只红了脸。
沈易北亲了亲她。
其实他也不是没经过男女之事的毛头小伙子,但也不知道怎么的,每次一看到谢橘年总是觉得有些按耐不住,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才好。
手中的动作缓缓动着,沈易北只觉得自己指尖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看着怀中的人儿一副想叫却不敢叫的样子,愈发觉得刺激了。
可谢橘年还是有些理智的,只道:“还是回去吧……”
她也是知道古代规矩的,白天做这种事本就是十恶不赦,更何况还是在马车里……可她不知道为何自己的身子已经是软绵绵的一团了。
沈易北其实也没打算乱来,可是在受不住她这样子,最后还是狠狠要了她……
这驾车的车夫也不是一般人,要是一般人,也不会被沈易北派出来了,如今听闻这马车里的动静,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
等着一场欢好之后,谢橘年却是腿肚子直发软,要不是这马上要到了长宁侯府,估计这沈易北还没有罢手的意思。
只是再离长宁侯府还有三条街的时候,这外头却传来了追风的声音,“侯爷,方才有暗卫来报,说是周六爷听闻了周六奶奶的死因,如今已经气势冲冲去了延禧宫……”
沈易北愣了片刻,只道:“直接进宫!”
他甚至什么顾不上,带着谢桔年就匆匆进了宫,因为他如今是皇上跟前的一等御前侍卫兼大红人,城门内外的护卫都认识沈易北,所以并没有谁拦着他们俩儿,倒是一路畅通无阻进了延禧宫。
只不过是刚进去,沈易北就见着周六大咧咧跪在院子里,哭的那叫一个狼狈不堪,更是嚷嚷道:“……姑母啊,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姑母!您出来说句话,这到底是不是您做的?”
“我和她虽成亲并没有多长时间,我对她也谈不上极为喜欢,可她到底是我女儿的娘亲啊,她嫁给我之后一直孝顺公婆,这周家上下没谁说过她半个不是的,您为何要那样下那样的毒手?”
“姑母!姑母我不相信这件事是您做的,你出来说句话行不行啊……只要您说一句话,我就相信……”
这周六只知道自家姑母性子的,若这件事当真不是慧贵妃所为,只怕早就出来狠狠将他训斥一番了。
这延禧宫的静谧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
想及此,他更是朝着雪地里磕起头来,“姑母,您见见我,您见见我,求您给我句话呀!不管怎么样,好歹让我死个明白……”
此时太阳已经出来了,融化了些许积雪,所以这地上更是凝结成冰,他一下又一下磕头下去,只发出砰砰的响声。
不多时他这额头都已经红肿一片了!
130 背后之人会是谁
周六与其说是在质问慧贵妃,还不如说他这个时候在哀求慧贵妃,自家人伤了自家人,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加难受的事情吗?
沈易北只觉得看不下去了,走上去去拽周六起来,把周六生的本就就比他胖,如今他更是铁了心的不起来,“北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还是想替她讨一个说法才是!”
“当日她死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可姑母只和我说她溺水而亡,这话若是别人说,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她是多谨慎的一个人啊,怎么会溺水而亡了……只是这话是姑母说的,我就信了。”
“姑母和我说在这宫里头没人动她的侄媳妇……对啊,这旁人是不敢,只是我怎么都没想到那个人会是姑母……北哥,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宝姐儿一直是哭闹个不停,一直吵吵嚷嚷着要去找娘亲,可我却对她说就算是没了娘亲她还有爹爹,还有姑奶奶,还有祖母,还有曾祖母了,可如今你让我对宝姐儿怎么说。”
话毕,他又是狠狠磕了一个头,“姑母,在我心里一直将您当成了亲娘似的,您从小护着我,但凡是两位皇兄有的东西我都有,只是如今却这样对我……姑母,您可曾有替我想过?”
只是不管他怎么吵怎么嚷,这慧贵妃却是躲在屋子里不出来。
向来热闹的延禧宫门口更是围了一大群人,周六却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到了最后还是季皇后闻讯赶来,“……听本宫一句劝,你先回去,慧贵妃那边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更何况,这儿是皇宫,不是你嚷嚷几句就能替死去的周六奶奶洗清冤屈的……”
可周家向来无法无天惯了的,就连周六平素都没有将这个温婉的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季皇后只微微叹了口气,“本宫知道你心里难受,可如今你就算是跪倒天黑又能如何?慧贵妃不出来,你难道还想硬闯不成?小六啊,你就听本宫一句劝回去吧!”
周六动都没动一下。
季皇后也无奈得很,眼瞅着宫人将这些看热闹的人都打发走了,可难不成她的人还能一直守在这儿不成?
想及此,她的声音更是低下去了些,“你也知道慧贵妃一直疼你,可你替她想过没有?不出半日,这件事就能闹得阖宫皆知,若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去,你要慧贵妃如何?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慧贵妃在皇上跟前失宠,你们周家又该如何……”
周六总算是将这话听进去了,任由着沈易北将他带走了。
沈易北、谢橘年和周六上了那一辆破落的马车,沈易北微微叹了口气,“小六,这件事你做的太冲动了!”
周六眼睛红红的,摇摇头道:“北哥,你不会懂得……”
“我知道,不管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我也知道这件事发生在谁身上,谁心里都不好受,若是换成了旁人做的,你还能报仇,只是那人却是慧贵妃娘娘……”沈易北说到这儿,却是不好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那就是在周六伤口上撒盐了,“若是这个时候顾玉还在京城,咱们几个可以去天香楼大醉一场,要不,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周六摇摇头,道:“我不想回去周家,一回去周家,祖母和我爹娘他们定会怪罪于我,在他们心里,这满周家人的性命都抵不上姑母在宫里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