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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庶女:盛宠四小姐-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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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浮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声音轻浅：“这种方式，很危险。”
九月看着他：“是要我亲自混进皇宫，亲自去见那些老臣？”
浮墨点了点头：“若是以前，以你这狡猾的心思，只要不是遇见什么绝顶高手，想要顺利逃脱是没有问题，可你现在……”
现在的问题是，九月有了身孕，不可能在这里一直耽搁下去，也不可能与他们在暗中打持久占，只能速战速决，但若是这样的话，却又是让她去冒险。
两种抉择，两种都没有退路，只能选其一。
九月轻轻笑了笑：“如果几天前你就已经知道我有孕的事，还会不会将我带走？”
浮墨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会，但会换一种方式，不会这么粗鲁了……”
九月噗嗤一笑：“那不就结了，知道我有孕也必须将我带走，就注定还是要走这速战速决的路，那就速战速决好了，想个万全的法子，再说了，后面还有上官晴雪的船呢，总会找到机会的。”
第541章：浑水摸鱼
一个时辰后。
九月和浮墨坐在茶馆里，听见外面有人声喧闹，百姓们都在对着江面上指指点点，说是迦尔国公主已经到对岸了。
从城门内已经有些官员出来相迎，很是热闹。
浮墨慢慢饮着杯中的茶，转过眼，仿佛不经意的看向那被人群簇拥着的上官晴雪的方向，然后回眸看向九月：“想好了么？直接混进去？”
九月把玩着手里的包袱，看向上官晴雪身后的那些使臣和侍卫：“反正来都已经来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直接混进去。”
浮墨起身，拿起桌上被布包包裹着的扶摇剑和两个包裹便转身走了出去，九月也拎着一个最轻的小包袱跟着出了茶馆蹿进了人群里。
……
公主的侍卫队浩浩汤汤的走进迦尔国边境的城门，九月身材没有男子那么魁梧，不得不和浮墨分开，浮墨已经混进了前边的列队阵营，自己则在后面混进了几个年纪小的卫兵的队里。
回头见周围的卫兵脸上都带着统一的铁盔，半边脸都隐藏在铁盔的下面，她清了清嗓子，凑到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小卫兵身边，粗着嗓子压低了声音说：“这一路上陪着公主来回奔波，真是累坏了，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皇城。”
旁边的那个年纪的小卫兵转过眼来看向她，似乎是觉得很奇怪：“我们只是负责给将士们烧水煮饭储备干粮的厨卫兵，已经算是最轻松的了。”
怪不得这几个卫兵看起来年纪都不大，原来是侍卫营里的后勤小部队啊。
九月抬起眼看向前方的城门，没有再多说话，直到顺利的跟着所有人一起走进城时，便看见有两个边境城池的迦尔国官员穿着迦尔国那头后带有两条长飘带式的官服与官帽，恭敬的对正坐在轿子上的上官晴雪拱手作揖：“恭迎公主。”
上官晴雪打从上了岸后，脸上就没见过笑色，只不冷不热的看着那两个官员，然后转过眼对身旁的使臣悄悄说了几句话，使臣便走过去说：“两位大人，我们公主虽然周车劳顿，但是思念皇上与皇后心切，虽然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却并不打算在这里过夜，几位大人去再给安排些车马让我们换一下，这些马已经疲惫了，赶路的速度太慢。”
那两个官员一愣，本来只是因为听说公主被遣送回来了，恪尽礼仪的才会这大半夜子时的时候来相迎，却没料到这公主这么难伺候，又要赶路又要换车马，这一翻折腾不知道究竟要动用多少人力物力。
只是过个夜便可省去麻烦，却偏偏要这城中所有人都为她而无法休息。
但那两位大人也不敢表现出什么来，只能恭敬的点点头：“是，能为公主效命是下官们的荣幸，下官这就去命人准备车马。”
使臣点了点头，老神在在的说：“嗯，我们公主顺应天命去元恒皇朝渡劫归来，保我迦尔国百年平安无灾，两位大人这么晚了还如此有心前来相迎，待我等回宫见到皇上后，必会在皇上面前提起二位的名字。”
那两个官员又是恭敬的俯了俯身，匆匆的便派人去安排了。
上官晴雪坐在轿子上，眼神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九月在后面却是听得真切。
啧，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是怎么想得出来的呢。
被自己的父皇母后给送到了元恒，本意是想勾引元恒的皇帝以谋和亲结盟的机会，结果也不知道楼晏是用了什么方法，这么干脆的就把人给送回来了，说是遣送回国也不为过，结果这倒是好，变成了去元恒皇朝渡劫归来，原来这神族的国度都是这么迷信的啊？说什么都相信？
整座城里的各大官府与宅院这夜间都不得安宁，就近将附近各家的车马都统一收到了城门前，更甚至不知从哪家里要来了一个非常不错的软轿，几个使臣恭敬的扶着上官晴雪换到了那个新的软轿上去坐下，又迅速的将已经疲惫的车马与他们交换了一下之后，便直接继续向前赶路。
直到天色渐渐亮了，他们这些卫兵在后面跟着使臣和公主的软轿徒步走了一座城后又绕过了城外的荒原，才进到下一座城，终于使臣发了话，让大家先休息半个时辰再继续赶路，九月趁机看向浮墨所在的方向，见他那边没什么动静，便跟着身边几个小卫兵一起坐到了满是晨露的潮湿的草地上。
但是只坐了没一会儿，他们就开始轮流去拿出干粮来给大家发吃的，九月只好也跟着他们一起站起身来去给公主的大部队发东西吃，走到了浮墨跟前时，她将手里的一张饼递给他，他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接过。
九月转身继续和其他人忙活着，最后才坐下和那几个小卫兵一起啃着手里的饼。
虽然刚才浮墨没有什么动静，但两人视线交接之时便已经互相有了谋算。
这上官晴雪急于回皇城，定是有什么急事，怕是当日在清波殿里八两的几句话真的把他们给吓着了，着急回去和上官氏一起商议。
照这种赶路法，怪不得他们追的这么快，从这里到迦尔国皇城，估计也用不了三日便可到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那个年纪最小的卫兵，一边啃着饼一边走了过去坐到他身边，在他转过头来隔着头盔看了自己一眼时，九笑很是客气的对他咧嘴一笑，粗着声音小声说：“这位小哥，咱们这一直赶路，之前也是赶的太着急了，我一直没注意过咱们这队人里的年纪，这会儿才发现你似乎年纪不大。”
小卫兵啃着手里的饼没有吭声，九月笑着用肩膀在他肩上撞了一下：“年纪不大，却又这么沉默寡言的，你家里人这么放心让你出来给公主当差啊？”
“你不是也一样年纪不大吗？”小卫兵终于转过头来看向她：“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自己十六岁的女儿身，像十三四岁的男孩子这倒是符合事实，但九月却是颇为震惊了一下。
十三四岁还比他大？
“你该不会…连十三四岁都没有吧？”
小卫兵放下手里的饼，喝了一口水手小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了，和你们比较的话，我应该是还没到十一岁。”
第542章：阿展的身世
九月愣了一下：“这么小？”
那小卫兵顿时不满的瞥了她一眼：“很小吗？我听说元恒皇朝四百年前的德威帝九岁鞍马定天下，人家九岁就能上战场定天下，我都十岁了怎么就不能来当个卫兵？”
古代人的年纪与一些制度的确不太人性化，特别是男孩子更为早熟，十岁就必须要有二十一世纪十八九岁的智商和理智，十二岁就能娶媳妇圆房生孩子了，所以十岁的男孩儿在这些卫兵里倒并不是有多起眼。
看其他几个小卫兵，最大的也的确没有超过十五岁的。
因为年纪小，所以他们只能做厨卫兵，做个后勤类的活计，不能像那些年纪大身高体壮的青年一样在前面持着刀枪，不过九月倒是惊讶于这孩子才十岁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德威帝九岁鞍马定天下……
十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话呀……
九月看着他：“小子，你还挺有志向的嘛！”
那小卫兵对她这热情的来聊天的人有些不习惯，平时这些卫兵都不怎么说话的，迦尔国因为是神族制度，所以卫兵们在神族面前是属于杀戮的一派，羞于见人，所以大家的头盔都会遮住半张脸，这样更减少了交流的机会。
但是九月这么热情，小卫兵到底也是年纪小，孤单的久了，难得有人会和自己聊天，于是抬起手擦了擦嘴边的水渍，小声说：“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我已经在公主的侍卫队里当差有半年多了，那次在皇城里看见公主府外面有招兵买马的，我就去了，仗着自己比同龄的孩子高一些，我骗他们说我已经十二岁了，不然他们也不会收我的。”
九月斥笑：“那他们也真是够糊涂的，你明显就还是个孩子。”
小卫兵也不反驳，只是环视了一圈后小声说：“你刚才给他们发饼的时候都走错了，我们每个人负责一队，你跑到甲队里去干什么，我本来还想提醒你来着，但是公主和使臣们没注意到你，我也就没吭声，你以后小心点，公主身边的那几个使臣脾气都不好，因为一点小事就能把你打的满身是伤。”
“那还真要谢谢你提醒了，我也是刚来没多久，也是运气好，刚混到公主身边去，竟然就能去元恒皇朝走了一遭。”
两人正聊的开心，忽然，小卫兵推了推九月的胳膊：“起来吧，要继续赶路了。”
九月立刻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后的泥土，很是自觉的走回了队伍里，不过想到刚才那孩子虽然年纪小，但是观察力还不错，也很细心的，觉得应该能套些话出来，便轻轻拍了拍他身后那个位置的人，跟他换了个位置，站到了那个小卫兵身后继续赶路。
途中队伍不再如最开始列队的那么整齐，九月趁势走到了小卫兵身边去：“喂，小孩儿。”
小卫兵回头就看了她一眼，头盔下的眼神有些不高兴：“我不是小孩儿，我叫阿展！”
九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年纪和曾经的绾绾差不多，又或者是对孩子总是没有多少抵抗力，看见他这一副小大人似的表情，直接就笑弯了眼睛，呵呵笑着说：“阿展，我叫阿九，我在这里还算是新人，你以后要罩着我呀。”
阿展没吭声，只沉默着走了一会儿后才认真的点了点头：“好，那你要叫我大哥。”
“……”这小子，占她便宜！
“你比我小，我还怎么叫你大哥……”
“我罩着你，你就要叫我大哥！你别看我年纪小，我功夫还不错呢！”阿展一边走一边说：“其实我不是迦尔国人，小时候我是在西番之地那边长大的，西番之地连年战乱，跟我同龄的男孩子也都像我一样，为了一点食物就会大打出手，那边曾经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打不赢别人就抢不到食物，就只能被饿死，我最后活着从西番走出来了，你就能知道我有多厉害了！”
说着，他还孩子气的举起拳头在她面前晃了晃，意思是他很厉害。
九月笑着说：“好吧，不过你倒是真的很厉害，这么小的年纪就一个人跑到迦尔国皇城里去了？”
阿展忽然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有什么让他心情不好的事，九月见他忽然沉默了下来，就没再继续吭声，这小孩子年纪不大，似乎故事挺多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早熟了。
正走着，阿展的声音突然低低的传进了她的耳里。
“两年前西番之地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影响，大家忽然变的人人自危，街上都是喊打喊杀的人，那时候西番又闹起了饥荒，街上都是饿死的人……”
九月转过眼看向他。
“我爹娘将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最后一点食物给了我，那时我生病，意识很模糊，什么都记不清，只记得他们因为抢了食物来喂给我吃而被别人追着打，他们就这么活活被人打死了……”
九月的目光一黯，所谓的悲惨世界，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那时候趴在我爹娘的尸体上求他们不要死，可是他们还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全身都没有力气，病的头晕目眩的，抱着我爹娘的尸体就那么昏了过去，后来，西番之地的几个昏官到城里清理尸体，将所有尸体都用板车运到了西番和迦尔国之间的江里，江水很凉，我当时只是昏死，还有些直觉，在水里醒了过来，拼着命游到岸上……”
“岸上有几个船家看我年纪小，又因为生病而浑身滚烫滚烫的，就把我送到了对岸，他们说西番之地已经不是人能生活的地方，如果我能活下去，就到迦尔国谋个生计，因为元恒皇朝两年前似乎是有几个皇子在朝中内斗，导致西番之地的变化，百姓都觉得元恒皇朝马上就会有战乱了，很多人都趁机逃到了迦尔国，我就跟着那些人一起混了进来。”
“听人家说，男儿想要出人头地，就一定要到军营里去，我就一路乞讨到了皇城，这两年里一直想找机会，可是因为太小了，没有人肯收了，直到今年长的高一些，才终于被公主府的人收了进去。”
九月听罢，没有说话，而是沉吟着忽然看向浮墨所在的方向。
第543章：遁地之法
想了想后，九月再次看向阿展：“西番之地那么贫穷，生活条件也那么刻苦，你听起来倒介是读过书的样子？”
“我爹是读书人，曾经是我们村子里的教书先生，我自小跟在爹娘身边，耳濡目染的听过许多大家的名言也看过很多书。”阿展忽然腼腆了起来：“爹爹说过，就算生活在西番之地，也该有大志向。”
“你爹娘对你的教育倒是很好。”九月再次若有所思的望向浮墨的方向。
这个阿展，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一方面是名字里有展字，一方面是年纪，再有两年前他曾和他的父母一起倒在地上被人当做尸体给清走了，还有，浮墨只说过他当初将刚出生没多久的小世子交给了西番之地的一户人家，没说究竟是交给了什么样的人家。
过现在想想，浮墨的性格，如果他真的早就已经打算日后会回来将小世子带走，就一定是希望他以后能回迦尔国有一番作为的，交给读书人，肯定是他的第一选择，想都不用想，毕竟谁会推举一个大字不识见不得世面的粗人去做皇帝。
但现在浮墨和自己离的较远，一切也只能靠猜测。
这一路上不知道还要走多久，九月没有急于去证实这个阿展会不会巧合的真的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失踪的小世子。
一切如果太顺利反而会有容易被疏忽的遗漏，这一路要好好观察才是。
直到了下一座城，一直在周车劳顿的公主上官晴雪终于也已经累到不愿意再坐在轿子上赶路，即使再怎么急，也还是在路过的一家驿站里休息了一夜。
这一夜其他使臣们都找了房间休息，其他几百名侍卫和卫兵都分散在驿站的外面四周保护着公主和使臣的安全。
九月和其他几个小卫兵被安排到了驿站的后院去，监视驿站的厨子，防止有人下毒暗害公主。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大家都吃饱喝足，厨房里的人也已经散了，九月终于得了空子可以借着尿盾跑出去与浮墨汇合。
找到浮墨的时候他也正在驿站的茅厕附近，这附近味道不怎么好，九月走过去就远远的对他招了招手，让他换人地方说。
浮墨却是指了指另一个方向，九月向那方向看去，见是驿站后院的一处枯井，她犹豫了一下走过去，直到浮墨也过来了，她才叫声说：“来这枯井处干什么？这里又不隐蔽。”
“没事。”浮墨轻声说：“我刚刚出来时已经给几个人下了迷药，在这后院值守的侍卫暂时都靠着门睡着了，我们有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可以说话。”
“……竟然用我的套路来办事啊你。”九月斥了一句，接着忽然正色道：“我跟你说，我今天在后面的那些卫兵里发现了一个……”
“你在这里守着，我下去看看。”她话还没说完，浮墨忽然就直接纵深一跃，跳进了枯井里。
九月的声音滞住，看着一下子就没了他踪影的枯井，呆了半晌才磨牙道：“听我说完话好不好啊你。”
但是下面此时没了回音，她一顿，也趴到了井口向下看，里面黑漆漆一片，不知道究竟有多深，没有浮墨的声音，她对着井里说话：“喂！浮墨！”
里面仍然没有多大的回音，可见这井下很深，过了一会儿，下面才传来浮墨的声音：“我在，你守在外面，不用下来。”
九月嘴角抽了抽，这厮也不说明白这井下别有洞天，直接就跳了下去，吓了她一跳。
不过这里距离迦尔国皇城也就只剩下两坐城了，明天起早离开，再走个一天一夜也就到了，这里离皇城近，一切皆有可能，兴许这井下有什么暗藏的秘密也不一定呢。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后，浮墨从井下跃了出来，到了井外后拍了拍身上落下的灰尘。
“怎么样啊？这下面有什么？”九月凑到他身边去。
浮墨看着井口，若有所思：“我祖母曾说过，迦尔国有几处秘道，是外人不得知的，密道皆在枯井之中，打通了几座城下的洞穴，可做逃生之用。当初上官原篡位之时，赫连氏一族因为被逼无奈，最终只能选择弃宫离开，就是在宫里穿过密道一路逃出了皇城，才会乘船打算渡江到对岸去，不过当时他们在船上就直接被杀了，显然是上官原知道密道之事，现下……怕是这些密道也已经被封住了。”
九月听罢，先是没说话，低下头看着这枯井：“不一定，如果上官原做贼心虚的话，就一定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就好比一年多前康平帝如果能在元恒的皇宫里找到一条密道来逃生的话，就一定会选择密道，而不是冒险从后门或者水路离开。既然有密道，上官原也会将那密道做为他的逃生之处，他是谋权篡位得来的帝位，心里绝对不会踏实，一定会给自己留下后路的。”
浮墨点了点头：“也是有些道理，不过这口井虽然下面同样是别有洞天，但并不是密道的所在。”
“迦尔国的井是有什么其他做用么？”
浮墨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想了想后才道：“千年前迦尔国神族曾以遁地之法闻名于世，后来神族逐渐被人族替代，百年才会难得出现一个神女降世，人族为了保住神族的名誉，就经常挖井掏洞来替代遁地之法。”
九月顿时喷笑了出来：“怪不得会有密道，这迦尔国人也是有意思的很，钻进井里，这是在玩打地鼠啊？”
浮墨也没吭声，对那些奇怪的话也没当回事，反正已经习惯了，只又抖了一下衣袖上的灰尘后看向她：“你刚才想说什么？”
九月嘴角一抽：“你不问我差点忘了，我发现一个十岁的孩子，有可能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当初的小世子，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
浮墨的眼神愣了一下：“在哪里？”
“你当初将那个孩子给了一户什么样的人家？有没有把孩子的名字告诉那家人？”九月没有回答，而是先问，免得如果认错了人还要折腾他冒险去厨房那边现身。
第544章：要不要这么准
“我当初带着小世子逃离迦尔国，路过西番之地时遇见一个在那边小村子里的教书先生，我见那先生一身正气，并且他和他的妻子也没有孩子，夫妻二人对孩子很细心，我就将小世子交给了他们。”
听见浮墨这话，九月当即表情了然：“那该是十之八九了。”
浮墨疑惑的看了看她：“你当真遇见这样的孩子了？”
九月直接将和阿展之间说过的话与他说了一遍，最后在浮墨眼中渐渐燃起希望的光芒时，轻道：“你当对那户人家说孩子的名字了么？”
“我只说孩子的名字里有个展字，并未说其他，本以为他们将孩子收下后会擅自给孩子改个名字，却没想到竟然直接就叫阿展。”
“那该就是他了吧。”九月也为此有些小兴奋，不管怎么说，确定那孩子还活着，心里终究还是舒服的。
“他在哪里？”
“和我在一起，在最后的那些年纪小的卫兵里，赶路的时候我们一起站在最后一排的。”
浮墨点了点头：“先别对他说这件事，一路观察过来再说，到了皇城后再议这件事，你时刻注意着点他，别再走散了。”
“我知道。”九月点点头。
浮墨回头看向天色：“这几日时值迦尔国雨季，怕路上会有大雨，你的身子，自己注意着些。”
九月又点点头，没说什么。
她现在肚子里忽然多了个孩子，这件事情对浮墨来说该是影响巨大的，他一来坚持要掀翻上官一族的皇位，二来，就算是从来不讲感情的冷血之人，这逐渐的相处久了，他对她终究也还是会有些不忍，特别是她现在有了身孕，估计心里也是会有天人交战的时候，会考虑有没有必要再让她涉险。
终究，算他还有些人性～
＊＊＊＊＊＊
九月回到后院的厨房前时，见那些小卫兵都老老实实的在那里站着，年纪小的孩子做事反而认真，不像大人那样滑头。
见阿展也站在那里，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九月有些忍俊不禁，十岁啊，在二十一世纪的十岁孩子现在都在干什么？在网吧里打幼稚的游戏还是堆泥巴？再或者是玩悠悠球？
她走过去，站到阿展的旁边：“我们回皇城后，是直接去公主府还是跟着公主一起进宫啊？”
阿展转头看向她：“我们该是没有能和公主一起进宫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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