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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宠记_咩咩桑-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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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朕百年之后,她们俩儿也不至于孤苦伶仃的,兴国公府里头的老兴国公和顾玉那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有人欺负保宁和丹阳,他们肯定不会答应的。”
皇上说起这话来,脸上是笑容不断。
珍珠坐旁边给皇上喂药,可皇上只觉得苦,并不肯喝药。
珍珠有些无奈,只道:“皇上啊皇上!您口口声声说放心不下这个,放心不下那个!您得先把您自己身子照顾好才是最要紧的,别的不说,就说这药吧,刘太医开的药方是一日三顿,您可倒好,喝一顿不喝一顿的,这身子骨什么时候才能好?”
“您只有将自己的身子骨养好了,才能多多照顾保宁长公主和丹阳县主啊,外人哪有自己家里人靠得住?更何况还有下头的几位皇子没成亲了,当人父母的自然要帮着去操持下头的儿子,您不看着他们成亲生子如何能放心的下?来,听话,把药喝了吧!”
她向来是好性子,只拿出当年哄谢橘年的劲儿来哄皇上,要知道这当年的谢橘年可比皇上难搞多了。
皇上却很少被人这样哄着,他年幼时候就被接到了嬷嬷身边教养着,那些个嬷嬷更是极其厉害的。
如今他端着药碗一饮而尽,才道:“珍珠啊,朕原先觉得你太过于寡言,对朕不冷不热的,没想到朕病了,却是能看到真情了!朕病了,那些妃嫔也想着过来伺候朕,可也不过平日里是端端药,熬些汤过来装装样子罢了!”
“朕虽病了,可还没有糊涂了,这阿慧不在了,你是对朕最好的人了,一直陪在朕的身边,朕想过了,想要将你提为皇贵妃,你觉得如何?”
原本她以为珍珠会欣喜若狂,毕竟这皇贵妃和贵妃虽只差了一个字,但里头的意义却是完全不同。
谁知道珍珠依旧是一副寡淡至极的样子,“皇上只要如今好好养病就行了,何须去担心那些有的没的?臣妾倒是觉得这贵妃身份就够了,按理说慧贵妃娘娘陪在您身边多年,给您生下了两个儿子,位居皇贵妃之位,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可臣妾入宫时间颇短,如今年纪又轻,这皇贵妃之位那是当不得了,若是真的坐上这位置,保不齐会有人说闲话的!”
皇上微微颔首道,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想来只有他赏赐的时候,旁人欢天喜地的受着,还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他东西还没给出去,别人就一副不想要的样子!居然不愿意要那就算了!
等着珍珠下去了之后,皇上却是若有所思。
今日他睡的时间太长了,如今闲着也是无聊,所以倒是和李长德说起话来了,“这世上还真的有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女人嘛?而且,朕一直都觉得珍珠怪怪的。”
“原先朕只觉得她性子寡淡,觉得她本性就是这样的,那个时候也没多想,可如今她在朕身边伺候的时候多了,朕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她在朕跟前总是时不时恍神,像是在想些什么似的!”
李长德上前给皇上捻了捻褙子,笑着道:“皇上怕是多虑了!珍贵妃娘娘和别的娘娘不一样了,她从小是丫鬟出生,只怕是有些话说多了,有些事情做多了,皇上会不高兴了,所以这才小心翼翼的!”
“朕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皇上摇摇头,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些怪异。
因为这件事皇上都知道了,难免去敲打了保宁长公主几句,再加上丹阳县主满心欢喜的,所以到了最后,这丹阳县主和顾玉的亲事还是定了下来。
这宫里接二连三都是丧事,已经很久没有喜事了,所以阖宫一片欢喜,就连季皇后也开始替丹阳县主操心起来,她知道保宁长公主长年累月住在别院里,又是没嫁过人的,所以对于这些琐事而那些一窍不通,所以只拿出了公主出嫁的规矩来操办这件事了。
这兴国公府也是一派喜气洋洋,又是准备聘礼,要是准备大婚所需的东西。
皇上更是说想要顾玉和丹阳县主赐婚,只是皇上刚有这样的心思,便给打住了,因为辽王已经在京城城外了。
这个消息远比顾玉和丹阳县主定亲的消息更让人震撼,毕竟喜事会让人愉悦,可如今辽王来犯,他们一个个快连家都保不住了,说不准连命都没了,哪有心思去操心旁人的琐事?
是以,宫里头一扫之前的欢快,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愁苦,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至于皇上如今就算是在病痛之中,每日也得强撑着身子起来去听那些大臣们议论政事,去批阅奏折,只是越听到后面他越是心情不好,就越是病得厉害,到了最后索性不去管这些事儿了。
那是因为他知道辽王是不可能打进京城来的,因为他手上有一张免死金牌!有了这张免死金牌,辽王哪里敢轻举妄动?就连生气,他也不过气的是辽王有这么大的胆子,辽东那一带已经有了这么强悍的势力,对于这一切,作为一国之君的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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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虽知道辽王不会这样做,可辽王对他而言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想一次就疼一次,如今这辽王都已经打到京城门口了,他还是着急的。
他一着急,这下头的臣子们日子就不好过了,像沈易北、顾玉和周六他们几个每天都是忙得脚不沾地,一天到晚都呆在宫里头。
他们仨儿都是有要紧事的,一个是刚当了父亲,要照顾家里的两个孩子,这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子,隔个两三天他不看到平哥儿和安安,这两人就已经变了样子了。
至于顾玉虽订了亲,这亲事定在明年开春,虽说他的亲事有老兴国公帮忙操持,可作为新郎官的他也是很忙的,毕竟瞧着他订了亲,兴国公夫人陈氏借口病了是啥事儿都不管,兴国公又是个指望不上的,如今也就他能帮上祖父的忙了。
更何况这成亲时候要穿的衣裳,还有看看这聘礼有没有什么要增的减的,那都是要操心的,所以平日里也是忙得很。
至于周六虽看着是最清闲的,可却是最倒霉的一个,莫愁自怀有身孕之后,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他素来将莫愁当成宝贝疙瘩似的,如今生在宫里,头,心却是留在莫愁身上。
更别说最近皇上心情不大好,见着他办事不利,免不得会多训斥几句,周六从小长到大,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委屈?那是人累心更累啊!
甚至就连谢橘年都跟着忙活起来,因为顾玉订了亲,但是兴国公府没个帮着操持琐事的女子,再加上保宁长公主没嫁过人,一问三不知,又不好事事麻烦季皇后,毕竟人家季皇后事情也多,总不能芝麻绿豆大小的小事儿也要去麻烦季皇后吧!
保宁长公主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将这件事交给了谢橘年,谢橘年也乐意在这件事上帮忙,只是每次问到丹阳县主的喜好,要写信去别院,一来一回的至少要耽搁两天,多少有些不方便。
所以丹阳县住回到别院陪着保宁长公主住了几日,又再次回到了长宁侯府。
不过出发之前丹阳县主可是和保宁站公主说好了,到时候丹阳县主可是需要从宫里头出嫁的,一切按照公主下嫁的规矩来。
现如今,谢橘年将丹阳县主当成了女儿似的,如今一切更是拿出嫁女儿的勤勉来,不仅帮她选花样子,还帮她准备嫁妆,因为当初已经数好了,这大件儿是季皇后那边准备,像是置办这些小东小西的则交给了谢橘年,等着末了,保宁长公主一并和她算银子。
谢橘年却是觉得银子什么的都是小事儿,反正不管是她还是长宁侯府,都不会缺了这么点银子。
这一日她更是要京城最好的银楼送来了好多种金器的样式,丹阳县主看看这个挑挑那个,心思压根没放在这上头来,看着看着却是忍不住叹气气来了,“……橘年姐姐,你说这辽王会不会真的打到京城来啊?到时候皇上和我们怎么办呀!虽说这种事从古至今成功的人很少,但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成功过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京城真的被打下来了,我岂不是就不能成亲了?”
她到底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说什么做什么只想到了自己,管什么国破家亡,如今在她眼里这感成亲大过天。
谢橘年拍拍她的手,示意旁边还有银楼的伙计在了,“放心,不会的!这京城是什么地方?怎么会任由着别人打进来?更何况这辽王只带了一些人马过来,想要闯进宫里头,难得很!说不准辽王这次是另有所图了?你啊,就安安心心把心放回肚子里好了!”
她知道要是这些话传出去,只怕连皇上心里都会不舒坦的,丹阳县主这孩子,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丹阳县主撇撇嘴就没有说话了。
倒是银楼的伙计听到这话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这两位主子一不高兴就将他们给灭口了,如今只将那些首饰端上来,供谢橘年和丹阳县主挑选。
丹阳县主是见惯好东西的,如今连眼睛都没扫一下,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亲事,“可橘年姐姐……我还是觉得不放心,你说要不我进宫在皇上那边探探风声?或者我与我娘说一声,要她和兴国公府那边商量商量,把我和顾玉的婚期提前好不好?万一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岔子,我可怎么办呢?”
瞧瞧,这小姑娘心里就只有情啊爱啊的!
谢橘年是哭笑不得的,“放心,不会的!”
说着,她更是拿起一个镶了小拇指盖大小宝石的金镯子起来,只道:“你觉得这个金镯子怎么样?好不好看?我觉得你皮肤白,到时候成亲的时候带上这红宝石的金镯子一定好看,你觉得呢?”
宫里头赏赐下来的东西虽是顶好的,可样式却是有些老旧,而且戴起来会显得厚重,并不适合丹阳县主这种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谢橘年选的这家银楼乃是江南最好的银楼,因为生意极好,所以在京城也开了一家分店,这首饰的样子也做的精巧大方,样式更是一等一的好,寻常人去定首饰,不等上三五个月那可是拿不到的。
就说说谢橘年手上这只镂空的金镯子吧,不算太粗,可是胜在花纹精细,若是细细去看,还能发现上头雕着的是牡丹花的纹路和叶子的经脉,那牡丹花的花芯更是镶着红宝石,那宝石熠熠发光,还算是配得上丹阳县主的身份。
谁知道丹阳县主连看都没有看金镯子一眼,只缠着谢橘年道:“橘年姐姐你看着办就好了,你找的银楼定是不会有错的……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心里没谱,我觉得还是回去问问看我娘好了……不对,我娘这几天心情好像不太好,之前我要来长宁侯府的时候,身边的嬷嬷还提醒过我几句,说让我这几日就陪就我俩在别院住着,等着她心情好了,再来长宁侯府也不迟,只是我娘说她没事儿,我没有多想,这才过来了……”
她是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谢橘年却是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这件事她和沈易北也说过。沈易北直说事情并没有这么糟糕,不过是皇上见着自己躺在病榻上,什么都不能做,所以这才指挥他们,让自己看起来忙一点,这样皇上的心里也能踏实些。
至于辽王打进京城来的事儿,辽王连大队兵马都没有带,怎么打仗?所以她这才放心下来。
到了最后,这丹阳县主还在叽里呱啦说话,她却是帮丹阳县主选了六只金镯子和几只金钗,至于这个名贵的东西则交给季皇后去办了。
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沈易北才回来,那个时候的丹阳县主怕也是说累了,正坐在炕上逗平哥儿了,如今平哥也快小半岁了,会笑了,一笑,便朝着外头流口水。
最开始的时候,丹阳县主还很是嫌弃的,只是逗着逗着去发现平哥儿和安安还挺好玩的,两个奶娃娃正是好吃的时候,看见宝林长公主嘴巴动了动,这口水就掉下来了。
丹阳县主也是个小孩子,专程在两个奶娃娃跟前吃东西,逗平哥儿和安安斗得不亦乐乎。
等着沈易北风尘仆仆回来了,她这才极不情愿的回去了。
沈易北是一脸疲倦,今日回来的更是比往日迟了不少。
谢橘年见了,只要玳瑁去厨房那边给他端些汤水来填填肚子,又吩咐小厨房那边做几道沈易北爱吃的饭菜。
沈易北却是冲着她摆摆手,只道:“方才我们在宫里头已经囫囵吃过一顿了,如今不大饿,你就要小厨房将汤端过来,我喝几口就行了!”宫里头的那些饭菜自然没有芙蓉园厨娘做的饭菜合他口味了。
谢橘年依言吩咐下去。
沈易北却是一手抱起平哥儿,一手抱起安安,逗了逗两个孩子,也就每天到了这个时候,他心里才会舒服点。
他手上拿着拨浪鼓,一摇拨浪鼓,两个孩子的目光都落在上头了,却也不会说话,只能干着急。
沈易北只道:“你们俩个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开口叫爹爹了!”
两个孩子理都没理他,眼神依旧直勾勾落在拨浪鼓上。
特别是安安,见着自己拿不到,索性扯开喉咙大声哭了起来,沈易北笨手笨脚去哄,
可安安就算是拿到了拨浪鼓,还是放声大哭。
小孩子嘛,本就是这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兴趣来了就哭起来了,一哭没一刻钟那是停不下来的。
谢橘年见了,只好将安安和平哥儿抱给了乳娘,恰好这个时候玳瑁将汤端上来了,今日小厨房煮的是牛肚青豆番茄汤,味道酸酸的,极其开胃。
沈易北一口气喝了两碗,只觉得浑身舒坦了不少。
谢橘年也喝了一碗,如今只道:“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了?该不会是宫里头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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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北只叹了口气道:“这宫里头的确是发生了大事,今天下午的时候辽王派人去了递了折子,说是要进宫拜见皇上!”
????“进宫?”就连谢橘年也觉得讶异了,“辽王要这个时候进宫吗?辽王要带多少人进宫?皇上答应吗?”
????沈易北只苦笑一声,道:“辽王这次进京虽只带了一千左右的兵马,可个个都是身手狡黠,你怕是没见过辽军,一个个身形高大,能以一敌三,可辽王说了,他这次进宫只带随从一百,想要与皇上说些事情而已,皇上那边自然不答应,直说有什么事儿让他写折子就行了,何必这样大费周章的进宫?费这么大的力气,都打到宫门口了,只是为了与皇上说几句话,这话谁相信了?更何况这宫里头戒备虽森严,那谁知道辽王带百余人进去做什么?”
????“万一他想要凭借这百余人兵马来威胁皇上,也不是不可能的,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杀个皇上措手不及怎么办?皇上怎么可能会答应?只是若是不答应会有人说皇上这是怕了辽王,有损天家的威严,至于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我们在皇上跟前商量了一下午,却是连个章程都没有商量出来。”
?????按照惯例,这亲王进宫是可以携带一部分的随从,但数量不能太多,辽王说这番话倒也是没说错。
?????只是皇上如今病了,又病的厉害,哪里会答应了?
????谢橘年想了想道:“那皇上怎么说了?难不成就这样一直拖着,辽王那边倒是无所谓,他们兵强马壮的,拖上几日也不怕!可京城的百姓知道辽王驻扎在城门之外,只怕心里会惴惴不安的,人心就要乱了!”
????“而且宫里头一日商量不出个章程来,你们每日都要进宫一趟,翻来覆去商量不出什么结来的!”
????沈易北也沉默了,连喝汤的心思也没有了,“可皇上让我们进宫,难不成我们还能不进宫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说什么,就连七皇子只有照做的份,更别说我们了!”
????出宫的路上,他和周六、顾玉已经商量了好半天,却是没商量出个结果来!
????谢橘年只道:“我看你们不如先劝皇上先把天家的威严放一放,我总觉得辽王这次进宫没有这么简单,就让辽王少带几个人先进宫一趟,看辽王到底是什么意图!等着你们在这猜来猜去的,只怕猜到明年也猜不出来的!”
???“可你觉得皇上会答应吗?”沈易北不免有些怀疑,他顿了顿才道:“辽王这次只带一千兵马进京,我本就觉得是极为冒险的行径,万一辽王带着少许人马进宫,这皇上将他杀了怎么办?我瞧着皇上也不是没有这个心思的,但我觉得皇上断然不敢这样做的!”
????谢橘年只道:“你想想这辽王如今不容小觑,光是辽王想要进宫一趟,皇上就吓得不得了,若是真的杀了辽军的统领,那剩下的将士一怒之下打进皇宫了,皇上该如何自处?到时候那些叛军四起,连个领头的都没有,皇上连和谁谈条件都不知道!所以说,皇上还是与辽王谈谈的好,起码咱们如今对辽王的意图还不清楚,也不是没有转圜余地的!而且以我之见,这辽王对皇位也没什么想法的,明日你可以与皇上说说看,说不准皇上就答应了!都到了这个关头,皇上连皇宫和这江山都保不住,还看中那可笑的面子,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她的话,这一夜沈易北好好想了想,到了第二天如实将这些话和皇上说了。
????皇上如今对沈易北虽还有些看他不顺眼,可也不得不承认沈易北这些话说的是极有道理的,可还是犹犹豫豫道:“易北这话说的有道理,只是朕要是和辽王说要他少带些人马进宫,外人难免会觉得朕怕辽王,这样一来,朕的面子放在哪儿?皇家的颜面放在哪儿?”
沈易北是知道皇上这性子的,如今只道:“这话自然是不会由皇上和辽王说,会有微臣出面与辽王商量这事儿,并不会让旁人知道,就算是到了最后辽王不答应,微臣也能够察觉到辽王的意图!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多了解些辽王的心思对咱们总归是没有害处的!”
其实皇上是不大愿意派沈易北出去的,这沈易北曾出卖过他,万一又与辽王勾结怎么办?
可思来想去,却是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这顾玉虽机灵,但却失沉稳,这周六机灵不够蠢笨有余,更是周家的宝贝疙瘩,若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到了九泉之下他该如何与阿慧交代?
想了想,他也就点点头,道:“到时候你见了辽王不必胆怯,要记得你是代表着朕去和他议事的,不能丢了咱们的颜面,辽王就算是再厉害,可如今他也不敢打进宫来!”
得了,这可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人家辽王愿不愿意的问题!
其实众人都是心知肚明,沈易北应了一声,也就算是答应下来了。
等着沈易北等人出了皇上的寝殿,顾玉却是忧心重重,“北哥!我看这皇上也太过分了些,如今革了你的职不说,却整日还把你往宫里头喊,喊你进宫出主意也就罢了,怎么能让你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这宫里头的内侍不少,皇上的心腹更不少,凭什么让你去那种危险的地方?谁都知道这辽王的星星琢磨不准,万一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该怎么办?平哥儿和安安又该怎么办?”
沈易北只道:“放心!不会有事儿的!辽王如今既然按兵不动,那就说明他要和皇上商量事儿的,若是敢杀了我,岂不是当众与皇上叫板?当众与皇上叫板,那就说明他是有篡位的心思,既然如此,那他为何不带着那大批军马进京来了?所以这个说辞是站不住脚的!”
“更何况,我和辽王无冤无仇,如今皇上做什么说什么对他来说都不足为惧,更别说我了!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他不会不懂的,杀了我只会要京城百姓不安,别的倒是没什么用了!更何况两军交战不斩来者,我一个人孤零零去见辽王,人家辽王杀我做什么?”
可顾玉还是觉得不放心,“不行!北哥!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见辽王!”
周六在旁边也跟着道:“对!北哥!要死到时候咱们仨儿一起死,我们陪你一起去见辽王,打虎亲兄弟,有咱们仨兄弟在,并不会有什么乱子的!”
沈易北拍拍他们俩的肩,只道:“你们俩这个兄弟算我沈易北没有白交,好了,就回去吧,我包准毫发无损的来见你们!”
周六和顾玉还是不放心。
沈易北却是扫了他们一眼,“难不成在你们心里,你们的北哥就这样没本事?”
周六不好说话了。
顾玉却是道:“北哥,我们也不是这个意思!你这本事我们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你马首是瞻了,只是有句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怕万一啊!”
“好,就算是真有个什么万一,你们俩跟着我一起去,不是一起死吗?到时候我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橘年和两个孩子交给谁都不知道了!好了,安心在这等着,晚上我就回来了!”沈易北也不管他们俩儿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直接吩咐追风牵了马过来,骑了马就出了城门外。
如今这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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