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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宠记_咩咩桑-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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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种事儿,谢橘年最相信的就是沈易北了,只全权将这件事交给了沈易北。
其实在她看来,这顾玉对丹阳县主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只是顾玉这个人性子太傲了,对那种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
沈易北也觉得这是一门良配,所以在一次当值的过程中与顾玉说起了丹阳县主,“……你说说你,原先丹阳县主那么好你不知道珍惜,现在丹阳县主对你是半点感情都没了,你是不知道,上次橘年写信给丹阳县主说你回来了,你猜丹阳县主在回信里写了什么?”
丹阳县主被四皇子玷污的事情,他并不打算告诉顾玉,最起码不是这个时候!
这种事情若是要说,也是得经过丹阳县主同意,从丹阳县主嘴里说出来。
顾玉没说话,可延伸却是往他身上扫,看样子也是很好奇的。
其实他原本一回京城,这丹阳县主就会像是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可等了几天,丹阳县主半点消息都没有……没消息就没消息,他也不稀罕!
沈易北一直留心他的神色,拍了拍脑袋,道:“哦,想起来了,你一点都不喜欢丹阳县主,想必对丹阳县主在信里头写了什么也不感兴趣……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顾玉气的都要骂人了,面上却装成没事人似的,“嗯,反正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沈易北道:“话虽这么说,可我当时听橘年讲这件事,都觉得有意思了……”
“哦?”顾玉装着云淡风轻,道:“她在信里头写了什么?”
沈易北又扫了他一眼,“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顾玉缩在袖子里的手攥紧了些,若换成别人,他真的要动手了,“我是对丹阳县主不怎么感兴趣,可丹阳县主却是说起我了,我能不感兴趣吗?她都说了些什么……”
“这……”沈易北有些犹豫,正想着该怎么吊一吊顾玉胃口的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了李长德的声音,“两位大人在这儿了,可要奴才好找,皇上找你们了!”
沈易北却有些惊愕;“李公公,皇上找我们?”
怨不得他惊愕,这几天皇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多多了,接二连三的事情来了,皇上有些招架不住,累倒了。
李长德点点头,走在他身侧小声提点着,“待会儿进去的时候,两位大人看着皇上的脸色行事,若是见着皇上不高兴,那就说些好听的,不该说的,可一定不能说的!”
沈易北和顾玉点点头,“多谢李公公了。”
“嗨,这有什么可谢的?毕竟奴才还不知道这次皇上找两位大人是为了什么了!”李长德低声瞅了四周一圈,声音更小了些,“怕是十有八九和四皇子的死有关系了。”
他能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皇上如今的脾气也不大好,不该问的,他一个字都不敢多问。
等着沈易北和顾玉进了寝殿,却见着皇上的脸色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差,脸色灰白,眼睑下面一片青紫,就连坐起来还要李长德上前搀扶着,还没说两句话,便直喘粗气,“好了,都起来吧,这也没有外人……朕这次找你们来是因为老四的死,当初的事情,老四有错,却罪不至软禁,罪不至死,都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
说着,皇上因为一时激动,更是咳嗽起来,李长德忙上前替他顺气儿。
过了片刻,皇上才道:“可朕不敢相信老四没了,朕知道他被软禁之后性子大变,整日酗酒,朕怕他出事儿,每隔半个月就会要太医去给他请一次平安脉,小半个月之前,刘太医还去过一次,说老四并没什么事儿,如今怎么会好端端没了了?”
“可太医们说要验尸才能知道老四有没有被人下毒,验尸?他活着的时候朕就已经对不起他了,不能在他死了之后还让他没有全尸……朕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还是颇多疑点,想要你们去四皇子府查一查,别人,朕压根就信不过!”
沈易北与顾玉对视一眼,知道这是一桩苦差事儿,可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应下了。
因为皇上心情急切,所以等着他们直接去了四皇子府。
皇上可是说了,这件事除了他们几个和李长德,不能有别的人知道,所以他们能靠的只有自己了。
因为四皇子已经死了,四皇子府的封了已久的大门依旧没有打开,沈易北和顾玉直接一跃翻墙而入,走在这空荡荡的四皇子府里头,心里别有一种滋味。
想当初这四皇子府是多么华贵,处处都透着雅致,哪里像是如今似的,地上的落叶都铺了一层都没人去打扫……府里头伺候的丫鬟婆子想必是多日没有见过外人了,见到他们的时候,脸上皆是胆怯的表情。
沈易北眉头微蹙。
顾玉经过了辽东那一趟,已经觉得心中没有波澜了,走在四皇子府的时候,还酝酿着该怎么问起丹阳县主那一封信会自然些,可还没等他酝酿好,沈易北就已经开始问话了。
他第一个问的是这四皇子府的管事,“这几天有没有谁来过四皇子府?”
这四皇子府的管事当初可是四皇子的心腹,四皇子一死,他也病倒了,不是因为心疼四皇子,而是他知道自己也活不长了,磕磕巴巴说了几句话,却是没一句是能听得下去的,要么是颠三倒四,要么是记不清楚,到了最后却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沈易北也知道,这人怕是吓糊涂了,“你可得想清楚了,若是能够查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你兴许还能活命,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管事想了好久,才摇摇头,“我肯定活不成了,活不成了……”
要是能想到什么关键之处,他早就说了,“前几天皇上派了太医来给四皇子请平安脉的时候,四皇子还好好地,怎么就死了了?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死了了?”
“前几天慧贵妃娘娘要七皇子捎了不少寻味楼的吃食进来,四皇子吃着他最爱吃的酱牛肉还说有朝一日一定要出去……”
沈易北扬声打断他的话,“四皇子捎东西进来了?”
那管事点点头,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知道沈大人不相信,当初我也不相信的,可这些日子四皇子每个月都是托人捎东西进来,最开始四皇子还不肯用,可这四皇子府哪里还是当初的四皇子府?那些人直说这些东西虽是七皇子捎进来的,可背后却是慧贵妃娘娘的意思,四皇子这才渐渐肯吃了……”
沈易北微微颔首,“可否将七皇子捎人带进来的吃食拿出来瞧瞧?”
那管事应了一声也就下去了,他意识到这件事不对劲,所以当初七皇子托人捎进来的东西也不管假手于人,只亲自去取了。
七皇子捎进来的大多都是些糕点、酱牛肉等一些容易保存的吃食,沈易北也没多说话,直接派人将刘太医请来了。
刘太医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银针,用银针试到玫瑰酥的时候,银针颜色变了,他的脸色也变了。
嗅了嗅,他更是道:“这里头加了迷魂粉,迷魂粉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吃上三五天没什么事儿,可要是吃上一两个月,就会毒发身亡……想必这也是为什么下人们没能察觉四皇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151 前后都是悬崖
沈易北听到这话脸色倏地变了,可刘太医是皇上的人,就算是他一心想要帮衬七皇子,可有些事也不能瞒着。
顾玉没多久也过来了,听到刘太医的话脸色也不大好看,“北哥,这……这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事到如今我们能怎么办?”沈易北想的比顾玉明白得多,这种事情要是敢瞒着皇上那就只有一个死字,更何况,他相信依照着七皇子的性子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事到如今,只要七皇子小心翼翼,这皇位非他莫属了。
顾玉道:“那,咱们将这件事告诉皇上?要是皇上怪罪下来……”
“可要是不说,皇上怪罪下来,我们几个一个都跑不了!”沈易北略一沉吟,才低声道:“皇上这些日子疑心病愈发重了,这件事咱们得第一时间告诉皇上,至于七皇子那边,也得知会一声,得让七皇子想想该如何应对!”
“至于皇上和七皇子那边,我们分头行事……”
他这话还没说完,顾玉就抢先道:“我去告诉七皇子一声,皇上那边……北哥就麻烦你了,我也知道,皇上那边怕是不好应付,只是我都多久没回来京城了,皇上如今什么性子什么喜好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得麻烦麻烦你了……”
折损了一个儿子,如今另外一个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暂且不论这件事是真还是假,皇上的心情都好不了。
沈易北扫了他一眼,并未多言,“那你就得尽快赶去七皇子府,再七皇子被传召进宫之前将那应对之策想出来!”
顾玉应了一声就慌忙下去了。
沈易北则带着刘太医直接去了御书房,皇上听了这话果然半天没缓过神来,半晌才道:“……刘太医,你,你说什么?这件事可是千真万确?是不是弄错了?”
“不,不是,朕的意思是,会不会是有人嫁祸到老七身上来?这段时间朕还念叨着老七懂事了不少……”
皇上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除了七皇子好像也没谁能捎东西进四皇子府去了,毕竟这是慧贵妃的意思,可慧贵妃在深宫之中,做这种事儿不大方便,只能交给了七皇子。
说实在的,对于这件事他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想着老四有人照顾一二,心里也能踏实些,更何况,他也知道这慧贵妃的心思,当爹娘的,就算是儿子犯了天大的错,心里到底还是惦记着了……
刘太医也知道自己惹上了这事儿棘手,如今只垂着头不说话。
沈易北不由得想问一句——这宫里头还真没有蠢人了,就算是看似不通人情世故的刘太医,其实心里也明白着了。
只是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道:“还请皇上明察,这件事不可光凭一面之词而断案,还要看看七皇子那边是怎么说!就算是这四皇子府只有七皇子能派人进去递送东西,可这府里头人员杂多,保不齐还会有别人在其中暗动手脚……”
“对!你说的对!”皇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扬声道:“快将老七叫来,这要听听他怎么说了!”
他已经没了一个儿子,不能再折损一个儿子进去了,“还有阿慧!把阿慧也叫来!朕问他怕是不够,还得让阿慧也问问他!”
其实皇上这也是怕了,这慧贵妃最疼的就是七皇子了,有慧贵妃在,七皇子定会毫发无损的。
沈易北听到这儿不由得长吁一口气,他这步棋总算是走对了。
没多久,这七皇子就进来了,得了顾玉的提点,他不免有些战战兢兢,可这应对的办法却还没有商讨出来,这人了不能慌,一慌就什么都乱了,能想出来什么办法?
如今他有只能强装镇定,“父皇找儿臣来有什么事儿?”
就算是心里,吓得不得了,可面上还是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如今可不是慌的时候。
皇上眼眶发红,道:“老四死的事情你也知道,可在你送进四皇子府的吃食当中发现了毒药,老七,你怎么说……”
他这话音还没落下,七皇子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已经掉下来了,“父皇明鉴的!儿臣,儿臣怎么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儿臣就算是之前和四哥多有不和,可四哥都已经落到这个境地了,我害他做什么?”
“就算是儿臣真的不顾念自己和四哥之间的情谊,多少也得替父皇和母妃想一想啊,如今你们年纪大了,要是知道四哥没了,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要儿臣怎么办,儿臣真的会后悔一辈子啊……父皇明鉴,父皇明鉴啊!”
看着他哭天喊地的,皇上心里软了两分,“朕也不相信这事儿是你做的,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
七皇子胡乱擦了把眼泪,点点头,“父皇说的是!儿臣就算是禽兽,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了!肯定是有人想要这件事嫁祸到儿臣身上……那人真的是禽兽不如啊!”
皇上想了想道:“这件事,朕会叫人下去查的!只是如今你的嫌疑最大,你这段时间哪都不能去,要好生生待在七皇子府里头,谁都不能见,听到了没有?”
七皇子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似的,他原本以为一进来皇上就会问他的罪,没想到竟对他这般和颜悦色,还真的如同沈易北说的那样,皇上年纪大了,心也软了。
他觉得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落下来,这外头就传来了慧贵妃哭天抢地的声音,“老七,老七啊……皇上明鉴,老七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定是有人害了老四,想要嫁祸到老七身上,本宫的命怎么这么苦?要是要本宫知道这事儿是谁做的,本宫定要他生不如死……”
她得知四皇子死讯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晕了过去,在床上躺着下不了床,可如今听说自己这个小儿子也要折腾进去了,便是再下不了床,也得强撑着出来了。
皇上原来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想到宛若鹂音,可如今听到她那声音沙哑之中带着几分哭腔,就像是老母鸡下蛋似的,眉头不由得一皱。
可等着慧贵妃闯进来的时候,皇上更是傻了眼,眼前这个披头散发、双眼红肿的女人是谁?这人不像是他的阿慧,“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慧贵妃什么也顾不上了,又拽着七皇子一起跪了下来,“皇上明鉴,定是有人要害老七,是……定然是珍贵妃,珍贵妃她见着臣妾是皇贵妃,处处压着她一头,所以想要害死臣妾的两个儿子啊!”
皇上的眉头又是一皱,“珍珠做的?阿慧,这件事和珍珠又有什么关系?珍珠这些天还替你说好话了,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珍珠整天劝他多去看看慧贵妃了。
慧贵妃嘴巴一瘪,又哭了出来,“不是她还能有谁?她定然是生不出儿子来,嫉妒臣妾有两个儿子,这才下了毒手……”
这话,是越说越没谱儿了,就连七皇子都听不下去了,“母妃,咱们先下去!”
七皇子是好说歹说,这才将慧贵妃连拉带扯拽了下去。
皇上只觉得头疼的更加厉害了,“易北啊,这件事朕还是交给你,你办事朕向来放心,老四的事情定要查的清清楚楚,朕要还老四一个清白……”
沈易北应了一声也就下去了。
等着回到芙蓉园的时候,他这眉宇还是没能舒展开,这件事不管怎么查,好像都讨不到什么好处。
不过唯一一点让他放心的就是,皇上并不清楚他已经是七皇子的人了,所以才敢放心大胆的将这件事交给他。
可他能做的也只是在事发之前通知七皇子一声,别的,倒是什么都不能做了。
他一进门,谢橘年就发现了他脸色不大对劲,给他盛了一碗三鲜咸火腿汤,这才挨着他坐了下来,“可是宫里头当差不顺?”
沈易北并没有瞒着她,一五一十的将事情都讲了。
谢橘年也觉得事情不简单,“……这件事要是说是别人做的,只怕皇上也不会相信,更何况,皇上不知道你是七皇子的人,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想,到时候就算是你真的查出些什么来,也一定会有人跳出来说你是七皇子一党的,依照皇上那性子,相不相信也就不好说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到了这个地步,只能进,不能退,后面都是万丈悬崖啊!”沈易北只觉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更何况我推了这件事,也不知道皇上会将这件事交给谁,敌在暗,我在明,那人动手脚什么的还好说,就怕皇上真的将这件事交给那个人的人去做,七皇子怕是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七皇子没了翻身的机会,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谢橘年道:“最好能找一个让皇上和我们放心的人去调查这件事,你在旁协助那是最好不过了……”
152 自作孽不可活
2
沈易北摸了摸谢橘年的发梢,“这件事情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既然皇上开口将这件事交给了我去做,我推三阻四的,皇上怎么会答应?如今这皇上的性子不如从前好了,别的不说,四皇子没了之后,皇上暴躁的厉害,前几天就是宋阁老针对辽王说了两句,不过说辽王是个极为聪明狡猾之人,皇上就动怒了,直说是不是在群臣眼中,这辽王就该称王?”
“你说说这叫什么话?皇上的疑心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更别说如今皇上还时常生病,原先他生龙活虎的,就算是寒冬染上风寒,喝两三帖药两三天就好了。”
“可如今了?前些日子那么热的天,皇上竟然还病了,这太医来了一趟又一趟,喝药已经喝了小半个月了,还是不见好……所以我猜想会不会是有人趁着这个时候在其中下手,皇上生病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撒手人寰了,所以那人等不及了,这一招可谓是一石二鸟,四皇子没了,七皇子也折损进去了,这剩下的几位皇子人人都有可能了……”
谢橘年想了想,“会不会是三皇子?”
沈易北没有说话,其实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三皇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这些年谁都没有怀疑三皇子有争夺太子之位的心思,就连当着旁人的面提起这太子之位,三皇子也多事夸赞四皇子和七皇子。
更别说,三皇子为人极为谦逊,之前长宁侯府在京城默默无闻,三皇子经常来看老祖宗,陪着老祖宗说话,还记得他小时候想要一本兵书,可这兵书乃是古人真迹,实在难得。
三皇子知道了,二话不说,直接将兵书捎了过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话沈易北一直牢记在心,所以到了如今还是没有去动柳姨娘,“你说的话不无道理,四皇子和七皇子没了夺嫡的希望,季皇后膝下的幌子年纪尚小,算来算去,好像也就三皇子胜算最大了。”
他不由得想起前些日子追风与他说的话,说是柳姨娘那边依旧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还是每个月都会去一趟大佛寺,至于柳姨娘和三皇子说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三皇子为人谨慎,每次约见柳姨娘都是在那地势空旷之处,旁人根本近不了身。
谢橘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许想的是柳姨娘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更何柳姨娘不受宠,在长宁侯府之中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三皇子打从一开始就在各个府邸之中安插了这样的人了,咱们府上有柳姨娘,别的府中有别的姨娘丫鬟……那些人不受宠,也就没有那么引人注目了,更是能够长长久久的在府中生存下去。”
“每个府邸之中多多少少会有见不得人的秘密,相比于外面的人,这府邸里头的人想到打听这些事情自然容易的多了,到时候三皇子用这些消息威胁别人也好,还是收买人心也罢,都算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可想要收买这些人也要投其所好,更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的事情,我猜也许多年之前柳姨娘就已经是三皇子的人,那个时候三皇子才多大?可见他城府有多深了……”
这一点沈易北并没有否认,“我也不知道三皇子和柳姨娘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可但凡三皇子想要知道长宁侯府的事情,不管是问我还是去问老祖宗,只要三皇子问了,我们没有不说的道理,可三皇子这样做未免太叫人寒心了些。”
想及此,他多少有些不舒服,“罢了,我们不说这件事了,这事我会看着办的!倒是你,如今月份大了,也就早晚出去逛一逛,中午的时候可别出去!当心热坏了!”
“还有那几个接生的婆子,我也帮你准备好了,过几日就会到府中来了,到时候你选两个合你眼缘的留下来……旁的东西我也准备好了,如今你只需要安胎就行了!”
孩子他爹办事,谢橘年自然放心,如今点点头。
两人用了午饭说了几句话,谢橘年就去睡觉了,沈易北等着她睡着之后,则出去了一趟。
四皇子府的事情,他还得继续去查,这一日日头很大,他孤身一人再次去了四皇子府,因为知道四皇子是被人害死的,所以皇上下令这府中的下人,不相干的都可以离开。
所以昔日热闹非凡的四皇子府,如今像是成了一座荒废的宅子,其实也不全然算是荒废,这白侧妃和沈芷柔是四皇子的侧妃,便是四皇子死了,她们也得继续住在四皇子府。
白侧妃还好,膝下还有个女儿,可沈芷柔了,嫁到四皇子府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如今更是出了这的事儿……
沈易北心中一软,想着小时候沈芷柔追在自己屁股后面,管自己叫哥哥的样子,只觉得老一辈的事还是不要牵扯到小辈的身上,则直接去了沈芷柔的院子。
沈芷柔的院子更是荒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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