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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庶女:盛宠四小姐-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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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楼晏拿过她手中已经被削过的笔,学着她刚刚握笔的姿势在她写的字下面重复的写了她写过的字。
九月窘了窘,他是没看懂她写的东西在骂他,还是完全不跟她计较无所谓她写的这些字啊。
不过另她震惊的是,他学着她握笔的姿势,用二十一世纪人写字的方式去写,结果字依旧比她写的好看。
她无言的移开眼去,就怕他会提另一种要求,结果刚要移开视线就听见他说:“既然你的书写方式我可以接受,阿九是不是也该试着用我们的笔来适应适应?”
九月很是不爽啊!
她回头朝他有瞥着,想了想,只好拿起他手边笔架上的另一支笔来试着写写,结果刚拿下那支笔她就顿了一下,仔细看看手边的另一支刚刚被她给毁了的毛笔。
她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古人写字都有一种习惯,对笔也有一些习惯,比如那支楼晏经常会用的兼毫笔,上边似乎还刻着皇帝专署的金龙,该是皇上赐的,而且他也经常用,她就这样把他最心爱的笔给毁了,竟然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嘴角抽了抽,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那只笔的奇特之处似的,低下头就开始试着用毛笔写字。
笔锋太过柔软,实在是写不好,还不如让用她剑或者刀去刻字呢,但刚才楼晏都已经这么鄙视她了,她也不能太丢人……
这次也很老实的没再写字骂他,不过一时间搜肠刮肚的一时间也写不出什么春花秋月的诗词来,憋了半天直接在纸上写了一首诗。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写完后她忍着笑,正常情况来讲,她在楼晏面前不是应该写些什么直道相思了无益的那种么,为毛憋出来这么一首诗来。
楼晏瞥着她写的东西,眉目不动,似乎对她的智商能默写出一首完整的诗就已经很满意了,没有要求太高。
写完后发现的确是很丑……
九月汗了汗,正打算将纸揉成一团,结果手还没碰到纸上,就已经被楼晏抽走了。
她便打算放下笔说不写了,楼晏却在这时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后,直接倾身坐了下来,自她身后握住她持笔的手,在九月愣了一下的瞬间低下头看了她一眼:“来。”
她呆了呆,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在纸上写字。
大胜必经大忍,大败常因心切。
十二个字,字字珠玑,却也是给了她一个完整的答案。
他是在告诉他,他的退并非是真的退,自有他的打算。
更也在提醒她,她平日里行事太过急躁,在他们身处的地方,万事若不能忍,便会很轻易身首异处。
这算是在与她交心么?
九月看着那些字在自己的手下笔下成形,看着他的手握着自己的手,身体有些被他半揽在怀里的意思,熟悉的异香,有些温暖。


 第331章:路遇冤情

楼晏握着她的手又写了几个简单的字,然后放开她的手,但是贴在她身后的位置不变,看了她的侧脸一眼:“别发呆,试着写一写。”
九月整顿了心神,认真的握着笔杆,却是忽然侧过脸看向楼晏,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她盯着他的一眼,说:“那次在太后的寿宴上,是谁说过整天陪一个女人在屋子里写字看画对诗的生活不适合他的?”
楼晏低眸瞥着她:“怎么?不想写还找这么多理由?”
“没啊。”九月笑了起来:“我说的是实话,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我记错了?”
楼晏淡淡的睨着她:“这是在教你写字,而非乏味酸腐的对诗做画,你个仍未及笄的姑娘,算不得女人。”
他的解释明明很是牵强却淡定的仿佛是她的话说错了一样。
九月嘴角一抽,老大不爽的回过头来低下眼看着面前的纸,一笔一划的开始学着写毛笔字。
刚写了一个苏字,因为难看的要命,楼晏便已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将她笔下的苏字在下面重新写了一个,果然比她自己写的要好看太多太多。
九月对很多粗糙的事情都做得来,可对于这种细致的事情常常都是做不来的。
但看着楼晏握着自己的手写下的苏九月三个字,她故意将九月和苏字分开了些,离的远一点,不打算凑成一个名字。
楼晏仿佛有所会意,便握着她的手在一旁写了阿九二字。
这一笔一划一横一勾间都是苍劲有力的美感,一个男人字写的好看成这样,又仿佛充满了独属于他的性子,所谓见字识人,果然是真的。
就这样被手把手的教着写着,九月握笔的姿势渐渐顺了,连楼晏什么时候放开了她从她的身边离开了也不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抬起眼便看见他正端坐在对面看兵书。
这男人是真的心中半点杂念都没有还是永远都有这样足够的隐忍?
九月低下头看着满纸上的写,随手又拽过来了一张纸,还开奋笔疾书了起来。
过了两日,已经到达靠近北边城池的几座城,在到达传说中的元恒皇朝盛产粮食的洛昌城时,正在官路上行走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外面有些喧哗,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在谈论什么的声音,九月听得有些奇怪,掀开帘子向外看去,竟然看见不少穿着麻衣孝服的男男女女在路中间的一口棺材面前跪地痛哭,晟王大军的精兵队因为这那口棺材和人群挡住了而一时间无法前行。
向来在晟王经过的地方都是先封路清人的,今日这官道上却忽然被堵截住,前边承封正带着几个人过去了解情况,九月坐在马车里无聊的很,远远的看着那些披麻戴孝的人,再又看向前方的一座石桥,桥下有清澈的河水穿过,而就在旁边有一个看起来风景不错的村子,村子很大,这些将棺材抬到了官路上的人应该就是这里的村民。
不然的话,他们是不敢走官路的,除非这里离他们的家比较近。
正在想着,前边的那些人忽然转过了身来向这个方向跪下,九月刚要放下帘子的手顿时僵住,仔细看着那些哭天呛地的一直在朝这边磕头不知是在哭些什么的披麻戴孝的人,看了一会儿后,回头瞥向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正坐在桌边检查她“习字作业”的楼晏。
“前面好像出事了,不会是有什么刺客在埋伏吧?”九月小声说。
楼放晏放下她写的字,没有说话,这时外面已经传来两个将领的声音:“王爷,前方的村民拦路,哭着喊着说要找王爷给做主,大概有二十几个人,看起来都是良民百姓,属下不好伤害他们,听他们诉的冤情极是委屈,承大人便叫属下来问问王爷,是否要听听那几个百姓的冤情。”
见楼晏这时已经转过眼看向外面的方向,九月便因为听见冤情二字更加好奇了,掀起阵帘子就直接问:“什么冤情啊?”
那将领一看见反客为主的九月,愣了一下,不知道该不开回答,毕竟她是在王爷的马车上,更又见王爷并没有要阻止她的意思,也并没有斥责她的越矩,便低下头恭敬道:“属下是粗人,这些人叽叽喳喳不停的说,便听的有一些糊涂,似乎是他们的女儿被洛昌城的城主杀害了。”
九月听见后便回头看向楼晏,不知道他有没有这种闲心管这些闲事。
只见楼晏目色沉静的看向前方那些正在向这边不停磕头的男男女女,以着只有九月能听得见的声音淡淡的说:“想去验尸么?”
九月嘴角一抽:“靠,虽然说姑娘我对验尸比较专业,但不代表我喜欢验尸和想去验尸好吗?这只算是一种工作,工作!”
接着她忽然瞥着他:“你不是向来最懒得管这些闲事,就是死个人而己,对你来说也是无关痛痒的,干吗问我想不想去?”
楼晏看着她的双眼:“洛昌城城主,名叫何丰年,是太后一族的表亲。”
“……”
怪不得……
九月没说话,只转眼看着那边跪了一地的人,真不知道自己跟着他向北走究竟是在搭顺风车还是在自讨苦吃。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后,经过承封亲自筛选的几个口齿伶俐清楚的人终于突破重重难关走上前来,到了马车前跪下,九月透过车帘边的缝隙看见那几个人的眼睛通红满眼的愤恨,就这样一直观察着他们的表情,直到承封走上前来恭敬的对这边说:“爷,这几个人带来了。”
“官老爷!官老爷饶命啊!”承封的话音刚落,那几个看起来长年一些有四十岁左右的男男女女就一边哭一边向着马车磕头:“小的们不知道马车里的官老爷竟然是晟王殿下!求殿下求官老爷饶命!小的们的依水村因为靠近官道,但也都知道这官道不是我们寻常百姓能走的,所以平时根本不敢走这条路,可是小人家的女儿前夜惨死,今日就被逼着拉去下葬,小的人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抢回了尸体想要在这官路上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见一个路过的官爷替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做主……”
“求求王爷殿下,求求官老爷帮我们这些穷苦百姓,给我们可怜的女儿一个公道……”


 第332章:管是不管

“王爷。”承封走上前来,到了马车前恭敬的说:“属下已经检查过这几个人,身上并没有携带任何行刺的东西,棺材里也的确是一具年轻的女尸。”
承封并没有说太多,但依照他在楼晏面前算是心腹来看,该是对于洛昌城城主与太后的关系也很了解,所以才会让这些百姓靠近过来。
楼晏没有答话,而是慢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显然是已经打算慢慢的听故事了,九月一见他这态度,便也干脆坐了过去,抢来了那杯他刚倒来的茶直接就喝了一口。
楼晏真的是早就对她的脾气习以为常了,也没当回事,很是耐心的继续又倒了一杯。
放下紫砂茶壶时,外边传来承封严肃的声音:“你们几个,诉冤时吐字清晰些,过程也说的详细些,将整件事情交代清楚,如果我们王爷真的会大发善心的帮你们,我们自然会帮,但如果你们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们王爷也没有这些时间陪你们这些在这里消磨时间。”
“是是是,小的说清楚!”其中一个脸色黝黑的中年男人忙向着马车的方向磕头:“王爷……晟王殿下……小的……草民们是依水村的村民,家里姓胡,以种粮食为生,我们村里人也都是穷人,无权无势也没有钱,今年我们洛昌城的花灯会上,草民带着自家的小女胡水儿去街上卖花灯,因为草民的女儿胡水儿自小有一双巧手,做出的花灯很是漂亮,所以那天生意很好,结果后来被路过的城主看见了,城主看上了草民的女儿,当晚就要强抢民女,但碍于街上人太多,最终也没能抢成……”
“后、后来草民的女儿胡水儿就整日在家中跟随她母亲学女红,已有一个多月没有出门了,不知道究竟是谁透露了草民女儿的消息和踪迹,十几天前,城主忽然派人上门来将水儿抢走了!”那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一边说一边红起了眼睛:“草民企求不成,不愿将我那年仅十六岁的女儿嫁给人家做小,可是城主向来专权霸道,又是这洛昌城的城主,这里靠近漠北,天高皇帝远的,我们百姓都奈何不了他,连衙门也不愿意管这事,草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一直想办法救水儿出来,可谁知道当我们终于凑了些钱打通了人脉去城主府里查探我那女儿的消息时,却发现我的女儿已经在城主府中断气一天一夜了!”
“王爷殿下……”那中年男人哭着说:“我那可怜的女儿十几天前还好好的活着,被抢去城主府的时候我发过誓一定会将她救出来,一定会让她回家,因为我那女儿已经死了,城主府的人似乎也就不再那么严禁的管着她,我们找来的人偷偷的将她的尸体运出了城主府,昨天被送回来的时候草民的妻子看见我们的孩子身上有很多淤伤,脸上,身上,全都是伤!我们本来活生生的女儿就这样莫名奇妙的变成了尸体!好在现在天气寒冷,我们将女儿的尸体放在家中找郎中来查,可是城中的郎中没有一个人敢业我家的,一定是城主府下了令,他们心虚,知道我们将女儿的尸体带了回来,怕查出我们女儿的死因!所以才禁止郎中来我们村里!王爷!殿下!草民的女儿死的冤枉!可是她已经断气超过三天了,再不下葬就耽误她投胎转世,草民心疼自己的女儿,却又不甘心这事情就这么算了,所以今天把水儿下葬前想在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路过的官爷为草民一家主持公道啊!”
“碰运气?”九月坐在马车里,一边喝着由楼晏亲手倒来的查热茶一边略有所孤疑的抬起眼看向楼晏。
楼晏仍旧不动声色,手中的杯盖在茶杯上发出轻轻的声响:“听下去。”
九月虽然觉得那个胡姓的男的用碰运气这样的词来讲有些奇怪,但其他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漏洞,便没有再多说。
毕竟晟王大军这一路向北,总会遇见一些不寻常的杀机,不代表他们离开了皇都就安全了,无论是平王还是太子又或是那神秘的安王府,都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九月本来就重的防心在此事更是加重了许多。
“你说的这些事情,衙门不管?”承封在外面问。
那中年男人哽咽着说:“要是衙门管的话,草民也不会走投无路到带着全家老少二十余口抬着棺材跪在这里等着官老爷们路过了,我们依水村在洛昌城的边郊外,虽然也一样以耕地为生,但这地方太穷,平日里见不到几个当管的,在洛昌城里本来最大的是县衙门,可是城主是太后一脉的亲戚,这权力自然就最大,县衙门根本管不了!”
九月坐在车里,放下茶杯,轻声说:“人死三天,昨天刚将尸体带回来,今天就在这里想要找人告状,这一家人如果不是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该是个急脾气,不服那个何城主的权势。”
“如果你是他们,你会怎么做?”楼晏看着她。
九月一顿:“自然是有冤抱冤有仇报仇了。”
“怎么报?”
“……”九月想了一下,自己虽然想要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但如果那个城主是何姓的话,关联的事情也多了,也就复杂了,就像当初她在丞相府里那样。
有些事情不是只凭快意恩仇的杀戮就能解决的,凡是要靠脑子。
而这些百姓斗不过权势滔天的人,也就只能求一个权势滔天的人去帮他们,而不是莽撞的去硬拼或者是想去杀了那个何城主。
螳臂当车终究也只是傻子的行为。
显然,这几个村民都是聪明人,他们想找到一个权利能盖得过何城主的人为他们做主,而显然,若不是他们运气真的好的话,那就是反而是可怕了。
晟王大军一路行军回北,多年来回路过洛昌不止不只一次,如今宫中内乱,他回北的路上遇见太后何家一脉的乱子,管是不管?
管的话就是明摆着在与太后做对,不管的话也是明摆着在向着太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而是在与太子府做对。
这些百姓如果真的只是单纯的诉冤情还好,若是哪位背后的主子设计了这么一出来试探楼晏的,那楼晏这一路向北的路线怕只会越来越危险。


 第333章:阿九,该你上场了

所以楼晏说,听下去。
显然他比她更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但此事攸关太后外戚的一些事情,盘根错节,如果此案并非是由人背后设计,自然也就是楼晏趁空在暗中抓住对方把柄的好时机。
这个男人太淡定,更又对所有事情都运筹帷幄,每一次遇见事情等九月想通的时候,他早已经先走一步了。
外面这一会儿不停的传来那胡氏一家的哭声和央求声,还有那之前说话的男人还在跟承封企求,求他们说个好话,拜托晟王帮帮他们。
“我先下去看看吧,在确定这件事你是否方便露面之前,我先去看,比你马上现身更好一些。”九月忽然在马车里说。
楼晏看了她一眼,虽然没有多说,但手上却已有了行动,将后面的白色狐狸毛披风拿给了她。
“别冻着。”
“呵,谢了。”九月斥笑:“冻死能怎么样,反正我现在小命不是也在你手上?”
打趣归打趣,她接过披风就披到了身上,又系好了前面的扣子后便直接掀开帘子下了车。
那跪在马车前的几个年纪不同的男男女女一看见从马车里走出来一个身穿雪白狐裘的年轻女子,一个个都愣了一下。
只见九月走下马车,半个字都没有说的先是在那几个人身旁慢慢走过,再又在那些死者胡水儿的父亲身边站了一小会儿,没多久后,便面无表情的走向了面前,到了棺材旁时,让他们家人将棺材盖重新启开。
他们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姑娘是谁,但知道是从晟王的马车上走下来的,这几步走过来也没有精兵拦着她,似乎都不敢说话,估计也是个主子,便忙将棺材打了开。
旁边有几个年纪长一些的女子眼睛红肿,显然已经是哭过了很久,在棺材盖打开的瞬间便红着眼睛忙也靠近了过来,似乎也是不舍得里面的胡水儿就这样被火葬了,能多看一眼是一眼,看了一眼就更是开始掉眼泪:“我的水儿……我们的水儿……”
四周的人都红着眼睛劝着,男子唉声叹气,女子大都是眼睛发红,但也有几个年纪更长的一些的看淡了生死,虽然难过,但并没有哭。
九月的目光这才放在棺材中的年轻女子身上,从样貌来看的确是个长像标致的姑娘,若是放在大门大户里细细打扮一下也会是个美人儿,会被城主看上真的是她的悲哀,不过这胡水儿的尸体身上穿了寿衣,遮蔽性很好,看不见身上所谓的淤青,不过单看了看她的脸色和五官,九月便漠不做声的转身走了回去。
在路过马车前那几个人身边时她没有再做停留,直接回了马车。
进了马车后,她没有急着解开身上的披风,而是抬起眼对上楼晏那仿佛对自己全然信任的视线:“这些人说的话是真的,暂时没有发现任何伪装的成份和漏洞,他们是真的被城府逼到走投无路的普通村民。”
楼晏淡笑,显然是信了她,但却还是笑问:“你是如何得知?”
“王爷自己出来看看不就得了,你这么聪明的人,对方是否有所伪装,一看便知。”九月笑着放下了车帘,便已经回身再一次下了马车,回头看着那一脸哀伤却又满脸希翼的正向这边看来的那些死者的亲人。
仔细看了看他们粗糙的脸和因为跪在地上弓着身子曲着手臂而露出的一小截手腕。
通常这些以耕田为生的农民大都是皮肤黝黑,经过常年夏季的曝晒,皮肤有几处经常被晒的地方基本已经回归不了本来的肤色了,而如果他们只是其他人前来伪装的话,手腕上这种地方必然不会做到这么细致,就算对方知道楼晏这人多么的精明,轻易欺骗不了,但以她九月的观察来看,这些人是真的普通百姓。
就在九月走到那中年男子身前时,那中年男子看了看她,正要给她磕头,眼神却是忽然看向了她的身后,当即一脸惊诧的忙迅速向着地上重重的磕头:“晟王殿下!求殿下为草民一家做主!做我那可怜惨死的女儿做主啊!”
九月一顿,这正准备受人膜拜呢结果又被他丫的给打断了,不早点出来也不晚点出来,非得打断她做女神的机会!
她回头瞥了一眼,见楼晏已经出了马车,刚下了车,承封便眼疾手快的接过了另一辆马车里万全拿出来的灰色狐裘过来披到了他的背后。
楼晏缓步走来,淡看着那些跪在地上满脸悲喜交加的复杂表情,再看了一眼不远处放在地上的棺材,轻声开口道:“你等若是有冤,本王可亲自派人送你们去衙门,勒令他们严查此事。这等事情不需经过本王插手。”
“王爷!晟王殿下……”那中年男人当即哽咽着将头磕在地上不动了,大声说:“如果衙门肯为草民们做主,草民们也不会这么胆大包天的在官路上摆放棺材来拦各位官爷的路啊,晟王殿下您是百姓心中的脊梁柱,是漠北百姓的神,更也是我们这些靠近漠北的百姓仰慕已久的主子,求殿下为草民们做主啊……”
楼晏回头,看了一眼九月,眼里隐有一丝难解的微笑:“阿九姑娘,你可是要为他们做主?”
九月一顿,瞥了他一眼,没吱声。
这厮真是狡诈,虽是下了马车但仍旧不动声色,没说是否要帮这一个忙,而是回头问她。
她毕竟是个外人,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她若是想查,谁也算不到她的头上,他更也可以在暗中慢慢的看这一切的起源与结果,无事一身轻啊。
九月倒是也不恼,无声的挑起了眉,将手从披风里露了出来,露出两根手指来给他看。
楼晏看了一眼她的手指,然后瞥她一眼,仿佛没懂的样子。
九月微笑,用着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不给钱就相当于欠我人情,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欠我的人情,要么给钱。”
楼晏也是微笑,本来以为他会说欠人情吧,反正这是空口支票,适合他这种狡猾的人,却没想到这一次他直接拿出一锭金子给了她,在九月接过金子一脸诧异的以为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的时候,他轻声道:“定金已付,阿九,该你上场了。”


 第334章:完璧之身

九月咬了一口手里的金锭子,你妹啊,竟然是真的。
先不管楼晏这厮究竟有啥目的,早说给钱啊,给钱就好办事了!
有钱啥都好说!
难得从他手里能要得来钱,九月兴奋的把金子收进了腰包里,这才十分有动力的走上前去,在走到楼晏身旁时忽然转头小声问:“确定只是定金?我若是能结了这个案子,你还会给我额外的?”
“看你表现。”楼晏再次微笑。
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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