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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贵女的幸福生活-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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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气自己被监视，言语犀利的辱骂了圣上一番，得到的确实掌嘴一百。
他让我深刻的了解了，圣上与王爷的区别。得到了大元的圣上，与一无所有的王爷的区别。
那之后，我们之间的信任崩溃，我面子上，也老实起来。暗地里，则一直想找到制衡他的武器。
哼，我怎么可能乖乖听这么一个人的话？他根本就不配。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太后竟然要让他退位！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为了这么一件事，我又查了好几年。然后，我明白了其中的根源。的确，他根本不配当圣上！
我拿着证据，去找圣上摊牌。原本以为能得到个互不干涉，结果他竟然又给了我一百巴掌！
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我再次遇到了他，而他这一次，竟然对我说，只要答应他做好一件事，他愿意完成当年的承诺。
我看了看自己略带几分臃肿的身材，有些不可思议。
可他说，他已经看到我所做的一切，我正是他所需要的那个人。
我又雀跃起来。
自从得知，我现在根本不算一个皇后之后，我便把希望重新放在了他的身上。
我与他共赴巫山，我为他制定离开地牢的最佳路线，我甚至愿意与他换血。
我以为我数十年如一日的不变心，会换来他的一个真心。
可是，他却脱了裤子给我看，说他托我夫君的福气，已经不再是一个男人了。
我则袒露了自己的肚子，告诉他我已经怀了他的骨肉。
我想，这一下，他再也不能拒绝我了。我要重新再做一次皇后！一个真正的皇后！
可是。我又失算了。换血引起我的不适，我晕了过去，再次醒来，面对的则是盛气凌人的圣上。
他问了我很多话，我终于忍不住还了一句。
我说，你不是一直希望有一个纯正血统的孩子吗？何必等着你妹妹生儿子？何必等着你外甥女生儿子？我肚子里便有一个！
说完以后，我后悔了，可再后悔，也来不及。
我付出了我的生命，临死前，我想的还是他。
他的名字是，萧索易。
☆、第338章 徐徐图之
一连好几天，徐素瑶都只专注于新年事宜，什么铭文馆，什么晟室，什么阴谋诡计，统统放在了一边。
她这副模样，倒着实让萧楠霆摸不透。
可就在萧楠霆以为，她要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她却提出，要去墨林斋一趟。
“我陪你一起去。”萧楠霆立刻说道。
徐素瑶白了他一眼：“你必须陪我去。今天要去墨林斋三楼，你不去，我不确定自己可能进的去。”
墨林斋的规矩，一楼随便进，二楼得回答几个问题，三楼，则必须表现一番自己的专长，让墨林斋的二掌柜认可才行。
徐素瑶并不觉得，自己那点未来人的小聪明，真的可以秒杀古人的智慧。
所以，看了眼萧楠霆，徐素瑶决定，一定要带他去。
萧楠霆没想到她会说这么一句话，微微晃了晃神，无奈的道：“你呀你！”
徐素瑶眯着眼笑，让李尚准备了马车，她又兴致勃勃的让白芷等丫鬟搬了好几个食盒。
眼看着一个马车塞了一半，萧楠霆黑着脸，吩咐李尚再安排辆马车来。
“去枢云社？”总算将东西准备结束，萧楠霆拉着她进了另一辆马车，随口问道。
徐素瑶直点头：“今天这事儿，还得他们帮忙。”
“哦？”萧楠霆看着她，莞尔一笑，“咱们手下这么多人，还不够你用？巴巴的去找他们？”
徐素瑶抿着嘴笑：“这也是他们的机会。”
可等徐素瑶问她究竟是什么事情时，她又不吭声了。
不一会儿，便到了枢云社所在的宅子。
这宅子原本是眉馨长公主给徐思铭生母的一处私宅，面积十来亩，一条大甬道，四周围绕着好几个四合院，十分适合多人一起住。
姬老先生向徐思铭询问，他们应该住在哪里时，徐思铭便爽快的将这宅子的钥匙交了出去。
因为几位老先生分开住在不同的好友府上，所以今天，徐素瑶只能看见一群年轻的后生。
给他们分发了最近鼓捣出来的糕点，徐素瑶安静的坐在中间，听他们说各种各样的事情。
钟紫期自然是最活跃的，叽叽喳喳的说了许多。
“贵郡主，眼看着要过年了，晟室的事情还没有着落，我们可怎么办？”
临近过年，大家思乡情切。原本以为晟室的开立是必然的，大家也做好了今年新年不回去的打算。可哪知道，晟室开立这么重大的事情，说取消就取消了。
徐素瑶和煦的笑道：“你们只当着晟室已经开立便好了。”
四下立马响起了非议声。
徐素瑶也知道，有没有正式祭拜过老祖宗，很重要。由圣上，带着大家，按照礼仪，走一套流程，他们才会感觉，哦，晟室开立了。
但如果这流程没有走下来，他们即便上着课，也有种做贼心虚，欺人欺己，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急什么，这不是要过年了嘛。”徐素瑶笑的狡黠。
众人不解何意。
“贵郡主，就是过年才着急啊！我们究竟是留在京城，还是回乡。来年又怎么过……这些都要考虑清楚啊！”有一个人耐不住，高声问道。
他这一句话说出来，立马有很多人附和。
徐素瑶抬了抬手，让他们安静下来，随后才朗声道：“新年，圣上会举行祭祀礼，莫不是你们都忘了？”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立马鸦雀无声。
没错，迎新的时候，会有祭祀礼，可那礼仪实在是太盛大，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参加啊！
但是如果圣上，真的在祭祀礼上，稍稍提及一番晟室……那重视程度，不言而喻。几乎是通告文武百官的同时，还通告了大江南北！
萧楠霆一直坐在徐素瑶身边，见她得意非凡的模样，忍不住小声逗她道：“你如今夸下海口，日后圣上不允，看你怎么收场。”
徐素瑶横眼看他：“少乌鸦嘴。”
波光流转，别有一番滋味。
萧楠霆心里异常的满足。
他本以为，她知道了那些事情，会对自己有所隔阂，没想到，知道了真相之后，她与自己更亲密了些。
嗯……除了关于生孩子的态度，好像有些冷淡之外。
萧楠霆心里想些有的没的，徐素瑶那里，已经跟他们说上了话。
“我听到现在，只听到你们在抱怨。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做了实事吗？”徐素瑶声音冷淡了些，可即便如此，还是掷地有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沉默了。
徐素瑶有些无奈，同时又有些感慨。
这群人，不再如刚来京城那般，懵懂无知，胡作非为。他们懂得了更多的规矩，同时也少了很多血性方刚。
她这阵子，表面上没有什么作为，实际上却一直在观察着他们，看着他们在做什么。
钟紫期眼珠轱辘轱辘转了半天，见没一个人回答徐素瑶的问题，忙忙的要开口说。
壬茗华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徐素瑶见了，眉头一皱。
想必是钟紫期又做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了。
可眼神悄悄扫了一圈，发现大家虽没有回答徐素瑶的问题，眼神里却分明写着“我有话说”四个大字。只好示意钟紫期有话直说。
有他带头，总能调动一下大家的积极性。
等钟紫期说完，徐素瑶才一脑门的汗想到，他哪里是调动积极性，分明是调动大家奇思妙想了！
就听钟紫期欢心雀跃：“贵郡主，开立礼那天，在得知圣上取消晟室开立的仪式后，我在路上拦了几位钦天监的大官，还找人打了他们一顿！”
徐素瑶：“……”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讶异的问他：“你找钦天监麻烦做什么？”
钟紫期也很惊讶，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徐素瑶不理解他。
一旁一直充当背景的萧楠霆，带着几分恶趣味的笑道：“这个不错。不说别的，就冲着他算准儿那天是个好日子，可最后……”
钟紫期立马转头看向他。徐素瑶却在他回头的时候，清楚的看到，他的眼中，带着几分心有灵犀的感动。
☆、第339章 精英
钟紫期连连点头：“就是就是！钦天监是做什么的？算日子的！结果呢，让他们挑了那么长时间，算出来的那天是这么个日子！”
什么是好日子？事情一切顺利，才是好日子啊！
萧楠霆笑着点头，看上去似乎很同意钟紫期的观点。
徐素瑶心里腹谤，他可真省事，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儿也不做，只凭一个鼓励的眼神，便把钟紫期给收买了。
抬眸看向壬茗华，对方默不作声。
徐素瑶忽然一笑。
其实，从某一方面来说，钟紫期做的还真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钟紫期这么一件事，都拿出来说了，还得到了大名鼎鼎的端王爷的认可，立马，旁的人都嚷嚷开来。
这个说自己哪天给哪个官员就餐的菜里放了只苍蝇，那个说自己在某个官员下朝的路上，放置了一堆狗屎。
徐素瑶无语至极，这是一群要成就大事的人应该做的事情吗？
终于，有个人说到了点子。
人说他这阵子仍旧四处跑门路，希望能打听到一些内幕。好歹稍稍提点下，圣上目前的态度究竟如何。
不过，他们也找不到什么人，无非是瞎鼓捣，试图瞎猫碰到死耗子。
等他们一个个说完，无非就是找关系，找老先生以后，徐素瑶纳闷了。
“你们就不曾想过要做点什么事情来，得到圣上的认可吗？”这不难想到吧？
当下，有个人鄙夷道：“贵郡主，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阿谀奉承之事，我等又岂会做？”
徐素瑶：“……”
其实心里已经呸了好几遍了！
拜托，清高不是这么清高的。再说，自己还没说别的事情呢！还没说怎么做呢！
再想到他们之前做的事情，徐素瑶心里更郁闷了。
难怪几位老先生这阵子都躲着。这群人，啧啧，还得慢慢教啊！
咳了咳，徐素瑶道：“阿谀奉承？本宫尚且不曾说什么事情，怎就牵扯出阿谀奉承来？”
许是知道徐素瑶态度变了。周围静默了。
徐素瑶等了一会儿，见始终没有人答话，才道：“别是有些人心存歪念，便将所有人都丑化了吧？”
她又没说让他们一个人写首夸赞大元好，大元圣上英明的诗词，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众人再度沉默了。
徐素瑶与萧楠霆对视一眼，决定中途休息片刻。
逼的太狠容易适得其反，其次他们也需要看看，这群人是不是该清理一番了。
让他们去吃糕点，徐素瑶与萧楠霆二人，开始观察每个人的言行举止。
这一看可不得了！竟是许多人露出劣根性来。
默默记下那群人的名字，徐素瑶叫了白芷来：“将这个交给……启之先生。”
白芷恭敬的应了一个是。
就让启之先生他们的测试，提前开始吧！
白芷出去了，徐素瑶却召集了众人，开始道明自己此行的目的。
“统一文字，需要的是你们。你们若真是有心，何必非得等到那个时候？本宫这里有一个主意，你们若是有兴趣，便可以报名参加，若是没兴趣，或是不愿意做……本宫实话告诉你们，不用再等了，对于你们这种不思进取，不懂得主动创造机会的人，早点回家吧。”
她这话太狠，又夹杂了火药味，众人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态度。
“贵郡主，您有事尽管吩咐。”终于，一个人道。可同时，他又补充道。“贵郡主。我相信你不会坑害我们的。”
他这一开口，别的人也附和起来。却都不忘加上后面的那句话。
徐素瑶冷笑一声：“那可未必，你们得用自己的脑子，确定本宫吩咐的事情是否值得你们去做！”
萧楠霆探手，握住了她的手指。一根根细细摩挲了一个遍。
徐素瑶心里稍微安静了一点。
自己，有点过分了。
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反正这个现象要杜绝，索性就趁着这个机会解决了吧！
徐素瑶便沉着脸，不吭声，只阴郁的看着他们。
四周围着一圈年轻的学子说是年轻，也只是相对于那些老先生而言。其实这里不少人都是比徐素瑶还要大上几岁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还是没有人说话。
萧楠霆起身，也没说什么话，便走了出去。
可他此时无声胜有声，离开的一个小动作，便打破了周围一直沉默的气氛。
立马有人耐不住了：“贵郡主，我错了。”
徐素瑶抬头，见到是之前放话说不阿谀奉承的那个。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接着说。
那人便捂着脸，跪在了地上，诉说他之前被铭文馆里的人拉走问了很多话。而他为了加入那群人的集体大多如实回答了，也做了一些有辱斯文的事情，只为了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结果，自然都是无用功。
徐素瑶并没有表现什么厌恶的神色。
“你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妥当。”她道。“但是你过于敏感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表现的太过于敏感，甚至危言耸听，就是你的不对了。”
那个人捂着脸，哭泣的让人不忍直视。
徐素瑶冷眼看着他，同时扫视了周围一圈，让周围人都静了音，等他哭的不好意思的时候，才冷声打断道：“反省，自己在家反省即可。不用表现给我们看。等你什么时候做到了，我们自然知道。你退下吧。”
那人仰着脸，不解何意。
徐素瑶解释道：“今日本宫要求之事，十分重要。需要的人也并没有那么多。现在，本宫就开始择选本宫需要之人。”
周围人的脸色立马变了。
莫不是，他们之前说的话，也是考核的一个指标？
却听徐素瑶说道：“本宫需要的人，要有一颗明辨是非的心，不会人云亦云，不会连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自觉做不到这一点的。自行离开。”
离开的人自然很少，徐素瑶嘴角一翘，她猜对了。
“你们可能不大了解这句话的意思。”眼中精光一现，徐素瑶道，“旁人兴许会为了你们所做的事情，侮辱你们，诋毁你们。兴许说你们跟着本宫，胡作非为，兴许是说你们，没有骨气，只为了高官俸禄，兴许还会说你们如同小丑一般苟活。即便这样，依旧能坚持本心的，留下来。”
这一次，犹豫的人多了起来。
徐素瑶又加了一剂猛药：“甚至本宫，也不能确定。”
终于，一群人耐不住了。
他们小心的问道：“贵郡主，若是此时退出，晟室之事……”
徐素瑶嘴角一勾：“晟室，不影响。”
只是少了点参与统一文字的机会而已。别的，都不影响。
那人便果断的带头，离开了之前紧密站在一处的人群。
他这一离开，原来的圈子便如同被人钻破心的玻璃球，一下子四散开来。
等徐素瑶再稍微恐吓一番时，只剩下百来个人了。
还准备再吓唬一番，萧楠霆回来了。
“墨林斋一事已妥当，速速去吧。”他淡定自若的随意道。
徐素瑶：“嘎？！！”
“不是要去墨林斋三楼吗？已妥当了。”萧楠霆微微蹙眉，难道他的瑶儿改主意了？
眼神凌厉的扫过整个屋子。见现在徐素瑶面前的只有百来个人了，而其他大部分人，远远的，如同看热闹一般站在别处。
萧楠霆有些不悦：“人不够？本王替你寻些人来。”
徐素瑶还停留在，好可惜，本想看着他怎么风华绝代的让墨林斋掌柜的怎么心甘情愿打开三楼……上。听他提及人少的问题，忙忙的道：“这人已经很多了。够了，尽够了。”
有意无意的，徐素瑶又道：“墨林斋从来不允太多人进三楼，这里的人还要再择选一番，去除半数之多才可。”
萧楠霆点了点头。
随后指了指那百来个人道：“留四十，如何？”
徐素瑶点了点头：“差不多吧……你有什么筛选的法子？”
萧楠霆只问道：“做什么？”
徐素瑶一噎，眼神瞥向脚踝处的锦囊。
该死的，她一直挂着这个在！
萧楠霆有些讪讪的问道：“不好说？”
一定是只适合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才能说的话，否则徐素瑶不可能又想到她的空间。
徐素瑶点了点头：“不好说。”
顿了顿，她才道：“也没什么，只是整理一些书籍罢了。”
“去墨林斋三楼，整理书籍？”萧楠霆挑了挑眉。
徐素瑶点头承认了。
结果，周围一片哗然。
徐素瑶不解何故，好半晌，萧楠霆才忍着笑道：“墨林斋，这么厉害的地方，真是让你大材小用了。”
不等徐素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就见他起身，绕着那百来个人走了一圈，在走第二圈时，信手点了一些人道：“这些人，留下，其余人，散了吧。”
徐素瑶傻眼了。
眼见着那群被他要求离开的人，毫无怨色，徐素瑶更无语了。
为什么，她说一句话，还要解释半天，呼吁半天。他只要随随便便点一小部分人就好了？
更气人的是，那群被淘汰的人。依旧用星星眼看他！
☆、第340章 著书
掀起帘子的一角，瞥过跟在后面的四十来个人，徐素瑶忍不住唏嘘道：“天生贵族，就是不一样，我一辈子也学不来啊！”
萧楠霆正在假寐，闻言一笑：“你若想体验体验，本王有一个法子。”
徐素瑶很感兴趣的哦了一声。
萧楠霆便道：“说简单也简单，只要你去了大齐，便可以如同本王在大元这般。”
徐素瑶眼睛瞪大了些：“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大元的贵郡主去了大齐，地位更高不成？”
萧楠霆眼睛一眯：“非也。”
徐素瑶更好奇了：“那是什么缘故？”想着自己日后去了大齐，也能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使唤这些有能力的人，还不用多做解释……听起来很高端的样子。
萧楠霆嘴角一翘：“因为，他们不了解你啊。你只要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高高的坐着……一定会与本王目下相同。”
徐素瑶迷迷茫茫的看了他半天，忽然醒悟：“好啊！竟然讽刺我话多！”
萧楠霆忍着笑，冲她作揖：“娘子息怒，为夫再也不敢了！”
憋红了脸，徐素瑶也不知道怎么回他。
她这模样，让萧楠霆更乐呵了。
马车里，传来萧楠霆的笑声，钟紫期崇拜的道：“还是贵郡主厉害啊，三言两句就能让端王爷笑出来。”
壬茗华揉了揉他的脑袋，神情温柔：“是啊，贵郡主便是不说话，只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坐着，端王爷也会开心满足的。”
钟紫期拔脚就往别的地方跳：“壬大哥，不能再摸我的头啦！不长个子啦！”
壬茗华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一行人到了墨林斋，分列两旁。
徐素瑶在众人的注目下，由萧楠霆扶着，下了马车。
她根本没注意，萧楠霆有意无意的扶着她的腰，在别人看来，好似她怀着身子一般。
这不，掌柜的眼睛最尖，亲自搬了个太师椅，又垫了个鹅绒坐垫，摆了个万字不断头的靠枕，眼巴巴的看着徐素瑶坐了上去之后，又亲自捧了杯茶来。
徐素瑶受宠若惊，忍不住凑着萧楠霆问道：“你刚刚究竟做了什么，让掌柜的这么……客气？”
墨林斋的二掌柜，什么时候这么体贴入微过？
他的地位，不说别的，京城里五品以下的官见了他，还得先打招呼呢。
萧楠霆将笑意藏在眼底，温煦的从白芷手里取过小暖炉来，轻轻塞进她手里：“真好奇，你就舍了贵郡主的面子，打听打听呗。”
他声音温柔，音量不高，却因咬字特别清晰，所以徐素瑶听的格外清楚。
她立刻想到，刚刚在马车里的时候，萧楠霆所谓的，因她话太多，太喜欢解释又太喜欢问个为什么，导致她亲民有余，威信不足的现状来。
于是，徐素瑶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左不过琴棋书画，有什么好问的。”
萧楠霆心里已经乐不可支了。
逗瑶儿什么的，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看她嘴上什么也不说，实际上好奇的要死，又因自己的胡乱猜测，对他崇拜的要死的模样……
萧楠霆表示，这种样子，他很喜欢看。以后有机会，也要多看看才好！
等双方见过礼，二掌柜才恭敬的道：“贵郡主，这墨林斋是直接封了三楼，还是整个儿闭客数日？”
徐素瑶又吃了一惊。她忙道：“掌柜的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本宫只需要一天即可。若是可行，劳掌柜的封了三楼，给予我们些许方便。”
二掌柜立刻道：“贵郡主客气了。这三楼，少有人去，即便是封个一年半载，也不碍事。”
徐素瑶看了萧楠霆一眼，见他正表情严肃的吹着茶，轻声咳了咳。
萧楠霆这才点头：“多谢掌柜的了。”
二掌柜又客气了一番，亲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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