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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僧有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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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哪里敢让他来帮忙,和面这人又不会,动起菜刀像看人,那力道一刀下去砧板得一分为二,烧火梧桐怕他把房子给烧了。
再说凤于飞身姿笔直的往那儿一站,形容修长俊美,眉眼安静平和,即使配着一把从不离身粗犷霸气的长刀,可温顺柔和愣是让梧桐看出一种君子端方温润如玉的气质……哪怕都是假象,但让这么一个美人撸起袖子去和面,或者满头大汗的烧火,会让梧桐觉得自己罪大恶。
好吧,这么想感觉自己挺贱的,但梧桐就是舍不得让凤于飞遭罪,山上再凉快大夏天呆在厨房里还是挺热的,梧桐再次劝他:
“阿飞,你还是出去吧,这里热,况且……你帮不上忙的。”
这是实话,梧桐已经尽量让语气委婉了,但看凤于飞的样子,梧桐还是觉得他被自己打击到了,看着自己的小眼神儿透露出的都是一个意思——“我没用”,然后情绪低落的出去了。
梧桐嘴角抽了一下,心说造孽哟,眼里不知不觉含着笑,不管怎么说,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失落或高兴,情绪起伏这样明显,不正说明了这个人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么?况且他还经常被自己抖的脸红,梧桐觉得凤于飞对自己的好感不是没可能往暧昧JQ的方向发展。
想到这里,她竟然不厚道的因为凤于飞的低落高兴了起来,谁知没过多久,凤于飞又折了回来,还递过来一只折叠好的湿帕子,表情平静状似镇定的说道:“擦擦汗。”
梧桐心口一暖,正想去接,忽然看到两只手沾上的面粉,她眼珠子转了转,默默地收回了爪子,仰起脸看着凤于飞,态度十分自然的说道:“麻烦阿飞了。”
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给自己擦。
凤于飞没办法,僵硬的把手伸过去,笨拙但小心的帮梧桐擦了脸上的汗水。
“谢谢阿飞。”她盛满笑意的眼睛弯了一下,眉黛春山,剪瞳秋水,眼中清晰的倒映着男子的身影。
然后,梧桐眼睁睁看着凤于飞的脸从脸颊红到了耳朵根和下巴尖儿,梧桐眼睛闪了闪,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道,“阿飞,再帮小僧洗几个番茄过来。”顿了一下,她微笑着强调,“要红透的。”
凤于飞看着她似乎什么都明白的眼睛,动作一僵,发烫的脸几乎是在一瞬间冷了下来,神情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紧张和惶恐,然后飞快的错开了视线。
梧桐对他前后差异巨大的变化适应不良,一头雾水,该不会是玩笑开过头了吧?她也没说什么呀?
凤于飞垂下眼皮,胡乱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离开的背影看起来像极了落荒而逃。
梧桐抓狂,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小僧无意间说了虐心的话狠狠的伤害了阿飞吗?!番茄怎么了?红透的怎么了?难道阿飞曾经和番茄有段不得不说的虐心虐身的故事所以有了心理阴影结果被小僧戳到了伤心处?
梧桐持续凌乱中,忽然有种到嘴的鸭子要飞掉的不妙预感,差点就跟着追出去,身后滋滋滋的响声拉回了她的神智,梧桐回头倏然瞪大眼睛:“哎哟小僧的面!”
——所以圣僧您在面条和督主之间竟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面条么!
凤于飞跑出去才想起来番茄在厨房放着,他挣扎了一下,挪动步子小心的往厨房瞥了一眼,梧桐手忙脚乱的背影映入他的眼帘,轻手轻脚的取了几个番茄放在洗菜的木盆里,在梧桐发现他之间单手端着盆子一阵风似的使轻功遁走了。
听到声响的梧桐抽空回头瞥了一眼,只看到一片消失在门边的衣角,满头黑线:“竟然还躲着小僧,阿弥陀佛,看来有必要和你好好谈一谈了。”
凤于飞的确是在躲着梧桐,倒不是因为梧桐天方夜谭般的“和番茄不得不说的故事”这么扯淡的原因,凤于飞完全是被自己的想到的某种可能给吓到了,梧桐看他的那一眼,让他猛然生出“‘他’和我一样”“对我并非没感觉”的念头,他竟然认为圣僧也对自己动了凡心,让若他没疯,为何会生出这般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觉得自己很不正常,喜欢上一个男子也罢了,对方还是跳脱红尘俗世之外的出家人,他为此茫然而惶恐着,茫然的是从未对人动过真心,不知如何自处,怕露出了破绽招人厌恶,惶恐的是对方对此一无所知当他是朋友,而他不但隐瞒利用,还动了妄念,方才竟然一厢情愿的扭曲对方的表露出来的好感和亲近。
不该如此的。
端着木盆的督主站在井台边沿,两只眼睛没有焦距,一脸的纠结和痛苦,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力道过大在木盆上捏出了一道手印。
不能耽搁了,给自己三天的准备时间,三天之后再次前往水帘洞探查,还有两个石洞,总有一个是皇上想要的藏宝之处,然后他会马上回去向皇上复命,继续做他的东厂督主,继续做皇上手里的那把刀。
不该有的感情,当断则断,否则必然累人累己!
凤于飞的神色变得坚定起来,然后他放下木盆,开始打水洗番茄。
作者有话要说:
23小僧等你啊美人6。18更
南方忽然传来一声哨响,哨子的发音很奇特,像是束声成线直接钻到人的耳朵里的,凤于飞站了起来,凝眸朝着南方看过去,足尖轻点,瞬息向前掠了几丈,到达寺院高墙下方之时身形猛然拔高,燕子一般轻盈的越了过去。
“督主!”等在外面的是祝冰,看见凤于飞他才从藏身的大树上跃下,单膝跪在凤于飞面前,双手举起将一只小拇指粗细的竹管呈上,“飞鸽传书,宫里来的。”
凤于飞捏碎竹管,抖落掌心中的碎屑,小心的把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个黑色笔墨书写的“冀”,而纸条的左下角有一小片不起眼的墨迹,像是书写之时不小心沾到上面的,可只有凤于飞清楚这片“无意中”沾上的墨迹是一个特殊的图案。
这是皇上亲自下达密杀令。
他年少开始接受各种刺杀任务,而密杀令是他只见过两次,一次在他成为东厂督主之前,另外一次在他成为东厂督主之后,两次密杀令的主要执行者都是他,之后所有参与任务的人除了他之外无一例外的死掉了,并非任务失败,而是被他亲手斩杀在刀下。
密杀令的下达方式和普通的任务没有不同,甚至比寻常命令还要随意,除了皇帝本人和凤于飞,谁也不能从这张小小的纸条上看出什么,密杀令的知情者,唯有皇帝和凤于飞。
正因为如此,就连跟随凤于飞多年的祝冰等人竟然对此事一无所知。
纸条被凤于飞碾成碎末散在风中,他从前也经常这样做,所以祝冰没觉得奇怪。
他已经明白皇帝传达的意思,祝冰必须离开,他想了想,给祝冰下达了一个命令:“你和徐琦回京,今日启程,本座会在十日之内回京。”
“是。”督主下达的任何命令从来不需要质疑,祝冰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但凤于飞忽然叫住他,声音里居然罕见的带上了一丝迟疑,“祝冰。”
祝冰赶紧折回来:“督主?”
凤于飞双手背在身后,视线在祝冰脸上扫了一遍,缓缓的望向远方,他表情深沉,眉宇之间显出几分沉郁,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大难题,祝冰从没见过自家督主的这种表情,不由自主的敛眉肃容,心里有些许的紧张和激动,认真而耐心的等着自家督主开口。
督主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单独告诉自己了!
此时的祝冰想到另外五位共事多年同僚兼兄弟,莫名的生出了一种优越和自得来,他有种自己将会离自家督主更近一步的预感,接下来的话题也许是督主从未对别人说过的,而且必然事关重大!
从某些方面来讲,祝冰的预感没有错。
凤于飞沉吟许久,才慢吞吞的说道:“祝冰,若是你遇到一名女子,你怎么确定自己是否真
的……爱慕她?”
祝冰= =:“……”
“……回督主的话。”祝冰的表情很难形容,他表情苦逼的低着头,生涩的声音显得十分的艰难,那种心情,就好像是你以为上司要告诉你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于是你心情激动严阵以待,结果上司却说了句哎我拉肚子了你有泻立停吗……这样的落差啊,祝冰没一口血喷出来那是他心理素质过硬神经够坚韧,总之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糟心了。
况且督主会问这种问题真的很违和,督主又不是真男人……祝冰连忙止住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庆幸自己现在低着头督主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否则就算是多年主仆情谊,祝冰毫不怀疑若督主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自己一定会被大夏龙雀劈成两半的!
谁说太……呃督主不能思春?!谁说督主不能娶妻!只要督主想,就算是书香门第的才子佳人也要抢过来!
——佳人可以理解,才子是什么意思?祝大人马屁不是这么拍的,有种你说出来!
祝冰的胆子也只限于腹诽两下,他反复斟酌,谨慎的开口:“督主,属下没有心仪的女子,不过属下知道有阵子左都看上了乐坊的一名胡姬,还明言要将其娶回家中,之后因为东大街的赵小公子送了一枚簪子给胡姬,并且调笑了两句,左都就把这位赵家小公子在花眠柳宿恃强凌弱的证据送到了赵家,以至于赵小公子被他迂腐严苛的父亲痛斥一顿后禁足,一个月之后左都假作盗贼潜入赵家,把赵小公子打的半个月下不了床,这事儿才算了了。”
祝大人转脸把自家兄弟干的那点事儿抖出来,坦坦荡荡真是毫无压力。
凤于飞听了没什么反应,只要不牵扯到东厂,不给他惹麻烦,手下的私生活他并无兴趣,因此略有些茫然的看着祝冰,不明白他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祝冰咳嗽一声,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味道,这位连半吊子都不算的“感情专家”言之凿凿的说道,“督主,属下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督主,若喜欢一个女子,大概再也容不得旁的男子与她接近,便是她对旁人笑了一下,妒忌心重些的,恐怕会和左都一般,恨不得把那名男子生吞活剥了,然后把心上人严严实实的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简单来说,就是排他性和占有欲的组合。
凤于飞琢磨着祝冰的“经验之谈”,把自己代入其中,认真的思考片刻,发现他并没有想要把梧桐藏起来谁也不给看的强烈占有欲,也不会因为梧桐对旁人说话谈笑羡慕妒忌。
本来以为自己对圣僧产生了禁断之情而苦恼不已的督主忽然动摇了,难道他搞错了?或许他对圣僧和圣僧对自己一样都是朋友之谊,也许也有祝冰左都等人的兄弟之情?毕竟圣僧是唯一一个不带任何目的单纯的对他好的人,他从未拥有过相似的感情,所以才会可笑的把它错当成男……男之情。
本座不是断袖,本座没有辜负圣僧的信任。
凤于飞默默地在心中告诉自己。
祝冰看着若有所思的凤于飞,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毕竟他跟了凤于飞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能八卦上司的机会,现在又没别人在,他能忍得住才怪了,再说刚才督主不是主动叫住了他,这是不是说明他多嘴一下也没问题?
“督主……”祝冰小心翼翼,自我安慰这种程度的问题督主应该不会恼羞成怒把我给灭口的,他问的十分含蓄,“不知是哪家姑娘得了督主的青眼?若是督主要上门提亲,属下……”前面那句才是重点吧!
属下怎么样他没机会说完,凤于飞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就止住了他的话,祝冰一凛,急忙低头,心道大意了,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压力山大,一脑门儿的冷汗。
凤于飞没继续难为他,催促道:“马上下山,立刻和徐琦回京,不得耽搁。”
“是!”祝冰这次没犹豫,生怕凤于飞再来一句话叫住他,脚底抹油跑的比兔子还快,两下就窜没影了。
凤于飞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寒山寺,梧桐和小和尚们已经围坐在枝蔓交错冠盖庞大的香樟树下开吃了,梧桐没有问他为什么去了这么久,招招手:“阿飞,过来吃饭。”
小和尚们叼着面条吸溜,听到自家住持的“阿飞”纷纷掀起眼皮好奇的看他,见到居然是好心送鲜蔬米粮山上的大善人施主,悟家懂事的端着碗站起来给凤于飞让座:“施主,坐这里。”
然后跑开,端端正正的坐在跑出地面的粗大的老树根上继续用餐。
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凤于飞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坐在悟家让出的小板凳上,他长手长脚,那么大个子的成年男子,却坐在不到一尺高的小凳子上,脊背倒是挺的笔直,但手脚都伸展不开,和梧桐还有另外四个小和尚围着没多大的石桌挤着,画面略显滑稽,喜感十足。
大概是觉得和梧桐或者凤于飞呆在一起不自在,几个小孩子吃完饭丢下碗筷就跑的没影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凤于飞动作更轻,连咀嚼的声音都听不到,梧桐在边上偷眼观察他,耐心的等着他吃完,刷了锅碗做好了善后工作才重新在凤于飞身边坐下,轻声问道:“阿飞,你心里有事?”
凤于飞就像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两只手捂着膝盖,腰杆儿笔直端端正正,瞥了梧桐一眼,眼皮微微垂着,视线落在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石桌上:“圣僧,我要下山一趟。”
“……哦。”
“晚上不回来了。”
梧桐:“……”这种突然生出来的老夫老妻的感觉是闹哪样?她脸上有些热,竟然感到不好
意思,开始她以为自己的预感成真,当凤于飞发觉了自己的不轨之心才果断决定离开,还是多想了,阿飞说了“晚上不回来了”意思不就是办完事还要回来的么?
她心情一好,恶趣味发作,用最正直的表情说了句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话语:“早去早回,
小僧等你回来。”
可凤于飞没如她所想的那样害羞窘迫,这句话的杀伤力超出了梧桐的想象,直击他的心脏,那一瞬间他心里涌起的感情复杂到了极点,有温暖,有涩然,不知是熨帖还是难受。
他低垂着眉眼静静的望着膝盖上的双手,“早去早回”和“等你”被他含在口中轻轻的默念几遍,在舌尖辗转停留许久,确定没有一个字遗漏,才恋恋不舍的把这十个字放在心里,牢牢的
记住。
早去早回……他下山,是要去杀人的。
梧桐乐呵呵的看着凤于飞的侧脸,竟然又害羞了,阿飞真的是那什么督主吗?不会她又弄错了吧?梧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关心的问道:“阿飞,你还有做噩梦吗?”
“没有。”
“那就好,等你回来小僧教你诵读经文,除了修身养性,于其它各方面大有裨益,日后你会知晓……阿飞,这样可好?”从人到鬼又从鬼到人的梧桐,三观被迫重新清洗了一遍,对传说中的神佛不尽然全信,却保持着一种敬畏之心,对天地,对自然、对生命,都理应如此,教凤于诵读经文没别的意思,她从中受益许多,只希望能帮到凤于飞一点,求个安心。
梧桐不是傻瓜,从见到凤于飞的第一面起她就知道这名青年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样温顺无害,水帘洞的经历让她对青年有了更多的了解,同时也有更多的不解。
他的生命里必然充满了血腥的杀戮和污秽的黑暗,但梧桐不止一次在他眼中看到那样干净、明亮的光芒,这是一个复杂、矛盾,但在感情上,却让她觉得纯粹、简单的男人。
不可否认,对方身上这种强烈的冲突和矛盾,对梧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想把他抓在手
中,她想得到这个男人。
梧桐平和的眼眸中,浮出一抹偏执和狂热的神色,片刻后重新归于平静,她听到青年从迟疑到坚定的声音:
“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木说过圣僧其实也是个可怕的家伙,以后她一定会为美色干出一些变态的事情来……希望表吓跑督主了
好吧,接下来我要撒狗血了】
还有就是明天入v,早上会有第一更!!…………看在窝努力日更到现在的份上,为了鼓励瓦以后继续日更,小李能求奖赏不……长长长长长长评 》///《 2013。6。18 17:00留
24圣僧,抱紧了
凤于飞又和梧桐说了会儿就要下山;正午才过,日头正毒辣;但凤于飞态度坚定非走不可;梧桐怀疑他非下山不可的理由也许是在策划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阴谋;咳;督主么……
她没办法:“那小僧送你一程。”
其实梧桐送他心里也是存了试探之意,并非试探凤于飞;而是试探她第一次下山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的怪圈;她想看一看直到现在自己是否依然还没办法下山。她始终落后凤于飞一步,那个台阶的位置她记的清清楚楚,还差三个台阶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阿飞;小僧就送你到这里;早去早回。”
凤于飞的手抚在刀柄上轻轻地摩挲着;他心里装着事情脸上似乎也笼着一层阴影,那双在梧桐眼中始终清澈透亮的眼睛此时也显得有些暗沉,他迎上梧桐的视线,停顿了一下,轻轻颔首:“圣僧回吧。”
说完他转过身去,一步一步的往山下走去。
梧桐想等他走远了再进行她的试验,不然被凤于飞看到什么奇怪的场面……有损她圣僧的完美形象。
好吧,其实她只是怕凤于飞忽然折回来问自己不好解释,形象什么的早在她撸起袖子在厨房大汗淋漓的擀面条的时候就碎成了渣渣。
她站在原地目送凤于飞远去,对方似有所觉,忽然回头远远地看了她一眼,即使凤于飞未必能看得清楚,梧桐还是下意识的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凤于飞顿了一下,忽然转过身去,背影显出几分急切和仓皇,脚下踩了风火轮一样嗖的往山下飞去,身影瞬息飘远,不过片刻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速度之快让梧桐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绝顶轻功!
梧桐嘴角抽了一下,虽然凤于飞的行为给人一种他躲她如瘟疫迫不及待想要逃跑的错觉,但自以为对凤于飞有所了解的梧桐大概能猜出对方在想什么,无非是察觉到自己一直看着他不回寒山寺,怕自己晒久了太阳所以才加快速度的,嗯,阿飞这是在为小僧着想。
她不知不觉露出了笑容,随即神情一肃,如临大敌的盯着被诅咒的台阶,小心的挪着步子下去,心里有些紧张的默数着步子:一、二、三……四!
四步!梧桐不可置信的回头盯着自己刚刚跨过的台阶看,居然过来了?竟然没回去?也没有被瞬移到莫名其妙的地方?
梧桐立刻眉开眼笑,但出于谨慎,又顺着石阶往山下走了十多分钟,没发现任何异常之后她才真正相信困住自己的神秘力量已经消失了,所以,她真的自由了。
了却了一桩心事,梧桐欢欢喜喜的回到寺院里,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确定,那就是昨天晚上她身体上的变化。
净空还在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在夏夜里到荷塘游水,却从没像自己一样突然变成妹子,问题究竟出到了什么地方?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变化?
梧桐思来想去,若说自己和净空的不同之处,除了灵魂之外就只有一样了,这具身体的初潮是在自己来了之后才有的,女子的月经本来就有排毒的作用,或许易容丹的一部分药性被自己排出了体外,再加上冷水的刺激,身体就发生了变化。
推理很扯淡,不过在这个穿越、鬼魂、阵法、武功、轻功各种不科学现象都存在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她打了盆冷水,正要兜头浇下的时候,庭院之外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圣僧!”
她手一抖,哗啦一声满满一盆水全泼到了地上,四溅的泥点落在她洁白的僧袍上,看起来分外扎眼,梧桐哪里有功夫理会这些有的没的,她惊讶的看着同样一脸惊愕不解的青年,呆愣愣的张着嘴,半天才说了句:“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方才是在……”凤于飞疑惑。
梧桐敛容,瞬间恢复成道貌岸然的高僧形象,气度从容,淡定的吐出俩字:“修行。”
修行的方式超出了督主的理解,他茫然了一下就放弃再纠缠,沉声道:“有事。”长臂一伸,从身后捞出一个脏兮兮乱糟糟衣服破烂烂全身都散发着一股难闻味道的小孩儿,低喝,“说!”
小孩儿一哆嗦,条件反射的站直了身体,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竟然渗出了几朵泪花,抖着声音大声到:“我说!”一脸“我坦白从宽积极配合求饶命”的紧张和害怕。
梧桐无语的瞥了眼煞星一样散发着冷气一副生人勿进表情的凤于飞,你究竟做了什么把这孩子吓成这样。
凤于飞看她一眼,眼神无辜且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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