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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庶女:盛宠四小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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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微微勾了勾唇,在楼晏身边侧过身时以着只有他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十六爷,这两人刚被杀死不到一个时辰,血还未流尽,血中散发异味,马身上染了同样的味道,让大家小心,别中了暗中敌人的暗招。”
楼晏没有动,亦没有看她,九月同样仿佛什么都没有说过一样淡然的将双手背于身后,似笑非笑的回了自己的军帐。
这军营中白天发生了这样的怪事,只有两名身手极好的骑兵尸首回来了,身上还带有不知是掺了什么东西的异味,其余十三人没有半点动静,这一下午也没再有尸首被马驮回来,前方的无悲山下此刻仿佛透着几分诡异,承封没再派人前往无悲山下探查,可这营中却一直安静非常,并没有传出什么其他的动静。
入夜,天色已暗,月儿高挂。
九月百无聊赖的正要脱衣服在她帐中的小木桶里洗个澡,刚绕到屏风后面解开外衫的线扣,却忽然听见外面传来马儿的嘶鸣之声,只是一声,便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将环扣系上,来不及将已经披散开来的头发重新编扎好,便直接走了出去。
乍一看见是一匹个子不算太高但从腿骨来看却是精瘦健壮的白马时,她目色顿了顿,然后轻轻一笑,转身回了帐里拿起自己那柄被她暂时用布条包起来的扶摇剑,再度走出来后便直接翻身上了马。
这马儿像是有灵性一般,不需要她去牵动缰绳,在她坐稳了之后便转身向着营外的方向踢踢踏踏的奔去。
***
东部护城河向西一里之处,承封下了马,与已经先行下马的楼晏一起走到了那处清河边,看着那河中流淌的水,在黑暗的夜色下,水色呈着一种奇怪的乌青之色。
“这河水……”承封凛眉:“这水是从无悲山顶的那处瀑布上流下来的,是烈北风他们这一年多来在山头上饮用之水,前两日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成了这种颜色?”
楼晏凝望着那河水中的诡异颜色,沉静不语,直到两人身后隐约传来马蹄声,楼晏没有转身,承封却是转过眼看向正骑在马上向他们的方向走来的九月,当即一怔,赫然转眼惊道:“王爷?”
“是我派蹋雁将她带来,不必惊疑。”楼晏这时才看了一眼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的承封,须臾缓缓转身,看向那已经下了马走了过来的纤瘦身影。
“十六爷,你果然非寻常之智,我喜欢这种默契。”九月的腰间别着那把缠了一圈布条的佩剑,从马上跳下来的时候本该是英姿煞爽,但是怕不小心被自己的佩剑刺死,双脚落到地面的时候还是摇晃了一下才稳住身子,然后抬起眼,澄澈明亮的双眼看向那在黑夜间一身的绛紫却仍旧仿佛带着一身夺目的清辉般的男人。
承封默然,清冷的眼神里有着几丝莫名奇妙,但因为楼晏已事先说过是他叫她来的,便也不好再开口质问。
承封是冷着脸不问,但从他那像是快要把自己冻死的眼神下,九月偏生故意的向他扫去一抹嘲讽的笑:“再瞪,再瞪一会儿承大人就变成斗鸡眼了,以后还怎么去花楼里泡姑娘去?”


 第078章:乌白蹋雁

“你!”一听她提到花楼二字,承封便骤然冷眼瞪她。
九月却是得意的挑了挑眉:“承大人你好歹也是个男人,这么小心眼真是给男人丢脸,也给十六爷丢脸不是?你说说你啊,自打咱们第一次见过面以来,你就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我不就是个小姑娘?你整天板着脸像块木头似的给谁看呐?”
承封把冷脸一转,看在王爷在场的份儿上,懒得再搭理她。
九月勾唇,悄悄的抬起手在自己的胸前,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洋洋得意的比了个v字形,两根手指还俏皮的微微勾了勾,显然是一次一次气的这冷的像块冰似的承封脸红脖子粗的时候她就格外高兴。
没办法,这宿敌的命运自打她穿越来的第一天就结下了,谁叫她来到这个世界上从棺材里翻出来后,这丫就骑着马过来直接把剑放到了她的脖子上,她九月虽然看起来心胸豁达,其实吧,她是相当记仇的。
“行了你也别气了,谁叫你承大人是个粗人,没看出来我今天临回帐之前在十六爷身边将两手背到身后去时的动作。”报仇之余九月当然也要卖弄一下自己这‘得过且过’的‘仁义之心’,干脆直接先解释道:“我把手背于身后,意思就是关于那两具骑兵尸体的事情不宜在那么多人面前多说,伸出三根手指就是夜半三更可去查探。不过我没料到十六爷会顺便带上我,这一点的确让我受宠若惊。”
在承封冷着脸皱眉看向她时,楼晏静漠的看了她一眼:“不必受宠若惊,你对无悲山的地形熟悉,与其带上地形图不如将你顺便带去。”
九月先是看向了楼晏一眼,而就在这同时也看见他们两人身旁的那条小河中的水的颜色,不禁一怔。
两天前她正是从这条河里游向了西面才得以摆脱烈北风和追兵,这河水怎么现下就变了颜色?
本来是打算和他们一起到无悲山下看看那些潜藏在暗中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会在晟王大军迟迟不进攻的时候用这样的方式去试图激将他们,却没料到这水的颜色会变成了这样。
怪不得楼晏说她对无悲山的地形比较熟悉,原来他的意思是他们不仅要在山下查探,而是要上山了。
“这水……”她走过去,蹲下身看着水中的颜色,拾起岸边的一根草叶探进去,然后拿出来,看着那草叶逐渐变的枯黄,缓缓站起身。
“这在水中投毒之人的目的是什么?一来这山上从此再也不能有人能正常居住,因为水中有毒,山体也会逐渐浸入毒液,不适宜任何人在山上生存,二来这水会流向护城河,这护城河围绕皇都城一周,宽数十米,日后如若有一天元恒皇朝被敌国或是乱党侵占的话,敌方必然要十分熟悉水路作战,否则以这水中的毒素,怕是活人遇水即被毒液浸身,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毒,但从这水中现在的颜色来看,这是非常非常多的毒粉被倒进了水中,从此都无人敢再随便靠近无悲山,山周一里之内的土地也会受到影响,寸草不生。”
九月一边看着手中逐渐枯黄的草叶一边看向无悲山的方向,然后转眼,见楼晏亦是在注视着她手中的草叶,她说道:“这种能使草木瞬间枯黄的东西是什么?是毒还是什么农药?”
她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是否懂得农药,不过楼晏显然是听懂了,他没有急着下定论,只是看着河流中水的颜色淡道:“要从根源来看才能确定。”
“这跟今天忽然被战马驮进营中的骑兵尸首有什么关系?”承封忽然道:“我记得他们的血中有异味,该不会是和这水有关?”
楼晏淡淡摇头:“和水没有关系。”
“他们是在死后又被残忍割尸,但的确和这水没有关系,从血色与皮肤颜色来看,死因不是中毒。”九月没有看向承封,依旧看着无悲山的方向说:“既然是要上山,看来你们是已经知道烈北风已经拔营撤离了,那还驻守在这里不攻也不退的干什么?住在军营里有瘾啊?”
她瞥了他们一眼,也不等回应便直接走到了那匹小白马旁边,摸了摸马头笑眯眯的说:“这马真有灵性,看起来不大,跑的倒是很快。”
然而承封却因为她刚才的那句话而顿了顿,没打算反驳,更不敢看楼晏微微淡凉的双眸。
承封抬起手半握成拳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蹋雁自然是有灵性的,那是与王爷的战马乌白同出一脉的宝马,只因为比其他的战马矮小,所以即使夜奔千里也不适于征战沙场,五年前这马本该是被王爷赠于冉……”
在九月听见“冉”字的瞬间抬起头来看向他时,承封忽然声音一滞,似是察觉自己一时多言,虽然王爷的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承封还是脸色有些僵硬的说:“这匹马随在王爷的战马身边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什么人随意碰过,你能有幸以蹋雁来代步,即使不至于感激涕零也应该有点眼光,认得出这是匹宝马,待回到营中后,记得好好刷洗马背,免得被你这臭丫头弄脏了。”
九月顿时转头白了他一眼,这大半夜的实在不愿意跟人发火,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那匹高大的灰马,黑马与白马很常见,通身这样好看的银灰色的马倒是少见,这马儿双眼仿佛透着光,一看就是和蹋雁一样及有灵性的。
乌白?
她伸手过去,在那高大灰马的头上轻轻摸了摸,那马儿先是对她喷了一口气,却在九月笑眯眯的再度伸手过去时,低下了头任由她随意的摸。
承封不禁诧异了一下,蹋雁性格温顺能任由她所骑倒还不奇怪,这乌白看起来安静,但却是十足的烈性马,除了楼晏之外谁都不能近身,这……
楼晏亦是看着九月在笑眯眯的一手抚着乌白的头,另一手又轻轻抚摸着另一边踏雁的头,两匹这元恒皇朝内不可多得的千里宝马在她的手下竟然温顺至此,承封转眼看向楼晏,见他目色幽沉,面上波澜不惊,便没有多言。
这边九月将两手伸开,跟两匹马交流了一会儿感情,难得的发现自己还算有马缘,正高兴着,直接翻身踩着马鞍骑到了蹋雁背上,在原地走动了两圈然后转头看向那若有所思的承封和正看向自己,眼中仿佛有着淡淡薄雾的楼晏:“现在走的话,我们子时左右才能上到无悲山顶,还要在这河边耽误多久?”
承封见她那心情极好的样子,没搭理她,走到一旁正打算牵过自己的战马。
乌白却在这时缓步走到楼晏面前,低下头去,楼晏淡淡笑了笑,抬起手在乌白的头上轻轻的抚摸。


 第079章:共乘一马

一个半时辰后,无悲山下。
两日前从山上骑着偷来的马连滚带爬的逃下来的一幕还近在眼前,九月远望着山顶上的一片漆黑,不同于几日前山中的那些火把的光芒,烈北风是真的拔营撤兵走了,不打算与晟王大军正面抵抗。
据说这晟王大军非常厉害,九月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他和烈北风接触的这几天,也知道他是带着手下的十几万兄弟一路奋勇杀进来的,多少次被围剿都没有怕过,更直接就在这无悲山上安营扎寨,而如今,虽然不知道晟王大军为什么迟迟不攻,可烈北风却选择拔营撤离。
表面上看起来这一战似乎根本就没有打起来,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输赢,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不再进攻,另一个是不舍得手下这十几万的兄弟折损过半,互相都停下了脚步,却仿佛在这其中偏偏衍生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在这无悲山下,看着四周已经不如前几天茂盛的树林和草丛,一些矮小的草枝都已经枯黄落败,不远处瀑布下的那片比人还高的草丛也已经枯了下去,将那片遮掩在其中的青湖露了出来。
在走过那片清湖时,九月忽然转头意味深长的看向了楼晏,楼晏察觉到她向他投去的目光,瞥了她一眼,九月当即恶狠狠的瞪向他,趁着承封走在前边按着地形图上的方向开路时,九月抬起手做出一个插眼的动作,楼晏扬眉浅笑:“阿九这是做什么?”
九月没料到这楼晏平日里看起来这么云淡风轻的一个人,在做起无耻之事上也可以这么淡定非常,她嘴角一抽,在承封疑惑的回头看他们时,她嘴角狠狠一抽,放下了刚刚隔空要去插他双眼的手指,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敢做不敢当,枉你还是一朝王爷!”
楼晏轻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九月本来都差点忘记这件事情,见这厮这么厚颜无耻甚至不以为然,便气的心肝肺都疼,咬牙低声说:“楼十六,看在你最近让我觉得还算顺眼的份儿上,曾经种种我不再计较,不过你这人看起来清风朗月的却实际比谁都无耻,这一点我绝对是记住了!”
路途颠簸摇晃,马背上的楼晏却是坐的极稳,半点都未曾摇晃,他淡淡轻笑,轻握手中缰绳:“果然还是个孩子。”
九月却因为他这四两拨千斤般的话差点就炸了。
孩子?孩子?
以前在王府里非要将她关进大牢里的时候不说她是个孩子!就因为偷看了她洗澡看光了她的身子,现在才说她是个孩子!这是啥意思!说她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在他眼里和小孩子没有区别是吗?
九月暗暗磨牙,正要驳他一句,忽然,头顶传来一阵熟悉的翅膀扑腾的声音,猛地抬起头便看见那只七彩鹦鹉自不远处的空中飞下,准确的落在楼晏的肩膀上,又调皮的在他肩上用着那两根鸟爪子走了两步加跳了两步到了他的手臂上。
“没人!没人!”
那鹦鹉乍一开口,九月因为知道它是鹦鹉而不至于吓一挑,但还是惊讶的看着那只晟王爷的爱鸟。
“嗯,知道了。”楼晏轻声说。
“我说十六爷,你这只鹦鹉会说很多话?”九月忍不住好奇的问,把刚才那事儿也暂时抛却了脑后。
“丑八怪!”谁知那鹦鹉却是忽然扭过鸟头看了她一眼,大叫了一声。
九月这回可真是呆了一下,冷不丁的盯着这七彩鹦鹉锐利的甚至仿佛放着光的眼珠子时,总觉得这鸟像是能看透人的灵魂一般让她莫名奇妙的打了个寒颤,她疑惑的瞪着它:“你说谁是丑八怪?”
“你!你!丑八怪!”
“你才是丑八怪!”九月脸上又没有画胎记,顿时就把刚刚因为楼晏而积了一身的火气朝这只破鸟发泄了出来:“你个丑的要死的鸟是不是故意把毛染成了这么多颜色?真是丑死了!好好一只鹦鹉不当弄这么多颜色玩什么非主流啊你?”
“丑八怪,丑八怪……”
“你个丑鸟再敢骂我丑八怪我明天就把你从鸟笼子里偷出来炖着吃!”
“丑八怪!啊啊!丑八怪!”
“她是阿九。”见这一人一鸟吵的不可开交,楼晏叹笑道,好歹这一句话也算是帮了她,但九月可不领他这份情。
有他这种主子,自然他的爱鸟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除了那些毛长的漂亮些之外,估计整个鸟心都是黑的。
七彩鹦鹉瞬间飞了起来,却是扑腾了一下忽然就飞到了九月的头上,两只抓子在她脑袋上一抓,本来她刚刚临时用一根布带束起来的头发瞬间就散了开来,她立时低咒了一声抬起手便要去抓那只鸟,结果那鹦鹉灵活的不得了在她起身之际忽然就斜飞了起来,九月踩在马背上一个利落的翻身伸手便要再去逮它,鹦鹉瞬间飞的更高,像是有意要气她似的在她手上一寸开外的位置来来回回的乱飞。
山路崎岖,很显然之前那条最顺畅的山路在烈北风他们拔营离开之前已经刻意将条路毁了,因为之前的路有太多的巨石和坑洼,所以他们选择了另一条路走,但是这条路的陡势惊人,格外的崎岖难走,好在他们所骑的马每一步都走的极稳,也比九月根据这条路最先预计的速度快了许多。
但经九月这样一闹,当身下的马儿踏过一块石坑时引起的颠簸,瞬间使得只靠一只脚来撑住身体的九月整个身子一斜,失去了重心,她下意识的低呼一声,忙要重新骑回到马身上去,谁知那鹦鹉忽然飞下来用力在马屁股上一啄,顿时,本来温顺可人的蹋雁小白马吃痛的嘶鸣一声,在九月的双腿刚要盘回到马背上的刹那向前以着疾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你妹啊!你个死鸟!要害死老子——”九月一声惨叫,脚下一空便直接向下跌去。
本以为会因为失去重心而直接从这半山腰最陡峭的地方滚落,不死也会残了,四肢也再也找不到任何支撑点来助她借力,在巨痛到来之前她尖声咒骂。
就在整张脸正要贴到地上之前,更是千钧一发之际,脚腕处忽然一紧,接着她便只觉得身体在半空中被人以如云舒卷般深厚却并不会弄痛她的气力拽了回去,接着腰身随之一紧,速度快到让她眼前一片昏花,直到在一片温暖的怀抱里坐稳了,才猛地抬起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竟然将自己拽回到自己马上的楼晏。
乌白身高体壮,承载两个人完全没有影响速度,九月因为刚才太震惊了所以姿势还没调整过来,整个人靠在楼晏的怀里,懵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只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竟然会出手救自己的楼晏。


 第080章:不该有这种感觉

直到因为靠的太近,楼晏身上那格外好闻的异香让她有些提神醒脑,她才猛地回过了神,连忙放下刚刚慌乱间紧紧缠到他双肩上的手臂,一脸尴尬莫名的说:“你刚那是什么武功路数,出手速度那么快,我明明都已经快要摔到地上了……”
楼晏之前托在她腰上的手已经移开,双手轻持缰绳,虽然两人并没有靠的太紧,但以九月这般僵硬的靠在他怀里的姿势,其实与圈抱住她没什么区别。
话说,九月又不是真的十四岁还未及笄的小姑娘,她明明就是一个已经熟到不能再熟的熟女的好吗?
今夜月色微凉,山中那些还未马上枯萎的林间仍有清新浮动。
这长风如许,两人共乘一马,鼻间还满是属于他身上的好闻的异香,她这一颗熟女的小心脏难免会一阵乱跳,就算他丫真的只是根清心竹对她没有半点意思,可她就这么靠在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人怀里,还是个顶顶好看的男人,这心要是还能平静她就出问题了!
“八两性子顽皮,你别去惹它,它自然不会招惹你。”楼晏没有回答她的话,只在九月仍旧僵硬不动时,本已经握在缰绳上的手抬起,再一次轻轻的托住她的背好让她坐起身。
九月忙坐起身,却是侧坐在马背上,基本上还是要靠在他胸前来支撑,但她下意识的将手握向他手中的缰绳上免得被甩下去,然后定了定神,抛去那些尴尬,直接说:“我也没惹它呀!”
“你说它是鹦鹉。”
“……它本来就是只鹦鹉!”九月很是莫名奇妙。
楼晏看着那已经得意洋洋的飞到蹋雁的背后站了半天似是在骑马的八两,眼中是清泉般的笑意:“八两是迦尔国的百年神鹦,虽然看似大体与鹦鹉相像,但不是一般的鹦鹉。因为这许多年已经被太多人误认,每听到‘鹦鹉’二字就会发火,口出恶言,不仅是你,万全和承封都被它啄过。”
“神鹦?”九月无语的看着那鸟模鸟样的骑在那蹋雁的马背上的八两,眼皮狠狠一抽。
然而就在八两忽然回头看过来时,一看九月竟然正与楼晏共乘一匹马,甚至竟然还靠在楼晏的怀里,忽然嚎了一声便飞了过来,正要直接朝九月的鼻子上啄去,九月一知道这是只能活一百年的神鹦,当时就不舍得出手弄死它了,就在她愣了一下没出手去抵挡之时,眼前只有一片绛紫色划过,楼晏抬袖将那飞过来的八两轻轻挥开。
“八两,莫要再胡闹。”温柔的声音透着几分无法让人抗拒的严厉。
八两在半空中盘旋了一会儿,不再发出一声,闷闷的回到了蹋雁的身上,低着鸟头不再动弹。
九月却是看得乐了:“哎,你这只神鹦是公还是母啊?应该是母的吧,我看它怎么像失恋了似的……”
就在九月话音刚落时,那八两十分应景的悄悄转过鸟头,和身上的羽毛一样好看的一双眼睛里闪着阵阵的失落,鸟嘴闭着,无形中九月竟然觉得这只鸟是在生气的撅嘴。
她忍着笑,这鸟倒还真像是能听懂人话似的。
楼晏却是在她话落时,也是看向八两的方向,若有所思,半晌道:“八两与它真正的主人可通灵性,可于无声间交汇思想,我只是暂代收养,却不是它真正的主人。”
九月挑起眉,忽然转过头便看向楼晏,两人离的很近,转过脸的时候她自己先是呆了一呆,结果抬起眼,见楼晏只是沉静而泰然自若的将她护在怀里免得她再摔下去,持着缰绳,却并没有因为她的举动而受到半点影响。
然而九月却是缓缓转开了头,脸上隐隐的有些发烫,是不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太久没有男人了,穿越到这边也有一段时间了,这小心脏太空虚太寂寞所以才会因为这样一个温暖的靠近而莫名的心底发颤。
但也只是男女之间正常的荷尔蒙分泌时的感觉罢了,拥抱之下的心动或许只是一个因为靠的太近,只要保持稳定的距离也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
毕竟像楼晏这样的人藏的太深,何况她还听那些巡卫兵说过,他曾深爱的女子如今是浅月国的皇后,她没事对这种心有所属的男人动什么心,这才接触几次啊!
为了确定自己绝对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她募然说了一句:“这乌白的速度真快,已经离踏雁很近了。”
话落,便突地从楼晏的身前起身,借着他脚下的马鞍纵身一跃跳回到了蹋雁身上,在她跃身而起时,满头及腰的长发在楼晏手边掠夺过,楼晏未开口阻拦,只转眸看向那骑到蹋雁身上就忽然加快了速度向承封的方向追去的纤瘦的身影。
也幸好是八两反映及时,在九月一屁股坐下来的时候迅速从马背上飞了起来,做为一只神鹦怎么能被一介凡人女子的屁股压住,它惊惊慌慌的飞到了楼晏的肩膀上,将身体往他颈间一靠,便懒洋洋的不再动了,一副本神鹦受了巨大惊吓现在十分脆弱需要安抚的模样。
楼晏目光幽然,轻笑着抬手在它身上拍了拍,放下手时,仍可闻见手上多出的一抹那个丫头发间的余香,他注视着自己的手,想到那丫头刚刚在他怀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以为他没看到似的模样,缓缓放下手,轻轻叹笑。
抬眸看向无悲山上的清凉月色,他轻持缰绳,让乌白向前奔跑的速度加快,在追上承封与九月二人时,远处的微风吹来,将他墨发吹起,招展如旗,绛紫衣袖随风鼓动,没有灯火的无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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