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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宠记_咩咩桑-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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胞的亲兄弟,可为了皇位,四皇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谢橘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叹了口气道:“好了,别去想这些伤神的事情了,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顶着了,你啊只要安安心心当你的新娘子就好了!如今有保宁长公主和我们护着你,等着你成亲之后,我就将你交给顾玉,你要相信顾玉,这顾玉是兴国公府的世子爷,到时候你就是兴国公府的世子妃了,旁人怎么敢欺负你了?”
提起顾玉来了,丹阳县主脸上这才有了几分笑意。
她这边是心情好了不少,谢橘年的心情可是一点都没好的,她一进门,就连看到乳娘抱着平哥儿和安安的时候脸上都没什么笑意。
逗了逗两个孩子,谢橘年只要乳娘将两个孩子抱下去了,如今她可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沈易北见状,知道这下子情况怕是不大妙,“丹阳县主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谢橘年乏力点点头,可转而一想,又道:“你怎么就知道这件事的?”
沈易北拉着她坐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脸,道:“你啊,都写在这儿了,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其实这件事情,丹阳县主是早晚都要知道的,只是……这件事却是太棘手了些,辽王要见保宁长公主和丹阳县主,可她们俩儿都不愿意见辽王,保宁长公主这性子,若是她不愿意见,谁都不能强迫她的。”
他们俩儿在这商量了很久还是没能商量出个所以然。
谁知道到了帝天辽王就有动作了——四皇子的陵墓被毁了,一具尸体被毁的不成样子。
众人还不知道其中的缘故,直说辽人果然蛮横不讲理,一时间是人人自危。
可辽王还真是有本事啊,就算是皇上下令将城门都给封了,可辽王还是带着那千余人兵马闯入了京城,如今一行人都住在了寻味楼,丝毫没有遮掩,是一点都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的。
皇上一看,大事不好啊,这次是派了他的心腹李长德亲自去和辽王谈判,只是辽王见都没有见李长德,丢出来的还是那几句话——他只要保宁长公主和丹阳县主,若是见不到这两人,这两人不肯跟着他回辽东,他不介意留在京城的,只是留在京城,这皇上的皇位也就保不住了。
皇上这下子是真的着急了,更是听说那驻扎在湖北的那些辽军也已经朝着京城方向打过来了,这消息传到皇上耳朵里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等着皇上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只怕这辽军距离京城也不远了。
这朝堂之上人人都是急的不行,唯有保宁长公主还悠哉乐哉的,她为了自己的安全和经常能见到丹阳县主,如今连别院也不回去了,只住在原先慧贵妃住的延禧宫,也算是悠哉乐哉。
皇上是愈发觉得看不懂自己这个妹妹,这阿慧死了,死的又不大太平,她们俩儿一向不和,这保宁怎么在这延禧宫还能住的下去?也不怕晚上见鬼了?只是如今他一心操持着朝堂上的事情,劝了几次见着保宁长公主不听,也就任由着她去了。
正当皇上觉得手足无措的时候,这三皇子却是毛遂自荐了,说要亲自去和辽王谈判。
如今甭管是骡子是马,皇上都打算拉出来溜溜,见着三皇子想要试一试,犹豫片刻也就答应了。
这段时间的三皇子也在为自己筹划,他向来是个极其小心谨慎的人,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出手的,与辽王碰面是这样,对皇位,也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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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究竟和辽王说了些什么,谁都不知道,可经过三皇子那番话之后,辽王等人虽没有退出京城之外,可整日却是呆在寻味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相比于原来那高大强壮的辽军在京城四处走动,惹得京城人人惶恐不安,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皇上见状,这才对自己冷落许久了的嫡长子刮目相看,问问他到底和辽王说了些什么。
三皇子笑了笑道:“……父皇将这件事想的太严重了,儿臣无非是打着亲情牌了,儿臣和辽王说,小时候他还抱过儿臣、还教过儿臣功夫了,还记得儿臣小时候会骑马还是跟着辽王学的,小时候的事情连儿臣都还记得,辽王也一定记得的,所以对儿臣才多给了几分情面。”
皇上听到这话果然没有再深究了,在心里觉得这辽王总还有一些人性的,毕竟如今辽王还是求着他们了。
可这些话沈易北是一万个不相信,他不相信辽王会有这么好说话,除非这三皇子自己与辽王做下了什么交易。
只是,会是什么交易了?
他并不知道,他知道季七那边肯定知道,不过季七如今和他们越走越远,已经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了。
沈易北心里有事儿,就连回来的时候看到平哥儿也是闷闷不乐的,如今平哥儿已经回笑了,一笑就露出光秃秃的牙床来,看起来滑稽又可笑,因为安安身子弱些,如今还只会流口水了。
沈易北看到儿子心情这才好了不少,谢橘年见状即命人端了些汤菜过来,只道:“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瞧你愁眉不展的,之前你老是劝我但是不要太伤神,想多了劳累的还是自己的身子,这话你对我说的怪起劲的,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忘记了?我看你啊总一天将自己累垮了才舒服!”
如今的谢橘年就像是个小管家婆似的,念念叨叨的,可沈易北只觉得心里一暖,捁住她的腰道:“好好好,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咱们就不说这些事情了,我也不想这些事情了。”
话虽这样说,可他整个人还是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谢橘年知道他根本就做不到不想,只道:“侯爷,就像是我这几天劝丹阳县主似的,凡事都得从好处想,这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撑着了,没有你,这明天的太阳还是一样会升起来,若是你病倒了,我们这家都没有指望了。”
“咱们走到这一步实在是不容易,从最开始你我相看不顺眼,到了如今有了两个孩子,以后的路更是长着了,要将时间都花费在高兴的事情上!而且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就算是辽王真的攻打到京城,自立为王了,我想依照着我们和宝林长公主、丹阳县主的关系,辽王是一定不会为难我们的,你说了?”生
这个道理,沈易北也明白,只是说到和做到并不是一个概念,而且在他的主观印象里,就算是辽王真的成了皇上,那也是乱臣贼子,要他对着辽王俯首称臣,他做不到。
这古代人和现代人的思想完全不一样,古代人说白了那就是有些刻板,有些一根筋。
可谢橘年却将这些事情看的很淡的,如今只巴望着家里的人能够好端端的,剩下的事儿便什么都不操心了。
道理沈易北都懂,可却还是道:“算了,今天晚上你先睡吧!我和顾玉他们商量一些事情,等着晚些回来再陪你。”
因为孩子大了,开始闹腾了,这几天谢橘年照顾两个孩子明显感受到了吃力,所以也没有多想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夜他睡得极沉,这期间还做了一个梦,梦到别人将她掳走了,她想叫却是怎么都叫不出来,想喊却也怎么都喊不出来。
她更是觉得自己这一个梦做得很长很久,等着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周遭都已经是陌生的一片。
原本自己睡的那张床是梨花拔步青丝帐的,只是如今这帐子也没了,周遭也是极为简朴的摆置,远不如她的芙蓉园华贵。
这谢桔年打量了周遭的一眼,倏的一下子坐起身来,这儿不是芙蓉园,不是长宁侯府。
旁边有丫鬟听到动静,立马上前来道:“见过长宁侯夫人,奴婢叫春岚,以后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奴婢就是了。”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谢橘年是满心防备,更是打量着眼前这个叫春岚的,这个春岚身形高大,说京腔的时候面有些别扭,看着倒不像是京城人,而她敢确定,自己之前压根就没见过这个人。
春岚像是没听见似的,只道:“长宁侯夫人您要不要喝水?肚子饿不饿?您都睡了两三天了,只怕肚子早就饿了吧,要不奴婢找人给您端些东西上来?”
谢橘年又将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是谁?我到底在哪哪儿?”
春岚索性直接出去了,出门之前还道:“若是长宁夫人有什么需要,直接叫我一声就是了。”
说完这话,她还不忘将门给关上,更是上了锁。
谢橘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仔细细去想这件事,沈易北是最小心谨慎的一个人了,平素这长宁侯府四周都安排了有暗卫把守,更别说这长宁侯府有了沈易北之后,如今也算是一等的勋贵之家,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将她掳走?
思来想去,她联想到方才的春岚,只觉得这人肯定就是辽王了,只是好端端的辽王抓自己做什么?而且据沈易北所说,这辽王知道自己和丹阳县主关系好,辽王难道不想修补他和丹阳之间的关系吗?如今将自己捉来又算个什么意思?
谢橘年想的脑袋都疼了,还是没有想到其中的关键点。
又过了一会,春岚又端着粥菜和茶水进来了,生硬道:“长宁侯夫人用一些饭菜罢!您要是熬坏了自己的身子,那就划不来了,您就算是不为自己想一想,也得为您底下的两个孩子想一想!”
谢橘年却是开门见山道:“我要见辽王!”
春岚脸上有小小的惊愕,显然没有想到谢橘年会想到这里来,不过片刻之后她却是想起辽王的话,这长宁侯夫人聪明绝顶,不是一般人,瞬尔也就释然了,“奴婢会帮您王爷说一声的,只是王爷最近事情多有些忙,愿不愿意见您那就不一定了!”
“那就有了春岚姑娘了!”谢橘年总算对他有了好脸色。
没过多久谢橘年便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想也不想,她就这人是辽王了,辽王还真的如同沈易北所描述的那样。,和丹阳县主很像,两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谢橘年上前给辽王见礼,辽王微微颔首,扫了桌上一眼,只见桌上的饭菜已经没得差不多了,想着这个女人还真的不简单,忍不住笑了起来,“长宁侯夫人还真是名不虚传了,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吃饭喝茶……”
“要不然我该怎么样了?坐在这里乖乖等死吗?”谢橘年脸上还带了几分笑意,只道:“而且我觉得辽王您应该不会要了我的命,您要是想要了我的命,如今我就不会好在这在这里了,您说是不是?”
“果真是个聪明人!”辽王最欣赏的就是聪明人了,想着上一个他遇见这么聪明的女子就是保宁长公主了,如今只道:“那你就不怕吗?如今我要杀了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更何况长宁侯夫人你怕是说错了,如今留着你的命是有用处的,若到了没用的时候,你的命自然就保不住了!”
谢橘年笑着道:“那我就竭力使自己的命有用一点,辽王您说是不是?这方法总是人想出来的,想要活命虽不说简单,但也不简单吧!说吧,辽王您大费周章将我抓来是做什么?总不可能找我就过来喝茶吃饭的吧?我想就算是辽军厉害,可他们躲过长宁侯府的暗卫也是费了大力气的,若是我没有用处,辽王何必多此一举了?”
辽王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来,道:“长宁侯夫人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冰雪聪明,我需要长宁侯夫人告诉你的丈夫一声,我需要他助三皇子登上大统之位,如今三皇子在城门之内,我在城门之外,只要我们里应外合,这皇位就是三皇子的三皇子。”
这件是有关三皇子什么事情?邵九娘只觉得就算自己脑瓜聪明,可也想不透这里面的弯弯折折,“我还以为是辽王您自己想要坐上这皇位了。”
“我可没这个心思,在外人看来这皇位是好,可我却觉得没什么好的,整日为老百姓操碎了心,这京城不像我们辽东,人心都是黑的,什么时候被自己的亲近之人害死了都不知道!”辽王喟叹一声,“还是我们辽东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管高兴还是不高兴都摆在了脸上,活的多自在!”
187
谢橘年越发觉得听不懂了,“既然您对这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那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亲者痛仇者快,您这样做只会让在乎您的人更加伤心的,您难道就没有想过您这样做让保宁长公主和丹阳县主无言面对皇上和朝中大臣吗?”
????“前些日子我进宫见了保宁长公主,保宁长公主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她更是处处对我及其亲和,还有丹阳县主一直将当成姐姐似的,您这样做岂不是寒了她们的心?”
???妇道人家都是头发长见识短!
???辽王是西北人,身上有着西北特有的大男子主义,只道:“我这样做是为了她们为难?你觉得这京城是什么好地方?这皇上,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吗?只有三皇子心性纯良,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了!他性子如何我是最清楚不过了,先皇后性子平和善良,她的孩子也不会差的!”
????当初他在京城的时候,保宁长公主不知道多少次在他跟前夸过先头的那位皇后,更是说故去的慧贵妃不是什么好东西。
????先入为主,所以辽王一直对先皇后和三皇子印象很好,“到时候三皇子继承了大统,不管保宁和丹阳愿不愿意跟着我会去辽东,她们母女的日子都不会太差的!”
他是有自己打算的,最好的就是将保宁长公主和丹阳县主带回辽东,有他的保护,母女两人定会生活的无忧无虑,到时候他更会亲自给他的女儿丹阳寻一门好夫婿的。
不过……依照他对保宁长公主性子的了解,这保宁和丹阳是不会跟着他回去的,可若是留着她们母女两人在京城,他是一万个不放心,若真的是那白眼狼登上了皇位,等着保宁百年之后,这丹阳身边连个护着的人没有,。
就像是他有心护着他的女儿,只是从听闻风声到他从辽东赶到京城,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上一次他也是听说的四皇子欺负了丹阳,这才匆匆赶来,只是来的迟了,就算是他将四皇子的尸首千刀万剐,也依旧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这四皇子和七皇子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四皇子这样,七皇子又能好得到哪里去了?
谢橘年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如今只能和他讲道理,“可这皇位是皇上的,不管是谁都是皇上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皇上肯定会选一个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我想若是三皇子有这个才能,皇上也一定会将这皇位传给三皇子的,辽王,您不觉得您此举有些越俎代庖了吗?”
“越俎代庖?什么是越俎代庖?当年若不是先皇从中作梗,若不是贼人相害,如今这皇位就是我们的了!不过我对这皇位也没什么兴趣,可我愿不愿意要和有没有本事得到,那就不是同一件事了!”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情,他和保宁长公主就走不到这一步了,所以他一直对这皇位是恨之入骨。
谢橘年只觉得和这个人说不通,只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辽王这样想,你我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辽王您不愿意放我走,那我就安心在这住下了,不过也请您告诉我的夫君一声,我在这边好的很,要他不要担心我!”
辽王似笑非笑一声,没有说话。
谢橘年一下子就觉得不对劲了,“敢问辽王这些天到底做了些什么?”
“长宁侯夫人,方才我还夸你聪明了,怎么如今就犯起蠢来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的夫君一声你还安全着了?我还等着他来帮我的大忙了!”辽王平日里素来最瞧不起那些满肚子诡计的小人,可这打仗的时候却是讲究计谋的,在他看来自己这不算心计,只是计谋。
“辽王要他帮什么忙?”谢橘年一听到辽王要利用沈易北,整个人就不好了,“当初他因为帮了九王爷,到了如今皇上一直对他耿耿于怀,若再发生这种事情,他怕是这辈子都难以再翻身了,就连七皇子也不敢再相信他了,辽王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了!”
“还真不愧是夫妻,连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我派人找到沈易北的时候,你猜猜沈易北说什么?沈易北说的话和你一样,只说要我放了,你有什么事情冲着他来,让他做牛做马都可以,当我是傻子吗?空口无凭的话,谁会相信了?更何况你们中原人向来狡猾得很,这种话我是不会相信的,有你这颗棋子捏在手里我才放心!”辽王只觉得在他们身上吃够了亏,如今只道:“不过你们夫妻两人的感情倒还是挺让我佩服的,由此妻子,一生何求啊!”
说到这儿,他不由得想到了他和辽王妃的关系,这辽王妃是他父王临终之前替他娶的,当时他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可是他的父王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知道他的心已经留在了京城,留在了保宁长公主身上,为了趁早斩断他的情丝,这才帮他定下了一门亲事。
这辽王妃是他母亲的侄女,就算冲着这一份身份,他也不会苛责辽王妃的,只是他一直将辽王妃当做妹妹似的,这妻子的人选,他的心中只有一人……
这么些年,他不是没有恨意保宁长公主,没有怨过保宁长公主,只是都过去了十几年,再多的愁和怨也被思念给磨平了。
谢橘年坐在床上,没好气的道:“就凭辽王这样的手段和心计,只怕也不敢有人对您真心相待吧?宝琳长公主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她只愿求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可在辽王心中,只怕这辽东比保宁长公主母女重要的多……若我是你,大大方方前去找保宁长公主,如今又是找皇上,又是绑架我的,哪里有半点衬衣?”
“若是你知道当年发生事情,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辽王说起当年的事来多少有些激动,一拍桌子说着站起身来,“当年是她对不起我,当年……你知道她的话说的多难听吗?当年她想要害死我,想要害我们辽东数百万的百姓,我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她字字句句像是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上,如果不是因为丹阳,若不是我和她之间还有个丹阳,我是再也不愿意来京城了!”
他是王爷,在辽东向来只有别人对他俯首称臣的份,还从没有敢那样对他了!
不过当初他喜欢保宁长公主,就是因为保宁长公主身上有辽东女子的烈性,不,甚至比辽东女子更加个性一些,他当时就想吃掉它她,更想着自己会将这头小豹子给收服的,没想到收服这头小豹子要花了十多年的时间,如今他又来了。
谢橘年只看着他没有说话。
辽王想起当年的事情,这思绪如同潮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只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这皇家都没有什么好人吗?当年我的父王有自立为王的心思,这先皇知道了我父亲的心思,日日担惊受怕,只说召我们进宫,我的父王为了辽东的子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进宫的,所以就派我前来。”
“那个时候先皇为了拉拢我们,想要用和亲的办法来缓解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先皇的确是个老狐狸,他打算将那不受宠的公主拿来搪塞我,那种深宫里养大的公主只要看见生人就会红了脸,那种女子我怎么会喜欢?”
“机缘巧合之下,我见到了保宁,深深的爱上了她,更提出要求娶保宁的意思来着,保宁是先皇的掌上明珠,他又怎么舍得他的保宁跟着我一起去辽东了?更何况,先皇的心思我也知道,原本他是打算用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先稳住我,等着几年过后,他们休养生息好了,再一举攻打下辽东。”
“那时候,不管先皇是成是败,那位公主的命运都不会太好……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想到这里来,只是一心想要求取保宁,更与先皇提了好几次,先皇最后没有办法,这才答应了!当时我年纪小,并没有想过是先皇对保宁说了什么,才让保宁对我的态度有所转变,毕竟原先保宁对我一直冷冷的,只觉得我要夺了他父皇的江山,更不止一次嘲笑我是辽东来的傻大个,从那之后,保宁对我才有了笑脸,还跟着我去郊外骑马踏青,那个时候我只以为是先皇的话对保宁起了作用,没想到这都是他们两个人在做戏,都是为了先稳住我而已!”
“可我了?我只以为我和保宁是两情相悦,我们甚至已经说好她跟着我回到辽东之后,我给她修建什么样的宫殿,甚至已经想过两人以后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没想到,她骗我,他们都在骗我,这世上谁都可以骗我,只是,她怎么能骗我了?但凡她说要天上的月亮,我都会给她摘下来的,但凡她说想要了我的性命,我也会二话不说给她的……我那么相信她,到了最后她却是狠狠给了我一刀!”
188
听到最后谢橘年只觉得糊里糊涂的,她不相信保宁长公主——那个孤傲的一个人会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来,只是看如今辽王义愤填膺的样子,也不像在撒谎,只道:“如今辽王您和我说这些,保宁长公主也不在这,我哪里知道您哪句话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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